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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你无路可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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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记起当年,那些巧合也是自己刻意制造出来的,那时,她天真的做着灰姑娘嫁豪门的美梦。只是故事的发展不那么童话,他狠狠的伤害了她,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给了他肆意伤害的机会。
她想起很多的往事,那些被她拼命压制住的关于幸福快乐的片断。
地下室很安静,陈嘉南的手机响了好几次,胡茵夏就打了两次,他不想接。又一次响起时,他看了看号码,最后干脆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进了储物格。
“连翘,可能我以后也不会再承认。但我今天想告诉你,你生孩子那时。医生说,你很可能救不回来了。那时我就想,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心里真的有过你。我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多得你根本没有办法想像。我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像你一样,心里只装着爱一个人这么点事情。我肩上有使命,有责任。”陈嘉南叹了一口气,“我也承认,我利用你拿到了陶老爷子传下来的那个箱子,手段很不光明。但陈启明的抚养权,我确实尽了最大的能力为你争取,我很遗憾。”
时隔多年,她终于听他的肺腑之言。迟是迟了点,可他还是说了。
她要的,多年后,他给了。只是终究还是太迟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吗?”她泪如雨下,问得艰难。
“我想是。”陈嘉南神色也黯然,他知道,她只是不甘心而已,他也是。破镜重圆,多么美好的四个字。可他明白,如果他和连翘重新走到一起,他仍然给不了她同等的爱,给不了她想要的平等,更没有办法抹去他曾经对她的伤害。如此,只怕两个人之间会碎得更彻底。
她点头,她何尝不明白。
两个人在地下车库呆了将近两个小时,连翘哭得两只眼睛通红的。陈嘉南罕见的有耐心,他就那么陪着她。
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那就珍惜难得的机会吧。他这样想着。
“走吧,我饿了,去吃饭。”陈嘉南探身从身旁的储物格里拿过一幅眼镜,然后递到了连翘手中。
连翘有些木然的接过。
车子启动,没一会儿便驶出了地下室。开到地面上时,陈嘉南伸手拿过储物格里的手机,亮起屏幕后,他猛的踩住刹车,然后回拔了电话。
“什么事?……你说什么?……好,我马上来机场。”陈嘉南挂了电话,然后转头看连翘,“出了点意外,你先回去吧,我得马上去一趟上海。”
“怎么了?”连翘赶紧问。
“负责走压轴秀的模特出了车祸。”陈嘉南伸手帮她拉开了车门。
“没事吧?”连翘虽然觉得模特出了车祸挺不幸的,但陈嘉南好像特别紧张的样子。
“你先回去。”他无意跟她多说。
连翘站在路边,陈嘉南的车子象离弦的箭一样急驶而去。她可能哭得太久了,完全不能反应现在是什么情况?
☆、39。我后悔了
阳光还挺猛烈的,连翘晒了好一会儿太阳,感觉把眼泪全部晒干了她才回了神。模特出车祸?天呐,陈嘉北做的事情,不会就是这个吧?
她慌忙拿出手机,亮起屏幕后发现。她有一条未读短信。
陈嘉北说:欧啦。
只有两个字,连翘急急地拔下他的电话。响了好久,陈嘉北才接起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尖叫起来。
“喂,连翘,你这么激动啊?”陈嘉北的笑声传来,“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说。安梦出车祸了,那双大长腿粉碎性骨折,从此她的模特生涯结束了。”
“是不是你做的?你说,是不是你做的?”连翘慌得手一直抖。粉碎性骨折?“安梦是谁?”
“安梦你都不知道?老佛爷的御用模特。陈嘉南花了大力气把她请来的,结果他连最起码的安全都保证不了。你可能不知道,安梦是从香港飞过来的,听说起飞前还给陈嘉南打了电话,还听说他的电话打不通。你说,老佛爷会不会很失望。当然,那个死老头子失不失望不要紧。关键是安梦那样顶尖而有前途的模特,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陈嘉南要给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哦,还有一件事情,他参展的珠宝也失窃了一部分,今天的秀他是走不成了。我爷爷震怒,气得都进医院了。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真是连老天爷都看他不顺眼。连翘,你高兴吗?你的前夫将会下场凄惨,哈哈哈哈哈。”陈嘉北狂笑起来。
连翘感觉从头凉到脚,又从脚凉到头。手机慢慢的从手里滑落下去,她蹲到地上。
陈嘉北太狠毒了,她后悔了。
如果她不来找陈嘉南。那么,事情是不是可以挽回?
莫乔阳赶来时,连翘就那样蹲在那里,像极了一只迷路的羊羔。他接到她电话时,听着她的语气怪怪,问了地址后,他就猜连翘和陈嘉南之间可能发生了争执。
“连翘。”他下了车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来了。”她仰头看他。
“快起来。”他弯腰将她搂抱起来。她仿佛一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才走了两步,她就滑到了地上,他只好抱起了好。
上了车,帮她绑好了安全带,他启动了车子。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她的样子也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事,那就回家了再说吧。
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莫乔阳带着连翘回到了家中。扶着她走到了客厅,她窝进了沙发里。神情呆滞。
莫乔阳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机械的端起,喝了几口后,她看向他。
“没事了,现在到家了。”莫乔阳温和的笑着。
“你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她低声说。
莫乔阳呆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谢谢你!”连翘放下了水杯,“你先回去好吗?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会儿。”
“连翘,你去躺一会儿吧,我在阳台坐着,绝不打扰你。”莫乔阳不敢离开,连翘看起来情绪特别坏。
“你回去,我需要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否则我可能会爆炸。”她可怜兮兮的哀求。
“那你答应我,你绝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莫乔阳担忧的说。
“我发誓我不会,你回去吧,我想通了会给你打电话。”连翘感觉眼泪马上又要下来了。
莫乔阳无奈之下只好起了身,走到大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她。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他的脚步又迟疑起来,她朝他挥手,他只能出了大门。
那扇大门关上后,连翘挪着步子往浴室走。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内心有着巨大的恐慌,怎么压也压不住。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的打击对陈嘉南来说会是致命的。
洗了个澡,她换上了睡衣。爬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完全没办法睡。于是她又下了床,从房间踱到客厅,再从客厅踱到阳台。
她感觉很饿,又似乎不是饿。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但她全身都不对劲。宏状节圾。
下午三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起来。她从沙发抬起头来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让她惊了一下,是之前跟她解约的那个老板。
她接了起来,还没说话,对方就连迭声的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表明要继续跟连翘公司签订单,并表示,接下来的订单全部由连翘公司承包。
挂了这通电话后,大约隔了半个小时左右,深圳那边的加工厂老板也打来了电话。同样的各种认错,然后主动赔偿损失又说延长合约期限。
连翘知道,这些都是陈嘉南让人去办了。他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现在什么都还给她了。可他不知道,她也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只是她什么也还不了他。
这回,他们算扯平了吗?
连翘忍不住笑,歇斯底里的笑。人生往往就是这么的阴差阳错吧,他早一点放过她也好,那她自然也就会放过他。
她给朱珠打了电话,语气平静的让她去跟那两个老板联系。朱珠惊讶得不得了,问她是不是去求了陈嘉南?
“我不太舒服,明天才过去公司。”连翘声音沙哑。
“好,那你好好休息。”朱珠也是聪明人,没有多问就挂了电话。
黄昏的时候,莫乔阳又给她打来了电话。这一个下午,他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她接起来,喂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活着,然后就挂断了。
天要黑时,严贝贝给她打来了电话。
“贝贝,有事儿吗?”
“我在你家楼下,你要吃什么赶紧说,不然我上去了。”严贝贝大声嚷着。
“我什么都不想吃。”她真不该接电话,现在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行吧,那我上来了。”严贝贝挂断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连翘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
“天呐,你怎么了?怀孕了吗?”严贝贝胆战心惊的伸手扶住她,“你看你脸部浮肿,双目无神,蔫得象一根狗尾巴草。”
“我没事儿,你自便,我躺一会儿。”连翘走到沙发前躺了下来。
☆、40。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严贝贝跟着到了沙发旁,然后俯身看她:“连翘,到底出啥事了?还是你生病了?”
“我没事儿。”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里面。
“没事儿你装什么死?我就最讨厌你这样了。”严贝贝絮絮叨叨的,“你有我郁闷吗?曾少川估计都要失业了。”
“怎么回事?”连翘睁开眼睛,远远的看着窗边那盆吊兰。她平常很忙,基本没什么时间去理会它。可即使这样。它独自的也长得很好。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我们都约好了中午去C市吃老王牛肉,结果他匆匆忙忙就去了上海。下午还打电话给我,说短时间内都不回来F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长叹一口气,“连翘,我感觉有点害怕,真的。曾少川从来没有用过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怎么形容呢,就是累到了极点,还有一点空洞。不对不对,这样形容也不完全正确。我想想怎么形容。就是感觉他突然之间没有了方向感一样,很迷茫。所以,我分析了一下,怀疑陈嘉南是不是要炒他鱿鱼,所以他才突然变成这样了?”
连翘皱眉,之前她还没想到这一茬。曾少川跟着陈嘉南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按说陈嘉南的事情他大部分都可以代为处理。就算陈嘉南一时半会儿不在,他出马也是能镇住场子的。
那么重要的一场秀,陈嘉南和曾少川都呆在F城,上海那边是谁在负责?
“连翘,你是不是在发烧啊?”严贝贝见她半天不说话,赶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啊,难道你是低烧。连翘,你倒是说句话啊。曾少川就够我烦了,你还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真是受不了了。”
“我没事。”连翘撑着沙发坐起来。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和莫乔阳吵架了?”严贝贝猛一拍大腿,“我反应也太迟钝了,连翘。快说,你们为什么吵架?”
连翘苦笑了一下,这么复杂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和莫乔阳没吵架,是我和陈嘉南。”
“你和陈嘉南?”严贝贝惊呆了,“你们为什么吵架?不不不,你去找他了?找他算账。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时,你和他吵完架……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连翘,你为什么会伤心?”
“贝贝,你听我说。”连翘靠到沙发上,她把她和陈嘉北合伙起来陷害陈嘉南的事情和盘托出。
连翘说了半个多小时,严贝贝的表情从吃惊变成最后的震惊。
“贝贝,我明明报复了他,可我这心里却感觉很不好受。”
“原来你一直憋着,就是准备了大招伺候他。”严贝贝喃喃的,“连翘,我觉得。你落入陈嘉北的圈套了。”
连翘偏头看她:“你说,陈嘉南知道我和陈嘉北合谋陷害他,他会怎么对我?”
严贝贝想了半天:“我不知道,不过,当年他那么对待你,你现在报复他也不算为过。连翘,你就不要自责了。”
“我觉得他能置我于死地。”连翘起了身,慢慢走到窗边后,她伸手摸着吊兰的叶子。
“你别想多了。”严贝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连翘,虽然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她还是分得清轻重。这样大的事情,真不是开玩笑。安梦没了双腿,珠宝也丢了。虽然陈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陈嘉南掌管着正南集团的命脉。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得承担起责任吧。
他要是知道连翘这样害他,以他的行事风格……严贝贝打了个冷颤。
连翘在家里躺了两天才缓过了神,期间,她鼓起勇气给陈嘉南打了一次电话。电话接通之前,她挺直的站着,等着那边暴跳如雷的怒吼。宏木在技。
“喂。”响到第三声时,陈嘉南接起了电话,声音沙哑,估计讲话过多。
“你,你还在上海吗?”连翘有些慌乱,顿了一下才将话说完整。
“嗯。”他简洁的应了一声。
“还好吧?”她急切的问。
陈嘉南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他说:“你已经看到新闻了吧,情况比那还要糟糕些。”
连翘的手轻轻的颤着,慢慢的蹲到地上后,她低声说:“对不起,如果我不去找你的话,事情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和你没有关系。”陈嘉南笑了一下,“对了,你公司的事情我已经让曾少川去办了。连翘,我们之间就算打平了。以后,你别再生我气了,我也不会再无故为难你了,好不好?”
她咬住唇,喉咙里一阵发酸,她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意外还是有人故事下手?”
陈嘉南好一会儿后才吐出了几个字:“没有证据。”
“是……”她差点脱口而出,我也参与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
“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陈嘉南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连翘搜索了相关的新闻,又转辗向曾少川打听了情况。安梦失去双腿这事儿,据说老佛爷十分生气。正南集团召了董事会议,陈嘉北在会议上趁机拉拢了一些元老集体向陈嘉南发难。曾少川说,如果事态再恶化,陈嘉南就很有可能要被迫退出董事局。换句话说,陈嘉南这次的跟头栽得太狠了。
曾少川还告诉她,这场秀,上海会场那边主要陈嘉北负责。陈嘉南谨慎起见,四号就让莫乔晨飞赴了上海。
公司和工厂都回归了正常,可连翘的心里却空了一大块。好几次,她都拿起了手机,拔下陈嘉南的电话,点了拔打后,她就慌忙挂断。
她没有勇气告诉陈嘉南五号那天,她是刻意去找他的。
日子一天接一天,暑假很快就到了。上海那场事故慢慢的也被人抛到了脑后,陈嘉南不再有消息了。
连翘又给曾少川打了电话,电话居然停机。她赶紧给严贝贝打了电话。
“我们分手了。”严贝贝的语气出奇的冷静。
“你开玩笑吧?”连翘不以为意。
“不开玩笑,分手了,他已经离开F城了。”严贝贝又说。
☆、41。连翘,我要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连翘惊问。
“忘了,我不记得了。”严贝贝语气淡淡的,“应该有半个多月了。”
“贝贝,你……没事儿吧?”连翘听着她的语气很不对劲,正常的严贝贝不是应该歇斯底里的咒骂曾少川死没良心,始乱终弃吗?
“还好吧。又不能去死,就这样呗。”她笑了一声,“反正我就这命,注定一个人过一辈子。”
连翘想起来,严贝贝已经有好久没来找她了,也没给她打过电话。她忙着公司的事儿,加上心情也差,就没怎么在意。
归根结底,是她陷害陈嘉南才导致了严贝贝和曾少川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连翘内心的自责如潮水般涌起来,严贝贝一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让她有一种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她还能象一朵狗尾巴草一样快活的生长着。可现在的她,听她的声音只剩了四个字:了无生气。
“连翘,我打算去我姑姑那里,短时间内可能不回来了。”连翘沉默时,严贝贝又说。
“你说什么?”连翘震惊的问,严贝贝有个姑姑生活在偏远的西部城市,她这是要去疗伤吗?数年之前,严贝贝和申思学都谈及婚嫁了,申思学劈腿后,她也不过哭了一场,骂了几回,事情也就过去了。这一回她竟要逃得那么远。可见,她是真的伤心了。宏他贞划。
“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的机票,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去一趟你那里,刚好你打电话来了。”她轻轻笑出声来,“那就电话里一别吧,我就不去你那里了,不要搞得哭哭啼啼的。”
“不不不,贝贝。你等我,等我,我现在就去你家。”连翘慌里慌张的起了身,挂了电话拎过一旁的包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跑。
跑到办公室门口时,她和莫乔阳撞了个满怀,莫乔阳伸手扶住她。
“跑这么急,去哪呀?”
“去贝贝那里。”她强忍着的泪瞬间就涌出了眼眶。
“我送你。”他赶紧接过她手里的包。急忙问:“她怎么了?出事了吗?”
连翘含着泪摇了摇头,这一刻,她无比的讨厌自己。这些年来,她一直固执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的承受着,忍受着,努力着。她以为她是为自己活着,可她不是,她其实一直在等待陈嘉南的再次出现,她想在他面前华丽转身,她想让他后悔。
为了那个男人。她真的拼尽了全力。
到头来,损人不利己。有意义吗?
电梯停下来,连翘擦了擦眼角的泪渍,然后默默的跟在了莫乔阳身后。下了楼,出了电梯,又上了车。
连翘看着窗外的天空,又一年夏天到了。
莫乔阳专心的开着车,这段时间以来,连翘心情很不好。他知道她为了什么事儿,但他偏偏没法劝她,更帮不了她,只能等着她靠自己的力量从情绪的漩涡里走出来。
有时候他想,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吧。世界这么大,遇见过那么多人,可他就认定这一个,换成谁都不行。爱的时间长了,他甚至觉得,哪怕她这辈子都不爱他,只要她呆在他身边,那也很好。
他关系好的朋友也问过他,到底爱她什么?是啊,爱一个人总是要有点理由吧。他想了又想,对他来说,爱情是不讲道理的。那年,两个人迎面相撞,她那双略带惊慌的眼睛望着他,一直望进了他的心底,从此他就迷失在了她的世界里,再也找不到出路。
“曾少川离开正南集团了,然后就离开了F城,贝贝说他们分手了。”车子快到严贝贝家时,连翘才轻声道。
“贝贝很不开心是吗?”他问。
“她要去她姑姑家,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她姑姑在XX地方,很偏远的地方。”连翘的声音颤起来,“曾少川怎么能走得那么干脆,他就没想过贝贝会有多伤心吗?”
“我觉得我可以理解曾少川的选择。”莫乔阳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
连翘侧头看着他。
“对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对曾少川和陈嘉南这一类型的男人来说,事业是安身立命之本。所以,没了事业就像丢了命。连命都没了,哪里还有心情顾得上爱情。只能等,等他再站起来,然后再看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够不够长。”莫乔阳道。
没一会儿,车子便停在了严贝贝家的楼下。上了楼,严妈妈给他们开的门,见是连翘,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连翘,你可算来了。”她将连翘推到了外面的楼道,小声而急促的说:“那丫头到底是哪根筋错了,早上突然跟我说她要去她姑姑那里。这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了?”
说来也是巧,直到曾少川离开F城,严妈妈都没能有机会看到他。每次安排好了,都有各种阴差阳错的事情发生。
“是不是我和你叔叔逼婚逼得太狠了,导致她要离家出走啊?”严妈妈很懊恼的样子,“她成天说曾少川长曾少川短,我也没见到真人,照片倒是见了几回。人长得挺好的,又说很有钱,我琢磨着她就是哄哄我和她爸。所以,这段时间,我又开始安排她相亲。连翘,你也知道,她都这个年纪了,我这当妈的怎么能不急。你来了就好,帮我劝劝她,啊?”
“阿姨,我先和她谈谈吧。”连翘抱了抱严妈妈。
“好,好,进来吧。”严妈妈这才拉着她进了门,然后又招呼站在一旁的莫乔阳。
严贝贝倚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听见响动,她回头看了看。
“连翘,你来了。”她背着窗台看她。
连翘走到她面前,想朝她笑笑,泪水先流下:“一定要走吗?”
“哭什么呀,我还会回来的。”严贝贝拿过一旁的纸巾帮她擦泪。
“不要走好不好?”连翘哽咽着说。
严贝贝仰头看着天花板:“连翘,我觉得整座城市都是他的气息。所以,我必须换一个环境,否则我会死。”
“贝贝。”连翘抱住她,低声哭泣起来,“你不是这样,你一向都洒脱、乐观。”
她拍着连翘的背,“别哭了,只是西部城市,又不是出国。你真的想我了,买张机票,分分钟都能来。”
☆、42。莫乔晨来访
隔天,严贝贝离开F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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