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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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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觉得无聊,旁边一道雄厚气息近了。
悚然一惊,扭头就对上池宇盛眯起来的眼睛。
“好像我每次都能吓你一跳”,池宇盛一手插在裤袋里,慢条斯理地说道。
艾笙扯了扯嘴角,“像你这么没有下限的人,其实很少见”。
池宇盛喉咙里溢出爽朗的笑声。
“这是我听到的最独特的赞美”,他往自己脸上贴金。
艾笙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华盛不想投资我们公司,可以给一个明确答复。省了大家的时间,何乐而不为”,艾笙晃着杯子里的液体,嘴角噙着无争的笑意。
池宇盛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这么着急地想要和我划清界线?”
艾笙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希望我父亲抱着无谓的希望走向破产”。
池宇盛脸色阴鹜,“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卑鄙?”
“你也可以高尚——当易方的救世主”。
池宇盛湛亮的眼眸中映出她窈窕秀丽的身影,“激我?”
“我可不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反而是带着谈判失败的决心来的”,她嘴角带着淡笑,闭上眼,感受着从苍翠树林间掠来的清风。
一缕发丝调皮地跳跃在她的侧脸,挠得人心痒痒。
“我愿意当一次救世主,不过这取决于你的诚意”,鬼使神差,这番话没经过大脑,已经说出来了。
池宇盛知道她不屑对自己用美人计。但无心的撩拨,才最让人沉迷。
都是成年男女,艾笙知道他嘴里的“诚意”意味着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么,我们这帮人就只是来蹭了顿饭”。
喉咙里一阵痒意,按捺不住的低笑溢了出来。
池宇盛:“你真的被苏应衡养废了”。
艾笙冷眼看着他:“我和他之间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照照镜子,这世上像你这么天真的人不多了。要是你真的有其他办法,也不会来这儿。为什么不去找苏应衡?别说一个易方,就是十个百个易方都不在话下”。
这话可不是在捧苏应衡,而是在嘲讽艾笙。
艾笙对他怒目而视,“关你什么事!”
两人的谈话正陷入僵局,一阵嘈杂由远及近。
抬眼一看,乌泱泱的人群打扮得花花绿绿,看得人眼花。
随着庭院里众人的注视,大军压境,很快到了跟前。
定睛一看,那位池大小姐身边的英挺男人,可不就是对华盛集团下了几次黑手的苏应衡?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应衡敢单枪匹马地来,铮铮傲骨,可见一斑。
周云舒葱白的手指指向艾笙,满脸不屑饥诮:“看见了吗,你老婆当众就敢勾引我哥,要不要脸!”
苏应衡身姿挺拔如翠竹,眉眼深远,探不到他眸底的深浅:“你哪只眼睛这么瞎?我帮你挖出来”。
511。珠玉在前
苏应衡怎么来了?
上次就是因为池宇盛,他气得眼睛喷火。艾笙不禁观望他的脸色,可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众目睽睽下,苏应衡三两步上前,圈住艾笙的肩膀,对池宇盛扬唇:“池先生脸色不错。咽了黄连还能笑得出来,定力非同凡响”。
池宇盛眼中幽光跳跃:“苏先生给的黄连,再怎么样也得苦中作乐”。
两个男人谈笑间已经斗了一个回合。气场的碰撞,让其他人的目光来回打转。
周云舒见这两人不急不缓,反倒心急。又开始挑艾笙的刺:“苏太太刚才和我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艾笙的视线一直定在苏应衡身上,突然被点名,倒也没有慌张。
淡淡地笑了笑,“正和池先生夸你呢。说你宽和大方,进退有度”。
带着苏应衡过来,一副捉奸的气势;张口闭口朝艾笙泼污水……
周云舒的一系列行径中,没有哪点符合艾笙的赞美。
被艾笙一席话点出来,周云舒大家闺秀的人设崩到没朋友。
周云舒不傻,自然听出艾笙话里有话。
她眼睛里燃起怒火,愤怒的表情都缩影在嘴角饥诮的弧度,“你不请自来,一到就巴巴地贴到我哥身边。大家都长着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她说完居高临下地环视着眼前的宾客,对于喧嚷起来的猜忌的声音十分满意。
末了她不禁又转向苏应衡,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艾笙旁边,一副守卫的姿态。
苏应衡面无表情地睥睨着周云舒,“珠玉在前,当我太太和你一样眼瞎?”
他眼中聚集的凛冽成了一道不容忽视的光芒,“规矩一点儿,不要给你哥添麻烦!”
在池家的地盘,却敢堂而皇之地威胁。这份底气,让他周身光芒万丈。
艾笙嗅到苏应衡身上那股冷冷的气息,心里怦怦地,又觉得安心。
苏应衡揽住艾笙的肩膀,扫了池宇盛一眼:“我们先走了。省得你妹妹乱编故事”。
对方连客套都省了,池宇盛脸色阴郁起来。
他没答话,直直看向艾笙:“今天荀小姐的来意,你我都明白”。
艾笙背脊一僵。池宇盛这是把她当做他和苏应衡之间的战利品。
“来意?当然是为了参加池小姐的生日宴会”,艾笙揣着明白装糊涂。
早在苏应衡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站好队。
并且毫无悬念。
池宇盛冷笑:“荀小姐还真是好气魄,为了男人可以万般皆下品”。
艾笙耸了耸间,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番话当做是池先生为我正名?”
池宇盛的话不经意间和周云舒刚才泼上来的脏水自相矛盾。
原来池宇盛和她之间的确是清白的。
旁人看向周云舒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池小姐的作风还真是有点儿上不得台面。
窃窃私语传进耳朵里,周云舒全身爬了虫子似的不自在。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艾笙冲她一哂,拉了拉苏应衡的袖子:“我们走吧,别打扰池小姐的兴致”。
一句话雪上加霜,周云舒的脸色更加难看。
苏应衡带着艾笙,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扬长而去。
随他出了别院内门,便看到以岳南山为首的十几辆汽车。
车里全都是黑衣保镖,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艾笙觉得好笑,扭头问苏应衡:“你这是来打群架的吗?”
苏应衡嘴唇绷成一条线,撇过头不答话。
艾笙嘴角的笑容落下去,原来是带着火气来的。
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几道匆忙的脚步声赶了上来。
艾笙回头一看,是秦山他们。
易方的人都出来了,目光在艾笙和苏应衡之间来回探着。
本来是想上前打招呼,给苏应衡那张发寒的俊脸让人望而生畏。
艾笙出声打破尴尬的局面:“你们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先不要跟我爸提”。
秦山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易方的人先行离开。
岳南山也得了苏应衡的首肯,带着一帮人走了。
没几分钟,本来略显拥挤的门口,就只剩下艾笙和苏应衡二人。
看来他是真的被气着了,这么半天脸色也没有丝毫缓和。
干站着也不是办法,艾笙挠了挠脸颊,提议道:“先上车再说”。
苏应衡没反对,沉着一张脸冲不远处的宾利招了招手。
两人上了车,不够开阔的空间把人的情绪无限放大。
苏应衡的低气压无处不在,冻得艾笙搓了搓手臂。
“你会到这儿来?”,艾笙不敢和他对视,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三角区域。
苏应衡睨她一眼,“我来得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艾笙嘟囔道:“我能有什么好事……”,要说有也只有一件,就是今晚和他见面了。
想到这儿,她心跳快了一拍,掩饰一般把粉色脸颊埋下去,脖颈露出脆弱柔美的弧度。
她的娇羞苏应衡看在眼里,心里结冰的范围更大。
“我看你挺舍不得池宇盛,这么早回去,不可惜吗?”,他语气嗖嗖地带着冷风。
艾笙怔了一下,委屈袭上心头。
难道他也信了周云舒的话,觉得自己是个荡妇?
一股泪意堵在喉咙里,似乎一不小心就要喷薄而出。
艾笙缓缓地舒了口气,扫了一眼前排的导航仪,目的地是橘园。
她嗓音沙沙地哑着,对司机说:“麻烦你先送我回寄丽山庄”。
话音刚落,前后排中间的隔板就升了上去。
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离,苏应衡突然将她拉进怀里,一口咬上她脖子上的动脉。
艾笙低低地惊呼,被咬住的那处疼得像是要被人撕下来。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只是男人占板上的肉。
她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流。
好一会儿,苏应衡才松口。舌尖慢慢舔舐着白嫩皮肤上的那圈牙印。
像一头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以此作为记号。
艾笙眼泪把苏应衡胸口的衬衫打湿了。
他一动,皮肤上一层润润的触感。
“别哭了,嗯?”,他低声安慰,却无济于事。
艾笙抽噎着,“送我去医院”。
苏应衡笑她小题大做,“就咬了一下,没出血”。
她愤愤地说:“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苏应衡黑脸,“你给我老实点儿!”
艾笙冷哼一声,撇过头看向窗外,一声不吭。
表面上不想理他,可男人的每次呼吸动作都牵动着她的注意力。
等汽车停下来,她心里甚至有种淡淡的失落。
这么快就到家了啊……
定睛往外一看,她眼睛渐渐瞪大,这儿明明是橘园!
苏应衡轻嗤:“还愣住干嘛,今晚想睡在车上?”
艾笙错愕:“我不是让司机送我回家吗?”
“他心里明白,到底谁给他开工资”。
故地重游,艾笙为心里小小的雀跃感到羞耻。
如果父亲知道她又和苏应衡在一起,会不会气得病情加重?
艾笙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
她坐在车上没动,“我还是回家去吧,明天一大早得去公司”。
苏应衡回暖没多久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慢走,不送”。
高大的身影一闪就下了车,脚步声越来越远。
艾笙肩膀颤抖,拼命克制着追出去的欲望。
不大的空间,充斥着她粗重的呼吸声。
手机的震动终于让她回神,是护工打来的。
这么晚打来,难道是父亲出事了?
忧虑重重地接了电话,护工急切的声音冲进耳朵:“荀小姐你快来看看吧,一群打手冲进荀先生的病房,把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
艾笙心里一紧:“他们什么来头?”
“说是什么借贷公司,让荀先生还钱!”
512。你这儿揣着石头吗?
艾笙火速赶到医院,刚到护士站,就看见走廊里挤了一堆人。
不少是看热闹。
挤进人群,“哐哐”的摔打声不绝于耳。
艾笙面色沉重,进门搜索荀智渊的身影。
“住手!这儿是医院,不是屠宰场!”,艾笙朝几个手持钢管的男人喊道。
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笑起来别提多耍扒魄疲馐撬。俊�
往周围几个手下一望,混蛋们都猥琐地哄笑起来。
“苏太太,可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流氓嘴里的赞美,听着刺耳。
艾笙怕他们伤到荀智渊,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
正要往外走,一根钢管横在两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艾笙冷冷地看过去。
刀疤脸眯着眼,脸色一横,“去哪儿?”
艾笙喝道:“你们就是真的来讨债,也不必要人命吧!如果我父亲受了惊吓,病情加重,你来负这个责?”
“这牙口利索地”,刀疤脸啧啧叹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拿命来偿,我们还亏了呢”。
这群人蛮不讲理,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艾笙板着脸:“他欠你们多少钱?”
荀智渊虚弱地喘气,脸色苍白地冲艾笙摆手:“这事你不要管”。
艾笙怕他气急攻心,轻声哄道:“爸,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刀疤脸适时插话,“就是,你女儿可是苏应衡的老婆。说她缺钱,全国人民都不干!”
艾笙不搭理,招手让护工过来,将荀智渊扶走。
刀疤脸要上前阻挠,艾笙冷冷斜他一眼,“有什么事找我,为难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
有人出来扛事儿,刀疤脸也没揪着荀智渊不放。
他冲手下抬了抬手,等对方狗腿地搬来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艾笙脸色平静地问:“我爸欠你们多少钱?”
“五千万!”,刀疤脸抽起烟来,烟味呛人,“对平常老百姓来说,五千万是笔巨款。可对你苏太太来说,九牛一毛”。
艾笙心里一沉。
怎么会这么多?就易方零件的规模来说,五千万足够打一次翻身仗了。
可事实证明,这五千万并没有派上用场。
刀疤脸又吐出一口白色烟雾:“别是五千万就把你吓着了吧?啧,按理说苏应衡的老婆见过大世面啊!”
一个男人废话那么多,叽叽喳喳吵得艾笙头疼。
她的确有钱,都在苏应衡给的黑金卡里。
可是想要和苏应衡摘清,又拿他的钱去堵窟窿,这叫什么事儿?
艾笙沉吟几秒,“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
把现在住的那套别墅买了,多多少少能凑一点。
刀疤脸的三角眼里冒出精光,哼笑道:“你别是在打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别墅的主意吧?我告诉你,五千万只是本钱,光利息就有五百万。那套别墅只能抵个零头”。
这盆冷水泼得艾笙瞪大眼,“怎么会怎么贵?你们这是明抢!”
“当初这利息也是你爸点头同意的。利息不高,能叫高利贷?”
艾笙调整着呼吸,勒令自己不要自乱阵脚。
“即使要我拿出钱来,这么大的款项,也得提前预约。至少今天不行”,能拖则托,艾笙也没有其他办法。
刀疤脸斜祟一笑,“也行,如果你不按时还钱,我去瑞信大厦找苏应衡也是一样的”。
艾笙呼吸一滞,忍无可忍:“你们少去烦他!”
刀疤脸被一个人女人吼,面子上过不去,脸色也沉了不少。
可碍于艾笙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大黑手一招,带领一帮喽啰留下满地狼藉,大摇大摆地走了。
艾笙手指插进头发了用力顺了一下,心里堵得厉害。
长长舒了口气,她去护士站找到荀智渊。
荀智渊虽然被气得不轻,但脸色仍旧沉稳。
他皱眉瞧了艾笙一眼,语气沧桑地说:“爸爸给你添麻烦了”。
艾笙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儿,“您别这么说您怎么想到去借高利贷?那些人就是一群吸血鬼!”
荀智渊眼睛混浊无神,“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个泥潭?可易方零件在这次危机之前,已经收到过一波挤兑冲击。我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被停牌?”
艾笙看着父亲的肩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可上面却扛着整个公司的责任!撑到现在,已经筋疲力尽。
一阵酸涩熏得她眼睛**辣地发胀。
多余的质问,艾笙张不开口了。
她吸了吸鼻子,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您别担心,有我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安心心养好身体”。
跟荀智渊说了声出门筹钱,艾笙出了医院。
面对大街上来来去去的人流,她脸上故作轻松的表情彻底消失无踪。
这么大一笔钱,她找谁去借?她要是个江洋大盗,这会儿就去抢了。
无处可去,她只能打电话给韩潇。
心里憋得都快爆炸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借酒消愁。
去夜生活最丰富的那条街上找了一家酒吧,艾笙钻进去,先点了三杯酒。
“血色玛丽”灌下肚,一点感觉也没有。第一次觉得自己酒量太好是个错误。
一杯倒多好啊,省钱省事。
指节扣了扣吧台,对酒保说:“有没有更烈点儿的?”
等韩潇到场的时候,三杯“蓝姬妖娆”也被干掉了。
看着服务生刚收走的酒杯,韩潇瞪大眼,“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买醉!”
艾笙脸上被酒意熏出粉嫩的绯红,冲韩潇傻笑:“我能受什么刺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正在走向人上人的路上呢!”
韩潇无语地看着她:“行了,哪儿有喝得醉醺醺的人上人?”
艾笙手臂叠在吧台上,下颌搁在上面,含糊地把这些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脑子烧坏了?家里不是有棵摇钱树么,你摇两下,站地上捡钱就行了!”
艾笙醉醺醺地摇头,“我已经决定和他分开了。不能和他再有牵扯”。
她和苏应衡之间有了裂缝,韩潇即使没听她提过,也猜出来了。
刀都架到脖子上,艾笙还不肯去找苏应衡,看来是真铁了心了。
韩潇也跟着发愁,“那怎么办啊?照你现有的筹码,只有去卖身了”。
艾笙用仅剩的理智,使劲瞪她。
韩潇坚持己见,“你想想啊,苏太太的身份你不要了。从豪门里净身出户,就剩一身不值钱的骨气。站在出资人的角度想,除了你的美貌还有点儿吸引力,其他的我也替你编不出来”。
艾笙嘟囔着:“我有那么差劲吗?”
“我还没说完呢。卖谁不是卖,不如就卖给苏应衡。反正熟门熟路的,银货两讫”。
艾笙脑袋一点一点,“说谁是货呢?”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梦呓。她趴在吧台上,彻底没动静了。
韩潇头疼地看着她,“还说叫我出来泡吧呢,自己先趴下了”。
她一个人搞不定这个醉鬼。只能给岳南山打电话。
岳南山话不多,对人的好都表现在行动力上。没一会儿就到了。
韩潇刚要向他招手,就看见他旁边有个身材高大俊挺的男人。
苏应衡的五官在蒙昧的灯光下,显得神秘魅惑。
韩潇不管见多少次,心里的崇拜丝毫不减。
伴随着怦怦的少女心,苏应衡已经站在她们面前。
韩潇还想多看两眼,另一道结实的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她抬起头,对上岳南山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不用想也知道今晚会被收拾得多惨。韩潇谄媚地冲他扯了扯嘴角。
岳南山不理她,淡淡撇开眼。
苏应衡一凑近就闻到艾笙身上浓烈的酒味。
眉心皱了起来,他将艾笙扶起来。
脚下一个趔趄,艾笙一脑袋撞到了他胸口上。
额头上一阵刺疼,让她睁开眼睛。艾笙伸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这么硬,你这儿揣着石头吗?”
苏应衡将她的手扒拉下去,低喝:“别乱动!”
被吼了,艾笙委屈地皱了皱鼻子。抬起亮晶晶的眼眸,咦,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没等他仔细看,一股大力夹持着她,挤开人群往外走。
恼怒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典型的苏应衡风格。
艾笙脚下蹒跚,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你看我值五千万吗?”
到了外面,耳边的轰鸣远去,空气都清新不少。
苏应衡淡漠地瞧她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艾笙眼睛迷离地重复了一遍。
苏应衡嘴角的弧度冷冰冰地,“五千万?天价猪肉可没什么市场”。
艾笙虽然醉了,但对他的讥讽仍保留着敏感度。
她缓慢地眨动着睫毛,梦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小样儿,表面上这么禁欲,心里肯定对她一肚子花花肠子。
艾笙花痴地笑起来。立誓要让他破功,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上去。
柔软的触感来得很突然,苏应衡一点防备也没有。
趁他怔忡,艾笙得寸进尺,纤白的指尖插进他清爽的发间。
呼吸交缠,难分难解。
艾笙身体发软,如果不是腰间那只有力手臂的支撑,恐怕这会儿已经倒下去了。
人来人往的闹市区接吻,还是一对俊男美女,周围起哄拍照的人不少。
苏应衡一把抱起不醒人事的女人,上车回了橘园。
汽车后排只有他们两个人,更不得了。艾笙开始解他的衣服,颠三倒四地说:“卖身五千万!”
喝了酒就要解男人衣服,还要卖身,什么德行!
怒火一拱,苏应衡一把推开她。
艾笙身体一歪,“嘭”地一声撞到车窗上。
鬓角贴在窗上,一动不动。
痛感终于让她重拾意识,清醒不少。
想起刚才自己的胡作非为,艾笙闭着眼睛苦笑。
只怕苏应衡会觉得她浪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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