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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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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了偏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理了理,开口道,“倪娜,你故意让我接近她就是为了这个项目吧!可是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折呢?你和周峰不是旧相识么,直接介绍我们认识不就得了?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来找我合作呢?我总觉得她之所以要找我合作,好像并不是完全图着我,更多的…”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冲着你来的呢!”
端牧清痴痴一笑,“你这一个问题还蛮长的!”
随即,他仰了仰头,“倪娜这个人,很有能力,戒心也很重,她一般不会选择别人推荐给她的人,因为相对于别人而言,她更相信的,是自己的眼光。”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倪娜给人的感觉总是自信满满的。
他接着道,“我也没想到,你们主任会那么帮我,偏巧在我们一年一次的老友聚会上把你派去了那个地方。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没底,我不知道倪娜会不会对你有所兴趣。不过事实证明,比起老谋深算的人,她更喜欢你这样看上去相对单纯,涉世未深的人。或许是觉得你这样的人,比较好摆布一些吧,毕竟一山不能容二虎。”
听到这儿,我一时间也说不上该是高兴呢还是难过。
他推了推眼镜,“她一定会找你合作的原因有三。刚才那是其一。其二,她时间太赶,没那个功夫再去慢慢物色人选了。其三,她急于想要摆脱周峰,但又怕失去这个仰仗之后,一下子跌落谷底。所以想找个实力各方面都不会差周峰太多的人做靠山,而我…”他自信满满的扬了扬眉,“你的男人!”
“完了?”我呆呆愣愣的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
“可是,我还没弄明白,她要找靠山,然后我……”我急得胀红了脸,可是脑袋真像是被门给挤了似的,一时半会儿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话就说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去琢磨吧!都让我说破了,你那个小呆瓜脑袋再不用用,早晚要蠢哭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歪了歪脑袋,不甘心的问道,“可是倪娜为什么想要摆脱周峰?我不是听他们说她都跟在人身边5、6年了,而且感情一向很好么?”
他淡淡一笑,“这个,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我彻底急了,“你每次都是这样!我到时候就会知道了!可是往往到了时候我也还是不知道啊?拜托你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见我生气,他急忙比了比食指,又看了看小九九,“你别那么大声,会吓到他的。”
一句话,就唬得我连生气都不敢了,只能这么愤愤的瞪着他。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而后捏了捏我的鼻子,“别生气了,我的小傻瓜,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30。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我拿过来一看,是那间珠宝首饰店的装修效果图,一下子便来了兴致。
我想,但凡是女人,都会想拥有一家自己的店面。虽然这店不是完全的属于我,但至少有五年的全权经营权限,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见我正看得入迷,端牧清逃过一劫似的松了口气,我斜了他一眼,“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他满脸求饶的看着我,“拜托,你那一个问题也太长了,这样吧,干脆一天一个,不不不,一周一个吧!再不然就一个月一个,我真怕你把我这些秘密都挖空了,就压根不喜欢我了!”
我颇为意外的看着他,“真是稀奇,向来信心满满的端大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其实你不知道,看着你一点点强大起来,我是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你终于成长了,害怕的是当有一天你已经强大到完全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被你远远的抛在身后。”
我愣了愣,随即狡黠一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想想那画面,应该还蛮不错的哦?”
他一脸的委屈,“果然啊,最毒妇人心!”
我坏坏一笑,“切!还无毒不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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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后我约了人可一起去看店面。再次走在那条留下了我太多心酸回忆的街道,我内心五味杂陈。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与惴惴不安的探寻虽然经过了大半年的沉淀,却还是那般让人想起来就无比揪心。
陆简汐啊陆简汐,你曾经过得那是什么日子啊?就连下班了都宁愿在这些街道上带着小九九一直逛到天黑也不愿回的地方,居然还一度幻想着就这么凑合着与某个你自认为很爱很爱的人在哪儿终老?
当初的你,一定是疯了吧!对!一定是!
人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简汐,你没事吧?”
我怔怔的摇了摇头,“人可,现在想来,我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就在半年多以前,我还过着那般浑浑噩噩的日子。最可悲的是,即便一再的被欺辱了都还想方设法的要继续苟活在那个家里。想起这些,我真不恨不得狠狠抽抽那时的自己一个耳光!别人轻贱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自己还要那么不负责的把自己扔在那个家里就那么任人欺呢?还连累了那可爱又可怜的孩子,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很爱阎磊么?”
人可叹了口气,“女人啊,一旦动了真情,就是那么傻!”
我再度摇了摇头,“曾经我也这样以为,觉得自己一定是很爱很爱阎磊了,才会万般隐忍的呆在那个家里。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若我真那么爱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端牧清呢?”
人可一怔,“那还能是什么,那个家里除了你儿子和阎磊以外,还有别的能让你留下的东西?”
我定定的点了点头,“有!我的懦弱!”
听到我这么一说,人可忽的愣了住。我沉沉的叹了口气,接着道,“因为种种原因,使得我自幼时懂事以来,总是要把事情考虑得周全一些,再周全一些,然后才敢去说,才敢去做。生怕自己一时的疏漏,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继而换来自己最惧怕的惩罚。久而久之,似乎在童年时期,就失去了一个可以像真正的小孩那样无忧无虑百般要求的恩泽。我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欢呼、也不能大声哭的慢慢长大。渐渐在性格上就变得…说好听点是唯唯诺诺,瞻前顾后,说难听了就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
我顿了顿,“嫁给了阎磊之后便是这样,总想着得过且过,不要去惹事端。觉得一切的事情,忍忍都会过去的!这似乎也是受了我外婆的影响。印象中,舅舅舅妈老是骂她,她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隐忍着。可是现在我明白,她是她,我是我,她有那个年代的局限思维,我为什么也要过成她那样呢?有时候真不是别人太可恨了,而怪自己太过可悲!我很庆幸自己离开了那个家,我很庆幸我有想通的一天,真的…很庆幸!”
人可轻轻唤了我一声,“简汐,你知道么?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感觉真正了解你,却是从刚才开始的。”
我苦笑着歪了歪脑袋。
她接着道,“以前虽然我们也很好玩,但总感觉你把资质及藏得很深很深。你知道我这性格的,问了你你不说,我也就不操那份闲心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曾经活得那么压抑!其实没什么,再不堪的往事也好,再难回首的曾经也罢,真正在乎你的人,听来只会心疼,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说出来就好!像我吧,从小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我也知道这不好,可他妈——”
她尴尬的顿了顿“啊呸呸!我都是要当店长的人了,这毛病!不过你放心这个我一定能改啊!接着说,那个,说到哪儿来着…对了!我那有什么说什么的毛病,即便知道不好,也注定是改不了的。就拿前阵子那事儿吧,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后,心里那个难过啊,就跑去和漫琦说了,还没少说你坏话呢,说了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可是后来,知道真相后的我,真真是眼泪掉下来啊。简汐,我真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你了!”
我先是被她逗得一乐,继而一想,原来她是把我们的事儿告诉了漫琦,难怪夏希微那帮家伙会那么快就知道我和端牧清的事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我们社团团长漫琦整就一个豪气干云的大姐大啊,没想到……
我拍了拍人可的肩膀,“傻瓜,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我们今后还是好朋友。你遇上什么难过的事也别去找旁人说了,就找我!”
她开怀大笑的点了点头,“那你也一样,别有啥事儿都憋心里,不想和端牧清讲就跟我说!”
提起端牧清,我心有愧疚的看了看她,“人可,端牧清的事…”
她大手一挥,“嗨!我也想通了。人端牧清是什么人啊,都三十好几的年纪了,又冷静又睿智,人最是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既然他不喜欢我,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反正痛也痛了,骂也骂了,恨也恨了,我也就放下了。倒是你…”
她难得神情恳恳的看着我,“可要好好对人家!至少,我觉得你跟了他之后,整个人是越变越好了。不像之前跟那个阎罗王在一块儿,过得跟那眼泪泡出来的腌酸菜似的。现在好了,你从腌酸菜变成了向日葵了,看到你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在他手中绽放的男人,说实话,作为你的姐妹,真心替你高兴!”
我心里兀自的一暖,“人可…”
“哎呦呦!瞧瞧你,刚夸你两句呢你那股子腌酸菜的味道就上来了啊!”
我没好气的愣了她一眼,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我与她,经过这一番劫难下来,没有就此散开,反而走得更近了。我想,一生能有这样一个可以患难的朋友,也就够了。
那之后,我们一起分析了一下布局和装修方面的事宜,一切弄好了之后,便等在红路灯旁想过了马路拦车去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他。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
两人手挽着手,甜蜜恩爱的往原先那个家的方向走。一路上,林宣儿都满眼崇拜的看着阎磊,而阎磊,则是滔滔不绝讲到停不下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像是为婚礼准备的东西。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时,我心里真的很难过!
倒不是我还爱着他。而是想起我那昏迷不醒的小九九。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替我那孩子找了个这样的爸爸呢?
被一个心如蛇蝎,害得自己亲身骨肉生死未卜的女人迷得团团转,竟还浑然未觉。阎磊啊阎磊,我曾经多么的恨你,可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你也不过只是颗可悲的棋子。
想来,真是世事难料。短短数月,物是人非。昔日种种,今已无谓。
离婚时,我曾一度的想,要让阎磊哭着来求我,我再狠狠的一脚踹开他,决绝的离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现在,我觉得再看到他,已经连恨都不屑了。
他在我心中,还远不如那个歹毒的林宣儿更让我记挂了。是的,我记挂着她,因为我早晚要把她从我身上夺走的一切加倍的要回来!
绿灯亮起,我便没有再看去,拉着人可的手,阔步的走了开。我想,自始至终,他都不曾见到过我。
这样才好!如果爱情是一场缘分,那么我和他,缘起,是在人群中,他看见我。而缘灭,便是我看见他,在人群中。
我与他之间,那以爱为名的缘分,便彻底结束在了那天。
如果说此后我们之间也还有缘的话,我相信,也只剩孽缘了!
☆、31。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而这段孽缘,一周之后,便得到了延续。
那晚刚好带着一帮同事赶完了一个项目的进度,我去了趟医院再搭车回到家时,已经是累得头晕脑胀,脚底下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了。
刚到家楼下,我的脚步便兀自的停了住。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晃了晃脑袋之后,定睛一看,那个像山一样笔直的立在车旁的人,还真是他。
我冷冷的一笑,走了上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后又抬头看了看我住的那栋楼房,一脸的嘲讽,“不是都傍上大款了么?怎么还是一副寒酸样?”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呵,你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平步青云的富家子弟,看我们这些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奋斗的平常人,当然会觉得无比穷酸了!就像我们看你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个只会靠家里的无能儿一样!”
闻言,他脸色一沉,剑眉紧蹙,“没想到,一些时日不见,你竟会变得如此刻薄。”
我苦涩一笑,“那还得感谢你们全家啊!在你们家呆了那么多年,唯一学到的东西便是这刻薄和冷漠了。”
“陆简汐!”他切切的咬着牙,朝我走过来了几步,“你最好不要再说我家人半句不是!”这时,我才闻到他身上隐隐透出的酒气。
在我的记忆里,他是很少喝酒的。除非特别难受,或者非常开心。眼下看来,人喜事将近,不用问也知道定是后者了。
怎么,觉得自己过得很好,想来我面前炫耀给我看么?
看他一副想要护着家人而凶相毕露的模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他狰狞的表情忽的一愣,黑眸盛怒,“你笑什么?”
我仰起头来,冷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护家心切的时候特别男子汉吧!可你知不知道,恰恰是你这个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带给我和小九九多大的伤害?在别人面前神气神气也就算了,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孬种!”
说到最后,我已然是忍不住的狂吼咆哮。或许他从未见过这的我,以至于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接着歇斯底里道,“给不了我们幸福也就算了,好歹还我们一个太平啊!可你看看你们那一家子还有那个狠毒的女人干的好事!”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们那一家子又怎么你呢?还有,什么叫做我那个狠毒的女人?她怎么惹你了!”
我自心底生出一股浓浓厌恶,“我那犯病的外婆被你们就这么当做乞丐似的赶出来,还连电话号码都不愿配合保安给一个,还有…”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小九九被你那个贱女人设计害得至今都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事,你别告诉你,你不知道?”
他瞬间面色寡白,“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外婆什么时候来我家了啊?还有你说小、小九九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会关心他么?你的心,不是都被那个阴险的贱人给勾去了么?”
一说到林宣儿的不是,阎磊立马拉下了脸来,“陆简汐,你说话放尊重点,宣儿是我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人。你又想怎么来诬陷别人洗白自己了?当初不也口口声声说你出轨和孩子的事是有人动了手脚么,那结果呢?不还是自认理亏的签字离婚了!而且离了婚之后,还死性不改,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你脏水,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我气得浑身直打颤,“是啊,我怎么比得上人家呢?那么狠毒的心肠,我十辈子也学不来!但即便如此,你口口声声护着的那个贱人,几乎害死了我的小九九,就算深知狠毒不过她,哪怕豁出这条命去,我也要和她死磕到底。这一点,还麻烦你务必转告她!”
阎磊急了,“你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的叫谁呢?当初是谁不要脸的在外面偷了人给我戴绿帽的?那天在会所把你接走的那个人叫端牧清是吧,听说他以前就和你一公司,现在那么巧,也还是在同一公司,呵呵,你和人家,其实早就勾——”
“啪!”
清脆一响,随即几个暗红的指印赫然现于他的面庞。
阎磊呆了好一晌才缓过神来,再看向我时的眼神,愤怒中又掺杂了些许的不可思议。
“陆简汐,你疯了吧?”
我毫不回避的直视他的眼,“这一巴掌,我早就该赏给你了!怪我太懦弱,才会被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但我告诉你,阎磊,今时不同往日了,曾经你们如何对我,往后我会一点一点的全部讨回来!”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他彻底火了,眸里爬上了猩红的血丝,脖颈处青筋突起,“我长那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敢动我。”
我呵呵一笑,“所以啊,你就是欠收拾和管教!”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处咔擦作响,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捉摸不透,“陆简汐,你会后悔刚才的举动的!”
我无谓的笑了笑,“说实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说这话时,我心想着,难不成他还会气到要把我杀掉?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二话不说的便扑了上来直直的将我往他的车里拽。我拼命的挣扎着,大叫着,但那根本没用,我那力气,选不如他的十分之一。
我不禁暗暗后悔了。这喝了酒的人,是惹不得的,我怎么就那么糊涂,非要把他激怒呢?现在好了,该怎么办?
我死死拽在门板上手一点点的被他搬了开,脚下也被他用膝盖死死的抵了住。而后,我被他整个的推倒在了车后排的坐垫上,眼看着他就这么骇人而疯狂的要朝我扑上来,忽然感觉身后兀自的冲出了一个身影,然后我面前的人便被生生的扯了出去。
还没等阎磊来得及看清那人是谁,一记重重的勾拳,就狠狠的锤在了他的脸上。他吃痛得闷哼了一声,随即踉跄着栽倒在地。
就在我惊魂未定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拉起了我来,我一看到他,那颗骤然扑腾着的心,一下子踏实了下来。
“小汐,你没事吧?”
我呆呆的摇了摇头,周身还忍不住隐隐的颤抖。他看了看我的肩膀那块先前在挣扎中被阎磊扯烂的衣衫,紧了紧牙,脱下外套来披在了我肩上,而后,我见他摘下了眼镜来递到了我手上,不紧不慢的道,“别害怕,就在一旁等着,一会儿就好。”
说罢,他便弯下身去,一把揪住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阎磊,紧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在脸上。我不知道阎磊为什么没有还手,以他的体格,不至于打不过端牧清。我想,他要么是还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自觉理亏。
端牧清紧紧的勒住了他的领口,嘶吼道,“你也算男人么?这样欺负一个女人让你觉得很过瘾是不是?有种的就跟我打一架!来呀!”
我从未见过如此暴跳如雷的端牧清,一时间,被他吼得连我都有些怕,更何况那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来的阎磊。他微微愣了愣,随即迎上了端牧清那满是挑衅的眼光。
两人即刻扭到成了一团,端牧清揪准了时机,一来就将阎磊钳在了身下,那之后便是毫不客气的拳头砸落而下,还拳拳都是落在脸上。
阎磊毕竟是部队出身,一开始是有些被打懵了,渐渐回过神来之后,摆开了端的钳制,两人势均力敌的扭打了好一阵之后,端牧清狂吼了一声,狠狠的将阎磊一拳伦倒在地。
我呆在一旁,全身瑟瑟发抖。
那之后,阎磊便没再爬起来。端牧清抽出身来,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阎磊,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败类!你也就只有欺负欺负女人的本事而已!”
他说罢,便上来一把扶住了我,转过身便走了开。
然而才走出没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嘲弄的一句,“呵呵!你有本事?有本事还捡我穿过扔掉的破鞋!”
一句话,说得我顿时气绝,正准备转回身去狠狠骂他几句,就被端牧清紧紧的拥了住,不让我回头。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瞥了瞥身后,“鲜花再美,在牛的眼里,也只是饲料!我永远不会去奢望畜生的眼光,能和人的一样!”
身后那人明显的一僵。待我们接着走出几步,到了端的车前准备开门的时候,阎磊不甘心的朝着这边大吼道,“你以为她真爱你么?她不过是看中了你的钱和地位,想要利用你往上爬罢了!”
这回,端牧清转过了身去,笑得谈定从容,“那我还真是觉得很荣幸,至少有的是钱和权来让我爱的女人利用。不像某些人,能让身边的女人拿来利用的,只有他的愚蠢!”
说完,他扶着我上了车,留下满脸挫败的阎磊,绝尘而去。
☆、32。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端牧清带我直奔他家。刚一进门,他就将我一把拥进了怀里,“傻瓜,以后这种事你躲开就好,跟那种人渣没有废话的必要。如果不是我太想你准备去看看你的话,你不是就要这样被那人渣给欺负了?”
“我是实在气不过,他还以为自己是我的谁啊?都离婚了还想来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么?再想想小九九和我的外婆,我一在气头上,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心想着太不了和他拼了算了!”
“我知道你急,可你要懂得保护好你自己!在我眼里,跟那种蠢货相比,你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他珍贵多了!答应我,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能走开就走开,不能的话,一定想办法第一个通知我。”
看着他一脸的焦急,我恍惚的点了点头,乖乖的窝进了他的怀中,“我以后不会了。”
他爱怜的抚了抚我的脑袋,“他弄疼了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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