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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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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了,或者根本没有。我把查到了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没再说什么。我以为他相信了,可是原来——
  男人,是比女人更善于记仇的。
  而信任这东西,就像多米诺骨牌,只要前面那张轻轻倒下,之后所有精心堆砌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我张了张嘴,喉间泛起一阵苦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根本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个烂货了不是么?我妈说得对啊,婊子生出来的,也就是个婊子,你还能指望她好到哪里去!”
  看着他那副狰狞的面孔,我忽然觉得,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其实远远没有我认为的那般爱我。
  真正爱一个人,又岂会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伤害?
  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也站了起来,目光冷冽,“你怎么不也打我啊?就像打我妈那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人家你都不放过!”
  我什么时候还打婆婆了,昨晚的那一下推搡?算了,再据理力争有什么用?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的不信任根本已经沁入了骨髓了。无论什么,都只是增添他对自己的厌恶罢了。
  心力憔悴的我转身走出了房门,他穷追不舍的撵出来,一个劲吼着怎么不说了,继续编啊之类的话。
  就在我准备下楼梯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扯了回去,我使劲的一抬手甩开了他,却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一倒,就这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7。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当我好不容易撑开跟灌了铅似的眼皮时,身体各处的疼痛顷刻间袭来,而最要命的,是腰和小腹那一阵赛过一阵的刺痛。
  我环顾了下四周,起初只能看见昏黄的一小片,当视野逐渐清晰起来后,我的眼泪就淌了下来。
  冷冷清清的病房里,我看到一个小小身影守在我的身边,由于太困,不住的点着头打着瞌睡,而他绵软的小手,正紧紧抓着我的中指和食指。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过早的成熟,是一件让人如此悲哀的事!
  那一刻,我真感觉心像是被人扔进了绞肉机里。
  心疼过后,便是恨!从未有过的恨!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是出轨了,就算这个孩子真不是他们的,一起生活了四年的人啊,就算是阿猫阿狗也会有有一点感情的啊!居然就这么把一个孩子扔在医院里,要是遇上坏人……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最卑贱不过感情;最凉薄不过人心。
  被我惊醒了小家伙一把扑来过来,声音激动而沙哑,“妈妈妈妈,你终于醒了,我一个人好害怕!我还以为,连你也不要了…。”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乖啊,你看妈妈不是在这里吗?”
  小家伙抬起头来,眼泪吧嗒吧嗒,“我看到爸爸把…妈妈推下楼…妈妈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我们一直在等你出来…妈妈我好害怕,害怕会死掉。爸爸不准我再叫他爸爸了。奶奶说我是野种,可我没有不乖啊,怎么就是成了野种了。他们都不要我了…妈妈…呜呜呜…”
  我忍住眼泪,轻轻搂着他,柔柔的拍着他的背,哄了半天,小家伙才停止了哭泣。
  “九九乖,去把灯打开,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可是,隔壁阿姨说开着灯睡很讨厌。”小家伙嘟了嘟嘴。
  我看了看身旁,才知道旁边还有一个患者。心想这家子人真够意思啊,连扔都是扔进来一个普通病房里就走了。
  “那…上来跟妈妈一起睡。”
  “压到你怎么办?”
  “呵呵,小傻瓜,你那么小一个,压得着谁啊。”
  我强忍着下腹那刀绞般的疼痛,往右挪了挪,小家伙爬上床,窝在我怀里,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而手,则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袖。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找来主治医生询问我的情况,然而当医生说出我的病情后,我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
  医生说我是因为小产引起的大出血,而且由于送来的太晚,子宫失血过多,从而引发了很多继发性病症,以后如果还想再怀孕的话,是很困难的了。
  那一刻的我心中不停的呐喊着,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惩罚?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些,送我来医院的人知道么?”
  医生顿了顿,“你是说家属吧?当然了解,但是你从重镇监护室转出来后,我就没见过他们了。不过你放心,钱方面,家属已经交足了的。”
  医生说完便走了,我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冰给封了住。 
  ☆、8。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九九,他还睡得正熟。我躺了下来,背过身,用被子捂住头,嘴里塞上了一块毛巾,强忍住哭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错了!
  全错了!
  从第一步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恨那时的我没有真正听懂外婆的话,恨之后的我只会一味的隐忍,以为忍忍都会过去,更恨的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居然还会想着,阎磊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女人啊,天作孽可活也,自作孽不可活。
  外婆说得对,婚姻是女人的二次投胎,弄不好会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我现在搭上,还有我那无辜孩子的幸福!
  我有今天,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路是自己选的,当初不那么犯贱,如今又怎会如此可悲?
  我终于明了,这人啊,不能轻易就将自己的感情交予任何一个人手中,哪怕是你最爱的人!
  遗憾的是,这个道理,我明白得太晚,而代价…也太过沉重!
  那些天里,是我人生最黑暗最迷茫最难熬的时光。每晚等到小九九睡着之后,我便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想到今后的生活,想到那段支离破碎的婚姻和我这具带病的皮囊,再想想我年幼的孩子,内心百感交集,却又无计可施。
  就算好不容易眯着一小会儿,一醒来,最先袭来的,便是那无以名状的绝望和迷茫。看着窗外,经过了一夜的黑暗,天终于变亮。而我和我孩子的未来,又在何方?
  &&
  两天后,我出了院,思夺再三,还是带着小九九先回了之前那个家。
  有些事,越是让人疲惫,越需要打起精神去面对。
  这一次,我不想再逃避。
  按了好一阵门铃,才见佣人神情怪异的前来开了门。我拉着小九九走进屋里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正在吃饭,桌上的东西很是丰盛,看样子正吃到一半,被我的到来给打断了。
  姐姐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居然还有脸回来?看见就倒胃口!”
  身后的小九九紧了紧我的手,我强忍着咽下了已然抵到喉间的苦涩,拉着小九九径直上了顶楼。
  房间里陈设依旧,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可能再回头。
  主意已经打定了,只是我尚且需要些时间去安排,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拨通了何人可的电话。
  第二天,把小九九带到人可姨妈家之后,我便赶往了公司。经理对于我在年底最忙碌的时候还请了那么多天的假颇有怨言。在训斥了我一番之后,扔下了一大摞资料交给我处理。
  我耐着一身的不适,强打起精神来处理起手边的资料来。眼下,这工作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有什么差池了。
  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去人可姨妈家把小九九接出来的时候,老远远的,我便看见了靠在门口等着我的何人可。
  人可是我大学闺蜜,参加同一个社团认识的,大我两届。是个大大咧咧但很仗义的人。我们要结婚那阵子她为了我,没少和阎磊妈妈吵过架。
  婚后婆婆以各种理由禁止我再和她往来,但私底下,我们一直联系着。
  我们来到一处咖啡厅坐下,人可板起一张脸,“陆简汐,你是不是又被那臭婆娘欺负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也索性不再隐瞒,除了医院那件事之外,其他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她。
  人可听完,整张脸都气得胀红了起来,“居然有这么荒唐的事?那…阎磊也相信!”
  我心酸的点了点头。
  人可狠狠的锤了锤桌子,“阎磊真他妈就是个摆设!自己老婆被欺负他哪次站出来过?他那么护他妈,还找老婆干嘛,跟他妈过一辈子得了!找谁家姑娘能入得了他妈那仙眼啊?百般刁难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栽赃陷害!我擦!阎磊,亏他还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草包一个!居然会相信你出轨?他不知道照片可以ps,亲子鉴定可以掉包么?就算他不相信你也该相信他老妈吧!他老妈什么人啊,福尔摩斯再世也抵不过啊,精得跟猴一样!就你这傻货,能在外面偷情偷了五年他妈都不察觉?阎磊他么脑袋里装得全是屎啊!我用屁股都能想出来的答案他都想不到?简汐啊,你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跟了这么个二百五!” 
  ☆、9。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妈的这帮混蛋,是想着你孤儿寡母的很好欺负是么?你说!想我怎么帮你,我们一起揪出那个栽赃陷害你的贱人!”
  我摇了摇头,怔怔的看向窗外,“我已经决定离婚了。”
  人可急了,瞬间扬高了声调,“净生出户?”
  我点了点头。
  “你脑袋让门挤了呀你!耗着,他们越是急你越是要耗!急死他们,就这么净生出户了,你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出轨?别白便宜了他们啊,就算要离,他们家那么有钱,没个几百万你理都别理,也不瞧瞧这些年你过得是什么日子。”
  “耗什么,耗来耗去还不是耗了我自己。我也不指望着离个婚能有多少钱,当初嫁进去就不是为了这个。再说,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是他们一家子的对手。他们既然摆明了想借机让我净生出户,又怎么会轻易就让我找到驳倒一切的证据?要闹,我铁定是闹不过他们的。我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带着我的孩子先找到一个安身之处,其他的,来日方长。”
  “啊?那你不打算揪出背后的那小人了?”
  我沉沉的吐了口气,“本来我还特别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我恨极了那个人。但是现在,我反而想去谢谢他。一开始就得不到祝福的婚姻,早晚也要走到离婚这一步,不是这个小人的话,我可能连儿子的抚养权都争不到。对我来说,那个家里,最重要最宝贵的,就是我儿子。之前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因为多多少少还想挽回那段婚姻。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想了。那个家,根本从来就没有过我的位置。而那个我自认为真的很爱我的男人,也不过如此。我又何必再脏了别人的眼又委屈了自己的心呢!”
  人可听了我这番话,没好气的愣了我一眼,“你tm怎么就那么有出息啊!什么事你都能想得通!”
  我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苦涩,“有些事只要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罢了。”
  人可愤愤的摇了摇头,“有时候我也真佩服你了,就那么一个家,你也能熬上五年。换我,一年不到,不是自杀就是杀人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个小泼妇!”
  她撇了撇嘴,“什么意思嘛!你想泼辣还泼辣不起来呢!我这个人可不像你,对谁都温柔可亲的。我只有对我顺眼的人才有好脸色,对付渣男贱女的,就得泼辣,不然真以为你好欺负,吹皮子瞪眼往上爬。”
  “人可,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要是我能有你那一半的勇敢劲,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那…拿你全部的美貌来跟我还换一半的泼辣去吧!”
  “切!你个小鬼!”
  两人笑过之后,她瞪了瞪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我,“简汐,你…真的没事了么?”
  我低下头,淡淡的笑了笑,“最难熬的时候都挺过来,现在算是很好了。”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我抬起头来,“这些天,我下班后要去找找房子,小九九还得多麻烦你姨妈几天了。”
  “那没关系,反正我姨妈家的小健也挺喜欢和他玩的。”
  即便她一再提议让我搬过去和她合住,我还是拒绝了。
  任凭她是我再好的朋友,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她啊,人若是不能自食其力的话,去到哪里都只能成为别人的负担。 
  ☆、10。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那晚回到家,他们照例早早就吃过饭,坐到客厅看电视了。
  见我们回来,同样是爱理不搭。我自己动手,倒也不劳烦他们。弄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小九九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一上楼,发现门锁换了,我一连数日以来强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把小九九安置在顶楼花台玩耍着之后,我蹬蹬蹬的下了楼来。姐姐和婆婆知道是我下来,眼都不曾抬一下。
  我走过去,直接关掉了电视机。
  “诶!你个臭不要脸的贱女人,敢关我电视,不想活了?”姐姐立马跳了起来,张牙五爪的就准备过来挠我。
  我也不闪躲,径直掏出手机来,吼道,“你要是再敢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报警,马上去医院验伤,看到时候是我丢人还是你们阎家丢人!”
  姐姐微微怔了怔,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婆婆清了清嗓,拉了拉姐姐,“那种贱人,别脏了自己的手。”
  姐姐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心有不甘的坐了下来,“你死皮赖脸赖在我们家干嘛,做了那么下贱的事,但凡有点羞耻心的就该收拾起自己那些破烂走人啊!难不成还想让我亲自把你拽出去?”
  我直言,“就算要拽我出去,也轮不到你一个嫁出去了又走投无路的拖着一家子回到娘家的人来拽!”
  姐姐脸都绿了下来“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拽什么!”
  一直静在一旁的婆婆声音冰冷,语调悠悠,“那你到是说说,谁才有这个资格令你滚出这个家门?”
  她那活脱脱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换做平时,到是让我有几分忌惮。但在今时今日,一切都已经捅破了开来,我也就索性全豁出去了。
  “自然是你那当初要死要活的非把我娶进来的宝贝儿子!”我直直的看向婆婆。
  婆婆抬头侧目,看我的眼神里,从未有过的戏谑,“终于是装不下去了。露出你婊子的本性了?哼!居然还有脸提我儿子,他对你那么好,你却给她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那么些年我们阎家好吃好喝的待你,你就这样回报我们,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良心?”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整个心肝俾肺肾一阵抽搐,“因为怀着你们阎家的血脉而小产了,却那么晚才把我送到医院,耽误了治疗,让我今后都很难再怀孕。然后就把我们母子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就走掉的人,居然还有脸跟我讲良心?小九九才四岁啊,你们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守着我,他懂什么?知道他会有多害怕多无助么?对自己的骨肉那么冷血,你们会遭报应的!”
  婆婆怒斥向我,“你摔下楼后,我们是第一时间就送去了,是路上一直堵车!谁也不知道你怀孕一个来月了,再说!你那肚子里都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死了也活该!”
  我不禁全身一个激灵,“枉你活到那么大的年纪,也是两个孩子母亲的人了,居然还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来!你最好当心些吧,人在做天在看,我干的傻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那些在背地里害了我的人,自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11。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婆婆嚯的站了起来,“闭嘴!你个贱妇!居然敢诅咒我们阎家!”
  我迎上前去,“连自己亲生血脉都能如此残忍对待的家族,会遭到报应有错么?”
  “哼!明明是野种,还非要装作是亲生的,把一家人耍得团团转,这种人才该遭到天谴吧!”婆婆咬牙切齿。
  我毫不闪躲的凝视着她,“那有胆量就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啊,光明正大的再做一次,而不是在背后偷偷摸摸瞎算计!我倒要看看,老天爷是不是跟你们一样,都是瞎了眼的!”
  她气咧咧的将头扭朝了一边,“谁知道你又想玩什么鬼花招,我们才不会上你的邪当!”
  我抬起手来,“钥匙呢?”
  她自鼻翼发出一声冷哼,不作答。
  我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喂,开锁公司么?方便上门服务一下么?我这里的地址是……”
  婆婆见状即刻走上前来一把拍下了我的手,而后朝着我身后大声吼道:“曲妈,上顶楼去替这贱人把门打开!”
  曲妈上楼后,我也转过身迈开了步子。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得身后婆婆咬紧了牙的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军嫂出轨可是要判刑的,我们家是可怜你才没非走到那一步,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屏住一口气,转过身,“你们家哪里是可怜我,是怕丢了脸面不愿捅破吧!叫你儿子出来,我和他当面对峙,我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真闹上法庭我也不怕!你到是叫他出来啊,一个大男人,连离婚都要老妈来张罗,还算男人么!”
  “他是懒得见你臭不要脸的贱货!”
  “你也积点口德吧,一把年纪的人了,满嘴喷粪的就不会害臊么!”扔下那么句话,我转过身来,大步离开。
  回到顶楼来关上了门,我这才大大的舒了几口气。
  晚上,哄孩子睡着后,我也迷迷糊糊的眯着了一小会儿,可是马上就被惊醒了。
  我深知,惊醒我的不是任何一种外界的声音,而是我心中对于未来的哀鸣。
  我紧了紧怀里的孩子,细细柔柔的端详着他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然后眼泪就这么忍都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亲爱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可能…要让你没有爸爸了。今后还要跟着妈妈一起过苦日子。但是,现在的生活再继续下去,妈妈和你只会更凄凉。希望你以后不要责怪妈妈。现在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你带在身边。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这些话,我知道他听不到,就算听懂了也不见得能明白。但此时能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只有他了。
  &&
  一连数日来,我都是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往房屋中介跑去。看了好几家房子,都因为租金实在太贵,又或者是离孩子和上班的地方太远而放弃了。
  祸不单行,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姐姐又毫无预兆的跑到了公司大闹了一顿,搞得全公司上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的“**”本质。
  姐姐前脚一走,经理后脚就黑着脸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12。不被祝福的婚姻,能走多远?

  任凭我怎么解释或哀求,经理都只是一句“我们大公司,是要顾及声誉的。”把我死死的挡在了门外。他让我去财务室支取三个月的工资,说我被开除了。
  我顿时气急,因为再有一个星期不到,就要放年假了,年假之前的年底奖金可不是笔小数目啊。
  换做平时,我或许还没那么较真了。可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需要钱来傍生啊。
  我在经理室和经理面红耳赤的大吵了一架,说是我工作上并没有任何的过错,不能由着这些空穴来风的理由就要开除我。就算要开除我,也把我应得的年终奖发给我,不然我绝不服气,一定要上劳动保障局去讨说法。
  大概是我一向太温顺了,那天的高声呵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震慑到了经理,他骂骂咧咧的半晌,最后还是允诺了我的年终奖。
  末了,见经理满脸蔑视的看着我,嘴里碎出了淡淡的一句,“平日里太会装了你,愣是没看出来你就是个泼妇!”
  那句话分明说得那样轻,却重重的咯在我的胸口,多久之后,都还隐隐泛着疼。
  抱着文件盒,拿着厚厚的信封走出公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无望而又悲戚。
  我也不知道我就这么行尸走肉般的在街上闲逛了多久,直到抬头的瞬间,在一面贴满小广告的墙壁上看到一则招租启示。
  人世间的事往往就是如此,乐极生悲,否极泰来。我找了多日都不见合适的房子,就那么不经意间敲定了下来。
  我随着房主去看到房子之后才知道,那原本是套两居室的廉租房,原则上政府是不予许外租的。但是房主似乎并不是穷人,她洋洋得意的说自己手下这样的房子多得是,租给人也没事,只要不到处去说,人问起时就说是亲戚来暂住一下就可以了。
  考虑到价钱合适,离孩子上学不算远,还有直达的公车,我马上签下了合同。
  看到那个房主开着豪车扬长而去之后,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的。国家的政策本是想改善穷人的生活,谁想,又是让富人多了一个赚钱的门路。
  我紧了紧手中的钥匙,索性将文件盒也放在了那间屋子里。
  想到回去肯定会是面临一场激战,我拨通人可姨妈家的电话,告诉在那边正和姨妈家孩子小健健玩耍着的小九九说,今天妈妈可能很晚才能去接他,或者还会到明天早上才能去了。
  小家伙有玩伴,到也答应得很乐意。挂掉电话后,我长长的吁了口气。
  &&
  即便事先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了,可一来到那幢别墅门前,我的胸口还是忍不住的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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