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化忠犬霸道妻-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盛清风轻轻点头,目送着刘子欣瘦弱坚强的背影,嘴角的微笑慢慢退去。
  双手重新放上方向盘,准备开去金房,可是才刚刚要踩下油门,一只细嫩的小手却伸了过来,挡住了盛清风的视线。
  “嗯?”
  “忘了跟你说了,今天车技很棒,我都没感觉出来你已经停车了。”
  一双温润的唇迎面贴了上来,带着早晨的阳光,带着空气的清新,带着刚刚留下的缱绻,徐徐地吻了上来。
  “我走了,放学再见!”
  盛清风眼里都是那个粉红色的背影,像是盛开的罂粟。
  嘴角重新挂起微笑,再也没有放下。黑色的迈巴赫甩开一个优雅的弧线,缓缓的行驶在阳光遍地的马路上,划出一道无声中的甜蜜轨迹。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平整的甬路仿佛漆过一样,深沉像一片海,反射出一片阳光。照得她心里跟着染上一层温暖,庆幸不管自己经历多少,华然仍然是以最开始的姿态等待着她,让她有这个正常的生活。都说天若有情天亦老,但是正是这种不带感情的一视同仁的对待让她心里充满温情。
  这种暂时的好心情只持续到走到校门口。
  短发,黑丝,热裤,浓妆艳抹,一脸等着找人报仇的表情。刘子欣忍不住皱了皱眉,没再多看一眼就准备走进校门,她并不打算在这个人身上再多浪费时间,看一眼已经够污染了。
  “你站住!”
  一声尖叫之后换来的是加快的脚步。烟熏妆底下的眼睛简直要喷火,给这个婊子说声站住已经够客气的了,居然连个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说你呢!你站住!”看着前面该死的粉红色身影越走越远,女人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干脆快走几步追上去就要扯刘子欣的头发:“我说让你别走了,你知不知……哎呀!”
  这个道字还没说出口,前面的刘子欣突然转身,同时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就让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疼疼疼……你个婊子给我放手!”
  刘子欣也听话,乖乖放手,还微微垂头,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动作和眼神。
  “条件反射,对不起。”她笑得清纯可爱,美刹旁人,“别跟着我了。再见。”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
  但是那个女人却完全没有“别跟上来”的意思,反而抱着红肿的手腕冲到了刘子欣面前,伸出两只胳膊挡住刘子欣的去路,脸上的妆容都跟着扭曲起来:“刘子欣,你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婊子,还敢往前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漂亮清纯的眼眸轻轻眨动,她一脸疑惑,“我怎么不能往前走?前面有陷阱吗?”刘子欣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眼,眼底现出一片愠色,但是很快又消失。
  嘴角轻蔑的勾起一个弧度,她纤纤素手直接拨开眼前烟熏女骨瘦如柴的胳膊,细长的腿一迈,眼角都没给这个女人留一个。
  看着目标再次走远,烟熏女再也按捺不住,想都没多想,两条腿朝前一迈,对着远方的粉红色身影直接追了上去。
  “刘子欣,你这个婊子,整个华然第一个容不下的人就是你!少装了!”她大步追着刘子欣,边走边骂,“你……你这个婊子!欺负了苏涟漪不算,把她害得如今的地步,一句道歉没有我也不追究,但……你能不能放过她?!”苏涟漪现在很惨,很惨……女人越说情绪越是激动……
  “小苏也没把你怎样!你叫人这样对付她算什么?!大家都是女人,你……”
  逆着光,刘子欣身上仿佛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原本瘦弱的身影却远远比她林唱晚想象的坚强,眸中寒光让她生生定住,脚下好像被藤蔓缠住,再也动弹不得。
  “你说什么?”漂亮的眼睛细细眯起,苏涟漪……她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她并没有找人去找苏涟漪的麻烦,难道是有人帮她出气?或者是在帮白幽紫出气?
  “我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但林唱晚怎么会信。
  “敢做不敢认吗?!你不知道,难不成还有第二个人叫刘子欣?!”害苏涟漪的人口口声声说她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而那些手段是典型的金房颜王才有的!如今全华然还有谁不知道她刘子欣是大名鼎鼎金房颜王的新宠?
  两人争执间,从远方跑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刘子欣和林唱晚同时认出了那是许锦程。
  林唱晚和苏涟漪是闺蜜,平时一起做一些勾引富家子弟的勾当。当初苏涟漪和她一起对许锦程下的手,最终许锦程选了苏涟漪。如今林唱晚还仍然耿耿于怀。但后来,听苏涟漪说许锦程和她上床时,嘴里喊着的说着的,全部都是刘子欣的名字。
  所以,她林唱晚才鼓动那个胸大没脑的苏涟漪去找刘子欣的麻烦。但她没想到刘子欣真狠啊,比她想象中还狠了数十倍。
  但是她听说许锦程对刘子欣早就由爱生恨,也在想方设法找刘子欣麻烦。所以之前对于苏涟漪的举动也从来没有斥责过问。
  随着许锦程的靠近,林唱晚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眶瞬间就红了,没一会儿晶莹的泪缓缓流出。这还不够,只见她猛然跪在刘子欣的身前,拽着她的裤脚,哭诉求饶,“子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小苏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知道错了,我求求你……”
  此时此刻,许锦程已然靠近。
  微风一起,吹拂着地上的粉色落花。刘子欣眼睛里诧异一闪而过,静静地看着跪在她身前哭得一塌糊涂的林唱晚。
  这一招,真是眼熟。
  不是她屡试不爽,装可怜博同情的招数吗。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运用得淋漓尽致了。
  刘子欣慢慢蹲下身,抬起林唱晚的下巴,看了她片刻,“真是姐妹情深呐。可是……”温柔地替林唱晚拂过眼泪,她一脸爱怜,“可是妆被哭花了,你要让他看见你这么狼狈丑陋的样子吗?”刘子欣柔柔一笑,“哭呢,分为很多种。如果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这才是上策。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并不是嚎啕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能勾起他们的爱意。懂吗?”
  林唱晚呆住。盯着眼前笑得温柔楚楚可人的刘子欣。她竟然看穿了自己的目的。而且竟然还好心好意的教导她吗?
  “你别太嚣张。”林唱晚咬牙切齿。
  许锦程已经走了过来,皱眉看着她们。
  “这是怎么了?”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得花容失色;一个蹲在地上,笑得一片柔和。林唱晚他是认识的,苏涟漪的好友。以前他和苏涟漪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看见她。想到这,许锦程才发现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苏涟漪了。
  “锦程,我求求你救救小苏吧?她被颜王弄走了,你帮我给子欣说说,小苏没有坏心眼的,让她放过小苏,好吗?!”见求刘子欣不成,林唱晚立即转移目标,抱着许锦程的大腿,哭声稍微收敛了一点,红红的眼,颇有点梨花带雨的样子了。
  刘子欣不着痕迹地笑笑。这人……学得还挺快。
  许锦程退了退,弯腰把林唱晚扶起来。对于女人,他还是有一些绅士风度的。之前除了对待刘子欣,对于其他的女人,他有分寸,不会为难。
  但,只要和刘子欣沾上边,他的心里就有无数个不受控制的细胞和情绪在跳跃。哪怕到了现在……
  转头,他看着刘子欣,问,“你把苏涟漪怎么了?”
  “我不知道。”她还是这句话。
  “你怎么会不知道!”林唱晚又激动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谁不知道你和颜王感情好,他每天都送你上课接你放学,有人这么欺负你,颜王肯定不会轻饶,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晚上在颜王耳边吹吹风,这事儿就过了。小苏也得救了。”
  刘子欣敛眸,沉默。
  许锦程脸上有隐忍的怒火。并不是因为刘子欣把苏涟漪怎么样了,而是林唱晚刚刚的话。实在让他无法消受。虽然他早该做好准备的,可是……
  “锦程,你救救小苏吧,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们还没分手是不是?对不对?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
  “够了。”许锦程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你先回去,这事交给我。”
  林唱晚一看许锦程的脸色,知道她成功挑起了许锦程的怒意,虽然还不想走,但再呆下去许锦程就该怀疑她居心不良了。于是点点头,道了声谢,默默离开。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刘子欣一眼,留给她一个“咱们走着瞧”的眼神。
  接下来,许锦程和刘子欣二人相对沉默。
  他看着她,她也回看他。眼神之间互相揣测,琢磨,试探。
  “你该不会想替你女朋友找我麻烦吧?”她问,许锦程默不作声。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让清风去找你女朋友麻烦。”她说。其实这句话内容特别丰富,她相信许锦程能够抓到重点。
  “她不是我女朋友。”他很生气,可是不能为此和刘子欣吵架,“还有……别在我面前喊他名字。”虽然没有暴怒,没有对刘子欣发火,可他的样子特别吓人,语气是咬牙切齿。
  刘子欣一愣,往后退退,红着眼,倔强地咬着下唇。
  “你在生我气,是吗。”下唇被她咬得很疼,“我也生气。”她说,眼睛红得随时会流下泪水,“你以前帮着你女朋友来欺负我,现在还要替她出气…。”许锦程当然不是。她明白,可是她就是要演,她是演员,很好的演员。
  “想骂我是吗。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竟然还要帮着这些女人来欺负我!”水灵灵的眼,被咬得出血的唇,刺激得许锦程阵脚大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慌慌张张地把刘子欣抱入怀中,紧紧地,“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生气,我想着你和颜王他,我就……”他吃醋了。酸得心都碎了。
  刘子欣和颜王之间的感情已经成了好多人津津乐道的话题。颜王每天送上她上学,不管他再忙,再累,第二天清晨你一定能在华然校门口看见他的身影。他和刘子欣……颇有点像小说电视里的故事情节。
  放荡不羁阅人无数的颜王被一个女人给收了心。这样的佳话,早在华然流传而开。可是他呢……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他只是她的地下情人。
  不能被人发现,只能听着他们的爱情故事,静静地听着。他还必须忍。
  他爱的女人,每天承欢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每晚夜深人静之时,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无法停止自己对刘子欣的思念,却又在思念的同时想起,她和另一个男人缠绵,她会陪着另一个男人睡到清晨。
  让他怎能不恨,怎能不嫉妒。
  “我和苏涟漪没什么。”可是他,还要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不让她对自己失望。
  “但你和她上床了啊,还不算什么吗?”她是刻意和他吵架。要想好好的把握一个男人,你还得让他觉得,这一切的事都是他所造就,让他悔恨,而且惭愧。
  “上床能代表什么?你不是每晚还和他上床吗?!”许锦程心中有恨,根本经受不住刻意的挑拨。
  刘子欣连忙从他怀里挣脱而出,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然后不断后退。
  “我为什么和他上床?我是自愿的吗?我能选择吗?但你呢,你可以选择,不是吗?”她满脸都是失望,不停往后退,拉远彼此距离,“许锦程,如果你够强大,我就不用这样。你不知道颜王怎么威胁我的……像他那样的男人,想要谁还难吗?可是你……在和我吵架那晚就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了,不是吗?!”她吼,猩红的眼展露着她的悲愤。
  委屈的说着谎言,把所有过错推到无辜甚至对她还有恩的盛清风身上,把他塑造成一个强取豪夺又不讲理的男人。
  她知道她很坏。
  可如果不这样,以后遭受到许锦程怨恨的就是自己。她只是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女人,怎么和盛清风许锦程斗?想要独善其身,想要不停往上爬,拥有金钱去赎曾经犯下的滔天大罪……她,只能这样。
  每个人都是如此,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和事,而不折手段。
  没有谁更善良,更干净。
  “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就堂而皇之的去找其他女人,那好……就是这样,我们谁都没错。我以后也不会管你,同样……我的心,不会为你而留。”说完这话,她转身跑开。跑得飞快,彷佛想要逃离此地。
  但她知道,许锦程一定不会让她这样离开的。一米九几的他,她是跑不过的,还没跑太远,身后一双长而有力的手便把她禁锢在了怀中。
  “对不起子欣,都是我,是我太幼稚了……我不该和你生气,对不起对不起……”弯腰埋头,贴在她的脖颈之间,她感受到身后的大男孩竟然哭了。一颗颗滚烫的热泪滴在她的肌肤上,随之滑入体内。
  “我不该这样,我错了……”他抱着她,紧紧的,又怕勒疼了她,忍得全身都在颤抖,“我要你的心,我求求你,你要留给我……”
  在和刘子欣这段感情之中,许锦程是卑微的。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刘子欣不爱他,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不会冒着危险和自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她要离开他很简单,就和曾经一样,对他视而不见就好。他能怎么样呢,他没法和颜王抢人,他远远不是颜王的对手。
  他只能卑微的,努力的抓住刘子欣的心。他以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守住这岌岌可危的关系。
  所以,他卑微。
  刘子欣不想再折磨他,仰起头闭上眼,长叹口气。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但此处虽然僻静,她也害怕被人发现。掰开他的手,她轻轻道,“锦程,我们冷静一下。以后再说。”
  这样的话只会让他更加不安,“我们现在说不清楚吗,我……”
  “要上课了。”她要掌握主动权,就只能再残忍一点,“别给我打电话,我不会接的,也别给我发短信。如果我想见你……我会来找你。”敛下眸,她不愿去看许锦程的样子,她竟然害怕自己会心软。迈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子欣……”他小跑着跟在身后,“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
  刘子欣脚下一顿,想了想,“如果你表现好,我就会尽快来找你。现在……别跟着我了。被颜王发现我们的关系,我会很惨的。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好,我知道……我等你。”立即停住追随的脚步,站在原地观望着刘子欣的背影。他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他想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拥有刘子欣。
  所以……他必须有能力从颜王手里抢人才行。
  所以……不管是颜王还是阎王,他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华然校园里有一条种满樱花树的小道。白幽紫特别喜欢,上一世在东京度过的那段时日里,她就已经爱上了这种粉嫩的,温柔的,美丽的花朵。
  像赤西一样。
  而此次前来,是因为路安。
  上完第一节课,便收到路安邀约的短信。让她到此处,有事要说。
  白幽紫不急不慢地走在粉色的樱花之中,飘逸的长发随着微风在空中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金发少年站在如雨直下的落花之中,飘渺地,靡乱她的视线。
  是昨晚的事吧。
  她猜想,如果路安没有反悔,那此时就是找她商量该怎么离开景家的。站定在他面前,路安笑笑,抬手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
  白幽紫接过,里面沉甸甸的,厚厚的。打开信封,只看了一眼。
  是昨晚史密斯拍的照片。
  林恩卉的照片。
  “好了,所有的都在这。我保证不曝光。”
  收好信封,白幽紫抬头看向路安。这个意思是,确定要与她达成“交易”了?
  “而且,我也不会再为难蓝风。不再触碰违法的事。我答应你……”湛蓝的瞳孔微微一眯,“那你的诚意呢?”
  白幽紫敛眸思考,不是她不想拿出诚意,只是,“离开景家……又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他爽快地说,“两个星期。我要你两个星期内,离开景家。”
  “我不可能永远不回去的。他毕竟……养了我那么久。其实你不用担心,言叔叔并不喜欢我,他对我没有想法的。”
  “呵呵~”路安仰头笑笑,有没有想法,他可比白幽紫清楚多了,“我没要你完全和他断绝往来。我要你……”他思考了一下,“赤西不是追你很久了吗?你和他在一起,我不会阻止的。”
  白幽紫诧异地看着路安。他究竟在想什么?他不是应该阻止她与所有男人有所交集吗?除了蓝层,他不是都该反对的吗?
  路安只是看着她笑,也不解释。在他看来,赤西比景崇言安全多了,而且就上次景崇言对付蓝层的手段来看,如果赤西和白幽紫在一起,景崇言一定也会出手去对付赤西。他也想当一个坐享其成的渔翁呐。
  而且,白幽紫并不喜欢赤西。让她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成天呆在一起,总比和自己深爱的人朝夕相处好得多。
  “离家出走,住到赤西那儿去。”
  两人对视。白幽紫在思考,这属于什么情况,又是赤西的天时地利人和吗?但赤西和路安,完全扯不到人和上面去吧?路安为什么如此忌讳景崇言,宁愿把她推给赤西,也不愿她和景崇言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只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景崇言吗?
  路安这人,经常做一些让她无法想到答案的举动,从上一世开始到现在。他总是这样,似乎心里藏满了事,却一样也不愿和她多说。
  “白幽紫……别让我发现你骗我。”
  当他还是称呼她的大名时,白幽紫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没有那么多的信任和真诚。
  两人明明面对面站着,却觉得隔了一个深渊。没有再说什么,路安告别离开。看着他远走的身影,白幽紫紧紧攥住手中的信封,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这种不安,叫做怀疑。
  越走越远的路安,总算接起了一个电话。从刚刚一直在他胸口震动,震得浑身都麻了。按下接听键,默默听着对方的报告,许久后,他只说了一句,“先压着,所有事情,两个星期后再开始。”他没打算放手,也没有真诚的要与白幽紫达成协议,他只是……先骗着她。
  或许能两全其美。
  只不过,他的心中也有隐隐的不安。
  这种不安,叫做心虚。
  他欺骗了一个,最不想欺骗的人。
  目送走路安,刚一转身就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赤西,她甚至不知道他从何时开始站在她的身后,头顶上飘落而下的樱花夹杂在他的紫色细发上。
  距离太近,她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你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是从她走出教学楼那一刻吧。他越来越像一条尾巴,怎么都甩不掉。
  “白酱……你又见他做什么?”说话间,垂眸看着紧握在白幽紫手中的信封,那柔和而不失犀利的眸,让白幽紫心生畏惧,甚至觉得他的目光已经穿透牛皮纸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收回手,把信封藏于身后。
  “白酱……你该不会也和他答成了什么协议吧?”笑容在慢慢消散,他的目光很轻,轻到淡漠冰冷,“难道我还不是第一个?”眼眸一转,看着路安离开的方向,“他就是白酱你……用手段吊着的第二个男人?”
  “你说什么呢!”突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但吼完之后又觉得是她的咎由自取,是她自己给赤西树立了这样一个形象,她还能怪什么呢。
  “白酱……”赤西弯了弯眸,笑意盎然,如同此时纷纷而下的落花,美得让人眼花缭乱,“你吊着这么多男人干嘛呢?忙得过来吗?”
  然而,赤西美丽妖娆的笑,却让她觉得无比讽刺。可是她不好解释。她难道还能把与路安的一切全都告诉他不成?要告诉他,她是为了不让路安误入歧途,不让蓝层回到地狱。而赌上了自己最爱的景崇言?
  呵,谎言太多,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随你怎么想。”她不想解释,他还能逼她不成?迈步,与他擦肩而过。行走的风带走赤西肩上的粉色落花,紫色的发随之微微舞动。
  “白酱。”叫住她的同时,他微微昂头,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身边一拉,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夺过她手中的牛皮信封。
  只是一瞬,白幽紫还没反应过来,东西就被赤西抢走了。她慌乱地伸手想夺,却发现赤西已经比她高出了这么多。
  他只是一个举手,就让她无计可施。
  踮脚,没用;跳,没用;扯,还是没用。
  他巍然不动,举手而站,牛皮纸就在他的手中,迎着落花。
  “你告诉我,我不看。”敛眸,看着在他身前无计可施的白幽紫,“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说来话长。
  而且她为什么要受他威胁?
  “赤西,还给我。”以她对赤西的了解,只要她拉下脸,认真严肃地命令他,他不会不从,“现在,立刻,还给我。”
  “白酱。”他确实有些动容,因为他看出她在生气了,他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好,但是……
  “你能不能稍微的,尊重我一下。”顿了顿,语气软了,甚至是带着丝丝求饶,“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