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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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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雪本人没什么情绪,倒是那几个看向艾笙的眼睛像扎过去的针。
只是当着苏应衡的面,个个敢怒不敢言。
苏应衡亲自来是谢晋没想到的。
毕竟这位大神自打退出娱乐版新闻,对财经版又不感兴趣,低调得难寻踪迹。
这样的贵客自然不能怠慢,所以谢晋把手里的软尺放到一边,请几位女士稍等,他过去招呼客人。
伴娘当中有个微胖的年轻女人是赵从雪的表姐,她立刻不满道:“哪有量到一半把人撂下的,谢大设计师眼光独到,独到在最能看碟下菜么?”
谢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苏应衡一手闲闲地插在裤兜里,凉凉地扫了女人一眼,赵从雪的表姐立刻背脊僵硬起来。
对着外人,苏应衡的脾气从来算不上好。见他拇指和食指搓碾着,艾笙立刻握住他的手,解谢晋的围道:“我们等一等也可以,从来没有来过这儿。听董艺说你喜欢花草,专门开辟了一座花园,可以去看看吗?”
谢晋立刻笑道:“种花不就是给人欣赏的么,我让人带两位过去”。
说着他不禁又打量了这位年轻的苏太太一眼。
董艺和他是至交,听他说苏先生对他太太爱若珍宝,之前他颇有些紧张,怕怠慢对方。
现在一瞧,对方淡雅知礼,微笑起来像朵暗自开放的栀子,纯白无暇。
直到苏应衡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往艾笙面前一挡,谢晋才忽觉自己出神了。
不好意思地冲两位笑笑。
倒是赵从雪的表姐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小六带着艾笙他们朝后院走去,越往里,越能闻到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走廊边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菊花,成了菊花的天堂。艾笙低声说:“谢先生对菊花可真够执着的”。
小六立刻想歪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连苏应衡眼睛里也带着几分笑意。
艾笙立刻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小声跟身旁的人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是哪个意思?”,男人装糊涂,吊着眼梢看她。
艾笙瘪了瘪嘴,他这个一肚子坏水。
心里正暗骂着,突然脚碰到了走廊旁边的花盆,艾笙立刻收脚,身体往前一俯,下面就是台阶。
还好苏应衡眼疾手快,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艾笙低低地惊呼,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薄荷气味。
家里的沐浴露就是这种香味。
“这都能摔跤,刚学走路吗?”,他的眼眸被深秋的阳光镀着一层灿烂的金边,看起来很温暖。
艾笙这几天总也找不到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此刻他给予的安全感,再次让她脸红心跳。
果然啊,苏应衡是她绕不开的劫数。
艾笙挣扎了一下,某人却理直气壮地搂着她不放了。
一旁的小六装作看风景,实际内心偷笑。
原来男神私底下这么会撩她老婆,技能满点。
给他们两个泡了茶,小六怕自己旁边打扰他们说话,就借口离开了。
“要是我妈妈在的话,一定很喜欢这里”,艾笙环顾着四周,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苏应衡刮着茶面上的浮沫,手上的动作一顿,“如果你也喜欢,也可以在家里建一个花房”。
艾笙摇头:“家里面积实在太大了,建起来反而不搭。就像现在四处种着绿树看着很大气,十分契合”。
苏应衡就说:“等我们老了,就找一片田地,种你喜欢的花草。然后在花间建一栋小楼,你整日都有画画的素材”。
艾笙被他的描述吸引了,眼睛里浮现出向往,“你老了肯定也忙,不是这个宴会,就是那个请去打高尔夫。那么大的花田不是都留给我一个人照顾?”
苏应衡了然地点头,“你这是在抱怨平时我陪你的时间太少?那最近我的表现觉得如何?”
艾笙转着茶杯盖子,“我哪儿敢随意评价苏先生的言行?”
苏应衡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最近还真是胆大包天”,说完幽幽地接了一句,“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被我惯成这样儿”。
艾笙拨开他的手,揉着微红的脸颊。
站在走廊入口一道高挑身影靠在墙壁上,听到男人一向疏淡的声音这么温柔地低语,眼泪奔涌。
她自命不凡,最后却一败涂地。
等了十来分钟,谢晋推着移动衣架过来,让试穿。
其实艾笙的衣服多到寝室的衣帽间都装不下。
但每季都要换新,遇到宴会还要重新定制,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世家里的某些习惯,苏家也没能幸免。
艾笙一连试了三套礼服,最后选定了一条淡色压花的连衣裙,精致的立领盘扣和百褶的裙摆尽显高贵淡雅。
像从上世纪走来的古典美人。
只是最近艾笙瘦了一圈,腰略略大了些,谢晋记下尺寸,说今晚就能改好,派人来取就行。
全程苏应衡都耐心地陪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让谢晋心里暗暗称奇:董艺提起她的老板,可是常常一副怕得要命的样子。
被谢晋送出宅院的大门,苏应衡开车带着艾笙去了海边。
被海风一吹,艾笙一下子就舒畅了,脱了鞋在沙滩上跑来跑去。
苏应衡只能在呼呼的海风里冲她喊:“满点儿跑!”
真不知道他是领着老婆还是女儿。
结果艾笙乐极生悲,被螃蟹夹了脚趾,坐在地上咝咝地吸气。
苏应衡哭笑不得地跑过来,“你到底几岁了?”
艾笙瞪他:“八岁,被一个三十多的小老头儿霸占了,成了他们家的童养媳”。
苏应衡凉凉地斜她一眼,“这么能胡说,小心螃蟹跳起来嵌你嘴上”。
艾笙闷哼道:“你就知道幸灾乐祸!”
“被你说成变态小老头,我有什么可乐的?”
艾笙正要说话,忽地看见几只螃蟹结伴而来,心理阴影作祟,立刻跳起来:“又来了!”
苏应衡没好气,“谁让你脱鞋的,现在都几月份了?”
艾笙立刻躲到他背上趴着,你快站起来。
苏应衡一边训人,一边扣着她的腿弯起身。
他个子高,一立起来艾笙觉得视野都开阔了。
她手抱着苏应衡的脖子,下颌乖乖地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苏应衡背着她往前走,一时谁都没有说话,远处的潮声渐渐近了,潮汐滚动到他的鞋边,又快速退回去。
好像海水也怕了他一样。
“在想什么?”,苏应衡任劳任怨地往前走。
艾笙在他耳边低语,“在想你真可怕”。
苏应衡脚步一缓,很快又恢复原本的速度,“全世界都可以这么说我,唯独你不可以”。
因为他把所有的温柔平和都攒起来给了她啊。
艾笙鼻头忽然一酸,想起最近对他的忽冷忽热。
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可苏应衡的某些做法却游离在灰色地带。
所以她会觉得难以理解和接受。
可现在她却扣问自己的内心,如果这个男人是个魔鬼,就可以拒绝爱他吗?
想通这一点,她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他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那些未知里,不包括他们的爱情。
艾笙在自己的思绪里难以自拔,忽地听见男人“嘶”了一声。
她猛然缩手,才发现自己捏痛了他的耳朵。
“疼吗?”,艾笙愧疚地问道。
男人纵容地摇了摇头。清爽的发茬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艾笙咯咯地笑起来。
苏应衡忽地一怔,好久没见她笑得这样开心。
见他停下脚步,艾笙不解地问:“怎么了?”
苏应衡说没什么,又问:“冷吗?”
艾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廓,“你身上暖暖的,我不冷”。
这一亲直接让苏应衡耳朵红了一路,直到两人进了一家大排档,艾笙看到他的耳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红得欲滴,才好奇地“咦”了一声。
苏应衡直接给了她一个眼风:你要是问东问西,别怪我不客气。
艾笙识趣地垂头闷笑,“你都三十一了还这么纯情”。
见大排档的老板拿着餐单走过来,苏应衡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当庭广中下亲热,艾笙鲜少有这种经历。立刻害羞得脸红。
苏应衡看着她熟透了的脸蛋,意有所指,“现在我们两个平等了”。
他们坐在角落,光线不太好,老板也就没认出苏应衡来。
见小两口打闹,他还乐呵呵地说:“年轻可真好啊”。
艾笙笑眯眯地说:“我和他是老夫少妻”,总算报了一箭之仇。
然后在苏应衡发凉的目光下,心情美好地点了一通烤串。
“我记得你钱包在车上”,男人忽然提起。
艾笙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那又怎么样?”
“要是再胡闹就把你抵押在这儿”,他大义凛然地说。
艾笙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你舍不得的,这一点我对自己有信心”。
看着他一时难以反驳的表情,艾笙心里一阵畅快。
势均力敌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苏应衡又是一叹,刚结婚的时候她多乖多听话啊,现在完全两个样。自己惯出来的小祖宗,捏着鼻子都要宠下去。
这天晚上艾笙吃了很多小龙虾。
味道太辣,苏应衡吃不了,所以全程帮她剥好。
旁边一桌的小情侣还为此闹了矛盾。
女朋友想要男孩子跟苏应衡似的当二十四孝男友。
可男孩子觉得被人颐指气使,梗着脖子拒绝。
最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等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艾笙仍旧低头闷吃。
等苏应衡把塑料手套摘掉,艾笙忽然抬起被辣得泪汪汪的眼睛,跟他说:“你这样的男人,的确挺不好找的”。
苏应衡淡淡地说:“所以你眼神比其他人好太多”。
244。今晚我验验货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上了车,苏应衡把天窗打开,一抬头就是流动的星空。
艾笙低头把玩着大排档结账时,老板娘自己做的手链。
几种颜色的彩线编织而成,小小的贝壳点缀其间,朴素又精致。
老板娘非要送,说手链里的那股红线是在月老坐下供过的,还嘱咐艾笙这么帅的老公千万要抓紧。
艾笙只能感叹,幸好是她拿着苏应衡的钱包去结账。否则老板娘看到他的正脸,估计他们就走不了了。
回到家,苏应衡就进了浴室洗澡。刚洗到一半,门就被推开了。
缭绕的白雾间,隐约可以看到粉色睡裙下,艾笙白嫩的皮肤。
苏应衡怔了一下,眉梢微扬,“这个时候进来,可以认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吗?”
艾笙羞得全身染上一层绯色。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鼓起勇气,大步进了磨砂玻璃,男人精壮的体格在水雾里有一种摧枯拉朽的美感。
热水淅淅沥沥地溅在小腿上,也不知是对她的欢迎还是排斥。
苏应衡喉咙上下滚动几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艾笙被他低哑的声线弄得心慌意乱,有种临阵脱逃的冲动。
可男人深邃有力的目光却像绳索牢牢捆绑住她,她想跑,却无能为力。
苏应衡:“过来”。
艾笙抬头看她,眼里一汪不知所措的清泉。
苏应衡再开口,就有几分自信的力度,“宝贝,你知道自己逃不了掉的”。
艾笙深喘了一口气,脱掉鞋子,走过去,抱住男人性感的腰肢。
她侧脸枕在苏应衡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算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滚过床单。
何苒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艾笙心里仍然有疙瘩。
不是对他不信任,而是觉得他有些陌生。
对他置之不理就像在和自己抗争,实在太累。
她决定放过自己。
苏应衡拉下她的睡裙肩带,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印下一吻。
艾笙明显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度在上升,呼吸的频率也和截然不同。
他的习惯一向是,很久没吃到,一开荤就要吃够本。
艾笙一想到明天腰酸背痛的下场,就一阵心悸。
“你轻一点,好不好?”,艾笙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抱起来抵在墙壁上。
“艾笙,这我不能答应。因为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出尔反尔”,苏应衡手轻抚在她身侧,带着某种悸动。
艾笙仰着天鹅颈,咬住下唇重重喘息。
苏应衡扣住她的侧脸,狠狠吻住她红润的嘴唇。他力道很大,恨不得把人一口吞下去似的。
艾笙快要窒息,轻轻摆头。苏应衡才用额头抵住她,呼吸拂在她脸上。
她十分可怜地娇吟一声。
苏应衡忍得快要爆炸,问她:“背上磨得疼吗?”
艾笙意乱情迷,“还……还好”。
苏应衡低笑一声,“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可事实上艾笙真不舒服的时候,他怎么也停不下来。
到最后,艾笙完全处于半昏迷状态。苏应衡还不放过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难得这么热情,以后记得发扬光大”。
艾笙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第二天苏应衡神清气爽地早起上班,艾笙就惨了,去浴室洗漱都得扶着墙。
苏应衡一到公司就收到了赵家的请柬,赵从雪的婚礼就在两个星期之后。
算算时间,那时候已经是初冬。新娘子再穿婚纱就有些冷了。
可即使这样也拖到了那月份,可见赵从雪有多不情愿。
“赵达森在银行的贷款期限已经到了极限,他想从我这儿接上资金链,不得不答应之前的条件,先把赵从雪嫁出去再说”,苏应衡随手把请柬扔给贺坚,“你收着,婚礼前一天在提醒我一声”。
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态度。
贺坚考虑得周详,少不了问一句,“要不要另备一份结婚礼物?”
苏应衡低头翻阅文件,随口道:“你挑一件吧,附带的卡片里属上艾笙的名字”。
冤有头债有主,总得让赵从雪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走到如今的田地。
贺坚点头出去。
过了一周,贺坚向苏应衡报备行程之后,想起来跟他说:“苏太太的礼服谢晋已经改好了。昨天就给我打了电话,今天让我去取”。
苏应衡和艾笙的电话号码都不会轻易外泄,一般情况下留的都是贺坚或者董艺的号码。
可不巧董艺出国了,电话就打到了贺坚这儿。
苏应衡朝艾笙给他的多肉植物上喷水,一边说道:“谁去取的?”
“周秘书”。
苏应衡:“直接拿到公司吧,我回家的时候一并带回去。也省得跑来跑去,耽误工作”。
贺坚出了办公室就吩咐周秘书去了。
周秘书刚来没多久,跑腿成了习惯,动作也快,没一个小时,礼裙就被挂在苏应衡办公室的衣架上。
苏应衡请一位合作公司董事长在自己的休息区打完壁球回来,看见衣服随手拉开防尘衣罩,一看衣服的腰身,就觉得不对劲。
他两只手往礼裙的腰部一抻,明显比家里的小女人那把细腰肥了不止一圈。
苏应衡立即让贺坚把周秘书叫来。
周秘书穿着职业装,愣是不敢抬头看面前的英伟男人一眼。
“这衣服不是我太太的”,苏应衡语气肯定。
周秘书脸色一白,“我……我拿错了?”
苏应衡语气淡淡:“你问我?”
周秘书立刻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辨喜怒的样子最让人心惊胆战。贺坚不为周秘书着想,也要为整个总裁办的气氛着想。
他忽然看见防尘罩上的小标签,上面写着“刘奕辰”三个字。
按道理,艾笙的礼裙都是限量版定制,同季的一般找不出第二件。
现在倒好,不仅有,还和其他人的弄错的。
不过董艺一向尽心,应该不会弄出这种事情碍他的眼。
“刘奕辰?谁?”,苏应衡扫了贺坚一眼。
贺坚脑袋里存着一本上流社会的人脉名录,可刘奕辰这号人还真没听说过。
贺坚摇头,“不认识”。
这时候一直低着头的新晋秘书将功补过了,“刘奕辰和魅影人间一个头牌同名”。
“呵”,苏应衡冷笑出声,有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出幺蛾子。
苏应衡让贺坚去谢晋那儿,把事情问清楚。
贺坚见他沉着脸,不敢耽搁,把手头的事情放下,带着礼裙亲自去谢晋那儿跑了一趟。
都快入冬了,贺坚还跑得满身是汗。
等他回来,苏应衡正在和副总说话。
见贺坚回来,苏应衡朝他递了个眼神,把副总打发了,招贺坚进了办公室。
“原本是刘奕辰一个人去,恰好看见太太的礼裙,说一眼就喜欢上了,就想让谢晋给做一条一模一样的。谢晋不肯,她就招了场子里的小姐妹,跑到谢晋那儿再三恳求。谢晋还是婉拒了。可最后赵从雪竟然亲自出面,向谢晋施压。赵从雪在时尚界的人脉数一数二,谢晋就妥协了”。
苏应衡立刻抓住重点,“那几个女人是赵从雪找去的?”
“八成是”。
苏应衡似笑非笑瞧他一眼,“那就有劳贺总助去一趟魅影人间,享齐人之福了”。
贺坚自然知道这是派自己去打探消息。可齐人之福哪儿是那么好享的?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贺坚准时带回来消息,那些女人不仅山寨了苏太太的礼裙,还要去赵从雪的婚礼当伴娘。
贺坚听到那位头牌吐了真言有点闹不懂赵从雪的心思了。
要说女人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可赵从雪却像儿戏似的,找了几个高级应召女郎去当伴娘。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苏应衡知道贺坚在疑惑什么,接着问:“那几个女人常出现在人前吗?”
贺坚摇头,“她们没在场子里做事,只为一些富豪服务。除非有人在中间牵线,连场子里知道她们的人也很少”。
“那你再想想,卫邵东的狐朋狗友都是些什么人”。
答案不言而喻,当然是和他臭味相投的纨绔。
那些二世祖被不检点的女人一撩,还不得干柴烈火?
如果艾笙和她们穿着一样的衣服,那些人嗨起来,她自然也很有可能落入魔掌。
反正是赵从雪厌恶至极的婚礼,闹到什么程度她也不放在心上。
要是能顺带恶心一下人,她就算赚到了。
贺坚瞠目结舌,赵从雪的手段未免太龌龊。
这样想着,他抬头看了一眼苏应衡的脸色,这位倒是岿然不动,只是眼睛却浮出一层清辉。
“既然赵从雪要闹,不如就把帮她一把。只是不管再讨厌卫邵东这只臭苍蝇,她也得咽下去”,苏应衡冷然道。
贺坚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术业有专攻,接下来的事情大概就不归他管了。
苏应衡叫董艺另调了一件衣服给艾笙,这次他直接把艾笙最近的尺寸发过去,不用经人修改,直接就能让艾笙穿上。
“那条裙子不是挺漂亮,为什么要换?”,艾笙不解。她还特意去试过呢。
苏应衡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我们家不缺那一件衣服”。
他帮艾笙拉上后背的拉链,站在她背后微笑:“这件比上一件漂亮”。
艾笙心里暗道,十来万的薄纱礼裙,不漂亮才怪。
秋天的尾巴飞快地溜走,初冬很快来临。
转眼就是赵从雪的婚礼。
早上起来,空气里浮动着一阵薄雾。艾笙带着耳暖在扫着喷水池旁的落叶。
苏应衡昨晚才出差回家,所以起得有些晚。
看到艾笙小脸被冻得通红,他站在台阶上,招她过去。
艾笙冲他挥手,“马上就扫完了,等我一会儿”。
苏应衡拿她没办法,腋下夹着一双手套,朝她走过去。
“跟自己有仇,这么冷的天气都不知道戴双手套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搓了搓她的手,帮她把手套戴好。
艾笙看着深灰色的羊皮手套,“这是你的”。
好大,戴上了也空出一截。
苏应衡刚才出来得急,没找到她的手套,只能拿自己的。
好几天没见到,她神采奕奕地站在面前,苏应衡轻叹一声,忍不住把她带到怀里。
“贺坚跟我说这次的合作方请你到他们那儿总豪华的夜总会去”,艾笙开始秋后算账。
苏应衡憋笑,“然后呢?”
“然后你竟然真的去了!”
“这事你早就知道,视频的时候却从来不问?”
“隔那么远,只能骂你几句,怎么能解气?”
苏应衡勾起唇角,“你想怎么样”。
艾笙从他怀里仰起脑袋,闭上眼睛,“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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