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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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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睁开眼睛,娇气地哇一声哭了出来。
艾笙怕出事,开了车门下去。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童倩。
不是艾笙恶意揣测别人,童倩曾经因为苏应衡跳过楼,更何况就刚才汽车那个蜗牛般的速度,撞得头破血流还真有点难度。
“师姐,你没事吧?”,出于人道主义,艾笙还是开口问道。
童倩半死不活地摇了摇头,“我脑袋晕得厉害,有点想吐”,她一抹自己的脸,惊恐道,“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旁边立刻就有人说:“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撞到的,怎么着,想碰瓷?”
童倩急得两眼泛泪,“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非要我撞死在车头才满意?”
她咬着牙,眼珠子往艾笙旁边转了一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艾笙明了,看来她是在盼着苏应衡。
接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一双长腿迈下来,锃亮的软底皮鞋给人一中矜贵的即视感。
里面的人身子一闪出来了,外面的人立刻疯了,“男神!我快晕倒了!”
“苏大神,哇,真人诶!死而无憾了!”
……
苏应衡矜持朝众人颔首示意,非常熟练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粉丝们渐渐安静下来,他阔步走到艾笙身边。
“怎么了?”,苏应衡瞄了一眼地上的人。
童倩本来要支撑着起来的身体,在看见苏应衡的一瞬间,再次软倒下去。
她痛得直翻白眼,嘴里不断溢出呻吟。
童倩半边脸都沾着血,哭得梨花带雨,“全身都疼,苏先生,我总算见到你了”。
这语气,妥妥的迷妹。就想着勾起几分苏应衡的怜悯之心。
艾笙在旁边皱了皱眉,“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这么流着血怎么行”。
童倩不接话茬,定定看着苏应衡,“那……你们送我去吗?”
苏应衡抱着手臂,腕上的名表煜煜生辉,“我们以什么名义送你去?”
童倩愣了愣,“是你们的车把我撞成这样的”。
说到最后,见苏应衡神色深利,声音越来越小。
苏应衡轻笑一声,“大街上停着的车,我平白无故撞上去,也能捞一笔?”
他居高临下的样子着实让人心惊胆战,童倩眼珠子无措地乱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应衡云淡风轻地看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童倩语塞,窘迫得连脑袋上的伤都忘了。
------题外话------
本来想多写一点的,颈椎疼得厉害。只能明天再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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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没有海誓山盟,只有天长地久!公司就剩一套合住的公寓,好巧不巧被夏末赶上了,而且还是和一位帅哥—慕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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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暖暖的都是爱!
261。你怎么赶,我也不走
童倩只顾着一心一意地追逐苏应衡的脚步,压根忘了,他本就是个心性淡漠的男人。
被苏应衡这一问,就像被人抓到云霄上,再瞬间放手,全身失重。
“我不是来碰瓷的,也不需要你们赔付医药费,只是想……想让你们送我去医院”,童倩没什么底气地说道。
能跟苏应衡多呆一会儿,就值得回味一辈子了。
“虽然我做慈善,但并不是谁都施舍”,苏应衡轻笑,不动声色。
一句话,明明听不出贬低的味道,但就是让人看清半坐在地上的女孩子。
童倩心如刀割,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是不是……你是不是怕艾笙不高兴,才这样说?”
苏应衡:“艾笙高不高兴,我都是这个态度”,说完他朝老邢抬了抬下颌,“把她挪开,回家”。
老邢笑着示意围观群众往旁边让让,把童倩拖到旁边,跟大家说:“请空出一条路线来,让汽车能够通过”。
其他人可不想跟童倩似的,专为男神找麻烦,自动自发地往一侧空地上移。
三人上了车,很快通行。
粉丝恋恋不舍地望着苏应衡离开的方向。只有落在后面的童倩,满目的愤恨。
她自认不输荀艾笙什么,可为什么苏应衡偏偏眷顾她?
想不通!不甘心!
在车上,艾笙忽然接到江家老管家的电话,让她去一趟江世存的医院。
如果没什么事,管家一向不会给她打电话,艾笙便问:“出了什么事吗?”
“哦,那位林夫人带着儿子过来拜访,赖着不走了”,老管家担心江世存会受他们打扰,语气担心。
艾笙有点着急,“他们怎么找到那儿去,明知道外公身体不好,还这么胡来!”
“可不是,在这儿不依不饶地,闹得老人家不安生”,管家接着道,“我要进去看着了,你赶紧过来吧”。
“怎么了?”,苏应衡问道。
艾笙把事情原委跟他说了。
苏应衡不悦道:“今天碰瓷的人商量好的吧”。
艾笙抿唇,“碰到我们面前还好,只是外公那么大年纪,哪儿受得了他们去吵闹”。
苏应衡想起那天慈善晚宴的事情,瞄了一眼她的神色。
见艾笙满脸都是对林家母子的愤恨,并未迁怒自己,他总算松了口气。
到医院,还未走进病房,就听到哭哭啼啼的女声。
“我就只有林慎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医生说他性功能有障碍,以后怎么得了。江家的公子小姐教养都是好的,没想到这位表小姐嫁了个金龟婿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可怜我的林慎呐……我的林慎……”,林母钟艳在外间哭嚎道,明显是说给江世存听的。
林家是津华实业的第二大股东,也算世交,虽然烦不胜烦,但总不能摈弃待人接客那一套,把她给撵出去。
苏应衡夫妻一进病房门,就看见一位穿着C家套装的女人坐在那儿垂泪。
这女人明显有备而来,脸上妆都没画,泪水将一张常年隐藏在化妆品面具之下的苍白面容冲刷得水光淋漓。
而林慎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出神,神色晦暗。
一抬头,钟艳快速地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
本来想着荀艾笙一个人来,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撒泼技艺,能把她撕巴撕巴吃了。
结果对方身边还站了一道清俊身影,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一件长及膝盖的蓝色大衣。
这个男人一立在那儿就跟定海神针似的,冷峻得像披霜戴雪的严冬。
钟艳瞬间被震住了,她没想到苏应衡会一起过来。
本来听丈夫说,苏应衡近段时间都在欧洲出差,连瑞信同津华实业的项目会议都没有参与。
她打算捡个漏,趁苏应衡不在的时候,告艾笙的刁状。让江家自觉理亏,在项目中将几个尖端版块交给林家自有公司完成。
结果苏应衡比预期早了两三天回国,将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苏先生,没想到您也来了”,钟艳腆着脸笑道。
“我要是不在,我太太不就落入虎口了么?”,苏应衡语气半玩笑半认真。
“呵呵,您真会说笑”,钟艳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苏应衡后来一步,但很快就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朝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刚才在门外就听见你哭得十分伤心,是遇见什么难事吗?”,苏应衡率先开口道。
钟艳目光闪烁,“哦,是这样的。那天江家的慈善晚宴,我儿子和荀小姐闹了点儿不愉快,可——”,她演技不错,说到这儿立马哽咽住了,扭过身去擦眼泪,“可谁知道荀小姐一个不乐意,一脚踹在我儿子的命根子上。您说说,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要是有个好歹,我们这一房的香火可就断了哑!”
自己的伤处被母亲当众揭开,林慎面带隐忍,手上青筋爆起。似乎下一秒就要起身,甩手离开。
钟艳立即用朦胧的泪眼,警告儿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慎想了想最近被掐断的资金流,只能忍了。
他还指望着母亲在老爹面前说些好话,把自己的信用卡解禁。
“这可十分要命”,苏应衡这么说着,脸上一丝同情也没有。他看向林慎,“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林慎觉得难以启齿,只能咬牙沉默。
钟艳对儿子斥道:“苏先生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非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们看才满意吗?”,林慎是个大少爷脾气,忍不住就不忍了。
林慎脸上带着愤恨,指着艾笙怒道:“就是她,一脚踹上来,当时我就疼得受不了,差点儿晕过去!”
苏应衡淡笑着,将他的手臂压下去。
林慎感觉到自己手臂被捏得骨头都快碎了,额头上冒出冷汗。
“内间还有一个病人呢,林少爷这么大呼小叫地,不太好吧?”,苏应衡语气慢吞吞,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林慎挣扎着,终于逃脱男人的桎梏,手都麻了。
想起父亲对苏应衡的惧怕和恭敬,林慎忽然觉得,他的态度有异常充分的理由。
钟艳见林慎轻而易举就将林慎制服,神情更加小心翼翼。
她瞧了一眼安稳坐着的艾笙,又说:“荀小姐当时那样愤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事情是因为那位梅先生而起,她和梅先生的关系不一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艾笙端庄地笑了笑,“您可以说中文吗,什么叫情有可原?”
钟艳惊惶地捂唇,像是说漏嘴似的,眼睛乱眨。
“这……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她捂住的嘴唇扬出一抹暧昧笑容。
艾笙:“众所周知?反倒我本人却被蒙在鼓里,这个众所周知的范围有点小啊”。
钟艳咬牙,这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心眼儿倒不少。
明知道说出来就是打苏应衡的脸,专挖了坑让自己跳。
钟艳余光瞥了一眼苏应衡,这位可真沉得住气,老婆都给他戴绿帽子了,脸色都没变一下。
静默中,氛围带着丝丝尴尬。
苏应衡开口道:“既然口口声声说是艾笙把林少爷伤着了,那你们有没有物证,或者人证?”
林慎眼睛一亮,“当时房间里还有梅瑾年!”,说完他又开始不确定,当时梅瑾年迷迷糊糊,说不定早忘记这些事情。
再者他和荀艾笙的关系不一般,又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要不,我现在就给梅先生打个电话?”,苏应衡温声说道,提到梅瑾年,一点多余情绪也没有,就像对方只是位熟人。
他坦荡的态度,瞬间让钟艳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外面那些流言都是误传?
刚才自己那些暗指荀艾笙不守妇道的话,说不定已经被苏应衡记恨上了。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梅先生”,林慎干笑道。
要是梅瑾年将那天的事情抖落出来,自己是同性恋的事情不就在母亲面前曝光了吗?
依父母的个性,宁愿没生过他这个儿子,也不会同意自己喜欢男人!
“既然他是人证,不该打电话问问清楚吗?否则我就该怀疑,林少爷是在诬赖我太太。这种事情我不答应,我的律师也不会答应!”,苏应衡沉着气说道,嗓音里带着摄人的威势。
旁边的林慎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震得话都说不出来。
钟艳没想到事情反转得这么快,立刻瞪儿子道:“问问梅先生又怎么了,还是你怀疑梅先生会偏帮荀小姐,不肯说出实情?”
这话无异是在激苏应衡。可最受刺激的人却是林慎。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站了起来,“妈,又不是治不好,我们先回去吧”。
钟艳没料到儿子当场倒戈,两眼发懵,“你!你这个十三点!平时在家里不是挺横,怎么现在为自己申冤倒是怂了?枉我拼着这张脸不要,带你上门。结果你就是这么一副懦夫态度?”
林慎进退两难,感觉苏应衡的目光像冰雹似的砸在自己脸上,又疼又重,让人心慌。
他不耐道:“我今天还有事,不能再耽搁下去”。
钟艳气了个仰倒,眼见就要胜利在握,偏生儿子忽然拖了后腿。
她捂紧胸口,一副踹不过气的样子,“简直要被你气死了!”
苏应衡看了一眼管家,“既然只是场误会,那就送客吧。顺带帮我打电话问问林先生,他们家是不是有往人身上泼脏水的爱好”。
终于可以送走两个不速之客,管家面上松了几分,将人带了出去。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艾笙也闷头不说话。
苏应衡笑道:“怎么赶跑了敌人,你反倒垂头丧气”。
艾笙瞪他一眼,“要不是你干的好事,至于惹祸上身么?”
她一吐为快,倒让苏应衡觉得畅快一些。
他坐到艾笙旁边去,揉了揉她的肩膀,“还在生我的气,要我怎么赔罪才甘心,嗯?”
艾笙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离我远点儿,我记仇着呢!”
她目光流转,似怨似嗔。好些天没见到,只想把她狠狠地揉在怀里。
任何人都抵挡不了苏应衡专注的目光,那神情,要把人看化了似的。
艾笙的心脏不争气地猛敲鼓点。肾上腺素飙升。
“咦,脸怎么这么烫?”,他笑着,故意问道。
艾笙推开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不许动手动脚”。
他觉得甚是冤枉,“明明是在当你的人体温度计”。
“你走开”,艾笙有点埋怨自己,怎么就对他抵抗力那么差呢,生气的时间超不过一星期。
苏应衡无赖地抱住她,“你怎么赶,我也不走”。
艾笙故意背过身去,不想妥协得这么快。
至少表面上要做个有尊严的人。
“你的背影更让人有种把你剥光的冲动”,他轻咬着艾笙的耳朵。
艾笙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问他:“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你在我这儿用处很大,是女朋友,女儿,最佳性伴侣……以一顶百”。
艾笙叹气,“可我对你,越来越没有原则”。
苏应衡心里一阵暖烘烘地悸动,爱怜地吻了吻她的侧脸,“这是好习惯,应该发扬光大”。
艾笙没好气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有没有感觉我瘦了?”,他忽然问。
“啊?”,艾笙立刻扭头打量他,两只手捧住他的侧脸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绝佳的皮囊还是那么出挑。
“没看出来”,她实话实说。
“怎么没有,天天想着你就饥肠辘辘”,顿了顿,他又异常邪性地凑近她耳边,“种子都冲进了下水道”。
艾笙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正经点儿”。
老管家进门来,刚好看见这一幕,被吓坏了。
刚才表小姐是在扇苏先生巴掌吗?
老管家心脏抖了抖,神经紧绷着,想着要是姑爷一动气,自己立马上前去当和事佬。
结果位高权重的姑爷反而笑得一脸宠溺,把表小姐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不放。
老管家心脏抖得更厉害,苏应衡别是有受虐倾向吧。
两人探望了江世存,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才离开。
苏应衡出了医院,就打了个电话敲打敲打林源。
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语气,苏应衡确定那两母子没好果子吃,才牵着艾笙悠哉悠哉地上了车。
回家之后,路过庭院的时候,苏应衡忽然指着两架无人问津的秋千对艾笙说:“要不是现在太冷,真想和你在上面做一次”。
艾笙触到他冒着绿光的眼眸,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应衡脑子里大概已经开始对自己做坏事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她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秋千挺好,坐坐再进去”。
苏应衡勾起一边嘴角,“真要做做?”
艾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想管他,径自走过去,在秋千上坐下。
“上面冷!”,苏应衡低喊,把她拉起来,自己先坐上去,然后让艾笙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双大长腿支在地上,慢慢带动秋千荡着。
两人的身体难免会在这种情况下相互摩擦。
没一会儿艾笙就觉得臀下硌得慌。
她窘迫地抓住秋千两侧,“你这只禽兽!”
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男人低笑,“禽兽可是要吃人的”。
“我不好吃!又瘦又没嚼头!”,艾笙拼命挣扎。
苏应衡沉吟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吃。毕竟只吃过你一个人,没有对比”。
他的柔情似水,很有些以柔克刚的功效。
艾笙听了满耳朵的情话,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苏应衡俯首亲吻她白皙的后颈,觉得她每一寸皮肤都是甜的。
像糖一样,引诱人把表面那层糖纸剥开。
------题外话------
早一点更新(≧ω≦)
262。我最爱帮这种忙
苏应衡一把人抱进房间,就忍不住兽性大发。
一边拉扯艾笙的衣服,一边抱怨冬天穿得太多。
他的亲吻落在腮帮上,艾笙觉得痒,抬着肩膀想挡。
苏应衡轻笑着又去寻她的嘴唇。两个人像在捉迷藏。
他身上爆棚的男性荷尔蒙,让艾笙欲罢不能。
本想吊一吊他,结果自己却成为最先臣服的那一个。
苏应衡抱着她到了床边,喘着气,俯身在她而后,脸上,嘴唇上亲吻。直让她两眼浮起水蒙蒙的雾气。
“你这样子,真让我有成就感”,迷迷糊糊间,艾笙听他说道。
“嗯……”,她嘴里溢出呻吟。
苏应衡深喘着,和她无休止地贴近。
他许久没碰艾笙,所以往往收不住。到了最后,床单和地毯上都是暗色的水渍,不知道是谁造成的结果。
苏应衡大战暂休,脸上带着饱足的潮红。
嘴唇重重地吮,牙齿轻轻地磨。果真要把人拆吃入腹。
等洗完澡出来,艾笙软得快化成一滩水。
苏应衡见卧室实在乱得不成样子,便把她抱进客房。拥着她睡去。
第二天早上艾笙一睁开眼立马又闭上。
这样就能逃脱满身的酸痛似的。
可已经醒来,再掩耳盗铃也得受苦。
她扶着腰坐起来,头发凌乱,全身酸软。又一头倒在被子上。
卫生间门一响,苏应衡看见她已经醒了,从卧室把她的衣服拿过来帮她换上。
艾笙生无可恋地靠在他肩膀上,任他帮自己套上保暖裤。
她则百无聊赖地数着胸口的草莓。
天呐!竟然多达三十多个!胸口的皮肤成了重灾区。
看着男人认真的神色,艾笙心里陡然生出几分不平衡来。
她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揽住他脖子,把他脖颈的一侧重重地吸住。
她力道有些大,苏应衡觉得酥酥麻麻地疼,却没有阻止。
等艾笙良心发现,安抚似的在他颈上舔了舔,然后推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开心了吗?”,他温声问道,黑长睫毛下的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艾笙正想点头,忽然发现他把自己的保暖裤穿反了。
立刻鼓着腮帮说:“很不满意!”
苏应衡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自己脖子上留的印记不满意,于是凑近说:“那你再来”。
艾笙哭笑不得,“你把我的裤子穿反了”。
苏应衡摸了摸鼻子,也觉得啼笑皆非。
“我以为这种裤袜不分前后的”,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艾笙也不指望他有多强大的生活常识,摇头说算了,拖着老弱残躯,自己把衣服穿好。
兵荒马乱地渡过了早晨,艾笙才被苏应衡送去学校。
等下了课,艾笙就觉得饥肠辘辘。昨晚的运动量太大,能量现在还没补充回来。
于是下课铃声一响,她就直奔食堂。
虽然很想走快一点,可身体实在太酸太软。特别是两腿之间,酥麻得都快失去知觉。
以前和韩潇一起看苏应衡的电影,有一幕是他身上只穿着内裤,水流哗哗地从他头上淋下去。
当时韩潇就惊叹于苏应衡的尺寸,预言道:“大神拥有罕见的大咚”。
现在想起来,艾笙真觉得韩潇那张乌鸦嘴值得被封杀。
正腹诽着,一辆黑色陆虎忽然蹿了出来,直直朝艾笙冲过来。
等她回过神,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站立不稳。
幸好她及时稳重重心,才没有一下子摔倒。
“吱”的一声刺耳响动,车子在艾笙两步远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
汽车里下来一个腰圆膀阔的壮汉。
他穿着一身皮衣,带着墨镜,颈子上拴着一条金链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是荀艾笙吧?”,男人倨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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