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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女配在八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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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几句,但是因为看郑颢在海城做的除了赛车外,其他的投资都是正当事业,她便没有再深究,她喜欢郑颢,便也愿意体谅他有所隐瞒,自然也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只是有些疑惑还是像种子一样埋在心底,而今天,大概是触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让她不愿意再当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算曾经有什么不得已没法告诉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三年了,谢南音是想和郑颢一直走下去的,所以她也不想对方再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所以她才会在回到酒店的房间后,忍不住打了郑颢的电话。
只是听到郑颢的声音的时候,她承认自己的心很乱,有些怕,她并不是个多大胆的人,还有些虚荣心,又贪图享受和安逸,所以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
前世没有办法,便想着走捷径,这辈子因为知道先机,才努力一步步走到现在。她很珍惜现在的日子,谁不想富贵安乐的过舒适的生活呢?这是世上大部分人的追求,谢南音是个俗人,所以也不例外。
任何会毁掉她现在生活的日子,以她自私的本性,实在不愿意尝试。
但是,她发现自己也很在乎现在拥有的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在她心里都很重要。
也许这通电话之后,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她可能需要作出一些不同的选择。
谢南音不舍得,所以她犹豫了。
沉默了半晌,那边的郑颢的声音已经难得的带上了些紧张:“南音,你怎么不说话?”
谢南音回过神来,无意识的回了一个气音。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今天,遇到了郑迟。”
谢南音的话才说完,就感觉到电话那头郑颢的呼吸声似乎沉了些。
谢南音拿着笨重的大哥大,劣质的音响让声音有些失真,但这一刻她和郑颢都能听到彼此略带急促的呼吸。
她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问了出口:“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话出了口之后,剩下的也能继续问下去了,谢南音一鼓作气;“告诉我你之前那个舅舅是怎么回事,现在那个碧海蓝天的老板,是你们的什么人?……还有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没有问出口的是,你又没有触犯法律?
可是这话,她问不出来了,因为即便郑颢做了什么,她发现自己想的也不是让他自首,而是希望他平平安安。
但是郑颢还是没有说,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道:
“南音,对不起。”
他停了一会儿,才说:“我过段时间会去北京,到时候再和你说吧。”
谢南音心中的怒意和郁气翻滚在一起,她既恼郑颢到现在还要瞒着她,又气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只想着对方的安危。
她这样骄傲的人,郑颢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她,为什么她还要委屈自己呢。
“好。”她声音冷淡下来,“那我们这段时间,都先冷静一下吧。”
“哥,你一直不告诉南音,这样好吗?”
见到谢南音的这一天晚上,郑迟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给郑颢去了电话。
郑颢道:“再过一段时间吧。”
郑迟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问起郑颢那边的事:“袁成安怎么样了?”
郑颢冷笑了一声:“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次可没有给他当挡箭牌的人。”
他们袁家既然敢拿他父亲当弃子,这一次,他就断掉他们所有的棋子,让他们罪有应得。
闭上眼的时候,他还会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出事那天的混乱场面。
这么些年,在和谢南音遇见之前,他一直都没睡过一个踏实的觉,每天晚上都会被梦中父亲的脖子流满脖子的血色惊醒。可笑的是袁成安还敢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明面上是帮助提携,暗地里却几番设计想要掌控他的把柄,其实不过是看中他的资质,想要让他如他曾经的父亲一样,被他们所用罢了。
不过也多亏袁成安这样自负嚣张,不然换了旁的人,也许更想斩草除根。
当时小舅那边出了车祸,他母亲也进了监狱,唯一的弟弟还是个孩子,郑颢没有退路,既然袁家想要把他也当成棋子,那他就让他们也试试养虎为患的滋味。
只是袁成安大概也是被那一次严打给吓到了,安分了两三年才蠢蠢欲动,郑颢也是花了段时间才渐渐得到他的信任。
幸好,现在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袁成安已经活不成了,可是他背后的袁家才是当年把罪证都推到他父亲身上的罪魁祸首。
斩草不除根,可不是他的作风,在把后患除尽之前,他暂时还不能去找谢南音。
把电话挂了之后,郑颢看着窗外模糊的天光,想起心里的那个女孩,目光沉静得有些寂寥。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谁动感情了,但是谢南音就像黑暗里唯一的亮色,让他再一次感受到温暖和悸动的滋味。
像他这样骨子里就带着狠性的人,也只有遇到真正想珍惜的人的时候,才踟蹰着怕伤害到对方,不然也不会布局到现在才对那些人动手。
但是没关系,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的,等他把那些人欠的债都原原本本的还回去,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到谢南音面前了。
第57章
说出近乎分手的话,谢南音在挂断手机的那一刻; 就有些后悔了。
但是她知道; 她和郑颢都必须冷静一下了; 这些年走得太顺; 很多时候,她也能感觉到郑颢对她的在意; 可是就因为这样,她无法接受自己什么都被瞒在鼓里。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一直这样也走不长久; 在这段感情里; 她承认自己付出的可能比不上郑颢,但是真心并不一定就比对方少。
如果郑颢真的珍惜这份感情,她希望他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至少不能再和现在这样; 让她惴惴不安的猜测他的心事。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谢南音抹了把脸,她的眼睛有些发红; 却没有掉眼泪; 在真正做出选择之前,所有的难过都不必要,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怕。
怕这段感情真的就这样结束,而比起怕郑颢放弃她,她更怕有一天,听到对方出事的消息。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 她感觉自己都要透不过气来了。
真讨厌,果然感情这玩意儿,最折磨人了。
谢南音丢下花洒,忍不住有些自嘲的苦笑了下。
大概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谢南音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突然梦到当年郑家出事的时候袁萍的模样,又断断续续的浮现出她和郑颢这些年相处的画面,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脸上有些冰凉。
因为没睡好觉,导致她这两天的精神极差,接到蔡博文的电话时,她已经在酒店房间颓废得像个懒癌患者一样了。
谢南音本来没想再和蔡家有多亲近的,但是蔡博文这次的邀请她还真不能说不去。
“我奶奶过六十六岁生日,她老人家不太想大办,就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家过来吃个饭,你不用担心会太拘束。”
他这样说,谢南音连开口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好的,我会过去的。”谢南音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又问:“我还没参加过寿宴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蔡博文笑了笑,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似乎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不用,穿平时的衣服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提前过去接你。”
谢南音想到他们那站岗的守卫,也没有拒绝,“那好,麻烦你了。”
她本来想挂电话了,却听蔡博文突然问:“你不舒服吗?我听你声音好像有些不太对。”
谢南音愣了下,她这两天待在房间里,吃的都是直接让人送上来,加上晚上总是做梦,搞得精神状态确实有些糟糕,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不过如果蔡博文不提出来,她自己都没发现。
“之前有点小感冒,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因为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一般人想感冒都很难。不过这种借口就像台阶,对方也知情识趣的不再多问了。
只是他还礼貌的关心了一句:“注意点身体,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南音只当他在说客套话,也没当真:“谢谢,我会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蔡博文道:“你好好休息,再见。”
“再见。”
挂上电话,谢南音进了洗手间,发现自己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皮肤苍白,头发还四五天没洗,虽然她没出门,但是现在可是夏天啊,谢南音感觉有些头昏,她可是资深的颜控加自恋,万一这时候有人来看到这时候的她,这辈子的形象都要毁了。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谢南音还没放好热水洗头呢,外面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这个酒店房间还是比较好的,还装了猫眼,谢南音打算不管看到外面的人是谁,她都要想办法先把对方打发走,不然用她现在这张憔悴的脸出去见人,一定会成为她的黑历史的。
但是,当西恩那样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的人时,她的脑子一下子木了,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直接打开了门。
郑颢的手还准备继续敲,门就被打开了,看到谢南音现在的形象,他忍不住愣了下。
“你不是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
谢南音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郑颢抱进怀里了,顿时哑在了那里。
两人沉默着拥抱在一起,谢南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郑颢才放开她,嘴角还是上扬的:“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她一贯最注意形象的人,前几天说话还中气十足,现在竟变得这般憔悴了。
郑颢摸着谢南音的头,动作轻得很,像是怕触碰坏了他的珍宝。明明是笑着说的,语气里却带着心疼。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最终还是决定先过来看看她,不然的话,也许这辈子都没办法看到这样子的谢南音。
谢南音推开他的手,径自转身回房,心里又酸又甜,这混蛋还敢这么说,都是他害得。
但是她嘴上却不肯这样答,只是气冲冲道:“关你什么事。”
郑颢跟在身后进了房,把门给关上了,才追随谢南音的脚步进了洗手间,看到她正拿着个盆装热水。
水声哗啦的响着,不一会儿就把盆装满了,谢南音想把盆放到洗手台上,这样方便她弯腰洗头,郑颢却走过来吧装着热水的盆拿走了,谢南音瞪他一眼:“你干什么啊,没看到我要洗头吗?”
郑颢把一张矮脚凳放到旁边,示意她坐下来:“我给你洗。”
他脱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袖口,把衬衣袖子撸到手肘上,腕表都没拿下,就这么半蹲下来,一副要帮她洗头的架势。
这几年他成熟了很多,已经很少再搞机车比赛了,接触的生意和投资越来越多,西装三件套也逐渐成了常用的装备,目光逐渐沉静下来,少了那份年轻时的张扬锐气,显得格外沉稳,还带着一种优雅的贵气。
谢南音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了,年少高傲冷漠的郑颢,和刚长成青年时那个似乎带着野性不羁的他,还有现在成熟稳重的郑颢,她原来都记得这样清楚。
就仿佛她曾经一路见证着他的成长蜕变一般,谢南音想着,心里又酸又涩,这个人,是她喜欢的,这个人,也喜欢她。
郑颢也抬头看她,突然站起来,伸手擦了擦她的脸:“怎么哭了?”
他的神色有些无措,想抱抱她,手上却还沾了水,谢南音声音沙哑的哭着说:“都是你,你这个混蛋。”
让她这样喜欢,让她这样不舍得分手。
谢南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难过了,以至于一开始哭了,眼泪就跟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掉个不停。
郑颢终于还是把她拥进了怀里,轻轻的啄吻她的额,“别哭了,你哭的我……”他顿了顿,才接着说完这句话:“很难受。”
他自己曾经受过的苦与痛,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郑颢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怕的了,可是这一刻看到谢南音的眼泪,他才发现,原来他还是有害怕的东西。
他怕谢南音的眼泪。
尽管他心里是很高兴谢南音在乎他,可是,他也才知道,比起这个,他宁愿她不那么在乎。我想你开开心心的被我捧在手心里,不为任何人难过,哪怕那个人是我。
他没来之前,想的还是怎么再把之前的事糊弄过去,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她,可是现在谢南音的反应却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让他舍不得骗她,也舍不得让她再为自己哭。
郑颢低着头看着抱在怀里的人,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真的会遇上自己的劫数。
任你智计再多,对着她也无计可施。
“别哭了,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罢了,既然是她想要知道的,那就都告诉她吧。
谢南音听他这样说,果然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泪盈盈的,郑颢忍不住轻轻吻去她脸上的一滴泪,不带任何□□的疼惜:“嗯,真的。”他说。
既然答应了,谢南音也不哭了,但是大概是身体原因,她哭完之后还打嗝,想说话才开口就连着打嗝,谢南音郁闷的闭上嘴,坐到矮凳上去:“不是嗝……要给我洗头嗝……”
她决定这阵打嗝的习惯没过去之前,还是不开口。
她心里,其实有点喜滋滋的得意了,果然女人的眼泪是利器,虽然她一开始哭的时候其实没想到这个,但是看到郑颢的反应后,她就干脆选择继续了。
很好很好,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郑颢好像真的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她也心疼了,决定以后不到最后关头,这个招还是保留着不发吧。
郑颢也是关心则乱,根本没发现谢南音的算计,见她打嗝,他也不急着给她洗头了,而是先走到外面倒了杯温水给她:“先喝点水再洗。”
栽了也就栽了吧,反正他早就认定这个人了。
谢南音喝了点水,果然没之前打嗝得那么厉害了,不过还是有一些,她就安静的坐着让郑颢给她洗头,反正他已经答应要告诉自己真相,那她也不着急了。
温热的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郑颢给弄了些洗发水到上面,有些笨拙的帮她揉开来,谢南音看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谢南音现在留的长发,洗了快半个小时才洗完,整个过程谢南音什么都没干,过了清水后也是郑颢拿毛巾给她擦的,动作温柔得很,嘴角都是上扬的,要是被认识郑颢的人看到,肯定会大跌眼镜。
谢南音把自己打理干净了,真是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但是郑颢的衣服却在刚才给她洗头的时候弄湿了一大片,郑颢坐在沙发上,谢南音就懒洋洋的趴在他腿上让他擦头发,刚刚已经打过客房服务让人送衣服过来了,现在,也是时候说说正事啦。
“要是被我发现你糊弄我,咱俩就掰了吧。”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谢南音好不容易发现一次郑颢的弱点,当然得发发雌威了,毕竟之前郑颢太过强势,大部分时候都是她被管着的。
不过她也相信,这次郑颢应该不会再骗她了。
郑颢也想好了怎么开口,对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声音温和的把之前的事都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这么些年,虽然复仇的念头从来没有改变,但是那种刻骨的愤怒却已经淡了,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
“所以说,就是你收集到了证据之后把他们一锅端了?”
谢南音有些惊讶:“可我好像还没听到最近有哪个高官落马的消息?”
郑颢说:“结果还没判呢,你不关注这些,自然也打听不到,不过袁成安跑不了的。最迟过几天,消息也会扩散开来。”
谢南音想想,也觉得还真是这样,这时候毕竟还不比后世那么信息发达哪个落马的还没判刑呢,网上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就是前些年我在海城看到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吗?”
郑颢点了点头,“就是他。”
“这人贪得无厌,那时候走私的利润大,他有袁家做后台,胆子也大得很,正好我父亲开运输公司的时候走过他们家的关系,他便设计拉我父亲下了水。”
说到自己父亲的时候,郑颢的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不过他也没为他开脱,毕竟这种事,即便有人强逼着,如果不是他父亲自己也意动的话,未尝不能找到拒绝的方法。
但他父亲虽然有罪,却绝不是罪魁祸首,沈家一开始,也是因为和袁家斗才会千方百计的找袁家的把柄,这一找就找到袁成安身上,谁知道袁家人竟然花大力气把罪证都安到了他父亲身上,还传出“畏罪自杀”的名头,把袁成安在这件事中的所有内幕全部抹掉了。
他的父亲背负着骂名死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拿着非法得来的大笔钱财继续逍遥法外,这让郑迟怎能不恨呢。
那几年他每次看到袁成安的脸,每次喊他“舅舅”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如何送这个人进地狱。
“那袁家现在也还没倒台,万一他们报复你怎么办?”
谢南音想到这里,忍不住坐起来,担心的问郑颢。
郑颢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别怕,这不是还有沈家吗,当年的事对袁家还是有些影响的,即便大家面上不说,圈子里知道内幕的人也不少,他们家在那之后就一直走下坡路,也长久不了了。”
“沈家?是沈元晗那个沈家吗?”
谢南音想到那天看到和郑迟一块的沈二少,原来也有牵连。
“可是沈家……”谢南音没说出口,当年,也是沈家先捅出了那些事,才让郑颢的父亲遭殃的,现在,他们又有什么可信的呢?
郑颢却仿佛看出了谢南音的想法,他轻轻舒了口气,神色淡淡的说:“你别担心,我不会为虎作伥的,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谢南音没问用的什么法子,但是从这句话也听得出来,果然,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她缩着身子抱紧郑颢,道:“你们那些事我不管,我只要你好好的。”她抬起头亲了亲郑颢的下巴,“答应我,不要让自己犯险。”
郑颢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半晌才点了点头,说:“好。”
……
两个人把事情说开了,正是情浓的时候,郑颢之前因为谢南音还小,很少亲她,只有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亲一口,也是触之即分,现在把人抱在怀里,刚刚在洗手间也亲了好几次脸,这
时候郑颢再看谢南音洗完头后因为慵懒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再看被热气熏得微红的唇,终
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谢南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瞪大眼睛,感觉到郑颢的舌轻柔的舔过她的唇,蠢蠢欲动的向里面进发,谢南音脸上的热气一阵阵往外冒,明明她心理上早就是老司机了,怎么这时候还有些招架不住?
这样想着,谢南音略带气闷的把手揽到郑颢肩上,主动的张开唇迎了上去,论吻技,她才不会输呢。
最后这场较量,以谢南音面红耳赤差点呼吸不过来才结束的。
郑颢也好不到哪去,谢南音看到他几乎红透的耳根,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她忍不住又亲了亲,还想往对方的耳垂那边吻去。
但是被郑颢强硬的按住了,这丫头实在太考验他的忍耐力了。
郑颢想,等把手上的这些事处理完,得赶紧寻个机会见见老丈人了。
……
放下一件大事,谢南音整个人都轻松许多,何况还有郑颢在身边,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谢南音的脸色很快红润回来,精神饱满的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想睡觉。
不过郑颢过来,也不是光来玩的,他还带谢南音去看了房子,既然要在这里读好几年书,当然也要有方便他经常过来的地方,何况宿舍生活毕竟太简朴了些,郑颢也不愿意谢南音和一群室友连个洗手间都要共用。
谢南音前头也想过去看房产出售信息,但是自己一个人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来,现在有郑颢在就不一样了,跟着他就是在大街上闲逛,两个人手牵着手也不觉得腻歪。
他俩看了两天,总算在学校附近选中了一套复式公寓,装修得还不错,小区的安保那边也比较严谨,郑颢便拍板定下了,他本来想给谢南音买的,但是两人还没结婚呢,传出去就不好听了,谢南音又不是缺这笔钱,自然不肯让,而且,主要是她爸给了她钱了,以后要是让他知道现在就花郑颢的钱买房,大概……嗯……会很生气的吧?
为了避免谢国庆以后知道了生气,谢南音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很坚决。
既然她这样坚持,郑颢也没再反对,买了房之后,因为是精装修可以直接入住的那种,谢南音没有再打算重新装修一遍,就和郑颢一起买了喜欢的家具和日常用品,三天时间就把新家弄了个整齐干净。
谢南音和酒店退房之后,才想起给蔡老太太的生日快到了,想到之前应下的邀约,谢南音又拖着郑颢让他帮忙选了一份礼物。
回来之后,顺便给蔡博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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