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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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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一回头,找到的衣服也才套好一半,就那么冷不丁的被他一把拥进了怀中。
  一时间,他的温度,烟草的香,昏暗的光……
  使得我好似被施了蛊一般,唯一一丝残存的意识,也在顷刻间变得迷离溃散。
  他看了看我受伤的手指,眉头蹙了蹙,而后,低下头来,轻轻含了住。我闷哼了一声,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瞬间袭遍全身。
  没等我喘过气来,他就一把将我压紧,随后抬起头来,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唇。一股血液的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间弥散开来。
  一时间,百骸四肢,电光火石。
  那一刻,脑海里,只剩下了满地凌乱的衣衫,指尖颤栗的柔软,以及喉间魅惑的呢喃……
  我很想说,他是趁人之危,是卑鄙小人。可事实却是,那一晚,他让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
  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我一样。一寸寸,一点点,缠绵蚀骨。
  这与阎磊历来的简单粗暴,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我已婚那么多年,但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床弟之事的美好,却是那一晚,和一个我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要了我多久,只知道当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终于不再晃动之后,我累到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软绵绵的闭上了眼,那一刻,天大的事,也抵不过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困意了。
  那之后我一直在做着梦,又乱又杂。快到天亮时,梦见自己一个劲在跑,身后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追着。忽然之间,人可冷不丁的蹦了出来,我惊得惨叫一声,**跌进了骇人的深渊。
  我痛苦的挣扎着,猛然惊坐起,发觉手正被人紧紧的握着。
  端牧清另一只手拿走了我额头上掉下来的毛巾放到一旁,又体了体我额前的温度,自顾自的说了一声,“终于退了些。”
  而后,他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了我的胸前。
  我低头一看,自己光得像颗完全去了皮的荔枝。我急忙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来,抓起一旁的被子挡了住。
  他的手落在半空顿了顿,眼神仍旧直直的看着我,脸上浮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我怔怔的看着他,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心,就好像被硫酸一寸寸的腐蚀着,焦灼而无奈。
  原来,自己也不过如此!在诱惑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真不知这一时的激情,会酿出多少深痛的罪责? 
  ☆、14。当爱情遭遇友情,安能两全?

  见我别过头去,他站了起来。我以为他是要走了,谁知他却是闲庭细步的踱到了我那衣柜旁,幽幽的用手拖了拖下巴之后,便开始旁若无人的替我选起了衣服来。
  见他选了一条米色的裙子后,又开始选起内衣裤来,我想制止,脑海里又忽的回想起昨晚那缠绵悱恻的一幕幕,觉得此刻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因为无论说什么,听起来都像是个笑话。
  他将衣服整整齐齐的理好放到了我身旁,然后目光,又一次毫不避讳的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真是恨极了他那种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神。
  熬了半晌,我终于还是耐不住的开了口,那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穿下衣服。”
  眼见着他终于离开了卧室,我那口一直憋着的气,才终于顺顺当当的喘了出来。
  刚准备起身,下半身酸痛难当,两腿也使不上定点力气。好不容易挪到了卫生间,一看梳妆镜的自己,脖颈处满是深深浅浅的吻痕,任是再高的领子也遮挡不住。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是纯心的么?
  待洗漱好走出来时,他正坐在我那简易书架旁的沙发上翻着一本书。见我来,便将书放回了原处,看了一眼身旁的沙发,“有什么,坐下来说。”
  那姿态,感情这是他家,而我压根就是个客人。
  坐定后,我刚一抬眼,就对上了他直直凝视的眸。
  我豁出去的迎了上去,“端总,昨晚的事,我想,对于你这样一个情场老手而言应该不算什么。就当没发生过吧。还有,这是买灯、水管和玩具的钱。我希望我们以后再也别有任何瓜葛。”说着,我便把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递了过去。
  只见他神情寞寞,苦笑了两声,“怎么感觉,像是你在给我买夜的钱。”
  我哪还有心思和他调侃,“你要怎么想随你,总之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你走吧!”
  “你不想欠我,那我欠你的呢?”
  “你欠我什么了?”
  “我这个‘情场老手’昨晚可是把你…”他定定的看向我,那份语言又止真是比全盘托出更让人无地自容。
  “我说过了,昨晚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有些急了。
  “可明明就是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当没发生?”
  “你!”我紧了紧拳,“人可是个好女人,你应该好好对她!”
  “好女人多了,我每个都得爱么?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些我已经跟她讲明!”
  “不喜欢那你干嘛招惹她?”
  他眸里爬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我要招惹的人,一开始就是你。她误会了才会弄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误会?”
  他点了点头。
  “你怎么可以说得那么残忍?”
  他沉沉的望着我,“对于一个你根本不喜欢的人而言,残忍,才是最大的慈悲。”
  “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你不了解我,很正常,因为前后也就见过那么几次而已。可我了解你,陆简汐。”他神情恳恳的看向我。
  “你别开玩笑了,你才认识我多久!”
  他把两只手搭在了膝前,微微仰了仰头,轻轻叹了口气,“一年多了,算不算久?” 
  ☆、15。当爱情遭遇友情,安能两全?

  我诧异的看了过去。
  “从你到盛云公司面试的那一天起。”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天面试到一半的时候,好像真的来个什么人,还问过我几个问题。那人…
  我再仔细看了他几眼,对啊!那个人似乎就是他来着。难怪一见面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可是,那天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就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我也如实回答了,再之后,几乎就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了!
  “那又怎么样?才一年多,也能说了解我?”我不屑的笑了笑。
  “有时候真正要了解一个人,和认识多久无关。你和你前夫认识将近6年,和何人可认识8年,你扪心自问,他们又了解你么?”
  我怔了怔。
  “真正了解你的人,连你的欲言又止都能读懂,又怎么还会让你百口莫辩?”
  我不想再耗下去了,似乎不管怎么说,我都说不过他。索性站了起来,直接拽起了他,
  “你走吧!昨晚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人可!我们以后不要再有任何瓜葛,算是我求你了。”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我。到了门口,我刚一打开门,整个人瞬间傻掉了。
  人可右手抬在半空中,似乎正准备按下门铃。而左手上,正提着我最爱的那家面馆的混沌。
  那混沌冒出腾腾的热气,可她的表情,却冷得像冰。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端牧清,再看向我时,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冷的痛,“你们…昨晚睡了?”
  “人可…”我一张口,舌尖一阵苦涩。
  我还有脸说什么呢?
  人可咬紧了牙,红红的眼眶里漫出了倔强的泪,“还真是!”
  我无言的低下了头去。
  “陆简汐啊陆简汐,那么多年朋友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他么那么会装逼!一面安慰着我,一面转过头来又跟他睡了?行啊你!”人可恨恨的紧着牙。
  我闭上了眼,没有答话。
  然而,手却被端牧清紧紧的捏了住,“何人可,我想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和她就算真有什么,你也没权利这样来质问。”
  何人可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还真是一对情比金坚的狗男女!”
  我见她整个身体隐隐的抽搐起来,最后哀恸的转过身去,走出几步之后,又回过身来,把手里的东西泄恨般的摔在了我的脚边,“我何人可这辈子最可笑的就是——居然还特么拿你当朋友!”
  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都一直没有抬起头来的勇气。
  有一种哭,是只能流出眼泪,不敢放出声音来的。
  因为自知没有脸。
  我软软的蹲了下来,心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下腹传来一阵撕搅般的痛,而后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急急得涌出,我紧紧的捂了住腹部,却捂不住额头那沁出的豆大汗珠。
  而我的眼泪,就如同我们的友情般,无论我多不愿,也终究像是珠子断了线。 
  ☆、1。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被他抱起来急急忙忙送到了医院我才知道,我那是血崩了。
  上次小产后,身体压根就没有机会来恢复,经期一直没来过。没想到,这家伙也会赶热闹似的,偏偏这个时候一股脑全来了。
  我绵软无力的躺在病床上,好想就这么好好的睡上一觉。可一闭上眼,人可流着泪的脸就会出现我的脑海。
  上一次,我躺在病床上时,觉得被人所伤,是那么痛苦。
  这一次,同样躺在病床上的我,才知道原来伤害别人,才是越发的苦痛。
  痛得你说不出。
  毕竟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原谅你”的。有些的伤害,烙下了,就会是一辈子都擦不掉的疤。
  他替我去人可姨妈家接回了小九九,小家伙见到我后,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手。我怕他又想起之前的那些伤心事,赶紧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告诉他妈妈没事,马上就能起来和他一起回家了。
  尽管端牧清再三的要求我住院,最终还是执拗不过我,输完液后就送我们回了家。
  一回到家,我倒头就睡了。
  等绵绵的醒来时,只见一旁的小家伙还在挠有兴致的把玩着什么。见我睁开眼来,小家伙即刻将那东西收了起来,而后笑逐颜开,“妈妈,你终于醒了呢。”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一个人害怕啦?”
  他挺了挺胸膛,“哼!才不怕呢,我长大啦,我已经是男子汉了。”
  我会心一笑,我的小九九确实长大了,长大得越发让妈妈心疼了。我将脑门抵在他脑门上甜甜的晃了晃。
  小家伙笑得神神秘秘,“妈妈你肚子肯定饿了吧!”
  我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空空的,于是点了点头。
  小家伙拽着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领我来到客厅,“妈妈你等会儿!”
  我以为他会端出一些小孩过家家之类的饼干啊面包什么的,令我颇意外的却是,他跑到厨房去了,没多一会儿之后,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汤来。
  “妈妈,你先把这个喝了,要乖乖的喝完哦,不然我就不带你出去玩!”看着他一副认认真真的小大人模样,我原本想笑来着,可在低头瞬间,心里却不由一酸。
  我忍住眸里腾腾的雾气,点了点头。
  拿起勺来,喝了一小口,是很美味的鸡汤。
  见我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小家伙这才放放心心的又踱进了厨房。
  出来后,将一碗热腾腾的红糖煮鸡蛋放在了我跟前,赞许的点了点头,“嗯!真乖!你把鸡汤喝完,然后再把这个吃完,不然不准睡觉觉哦!”
  我暖暖的点了点头,“嗯!真好吃,你也来一起吃一点好不好?”
  他咧嘴一笑,“我刚才已经吃了好多好多的鸡肉啦!”
  “那你快去睡觉吧,肯定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一手托着腮帮子,认真的说道,“不行,我不放心你,我看着你吃完,然后我们一起睡。”
  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
  吃下两个鸡蛋后,我试探性的看向他,“九九,这些东西,是谁弄的?”
  他转了转眼珠子,笑得无邪而又神秘“圣诞老人!” 
  ☆、2。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其实是谁,我心知肚明。只是,真的不希望是他。欠他越多,越觉罪恶。
  “那圣诞老人呢?”我偏了偏头。
  小家伙若有所思,“从烟囱爬出去了。”
  “哦!圣诞老人还说什么了?”
  “他说,让你好好休息,帮你请好一个星期的假了,叫你什么都不要想。”小家伙敲了敲桌子,接着道,“他说你不想见到他的,所以在你醒来之前就走了。”
  我低了低头,“是么?”
  小家伙胡乱的在桌子上画了画,“是的啊!端叔叔就说了这些。”
  说过之后,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忽的站了起来,神色慌张的看着我,“妈妈,你…你根本不知道圣诞老人就是端叔叔对不对?”
  我大气不敢喘的点了点头,小家伙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坐了下去,“那就好。”
  我强忍住笑,憋到小腹直发痛。
  &&
  第二天,一觉醒来,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强忍着爬了起来,坚持着送小九九去上学。我也想矫情一下,说自己连被风吹吹都快晕倒了。可是残忍的现实却告诉我,作为一个女人,想矫情,也是需要资本的。
  一个离婚女人还带着孩子,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的,还矫情给谁看呢?
  这个世上谁不难?你的悲伤,谁稀罕!
  一路上,小家伙几次想开口,又若有所思的忍了回去,我忙着去上班,问了几次他没说,也就没再过问。
  待我来到公司时,才一进大厅,就感觉周遭的氛围说不出来的诡异。一直走到我们部门口,都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似的。我想了想,这大概都是托了那晚和端牧清跳了那支舞的福,我现在是从默默无闻变成备受关注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主任见我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一直到我走到她跟前,她脸上的表情都是无法形容的怪。
  “怎么回事?你要请一个星期大假的通知可是今早才直接从人总监办公室传达下来的,你这会儿又这样一副病病殃殃的姿态出现,是闹得哪一出啊?”
  我紧了紧手中的包带,“主任,我没什么大碍,可以上班的。”
  她将眼镜推了下来,冷冷的白了我一眼,“还知道叫我主任呢?我还以为你当我这个上级已经死了!连请个假都是从人总监室下达的啊,行啊你!”
  我低了低头,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干站了一会儿,主任推上了眼镜,看向电脑,“还傻愣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见我端着餐盘走去,原本坐在原处的几个同事立马走了开。我硬着头皮坐了下去。感觉四周好似有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在狠狠的戳着我的脊梁骨。
  往嘴里送去一口饭,味觉里,似乎只剩下了苦涩,就着一口汤,艰难的咽了咽,而后又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了起来。
  这人啊,无论如何,只要还活着,就得好好吃饭呐! 
  ☆、3。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去过道里找一处无人的角落脱下外衣垫着靠了靠。待快要上班时,刚一到办公室门口,就见几个同事围在办公室门的玻璃旁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见我走近,她们悄然散去。
  我抬头看向玻璃,偌大的一个用口红写上去的“bitch”(婊子)字样,鲜红而醒目。
  半晌,我才喏喏的问道,“这、这是谁弄的?”
  主任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而对着身后一帮人吼道,“你们有谁看见谁弄的了么?”
  那些同事纷纷摇着头。而后一个个低下头去,佯装忙起手边的事情来。
  主任这才转身向我,狠狠瞪了一眼,“听到了?不知道谁弄的!”
  我缓缓踱到了自己的座位时才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重灾区。桌椅上都被人泼上了乌黑的墨汁,走近细看,桌上又是一个用手划出来的“bitch”字样。再看看周遭的同事,那嘴角的嘲弄,眉梢的讥讽,真真是让我如芒在背无地自容。
  我软软的撑在桌上缓了缓神,而后深深吸了口气,便着手打扫了起来。打扫到一半的时候,主任的声音悠悠的从身后传来,“别忘了那玻璃!”
  我闷闷的应了一声。
  去卫生间抬水的时候,感觉后背扯着一阵阵的酸痛,我就踱到了蹲坑里,想看看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
  才墩进去没多久,就听得门外似乎是来了人。
  没多一会儿,就听得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了起来。
  “诶,你看见没有?真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啊,太解恨了!”
  “呵呵呵呵,可不是么?32个赞呐!哼!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其实骚得!我看人也就是想玩玩她而已!不然,就凭她,又老又离过婚还带着拖油瓶,名声还烂出了几十条大街!”
  “肯定是她死不要脸的往上贴,你没见么,她今早那副面色寡白的模样,现在私底下都传开了,说她那是去打胎来。真是够不要脸的!你说换了谁我们都服气,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她凭什么!你没听见他们部门那——”
  我提上裙子嘭一声推开了门。面前两个正拿着粉饼补着妆的女人顿时惊得脸色比粉色还白。
  我径直走了过去,拧开水龙头自顾自的洗起手来。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我呆呆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无法形容的憔悴!
  弯下身来去抬水时,腰上一痛,一直痛到了心里去。
  我蹙眉咬唇,有些吃力的硬撑着将那盆水抬到了办公室的玻璃旁,从外面擦了擦,才发现那些个字母是写在里面的,遂又将水搬了进去。
  拿起抹布,拧了拧水,刚要擦,就听得主任命令般的口吻道,“给我擦干净点!没用也就算了,还尽整些给我们部门抹黑的事。人事部那帮家伙也太会整人了,给我招了个你这样的灾星!”
  我抵了抵翻涌在心间的酸涩,缓缓擦了起来。 
  ☆、4。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要是人的过去也可以这样就好了,无论多么不堪回首,一块抹布,就能擦去所有。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它才不会管你是痛的还是笑的。它只会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你,你的曾经,是那样的不堪而屈辱,甚至就连现在也是。
  我知道,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不会是那么容易,只是,为什么自己就要如此艰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以为可以依托一生的人,怎么转瞬间,就变得如此残忍陌生?
  我知道,痛苦过后终究会抵达幸福的彼岸,可是苦海啊,为何这般悠远漫长?
  人生到底是什么?就是在绝望里出现一丝光亮,然后在追逐着光亮走了半天之后,又陷入绝望,如此反复纠缠么?
  迷蒙中,我感觉似乎有个人影在跟前晃动,抬眼看去,他穿了件长款的外衣,颜色重而利落,而那双比外套颜色更深的眸子,正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是泛起的泪蒙住了我视线的同时,也蛊惑了我的心,还是那天的他眼中有太多的柔情,以至于有那么一瞬,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消散了,唯独剩下了他双隐隐闪着光亮的眸,我呆呆的凝望着,仿佛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他缓缓的抬起手来,隔着玻璃,轻轻擦了擦我的脸庞。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低下头去,才惊觉自己哭了。
  我急忙转过头去,用手袖擦掉了眼泪。奈何那眼泪却死不争气的越擦越多。
  眼尖的主任第一个站了起来迎了出去,“哟!端总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早不是有股东会么,那么快结束了?”
  端牧清若有似无的点了点,眼神一直看向我这边。
  主任脸上的尴尬一掠而过,快步踱到门前,朝着其他同事吼道,“你们都愣着干嘛?怎么能让人一个人打扫呢?没看见人还虚弱着!”
  靠近门边的两个同事急忙惶惶恐恐的起身来,一个夺过了我手中的抹布,另一个端起了水盆。
  主任这才回过身去,“这些下属真是,一个个的……”
  端牧清收回了视线,浅浅了看了主任一眼,“你忙吧。”
  “那端总您慢走啊!”
  他走开之后,主任一步一缓的踱了回来,定定的站到我身旁,上上下下的扫了我一眼之后,嘴里忽的蹦出一声冷笑“还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小妖精!不过可惜,可惜啊!”
  实在是没心思去理会她那半截故意没说破的话,我沉沉吐了口气,正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兜里的电话就震了震。
  掏出电话来一看,是条短信。看过内容之后,正在我犹豫之际,第二条短信又接着来了。
  我一看那内容,急得想都没想的就快步走了去。
  来到他办公室,刚抬起手来准备敲门,门就打了开,他疾疾的一把将我拉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端牧清,别动不动就拿主任来压我,你是不是觉得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一把将我整个的按进了怀里。 
  ☆、5。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摆脱不出来。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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