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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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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薇没想到她真能说出前因后果来,更何况自己引以为傲的后妃御笔有很大的灌水成分,她僵着一张脸,强笑道:“荀小姐真是博闻强识”。

    艾笙是个画痴,一点评起画来就有些滔滔不绝,但这样一来,难免落了主人的面子。立刻笑道:“我也是听一位故宫博物院专家说的,兴许这幅画的作者就是一位才德兼备的后宫佳丽也不一定”。

    她旁边的苏应衡却摇头,指了指画最末尾的玺印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皇太极宸妃海兰珠的印章。一个蒙古女人汉化再怎么严重,也不一定能画得这么文秀质雅”。

    瞄到顾云薇脸上挂不住,艾笙偷偷瞪了苏应衡一眼,她正往回给人找补呢,结果他倒没看出来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应衡对着她腹诽的小表情微微一笑,松松勾住她的肩膀,淡淡对顾云薇说道:“听说你喜欢苏绣,那东西费眼睛,让温序多给你买几瓶眼药水”。

    顾云薇表情霎时僵硬起来,知道苏应衡拐着弯骂自己不长眼。

    但她同时也松口气,原来是自己多心了,荀艾笙是苏应衡的女人。

    ------题外话------

    虽然温序不靠谱,但他还是有粉丝哒。当然,粉丝数量最多的,还是咱叔。

 065。眼如盈月(

    苏应衡带着艾笙进了靶场,外面正是斜阳西行的时候,霞光漫漫。

    侍应生将茶水摆到外面的欧式茶几上,温序和叶庭疏他们也坐到外面的露台聊天。

    叶庭疏看了温序一眼,“你不下场打两枪?”

    温序的目光放远,看苏应衡脱下外套,身姿笔挺地站在场上,正拿着枪给艾笙讲解用法。

    他动作熟稔干净地把枪拆成零件,认真地说着话,然后毫无差错地再重新组装。

    “没听人说过么,拿枪的苏应衡连男人也能掰弯。我得保住自己的直男地位”,温序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永远玩世不恭。

    叶庭疏不屑地哼笑,“别胡扯了,我看你就是怕丢人。从小到大和苏应衡比枪,你哪次赢过?”

    “说得就像每次我和他比你都在旁边当裁判似的”。

    而正被他们讨论的男人把子弹夹合上,瞄了瞄准星,他眯着一只眼的时候带着一股坚毅的锐气,势如破竹。

    艾笙指了指前方摆着的一个木台上一个个啤酒瓶问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苏应衡淡淡笑了笑,“温序发明出来,专门刁难人的”。

    艾笙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听起来挺好玩儿的”。

    木台上的酒瓶都是瓶底朝着人扣在装置上,子弹必须打在瓶盖的边缘,让其飞出去,酒瓶借力往下压,里面的啤酒要刚好能倒入对应的酒杯里。

    这种打发对于枪法的考验异常严格,反应到枪靶上,便要求抢手的准确度在9。7到10环之间。

    听了他的解释,艾笙瞠目结舌,“这水平够得上去奥运会了吧?”

    苏应衡摇头,“玩儿这个就是消遣,运动员的认真程度肯定超我很多倍”。

    说完他让艾笙走开一点,他两腿岔开,肩部平稳,眼神异常坚定,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稳健气势,“嘭”地一声,他扣下扳机,子弹飞出去,啤酒瓶盖应声打开,里面的酒水咕咚咕咚倒进杯子里。

    艾笙在一旁欢欣鼓舞,为他喝彩,小脸上被霞蔼染上一层暖光,大大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看起来活色生香。

    苏应衡微微侧着脸,对她笑了笑,听见远处的温序正在冲自己吹口哨。

    他摆正了脸,往旁边挪了一步,再次瞄准了目标,“嘭”的一声,在靶场上空炸裂开。

    十枪打完,就九瓶啤酒被完美打开,大大的啤酒杯里灌满了酒水。

    苏应衡放下枪,走到木台前,端起一个大大的杯子仰头开始喝,他的动作大起大落,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男人的阳刚血性展露无遗。

    艾笙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整个世界充满了他粗重的呼吸。

    温序和叶庭疏也跑过来,分享苏应衡的胜利果实,两人干掉了一大杯啤酒,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一刻仿佛他们都还未经历人情暗涌,争斗沧桑,仍旧是初出茅庐,鲜衣怒马的豪迈样子。

    艾笙站在旁边,看着三个男人,心里也有一份疏狂。

    啤酒的度数并不高,苏应衡眼睛里却喝出一份水亮,他低头问艾笙:“你要喝吗?”

    艾笙眼睛里的碎光如同星落江面,点头说:“好啊”。

    苏应衡正要帮她拿旁边没动过的杯子,艾笙已经端起他刚刚喝过的那杯喝了起来,浅浅的一截酒水被她小口小口地饮完。

    对着他幽暗的眼眸笑了笑,她说:“这个杯子里还有一点,不要浪费”。说完她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顺着红润的嘴唇舔了一圈,唇上的小泡沫没一会儿便消失殆尽。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全身热了起来,看着她秀丽美好的面容,目光渐渐炙热滚烫。

    一旁的温序和叶庭疏把大号的杯子扣在木台上,嘴里直呼爽快。

    叶庭疏脸上微微泛起红色,“在饭桌上一人那个小杯子喝白酒,或是高脚杯上来喝红酒,早不耐烦得想摔杯子”。

    温序也笑:“以前家里没人管,把我们扔军营里,我们几个还跑到后厨偷料酒过干瘾。第二天厨子跑到长官那儿告状,我们还被罚负重十公里”。

    苏应衡哼笑着:“还说呢,你跑不动了就躺地上不起来,非说自己中暑了,结果没病却挨了三天的针,你妈来看你,哭得跟你得了绝症似的”。

    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孩子,一个月没见到,家里的父母心里想得紧,便带着东西来探视。

    苏应衡等啊等,家里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渐渐等得绝望了,连一丝伤心也没有。

    后来有一次料酒喝醉了,温序绊着舌头跟他说,别认你爸妈了,来我们家,给我妈当儿子,她喜欢死你那张脸了。

    那时的场景,苏应衡记得特别清楚,他把剩下的料酒一饮而尽,望着宿舍外的夜空,天际正挂着一**大的满月。

    正在出神,他的手被一团温柔的温度包裹住了,低头一看,是艾笙握着自己的手。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外套拿了来,塞到他怀里说:“喏,正是发露水的时候,别感冒了”。

    苏应衡把衣服穿上,看着她清透的眼睛,多年前满月的形状就盛在里面,却带着饱满的热度。

    ------题外话------

 066。下下签((

    苏应衡第一天教艾笙学枪并没有教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他只是让它感受了一下子弹瞬间发射出去的畅快。

    似乎消遣比同爷爷的约定更重要。

    每当艾笙忍不住催促,他就漫不经心地说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

    那慵懒的样子,就像临近开学却还没开始写作业,但照样气定神闲的懒学生。

    艾笙不知道他大的什么主意,最后也只能随他。

    这天周六,艾笙正在画室里玩儿飞镖。这里没有靶场,练练准头也是好的。

    她正为自己上一个飞镖十分靠近圆心而高兴,画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应衡穿着一件亚麻衬衫,一条牛仔裤闲适地踱了进来,他靠在门上,对艾笙说:“今天太阳不错,出去散散心”。

    家里还有个老首长有待搞定,你心这么大,还需要散?

    艾笙一边腹诽,一边把剩下的飞镖收进盒子里。

    她走到门口,“去哪儿?”

    苏应衡没答,而是戳了戳她的腮帮子,眼含笑意说:“你知不知自己有个规律——每次心里吐槽的时候这儿都会一鼓一鼓”,像一条小金鱼。

    艾笙还真没注意,“有吗?”

    “自己去照镜子”。

    她努力踮起脚尖,从他清澈黑亮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样貌,喃喃道:“好像真有一点”。

    苏应衡将就着她的身高,微微俯身,让她看得更清楚。

    不知不觉间,四目相对,艾笙不禁脸上红了红。

    苏应衡泰然自若地直起身体,两手放在裤兜里,“去换个衣服,马上出发”。

    艾笙从刚才的遐思当中回过神,带着几分慌乱,朝卧室走去。

    苏应衡带她去的地方叫白塔寺。今天是建寺整数纪念日,难得遇上白塔开放参观。

    “你信佛吗?”,艾笙问他。

    这天来拜佛的人实在多,苏应衡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利落地打着方向盘,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艾笙身体晃动一阵,惊魂未定地看向窗外,车子正好卡在旁边两辆车中间。

    为了让她喘口气,苏应衡没有急着下车,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太信”。

    艾笙喝了口水定了定神,“可我看你画室里很多刻上佛像的葫芦,今天还特地到寺庙来”。

    苏应衡神色沉静,“这世上有没有那回事还另说。只看着宝相庄严,心里是静的,这就已经足够”。

    艾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大的波澜,才会到拜佛以求安宁的地步。

    下了车,艾笙便闻到烧纸的气味,还有食物的香味。

    这日是庙期,寺前一条长路上摆满了摊位。摊子上卖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牛骨梳子,或是骨头簪子,羊肉串,奶茶之类都有,玲琅满目,各式各样。

    有的店家怕风吹日晒,就在摊位上搭个布篷,求得万全。

    “这儿倒是没怎么变”,苏应衡环顾四周说道,“小时候卖糖画的人家还是那个老板。只是已经半脑袋的白头发了”。

    艾笙对糖画不敢兴趣,熬红糖的锅里咕咚咕咚地慢慢沸腾,跟粘稠浓缩的鲜血一样。她看着有点起鸡皮疙瘩。

    倒是看着一旁捏江米人儿的伙计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就捏出个栩栩如生的人形来,真是心灵手巧。

    老板的摊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成品,江米人底下则压着一张宣传画,上面印着老板在巴拿马赛会上得奖的证书和奖牌,以及这家百年老店的发展历史。

    最让艾笙觉得新奇的是,这店家虽看着已经人到中年,却挺跟得上潮流,不仅卖一些经典的人物塑形,还捏成了几位当下名气火爆的人气明星。

    老板见艾笙凑过来,笑眯眯地跟她介绍道:“赵从雪啊,苏应衡啊这些大明星我这儿都有。不过就苏应衡的江米人儿最好卖,人流量多的时候,一天能卖上百个”。

    艾笙身边的男人垂着头,将鸭舌帽拉低再拉低。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对老板说:“那你也给我来个苏应衡”。

    老板爽快地应了一声,很有经济头脑地继续道:“我这儿还能照着主顾的样子现捏,就像现在那些在广场上立着画架的速写差不多。你男朋友长得又高又帅,要不给他捏一个?”

    艾笙把钱拿给老板,将手里的江米人儿晃了晃,笑眯眯地说:“不用了,我已经有了”。

    老板看这对容貌出众的男女转身朝寺庙门口走,不由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姑娘哟,就爱管男明星叫“男朋友”“老公”。

    艾笙一边走,一边将苏应衡和江米人对照着看,不得不承认老板手艺真是一绝。

    她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用手肘轻戳了一下苏应衡,“瞧见没有,你的人气高到佛祖座下来了”。

    苏应衡挑了挑眉梢,“这叫蝴蝶效应”。

    “我原本以为你是众多粉丝的精神支柱,结果你还是老板们的产业支柱,这丰功伟绩都够得上永载史册了”,艾笙打趣道。

    苏应衡扯着嘴角懒懒地笑道:“别再给我戴高帽子,我只有一个脑袋”,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帽檐。

    艾笙笑容灿烂,避让迎面而来的人群,侧脸不小心贴到了他的手臂上。偷觑了一眼那张被帽檐阴影挡了一半的俊美侧脸,抿着唇角,握住了他的手。

    苏应衡倒没怎么在意,还怕路上推着推车的小贩伤到她,松松将她圈在怀里,侧身挡住她大半的身体。

    进了寺庙大门,就是庄严的佛堂大殿,殿前是专门上香的位置,香炉里插着很多香烛,不时有人叩拜。

    既然来了,苏应衡也带着艾笙上了一柱香,接着进了寺庙后院。

    后院里古木参天,装修古朴素雅,进到其中一间房,里面存放着香客燃起的长明灯,苏应衡朝身穿喇嘛装的僧人双手合十,也点了一盏。

    然后他走到一旁的案几上,躬着修长的身形,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提起毛笔舔墨,在长方形的纸条上写下“荀艾笙”三个字。

    他的字遒劲端正,力透纸背,白纸黑字带着蓬勃的英气。

    苏应衡等墨迹干透,将纸条压在了长明灯下。

    艾笙见他拉着自己往外走,止步道:“我也要给你点一盏”。

    苏应衡淡淡摇头,“这事儿可不兴礼尚往来”。

    跨出门,廊檐底下是个摆着小摊的算命先生。他一副醉醺醺刚醒过来的样子,身上的中山装穿得松松垮垮,看见艾笙就问:“小姑娘,要不要抽个签?”

    艾笙看了一眼苏应衡,他只静静站着,并没什么意见。

    算命先生见她心动,很机灵地把签筒推到她面前。

    “想问什么?”,他两只不大的眼睛里泛出精光。

    艾笙觉得不太靠谱,反问道:“一支签多少钱?”

    “不多,十五块”。

    即使被骗也骗不了多少,艾笙仰头去瞄苏应衡。

    算命先生眼珠来回转着,会意道:“问姻缘是吧?”

    艾笙嗓子眼儿里“嗯”了一声。然后按照他的指示摇着签筒,闭着眼睛取了一签递过去。

    苏应衡个子高,居高临下,一眼便看到他手里的签上写着:机感运用无休歇,寒暑相推冷有热,朝必种兮暮必收,冬既凋零春又发。

    算命先生表情高深莫测,皱着眉头的样子,让艾笙心里一咯噔。

    果然,他叹着气开口道:“这是支下下签”。

    ------题外话------

    大家早安!更新啦!恢复原时间更新的感觉真好,我要努力保持队形!

 067。正宗良家妇女(

    艾笙听算命先生这样一说,虽并不太相信,但并不吉利的预测还是让人心中郁闷。

    毕竟她和苏应衡现在除了一张结婚证,什么都没有,难免给人一种出师未捷的感觉。

    算命先生见她垂着眼皮不说话,把那支签放到桌上,大赦天下一般地说:“虽然是支下下签,但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

    艾笙心中豁然开朗,抬头看他,“什么办法?”

    还没等他答,苏应衡便语气淡淡地说:“骗十五块还不知足?”

    算命先生倒是平静,只是眼神清醒很多,“那破解之法不收你们的钱总行了吧?”

    艾笙一听,立刻扯了扯苏应衡的袖口,天上偶尔掉一次馅儿饼就得接着。

    苏应衡简直无奈,转念又想今天是带她出来玩儿的。艾笙对于家里老头子让她学枪的事情很看重,从她焦急的情绪就可以看出她的紧张和重压。

    既然是让她放松,那玩玩儿也没什么。

    他便走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让她和那个算命先生交涉。

    没一会儿,艾笙便拿着一个黄色的飘带过来,上面写着刚才抽到的签文。

    苏应衡随意扫了一眼,算命先生看着像个醉鬼,这笔字却超脱不凡。

    “他说要把这个挂到姻缘树上去”,艾笙对苏应衡说道。

    后者站起来,高邃的廊檐立刻显得矮了一截。

    “这样就行了?”,苏应衡跟在艾笙身后,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

    “嗯”,艾笙心虚地觑他一眼,“他是这么说的”。

    姻缘树其实就是一棵老榕树,长势茂盛,枝桠繁密,遒劲的老根深抓着泥土。树上挂着很多黄色飘带,风一吹,飘带四舞,倒是个奇特的景观。

    艾笙在飘带尾部系了一根树枝,用力一抛,运气不错,一下子就挂了上去。

    “你真信这棵树能让你的感情转危为安?”,苏应衡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艾笙把碎发别到而后,枝桠间洒下的璀璨阳光让她不禁眯了眯眼,“我难得迷信一回”。

    苏应衡蹲下身,将树上被吹落的飘带拿给她看,上面写着:让小三永世不得超生!

    艾笙看了头皮发麻,讪讪地说:“这棵树的业务范围真广”。

    苏应衡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拍了拍手,问她:“只有缺乏信心和安全感的人才会相信这些东西。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

    他神色平静,但凝神对方的眸光很深。

    艾笙僵着嘴角,“别乱猜,我是已婚人士,正宗良家妇女”。

    见她面带恼色,苏应衡也不再逗她,拉着艾笙往白塔的方向走。

    两人在寺庙里呆了大半天,中午也是在那儿吃的斋饭。两人都不怎么挑食,艾笙还称赞说庙里的麻婆豆腐做得好吃。

    苏应衡再次见识到她有多么好养活。

    等两人回到家,已经是下午,苏应衡接了个电话,就要出门。

    “晚上有个饭局,你——”,苏应衡顿了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艾笙虽然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但也怕耽误他的正事,便踌躇着问道:“谈公事么?”

    “平常聚会”。

    艾笙放下心,换了一身星空连衣裙,外面搭了一条纯色披肩,皮肤雪白,裙边扫着的小腿纤细匀称,看起来天生丽质。

    苏应衡只是换了件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夹克,气质成熟稳重。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六星级酒店,苏应衡特意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在华灯底下,他的神色便更加难以捉摸,似乎灵魂比身体慢了一拍。

    在路上艾笙便听他说起,今天是《不败的烟火》导演唐润请他餐叙,一同吃饭的还有不少媒体高层。

    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如果去得晚了,多半有人到大堂来迎,他不耐烦这种阿谀奉承。

    “一会儿肯定有人旁敲侧击地问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媒体的,比其他行业的人更加八卦。但也不必谨小慎微,你就是把饭桌子给掀了,我也给你兜着”,即使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苏应衡也怕她受委屈。

    小姑娘长得瘦瘦小小,脸皮也嫩,那把小腰细得不盈一握。没怎么思索,话就从喉咙里溜出来了。

    艾笙点了点头。两人由侍应生带路,到了餐厅包厢。

    一推门进去,里面的奢华装饰便闪烁得让人眼花。圆桌很大,中间摆着雅致的百合,几个常在网络杂志上出现的熟悉面孔赫然在坐。

    见苏应衡来了,那几人都是一愣,然后争先恐后地过来打招呼。

    等寒暄过后,又注意到苏应衡旁边站着个年轻优雅的女孩子,男人们眼里露出欣赏,几个女明星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

    苏应衡把艾笙介绍给大家,艾笙收到的赞美比以前加起来都多。个个都是人精子,长袖善舞,一张嘴就能把人给绕晕。

    艾笙倒是镇定,她只坚守一个原则,就是跟紧苏应衡。

    导演唐润请苏应衡坐主位,苏应衡推辞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旁边的座位立刻被长相美艳的女星蒋青给霸占了。

    苏应衡见蒋青热情地拉着艾笙坐到了旁边,皱了皱眉。

    还未来得及发作,旁边的唐润便开口跟他说话:“这次请你来,有个不情之请”。

    唐润是苏应衡第一部电影的导演,对他来说有知遇之恩,即使苏应衡不太喜欢应酬,也抽空过来一趟。

    “只要我能办到”,苏应衡还是唐润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样子,说话很少带着情绪。

    唐润也直言不讳:“我的新电影已经杀青,开始剪辑,不久就要开始宣传上映。我知道你的习惯,不爱对着媒体的长枪短炮,所以请你站台这话,我连一个字都不用提。只是想请你在首映礼那天过来观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时间?”

    请苏应衡出山,不仅是因为他有人群数量巨大的粉丝和在演艺圈超然的地位,唐润还有另外的小算盘:苏应衡的绯闻女友赵从雪主演的电影也要在英国杀青,两部电影的档期十分靠近。等自己的新电影《消亡韶光》一上映,苏应衡却出现在他的首映礼上,简直是头版头条的噱头,比百场路演还管用。

    这事对苏应衡来说算不上为难,只是他的行程很紧,像今天陪艾笙出门一趟明天就得在公司加班,当下便没把话给说死,“明天你跟贺坚联系,把首映礼的时间告诉他”。

    唐润一听就知道**不离十,当即眉开眼笑,对苏应衡连声道谢。

    苏应衡的眉眼在极盛的灯光下更加深邃,他温雅地笑了笑,“不用客气”。

    也算还了当年唐润的知遇之恩。

    一高兴唐润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说实话,苏应衡不管是在圈子里的地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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