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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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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他们越是一声不吭,里面越是有猫腻。苏承源染白的眉毛一压,语调也带上火气。
那件事老人家知道了对自己没好处。更何况,荀智渊是为赵从霜而来。
他立刻补救道:“是我话赶话,说得不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苏承源眼睛利得像鹰隼,哪能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他盯着苏应衡:“你来说。”
“先开饭吧”苏应衡舒了口气,扯开话题。
苏承源的拐棍重重在地上捣了两下,“咚咚”的闷响,震到人心尖上。
“我们家可没有当逃兵的惯例!”
自己犯的事,苏应衡也没想过逃避。
他对艾笙道:“你父亲初次登门,你带他出去转转吧。”
苏承源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艾笙担忧地瞟了苏应衡一眼,迟疑着应好。
老首长发起火来,整个房间都是高压。让人坐立不安。
荀智渊巴不得撇开苏应衡,和艾笙私谈。很快和她离开书房。
他们一出去,书房门就“嘭”一声被关上了。
艾笙不想让父亲听到苏承源向苏应衡发难,心不在焉地带他往后院去。
荀智渊也想找个安静地方和艾笙说话,大步往前走,丝毫没顾忌艾笙是个孕妇。
“从霜打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哭。今天也不肯去上学,说去了也是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她才二十岁,人生不能就这么毁掉!”
一张口就是赵从霜,艾笙嘴里发苦:“爸,我二十岁的时候,为了生计去快餐店打工,去餐厅给人弹钢琴。为了能让您保释,整天焦头烂额。我的二十岁并没有比她好过。”
荀智渊却无动于衷,“可正是因为要让我保释,苏应衡才能以此为借口,和你结婚。否则你哪儿来如今的好日子?!”
艾笙气绝,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口闷气,堵得艾笙心口都快炸开,她脱口道,“同样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无是处,却处处为赵从霜打算!”
荀智渊没想到艾笙已经知道这件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慌乱地张了张嘴,良久才清了清嗓子,沉郁道:“你都知道了?”
很平静,听不出半分抱歉。
艾笙:“是啊,我知道了。所以终于明白,您为什么会在我和赵从霜之间,选择做她的依靠;怪不得赵从霜一遇上事情,你就为她鞍前马后!爸,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只要赵从霜是你的亲身女儿,而我只是你从路边捡来的!”
荀智渊也知道理亏,没了刚才的气势,但仍然站在赵从霜那边,“你有苏应衡,锦衣玉食,一呼百应。可她不一样,从小就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只能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补偿她。”
艾笙好笑地“哈了一声,眼眶发红,“据我所知,赵从霜被赵家收养,地位虽然比不上大小姐赵从雪,但赵家上下仍对她关怀备至。她的‘可怜’还真是让人羡慕!”
“我知道你对她有意见,但毕竟血浓于水……”
艾笙拔高音量打断他:“我从来没承认过她是我的谁!赵从霜竟然只比我小三岁!怪不得妈妈过得不开心,怪不得她想到别处去找安慰!”
荀智渊淡淡说道:“别这么激动。艾笙,你心里终于平衡了吧?当初的家破人亡,不仅有你妈妈的责任,我也难逃其疚。所以,我就没有立场再追究苏应衡当年对我,对你妈妈犯下的错事,对么?”
“你不要把人想得这么龌蹉!”艾笙肩膀止不住地轻颤。
“你看,一说起苏应衡,你就会失控。艾笙,有人跟我说,我和苏应衡之间,你永远会站在他那边。现在我信了。所以,你也不能怪我对从霜偏心。”
这世上最让人心痛的滋味,莫过于最亲的人正站在自己前面,你却感觉正在失去他。
事情怎么就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怎么会?
艾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一软,往下跌。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听到荀智渊在大声喊自己的名字。
艾笙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但又记不起梦到了什么内容。
直到一副熟悉的嗓音低沉地唤她,她飘在半空中的意识终于着陆。
原本冰凉的身体,像被暖水包围,柔软又安全。
她轻轻哼了一声,才渐渐睁开眼,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瞳孔。
眼睛被刺激得眯了起来。
“艾笙?”苏应衡见她醒过来,凑得更近,查看她的状况。
“唔,我怎么在这儿?”她环顾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老宅的卧室。
“你晕倒了,幸好没什么大事”苏应衡提起这个,就心有余悸。
经他提醒,艾笙也想起自己刚才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她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似乎感受到她的焦急,也伸出了小拳头。
一大一小两只手隔着肚子触在了一起。
霎时,艾笙心里软成了水。
她喃喃道:“还好,它没事。”
苏应衡牵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你简直要吓死我了。”
见他脸色不好看,艾笙有意逗他:“这世上还有苏先生害怕的事?可真是大新闻!卖给狗仔不知道会有多少酬劳?”
苏应衡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问她:“饿不饿?”
艾笙摸了摸肚子,“你一说还真有点儿。”
苏应衡立刻叫人把饭菜摆到外间去。
等他回来,艾笙抿了抿唇问道:“我爸呢?”
苏应衡脸色沉下来,“他到底跟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把你气成那副模样?”
见他动气,艾笙不想把当时的情景说出来,引得他发怒,垂眸掩下落寞的思绪:“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苏应衡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就没有深问。
但今天的事情,绝不会善了。
苏应衡抱着她去了外间,“医生说有的孕妇会缺氧晕倒,平时最好不要单独呆着。”
艾笙乖乖点头:“今天只是个意外。”
哪儿是意外,明明就是人祸。
苏应衡瞄她一眼,将她放在椅子上,拿了热毛巾给她擦手。
蔡姨跨进门来,就看见一向养尊处优的苏应衡正无微不至地伺候艾笙,扭过头偷笑。
艾笙有些不好意思,“蔡姨,有什么事吗?”
“首长不放心你的身体,让我过来看看”蔡姨打量她两眼。
艾笙两颊粉粉地透着莹亮,眼睛也水汪汪地闪烁,精气神不错。
她也就放心了。
“我没有大碍,现在还可以吃三碗饭”怕老人家担心,艾笙就差表演胸口碎大石。
苏应衡在旁边低笑:“你要不要发个誓?”
艾笙嗔他一眼,“剥夺你的发言权。”
蔡姨见两人说笑,没多打扰,只说:“医生还没走,艾笙观察到明天没事,你们再回去。”
苏应衡应了。
蔡姨没呆多久就离开。
饭后天色都黑了,艾笙睡不着,在书柜翻了本书来看。
时间差不多,她才回内间去。
苏应衡正在里面换衣服,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立刻就快动作,把肩头的睡衣拉上来。
艾笙看过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将眼底的急促收敛起来。
“你已经洗漱了吗?”艾笙奇怪地打量他,偏头问道。
“还没有,正准备去”他淡然答道。
艾笙指了指他手边的盒子:“那是什么?药吗?”
苏应衡适时将那东西收在掌心:“身上起了几个小疙瘩,蔡姨给的。”
艾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试探了一句:“什么药,我看看?”
苏应衡将东西装进睡衣口袋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先睡吧,我很快过来。”
说着就走向浴室。
艾笙跟上去,一把揪住他的睡衣下摆:“怕我对你意图不轨?急什么?”
末了她开始汗颜,自己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打劫翩翩公子上山当压寨夫君的女流氓。
------题外话------
亲们,终于有时间写文了,坚决不坑!
597。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艾笙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苏应衡裤腰以上到背部中央都亮了出来。
结实紧绷的麦色肌理上,布着好几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有些已经泛青,肿了起来,交错在一起,十分可怖。
艾笙傻眼,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苏应衡趁着她没回过神,赶紧夺过衣角,转过身去。
“这……怎么回事?”艾笙心疼得眼睛都红了,焦急地问他。
苏应衡怕她着急,一脸云淡风轻。
手撑住她两边肩膀:“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
“哪有这么严重的皮外伤?”她显然不信。眼底忽地划过一线清明,“是不是爷爷……”
苏应衡苦笑:“老爷子是真生气了。”
艾笙皱着眉,推他:“你转过去。”
“我真没有那么脆弱”她眼里已经水汪汪,等会儿看到它背上的伤痕,哭了怎么办?
她流眼泪,比他背上那几道拐棍抽出来的红痕揪心多了。
“没事你怎么想偷偷跑到浴室上药?”艾笙可不傻。
苏应衡俊脸上划过无奈,“爷爷替你抱不平呢,你这个苦主却来心疼我。他要是知道了,得多恨铁不成钢?”
艾笙抿了抿唇:“你都告诉他了?”
“爷爷年纪虽然大了,却不糊涂,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明察秋毫。即使我今天不说,他之后也会去查。到时候,就不是用拐棍当家法了。”
“那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啊?”艾笙小声嘟囔。
“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他大概是真的失望。直骂我是我爸的种。”
一句话把儿子孙子都骂了,这老爷子还真是省事。
艾笙拉着苏应衡:“你自己怎么上药?过来,我帮你抹。”
苏应衡说没事:“我手长。”
适时艾笙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
艾笙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
苏应衡的掌心被柔软地拱了一下。
艾笙抬头,义正言辞地说:“看见没有,两票对一票。”
她胡扯起来,苏应衡不是对手。
拽着他到床边坐下,艾笙掰过他的身体,让他背对自己。
将蓝色稠制睡衣掀起来,乌青红肿交错的痕迹让她心尖一颤。
她指尖轻触上去,苏应衡的背部肌理条件反射般的绷紧。
艾笙把药盒打开,将膏状的外伤药轻轻抹在他的伤处。
她动作很慢,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苏应衡半天没听见她出声,不安地问:“你别是哭了吧?”
他虽然没说中,但也差不多了,艾笙闷闷地说:“没有。”
“随便抹抹就行了,不用在我背上发挥完美主义。”
“想得美!”
艾笙终于抹完了,用纸巾擦了擦手,轻轻在他上药的地方吹气。
苏应衡背部扭动,又痒又舒服。
艾笙警告他:“你可不能敷衍了事。每天都得按时上药。否则留疤了,你对我的吸引力会大打折扣。”
这个后果很严重。
苏应衡迟疑地说:“我对你的吸引力大得都快溢出来了,减少一点会正好的吧?”
艾笙在被子上拍了一下,“啪”的闷响,“你!”
见他生气,苏应衡急忙扭身。
两人靠得近,他这一动,背部擦在艾笙唇上。
凉凉的药膏有些粘腻,呼吸间全是药味。
艾笙气得呼吸都乱了频率。
苏应衡憋着笑,用湿纸巾将她脸上的药擦掉。
艾笙不满地瞪他。
等清理完毕,苏应衡凑近,轻轻含住她的嘴唇,克制地,温柔地用舌尖把玩。
艾笙推着他的胸口,抵不过他的力道,只能臣服。
房间里静下来,辗转的水泽声从耳膜灌进心里,耳红心跳。
良久,苏应衡才退开。
艾笙颤着黑长的睫毛,平复着呼吸。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
“一股药味!”艾笙手背擦着嘴唇。
苏应衡低笑着抵住她的额头:“这叫同甘共苦。”
艾笙把手碰到他背上的伤口,只好两只手勾在他脖子上。
苏应衡拍拍她的后背:“等我洗漱完,在陪你睡觉。”
艾笙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发茬,乖巧地“嗯”了一声。
苏应衡背上有伤,平躺着会疼。只能侧着睡。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整个人都是僵的。
艾笙一骨碌也跟着爬起来,“背上还疼不疼?”
她大起大落的动作,让苏应衡眼皮直跳,“你慢慢地起身,别着急。”
艾笙见他瞪眼,立马认错:“我知道,我知道,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还没说完话,已经上手去掀苏应衡的睡衣。
苏应衡“哎哎”地扭着身子,“大早晨地,你干嘛?”
“我看看,好点儿没有。”
苏应衡任她去了。
艾笙将他的衣摆撩到肩膀上,只见昨天泛红的地方都乌青变肿,原本匀称性感的后背面目全非。
“好看吗?”他问。
“啊?”
“你看了那么久。”
艾笙讪讪地衣服放下来:“蔡姨说医生还没走,让他给你瞧瞧吧。”
苏应衡说不用:“等淤青散了就好了。”
艾笙拗不过他,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找了件宽松的衣服让他穿上。
收拾好之后,两人朝前院走去。
刚上过药,背上火辣辣地疼。苏应衡身姿跟平时一样,挺得笔直,像一棵风雨不折的翠竹。
如果不知道内情,没人会察觉他受伤。
艾笙瞄了他一眼:“你背不用挺那么直,绷着肌肉,伤口会疼。”
要他弯腰驼背,简直比给他两刀还难受。
苏应衡摇头:“我习惯了。”
艾笙心里叹了口气。
转眼,就到了饭厅。
苏承源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人家似乎没睡好,这会儿正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也没有睁开眼。
艾笙一眼就注意到他旁边那根雕着寿字的拐棍。
古老,遒劲,带着岁月累积下来的力道。
抽在身上肯定像刀劈过去。
艾笙蹑手蹑脚走过去,默默将拐棍放远一点儿。
“来了?”她刚转身,一道沧桑的声音就像给她施了定身术。
艾笙硬着头皮笑道:“爷爷,早!”
苏承源放缓声气,“身体没事了吧?”
艾笙点头:“医生说没大碍了。”
有事的另有其人。
她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苏承源从始至终没看苏应衡一眼。三人食不言寝不语,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筷子碰到瓷器的声音。
饭后,苏承源把两人叫到春晖堂。
上了茶,苏承源才叹气道:“家门不幸啊。”
艾笙忐忑地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总是要往前看的。”
苏承源自然知道,她说这话,是为了维护苏应衡。
心里的沉重轻了一些,终于露出云开雾散的笑容:“这个混账这样对你,你竟然还帮她说好话?”
艾笙眼珠转了两圈,“那您尽管帮我骂他!只是……别动手就行了。”
苏承源看向坐在一旁的苏应衡,火气又来了:“艾笙不计前嫌,你还不赶紧表个态!”
“她知道我对她的心思,不用走过场”苏应衡倒是淡定。
苏承源却觉得他实在自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还不知道你?想要的,就会死死攥在掌心里。艾笙,你别怕他,如果有一天你真烦了他,就来找我,我替你做主!”
苏应衡脸色大变,失声叫道:“爷爷!”
之前艾笙不是没有动过离开他的心思。
苏应衡在束州只手遮天,不管她多强硬,也不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苏承源这样说,无非是要给艾笙做后盾。
如果哪天她厌倦了当下的生活,苏承源不会放任苏应衡继续掌控她的生活。
苏应衡怕的就是他插手,情绪才会那么激动。
艾笙没多说什么,点点头:“我知道了。”
苏应衡对她的回答很不满,眉头从头皱到尾。
苏承源晚上也没睡好,说了会儿话,脸上就出现倦色。
艾笙扶着他回了房,出门就看见苏应衡站在走廊里发呆。
即使昨天爷爷一棍棍地抽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今天那句对艾笙的承诺震慑力大。
对于荀智渊夫妇,他愧疚过,但从不后悔。
如果没有那堆被埋藏在岁月里的糟粕,他和艾笙之间又怎么能开花结果?
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卑鄙,自私。只要能长长久久地把她留在身边,他愿意把那些缺点发挥到极致。
“在想什么?”艾笙探着颗小脑袋,去看他的神色。
苏应衡回神,手掌撑在她头顶,“在想怎么讨好你,才不会被踢出局。”
艾笙喜闻乐见:“有结论了吗?”
“嗯,卖力一点儿。”
艾笙迷茫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房间里传来几声咳嗽。
她瞪大眼,脸上冒烟。
意识到苏应衡指的是哪方面。还被屋子里的爷爷听见了……
她简直没脸见人。
艾笙扯着苏应衡的袖子:“赶快走!”
苏应衡笑得很坏,专门踩人尾巴:“那么急干嘛,我还没跟你说明白具体方案呢!”
艾笙推他:“你走不走!”
苏应衡“嘶”的一声。
艾笙赶紧收回手。一时没注意,忘记他背上有伤。
立刻紧张地问:“没事吧?”
苏应衡轻蔑地说:“就你这猫似的手劲?”
两人正说得热闹,蔡阿姨迎面走了过来:“老首长休息了?”
艾笙:“嗯,刚躺下。”
蔡姨:“他的拐杖忘在饭厅里了,我给他送过来。省得他醒了之后找不着。”
苏应衡意味深长地瞅艾笙一眼,“爷爷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给你当靠山之类的话,你听听就得了。
艾笙倒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对蔡姨说:“您去吧,我们先回橘园了。”
蔡姨:“这么着急干嘛,吃了午饭再走吧。”
要搁平时,多待会儿也无所谓。可当下老爷子对苏应衡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艾笙怕爷孙俩又犯拧,等爷爷气消了也好。
于是她说:“燕槐已经迟了,他得去公司。我一个人留这儿,还得让大家挂心,就先回去了。”
苏应衡点头:“过两天我们再来。”
真被艾笙歪打正着,苏应衡公司真的有事。
他把艾笙送回家,就去了瑞信大厦。
接下来几天,他都神龙见首不见尾。艾笙又开始了平静无波的养胎生活。
中间倒不是没有水花。
有媒体报道说赵从霜急于在娱乐圈立足,已经给好几个剧组发过简历。
可全都石沉海底。某天去堵一位著名电视剧导演,对方指着鼻子骂她心术不正。
赵从霜被打击得元气大伤,好几天没去学校。
墙倒众人推,她旷课的消息被人放出去,更让大众对她没有好印象。
一时间,赵从霜成了90后的反面教材。
转眼,宝宝已经八个月了。
艾笙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大起来,动作显得很笨重。
苏应衡愈加限制她的出行,还把卧室从楼上搬到了楼下。
他也尽量抽时间陪她,许多文件都是带回家来看。
完全居家的模样。
日子过得单调却不无聊。
这天艾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苏应衡处理完公事,一看见她贵妃醉酒的姿势就发笑。
笑完又板起脸:“有点正形没有?当心窝到孩子。”
“也不知它怎么回事,今天特别活跃,就这姿势他才不会踢人”艾笙有些担心,这么个捣蛋鬼,将来自己降伏不住。
苏应衡踱过去,自己坐下,然后将艾笙拉到他大腿上坐着。
艾笙背靠在他胸前,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头顶。他的下颌抵在自己肩头,完全是把她当抱抱熊。
“我是不是变胖了?”艾笙联想到抱抱熊的体型,开始发散性思维。
“没有”他语气坚决,很具说服力,“你只是变软乎了。”
艾笙叹气:“你真是让我感受到了语言的博大精深。”
“博大茎深的难道不是我吗?”他雪白的牙齿在她耳垂上轻啃一口。
艾笙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扭了一下,坐直身体,拿起遥控器一本正经地换台。表情禁欲。
表示自己拒绝一切男色诱惑。
苏应衡低笑着,下巴在她肩膀上轻蹭。
艾笙已经习惯了他偶尔孩子气的动作。也不理会。
越理他越来劲。
某台的电视剧一晃而过,艾笙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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