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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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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馨更气,看着乔爷爷:“爸,你都听见了?”
  乔爷爷还未开口说话,乔景延又接着说道:“我未婚妻的性子像个男人,我若是不像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怎么给她伸冤。”
  乔景延这句话,乔爷爷一听就明白了,乔景延这是替云暖打抱不平,于是耐着性子问:
  “怎么了,不是才订婚没多久?”
  “我未婚妻也是爸妈的掌上明珠,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嘴巴子。”乔馨是乔景延的姑妈,是长辈,乔景延想要出口气,自然只能放到周承天身上,以后若是乔馨再对云暖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自然都报复在周承天身上,乔景延说完,直接当着乔爷爷的面问:
  “姑妈是不是以为我身边的人都好欺负,云暖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怎么敢对姑妈有什么不敬,就因为一个合同就得挨你一巴掌,姑妈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客户的?”
  乔爷爷听闻乔景延说这话,抬起头往乔馨那边落了一眼,乔馨自然是心虚,说道:
  “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再说了……”乔馨反驳:“我又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她!”
  一旁的骆沅差点没被乔馨的这句话气死,乔馨这是耍无赖,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乔景延马上开口:
  “行,那一会儿我把周承天带到地下室揍一顿!”
  乔爷爷看两个人绕着这个话题争论了下去,赶紧抬手作罢,挡在乔馨面前,说她:
  “你作为乔氏的独女,就这点儿肚量,生意场上说话不客气的人多了去了,你是不是都得打一顿?”说完,乔爷爷又看向乔景延,说道:
  “男人的脸是能当着众人打的,你自己也有错,这事情就这么扯平了。”
  “扯不平。”乔景延站的笔直:
  “姑妈,你如果觉得有冤屈,就把你让云暖签的合同拿出来看一看,是不是骆沅拟定的那一份,他一看就知道。”
  乔馨和周承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要乔馨让云暖签了合同,便不用再过骆沅的眼睛,直接交给周承天签字就行,乔馨不仅仅在云暖面前给了下马威,还篡改合同,列霸王条约,乔景延歪着脑袋问:
  “姑妈,我的日常起居全靠我未婚妻照料,你认为我未婚妻有多辛苦,她连照顾自己爷爷都繁忙,凭什么还得笑着伺候你这个更年期妇女,不愿意签合同就不签,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乔馨看乔景延三句话不离云暖,原本就对乔景延这个绊脚石有意义,听到他毫不顾忌的说自己是更年期,脸也气的通红,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说道:
  “乔氏是你家?你说不签就不签,口头协议谁说了算,你说了算吗?”
  乔景延沉默了片刻,笑道:
  “姑妈,你也知道乔氏现在还姓乔?”
  ——
  乔景延替云暖出了口气这件事情,在云暖正准备从工作室回家的时候就被童佳音拉住转述了一遍,说是骆沅和她说的,当时他就在现场,乔馨因为乔景延的话气了个半死,没从乔爷爷这里讨到说法,倒是把乔馨姑妈的劣根刨了出来。
  童佳音的眼睛一个劲的往身上喵:
  “骆沅说,乔景延说你的性子像个男人,所以他得像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童佳音笑的前仰后合,拍拍她的屁股:
  “云小姐,你有胸有屁股的,哪里像个男人了?”
  云暖一手扫掉童佳音的“咸猪手”:“我的确是处处照顾他,知道他有不方便的时候,但我真的,在床上还是像个女人的。”
  童佳音看云暖说的脸都红了,笑的更开心,又说:
  “你可有福气了,你第一次被欺负,乔景延就给乔馨来了个狠的,欺负周承天去了,以后乔馨哪里还敢在背后整你,不然乔景延总有方法整周承天。”
  云暖还从未从童佳音听过夸奖乔景延个性的话,心里听的暖呼呼的,从工作室出来就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就到家。
  云暖从没有期待过乔景延会是这种有仇必报的人,就盼着早点回家见到乔景延,结果路上堵车堵了三十分钟,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连晚霞也落尽了,云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吃饭的时候才轻咳一声,给乔景延碗里放了一颗剥好的虾,问乔景延:
  “乔景延,你今天去哪儿啦,我去厂里也没见到你。”
  “我去我爷爷公司了。”
  云暖喜欢给乔景延处理虾和鱼肉,撸起袖子剥的很认真,她偏头看了一眼乔景延,心理泛着蜜一样的,凑过去就着油乎乎的嘴巴亲了一下:
  “谢谢你啊,乔先生,你可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我以为你和你姑妈还是毕恭毕敬的。”
  “我姑妈和周承天是一条船上的。”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关于乔馨曾经做过的绝□□情,乔景延一提起来心里就堵着一块大石头,说道:
  “她不喜欢我妈,自然也觉得我是个碍手碍脚的人,我们关系并不好,我弟弟当年就是她想方设法弄走的。”这就像是乔景延心里的一个疙瘩,说起来便能和云暖说上大半个小时。
  云暖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乔馨当年为了把乔景延的弟弟轰走在背后做了多少功课,提起这个已逝的人,客厅里的气氛难免要变得沉重一些,云暖吃了饭就哄他开心,搂住他的脖子咬了咬下巴,两个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突然间想起摄像头没关,云暖赶紧穿上鞋子去关,回来的时候和乔景延说:
  “乔景延,我不反对你妈妈安装摄像头,不过这个摄像头,我建议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明天我会和我妈说的,她肯定……”
  “咦,我的画到了。”
  乔景延的话并未说完,就听到云暖跑进卧室里的声音,乔景延晚上回来在小区的驿站取了邮件,直接放到了卧室,还没拆开,云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的东西,乔景延走到卧室,听到云暖已经在拆包裹,完全忘了刚刚的温存,乔景延问她:
  “这幅画你走到哪带到哪,什么来历?”
  云暖转过去看了一眼身后的乔景延,笑了笑:
  “我爷爷一直反对我学习调香,后来看我很坚持就同意了,他说这幅画是在地铁站卖艺者手上买来的,临摹的,不值钱,但小男生勤奋向上的态度很鼓舞人。”
  云爷爷希望她学有所成,勿忘初心,哪怕有一日失去了身边的财富,也不要忘记有尊严的活下去。
  云暖看乔景延的卧室对面刚好有一个钉子,找了椅子踩上去,把画挂上去,说道:
  “等我们拍了婚纱照,这幅画就移到客厅,现在先挂在这里。”
  她还未从椅子上下来,刚刚挂上去的画就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看没伤到乔景延,云暖忙喊他不要动,自己蹲在地上收拾玻璃渣子,乔景延对这幅画好奇至极,小心从云暖手上接过去,抖掉上面的玻璃渣子,顺着画作细细摸了一遍,画这幅画作的人估计看过他不少的画作,还有些早些年他刚刚学画画的风格,喜欢画麦田,只是麦田里空无一人,整幅画摸起来寂寞又伤感:
  “这画和你的风格太像了,我一直开始就以为是你画的。”
  “嗯,是挺像的。”
  乔景延点了点头,摸到了画卷的右下角,突然间在那涂满了颜料的纸张下摸到几个盲文,像是有什么东西戳到了心尖上,他突然愣住,然后疯狂的,一遍一遍的摸着右下角的盲文,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做了一场梦。
  云暖看到乔景延脸上的神情不对劲,也学着他的样子摸了一下。
  乔景延的名字她摸过,也能认得出来,而这幅画作的右下角,第一个开头的姓氏,便是“乔”。
  乔。
  乔……还有谁姓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作者君在忙着找房子搬家,实在是太忙了,感谢大家的等待和支持,记得给我留言哦,么么哒(づ ̄3 ̄)づ

    
第40章 
  他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一遍一遍摸着画卷右下角的名字,像是着了魔一般一连确认了好几遍。
  云暖隐约摸出了那三个字,却不敢出声; 只是看到他的眼圈渐渐红起来,说话时的声音也颤抖着,问她:
  “你还记得; 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吗?”
  “大概; 四五年前,那时候我刚刚通过香水学院的申请书。”云暖回忆起那天云爷爷把画作拿给她的情景:
  “我爷爷去湖南出差; 回来的时候就带来了这幅画。”云暖把目光落到面前的画卷上,抬起头看着乔景延; 她大概已经猜到乔景延想到了什么,便问:
  “这幅画上的名字,是你弟弟?”
  如果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像乔景延一样懂盲文; 又喜欢模仿把名字签在右下角的; 那自然就是和乔景延生活过不长时间的乔奕泽。
  乔景延点了点头; 马上收了画带着云暖; 大晚上赶到了乔妈妈的住处; 乔爸爸还在外面磋商,屋子里只有乔妈妈一个人; 一个人乐得安逸,正在品鉴客户新送的茶叶,见到儿子乔景延带着云暖急匆匆的赶来; 连门铃也不按,被乔景延脸上凝重的神色吓到,忙问:
  “怎么了,大晚上的还过来?”
  乔景延赶紧把画递给乔妈妈:“妈,你摸摸右下角。”
  乔妈妈一眼就看出这幅画的风格有点眼熟,满是疑惑的把手放到右下角摸了摸,顿时就愣住了,又把画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连眼泪也一起掉下来,哽咽着说道:
  “是,是他的名字。”
  乔景延的弟弟乔奕泽性子顽劣,却能耐得下心来和乔景延学习盲文和绘画,乔妈妈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时候为了让调皮的乔景延安静一些,刻意把兄弟俩送到了一个音乐品鉴班,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有人说乔景延是瞎子,便和音乐品鉴班的同学打了起来,乔妈妈为此还赔了不少医药费,就因为这事,乔爷爷有了理由,不再让乔奕泽去课外班,所以后来再有空闲的时间,兄弟俩就会一起出去采风作画,因此乔奕泽的画风,一直都有乔景延的影子。
  他那时候,竟然从未想过这副画风相似的画,原本就是出于弟弟乔奕泽的手。
  乔妈妈摸着画崩溃的哭了许久,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和乔景延说: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传到乔馨耳朵里,我会托人去湖南那边找。”
  乔妈妈一想到小儿子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有家不能回,这么多年也从未想过联系他们,一个人在外漂泊,越想越伤心,干脆连品茶的耐心也没了,送走了乔景延和云暖,便开始写寻人启事,第二天一早就飞湖南。
  这一出意料之外的惊喜,让乔景延的心也开阔起来,那晚回去,云暖从乔景延的口中知道了这位和乔景延实际是表兄弟的关系的表弟乔奕泽。
  收养了妹妹遗孤的乔妈妈因此被乔爷爷打上了目的不纯的标签,连乔馨也喜欢借此在乔爷爷面前吹耳边风,想要把乔奕泽从乔氏轰走,后来乔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借此赶走了他。
  那天乔景延去送行,还听到他信誓旦旦的说去到那边就会告知自己地址和电话,谁知道这样一别就了无音讯:
  “我们都以为他不在了。”乔景延说起这段过往,语气总是带着满满的惋惜,他挽住云暖的肩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等到找到我弟弟,我的人生就没什么遗憾了。”
  乔景延一想到这些,心里长松了一口气,凑过去吻了吻云暖的唇,抬手去解她的衣扣,云暖马上凑过去咬他的下巴,和乔景延算起了旧账,问他:
  “干嘛,想欺负我啊,我还没和你算旧账呢,我可是听别人说,你在乔爷爷面前说我像个男人?”
  云暖一提起关于乔馨的事情,乔景延便笑了起来:
  “第一次在机场,我听到你为了一幅画斤斤计较,那时候就以为你是个女人,后来才发现你强势果敢,还蛮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云暖被他凑到耳边说话的语气撩的面红耳赤,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哼了一声:
  “我那是不愿意和你姑妈计较,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乔景延说:“那不行,我的未婚妻我都舍不得欺负,别人更不行。我已经因为乔馨的原因失去弟弟了,我难道还得让她从中作梗,使你也远离我。”
  他说完这话,把云暖压到身下亲了一下,眼疾手快的抬腿锁住她的腿,手指在她的腰上打圈圈,云暖痒的缩成了小虾米,笑个不停,一下子就被乔景延吻住,舔舐着她的小舌,她被他收服,放弃了挣扎,沉寂在他的温柔乡里……
  ——
  这事情过去没有几天,乔景延和云暖就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乔妈妈在湖南省四处打听,并没有找到关于乔景延的一丁点儿消息,只是在曾经云爷爷买画的地方,有人证实见过那么一个小男孩,至于后来去了哪里,并没有人知道,乔妈妈后来拖了警局的朋友,才知道关于乔奕泽的户籍早就已经随着亲生父亲迁走,不知道迁到了哪里,也或许至今这孩子也没有上过户口。
  这件事情,因为无法大张声势而陷入僵局,一切只能靠一步一步的来。
  而云暖这边的工作也渐渐步入了正轨,拖了乔景延的福,云暖很快就收到了闻氏香水的入职申请,在国内找到了香水实习的工作。摆平了工作室香水瓶事情,云暖把工作室交给童佳音,正式入职闻氏。
  云暖第一天去报道,碰巧遇到闻星海在公司,两个人在走廊上擦肩而过,那个人倒是先停下来,问了她一句:
  “你的香水瓶事情解决了?”
  云暖点了点头,见到闻星海把墨镜摘掉,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
  “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别忘记和乔景延说一说,他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做。”
  云暖性子独立,从未想过这件事情会因为乔景延的主动帮助而快速解决,说道:
  “是啊,我的确是小看我未婚夫了。”
  闻星海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从未把乔景延眼睛不方便的事情放到心里属于同情的位置,曾经在绘画班里最有天赋的那个孩子,哪怕后来失去了眼睛,依然能画出自己的小小圈子。
  人如果安逸现状,没有追求和目标,又怎么能活出自己的人生。乔景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愿意联系他,靠近他。
  云暖反而因为闻星海的这番话对他刮目相看,因为赶着去部门报道,和闻星海擦肩而过,直接踏上了去公司的另一部电梯,就在电梯门刚好合上的一刹那,闻星海再等的电梯里出来了个人,见到闻星海,那人直接摘掉了墨镜,笑着问他:
  “闻董,好久不见。”
  云暖在职的实验室,就属于闻氏旗下香水品牌,听说闻氏已经有两年多没有推出过新的香水,是因为闻氏的香水掌门人遇到了瓶颈,而新的调香师们又总是调制不出满意的香水,因此云暖一进去的时候,就察觉到整个香水工作室都弥漫着压人的气势。
  今日恰好遇到部门主管不在,云暖完全不知道应该找谁报道,看大家忧心忡忡,只随意打了个招呼,和实验室的小姑娘攀谈了几句,听说是因为早上刚刚送过去的香水被闻星海否决,发了大火,大家心情都不好,更别说部门主管这种平日里心高气傲的人了,现在早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诅咒闻星海了。
  云暖想起刚刚见到闻星海时的模样,完全想不到他早上还发过火,先默默记下实验室的香料摆放,又问这次闻氏的香水主题,那小姑娘不知道她是托了关系进来,听到她说这种话,便笑道:
  “闻氏的香水都靠香水师自由发挥灵感,谁的香水有钱途就录用谁的。”
  云暖应了一声,也难怪闻氏能在国内奢侈品界占上一角,这个态度就很合他的心意。
  云暖整日都在和香料打交道,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熟悉闻氏的原料,并未参与调制,直到要下班,云暖才见到脸上挂着怒意的香水部门的主管,大概是闻星海交代过,这女人进门以后对她还算恭敬,甚至都没问她今天呆在公司做了什么。
  云暖感受到自己在这里被处处优待,正准备下了班单独问问闻星海直接派自己进香水实验室的意思,只走到董事长门口,就被闻星海的助理拦下来,说是在磋商,要有预约。
  后来等了没多久,云暖终于见到里面的房门打开,云暖一见到出了门的那个人,就愣住了。
  宫允这人,还真是块狗皮膏药。

    
第41章 
  云暖没想过会那么快又见到宫允; 一见到他就在心里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跟踪自己,否则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云暖满是尴尬,和闻星海问了好; 连问题也不问了,正准备下班回家,就被身后的宫允叫住; 喊了一声:
  “暖暖。”
  连乔景延也不曾叫过自己的暖暖; 突然间被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小名,云暖深怕闻星海误会和乔景延说什么; 马上转过身去,勾起唇角露出个礼貌的微笑; 说道:
  “宫先生,好久不见。”
  云暖本想打完招呼就走,倒是闻星海识趣的很; 先他们一步离开了公司; 赶去楼下的香水调制室。云暖看闻星海走远了; 这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宫允; 说道:
  “宫允; 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有你的影子?”
  宫允脸皮厚,看云暖并不怎么喜欢和自己见面; 甚至还一脸的抗拒,笑道:
  “那肯定是因为你放不下我,所以全世界都是我的影子。”
  云暖:“……”
  她完全不懂宫允这种满脸优越的感觉从何而来; 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扯这些问题,先走了。”
  宫允几步走上前去,说道:“我听说你把香水实习的工作定在了国内,就知道你是在闻氏,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云暖在宫允面前转了一圈,脸上却还是那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看的宫允挺心寒,解释道:
  “咱们能做朋友吗,还是你连这点宽容都不给?”
  “我没想过要给一个不值得的人宽容。”
  云暖一口回绝宫允的好友邀请,转身便下了楼。她哪里知道,闻星海早就察觉到了云暖和宫允之间的不正常交谈,下了楼就给乔景延打电话,说道:
  “云暖在我这里的表现倒是挺好的,人缘也挺好,和我们公司的股东宫先生貌似还挺熟络。”
  闻星海没把话说的透彻,但言语之间提醒乔景延的暗示却表现的很明显,乔景延拿了干毛巾擦手,笑道:
  “我未婚妻的交际圈的确比我要广泛一些,很有人缘,但对我也非常忠诚。”
  “我自然没有怀疑云暖的意思,是宫先生看云暖的眼神不太对。”
  男人最懂男人,闻星海作为和乔景延有些交情的好朋友,自然不愿意好朋友被蒙在鼓励,一个人若是喜欢一个人,只要看向她的眼睛便会流露出不一样的光泽,宫允看向云暖的那个眼神,闻星海不用多想便知道两人之间有些过往。
  听闻乔景延对云暖极度放心的口气,闻星海倒是觉得自己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挂了电话之前又返回去看了一眼,云暖已经走了,只有宫允一个人靠在走廊打电话,和自己的死党赵欢钰吐槽:
  “我就觉得她没忘记我这个前男友,否则为什么总是逃避我。”
  闻星海听闻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
  自从见到宫允,云暖便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连香水灵感也消失殆尽,第二日去上班的时候没见到宫允,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后来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宫允的爸爸是闻氏的小股东,宫允借口学习,刻意跑来这边观摩学习。
  云暖的上司是个更年期女人,在香水部门待了二十多年,颇有威望,平日里严厉刻板,虽说云暖是靠关系进来的,还是低调听话的窝在香水室呆了好几天,虚心求学,几天以后,云暖和同部门的晓晓成了好朋友,这才渐渐得知香水部门主管和香水掌门人之间的爱恨纠缠,晓晓说的很是神秘,八卦气息十足,午休的时候就把这段过往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感叹了许久:
  “可惜我们主管,到现在也没有一款香水成为爆款,闻董只是看她有管理员工的潜力,也没指望她能做什么的大的成就出来。”
  但凡是个复杂的大公司,总是会存着那么一两个八卦,说起来便是一下午的悠闲时光,晚上云暖收拾了东西准备早些回去给乔景延打扫卫生,结果前脚踏出了半步,又被晓晓拉住,说道:
  “你走啥呀,晚上主管请客吃饭,我们都得去。”
  云暖摸了摸自己的背包,不太想去,又被晓晓一把拉走,说她来这里那么久还没参加过集体活动,难免惹的主管不高兴,不如就一起出去活动活动,收集灵感。
  云暖没办法推脱,编辑了短信给乔景延发送过去,和部门的同事一起出去吃晚饭。
  部门里只有云暖是新来的职员,难免要被劝酒,喝了几杯,问大家有没有闻过醉酒的女人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于是就着这个话题,一群调香师把话题带到了奇妙的角度,云暖心里挂着乔景延,原本准备找个时间就找借口溜走,还给童佳音发了短信,希望她配合自己一下,谁知道短信刚刚发出去,部门主管就逮了个男人进来,云暖定睛一看,果然又是宫允这个阴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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