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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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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在我没说完之前,你最好先闭嘴!你那种笨脑袋负责听就行了!”
  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闭上了嘴。
  “建起那么大一家公司也就算了,还黑白通吃,那么快就跻身行业佼佼者。我不知道你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不会不知道你爹在暗地里帮他们争取到了很多政府类的项目?”
  他的表情有些些许微妙的变化。
  “而且,你不是自诩自己不笨,反而还很聪明的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不妨仔细想想,我和你之间,5年多过来,我若真是外面有了人,呵呵,而且还连一开始就给你带了绿帽子的话,你真会一丁点也察觉不到?”
  他怔怔的看向了我,“也许、也许是你太谨慎…演技太好了呢?”
  我冷冷一瞥,“那就更奇怪了,既然我那么谨慎,演技又那么好,那请问,发手机彩信传艳照这类的蠢事我还会干么?就当我是吃地沟油吃多了吃到脑残了,一时真要发彩信,会傻到要告诉那奸夫趁着你在的时候发么?”
  他的脸色一阵寡白,“谁知道呢,总会有意外的。”
  我兀自点了点头,“要我说,最大的意外便是你的姐姐姐夫忽然的回来。而且…”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更意外的是,还让姐夫的小侄女成功的勾引到了你。”
  他一急,“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么?什么叫勾引啊,宣儿不是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她很单纯。”
  我呵呵一笑,“阎磊啊阎磊,真正单纯的那个人是你啊!不不不!确切的说来,你那应该是蠢!” 
  ☆、12。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大白!

  他满脸的不悦,“陆简汐!”
  我没好气的回瞪了过去,“但凡有点脑子的话,你就该好好想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凑巧?刚好他们回来,刚好你就被勾了去,再刚好我外遇的把柄就被你抓了个正着?你用点脑子,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一遍,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一切巧合的就像是一个阴谋,一个逼着我让位给她们腾地儿的阴谋!”
  他眨了眨眼,一愣一愣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想想看,我出来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你了,然后你爹是不是至少为了你,就算不愿意也好,也得暗中支持他们呢?”
  我艰难的顿了顿,接着道,“阎磊,嫁进你们阎家那么多年来,我从未要求你爹动用关系帮我做过任何事!就哪怕是找个工作这样的小事也从来不愿麻烦你爹。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老人家身居要职,办点小事易如反掌,可我更知道这官场上的人情债有多可怕!你看看现在多少官员落马?谁不是从一开始的小恩小惠到最后身陷囹圄?”
  他有点恼了,“你这是在诅咒我爹么?”
  “我是想告诉你,我陆简汐自知出生低微,也明白自己真是没有多大本事,但至少我不会害你爹,害你们家。可是你再看看现在的阎家,整个就是被郭远东和林宣儿分别用情来搞定你姐和你,用钱来搞定你妈,然后再用你们三个来搞定你爸!”
  他脸色忽的一沉。
  “还有你姐姐,为什么会那么恨我,你有想过么?”
  他呆呆的摇了摇头。
  我把一开始姐夫喝醉了跑到我们床上来睡,然后还被姐夫抓了个正着的事情告诉了他后,他瞪大了眼,“还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讲过?”
  我心酸的瞥了他一眼,“我没有么?我每次一讲到家里的事,你就一脸烦躁的拿起棉花来塞住耳朵!”
  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愧色,“那、那可能就是你跟我讲的时候,我刚好是塞住了耳朵,所以才没有听到吧!”
  听他那么一说,我更是来气。但一想,现在真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紧了紧牙,强压住满腔的怒火,“后来,每次姐姐见了我,都是用一些淫妇,勾引人男人这类的字眼。起初我真的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仔细想来,这一切看似无意的背后,其实都是一个又一个深谋远虑的奸计!”
  “我想,姐夫那天是故意装醉了跑到我们床上来躺着的,而林宣儿,则负责在姐夫前脚刚一跨进我们那屋,后脚就添油加醋去姐姐哪儿把这事儿那么一说。所以姐姐才会那么快就赶了上来,刚好看到了那样一幕。”
  阎磊惊诧得张了张嘴。
  我继续分析道,“我就说了,太奇怪了!之前姐姐虽然看不顺眼我,但至少谈不上恨。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是那种女人与女人只见抢了男人般的敌意。我想,你姐夫八成外面也有人的,你姐感觉到了,还多多少少找你姐夫理论过。你姐夫就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把这一切都栽赃嫁祸给了我!”
  阎磊恍惚的摇了摇头,“我姐夫老实憨厚,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呵呵一笑,“商场如战场,一个在异国刚一破产,回到国内立马就能成立个公司且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人,你说他老实憨厚?呵!这感觉,就像是说妓女纯洁干净一样让人好笑。”
  见他呆愣不语,我接着道,“我想的没错的话,他之前也约过你出去玩,然后装作无意间的透露出看见我和某个男人在一起这类的事吧?”
  他想都没想的就点了点头,“那次只有宣儿和他,我们三——”他兀自反应了过来似的,打住了已然到了嘴边的话,红着脸看了看我。
  我悲哀的闭了闭眼,若不是想要为自己讨一个清白,真不知道已经忍不住的狂扇了他多少个耳光了。
  “呵呵。”我苦涩一笑,“我相信一开始你也有怀疑吧?”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有些震惊,震惊过后第一个念头便是,他一定是看错了。可是——”
  我接过了他的话来,“可是一想到你和林宣儿的事,你在潜意识里,其实又希望这都是真的,这样一来你就不必为你出轨的事感到愧疚了不是么?”
  他局促的瞥了我一眼,“才、才没有那回事。”
  看穿了他的那份欲盖弥彰之后,我的心里反而越发难受。
  许是被我看得有些窘迫了,他抬了抬头,扬高了声调,“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无凭无据的,你想怎么说都成啊!可是你出轨的证据,那可是板上钉钉。那条暧昧的短信,还有那些个不要脸的照片,那可都是我亲眼看见了的。”
  我沉沉的叹了口气,“所以,你是宁愿相信那些但凡随便花些钱就能请人弄出来的所谓证据,也不愿相信我这个陪在你身边整整五年的枕边人?”
  “我…我…”
  见他之支支吾吾,我索性替他把话说了开,“恐怕你当时也只是被气愤冲昏的头脑,所以才会那么粗暴的对待我吧?”
  他急忙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不屑的笑了笑,“彻底让你觉得我真的做了背叛你的事的,还是那份亲子鉴定吧?”
  他一听,立马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对啊!那可是铁证如山啊!血液样本是我爹亲自送去的,托的是他的老熟人了。那位伯伯跟我爹那可是至交啊,总不可能他也是被钱收买了然后帮着做出假的报告吧。”
  我冷冷一哼,这正是他们的计谋中,最高明亦是最终彻底击垮了我的那一步。让老爷子自己拿着血液样本去化验,还料定了他会去找自己信得过的人,一来当然是为了准备,二来,也防着万一不是亲生的,那家丑也不至于外扬。
  我到没想过他们会有那么大能耐去贿赂了老爷子的至交,但是,要在血液样本的源头做做手脚,那真真是轻而易举。
  而一旦让这个阎家最难被说服的人——阎老头子,相信了小九九不是阎磊亲身的,剩下的一切,就太好解决了!
  “你说是你爹亲自把血液样本交上去检测的?”
  他点头如捣蒜,“我爹绝不会骗我。”
  “那么…”我静静的看着他,“他手上的血液样本又是谁给他的呢?”
  一句话,问得阎磊一下子没了底气,头焉巴巴的低了下去,声音小得如同一只苍蝇,“林宣儿。”
  我将视线移向了前方,一脸苦笑,“所以啊…要在血液上动手脚,再轻易不过。”
  “可是…”他抬起头来,在对上了我的眼后,又赶紧低了下去,“我的血是去医院抽的,小九九的血,就是那晚你替他擦额头上的血所用到的那些纸上提取的啊?”
  “是么?是你捡去给你爹的?”
  “我?怎么可能,我当时不在啊!是——”他原本稍稍有些轻松的表情又一下子顿了住。
  “恐怕又是林宣儿吧!那晚她也在场。呵呵,不瞒你说,直到在周希微的婚礼上见到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居然从未怀疑过她!可能,就跟你喜欢上她的原因一样,被她那副纯真无害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我紧了紧拳,“那人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颤抖。”
  直至听到这儿,阎磊还是一脸的猜忌,“虽然你说得一出一出的,可是口说无凭,真有那么回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来,我就心服口服!”
  我瞪瞪的看着他,“你要证据是吧?好!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真真实实的证据!”
  两人来到医院后,我先是带他去看了看我的外婆。外婆一见到他,眼泪即刻唰唰唰的淌了下来。她先是恨恨的瞪着阎磊看了又看,后来挥出拳来刚准备打出去,又想了想,将那手伸向了我,一把将我抓了回去,一边咿咿呀呀的哭着,一边不停的朝我摇着头。
  我可怜的外婆,病到现在,也没能再说出个清晰的字来。可是那天,她却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拉着我,紧到我的手被捏得生疼。
  我兀自就想起那时我固执的坚持着要嫁给阎磊的时候,他母亲跑到老家来闹得我外婆住了院,外婆那时也是这么紧紧握着我的手来着。
  只是那时的她,没有惶恐得全身都在颤抖,也还能和我说话。
  现在呢?我只能看到她昏黄的眼里不停不停的有眼泪在往外流。
  我蹲了下来,抽出一只手来理了理外婆的头发,强忍住哭泣,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放心吧外婆,我不会再跟他走到一起的了。我今天只是带他来看看你,让他知道他们家里人是有多么的残忍,残忍到连对你这样一个重病的老太婆都能那么狠心!”
  外婆听到我说不会再跟阎磊了,不停的朝我点着头,笑得满脸都是皱纹,眼里的泪,也立马就止了住。
  可是我的眼泪,却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13。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大白!

  那晚,他陪着我,在外婆的病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手被谁碰了碰,我即刻惊醒过来,就见外婆已经睁开了眼来,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们。
  端牧清急忙叫来了医生,医生们检查了一番之后,无奈的朝我们摇了摇头,来到门外才告诉我们,意识还算清晰,但除了头部以外,全身都瘫痪了。先前还考虑说可以做手术,现在看来,即使动手术,风险性也很大很大。目前只建议保守治疗了。
  我强忍住那已然到了嘴边的哭声,快步踱回了病房里,紧紧握住了外婆的手,“外婆你放心,医生都说了,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康复了。”
  外婆笑了笑,朝我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我说,不要瞒她了,她都知道了。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下来。外婆艰难的想要动动手指,才发现那里也已经木了,只能大致的一抽抽。再张了张嘴,连哇哇啊啊的声音也发不出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宽慰的看了看我,似乎是在说事已至此,让我不要难过了。
  我赶紧擦干了眼泪,拼命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端牧清走了进来,外婆看到他的时候,显得很是激动,原本昏黄的眼里,闪出希冀的光亮来。
  端牧清坐了下来,轻轻的拉起了外婆的手,“外婆,我是牧清,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外婆笑着眨了眨眼,点了点头。而后,她看了看端牧清的手,又看了看我的手。
  端牧清即刻会意的牵起了我的手来,柔柔的窝在了掌心。
  外婆张开口动了动,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外婆,你是不是想说,今后,要我帮你好好照顾小汐?”
  听了端牧清的话,外婆急忙点了点头。
  “外婆,你放心吧。以后只要有我一天,我绝不会让小汐再过到从前那样的苦日子。我会好好疼惜她,好好保护她。我会爱她,比爱我自己更多,更久。”
  外婆听罢,闭上眼来,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
  那之后,端牧清又陪我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婆隐隐的睡了去。
  我拿出了那份签好的文件递了过去,“你回公司忙去吧!这份合同,也许能对你接下来的大项目有所帮助。这里有我就行了。”
  他接了过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得太久的。”
  我诧异得抬起了头来,“等什么等太久?”
  他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擦去了我脸上挂着我泪珠,“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们,照顾好自己。”
  “牧清……”见他要走,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嗯?”
  我怔了怔,“也许,现在说这些不是时候,可是我有点怕,我怕现在不说的话,将来想说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气氛,又变了。”
  “小汐,我就让你这么忐忑不安?”
  我直直的凝视着他那汪深不见底的眸,“是的!”
  他眼角眉梢,微微往下一撇。
  “牧清,你昨天在车里说的那些话,我相信那都是发自你的内心。而且,我觉得你说得也很对。我的的确确就是那样的人。可是现在,我不想再那样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端牧清!真的爱你!但是也请你原谅我,因为你太过完美,在我眼里好像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人一样,让我猜不透,看不穿。甚至于连能为你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对赵醇,对人可,并不是于他们的爱就多过对你的,而是我觉得他们有需要我去帮助的地方,况且我也确实能做到的。”
  我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对他们好,并不是因为他们就比你更重要。其实…那不过是一种逃避。在你这里我感觉自己很无能,在他们那儿,我仿佛又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些用的。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我是真的爱你!只是,这个世上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些人明明白白,干脆利落,有些人却…越爱越往里藏。我就是后者。我知道我这样的性格真的很讨厌,可是,这就是我!”
  “小汐……”
  “如果这样的我曾经狠狠伤了你的心,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对不起。”
  他伸出手来,想要揽住我双肩,我缓缓的退了回来,“我很感激你刚才跟我外婆说的那些话,就哪怕是安慰安慰她的话也好,我真的很感激了!”
  “小汐,你胡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现在我外婆这样,我已经不敢再有别的奢望,我和你之间,我们就顺其自然吧!谢谢你。”
  我说着,转身走进了外婆的病房。
  &&
  接下来的几天里,端牧清偶尔回来探望我和外婆,总是神色匆匆,似乎有很多事情在忙。而每次来,都会跟我重复一句话。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这样尴尬的持续着。
  而我,目前真的没有那些多余的心思去想儿女情长。我现在只是好好的,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外婆身旁。 安安静静的陪着她,走过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
  有的时候我守在外婆病床前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等我忽的清醒过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外婆在哭。
  那眼泪,越擦越多。
  真是流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那一日,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公司的小何拎了个大大的水果篮子,捧了一大束鲜花来看望我外婆。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听得她屁股才一坐下就絮絮叨叨的埋怨起工作上的事来。
  “哎,汐姐你是不知道啊!你现在不在部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我们部门那些同事,简直就是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啊!那个老妖怪每天阴阳怪气的逮着个人就骂,害得我们每天事儿也干不成,就光听她训话了!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变态,骂着你都还要你一边听着一边做笔记,把她骂你的全部记下来,然后还要写什么心得体会。我就被逮去骂了好几次,耳朵都听木了。她简直就是个红卫兵!要活活把人往死里批斗的节奏!”
  我无奈的笑了笑,“那也没办法,我这边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你找我也没用。不然…你找端总看看吧。”
  她即刻摇了摇头,“他?还是算了吧!虽然人确实手握大权,可是他知道我谁啊,我说的他会听么?再说了,那可是一出了名的大忙人,这些天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忙,要见他可比见到现在的你都还难哩!”
  我想想也是,又说接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安慰的话,她一直在摇着头。
  直到要走的前一刻,她才满眼担忧的看着我,“汐姐,我是替你担心啊!最近,同事都在传,老妖怪已经暗地里联系好了之前力挺她的一些个老领导,准备着东山再起呢!你可得小心提防着点啊。”
  那话,我听听也就过了。
  办公室里,从来不乏这些流言蜚语。
  况且,就算是真的,我当下也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此刻,没有什么比我还能陪在外婆身边的时光更珍贵的了。
  如果真因为这个就丢了主任的位置,我也认了。
  然而,这话听在外婆耳朵里,却不是这个味儿了。她生怕自己会拖累了我,不停用眼睛示意我出去工作。
  一开始我好言相劝,她愤愤的瞪着我,佯装生气的摇着头。后来见我不理会的还准备这么继续呆着,她干脆来个绝食抗议。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也就没多往心里去。
  可一连到了第二天中午,无论我怎么喂她,她就是不张嘴。一副你敢不去工作,我就活活把自己饿死的姿态。
  老是打营养药水也不是回事,而且,也不可能掰开她嘴来硬塞吧!
  可是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外婆的身体……
  就在我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陪在一旁的看护给我支了个招。她从外婆一开始住院那会儿就陪护着了,对于外婆各方面脾气很了解。说让我随了外婆的意吧,每天象征性的出去那么三四个小时。
  她趁着这个时间哄着外婆把饭吃了我再回来。
  我想想,她这个虽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总比外婆这样饿着强吧。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我佯装投降的跟外婆说我去上班了,让她好好听陪护的话。外婆见我拎起了包包,准备往外走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我心里又急又难受。
  外婆到了这个时候,还满脑子都在为我着想,可我这么多年了,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真是无地自容。
  这人要不顺心起来啊,连个电梯都要跟你作对。我等了半天,那电梯就是卡在下面的一层,怎么也不上来,我索性选择了走楼梯。
  一口气下到了二楼来,膝盖隐隐有些发酸。我便走到栏杆处想靠着休息一会儿。二楼是妇产科,我看到很多大肚婆被丈夫或婆婆牵着走来走去,心里即酸涩又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惊得呆若木鸡。
  

  ☆、14。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大白!

  只见林宣儿正气定神闲的坐在候诊室外的沙发上,而阎磊正低头弯腰的呆在一旁,时而替她捶捶肩膀,时而捏捏手臂,时而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捋捋头发。
  两人那模样,真是又亲昵又恩爱。
  我整个心肝脾肺肾霎时间一阵翻江倒海。
  当初之所以要将事实全部告诉阎磊,为的不就是他能在得知真相后,能帮村着我找出林宣儿做哪些坏事的证据吗?
  以前本来不打算说的,想等着他早晚有一天知道真相了,让他后悔死!可是渐渐发觉,他会不会后悔,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希望他还能有一丁点良知,希望他能帮助我们来拆穿林宣儿叔侄两的假面目,让这两个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看来,我真的还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小九九遭受了那样的罪,害他的人一定要受到应有惩罚才是,更何况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我没想到,阎磊他根本已经不是人了!
  只要还有一点人性的话,想想自己的亲身骨肉被面前的女人还得还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又怎么可能还跟这个女人如此的若无其事,如此的亲密无间?
  难道是说,那份亲子鉴定的结果有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敢拿我的命来保证,小九九绝对是阎磊的孩子。
  他肯定也是知道小九九是他亲身的,看了那份亲子鉴定以后,他肯定是知道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这么残忍的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呢?
  阎磊啊阎磊!你简直就是畜生!为了自己能好活,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你都能不管不顾了。
  再看看他那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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