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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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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之岚看着这一幕,身上一阵阵发冷。到了如今,难道要跟钟艳一样,给荀艾笙下跪?
不,不,荀艾笙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而已,自己要真把膝盖弯下去,以后再想直起来就难了。
荀之岚脑海里天人交战,嘴唇咬出血来。察觉到周围嘲笑她不知死活的眼神,将头垂得更低。
在苏应衡眼里,求不求饶的结果都一样。他不耐烦在这儿浪费时间,对张宽说:“人交给你,最好让我满意”。
从地狱门口绕了一圈的张宽大喜,“哎哎”地点头,一口一句谢。
钟艳却因为这个结果痛不欲生,哭得精疲力尽,软趴趴地倒下去。
张宽招来两个手下,把哭喊着的两个女人堵上嘴押出去。没一会儿包间里就空了一半。
张宽把人带走,空气放佛也充足不少。但艾笙的呼吸仍然很轻,因为身旁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强大。
“艾笙,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么?”,苏应衡语气里带着笑意,但眼睛却很冷。
“啊?”,艾笙愣了一会儿,硬着头皮介绍道,“这位是梅瑾年,魅影人间的老板”。
梅瑾年摆手,轻笑道:“艾笙啊,魅影人间可不是只有一个老板。在苏先生面前说我是这儿的老板,真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苏应衡喝了一口关嘉良刚端上来的热茶,不置可否。
艾笙心里惊疑不定,看着苏应衡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梅先生竟也不问问我和艾笙的关系?”,苏应衡突然说道。
梅瑾年倒是答得洒脱,“她想说自然会说。不说自然有不想公之于众的理由。虽然和艾笙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和她之间,有这样的默契”。
苏应衡端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嘴角沉下去,冷冷地警告梅瑾年,“安分一点儿,如果你还想在束州立足的话”。
梅瑾年耸了耸肩,“你以为一个国际投资人听到的类似威胁会少吗?”
苏应衡拉着艾笙站起来,“那我只能恭喜你,这么些年能安然无恙全靠对手色厉内荏”。
说完他不由分说将艾笙揽在怀里,带人出了包房。
到了停车场,艾笙被他塞进车里,等司机开车,苏应衡便把隔板升了起来。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苏应衡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下颌绷得很紧。
艾笙知道他没有睡着,但却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去握苏应衡的手。
只是他反应很快,两人皮肤刚触在一起,便将艾笙一把推开。
心里的怒火拱起来便没控制住力道,艾笙身体一斜,脑袋“咚”一声撞到车窗上。
她疼得低呼一声,刚才还一动不动的男人比她还着急,立刻环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处。
苏应衡动作很轻地揉着她被磕红的那一处,语气却凶巴巴,“别以为我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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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要发威了~
111。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两人回到家已经有些晚了,严阿姨早就离开,饭菜还温在锅里,艾笙去厨房把晚餐热了一遍。
苏应衡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东忙西,让艾笙如芒在背。
菜上了桌,两人的交流少得可怜。桌上的香辣虾和肉片白茭都是艾笙喜欢的,苏应衡一声不吭,赌气似的把这两道菜全都吃光。
艾笙本来就不太吃得下,便时不时看他两眼。
苏应衡也没了胃口,把碗筷放下,优雅地擦着嘴角。
他慢吞吞地喝了口水,声音平淡地问:“原来你是去魅影人间见朋友了?”
艾笙微垂着头,面对他的质问紧张得喉咙一抽一抽,她点了点头,见他眼眸深了深,又立刻摇头,“有点事情不得不去一趟,所以拜托梅大哥和我一起”。
“梅大哥?”,苏应衡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像抓住语病一样刻意强调。
“嗯,他以前帮过我的忙,对我来说,他就像兄长一样”,艾笙毫不隐瞒,实话实说。
“一个兄长带妹妹去那种地方,你们俩心够大的”,苏应衡冷笑,眼睛里燃着两簇怒火,将手里的水杯重重搁在餐桌上,“到现在你还想瞒我,荀艾笙,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艾笙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话都到了喉咙口,却怔怔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应衡等了十来秒,见她沉默,眼里的光渐渐熄灭。转眼艾笙已经错失解释的机会,他寒着一张脸,离开餐厅。
艾笙上楼之后,苏应衡还在书房里办公。
以前他在书房里的时候,总会把门打开,以一种等待的姿态,憧憬着她脚步静悄悄地走近,哪怕只是给他送一杯水,说两句话。
今天那道门却是关闭着的,像把心门掩上了,拒绝其他人的进入,窥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卧室,看见卫生间里分走置物架半壁江山的男士用品,眼睛酸胀得厉害。
等把脸上的刻意丑化自己的妆容卸掉,她揉了揉脸,给自己打气,无论如何,也不能任这个僵局发展下去。
等洗了澡出去,她下楼泡了一杯红茶,刚端到书房门口,门突然被打开了。
苏应衡脸上的寒意没缓解多少,他脚步顿在那儿,目光能把人看穿。
“你要休息了吗?”,艾笙缩了缩脚,有些尴尬。
苏应衡:“出去一趟”。说完便往楼梯口走去。
“你去哪儿?”,艾笙心慌意乱地问道。
他颀长的身影停在那儿,走廊昏黄华丽的灯光将他的影子烙在地毯上。形影相吊,格外孤清。
苏应衡扣着扶手的手指紧得发白,他没回头,淡淡地说:“我没有义务跟你报备我的行踪,不是吗?”
但艾笙听懂了言外之意:既然她有所隐瞒,那么他也不会当傻瓜。
见他脚一动,艾笙脱口而出:“等一等!”
苏应衡不耐烦地皱眉,但还是停下了。
艾笙硬着头皮把手里的红茶端过去,“我泡得茶,你喝了再走吧”。
苏应衡一言不发,很不合作,长腿往前迈,没一会儿就到了底楼。
艾笙咬牙跟上去,把端盘放到茶几上,跑到玄关从后面抱住正要换鞋的男人。
“松手”,他低喝道。
艾笙打定主意抗争到底,但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此时仍被他冰冷的语调冻得心脏直哆嗦。
她咬牙,舍身取义般地闭上眼睛,两只手扣得死紧,“不放!”
苏应衡有点恼了,自己明明在和她冷战,但这丫头一扑上上来,胸口在他背上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身体里燃起一股邪火。
他抓住艾笙两只手腕,却怕跟刚才在车上一样弄伤她,都没怎么敢用力气。
等苏应衡转过身去,要发火,一看艾笙眼眶红了,他心里骤然软下来。
烦躁地把皮鞋踢到一边,他没好气地说:“我把茶喝了就能走是吧?”
他总算不是一味冷冰冰的样子,艾笙吸了吸鼻子,有点怯怯得仰头看他,“嗯”。
苏应衡转身回到客厅,茶已经半凉,他拿起来仰头喝下去。
艾笙却没跟在他身边,而是偷偷摸摸地把他的鞋藏到茂盛的盆栽青花瓷盆后面。
等她刚要回客厅,苏应衡刚好喝完茶,来到玄关。他目光一扫,发现自己的鞋不见了,哼了一声,从鞋柜里另取了一双,施施然地换上。
艾笙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真是蠢极了,明知道他鞋多得可以开店,还自作聪明。他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取笑她呢!
苏应衡手伸出去,刚要开门,艾笙却突然挡在门上,毫无气势地张开双臂。
“言而无信,你要罪加一等么?”,苏应衡个子高,两人站得很近,于是艾笙完全被包裹在他阴影里。
艾笙睫毛颤了颤,泄气地说:“对不起”。
苏应衡也不急着走了,“你又没做错事,干嘛要对不起?”
艾笙很没骨气地丧权辱国,“我错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两人的身体贴到一起,气息吹拂在艾笙头顶,“错哪儿了?”
苏应衡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很具侵略性,一钻进身体里,大脑就一片空白。艾笙脸颊很不争气地泛红,张了张嘴,忘记自己该说什么。
他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艾笙心里一急,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你别生气!”
苏应衡声音发紧,“你也知道我会担心你!”
他气得呼吸急促,艾笙真怕他原地爆炸。她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要是不解气,就揍我一顿,我绝不会有怨言”。
苏应衡调整着呼吸,语气也恢复如常,“像昨晚一样揍你也可以?”
艾笙脑袋里回忆起昨晚的场景,他把自己按在腿上,啪啪地打屁股。
于是脸色变得复杂。
苏应衡看在眼里,又去输入门口密码。艾笙立即答应:“好好,只要你不走!”
他眼底划过笑意,却板着一张脸,抬脚往餐厅走去。
走到门口却发现艾笙还停在玄关,于是皱眉命令道:“过来!”
艾笙带着身赴法场的孤勇,到了餐厅,却被苏应衡一把按在餐桌上。
她头贴着凉凉的桌面,臀部羞耻地翘起来。艾笙挣扎着,苏应衡的警告适时响起:“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艾笙涨红了脸,手扶着桌沿不动了。她底下突然一空,裙摆被掀了起来,没一会儿又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等她反应过来是苏应衡在解皮带,急得直扑腾,羞怒交加地喊道:“你干什么!”
身后的男人制住她,声音懒洋洋地反问,“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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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啦!宝宝们,今天木有三更了哈,咱们明天接着看(^o^)/~
112。强势((
艾笙被苏应衡煎黄鱼似的,正面反面来回折腾。最后她精疲力尽,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应衡轻吮着她发肿的嘴唇,心里也恨恨,念着她伤还没好,都不敢动真格的。
艾笙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很没有安全感。她手一动,苏应衡便洞察了她的意图,将自己脱下来的衬衫裹住她白皙的**,轻手轻脚捧在臂间抱上楼。
到了楼上,苏应衡放好了水,洒好浴盐,将艾笙放到浴缸里。
她的发梢被水打湿,更加黑亮,一双眼睛半眯着,里面泛出钻石般细碎的光芒。她没什么力气地将头枕在浴缸边上,像一条搁浅的人鱼。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还没忘了害羞,身体缩在水下,努力瞪着眼,媚态天成。
苏应衡见她接近恼羞成怒的边缘,也没强求,赤着上半身出去了。
艾笙将沐浴露抹在身上,但越洗越觉得那股苏应衡的味道愈加强烈。
这才想起这儿是他的浴室。
大意了,不知不觉就被拐进狼窝里来。
不过这股味道真是清爽极了,淡淡地,却经久不散。
想到这儿她又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自己脑袋里赶出去。不可以这么没出息。
洗完之后她才想起这里没有自己换洗的衣物,正在发愁,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应衡在外面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了”。
一听见他低磁的嗓音,艾笙便心脏狂跳。一股甜蜜到发胀的滋味在血液里涌动,她拼命按捺住,声音却隐瞒不了,又软又糯,“进来吧”。
苏应衡推门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浴缸边。
艾笙扫到最上面纯色的小内裤,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里。
他不久前才做过坏事,脸上却无比正经,“洗完就出来吧”。
“嗯”,艾笙应着,忽地变了脸色,叫住他,“那件不是我的睡衣”。
她瞪着内裤下面的那件白衬衫。
苏应衡理所当然地说:“我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只穿过一次”,抱她上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穿自己的衬衫时格外动人,有天时地利人和就要及时利用。
艾笙生气地看着他,“你连内裤都找到了,怎么可能找不到我的睡衣”。
“大概今晚没吃饱,所以视力也开始下降”,他意有所指。
艾笙真是拿他没办法,哭丧着脸将那件衬衫举起来,“这么大,我怎么穿?”
苏应衡干咳了一声,眼睛从她胸口一扫而过,“你走光了”,说完不再逗留,拔腿就走。
他出去后刚关上浴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尖叫声。
苏应衡背抵在门上,闷笑出声。
等洗完澡出来,换苏应衡进去洗。
艾笙在他房间里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回自己房间还是继续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显得自己多盼着和他同床共枕似的;可他们两个才有一点和好的苗头,如果自己没打招呼回了自己房间,刚回暖的关系会不会再次疏离?
艾笙举棋不定,于是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他。
苏应衡穿着浴袍出来,就看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台灯旁边等着自己。暖色调的光把她身上那件白衬衫都熏出几分温柔来。
她听见响动盈盈抬眼,纤细的身体在宽大的衬衫下面婀娜地动了动,苏应衡对着这一幕出神,万籁俱寂。
“怎么没吹干头发?”,过了几秒,他问道,大步走到她旁边。
艾笙手指在湿润的发间梳了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了”。
苏应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本用来给自己擦头发的毛巾便落在了艾笙头上。
虽然恼她的粗心大意,但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却很轻柔。
艾笙偷偷抬眼看他,做这样一件日常小事,他的眉眼也认真极了,俊朗的五官在灯下发光似的。
她就这么看着他,傻乎乎地笑。
苏应衡也被逗乐,说她“呆头呆脑”。
艾笙静了片刻,跟他说:“我十四岁以前每次洗头都是妈妈帮我吹头发”。
“十四岁以后呢?”
“没人帮我吹,等风把头发吹干”。
苏应衡心脏被人划了一下,没说话,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收拾好,艾笙自然而然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虽然是夏天,但房间里并没有开冷气。苏宅四周树木环绕,也不是很热。
两人身上搭着一床薄被。
苏应衡没安分多久就把艾笙搂在怀里。他身上凉凉滑滑,就是一块冷玉,手感十分好。
艾笙好奇地把手掌放到他结实紧致的腹肌上,他呼吸起伏了一下。
苏应衡捉住她的手,声音哑了,“别乱动”。
艾笙吓了一跳,仰头看他,发现旁边的男人激动得耳朵尖都红了。
于是赶紧躺下去,闭紧眼睛,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握住细细地揉捏。
苏应衡在一派恬淡气息中开口,“以后不许再到魅影人间去,那儿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艾笙愣了愣,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便点头应了。
“梅瑾年也不要再接触,这个人身上有太多利益牵扯。虽然他对你并没有不利的举动,但警惕一点总不是过错”,他声音淡淡地。
艾笙抿着嘴唇,“可你也说了,他没有对我不利……”
苏应衡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艾笙,你除了是你自己,还是苏家的少夫人”。
就冲今天的事情,艾笙想到的是梅瑾年却不是自己,他也要把那个男人隔绝在他们的生活之外。
见她拧着眉头,苏应衡放软了语气,“好了,他也不是经常在国内,你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也没有时间招惹你”。
艾笙觉得不习惯,并不是因为梅瑾年,而是苏应衡的强势。
见他退了一步,艾笙也不想跟他闹别扭,在昏暗的台灯灯光中点了点头。
“睡吧,晚安”,苏应衡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晚安”,艾笙本想问问传宣册的事情他是否知道,但他似乎困了,便没有开口。
一切终于恢复正常。第二天照常是苏应衡先送她上学,再绕了大半座城市去公司。
晚上本来是要去一家日料吃饭,但苏应衡刚进餐厅就被人认出来了,粉丝太过热情,堵得水泄不通。
艾笙只好充当了一次他的保镖,拦住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们。她穿着普通简单,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餐厅订的位置只好放弃,两人乘车回了家。
苏应衡抱着她委屈冲天,“我们连约会都这么难”。
艾笙赶紧顺毛:“没关系,家里吃饭也一样的,还不用担心有人偷拍”。
他想了想说:“那下次带你去清迈,只是泼水节已经过了”。
那儿倒是个好地方,只是……艾笙觑了他一眼,“听说清迈是性都”。
苏应衡凑近她的耳朵,“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性都”。
------题外话------
周末到了,不知道宝贝们放假木有?
113。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晚上苏应衡在书房又是一场忙活。他手边一堆文件,都是贺坚下午送过来的。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工作狂。
和艾笙听来的高见贤那些事迹有的一拼。
连艾笙也没有闲着,被他派了活儿,给那些寄来道谢信的山区孩子回信。
他表面上冷清,其实有一副济世情怀。手底下有专人管理慈善基金,使钱尽其用。
当艾笙问起,为什么不设立基金会的时候,苏应衡淡淡回地回道:“有几个基金会那样大张旗鼓地做慈善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我不屑那些名头,也不想基金会成为某些人拉拢我的桥梁”。
所以他这个大善人做得很隐秘,被他资助过的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称呼他为“燕槐”先生。
燕槐是他外祖父给他取的字。
这颗隐藏在“燕槐先生”名头下的善心当然有回报,有时候是一篮子鸡蛋,有时候是孩子们的绘画,写信的最多,他有一个书柜专门存放这些东西。
艾笙看信很仔细,孩子们的童言童语逗得她发笑。她回信的时候语言也很活泼——
“送你篮球是想让你热爱运动,身体更健壮,让我在上面签名就算了,我不是篮球明星,别人会笑话我的”
“虽然等秋天来了,成熟的桑果很好吃,但寄到这里肯定已经变质。我把我那份请客,你帮我分给大家好吗?”
“你想考最好的大学?那不如来a大,那里有我的熟人,你们可以成为校友”
她正写得起劲,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起她已经写好的信纸,低笑道:“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为a大做宣传,这个代言人做得不错”。
艾笙大窘,仰脸看着他,不服气地说:“a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好不好”。
苏应衡揉了揉她的头发,无辜地说:“我可没有说a大的坏话。事实上因为某人在那里就读,我对a大的印象很不错”。
艾笙眼睛弯弯地,“你这算是爱屋及乌?”
苏应衡似笑非笑,“这话里有陷阱,故意引诱我讲情话?”
艾笙瞪了他一眼,将信纸夺回来,他这个人还真不肯吃亏。
苏应衡一只手撑在书桌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眼睛里满是亮晶晶地笑意,“虽然我的情话储备量有限,但嘴甜,尝到了吗?”
他的低语带着某种蛊惑,艾笙面红耳赤,回味了一下说:“不甜”。
苏应衡再次俯身,深深吻着她,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微小的水渍辗转的声音。
直到艾笙喘不上气,才被放开。
苏应衡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甜不甜?”
艾笙求饶,“嗯,很甜”。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直起身子,看着她笑。
艾笙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咬着嘴唇,推了他一下。
苏应衡握着她抵在自己腰间的手,像得了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小心把玩着。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苏应衡手机响了。
他出去接电话,艾笙见他杯子里的红茶没了,便下楼去接热水。
等上楼时,他仍站在走廊讲电话,都是在谈公事,语气一板一眼,和刚才那个温情的苏应衡判若两人。
回到书房,艾笙把茶杯放到他桌上,眼睛不经意间在他电脑上一扫,看见一张极其血腥暴力的照片。
钟艳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铁钩将她的肩胛骨戳穿钉在木头架上。她一双眼睛里布满红血色,以及痛苦绝望后的空洞。
艾笙心脏狂跳,身上一阵阵地战栗。想起张宽在苏应衡面前立下的保证,这张照片恐怕就是他的成果。
听到有脚步声近了,艾笙慌张地绕过书桌,这时候走廊上的人再次停下来,对电话那边的人淡漠地说道:“既然有人把主意打到张宽身上,那直接报警,故意伤人,够张宽在监狱里把嘴巴闭紧”。
艾笙脚步沉重,明明是短短的距离,却像跋山涉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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