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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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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他的承诺存疑,但艾笙还是被他安慰到了。

    笑眯眯地环顾清净下来的游客区,艾笙突然返老还童似的提议:“我也想打雪仗”。

    苏应衡睨她一眼,“地上太滑,回去玩儿手机游戏吧”。

    艾笙蹲下身团了个雪球扔向他:“我才不要活得像个小老太太”。

    “你别蹲身,小心窝着肚子”,苏应衡语气有点发急。

    艾笙威胁他:“你要是不让我玩儿雪我就蹲地上不起来”。

    苏应衡拿她没办法,主动蹲下身,帮她捏雪球。

    扭好后就放在一旁的乒乓球台上,艾笙伸手就能够得着。

    他是睥睨群雄的人,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手却琐碎地为她捏着雪球。

    只因为她突然来临的童心。

    艾笙心里酸酸地暖着。

    转眼,台边就有二十来个雪球成型。

    苏应衡站远一点,冲她露出雪白的牙齿,“开始了!”

    他首先团了雪,朝艾笙这边扔,一连三个,都是砸在她周围。

    艾笙根本不用躲。

    他怕砸到她,也怕她四处跑会摔倒。

    “你不要放水,待会儿我砸到你会有罪恶感”,艾笙朝“敌人”喊话。

    “不要有顾虑。想想我有多可恨,老是在你身上使劲儿,把种子播到你体内。让你吃不好睡不好,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艾笙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了。

    她咬着下唇,捞起雪球砸向他,“嘭”一声,正中他的腰间。

    艾笙心疼中带着淡淡的内疚,“你怎么不躲啊!”

    他故意逗她笑:“你准头太好,我躲不开啊”。

    苏应衡越笑,她越难受,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奔向他。

    差点儿把苏应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接住她。

    “笨咚笨咚”,艾笙贴在他胸口,听见他飞快的心跳。

    苏应衡稳稳地揽住她的后背,侧脸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觉得雪球不够有力,向我投射人形炸弹?”

    “噗嗤”一声,艾笙喷笑。

    苏应衡收紧手臂,用力抱了她一下,又将力道放松。

    “不用这么敏感。几个雪球,还不是跟挠痒痒似的”。

    “你怎么不对我挠痒痒?”

    “我准头没你好嘛”。

    艾笙娇嗔道:“不许哄我开心”。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艾笙冲他扯出强颜欢笑。

    苏应衡无奈地摇头,蹲下身,“走吧,投弹小公主,背你回去”。

    “让人看见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又没背他家媳妇儿!”

    还真是理直气壮。

    艾笙无语,还是乖乖趴在他背上。

    走到一棵榕树下,风忽然一吹,枝桠上的积雪一抖,簌簌地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头上皆是一冷。全是白花花的雪。

    连带脸上也沾了一些。

    艾笙突发奇想,笑吟吟地说:“你看,我们白头偕老了”。

    苏应衡有点儿煞风景地说:“快把你身上的雪拍掉”。

    “你真是浪漫绝缘体”。

    他默了两秒,又说:“我比你大十岁,即使我白头了,你也不会”。

    艾笙仔细地帮他把头发上的雪拂掉,“你也不会,我会帮你把头发染黑”。

    艾笙怀孕两个月,开始孕吐。而且反应特别激烈。

    一闻到饭菜的味道,胃酸立马上涌。

    每顿饭都吃得艰苦卓绝。

    刚被苏应衡养起来的一点肉全都掉光了。

    苏应衡急得团团转,跟着也瘦了一大圈。

    跟在艾笙身后,帮她将头发拢在背后。

    “呕——”,艾笙对着马桶,想吐又吐不出来。

    等这一波过去,苏应衡及时递上热毛巾,拧眉:“这样下去怎么行,你身体也会吃不消”。

    艾笙有气无力,四肢发软,趴在他胸口。

    “我吃不下,想回房间躺会儿”,她脸色苍白地说。

    苏应衡动作小心地把她抱起来,乘室内电梯上楼。

    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苏应衡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他的食欲跟艾笙成正比。她吃得下,他才有胃口。

    下楼叫严阿姨将餐厅的东西撤了,苏应衡拿出手机,给苏应悦打了个电话。

    苏应悦正在哄孩子吃饭,走到一边,“哥,有什么事吗?”

    “你怀孕的时候,孕吐反应厉害吗?”

    “生庆庆的时候很厉害,小二就好多了”。

    “孕吐……要怎么治?”

    “还能怎么治,当然是给她吃她想吃的”,苏应悦跟他传授经验。

    “这还用你说?”,苏应衡着急不会表现出焦躁来,而是语气会格外冷淡。

    苏应悦头皮发麻,“带酸的水果应该会好一点,或者给她吃苏打饼干”。

    苏应衡追问:“管用吗?”

    苏应悦硬着头皮:“先试试吧”。

    苏应衡试了,不管用,把本来给苏应悦订的只产一辆的粉色劳斯莱斯给扣了下来。

    苏应悦总算明白了她哥的宗旨:艾笙过得不好,全世界都得跟着遭殃。

    兵荒马乱中,旧的一年快要过去。

    艾笙的肚子尚算平坦,卵黄囊都才刚检查出来,苏应衡就开始对她的小腹每日一爱抚。

    摸摸又亲亲,痒得艾笙咯咯笑。

    除夕近了,艾笙好几次都拿出手机,想给荀智渊打个电话。

    可又怕他催着自己离开苏应衡;或者是开口逼迫她将孩子打掉。

    在荀智渊看来,艾笙选择苏应衡,就是对他的抛弃。

    即使艾笙并没有这个意思,仍对父亲有种罪恶感。

    难道要让父亲独自冷清地过年吗?

    艾笙咬了咬嘴唇,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拨了他的号码。

    在等他接电话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异常忐忑。

    她等到的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艾笙又打了两个,结果相同。

    心里骤然有种不安定感。

    这天苏应衡回来得也特别晚。

    艾笙睡得不沉,听见脚步声就睁开眼睛。

    伸手去够台灯的开关,触到苏应衡微冷的手背。

    灯亮了,映出苏应衡略带疲惫的眉眼。

    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在状态,竟把带着冷气的大衣穿到楼上来了。

    他的眼底有些森冷,直到对上艾笙平静清亮的眼眸,才渐渐回暖。

    “怎么了?”,艾笙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苏应衡撇开眼,“没事,有点累。你先睡吧”。

    他洗了澡出来,看到艾笙正捧着一本杂志,眼睛定在上面,却在出神。

    苏应衡走过去,将杂志从她手里收走,轻柔地说:“这么暗的光线,仔细伤眼”。

    艾笙“哦”了一声,慢慢躺下去。

    苏应衡也睡下,房间一片静默。

    两人都没有睡着,却没人开口。

    像都有心事,有点心不在焉。

    艾笙进入睡梦之前,忽然想起苏应衡今天没有进行“日常爱抚”。

    可能是今天太晚了吧,她想。

    第二天清晨,艾笙醒得早。

    但苏应衡比他更早起。等她睁开眼,已经不在卧室。

    艾笙下床,习惯性地去寻人。

    刚走到书房门口,里面就传来苏应衡压着火气的声音:“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给你两天时间,我要知道他的行踪……在没有证据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任何定论也能随时被推翻”。

    “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严阿姨站在走廊口忽然出声。

    虽然艾笙不认为自己是在偷听,但仍然心虚地被吓了一跳。

    “马上就去”,艾笙故作镇定地说道。

    等严阿姨下楼,艾笙敲了敲书房门,才推门进去,“吃早餐了”。

    书桌后,苏应衡仍穿着睡衣,看来刚才他通话时提到的事情很紧急。

    苏应衡眼眸湛亮如清泉,暗涌匿在底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艾笙低头看脚尖,“刚才”。

    苏应衡眉头拧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解释:“有点事情要处理,没吵醒你吧?”

    艾笙摇头。

    见她没什么异状,苏应衡止住了询问,让她下楼,自己则回房换衣服。

    早饭后,苏应衡就出门了。

    艾笙心里一直记挂着荀智渊。

    昨天十几通电话,父亲都没有接听。

    难道是他还在生气?

    可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拉黑?

    艾笙总觉得哪里潜伏着不对劲。

    接着打,还是无人接听。

    于是打电话给李妙。

    李妙说,她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

    艾笙心里泛出担忧。

    荀智渊的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她的忤逆,更不好受。

    对了,还有那套公寓!

    艾笙赶到那套老式公寓,推开门就叫了一声“爸!”

    回应她的,是一阵扑鼻的霉味。

    艾笙挫败地垂下手,心乱如麻。

    走到荀智渊曾经住过的房间,艾笙心跳凝住。

    地上一片血渍,像带着腥味的地图铺展在那儿。

    可能时间过得有些久,那些痕迹已经发黑便乌,触目惊心。

    出事了!

    这三个像闪电一般飞速在艾笙心里划过。

    她脑袋一片空白,各种灰暗的可能性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又冷却掉。像盘踞在脊背上粘腻的毒蛇。

 549。如坐针毡

    艾笙从公寓从去,直奔瑞信大厦。

    现在除了苏应衡,她找不到其他依靠。

    汽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刚下车,就听到一阵哄闹声。

    “我真的有急事要找苏先生,事关重大,晚一秒都是人命!”,耳熟的女声响起,嗓音尖锐,不停地抗争。

    艾笙一偏头,就看见方宁头发有点乱,被几个保安像赶家禽似的,往出口轰。

    保安脸上带着不耐烦:“上面有令,你别在这儿大呼小叫!”

    方宁冷笑:“苏先生可真让我大开眼界。把老丈人从公司挤出去不说,现在人命悬一线,连跟苏太太说明情况都不让。再怎么样,荀智渊也是他老婆的亲爸!”

    保安表情纹丝不动,“哪儿那么多废话!再不走我们报警了啊!”

    艾笙及时走过去,板着脸,“站住!”

    众人都被点了穴似的,猛然停住动作。

    方宁像找到救世主一样,赶忙抓住艾笙的手臂:“苏太太,荀总好像失踪了。那天我正跟他打电话,突然听到他一声惨叫。这几天我寝食难安,想把来龙去脉告诉你。可苏先生根本不让我近你的身!”

    艾笙面色凝重,嘴唇毫无血色,“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到底是谁跟荀总过不去?”,毕竟是见证了一个大活人出事,方宁显得有些惊惶,眼底划过猜疑,口不择言,“最近跟荀总最不对付的就是苏先生,会不会是他——”

    “不是!”,没等方宁说完,艾笙语气坚决地打断。

    其实她心里也一团乱麻,不知还从何处下手。

    但相信苏应衡,几乎是她的本能。

    方宁错愕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艾笙轻呼一口气,“谢谢你为我父亲的事奔走,你先回去吧”。

    方宁扯了扯嘴角:“应该的”,而后嗫嚅道,“其实我前天就到橘园去过,但保安把我拦住了”。

    也就是说,至少前天,苏应衡就知道她父亲失踪的消息。

    地下停车场里没有暖气,艾笙手脚冻得发僵。

    心里也是,没一点儿热乎气儿。

    乘了电梯去往顶楼,脑中不禁回放今早苏应衡在书房的那通电话。

    恐怕说的就是她父亲。

    至少说明,荀智渊的失踪与他无关。

    艾笙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心中没有丝毫的放松。

    到了总裁办,苏应衡正在开会。

    艾笙在他办公室等得五内俱焚。

    公寓里的那摊血是有八九是他父亲的。

    出事这么几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一想到这儿,艾笙如坐针毡。

    知道艾笙来了,苏应衡让会议暂停一下。这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上班日。

    虽然这么冷的天气,不舍得她在外面跑。但她来,面上没说什么,脚步却轻快很多。

    快到办公室门口,猛然顿住脚步,苏应衡脸上的笑容收起来,“那个女人走了吗?”

    贺坚反应很快,“方女士已经被保安带下去。刚才我已经叫他们尽快处理”。

    苏应衡“嗯”了一声,心情受到影响,眼中那抹湛亮渐渐隐匿。

    颀长的身影迈进办公室,艾笙失神地站了起来。

    苏应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变。

    不过他仍旧从容地问:“中午想吃哪家餐厅,我让人去订?”

    艾笙声音有点硬:“不用了”。

    苏应衡心里轻叹一声,摸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贺坚,让他跟副总说一声,暂代主持会议。

    “我爸失踪了”,艾笙单刀直入地说道。

    “已经让岳南山带人去找”,苏应衡语气毫无波澜。

    艾笙气极反笑,“如果不是我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下去?”

    再怎么样,那也是她父亲。万一他真的出了事,自己这个当女儿的再怎么马后炮都晚了!

    她的亲人就那么几个,任何一个有了变故,都是切肤之痛!

    苏应衡抿着唇角,眼神复杂,“你怀着孩子——”

    愤怒,担忧交织在一起,像天罗地网,让艾笙透不过气来。

    她红着眼睛,打断他:“只有你的孩子是命,我爸的命就不是命吗?!”

    苏应衡像被利器击中,深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知道她在气头上,一准儿手脚发冷。

    苏应衡按下内线,让秘书送一杯热牛奶进来。

    “你不要动气,岳南山这个总教头不是白当的”,苏应衡缓声说道。

    艾笙揉了揉脸,有些后悔刚才说出那么偏激的重话。

    她嘴唇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艰涩地挤出一句:“谢谢”。

    这两个字,比骂他还让苏应衡难受。

    他脸色沉了下来,不吭声。

    周秘书送牛奶进来,本以为苏先生这样体贴,夫妻俩会其乐融融。

    结果两人相对无言,苏先生那张脸,险些冻成冰雕。

 550。婚戒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艾笙又累又困,但神经却绷得很紧。

    苏应衡从进家门就在打电话,这次没有避开她。

    从通话内容看,荀智渊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靶子已经立在那儿,却不知道暗箭从哪个地方射过来。

    晚饭更是食不下咽,艾笙戳着碗里的米饭,心不在焉。

    苏应衡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就是怕你会担心得寝室难安,才会把事情瞒下来”。

    艾笙嗫嚅道:“我的亲人生死未卜,怎么能不担心?”

    苏应衡睨她一眼,“要是我出了这样的事呢?”

    “别假设了,我头疼”,她沮丧地垮着嘴角。

    接下来两天,仍旧毫无风声。

    艾笙提出报警,苏应衡却阻拦下来。

    “不用过明路。外界很关注我们家的动向,一公开,媒体就会闻风而动,更麻烦。黑白两道我早就打过招呼,报不报警都一样”,他温声解释。

    “求财还是仇家,一点风声都不露。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应衡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道:“着急也没用。我会把他带回来”。

    艾笙抿唇,出神。

    她开始失眠,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孕期又不敢乱吃药,苏应衡的摇篮曲都不管用。

    她看起来越来越憔悴,苏应衡又劝不住,整天愁眉不展。

    这天苏应衡到邻市去参加分公司的尾牙会,特意叫苏应悦来家里陪她。

    走之前,苏应衡一再叮嘱妹妹,好好照看艾笙,才离开。

    人一走,紧张空气都松散很多。

    苏应悦挺直的后背往后靠,叹了口气,“唉,我哥活生生就是个熊猫饲养员”。

    艾笙扯了扯嘴角,“我可不是以卖萌为生”。

    苏应悦瞧她气色差了很多,也有些担心,“黑眼圈怎么那么重?按理孕妇最爱犯困的呀!”

    “可能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吧”,不想让苏应悦跟着担心,艾笙没有说实话。

    苏应悦抱怨道:“有我哥在家里制造紧张气氛,松懈得下来才怪!今天没下雪,走,出去转转!”

    这会儿早就把苏应衡叮嘱中的那句“不要带着艾笙乱跑”抛之脑后。

    在家里胡思乱想,也不是个办法,艾笙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

    见苏应悦已经打定主意,艾笙也不闷着了。上楼挑了宽松的衣服换上,在镜子前照了照。

    皮肤白得毫无气色,幸好还不算暗沉。

    揉了揉脸颊,稍微红润一点,才下楼。

    “孕妇就是好啊,不用化妆,几分钟就搞定”,苏应悦不无羡慕地说。

    “那就再生个老三吧”。

    苏应悦敬谢不敏,“两个就要我老命了,还老三,魂飞魄散好差不多!”

    挽着艾笙手臂,实则扶着她,两人出了门。

    在室外呆着冷,汽车直直开到了商场的停车场。

    闲逛半小时,就找了个咖啡馆坐下。

    外面的饮料,苏应衡严令禁止。艾笙只要了一杯温水。

    恰好苏应悦的手机响了,段家的号码。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有点听不清。

    苏应悦跟艾笙做了个接电话的动作,就出去了。

    仪表堂堂的侍应生将两人点的东西端了过来。

    艾笙正要喝水,微微垂眸,被一道反射的银光晃了一下眼睛。

    将杯子拿近,艾笙仔细一看,杯底沉着一枚朴素的铂金戒指。

    上面的暗纹艾笙很熟悉,她甚至知道指环内侧刻着哪两个字母。

    这是她父亲戴了几年,又藏了几年的婚戒。

 551。爱的代价

    艾笙的第一反应是环顾四周。

    优雅的轻音乐中,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行迹可疑的人。

    心脏狂跳,将那枚戒指取出来。

    戒指内侧不止有父母姓名的字母,还有一串数字。

    十一位,是电话号码。

    艾笙摸出手机,拨通号码。

    “嘟嘟”的待机声,在耳膜上敲出扣人心弦的节奏。

    很快,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女声,“苏太太”。

    艾笙像被惊雷劈中,僵在原地。

    虽然对方嗓音有些疲惫,但还没到认不出来的程度。

    竟然是梁一莹!

    “是你”,艾笙紧紧握住手机。心里拱着怒火。

    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她不怀好意。

    周羽的死和她爸没有丝毫的关系,再怎么样,也不能怪罪到他头上。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是个疯子”,梁一莹笑声诡异。

    她越这样,让艾笙心里的寒气越冰凉。

    “你到底想干什么?!”,艾笙怀着孕,情绪不敢太激动,只能压抑着质问。

    “嘿,别这样。只是请你父亲来做客。你也知道,我和他并没有瓜葛”,梁一莹话说得伪善,艾笙真恨不得当面撕开她的假面。

    “既然没有瓜葛,为什么要为难他?我知道你真正想对付的人是苏应衡,冤有头债有主,别找错了靶子!”

    “我倒是想把你抓来当靶子。可苏应衡把你保护得太好,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你父亲”。

    艾笙顿了两秒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可以开出你的条件”。

    “要让苏太太帮忙的事情太多,恐怕要当面讲清楚”。

    艾笙眉头紧皱,“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但只有一条,不要伤害我爸!”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父亲肯定会安然无恙。这是一场交易,在商言商”。

    艾笙硬声道:“记住你说的话”。

    梁一莹哼笑一声,又漫不经心地说:“这件事要保密,如果被苏应衡知道了,我不好过,你父亲肯定更不好过”。

    艾笙脑袋里的弦紧得快要绷断。

    她深吸一口气,“好”。

    挂断电话,艾笙掌心一直在冒汗。

    她设想了很多和荀智渊曾有过节的人,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梁一莹。

    如果不是她坚持和苏应衡在一起,这事也牵连不到父亲身上。

    一阵强烈的愧疚感滚滚袭来。

    “在发什么呆!”,苏应悦清亮的嗓音响在耳边。

    艾笙回过神,将汗湿的手机放进包里,“没……没什么”。

    苏应悦仔细瞧她一眼,“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艾笙揉了一把脸,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很久没逛街,有点不适应”。

    苏应悦回想了一下,刚才也没有逛多久啊。

    心里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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