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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书,席上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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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芽张开双手抱着我！“妈妈，我不喜欢奶奶。”
“嗯，妈妈知道，奶奶只是想天天见到小芽。”我解释道！
小豆芽扁着嘴，“奶奶好凶！我不喜欢奶奶，奶奶一会让我做这，一会让我做那，又要送我去学校弹琴，还说要去学跆什么道，给我安排了好多好多的东西，我好想睡觉都不能睡，她不让我睡觉。要我把那个琴弹好，可是好难啊，我只是一个小朋友，为什么奶奶要我学那么多东西？我不想学，她就不高兴……”
原来，这就是原因！
“我只是个小朋友啊，为什么要学那么多东西？而且还要一定学好，我好累的。”小豆芽说到最后。满是无奈又一本正经的口吻，听着她的话，我摸摸她的头。
“那小芽想学什么？”
“我现在就想天天跟妈妈在一起，然后等着爸爸回来。”
前一个愿望，我能实现，只是后一个愿望……
……………
自从卓津帆答应了我的消息后，我就控制不住的特别关心这样的消息，即使他让我安心等待……
我以为段凤兰一事就这样解决了！至到我收到律师传票，她竟然想通过打官司把两个孩子监护人的身份拿去！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笑的事情。
孩子的亲生母亲都在，她却要孩子的监护权，这是什么鬼逻辑？法律上根本就不会同意她这种毫无逻辑的要求！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打电话过来，就是上门！
最后我真的忍无可忍，挺着肚子去了趟晋家！
几天没见，段凤兰人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坐在客厅里，情绪也不太高，看到我，很冷淡的一眼后，开口道，“你来干什么。”
“对于孩子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折腾了？”我皱着眉头，满是无可奈何的口吻。
往日段凤兰嚣张的态度还历历在目，此刻她只是坐在沙发上，似乎没有一点精神。
“孩子是晋家的。不回晋家去哪里？难道都跟着你姓夏，姓赫吗？”段凤兰很不耐烦的说道！
“你放心，孩子都会姓晋！”
段凤兰抬头淡淡的看着我，好像一脸的倦意，“这件事我们不用谈了，既然我已经交给了律师，那这件事也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既然我们商讨不出什么答案，就让法律来截断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有为孩子考虑过吗？孩子不跟自己的妈妈在一起，难道跟奶奶一起生活吗？你还有多少年能陪着她？你未来有多么精力用在孩子身上，是不是你觉得孩子从早到晚有学不完的技能，读不完的书这些就是最好的生活？我是孩子的母亲，我照顾孩子绝对比你用心！律师一定跟你说有很多成的把握把这个监护人的身份拿过去吧？他告诉你的是结果，你有想过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吗？”我咄咄的逼问！我以为上一次我把话说得够清楚了，结果段凤兰这个人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竟然还找了律师！
难道一定要把晋家的丑事宣扬到人尽皆知她的心里才好受吗？
“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只要孩子回到晋家是我想要的结果，就行了。”段凤兰不在乎的态度说道。
我气得血液都在沸腾，“所以，即使他怎么抹黑孩子的母亲都无所谓是不是？”
段凤兰讽刺的勾了下唇，“抹黑孩子的母亲？夏惜，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需要别人去抹黑吗？即使他的理由是有抹黑你的角度，可那些都是事实不是吗？难道事实也不允许别人谈？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那一行？你既然有机会给别人留下口舌，当初你就不该有那样的决定！”
听了她的话，我笑了笑，“晋夫人，也许在你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逼到尽头的时候，所以，你根本理解不了别人的苦！如果能站着，谁愿意跪着啊？”
段凤兰声音沉了沉，“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所以，即使将来孩子成长过程中面临着别人嘲笑的目光，骂着他们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在外人眼里，他们的母亲都是肮脏不堪的，也无所谓是不是？”我梗着脖子吼起来质问。
段凤兰沉默了一下，刚要开口的时候，我打断她继续吼。“如果晋隽阳当初也面临着这样的生活，他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我累了，想休息，你走吧。”段凤兰按着太阳穴，似乎真的很累一样的的姿态。
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我怎么能走？“你不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我是不会走的。”
“不起诉了，不起诉了，可以了吧。”段凤兰挥着手，很不耐烦的样子！
这样的答案，我很满意！“谢谢！”
转身的时候，听到段凤兰说，“事情我会再考虑一下的。”
刚轻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门口那里传来道熟悉的声音，“晋伯母，今天身体怎么样啊。”
是宁静灵！
她踩着高跟鞋，衣着光艳的从门口那里走近来，看到我，她只是稍稍挑了下眉，接着无视的从我身边走过！我望着这个女人，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宁小姐！”我叫住她。
宁静灵穿着高跟鞋。原本我们的身高差不多，我因为怀孕的关系，只能是平底鞋，这一刻，倒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哎呦，这不是晋太太夏惜吗？”
声音尖锐，讽刺，轻蔑。
因为晋隽阳出事，我在她眼里就变成了一个寡妇，兴灾乐祸。
“对着一个老人家说一些有的没有，你真好意思啊。”我讽刺的开口说道，段凤兰会有这样的心思，我想肯定是因为宁静灵在她耳边吹了耳边风！
那天在家门外，我明明感觉到段凤兰沉默的时候，她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
可转眼多少天。她就找了律师，还弄到了法院！这些，肯定是宁静灵在背后操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静灵眨了眨眼，似乎很意外似的开口说道。这人睁着眼说瞎话的样子倒真是光明正大啊！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宁小姐，你也是读了很多书的人，家庭背景又那么优越，我夏惜自认什么都比不上你，在你面前。我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蚱，其实你不用费尽心思来对付我，不用你对付，我都会活得潦倒，真的，你真的不用浪费你的时间在我身上。”我说得诚恳，当然，这些话全是讽刺的味道。
宁静灵笑了笑。还是那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话。
对于她让宁静远把我关起来三个月多时间那件事，我还没有跟她算，现在她就在这里教唆着段凤兰来对付我，挑拨我们的关系，我真不知道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活得那么优越的一个人，怎么心思会这么狭隘！
“真不知道也好，假不知道也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上天虽然很忙，但是它是公正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报罢了。”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去看宁静灵的表情。
在我离开的时候，宁静灵冷冷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夏惜，即使他死了，我没有得到他，我也不会让你安乐的过这一辈子！”
人的心就是有这样歹毒！自己不好过，一定要拉着一个人来陪！
离开晋家，我去了卓津帆女朋友所在的那个医院，我记得以前容湘说过，她是那里的护士！我找的是容湘，看到我，容湘显得很意外。但我能感觉出来，她对我没有之前那么热枕了。
“我哥的事，节哀。”
“嗯。”
“嫂子，我哥那个时候找你，怎么一直没有找到啊？”容湘问我道，怎么一直没有找到啊！宁静远把我藏得那么紧，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藏着自己的地方是在哪里，晋隽阳又怎么会找得到呢。
“如果，你早一点回来，也许我哥就不会出事了。”容湘叹了口气，低声呢喃。
“嗯，都怪我。”我涩涩的说。
容湘摇了摇头，“其实真的很多事都跟你有关系，田祺是因为你进的警察局，他出来报仇无非是因为我哥恼他对你起了那样的心思，所以才用关系把他安在里面。一辈子都出不来，他也是恨，所以才会在去医院的半路上跑了，刚好你一直没有消息，我哥的警惕又没有以前好，所以才让他有机可趁，嫂子，我哥挺好的一个人，你呆在他身边的时间真的出了很多事，都说红颜祸水，我现在终于懂了点点了。”
容湘只是在陈述着事实，并没有带着她很多情绪在里面，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可是，听起来却是那么不舒服！是不是真的是因为自己这张脸？也许，人丑一点就会省很多事吧。
“对于你哥的事，给你们家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
“你也不用说对不起。至少现在我哥的血脉还在你肚子里，我也怪不起来你，可是要我像过去那样对你，我也做不到，对不起，嫂子。”容湘很中肯的说。
我懂，所以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把今天找她的目的说出来。她问我，“你要找沈昕言？”
“是啊，津帆的女朋友，我想见见她。”
“她早就没有在这里上班了。”容湘说。
额，不在这里上班了！
“好像是卓少给她换了份工作吧，我也没有想到卓津帆最后找的女朋友竟然是沈昕言，很普通的一个人啊，以前在医院这里上班，我都没有怎么记住她的脸，后来因为卓津帆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物，太出乎意料了，不过性子挺好的，比沛容姐好多了，缘份的事真的说不清，我还倒追过他呢，结果看不上我。”容湘有些感叹似的说道。
感情的事。向来没有理由，难以下定论的，有时候就是因为那么一眼，这个人就印在了心里一辈子，无论岁月怎么洗礼，依旧刻在那里，不会随着时间越久而淡，反而像陈年老酒，越存越香。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吧。
“你找她什么事啊？”容湘这才回过神来问我，我笑了一下，“没什么事，就是想跟她说说，让津帆帮我一个忙。”
“嫂子，你帮忙你怎么不找小姨夫？”
一提到这个人，我脸色变僵硬起来，容湘也感觉到了，她讪讪的收嘴解释道，“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父亲，虽然你们没有相认，但这也是个事实啊，小姨虽然很介意这件事，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们感情还是跟以前一样。嫂子，你不用太担心。”
“嗯，我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去担心他跟段凤荷是什么样的婚姻，因为那根本不关我事。
“小姨夫也有很多关系，小姨夫的爸爸，也就是你的亲爷爷，以前是军区司令，要什么关系没有？嫂子，其实你可以去找找他。”容湘说着。
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从来都不觉得那些是我的荣耀！潜意识里，跟我是没有一点关系！也许，我一直以来，都是把我当成一个个体吧！并不是付家的人。
“卓津帆现在有了女朋友，你看他还用关系把人的工作都给调了。肯定他很喜欢沈昕言的了，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跟他有太多的牵扯，女人说到底都有些小心理，即使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样的啊？嫂子，你觉得我说得对吗？”因为我一直没有说话，容湘停下来询问似的问我。
是的，她说的真的一点都没有错。
“容湘，谢谢你啊，你想我懂你说得意思了。”
“嫂子，其实我也没有要说什么，我只是把我想的告诉你，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好，要是我说错了，你就当没有听到，哈哈。”
我点了点头，嗯了声。
离开了医院。
容湘说的那些话，恰恰是我忽略的东西。
我是个女人，我怎么把女人最在乎的东西给忽视了呢？
所以，我没有再找卓津帆，更没有再主动找他的女朋友沈昕言。
身后，似乎有人跟着我，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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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清晰，我不确信的回头看着那些陌生的脸孔，车子，最终徒劳，也许是因为我怀孕的关系，所以有点疑心。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能自己睡眠不是太好吧，所以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准备上车的时候，熟悉的车子刚好停在前面，驾驶位上的男人下来，竟然是卓津帆。
相请不如偶遇，看到我卓津帆也愣了一下，副驾驶那里下来一个女孩，我想她应该就是沈昕言吧，脸蛋圆呼呼的，她看到我，直接跟我打招呼，“夏惜，你好。”
“沈昕言，我女朋友。”卓津帆介绍道，我笑了笑，沈昕言是那种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孩，一脸的旺夫相，“小惜，来医院有什么事吗？”卓津帆转头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啊。”
“小昕有些不舒服，我还她来看看。”
“那你们去吧，我正准备回去呢。”
卓津帆似乎还想说什么，沈昕言先开口道，“夏惜，要不你等一下我们，一会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经常听津帆说起你，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也行，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卓津帆挑着眉道。
我在这里等了二十分种的样子，卓津帆跟沈昕言才出来，表示没有什么事，只是肠胃不太舒服，医生建议她合理安排电话饮食，还要多吃蔬菜。
“每次让你吃蔬菜，就好像我要拿你命似的。现在知道后果了吧。”卓津帆取笑道。
沈昕言撇撇嘴，“我不喜欢吃青菜，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坐在后座，两人说话的方式就是在打情骂俏，让我想到了我跟晋隽阳，他在的时候，我跟他也是这样的方式相处着，望着车窗外，自己的思绪变得有些凌乱。
卓津帆选的地方，沈昕言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我不知道卓津帆是怎么跟她谈及我的，至少我感觉到她说的话跟对我的态度，我感觉不到敌意。
卓津帆面对我的时候，话特别少，但在沈昕言面前立马变逗逼，话也特别多！
总体来说气氛还算愉快，看到他把筷子放下的时候，我问起查得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消息，似乎他逃出去各项都符合常情。”
“越是符合常情，可能越是有人设计的，毕竟他身上带着枪啊。”我不解的说。
卓津帆回答道，“枪是他从护送他去医院的警员那里抢过来的。”
一听这样的答案，我明显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轻声呢喃道，“难道仅仅是我的错觉吗？我总感觉事情不简单。”
“小惜，你太紧张了。”卓津帆说。
“对啊，你可能太紧张了。”
我摇着头，这件事绝对不是因为紧张的原因，而是这之间真的有什么隐瞒，被忽视了的过程！我们所看到的只是表面！
“那你帮我再查查吧，如果查不到什么，也没有办法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卓津帆点了点头。
“对了，津帆，你有没有好的律师介绍一下给我？”
我把段凤兰想要孩子监护人身份的事说了一遍，卓津帆表现倒是挺安静的，倒是沈昕言有些激动的说，“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孩子的亲生母亲都在，就凭这一点，法官怎么可能会把孩子判给她？”
是，只凭这一点，确实不会判给她。
只是我的背景……加上周瑶！就很难说了！可以从这个地方大作文章，结果谁都很难预料。
卓津帆比沈昕言了解我的过去，他深思了片刻才说，“小惜，你去找找盛南宴。”
“他？他能帮到我吗？”我不解的问！对于这个男人的印象，无非就是跟夏茹意那次晚饭的时候，两人有过一面之缘！气场很庞大的一个男人，他凭什么帮我。
“他跟晋隽阳关系不错，我觉得他会帮你，他一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是律师界最有名气的律师。”卓津帆解释道。
我有些踌躇起来！因为，我不确认那个盛南宴会帮我。
我跟他根本不熟，没有任何交集……
卓津帆看出我的疑惑，他说，“盛南宴的本事你别小气，也许这件事情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也许只是他一句话事，事情就能解决。”
这么厉害？
“小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啊？”卓津帆看着我在想什么，挑着眉反问。
我有些尴尬！扯着唇角笑了笑，“嗯，那我去找他试试。”
…………
打探到盛南宴今天会来这里开会，我让杨叔把车子停在外面，等着会议散场后就去门口堵他。能来参加这个会议的人，非富则贵，有很多面孔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我想，如果晋隽阳还在的话，他应该也在受邀名单中。
人活着，不管你有多富丽光鲜，多少人为你马首视瞻，死后变成一副骸骨后，就什么都不是了！谁还会记得你这个人物？除了你最亲密的人记得，在那些人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钱财，权利，富贵，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看到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我跟杨叔说可以先回家了，我一会办完事后自己打车回去，杨叔嘱咐我小心点！我点了点头，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宁城现在已经是四月。初夏了，很温暖的季节，我穿了条宽松的孕妇裙，平底尖嘴尖鞋，头发盘在头上，这样的我，并不会跟一个‘寡妇’联系在一起。
盛南宴看到我，黑眸闪过抹错鄂，狭长的眸子弯了一下，对着他身边的秘书摆了摆手，向着我走了过来！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身形挺拔，周身都散发着股强大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需要抬头去看他。
他比晋隽阳还要高些许……
“晋太太，有事？”盛南宴温润的嗓音把我有些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用他跟晋隽阳关系不错，用我跟夏茹意关系不错这两个理由告诉我自己，他一定会帮我这个忙。
鼓起勇气，我说，“盛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盛南宴极薄的唇角轻轻一挑，“理由。”
我错鄂！
理由？帮忙还需要理由？对，是需要理由！以我现在这样情形，他帮了我忙，我又能给到他什么好处？我脑子里在运转这些问题的时候，盛南宴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是极为普通的目光，没有任何不善之举，可我就是紧张。
论年纪，他跟晋隽阳应该不相上下，可是那种因为阅历散发出来的深沉却比晋隽阳还要深！或者因为我跟晋隽阳的关系，我所体会的只有晋隽阳的柔情，所以忽视了这种本质吧。
“什么忙？”他突然又问。
我感觉自己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开口都变得艰难，“晋母想要我两个孩子的监护权。”
“所以？”
“作为孩子的母亲，孩子自然是要跟在我身边生活。”我直接说道。
盛南宴微微点头，声音清清凉凉的，“确实。”
所以，他答应了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盛南宴继续说，“我会把话带到宁家。”
不愧是商人，我只是说了前面，他就已经知道最终的原因在哪里！
盛南宴的秘书在盛南宴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急忙跑了过来，把他手里的文件接了过去，弯着腰，一直随着他身边，最后打开车后座的门。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似乎曾经在哪里看见过，我怎么想，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也许，曾经晋隽阳也是这样被晨乐护着上车的吧，我在心里跟自己这样说道。
车子从我身边驶过，隔着黑色的车窗，我仿佛看到了盛南宴那张冷漠的脸，我在想，夏茹意跟他是不是有关系？那天他抱着夏茹意离开餐厅时动作，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能让我感觉到他在小心翼翼！
…………
盛南宴答应的话，很有效率，第二天一早，段凤兰就来到了家里！她是被晋家的保姆搀扶着的，小豆芽因为见到奶奶，整个人就垂着头喝粥，甚至都不敢去看段凤兰。
段凤兰见这样的场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语气充满悲哀的说，“其实，我也只是老了，一个老太婆最受不了的就是清静，可是家里却比任何地方都清静，我想要几个孩子陪着我也有错吗？”
听不出她的话有多少分真心，毕竟过去的记忆太过于真实！段凤兰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我选择沉默。
倒是林嫂好心的问了句，“晋夫人，你吃过早餐没有？”
“家里，就我一个人吃早餐，我能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算了！到了我这个年纪，我也想清楚了，再争再抢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除了保姆陪着，谁都不理睬。”
我很想问，晋隽阳的父亲呢？但我没有问，我依旧选择沉默！但我知道自己心软了，她是晋隽阳的母亲，生他，养他到大的那个至亲，我是晋隽阳的妻子，我有义务替他赡养父母终老。
只是，这个婆婆并不是好相处的人！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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