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起时-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电梯到了负一层,司机已经将车开到电梯边候着。
  直到汽车驶离地下停车场,季星遥的尴尬才慢慢缓解。
  慕靳裴问她:“脚破没破?”
  季星遥下意识就说了谎,“没,就是不习惯这么高的跟,脚背疼。”
  慕靳裴:“下回穿平底鞋。”
  季星遥点头,自我调侃来缓和气氛,“我不是灰姑娘,这水晶鞋不适合我。”
  慕靳裴看她,顿了几秒问她,“这鞋多大码?”
  季星遥略微弯腰,揉着脚背,“37。”她解释:“这跟鞋码没关系,我平时没什么活动要参加,在画室都换拖鞋,咋一穿这么高的鞋跟不习惯,多穿穿就好了。”
  汽车汇入车流,车里也安静下来。
  慕靳裴给储征发消息,问他:【附近有没有商场?】
  储征跟几个保镖在后车,没坐在驾驶座当电灯泡。他对北京算是比较了解,在这生活了十几年。
  他把商场名字还有距离现在位置大概多少米发给慕靳裴。
  慕靳裴:【到那边停下来,你去买双女士平底鞋,37码,刷我的卡。】
  储征:【好的。】
  他抓住重点,老板要求刷自己的卡。
  慕靳裴有私人卡在他这,不过很少用,他基本都用自己的卡,月底汇总报销。
  没用二十分钟,就到了商场门前那条路,远远地就能看到商场LOGO,在黑夜里格外耀眼。
  这家商场是综合体,楼上有餐厅。
  慕靳裴吩咐司机去商场,他侧脸又跟季星遥说:“找家餐厅吃宵夜。”
  正合季星遥心意,她现在就恨不得把高跟鞋脱了,正好去商场买双平底鞋换上,不然回到小区还有一段路要走,会要了她的命。
  她后知后觉,大概慕靳裴也是这么替她考虑,所以把餐厅选在了这么热闹的综合体商场里面。
  汽车驶入商场地下停车场,负一楼没车位,只能停到负二楼去。
  季星遥一直看着车外,希望运气好,能找到离电梯口进一点的车位。商场人来人往,慕靳裴不可能再抱着她,刚才在拍卖厅他是清场了才抱她。
  汽车停稳,季星遥目测到电梯口距离,有十五六米,还行,能忍疼走过去。
  慕靳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正低头看手机。季星遥已经推开了门又关上,以为他在处理工作,她安静等他。
  一刻钟过去,储征拎着购物袋从电梯下来,大步流星走向汽车。
  季星遥看着车外走神,没注意走过来的人是储征。
  储征绕到另一侧,轻轻敲窗,司机降下车窗。
  慕靳裴把手机放旁边,接过储征递进来的购物袋。
  车里顶灯亮了,季星遥这才看清慕靳裴手里拿的是一双鞋,他打开鞋盒取下标牌,递给她,“适合你的水晶鞋。”


第13章 
  慕靳裴终于在季星遥换鞋时看清了她的脚被磨破,脚踝和脚后跟两处,那一小块皮差点被蹭掉还渗出了血。
  她的脚白得通透,能看清一根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被磨破的地方格外刺眼。
  “还说没破。”他俯身一把抓住她要穿鞋的那只脚踝。
  季星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她倏地抬头,额头从他侧脸滑过。肌肤相触,也不知道谁的体温热谁的脸上冷。
  她的脚还在他手里,气氛诡异又尴尬。
  “没事,也不疼,哪个女生的脚没被鞋子磨过。”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常自然。
  驾驶座的门开了,司机下车。
  慕靳裴示意她:“左脚给我看看。”
  季星遥:“左脚鞋子合适,没被磨。”
  很快,司机从后备箱拎了药箱上来。
  季星遥简单给伤口消毒又贴了创口贴,慕靳裴要帮忙,她没让。
  慕靳裴临时决定不去吃宵夜,他吩咐司机开车回季星遥公寓,“下次再请你。”
  季星遥:“我没那么矫情,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是没看过跳芭蕾舞的那些人脚伤有多严重。”
  慕靳裴解释:“是我没时间去吃宵夜。”
  季星遥就没再多言,她支头看向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她跟慕靳裴之间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让人猝不及防。
  ——
  十二月中旬,又来了一波冷空气,室外到了零下八度。
  季星遥今晚要陪唐加莱参加派对,她跟造型师约了傍晚在家化妆,现在已经三点,她收拾工作台准备回公寓。
  三周过去,《星遥4》已经完成了一小半,不管是状态还是感觉,都是在创作其他作品时所没有的。
  旁边那个画板,依旧空空。
  那是上个月慕靳裴准备画静物花瓶,至今未动笔。
  自从拍卖会那晚,她已经二十多天没见到慕靳裴,期间他给她打过电话,说年底忙要出差,没时间过来。
  电话里他也没说具体哪天有空。
  她直觉他春节前应该不会再来画室。M。K集团那么多事,他还要回纽约跟家里人过圣诞节,紧跟着元旦,然后是春节。
  季星遥让张伯给她打包一杯咖啡,她边发语音给张伯,锁门下楼。
  画室里的咖啡机和咖啡豆都是上好的,张伯不懂季星遥怎么又要到外面打包咖啡,打包的咖啡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口感。
  “你要是太忙没空,我去给你煮咖啡。”
  季星遥:“不用,我就是换个口味。”
  张伯没多说话,发动车子。
  咖啡烫,季星遥拧开杯盖,轻轻吹着。
  瞬间,咖啡的浓香弥漫整个车厢。
  她已经二十多天没喝咖啡,抿了一口,不咋地。
  自从慕靳裴没来画室,她的咖啡机就没再工作,喝了慕靳裴煮的咖啡,她的嘴被养刁,自己煮的难以下咽。
  季星遥跟造型师差不多时间到公寓楼下,还是借调了母亲的造型师,几次合作下来,双方都有了默契。
  造型师也不再建议季星遥换手表,那块手表对季星遥来说大概是有什么特殊意义。这回,她给季星遥挑了一双灰色高跟鞋。
  季星遥没打算换,“就穿平底鞋。”她从鞋柜中间最显眼的那个位置取下一双彩色平底鞋。
  造型师瞅瞅那双鞋,除了贵,真挑不出其他特色,关键跟她身上的礼服格格不入。
  季星遥还是坚持:“就穿这双。”她解释:“穿高跟鞋活受罪,上回我脚都被磨破了。”
  造型师建议:“要不穿双中跟,三四公分,一点都不累,跟穿平底鞋差不多,不过衬礼服好看。”
  至少她做造型师以来,基本没见过谁穿高定礼服配双平底鞋。还是一双没颜值的平底鞋,不知道是谁的眼光看中了这双鞋。
  不止造型师,就连唐加莱都忍不住吐槽她的鞋子,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星遥,你是有多想不开你配这样一双鞋。”
  季星遥挽着唐加莱走向宴会厅,“不好看?”她自己也笑了。
  唐加莱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她不信这是季星遥的眼光,“是不是季叔叔送给你的?”
  季星遥连忙摇头,顿了顿,“临时要用,助理买的。”她没说谁的助理。
  唐加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还差不多。”说完又后知后觉:“你家里那么多鞋,怎么就非要穿这双?”
  季星遥这么解释:“又不是相亲,穿那么高调干什么。”
  她又看看脚上的鞋子,是不怎么样。
  不过也还行吧,没那么丑。
  当初储征买这双鞋子时,进店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店里最贵的平底鞋,37码。
  今晚季星遥跟唐加莱像连体婴儿到哪都在一起,简单跟寿星打过招呼,她们拿了一些甜品,坐下来讲。
  怕别人插话进来,她们用的是法语。
  等生日派对开始,唐加莱发现今晚来的不止年轻人,还有不少长辈过来给寿星庆生。
  她看到了自己的爹唐宏康,还有瑞琛的齐董事长。她放下甜品,那餐巾轻拭嘴角,拍拍季星遥胳膊,“我们去外面没人的地方聊,我看到我爸了。”
  “哪儿呢?”
  “门口。”
  季星遥转身望去,果然看到了不少长辈,不过好在没看到她爹季常盛。她拿起酒杯跟唐加莱快步离开这里。
  唐宏康送上自己礼物,问寿星:“加莱是不是还没到?”
  寿星:“加莱姐早就来了,她跟星遥一起过来的。”
  唐宏康看了一圈,没看到闺女的影子。
  寿星的父母过来,他顾不上找唐加莱。
  寒暄过后,唐宏康跟齐董事长移步长辈休息区,今晚过来的也是各界名流。
  “你找什么呢?”齐董事长见唐宏康心不在焉,不时四处看宴会厅。
  唐宏康收回视线,直叹气,“我找加莱,本来给她安排个相亲,结果她不知道跟星遥跑哪去了。”
  齐董事长笑了,“我说你跟老季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成天瞎操心,老季前几天也找我,问我有没有合适的男孩子介绍给星遥认识。”
  唐宏康揉着鼻梁,无奈至极:“那不是没办法嘛,眼瞅着就过年,过年加莱就三十,她也不谈恋爱,愁死我了。”
  至于星遥,“她更够呛,除了画画就是画画,丁点社交没有,也就跟加莱还能玩一玩。她们这些孩子一点都不体谅父母的心情,随心所欲,还美其名曰要为自己活着。”
  “哪像你,什么都省心。”
  齐董事长自我调侃:“我省什么心了?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唐宏康:“那你至少有个好儿媳妇呀,许睿那孩子多省心。”
  这倒是。
  这也是齐董事长唯一的心里安慰,许睿跟齐琛年纪相仿,一块长大,许睿从小就乖巧懂事,又聪明伶俐。
  当时他就想要把许睿带回家当女儿养,他妻子也喜欢许睿,恨不得能把齐琛换到许家去。
  总算现在许睿成了她们齐家的儿媳妇。
  唐宏康端起茶喝了几口,恨其不争:“给她安排单独相亲她有一百个理由不去,我寻思着那就找个人多的场合,她还是不配合。”
  “你今天这样适得其反。”齐董事长给出主意:“你们季氏集团的年终酒会不是快到了吗?到时通知她们参加就行,别给她们压力,兴许她们心里不逆反了,就能心平气和跟那些人好好说上几句。”
  唐宏康点头,也没其他好法子。
  闲聊几句,齐董事长言归正传,“我托人约慕靳裴,还是没约到,这个年轻人呀,比他父亲难搞。”
  唐宏康只说了句:“虎父无犬子。”
  宴会厅外头的走廊上。
  季星遥跟唐加莱让司机送来外套,两人站窗边喝酒。
  “加莱姐,请教你一个问题。”季星遥转过身背靠窗台。
  唐加莱笑:“还有什么是我懂你不懂的?”
  “多呢。”季星遥直言:“你主动追过人吗?”
  唐加莱晃着红酒,隔了数秒,她说:“在去找他的路上徘徊。”
  “嗯?”季星遥诧异,还以为自己听错。
  唐加莱看着窗外夜色,漆黑,不见尽头。
  她声音很轻:“我跳槽到M。K也算是为了他,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她主动坦白:“他是慕靳裴姑妈家的表哥,M。K集团执行副总裁,谢昀呈。”
  季星遥消化半刻,M。K集团总部在曼哈顿,主要业务也在欧美那边,既然谢昀呈是集团副总裁,那大多时间都是在纽约。
  “你怎么不去M。K总部应聘?在北京看到他的几率基本为零。”
  唐加莱张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从何说起。
  季星遥明白了:“你之前就跟谢昀呈认识?”
  唐加莱:“嗯,认识好几年了。”
  季星遥没再追问,举杯:“一切如愿,希望能快点吃上你的喜糖。”
  唐加莱莞尔,“那就借你吉言。”她又看向窗外,忽然她皱眉,“诶,星遥你快看,是不是下雪了?”
  还真下雪了。
  小雪花零星飘散。
  软软的雪花落下来,瞬间消融。
  慕靳裴刚下飞机,坐上车就飘雪了。他无心看景,用力揉着太阳穴,这两天头疼得像要炸开。
  他吩咐储征:“去趟医院。”
  ——
  大雪下了一夜,整座城银装素裹,雪后天晴,冷风刺骨。
  去医院的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慕靳裴给骆松发消息:【上午忙不忙?我去医院拿片子,顺道去你那坐坐。】昨晚只做了检查,今天约了神外的主任。
  骆松今天没有门诊,十点钟有手术,这会儿不忙。他惊讶:【什么片子?】
  慕靳裴:【在你们医院做了脑部的一些检查。】
  原本半小时的路,花了两小时才到。从神外科出来,慕靳裴去找骆松。
  “怎么样?”骆松问。
  慕靳裴把片子放他桌上,“没毛病。”
  骆松:“你这是心病,等你回纽约待段时间就能缓解。在北京才会这样。”
  慕靳裴‘嗯’了声,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没去季星遥画室才会这样。
  骆松拿出片子看了看,“你昨天来医院也不跟我说一声。”
  慕靳裴拉了椅子坐下:“也不是大毛病,你又忙。”
  骆松给慕靳裴泡了茶,直接把茶叶放杯子里,用热水冲泡,“凑合着吧,周末到我家我给你好好煮茶。”
  茶水烫,慕靳裴把茶杯放一边,“我对茶不讲究,有茶叶味就行。”他说:“我中午的航班回纽约,等年后去你那。”
  骆松:“不是说下周回,怎么提前了?”他还打算这周末请慕靳裴去家里吃饭,看来只能等到年后。
  慕靳裴:“我爸的意思。”
  原本他打算下周回,这段时间事情多,期间还去法国出差一趟,忙到没时间去画室,今天刚消停下来,结果早上父亲给他打电话,已经给他和母亲提前申请了航线。
  其实父亲是想早点见到母亲,前段时间父亲想来北京,但一直被集团事务缠身走不开。
  骆松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到办公桌前,“一月份再回来?”
  慕靳裴:“没定。”也可能二月份,不好说。今年几个节日凑到了一块,M。K总部还有不少事要他忙。
  “季星遥最近身体怎么样?”他问骆松。
  骆松反应半晌才想起季星遥是谁,那个画家,“应该挺不错,后来也没过来。”他关心了一句:“你不是要跟她签代理合同,早签了吧?”
  慕靳裴:“还没,价格没谈拢。”
  骆松感到不可思议,慕靳裴处理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什么时候这么拖拖拉拉了,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还有你谈不下来的合同?”
  静默一瞬,慕靳裴:“这回不好说。”他跟季星遥都不退让,僵在了那里。
  骆松恍然明白,他半开玩笑,“看来你要打破自己不让步的记录。”
  慕靳裴没接话,低头看杯里的茶叶,其实他跟季星遥的僵持,任由她在那坚持自己的分成条件,无形中他已经在退让。
  一杯茶喝完,他看了眼时间,“你忙,我得赶去机场。”
  从医院出来,路上依旧堵得水泄不通,汽车走走停停。
  慕靳裴看着窗外高楼林立,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季星遥画室所在的那栋商务楼,她的画室在顶层最北面那间。
  汽车左拐,那栋大厦偏离视线。
  慕靳裴没什么兴致看窗外的景,他收回视线靠在椅背闭目养神。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窜出一个数字23。
  这段时间忙到连休息的时间都奢侈,他竟然还记得他已经二十三天没去画室。


第14章 
  临近圣诞,季氏集团的年会越来越近。
  晚上时,季星遥接到父亲电话,让她腾空参加年终酒会。
  电话里,季常盛特意强调:“你跟加莱参加行了,对你们没其他要求,你们俩高兴就好。”
  季星遥总感觉父亲这番话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说不定早就跟唐伯伯商量好了对策,就等她跟加莱姐入局。
  放下手机,季星遥手托腮,望着酒柜上那个咖啡机,它安静立在那里已经四周没工作,慕靳裴也已经四周没过来。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想法,让慕靳裴陪她参加年终酒会。这样的话,父亲大概再也不会给她安排各种社交,她也省去不少麻烦。
  走神片刻。
  季星遥解锁手机,找出慕靳裴号码,指尖缓缓靠近屏幕,心里挣扎了一下才最终拨出去。
  等待接听时,她不由收住呼吸。
  时间一秒秒流过去,直到响铃结束,电话那头也没人接听。
  慕靳裴看到了来电提示,他刚到爷爷奶奶家,父母还有姑妈一家也在,他把手机关了静音。
  “靳裴啊,北京那边项目进展得怎么样?”爷爷问。
  慕靳裴已经点开了聊天对话框,又收起手机,回爷爷:“正在对接洽谈,年后能有初步结果,到时我跟您汇报。”
  爷爷摆摆手,“自己拿主意吧,也该锻炼锻炼。”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亲孙子或是孙女。
  他定居这里六十多年,要说开明那也是开明,可骨子里仿佛被传统的东西留下烙印。
  但儿子不愿意生,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今到了迟暮之年,很多事他也看开了。
  慕靳裴旁边是母亲裴钰,裴钰自打进屋就一直垂眸,这会儿正轻轻搅动手里的咖啡,心不在焉,每次聚餐母亲都是这样的状态。
  姑妈慕温雅和姑父谢君毅坐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慕靳裴无意间抬头看过去,却见姑父谢君毅的视线落在他这个方向,眼神专注又藏着道不明的情绪。
  可姑父直视的却不是他。
  他旁边是母亲,这张沙发上再无别人。
  姑父望着这边,而姑妈眼神幽怨,狠狠剜着姑父。
  慕靳裴收回视线,不愿去深究。
  裴钰忽然放下咖啡杯,低声跟慕靳裴说:“我去厨房看看,你陪爷爷奶奶说说话。”
  慕温怀正在厨房,厨师准备一家人的午餐,他亲自下厨给裴钰做中餐。他会做的菜并不多,只会裴钰爱吃的那几道。
  身后有声音,慕温怀回头,“厨房有油烟,你到外面去。”
  裴钰:“影响食欲。”
  无厘头的四个字,只有慕温怀听得懂,她不想看到一些人,即便过去三十年,她心里始终介怀。
  “这回在家待多久?”他侧过身看裴钰,她正在水管下冲手。
  水流哗哗,锅里传来‘滋啦滋啦’油炸葱花的香味,满厨房的烟火气息。
  过了半刻,裴钰关上水龙头,这才说话:“等圣诞过去就回北京。”
  慕温怀手中锅铲一滞,接着翻炒,“不多待几天?”
  “那边忙。”
  “嗯。工作要紧。”顿了顿,慕温怀说:“有空我去北京看你。”
  裴钰没应声,擦擦手,去厨房另一端找厨师去,她问厨师芝士烤蘑菇怎么做,她想学着做,最近慕靳裴爱上这道菜。
  慕家的气氛是压抑的,慕靳裴从小就深有体会,那会儿他以为是他的原因所致,可长大后,他发现这种压抑背后似乎藏着鲜为人知的秘密。
  慕家家宴并不多,每年顶多聚两次,圣诞节前夕,还有爷爷奶奶的生日,他们生日相差一天,每年就搁在一块庆祝。
  慕老爷子问女儿,“昀呈还怎么没来?”
  慕温雅也不清楚,她随意找了个理由,“可能开直升机来的,多绕了些地方。”
  慕老爷子点点头,他所住庄园离城区几百里,直升机最方便。
  他看向慕靳裴:“你什么时候也买一架,来去方便,省得再开几个小时的车,你要实在不舍得花那个钱,我送你一架。”
  慕靳裴敷衍地‘嗯’了声,他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直升机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事关过去,他没多言。
  陪爷爷奶奶聊了会儿,他拿上手机去了院子里,季星遥的那通电话他现在才有时间回过去。北京已经是凌晨,他先发消息给她:【睡没睡?】
  季星遥刚洗过澡,正在擦头发,她回:【还没。】
  下一秒,慕靳裴的电话打进来。
  有些日子没联系,当略沙哑的磁性声音从听筒传来,季星遥心里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情愫蔓延五脏六腑,然后缠绕。
  慕靳裴:“电话我早看到了,在爷爷奶奶家,正巧跟爷爷聊事情。”
  他如此直白,反倒让季星遥生出歉意,“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她解释:“一时忘了时差。”其实也不是忘了时差,她一直以为他人还在北京,原来他早就回纽约。
  慕靳裴问:“是不是找我有事?”
  “嗯。”季星遥没再绕圈子,“你哪天回北京?”
  慕靳裴不答反问:“怎么了?”话音刚落,聒噪的‘哒哒哒哒’声音由远及近,电话里的动静被噪音彻底湮没,
  他对着手机:“我这边有直升机降落,你等下再说。”
  一架灰色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草坪上如麦浪涌过。
  慕靳裴抬眼望去,是表哥谢昀呈的直升机。
  飞机停稳,保镖上前,今天是谢昀呈自己驾驶直升机,机舱门打开,谢昀呈长腿迈出来,他遗传了谢君毅的身高,不比慕靳裴矮多少。
  停机坪到别墅几十米距离,他只穿了衬衫下来,懒得再拿外套。
  谢昀呈跟慕靳裴之间始终不咸不淡,场面上过得去,在公司见面也会客气两句,但私下无任何往来。
  慕靳裴手持手机在耳边,谢昀呈扔了一支雪茄过去,两人彼此微微颔首,算作招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