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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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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最近的时候,我感觉那个人伸手就能揪住我一样,吓得哇哇大叫。听到我的叫声,赵醇又将时速往上那么一提,霎时间,我感觉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成了不断往后拉长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回头看去时,身后已经没有了人。
我紧了紧揽在他腰间的手,“赵醇,他们已经…”
他大声朝我吼了吼,“我知道。”
我怔怔的看了看前方好似永无尽头的路,茫然的问道,“赵醇,我这是要去哪?这是回家的路么?”
他没有即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大声说了一句,“好希望前面路,没有尽头。”
我听了,又够着头往前看了看,心想着,这世上,去哪里能找到没有尽头的路呢?
到了家楼下的时候,他起初怎么也不愿回来,我拽了又拽,才好不容易将他拖回了家里。
打开门来,那屋子里一大股难闻的气味。我又没好气的替他打扫了一番,打开了窗户和门对吹了一会儿,才终于又有了些家的样子。
这期间,他一直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傻傻的看着。
打扫好了房间,我坐到了他身旁,“你刚才不该那么冲动的!”
他紧了紧牙,“那混蛋那么说你,我气不过。”
想了想,还是不要再继续话题的好。我顿了顿,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在这些天一直都没回家,就是在那儿混着?”
他张了张嘴,终而又什么也没说,只是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我怔了怔,接着道,“你不是跟我说过,你飙车只是一时兴趣么?可是刚才那个,应该是地下车赛了吧?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么危险的比赛?”
他将脑袋转向了别处,“因为我需要钱。”
“你急需钱?你要钱干什么呢?”
“一开始是为了买电话。”
我愣了住,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我不是已经买过一个给你了么?”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怨恨了起来,可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我琢磨着还是问别的吧,于是又转过了话题,“你说一开始是,那后来呢?”
他脸上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后来就是为了能和朋友们聚聚,唱唱歌,吃吃宵夜,再请他们到桑拿房泡泡,一整晚的都不会消停。”
我一听,真有些哭笑不得,“你拿命换来的钱,结果就用来请你那些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他没好气的愣了我一眼,扬高了声的道,“什么叫狐朋狗友啊!没有他们陪着我话,我一个有多难过你知道么?”
“那些人也能叫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会替你着想的人。至少看见你在做那么危险事,他们该劝劝你之类的,而不是还骗着你去把那些你拿命换来的钱请他们胡吃海吃。”
“大婶,什么叫骗啊?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么?好!就算是你说的,骗我也好,我甘心!我乐意!我就是爱被他们骗!那又怎样?好歹他们会一直陪着我!”
看着他那双单纯而无辜的眼睛,我忍住了那已然到了嘴边的话。心想着孩子毕竟是孩子,根本还连为自己将来打算的概念都没有。
我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你不是还有小雅么?”
一提及小雅,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以后在我面前别提那个人!”
“为什么?小雅是个好女孩,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
他一下子急了,“难道我对大婶就不好么?可你不也一样跟那小日本去了!所以说,谁对谁好真是没那么重要。喜欢的你怎么都喜欢,不喜欢的…”他苦笑着哼哼了两声,“就算好到把命掏出来都没用。”
一时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沟通了。似乎我们之间的对话很容易就会进到死胡同里去。
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我18、19岁的时候大概都在想些什么,想着想着,又不禁好笑起来。自己那个年纪的时候,还一度暗恋过自己的老师来着,一副见到他就和欢呼雀跃,见不到就要死要活的样子。也不敢和任何人说,就那么在心底里偷偷喜欢着。
就是这样一份情愫,现在看来,不过是回忆里那短短的一瞬。可对那时的自己而言,却无异于一整片的天空。
思及此,我越发不敢乱说话了,生怕自己再是无心的一句话,又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
这少男少女的情怀,多像一颗通透而又脆弱的玻璃心啊!
我索性不再言语,而是找来医药箱替他擦拭起了刚在打斗中脸上被割破的地方。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小雅说的那句,“他再那样下去,会死掉的!”的真正含义。
他那手上、腿上到处是跌打后的淤青。间或还有好几处是明显的破皮后渐渐些愈合的疤块。想必那样的赛事,出问题的情况不在少数,能只是留下那么多伤而保住这条命都已经算是幸运了吧。
一想到他说不定还要再回到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我这心里就一阵发堵。
擦拭完那些伤疤,我逼着他睡了下,正准备走,手就被他给抓了住,“大婶,你要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都快4点了,我要回去躺躺就得去上班了。”
“哦!”
我摆了摆手,他反倒握得越发紧了起来。
“大婶,你别走!”
“怎么了?”
“我……”他支支吾吾了半晌,终于扭捏出了一句,“我这么些天来,都习惯了昼夜颠倒了,这个时候我根本睡不着。不然你就在我旁边坐着陪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行。”
见我明显有些犹豫,他诺诺的低下了头去,“不行就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一个人。”
我承认,他最后那句话,还是让我动了恻隐之心。以至于我居然就那么昏了头的答应了下来。
那之后,我便坐了下来和他聊了起来。当然,无疑都是些开心的事。总感觉我们之间,已经够沉重了,沉重到稍微一丁点的不如意,就足以击垮那最后的希冀。
聊着聊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模模糊糊的睡了去。而我,原本还打算起身回家来着,奈何身子实在困乏得厉害,想着打会儿盹,等稍稍有精神些再回去。
谁知这盹那么一打,再次睁开眼来时,窗外的天,早已放晴。我慌忙站了起来,由于坐得太久,大腿酸麻得厉害,忽的这么一起,差点就没站稳的又跌坐下去。
我使劲锤了锤大腿处,这才缓缓迈开了几步,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赵醇,我从包里掏出便条给他留了个言,继而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门才刚一合上,我那脚上又是要命的一麻,双腿无力的那么一弯,我吃力的用手撑了撑膝盖,好不容易才又直起了身来。
心里恨恨的念叨着这双腿还真是该死。
然而在抬起头来时,我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该死!
只见端木清就站在我那屋的门前,一手拎着东西,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身体转过了一半来,而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呆滞。
☆、40。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那眼神,看得我仿佛自心窝处结起了一层冰,顷刻间便蔓延至了百骸四肢,冻得我寒彻肺腑。
“牧清,我那是——”
我刚一开口,就见他摇了摇头,“不要说了。”
“可是我——”
他蹙起了眉,忽的咆哮出声,“我让你什么都别说了!”
那还是印象中,他第一次朝我发那么大的火。
我也终于知道,有一种人,温柔起来可以绵到你骨头发软,而一旦面露凶狠,也绝对能让你毛骨悚然。
我被吼得魂不附体,呆呆的怔在了原地,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只见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眼眶通红,紧了紧牙,脖颈处青筋突起。随即,他低了低头,闷哼了一声。待他再抬起头来看向我时,那眼里,分明只有痛。
原来有一种惩罚,只一个眼神就足以。
那眼神看得我几乎没能忍住的哭了出来。他仰了仰头,缓了几口气之后,一步一顿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呆呆的看着他,多希望他能再好好看我一眼,能从我眼里读出这一切都不过只是误会罢了。然而,他只是默然的将头扭向了别处,而后将手边的盒子递了过来,声音淡淡,“趁热吃了吧。”
我木讷的接了过来之后,他便阔步而去。我一直盯着他那决绝而去的背影,一直到彻底的消失在楼道的尽头,他也一次都不曾回头。
回到家里,我打开那个盒子一看,里面是片制作精美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一瓶温热的年奶。我感觉心下一沉,整个人软软的瘫坐了下去。
来到公司之后,我整个上午都心怀忐忑的盯着手机看。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我犹豫再三之后,终而还是拿上了一份文件,佯装是要找他商量项目的样子,轻轻扣了扣他的门。
没人应。
我又不死心的再次扣了扣,结果还是一样。我索性就那么豁出去的双手一推,门吱呀的打了开来,然而面前,空无一人。
就在这个时候,肖秘书回了来,歉意的对我道,“陆主任,你是找端总来的吧?他今早就出差去了呢!”
我一愣,“出差!怎么之前没听说?”
肖秘书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呢,今早临时让我安排的,走得还很急。”
“那…要去多久呢?”
肖秘书摇了摇头,一脸痛苦状,“端总没说,只告诉我说他的来电会全部转到座机上,让我看着应付。这不,刚刚办完一桩事儿回来呢。我当他秘书那么久以来,还从来没见他这么扔下一句话就消失掉了,事情那么多,可忙坏我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还连电话都不敢打了。
“对了,陆主任,你找端总是有什么事么?”
我急忙摇了摇头,“那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等他回来再处理也行。”
走出几步之后,我又回过头来,对肖秘书道,“如果端总回来的话,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好么?”
肖秘书呆呆的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那之后,我去了首饰店,几乎一整个下午都耗在了里面。看着人可前前后后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却如同行尸走肉般迷茫呆滞。我无奈的叹息着:这感情啊,真不是个好东西!能让你上一秒还如置天堂,却也能让你在转瞬间,便跌入地狱。
而我,又偏偏是个很容易受情绪影响的人,心里难受着,就根本没有办法再去琢磨工作上的事。
早上的时候,小何也跟我说了,那边的人一直没再联系过我们,而据可靠消息,远东集团那边已经开始派人去和他们接洽了。
这个项目,八成是黄了!
我郁闷的甩了甩头,真是没一件顺心事。
就在这个时候,门推了开来,倪娜一袭波西米亚风的长裙,风情万种。她摘下墨镜来,四下看了看。人可上前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她笑着点了点头。
那之后,两人交谈了一阵,她问询了一些事情之后,满意的点着头,再次带上了墨镜,一副准备要走的模样。
在把头转向了我这边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的愣了住,随即取下墨镜来,冲我妩媚一笑,走了过来。
我起身迎了她,两人坐下来之后,我怕气氛尴尬,随意寒暄了起来,“最近忙什么呢?你公司和店里两头的跑,肯定累坏了吧?”
“公司那边我辞职了,现在一门心思在店里。你们这边我今天还是头一次来呢,看上去管理得还蛮不错,店长人选也很合适,我也就放心了。今后这边你就多费心了,我那边安排好之后,可能要好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啊?”我有些吃惊,“你辞职了?”
她嫣然一笑,“辞职是早晚的事,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我该待的。其实我的专业是珠宝设计,毕业之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才去的那儿,谁知道……”她的嘴角荡起一抹苦涩,“这不喜欢的工作,还一做,就是整整七年。”
我点了点头,“那现在,你也算如愿以偿了。做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了。”
她挑了挑眉,“可不是么,这人呢,只有先做一些自己不怎么喜欢的事,才有那个资本来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啊!”
我笑了笑,看她别过头去看了看窗外的人流,我心想着,关于她要休息好久去哪儿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她转过了话题,“怎么,和端吵架了?”
我心下一慌,“你、你怎么知道?”
她呵呵一笑,“还能怎么知道,明眼人看看你那张脸就能知道啊!看看你那天在剪彩仪式上,红光满面,再看看现在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兀自摇了摇头,“也只有热恋中的女人才会这般忽悲忽喜。”
我苦涩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道,“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就是个机器人,不会心动,也不会心痛。漆黑的墨镜下,永远是一双波澜不惊的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又那么呆坐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口道,“倪娜,你那晚何以要对我说那些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低了低头,“你知道,有些男人,就像这夜空中的烟火,绚烂的时候,会迷得人舍不得闭上眼。可是一旦沉寂之后,便再不会燃起。”
我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一个男人真正对一个女人感兴趣的时间,其实,也就像夜空中的花火,只是短短一刹。那之后,更多的,便是靠着其他的关系在维系。如果你不在他为你于夜空中绽放的时候抓牢他,那么……”她将头低低了压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我,“一旦他沉寂下来,你很快就会变成他生命中的过客。”
见我愣着不说话,她再次笑了起来,“很残酷吧!可这就是男人!而且这天底下,其实大多数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包括你的端。只是有一点不一样,他是个比较真的男人。你在他身上,至少还能感觉到一丝真真切切的情谊。你知道么?现在这样的男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我想了又想,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你们…好过么?”
我以为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她多多少少会有些生气,她却还是淡然一笑,“这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他,只有金钱的厉害关系,没有感情上的纠葛。而且,一个女人要了解一个男人,其实和上没上床没多大关系。就像你一样,你觉得你了解他么?”
她的坦白让我瞬间哑口无言。
“小汐,有时候我真替你觉得可惜。你其实挺有魅力的,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你的魅力在哪儿,所以也根本不懂得运用。”
“魅力?”
她点了点头,“不是每个女人都要把自己武装成女王那样高高在上的才是能耐。有的女人,身来就温柔如水,气质温婉。但是,温柔和软弱不同!你看看那些水,她们从不试图去改变什么,但是在她们的坚持下,世界万物都能改变了。”
我恍然大悟般看向她,她狡黠一笑,“有时候,懂得服软的女人更有杀伤力。而你,恰恰是那种与生俱来就带有温柔气质的女人,可惜你以往的经历可能给你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以至于你随时像个惊弓之鸟一样把自己绷得很紧,想方设法的给自己造一堵墙把自己包裹起来!你想想,你自己都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了,男人还怎么来保护你以体现他们的雄风呢?”
我一怔。
她接着道,“换言之,就算你真有大仇要报,你不必让自己强大起来,你越强大,越会吓跑了身边的人。你更需要的,是用好自己的那份柔情,去征服能帮到你的男人。你越柔,他才会越强!女人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你外表多么的强悍,而是在于你能否清醒的知道:自己所拥有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然后……”
她意味悠长的看着我,“如何用自己所拥有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41。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倪娜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处,细细的回味着她之前说的那番话。
说实话,自从小九九出事以来,我的日子就过得浑浑噩噩。总是一个劲的逼着自己要变强大,要报仇,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不得好活。
可是,我从未想过要怎么去做!像个无头苍蝇,跌跌撞撞,磕磕绊绊。
总感觉自己是被诸多的事情在推着往前走,亦或者,其实是被端牧清在护着往前走。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自己是不是又要回到从前那般迷茫而无助呢?
这几个月来,升了职,阎家那边多少也算是出了口恶气,那晚害了我的人也大概知道了是谁。咋一看,仿佛过得还真是不错,整个人往上爬了很大一个台阶。
可其实,只有我自己懂,有多少个夜晚,还是会忽然的就醒来,内心凄然而无措。
是的,我并未真正变得强大。所有看似一切华丽的蜕变,都只是外壳。我不要这样!我要手握一份不掌控在任何人手里的踏实。
我忽然就明白过来,所有我曾向外去寻找的东西,如果不能真正回归到我的内心去探寻,那无论我得到再多,都不会真正属于我。
“想什么呢?”忙到差不多的时候,人可走了过来。
我愣愣的笑了笑,“感觉自己活了二十六年多,直到今天,才通透了。”
“切!说的什么鬼话啊!喏,让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一个宣传单。
“今年的珠宝设计大赛,我们店也被珠宝协会邀请了,说让推荐1…3个优秀作品,他们筛选之后递交上去参选,这可是全国性的大赛诶,奖金优渥着呢。”
被人可那么一介绍,我又细细看了一下。奖金确实丰厚,看上去还蛮吸引人的样子。
“怎么样,你也参加下试试吧?”
听人可这么一说,我扭头看看左右,这才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我?”
“傻样!不说你我说鬼啊!”
“这样的比赛,肯定是趋之若鹜。我这样的,根本连业余都算不上的,顶多只是个爱好者而已,参赛了估计也只是凑个热闹罢了。”我没好气的笑了笑。
人可却一脸的认真,“总之我不管,下周末以前,你必须得给我交一个上来。你不看好,我可看好着呢,说不定还真就得奖了呢!”
我无谓的笑了笑,起身之后便将那张宣传单顺手往包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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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我缓缓的往家里走。
边走便思索着今后的路到底该如何前行。我发觉,这人一旦活得清晰了,你就再没有之前那种感觉时间无比煎熬漫长的体验了,真的,再不会有!
你会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做能利用和把握的时间是那么有限。甚至还会为自己糊里糊涂度过那么些岁月感到异常惋惜。
我在心里慢慢为日后做出了一个规划,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规划。
就这么走着走着,脚步兀自停了住。我呆呆的在那家远近闻名的茶馆门前顿了顿,继而还是抬脚跨了进去。
当我说明来意后,店员们面面相蹙。当然,这世上很多事之所以难,大多是难在钱上。当上主任唯一的一个好处,便是钱比以前宽裕多了。
付了一笔不菲的酬金之后,店长欣喜的答应了下来,并且亲力亲为的教授起来。一节课下来,肩膀手肘酸得要命,手指尖也被水烫得红肿破皮。
看来要泡好这功夫茶,还真是得下一番苦功夫。
从茶馆出来之后没多久,电话就急急的响了起来,起初我心里一喜,然而在看到那个没有署名的座机号码之后,不免一阵失落。
电话是赵醇打来的,说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还笑笑的说着谢谢我,他好久都没睡过那么踏实的一觉了。
我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继而不温不火的道,“你现在在哪?家楼下?嗯!好,你在哪儿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带着他简单的吃了顿晚饭之后,我看了看时间,想着那边也差不多营业了。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那家ktv门口,赵醇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大婶,你是要带我来k歌么?”
我摇了摇头,“来见一个你的老朋友。”
包房里的灯光实在够幽暗,以至于我有些看不清当小雅跟着两三个小姐妹来到包房里让我们挑选时,赵醇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哀伤,还是心酸。
我只知道,当小雅哭着捂住了嘴巴之后,其他小姐妹纷纷识趣的退了下去,而她们的经理则用一种极为厌恨的眼神瞪着我们。
我抬起头来,直直的看了过去,直到看得那经理没好气的收回了眼神,继而悻悻的走了出去,我才起身跟了出去。
我追上了那经理,才一谈及小雅的事,她立马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我,“我说,你该不会是那些个暗访的记者吧?是的话我劝你立马出去,否则呆会儿惊动了我们强哥,保不准要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说到最后,那语调里已经是满满的危险。
我淡淡一笑,“好啊!不过这之前,麻烦你先把你姓命报上来!”
她微微一愣,一脸的警惕,“你要知道我姓名干什么?”
我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掏出了电话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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