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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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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话说?”,苏应衡对呆若木鸡的女人说道。

    谈依文当然对苏应衡的手段城府早有耳闻。

    她简直不能想象,如果苏应衡下定决心对付自己,不仅是束州,京城呆下去也是件难事。

    惊慌失措间,她胸口起伏地问道:“苏先生难道忘了云舒了么,她还一心一意等着你呢”。

    艾笙心里一跳,云舒是谁?

    “所以你就设下这个局,给云舒报仇?”,苏应衡冷然道。

    “云舒可是从小就把自己当成你的童养媳,这是周家的长辈都默许的。可你呢,一声不吭地结了婚,你知道她有多伤心,日日买醉,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既然事情败露,她索性把心里的不平爆发出来。

    苏应衡:“云舒如何,关你什么事?外界都道你是为了躲避周羽纠缠才来的束州。可你父母真正怕的,恐怕是你性向不正常,喜欢的是女孩子吧?”

    最隐秘黑暗的一角被剖开,谈依文脸上的血色霎时退得一干二净。

    ------题外话------

    昨晚真的太惊险了,审核了三次,差点没更上。

 289。谁才是隔壁老王?

    “苏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胡说”,谈依文这时才真的慌了。

    “了解我的,都知道我向来一言九鼎。更何况,我没兴趣跟你开玩笑”,苏应衡俊雅而立,嘴角的笑容却带着几分残忍。

    谈依文余光瞄见其他人兴味昂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心头陡然一沉。

    她的性向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没什么大问题。可在谈家这样的家族里,决不允许行将踏错一步。

    一想到事情炫耀出去,家里人的反应,谈依文嘴唇便开始发抖,“云舒可是你的表妹,事情如果宣扬出去,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苏应衡淡笑:“怎么没有,恰能说明云舒魅力无限。只怕到时提亲的人会把周家门坎踏破”。

    谈依文语结,掌心一层汗湿。

    “话我就说到这儿,谈小姐请回吧”,苏应衡眼睛里划过厌恶,多一秒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呆在一个空间里。

    谈依文失魂落魄地离开,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

    最后叶庭疏嗤笑出声:“你们两口子演技挺好的啊,把大家唬得一愣一愣”。

    温序接话道:“我还真以为你们内部闹革命,主动站出来当和事佬呢”。

    苏应衡胸有成竹道:“这件事还没完”。

    艾笙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淡笑着摇头,眼眸中精光闪烁。

    谈依文把苏应衡给得罪了,她当然不敢跟家里人说。

    于是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苏应衡派人散布不利于自己的新闻。

    几天的时间,她过得风声鹤唳,人也瘦下去一大圈。

    于是整日呼朋唤友地喝酒,这天聚会的地点恰好是温序的酒店。

    温序名下的娱乐产业很多,酒店开遍全国。他不常去酒店巡视,这天恰好赶巧,碰见谈依文一行人。

    电梯里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就开始对谈依文动手动机脚。

    温序想起那天会馆里目睹了谈依文的险恶用心,本想睁只眼闭只眼。

    但那几个男人实在过分,手已经顺着她的领口滑下去。

    谈依文满身酒气地挣扎,但毫无效果。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淫邪轻笑,显然把怀里的女人当做一盘待下肚的大餐。

    温序实在看不过去,等下了电梯,便让助理把谈依文从那几个男人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结果没几天就传出温序和谈依文有一腿的流言。

    温庆山到老宅向苏承源诉苦的时候,恰好苏应衡夫妇回家探望老人。

    袅袅茶香中,温庆山愁眉苦脸,“那个不成器地,平时拈花惹草地就算了。谈依文这样的背景,惹上是能善了的?”

    开年艾笙他们就要办婚礼,所以她放假后一直被董艺拉着试装,或者拍板某些提案。

    她累得两耳不听窗外事,对温序和谈依文的绯闻倒一无所知。

    所以听温庆山提起,便下意识地看向苏应衡。

    后者冲她眨了一下眼睛,似乎不怎么替温序担心。

    “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地,都说谈家那丫头肚子里有了你们老温家的种。我当时还想呢,怎么就和谈家扯上关系了”。

    温庆山叹气道:“谁知道呢。叫那臭小子回来,结果他人已经在日本泡温泉,说两句他就不耐烦。这是虱子多了不怕咬,等他作去吧!”

    他越说越来气,脸也沉下来。

    要是温序在跟前,碍枪子儿也说不定。

    苏应衡适时劝了一句:“温序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他是爱玩儿,但您哪次见他玩儿过火?”

    末了对艾笙道:“替温爷爷泡杯杭白菊,消消火”。

    艾笙笑着应了,出了春晖堂到了茶水间。

    也不用她亲自动手,蔡姨泡好了,只让她端过去就成。

    艾笙把茶杯放到温庆山手边,温声提醒:“水有点儿烫,您晾会儿再喝”。

    清丽初绽的女孩子,举止间透着一股清澈。

    温庆山见了,连火气也消了几分。不无羡慕地说:“还是应衡好啊,娶了艾笙安了家,沉下心过日子。你老苏倒是万事不用操心啦”。

    苏承源不无得意地说:“那是,我们苏家人眼光都好。你也给温序那小子掌掌眼,让他娶个能降得住他的媳妇儿”。

    温庆山诉完苦,便回去了。

    苏承源把茶杯一搁,目光锐利地看向苏应衡,“这事你不可能不清楚”。

    苏应衡拨弄着香炉里灰烬,答道:“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

    苏承源冷哼:“又打什么鬼主意!”

    “都说烈火烹油,这把火热度还没烧够”,他嘴角的笑意带着狡黠。

    苏承源提醒道:“谈家最近呼声很高,别把人得罪狠了”。

    苏应衡点头:“知道。但就是因为风头正劲,才要泼泼冷水,给个下马威”。

    苏承源知道他主意比谁都大,便按下不提。

    夫妻二人吃过饭,便双双归家。

    路上苏应衡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周云舒”三个字。

    艾笙下意识地把眼睛瞥向窗外的风景。

    心里却不如表面平静。

    前段时间在会馆里第一次听有人提起周云舒。

    之后不用她追问,苏应衡便自己坦白了。

    周云舒是他三舅的养女,小时候周家人老是开他和周云舒的玩笑。

    没想到周云舒当真了。

    虽然知道苏应衡和周云舒之间没有暧昧,但艾笙总觉得心内有些复杂。

    窗外的景色像流光一样闪过,艾笙感到微微眩晕。

    她静静听着旁边的男人说话:“我没有生气……谈依文做的事情和你无关……年初一回京……不用,你不用来接我”。

    除了对她,男人好像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很有几分耐心。

    艾笙心口闷闷地。

    挂断电话,苏应衡握住艾笙的手,问她:“怎么了?”

    艾笙摇了摇头。

    苏应衡笑了笑,把她的手捧到嘴边亲了一口。

    艾笙缩了缩手,一扭头便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眸。

    自己不高兴的时候,他也会故作孩子气地哄她开心。

    想到这儿,艾笙心底的郁气刹那烟消云散。

    过了几天,温序回束州准备公司尾牙会。

    好不容易得了空,窝到了自己的老巢。

    苏应衡是来看他笑话的,对摊在沙发上的温序道:“你也有今天。不过你们家老爷子也算手下留情,没扒了你的皮”。

    温序一回想昨天在国防大院儿的一幕就心有戚戚,“你是没看见,我爷爷把家里祖传的龙头拐杖都拿出来了。叶庭疏那小子听说我回家吃挂落,忙不迭地上我们家看好戏,一边劝我爷爷还一边笑呢。我认识的这都什么人”。

    叶庭疏刚好不在,倒是高见贤来送温暖来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碰见鬼了吧?”

    温序一肚子火,十分郁闷,“我难得良心发现,当了一回雷锋,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早知道还不如作奸犯科去,好歹我也爽了一把”。

    说完又想起谈家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不就是怕谈依文的性取向被传出去,早点儿推给背锅的。他们家真当我傻?”

    温序表面看起来不着四六,可真狠辣起来,手段也不寻常。

    苏应衡不嫌事大地说:“你替谁背锅了,隔壁老王?”

    三人正闲聊,门口便一阵吵闹声。

    循声望去,便看见林思宜拉着谈依文进来了。

    看见这对母女,温序就牙痒痒。

    他冷脸冲会馆的经理骂道:“有客人来还在这儿叽叽喳喳,嫌笑话闹得不够大!”

    指桑骂槐,只要带点儿脑子的,都听得出来。

    不过林思宜是谁,就算别人指着她鼻子骂,她一撇头就能当听不见。

    这会儿更是镇定,拉着女儿坐下来,对旁边的侍应生微笑道:“麻烦你弄一碗姜茶来,外面冷得慌,我女儿这时候可不能挨冻”。

    话里暗示着,林思宜肚子里果真有了孩子。

    温序也不是一般人,火气刹那泯灭在眉眼间。沉着气让多余的人下去。

    “林阿姨今儿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找乐子?”,到底是找茬儿还是找乐子,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林思宜精致的妆容间掩饰不了那份精明,她笑得温婉,“你可真是见外,什么阿姨,好歹叫一声伯母”。

    真叫了“伯母”,就像在孙悟空头上戴了金箍,还有跑?

    “林阿姨叫惯了,我可改不了口”,温序叠着腿,眼睛微冷。

    林思宜的眼睛在其余几人的身上转了转,心想正好让他们当个见证,便直言不讳道:“我们依文肚子里可是有了你的孩子,改不了,那就慢慢改”。

    温序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虽然我这人不太靠谱,但婚姻总归是大事。我父母的态度从来谨慎严肃,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敲定。您今天的来意,我们都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父母之命要守,不如把我母亲叫过来,一起商量”。

    想想也是,温序是温家独子,谈依文要顺势进温家的门,怎么着也不能绕过他的父母。

    于是点头答应。

    温母余静听说林思宜母女找上门,便立刻到了会馆。

    相较林思宜的爽辣,余静眉眼更加沉得住气。

    她一坐那儿,就有种定海神针的效果。

    “思宜,好久没看见你了,今天倒可以好好叙叙话”,余静嘴角总是带笑,给人以柔克刚的感觉。

    “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林思宜意有所指。

    余静眼眸深了深,朝谈依文笑了笑:“依文最近倒是瘦了不少”。

    谈依文一直垂头不语。怕抬头就触到苏应衡高深莫测的目光。

    林思宜倒是没有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有了孩子,刚开始是要吃点苦头”。

    余静一副关切模样,“哟,那可得好好养着。也不知道哪家这么有福气,娶一赠一”。

    林思宜笑容落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余静端着茶不说话,温序这才开口:“意思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林思宜母女脸色大变。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你们温家不要脸,我们谈家还要呢!”,事已至此,林思宜也不想再忍。

    想想就一肚子气,好好的女孩儿被人骗上床就算了,怀了孩子对方还不认帐。

    事情揭出来,余静才再次发话,她淡声道:“这可不是件小事,思宜,稍安勿躁”。

    林思宜也不想撕破脸,于是恨铁不成钢地扭头瞪着女儿:“你来说”。

    谈依文脸色苍白,在几双灼灼的目光下开口:“那天我在温序的酒店喝醉了,他把我送到了他的包房。然后我们就……我们就……”

    她声音低了下去,但没说完的话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温序冷笑:“你在我包房里醒的,就能说明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是我?”

    谈依文嘴唇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到了这时候,该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当家里的老爷子骂得他头皮都快裂开,温序也没有透露一个字。

    就是要让谈家人送上门来,亲自接他这一巴掌。

    “那天把你送到包房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的助理!”,温序一吐为快,只觉得心里的郁气也一并发泄出来。

    林思宜不敢置信,如果那人是温序的助理,那谈家的脸就丢大发了。

    抵死挣扎道:“不可能!依文说把她送到房间的人就是你!否则她怎么会看上一个助理!”

    她情绪激动,不到黄河不死心。

    温序剑眉一挑,“那就把人叫来,当面对质”。

    说完他就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个高瘦的西装男子走了进来。

    “圣林,还记得这位谈小姐吗?”,温序指了指谈依文,问自己的助理道。

    姚圣林瞧了谈依文一眼,眼珠子被烫到了一般,立刻垂下头。

    温序不耐道:“婆婆妈妈地干嘛,问你话呢!”

    姚圣林:“认识,当时在酒店里,有过一面之缘”。

    温序嗤笑:“恐怕不仅有一面之缘,还春风一度吧?”

    姚圣林眼珠不安地转动,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把谈小姐送到您的包房之后,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说她喜欢的是男人,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接着我……我就没忍住”。

    温序沉下脸:“行啊,在我的地盘给我扣黑锅,干的不错!”

    姚圣林抿唇道:“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弥补谈小姐”。

    林思宜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弥补,你一个小助理,要怎么弥补!你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有那个福气和谈家大小姐在一起么?”

    看她气急败坏,温序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他劝道:“虽然圣林家里比不上谈家,但他忠厚勤劳,一定比我这种人靠谱多了”。

    本来女儿未婚怀孕已经够丢脸,现在上门讨说法,却得知孩子的父亲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

    林思宜气得失去理智,怒气腾腾地说:“是不是这个小助理的孩子还未可知呢。温序宿柳眠花的手段,我可是听说过不少。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把自己的助理推出来,好躲过这门婚事!”

    她越说越离谱,余静不禁皱眉,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决地说:“如果这个孩子真是温序的,我们二话不说,立时就能和你们家商量着看日子。但真的不是,也不能让我们家帮着养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否则才真是对不起一心盼着温序成家的老爷子”。

    温庆山在位时军职不低,就是谈家也得掂量掂量。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林思宜的眼泪说来就来,她哽咽道:“依文可是被家里当掌上明珠养大的,要是你们不认,她下半辈子就算完了”。

    林思宜现在一门心思想把这件事赖在温序身上。先前为了逼温家就范而造势,一早就把事情宣扬出去。

    要是真被那个助理咬定是他的孩子,谈家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净。

    正是谈耀文追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时候。谈依文决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她哭得伤心,就像满屋子的人都在欺负她们母女似的。

    余静见这位太太如此拎不清,也不想多劝,朝温序递了个眼色。

    温序便笑了笑:“想让我认也不是不可能”。

    事情有了转机,林思宜哭声渐止。

    “让你女儿做个羊水DNA,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题外话------

    二更来啦,挨个让我亲一下(≧ω≦)

 290。娶了媳妇忘了爷

    看温序这么笃定,林思宜脸色更加难看。

    望向谈依文的目光像淬了火。

    “我想是非曲直,你心里肯定已经有数。温谈两家的情谊是从老辈们就开始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只会当今天从没见证过此事”,余静温声说道,给谈家留了余地,也是怕以后再向外宣传是温家不认帐。

    林思宜脸色铁青,自然只能一个劲地道谢。

    只怕以后见到温家,都会觉得羞耻。

    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像在切割着林思宜官太太的尊严。

    她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告辞后匆匆离开。

    温序呼出一口气,说道:“总算还我清白,差点儿喜当爹”。

    余静瞪了儿子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儿,还不是你名声不好,谁都能把这事儿赖在你头上”。

    说完又嗔道,“赶紧像应衡学学,娶个媳妇儿,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温序酸道:“每次他在您都把我贬到茄子地里。到底谁才是您亲儿子?”

    苏应衡不理他,只跟余静说:“不是温爷爷快要做寿么,我看还是大办的好”。

    余静多聪明的人,立刻就转过弯儿来。大办才能请谈家的人来,正好从明面上把这事抹掉。

    除去谈依文的事情不提,谈家毕竟和温家有共同利益。

    余静含笑点头,心里微叹,怪不得下一辈里都围着苏应衡转,他的洞察力和风采,别人也只能望其项背。

    换句话说,有他在温序身边提点着,家里也不至于太过担心。

    想到这儿,余静便笑道:“到时和艾笙一起来玩儿啊,那孩子我不常见到,只听老爷子说,和你十分登对。你爷爷就盼着她能生个小曾孙,好承欢膝下”。

    苏应衡浅笑道:“艾笙还小,这事得随缘”。

    果真和外面传的一样,把他的小妻子护得铁通一般。

    余静不再多说,只让几个小辈自己玩儿,自己离开了。

    温序这一劫总算过去。他倚在沙发上,现在想起老爷子凶神恶煞的样子还发怵呢,“真他妈晦气!”

    苏应衡斜他一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件事你母亲已经发话,不再提起,你知道该怎么做”。

    温序淡哼一声,“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不代表不能从其他地方下手。我能把女儿捧着玩儿,也能把人跺到泥地里。谈依文算哪盘菜”。

    这是真生气了。

    苏应衡笑了笑,“那就别跟她客气。还回去的时候记得双倍,她还欠着艾笙那份儿呢”。

    温序咂了咂嘴,“我怎么觉得你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

    苏应衡嗤笑:“恭喜你,和女人一样有了第六感”。

    温序和谈依文的事情一夜间烟消云散。过了几天温庆山的寿宴,谈家携厚礼去祝寿。

    流言更是如同一阵风刮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了年关,苏应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艾笙便主动承担了回家探望老人的任务。

    天冷了,苏承源自从在外面散布感冒过一次,戴澜他们就拦着不让他轻易走动。

    每次艾笙会老宅,都被抓壮丁陪他下棋。

    艾笙每次都被碾压得成了渣,苏应衡来接她的时候亲自上阵和老爷子对弈。

    总算替艾笙讨回面子。

    苏承源气得吹胡子瞪眼,直骂他“娶了媳妇儿忘了爷”。

    相比苏承源的精神奕奕,江世存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他清醒的时候愈发少了。江家人轮流看护,可病房的气氛却越来越沉闷。

    这日又是阴沉沉的天气。艾笙进了江世存的病房,刚好碰见了姬牧晨。

    姬牧晨看起来瘦了一点,眼睛却亮得摄人。

    随着他在江家掌权,替津华实业拿下好几个项目,不少声音力推他进董事会。

    现在津华实业董事会已然满员,且大都是江盛涛刚安插进去的人。

    姬牧晨要进去,既然就要把他的人给挤下来。

    三房当然不甘心,所以和姬牧晨隐隐有种对峙的感觉。

    “外公的身体,医生怎么说?”,艾笙看到姬牧晨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便出声问道。

    “器官开始衰竭,让家里人尽量顺着他”,姬牧晨眸光黯淡地说。

    他和江世存相处的时间不久,多深厚的感情谈不上。但他是打心底里敬佩这位白手起家的老人。

    艾笙听后全身血液都冷了,这和让他们准备后事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二舅和三舅知道吗?”,艾笙脸色苍白地问道。

    姬牧晨冷笑一声,“那两位忙着夺权,哪儿有时间过问这种事。眼看年末要开一次股东大会,到时候就看鹿死谁手了”。

    艾笙抿紧嘴唇,“这都什么时候,他们还……”

    姬牧晨看着她,目光荒凉,“上次江盛潮在医院里怎么对你的,不是一清二楚吗?为了权力,这些人都疯了!”

    艾笙失神地问他:“那你呢,你也会变吗?”

    变得和他们一样可怕。

    姬牧晨苦笑:“我本就是浮萍,即使在水里繁衍生息,也永远够不着岸。所以求那么多干什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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