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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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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记不清是他先吻得我,还是我先吻得他。只觉得唇与唇相触的那一瞬,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下来。唯一动着的,只有彼此炽烈狂乱的心。
  衣物褪尽,深情相拥。我将手臂紧紧缠在他的肩膀,他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我的颈窝上。
  柔柔的月光透过顶端透明的玻璃窗温柔的倾洒而下,媚眼红唇,动人心房。
  他炽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独属于女人的柔软。我颤抖着的鼻尖,荡过一抹他特有的男人香。
  温柔的缱绻,肆意的渴望……
  在最为颤栗的那一刹那,全身的神经都好似剧烈的膨胀了开来,在雀跃、在燃烧、在沸腾。
  然而身体,却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短暂的几秒之后,意识再度与身体叠合,一时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崩溃、毁灭了。
  &&
  软绵绵的睁开眼来,身旁的他仍旧沉沉的睡着。我眨了眨眼,细细的看着他浓密的眉,因为久戴眼镜而有些深陷的眼窝,挺拔的鼻梁,以及薄而柔软的唇。
  没有那种帅到一塌糊涂的长相,却也轮廓分明,流畅浑然。
  要是能早一点遇到他,那该是多好?
  念头一闪而过之后,我又不禁想笑。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何等微妙,能够遇上,便已是足够幸运了。
  见他睫毛微微煽了煽,我急忙闭上了眼来,假装还没醒。不一会儿之后,就感觉额头一片温热的气流,而后一个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了上面。
  我睁开眼来,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弧度。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来?”他柔柔的说。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你累。”
  他浅浅一笑,一把将我拥进了宽厚的怀中,“傻瓜,你是我的女人,让你过得好,是我的责任。”
  终而,还是腻歪不过他。
  在说出了想吃的早餐后,只见他一咕噜爬了起来,快速穿戴洗漱好之后,便欢欢喜喜的出了门。
  我又幸幸福福的绵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爬了起来。
  刚一踱进卫生间,就见盥洗台上挤好的牙膏和温热的水。我笑笑着拿起了牙刷,抬头,又见着那玻璃镜面上一个用水沾着画出来的小鬼脸。
  我心里甜甜的一乐,这个端牧清啊!
  然而,一闪而过的欢乐之后,心底,又漫上上了一股浓稠的悲伤。
  一想到我那还躺在病床上的孩子,我瞬间觉得,所有的快乐,都是有罪的。
  我看了看镜中泪眼朦胧的自己,有种力不从心却还要故作坚强的心酸。
  即便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但自己的孩子,却永远都不会再醒来的话,这一生,又怎么可能还会幸福呢?
  血浓于水,亲连着命啊!
  呆呆的踱回了床边,穿戴好之后,去门边瞅了瞅,见他还没回来,便理了理自己的包包。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电话还一直没开机来着。这一开不要紧,无数条来电提醒嘀嘀嘀跳得我电话差点死机。
  好不容易才停止了提醒,我这才得以翻看到那些信息。
  全是赵醇打来的!
  我心下一惊,这小子,出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回拨了过去。第一次,没接。我又接着打,就在铃音快响完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喂?赵醇么?”
  电话那头,一片沉寂。
  就在我以为压根就没有接通时,一阵绵哑的嗓音传来,“你终于知道接电话了啊?”
  “赵醇,是你么?你、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赵醇?说话啊你!”
  “大婶…昨晚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我支支吾吾了半晌,发觉自己连个蹩脚的理由都编不出来,索性硬着头皮转过了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嗓音越发低沉,“你还是尽快回来吧,这边…出事了。” 
  ☆、15。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我心下一惊,攥紧了电话,“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医院那边有什么消息?”
  “这倒不是。”
  听到这个答复,我那口憋着的气这才喘顺了下来,“那是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儿了么?”
  “是警察局那边,昨晚我被叫去协助调查了。”
  “警察局?那是说…凶犯抓到了?”
  “嗯。”
  “真的?在哪抓到的?”我激动得连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们认罪了没有?有交代是谁指使的了么?”
  “在警察局门口。”
  我一怔,“警局门口?”
  “是昨天傍晚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给扔在那儿的,下手很重,就留了一口气。只有一个,另一个还没逮着。”
  我胸口一阵发堵,“那警察找你是去认人么?”
  “不是,是让我提供不在场证明。”
  “你的意思是?”
  “他们怀疑是报复性故意伤人。”
  “那…是你么?”
  电话那头切了一声,“大婶你有病吧,是我的话你觉得我还可能这么好端端的跟你通电话么?”
  我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不是你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原来大婶你还会在乎我的死活啊?”
  “你说得什么话啊,我怎么就不在乎你死活了?”
  我心想,如果不是赵醇的话,那会是谁呢?
  脑海里忽的闪出一个人的名字来。
  “那…”我顿了顿,声音有些虚软的道,“警察有说怀疑是谁了么?”
  “大婶,干嘛这么问,是不是你知道是谁做的?”
  “我、我怎么会知道。是发生在昨天傍晚的话,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在飞机上了。”
  “那也——”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急急忙忙的打了段,“当然也不可能会是端牧清,他跟我一起上的飞机。”
  “呵!大婶啊,你紧张什么啊,我有说是他吗?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不一定非要本人出马啊,派别的人去也行啊!总之不管这事是谁干的,都干得漂亮,真解气!就是可惜没连着另外那个人也收拾了。”
  我越听,心里越有些发毛。
  “喂!我说大婶,你有在听么?”
  “嗯,在的在的。所以你昨晚就为了这个事儿一直打我的电话?”
  “可不是嘛,这种好消息,当然要第一个告诉你了。当然了,也是警察要找你们,协助调查。”
  “调查?还要调查什么啊?我和端牧清一直都在一起,根本就没那个时间。”
  这话说着,我自个儿都觉得心虚。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
  “喂?你还在么?”
  “嗯。”
  “怎么了?忽然的就不说话了,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好不好。”
  “你们…一整晚都在一块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答。
  犹豫了半晌儿,终而还是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转移了话题,“就是这个事儿的话,你跟警察说说,我可能三五天之后才能回——”
  “嘟嘟嘟嘟……”
  “喂?喂!”
  我没好气的看了看电话,怎么就挂了呢,我话还没说完呐,这个小子!
  待我再拨回去的时候,那电话已经关机了。我心想,也许是没电了吧。
  沉沉的叹了口气,心里却越发堵得慌起来。我终于知道,昨天的端牧清,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同以往了。可是,原来有些答案,揭晓的时候并不能使人轻松,反而只会让人更加沉重。
  这次只是将人重伤,如果下次是杀人呢?我越想越觉得后怕。越是后怕,就越是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
  到底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所在乎的人不再因为想要保护自己而受到伤害?就像小九九,就像那个无辜的孩子赵醇。
  还有…待会儿端牧清要是回来了,我该怎么跟他讲呢?直说么?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想起他昨天那副神情恍惚的模样,还有那一句‘为了你,我都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我就一阵心痛。
  正犹豫着,就听得门那边传来了一阵响动。说来也是奇怪,当我打开门来,看见他满面笑容的拎着早餐望着我时,我所有的焦虑和烦乱,都在顷刻间,如同谎言一般,烟消云散。
  看他体贴备至的将那些大盒小盒的东西摆放好,又招呼着我这个吃吃那个也尝尝的认真模样,我忽然就觉得,哪怕他真是在故作冷静的演一场戏也好,我又怎么忍心去拆穿呢?
  “怎么了?不好吃么?”
  “啊!没、没有啊!”我急忙摇了摇头,低下头来,快速的爬了几口粥。
  “傻瓜,别光喝白粥啊,喏,多吃点肉。”边说着,他边夹了一块鸡腿到我碗里。
  我点了点头,再看看他的碗里,似乎都只是菜,一块肉也没有。我咽了咽,低下头来准备接着吃时,晃眼间,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疤,我那个眼睛啊,就那么不争气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见我这幅模样,他放下了勺子,单手托腮的看着我,“你啊,至于么?一个鸡腿就感动成这样?看来啊,以后还得对你更好,再好,好到不能好!”
  我歪了歪头,“为什么呢?”
  “你没发现么,被宠出来的女人,脾气一般都臭!而在逆境中待着的女人,性格都普遍温柔。是男人都会喜欢温柔的女人,所以啊,蠢男人才会对自己的女人又凶又坏又小气。聪明男人啊,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女人宠上天去。今后,我要把你宠得脾气臭到让其他男人都望而却步,而不是让你熬成一个一小只鸡腿就可以拐跑了的呆媳妇!”
  我转了转眼珠子,“哎,你这是在损我呢,还是在损我啊!”
  他笑了笑,拿起鸡腿来塞到了我嘴里,“好了,快啃你的鸡腿吧!吃完了,才有力气干大事!”
  我愤愤的啃了一大口,吧嗒的嚼着说道,“你是说我们齐主任交给的项目?”
  他呵呵一笑,“那压根儿就已经是笔坏账了,而且利润还少得可怜。这个你就暂时先别管了,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他上下看了看我,问道,“你这次出差带来换洗的大都是职业装吧?”
  我愣了愣,“办公差不穿职业装穿什么啊?”
  “那我们就先去趟服装店吧。”
  “啊?还得特地重新买衣服!这是要去哪儿啊?”
  他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没记错的话,那还是第一次,和他手牵着手,一同走在熙来攘往的街头。也不知道是谁先牵了谁的手,总之就那么牵上了,便没有再放开过。
  也奇怪了,平时走起来再平常不过的步子,牵了手之后,每迈出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了铺满了花的路。
  曾经,和阎磊在街上走,即便是热恋时,也极少牵手的。
  当时以为是羞涩,是腼腆。现在想来,无非是因为他身上穿的那身装束所代表的威严,和那种虽未表明,却一直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
  就在我低下头走出没几步之后,端牧清捏了捏我手,有些生气的努了努嘴,“我说,在我面前,就不要想别的男人了,好么?”
  我张了张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清楚似的!
  但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不是我有多聪明,而是某些人呢,喜怒哀乐全挂在了脸上。”
  我停住了脚步,认真的看着他,“好!”
  他抬了抬眉。
  我接着道,“从今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去做。我的心,也不会再左右摇摆举棋不定。还有…无论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暂时分开也好,我都不会再去想别的男人了。我这个人不贪心,我只要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是我说得太动情,还是那天的风太大以至于有沙吹进了他的眼睛,只见他呆呆的愣了几秒之后,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晶莹。
  那之后,他没有再说话,拖着我继续往前走,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来到一家装修奢华的服装店门前,他停了住,刚准备拉着我走进去,就听见他电话响了起来。他一边接了起来,一边抬了抬手,示意我先进去看着等他。
  我刚一走门,一股暖流便迎面扑来。随着叮铃一声响,几束目光刷刷刷的朝我投了过来。
  那些个犀利的眼神快速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便收了回去,而后佯装没看见我的样子,继续摆弄衣服或者翻着手边的杂志。
  我也没想那么多,径直走了进去,四下看了起来。
  这个端牧清,干嘛带我来这样一家店呢?这些个服装都有些偏运动风啊,我平时几乎很少运动的,他是在拐着弯的讽刺我胖么?
  边想着,便顺手抽出了面前的一套衣服看了看。线条流畅、设计典雅、选料精细,似乎还蛮不错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就见一导购双手环在胸前的伫在了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几乎是用鼻孔在对着我,以一脸‘你买不起的’的表情说道:“小姐,我们这里的衣服都是真丝高档面料的,摸多了,那是会脏掉、变丑的。所以还拜托您看看就好,不要再伸手摸了。” 
  ☆、16。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当下的装扮,很得体的一身职业装,不过价格很普通。而且妆容也没来得及细细整理好,头发也有些蓬松。估计我这样的一身打扮在她们看来,四个字就足以归纳——
  此人很穷。
  换做以前,我大概会觉得特别丢人,就那么红着脸低着头的默默退出去了。可是眼下,今时已不同往日了。我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连死都不怕,还怕丢脸么?
  “哦!”我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又翻看起了另一套,还索性把吊牌也扯了出来看了看。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听不懂人话么?”那导购整张脸都冰了下来。
  我佯装什么也听不到的又翻看了一套,同样也扯出吊牌瞅了瞅。不管她怎么说也好,我也不生气。可不是么,对这些人生气,那真是不值得。
  其他两人见状,都靠了上来。有意思的是,人家压根儿连看都不带看我一眼的,自顾自的聊了起来。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我觉得啊,这次咱们这工作服(也是店里的衣服)真心好看,又很有气质,即便很贵很贵,但也很值,是不?”
  “可不是么?不像有的人,明知道买不起还要来摸我们的东西!呵!摸来摸去的又有什么用,买不起的就是买不起。”
  我回过头来,直直的看着其中一个,“似乎你很有钱哦!”
  那人自鼻翼发出一声冷哼当做回应,我没好气的笑了起来,“有钱还来这里卖?”
  听我这么一说,那人立马急了,巴掌大的小脸儿胀得通红,“你耳朵是摆设吗?没听见么?我们这里的衣服——”
  我打断了她的话,“全部都是真丝高档面料?”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其中一块吊牌,“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请问我手里的这件是假货么?为什么上面写的面料成分是羊毛呢?还有这件,天鹅绒?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你说错了,还是这衣服上写错了呢?”
  “你、你…”
  我微微一笑,“连做个导购都做得那么不认真,也难怪只能做个导购了!但愿你永远不要变老,一直这么青春永驻。不然又老了还又笨又不上进,而且整天就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挖苦、嘲笑别人的话,估计会沦落得连导购都做不了的。”
  说罢,我扬了扬头,阔步走了开去。
  即便我知道身后会是几双白眼,几张怒脸,说不定还有几声低沉的咒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当我决绝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全都抛诸脑后了。
  我出来的时候,离我好几步远的端牧清还在接着电话,神情很烦躁的模样。见我出来,他有些意外,尴尬的顿了顿,背过身去说了几句什么,便神色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我心想着,该不是昨晚的事出了什么岔子吧。念头一闪而过之后,我顿时心慌起来。最难受的是,我还不能让他看出来我的这份心慌。
  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公司那边有点事儿而已,没什么大碍了,我们进去吧!”
  我拽住了他的手,“我们去别家吧,这家的…”我又往里面看了看,没好气的摇了摇头,“除了这门面之外,里面一点儿看头也没有。”
  端牧清眨了眨眼,“呦呵,眼光挺高的嘛,这都还看不上?行,走,咱上更好的地儿去!”
  说罢,又领着我去了另一家店里。
  光是看看店面装修也知道,同样是家绝不比之前那家差的大牌店,可是导购绝对比之前那家专业。不得不说,这些大牌店里,服装设计也好,店面装修也罢,最要紧的,还是这导购要选对了人呐!
  全程下来,我选了两套,端牧清选了三套。我见结账时的数字末尾是五个零,再看看那个导购满脸春风的笑容,心想着,这人跟人,真的是不同的。有的时候就算是天上掉下钱来,也还得你有那个本事才能捡得起来啊。
  换上一身休闲运动衫,跟着端牧清一起来到了那片碧草蓝天的高尔夫球场,远远的,就见几个同样休闲装扮的男人朝着他打招呼。
  一走近了,看清了几个男人的样貌,各种各的端正帅气,三四十岁的年纪,清一色的精英气质,而且身旁都有些个娇嫩的美女衬着。
  其中一个小肚腩略凸的男人率先开口道,“老端,你终于也开窍啦!”
  边说着,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朝我投来了好奇的眼光。我虽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报以浅浅一笑。
  那男人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道,“这老端呐,眼光不错嘛,大美女啊!还是个清纯可人的大美女啊!”
  身后那些人哈哈一笑,其中一个起哄道,“可不是么?这家伙啊,上学时候就好的这口!”
  “哈哈哈!你不说我还差点给忘了,这家伙当年那个傻劲儿啊,不过可惜啊!可惜啊!”
  “不可惜,这不,人现在总算圆梦了呢。”
  端牧清走上前去,气急败坏的摇着头,“你们这些老家伙,头一次见面就急着揭我老底了,是想把人吓跑么?啊?”
  那些人听罢,又是一阵哄笑。
  我则愣在他们中,左看看,右瞅瞅。感情,这是他的同学聚会?如果真是的话,他带我来干什么呢?
  我看看眼前绵延无尽的高尔夫球场,想想自己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呢!那高尔夫球先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真的接触到用手这么一掂量,才知道比想象中要重一些。
  这时,我看见一旁一个穿着网球裙的女的,皮肤白嫩,腿长腰细,头发高高的束成马尾绑在脑后,戴了一顶鸭舌帽,全身上下无不洋溢出青春的娇俏动人。
  只见她姿势标准的挥出了那么一杆之后,那小白球就这么嗖的飞了出去,差点就是一杆进洞了。
  听得身后那些男人直赞着漂亮,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夸她的球技还是人。但是说实话,人两者可都不赖呐。
  她自信满满的看着身后笑了笑,媚眼如丝,眉宇如画。
  无意间,我们两人的视线相互对了上,我礼貌性的朝她点了点头,她也回以礼节性的淡淡笑容。
  这时,不知道人群中是谁说了句,“老端啊,也让你带来的美女给我们露两手啊!”
  此言一出,即刻有人附和起来。
  我羞得涨红了脸,急忙摆手道,“我不会。”
  “哈哈哈哈!不会更好,不会更好!这不,让这老端好好教教你!喏!拿我的杆子去!”
  那人说着,便一把将端牧清推了过来,耳旁,又是一阵笑声。
  端牧清靠上前来,双手从身后拥住了我,唇附在我的耳畔,“别紧张,我来教你。来,腿这样,分开些,对!然后腰上这边,这样……”
  我承认,我真不是个有运动细胞的人。尽管人端牧清教得很认真了,可我一挥杆,还是笑倒了身后一片。
  就这么硬着头皮的挥了十几次,终于有一次…球飞出去了!
  端牧清显然比我还高兴,身后有人取笑说我有点呆,他立马反击道,“再呆也比过你上次带来那位小马还是小莉来着,直接一竿子连人都给甩出去了!”
  那人一听,即刻闭了嘴。他身旁的小美女立马拉下了脸来,恨恨的瞪着他,笑得委屈有别扭,“小马?小莉?”
  “呵呵呵,没有啦,你听他瞎说,我就只带你一个人来过。”
  听得那人这么解释着,端牧清立马帮腔到,“嗯!他这话不假。至少这次,他的确是只带了你来。”
  闻言,那小美女脸色一阵死灰,剁了剁了脚,很是生气的踱了开,那男人回头怨叨了一句,“你这坏事的老端!”便急忙追了上去。
  我看着两人那一前一后的背影,小声道,“你这样说人家,会让两口子吵架的!”
  他痴痴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小傻瓜,到这儿来的,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两口子。”
  我一愣,“啊?”
  四下看了看,一对一对的,恩恩爱爱,其乐融融。真的不是一家人么?难道这些个就是传说中的…小三?我瞬间有些懵了,甚至不禁在想,说不定连自己也是呢!
  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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