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应衡不管是以前拍戏,还是现在执掌瑞信,经常天南地北到处飞。所以不挑住的地方。
艾笙却有点择席,很晚都睡不着。
黑暗中,她听着旁边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翻了一次身。
“睡不着?”,苏应衡睡意朦胧地突然开口。
艾笙被他吓了一跳,“吵到你了?你睡吧,我就是有点择席”。
苏应衡把她抱到自己身体上趴着,艾笙的脑袋枕着他硬硬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味,心里十分宁静。
苏应衡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再睡不着就做到你能睡着为止”。
艾笙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数羊。
趴在他身上,就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包裹着艾笙。她很快就沉入黑甜。
感受着她给予的重量,苏应衡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扬了扬嘴角。
第二天早上两人气得比较晚。
既然主要目的是来探亲,艾笙吃了早饭,就要去疗养院探视父亲。
这次苏应衡没有一起去,给她找了个司机。
艾笙去疗养院陪父亲钓了半天的鱼。她发觉只要自己提到苏应衡,父亲就会岔开话题。
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爸爸,你是不是对燕槐有意见?”
没想到女儿会这么直接,荀智渊愣了一下,而后淡淡摇头,“没有,他将你照顾得很好,我很放心”。
艾笙有点烦恼地说:“可你们之间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荀智渊皱了皱眉头,目光远眺,说:“齐大非偶。他除了是我的女婿,更是瑞信的董事长,苏家的长子。我们两家永远不对等,更别说我是个杀人犯,只会给你丢脸”。
“爸爸!”,艾笙叫住他,“您别这么说,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你”。
荀智渊直直地看向女儿,脸上也变得严肃,“那他为什么要撤掉孙闻君?他连一个无怨无仇的易方老臣都容不下,怎么会容得下我?一旦你们两个的婚事对外公布,你的家庭就是抹不掉的污点。所以他才要把我送得远远的,不碍他的眼”。
艾笙心里抑郁难当,父亲竟然一直是这样想的。
“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爸,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他?”,艾笙祈求道。
荀智渊长叹一声,“傻闺女,你和我现在的一切都是苏应衡给的。不是我接不接受他,而是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施舍我们”。
恐怕苏应衡要的就是他们父女俩欠他的,艾笙得用自己的一辈子来偿还。
荀智渊见艾笙还要替苏应衡辩解,便朝她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满腔疲惫地说:“想要知道知道他怎么看我并不难。你回去问问他,等你们举办婚礼,他愿不愿意让你挽着我的手走向证婚人就知道了”。
交谈到最后,父女俩都有些意兴阑珊。
艾笙连午饭都没有陪着父亲一起吃,就回酒店了。
向来都是别人等苏应衡大驾光临,但这天他却在酒店里等了艾笙半天。
她回来时脸色却不太好看,苏应衡便心疼地捧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了,鱼太大把你拖池塘里了?”
艾笙垮着的嘴角陡然一扬,她握住苏应衡的手腕笑道:“真有那么大的鱼,肯定是妖精”。
苏应衡把她抱在怀里,侧脸蹭了蹭她香软的头发,柔声道:“到底是谁惹我们艾笙不高兴了,真没眼力见儿”。
艾笙仰起脸,濡湿的呼吸拂在他的下巴上,“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会让我爸爸牵着我的手走到你面前吧?”
苏应衡的眼睛曲折微妙地弯了起来,抚着艾笙头发的手也顿住,“当然,你的人生大事,岳父肯定要亲眼见证”。
等艾笙高兴地埋在他怀里,苏应衡的眼睛才微微眯起来:可到时候他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到场,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等吃过午饭,苏应衡就准备带艾笙出门玩儿。
他穿着很舒适随意,白底蓝条纹衬衫搭配宽松的牛仔裤,整个人气质柔和不少。
听他说要上山,艾笙便穿了一件白色印花蝙蝠袖衬衫,和一条牛仔短裤。
两人站在站在一起往镜子里一照,跟穿了情侣装一样。
苏应衡瞄着她裸露在外面的笔直双腿,“裤子是不是有点短?”
“短什么,都快齐膝盖了。再长都快成七分裤了”,艾笙反驳着老男人的审美。
苏应衡摸了摸鼻子,算了,偶尔也要让着她。
乘车到了情定山脚下,艾笙有模有样地开始活动筋骨。她特别傲娇地警告某人:“一会儿爬不动了你就在半山腰上等着我,我登顶之后再返回同你汇合”。
苏应衡慵懒地咧了咧嘴,“这种大话也说得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艾笙哼了一声,“蹬蹬”顺着台阶往上爬。
才半个小时不到,她就气喘吁吁,脸颊潮红。某人在前面呼吸照常平稳,不时停下来冲她招手,“快点儿!照你这速度,明年也到不了山顶”。
她恨恨地咬牙,做牛做马地跟上去。
“这座山怎么这么陡?”,艾笙抱着苏应衡的腰当拐杖,原地休息。
苏应衡摸了摸她从自己侧腰探出来的脑袋,“乖,再坚持一下”。
山实在高,艾笙爬到半山腰已经快要虚脱了。她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祈求道:“我们坐缆车上去好不好?”
苏应衡狠心拒绝,“不好,你恐高”。
艾笙反驳道:“我自己爬到山顶就不恐高?”
“刚才谁还在我面前豪言壮语来着?”,他毫不犹豫地戳穿道。
艾笙嗫嚅道:“谁都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
苏应衡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不行,不行,你自己爬上去已经够累了,还带我这么一累赘,肯定受不了”,艾笙说什么也不肯干。
苏应衡回头,眼眸亮得像一片汪洋,“我以前肩上扛着过亿的粉丝,之后扛着偌大的瑞信,现在还扛不了你?”
他声音淡淡地,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自信。
艾笙亦步亦趋地上前去伏在他背上,小声在他耳边说:“你累了一定要放我下来”。
“放心吧,等你老了我也背得动”,他说着稳稳地站了起来。
艾笙却因为他这句话,眼眶微微发烫。
“我重吗?”,她小声问道。
“你一直体重都不达标,单薄得风都能吹跑似的。刚见你那会儿我就在想,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贫血”。
艾笙甜蜜地说:“我现在已经被你养得很壮了”。
“嗯,要是胸再胖点儿我更满意”。
艾笙:“……”,原来他也有男人的劣根性。
上去的一路上,艾笙几次要下来,苏应衡都不让,他真就气喘吁吁地把艾笙一直背到了顶上。
山顶有一座道观,苏应衡仰天倒在道观门口起不来了。
艾笙急得都快哭了,“你没事吧?”
苏应衡话都说不出来,冲她摆了摆手。
艾笙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苏应衡缓了几分钟,指了指脸颊:“你亲我一下,我就有力气了”。
艾笙半信半疑地凑过去,扭过脖子的某人突然把正脸迎向她。
两人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了一起。
道观门口两个迎客的小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不敢相信有人的清修之地如此明目张胆。
艾笙没想到他会突袭,推开他后手足无措地站起身。
苏应衡也一脸淡定地慢慢爬起来,感觉两条腿被人截肢了似的。
艾笙指了指道观说:“既然都到了,进去看看吧”。
苏应衡却摇了摇头。自从上次和艾笙逛寺庙,算命先生说他们姻缘易碎,他就再也不信这些。
他牵着艾笙的手,转身就走。
下山的时候,苏应衡两条腿都是木的。行动极其缓慢。
艾笙心疼得不行,提出坐缆车下去,苏应衡看她一脸担心的模样,答应了。
别看是夏天,山上海拔高,山顶云雾缭绕,温度高不到哪儿去。
再加上缆车上半部分是空的,下面是用栅栏围起来,风就像刀刃一样割在身上。
苏应衡就把艾笙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吹风受寒。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因为艾笙生病,心焦失措的心情了。
------题外话------
这座山气数是以青城山为原型虚构的,过年的时候和闺密一起去爬过一次,我的天,两条腿酸爽了好几天(>﹏<)
178。艾笙,救救我!
艾笙和苏应衡在彦州呆了四天,辞别荀智渊,回到束州。
当天中午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苏应衡就急匆匆地赶去公司。他案头的文件已经堆成山了。
他忙得每晚很迟才回家,艾笙便从车库里淘出一辆自行车,去市立图书馆埋头苦啃专业书。
如果晚上苏应衡没有饭局,艾笙便骑着车去瑞信附近等他。
苏应衡倒很享受她等着自己的感觉。出了公司一看见她,俊朗的面容便展开清辉般的笑意。
艾笙就会四处张望一阵。他长得太打眼了,再一笑简直能勾魂。
果然周围不少瑞信女员工都往他这边瞄。
这时候艾笙就会装不认识,把车骑到地下停车场。
这天她照例把自行车放到他汽车旁边等着。
苏应衡没一会儿就过来了。大概是热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挽在臂间,目光沉杳地一步步走近,淡泊的风度让人回味无穷。
艾笙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从自行车上下来,“走吧,回家”。
苏应衡接过她手里容量不小的挎包,意料之中的沉。低头一瞧,里面果然装着好几本书。
“今天骑自行车带你,我上车换衣服”,苏应衡突然很有兴致地说道。
说着他把艾笙的包拿上车放好,没一会儿已经一身休闲装下来了。
“你换衣服的速度真够快的”,艾笙把耳边的碎发挽到后面,随口道。
苏应衡把手里的鸭舌帽扣在她脑袋上,有点大,她的上半边脸都快被完全遮住了。
“夏天演戏的时候,偶尔会穿很厚很重的衣服。一收工就立刻回去换掉,热得恨不能将戏服撕烂”,他想起往事,侧脸线条舒展开来,眼眸里蛰伏着一场夜雾。
“感觉你并不需要靠演戏赚钱,那么苦,为什么还要继续?”,对着一点,艾笙十分不解。
苏应衡耸了耸肩,“我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再说当时除了拍戏,找不到其他事情做”。
艾笙“哦”了一声,挖坑给他跳,“怎么没有,当时你风华正茂,可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苏应衡却洞若观火,余光觑她一眼,“你在暗示我如今年老色衰?”
艾笙见他的大长腿往前逼近一步,赶紧摇头辩解,“没有!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你刚好处于绽放阶段”。
苏应衡邪笑着捉住她的马尾,只是她的头发太过顺滑,转眼就从指尖溜走。“那今晚我绽放给你看?”
艾笙咽了咽口水,“还是算了吧”。
“或者你更喜欢我厚积薄发?”
艾笙扫他一眼,你哪次不是薄积厚发?
到了停车场出口,苏应衡摘下她的帽子手腕灵活一转,扣在了自己头上。
出去之后,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来”。
说着他自己先上去,让艾笙搂住他的腰。
怕路上的行人太多,碰着后座的人。苏应衡专捡了一条僻静的路回家。
可相对地,要绕一大圈。只不过两人都不甚在意。
苏应衡鼓起来的衬衫让艾笙着迷。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风从她的面颊上拂过,在她的发丝上跳跃。
侧脸轻轻靠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肌理,和透过布料传出来的微烫温度。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蜜糖一样被他的高温熔解掉。
“艾笙,千万别睡着,万一掉下去怎么办?”,苏应衡见她没说话,还以为她在打盹。
艾笙笑道:“没睡着。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像再拍文艺片?”
“我们有那么肉麻?”
艾笙嘟囔:“这不叫肉麻,是煽情!煽情懂吗!”
亏你拍了那么多部脍炙人口的电影呢。
回答她的是一阵喘气声。
在彦州爬青定山之后,他缓了好几天腿才消除了酸痛。今天又骑了这么久,艾笙有点担心:“是不是累了?”
被她小看了苏应衡很不服气,淡淡地哼了一声:“我体力怎么样,你还不知道?”
苏先生就用他的好体力一路把他的爱妻带回家了。
别墅区里哪个不是豪车出入,看见一对骑自行车的小情侣,保安立刻拦下他们查看。
等看见苏应衡那张疏淡的俊脸,保安紧张得脸都红了,也不敢多嘴,立刻放行。
苏应衡这才推着车,和艾笙并肩往里走。
保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苏应衡而去,怪不得周围的男女老少都为这个男人而疯狂,苏先生这长相也太耀眼了些。
把车停放在院子里,苏应衡浑身冒汗地自行车把手歇气。
艾笙摸出衣兜里的湿纸巾,踮起脚来给他擦汗。
看她实在辛苦,苏应衡悄悄把腰弓下来,让她伸手就能够得着。
等收回手艾笙才发现他们之间贴得有点近。
苏应衡很自然地吻上去,艾笙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间,乖乖伸出舌头,任他逗弄。
这份乖巧,让苏应衡眼睛里喷火,唇舌间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吞下肚。
直到艾笙轻轻在他下唇咬了一口,理智才渐渐回笼。
苏应衡的动作渐渐放轻,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人。
等两人分开,艾笙嘴唇红亮湿润得像上了一层唇釉。
她不敢去看苏应衡布满欲望的眼睛,兀自垂头低笑。
苏应衡在她露出来的后脖上揉了揉,哑着声说:“进去吧”。
苏应衡这几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和她亲热。今晚一打定主意不放过她,吃过晚饭就早早上楼洗澡。
艾笙上楼,他已经擦着头发,湿气腾腾地从浴室出来了。
苏应衡看向她的目光充斥着一种氤氲的炽热。然后带着某种暗示说道:“我洗完了,该你了”。
艾笙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来月经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苏应衡脸色有点不好看。他气闷地揉着头发,像是在和一个虚拟的敌人较劲。
艾笙看他头皮遭罪,有点没拧0阉丛诖脖撸峁恚氯岬匕锼寥シ⑸业乃椤�
苏应衡气闷地倒在床上,孩子气地把头枕在艾笙大腿上。
他脑袋一蹭,艾笙裤子上立刻多出一团湿渍。
苏应衡侧躺着,无懈可击的侧脸线条让艾笙心脏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哄道:“好啦,等过几天,啊?”
苏应衡两腿中间已经鼓起来了,他憋得耳朵尖都红了。
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委曲求全地答应。
艾笙见他这么难受,心里过意不去。扶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坐起来。
然后走到苏应衡对面,忽然蹲了下来,撩开他的浴袍下摆,攥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
苏应衡被她的大胆刺激得瞪大眼睛,动作慢一拍地捏住她的手,“艾笙?”
她面色娇艳欲滴,眼波荡漾地扫他一眼,趁他神魂颠倒的刹那,艾笙俯身凑了上去……
苏应衡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呼吸又重又急,脖子仰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他既舍不得艾笙这样做,又舍不得推开她。手掌克制地放到她的头顶。
直到最后电击一般致命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才失神地倒下去。
过了几秒,他猛然听见艾笙在干咳,立刻把她抱到卫生间,放水让她漱口。
他尽量板着潮红的俊脸,警告她说:“不许再做这种事”。
艾笙愣了愣,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像以前那样单纯?
这样的猜测让她失落不安。
一看她误会,平时镇定稳重的男人难得窘迫起来。
他清了清喉咙,才一本正经地坦白道:“这种事做多了,我会上瘾”。
艾笙也很不好意思,她囫囵“嗯”了一声,开始刷牙。
苏应衡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放到艾笙肩膀上。保持着这种姿势,艾笙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她无奈:“我要洗澡了”。
“我陪你一起”。
艾笙没好气,“我来月经了,又不能泡澡,淋浴你也要跟着一起?”
苏应衡正色道:“不是可以用卫生棉条么?”
他知识可真渊博,连卫生棉条都知道。想起上次在温泉山庄,顾云薇问她为什么不用卫生棉条,那时候她和苏应衡还没有渡过初夜。
时间过得真快,她已经被身后的男人从处女变成了一枚熟女。
不过她一点也不后悔,把自己的初吻初恋初夜全都交付给他。
知道她经期来了,苏应衡不许她再出门:“万一你肚子疼得厉害,在半路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该怎么办?”
他一面说还一面帮她揉着小腹。
艾笙见严阿姨在一旁抿唇闷笑,窘得脸颊绯红,娇声道:“又不是坐月子,哪有这么严重”。
苏应衡语气微重,淡淡地威压笼罩过来,“这事得听我的”。
看他不容反驳的脸色,艾笙只能答应下来。
晚上他有应酬,说要迟些回家,还让严阿姨给她炖一砂锅药膳补补气血。
艾笙看严阿姨在厨房忙活,要伸手帮忙。
严阿姨赶紧拦住,胆战心惊地说:“先生走之前百般叮嘱,千万别让你碰冷水。要是他知道你还在厨房忙活,非发火不可”。
艾笙见她说起苏应衡的耳提面命脸都白了,就讪讪地收回手,“我都在家里呆一天了,无聊得要命”。
严阿姨笑道:“我的好太太,这是苏先生心疼您呐。放眼跟先生一般地位的男人,哪个能疼媳妇儿疼得跟心肝宝贝似的”。
艾笙心里又甜蜜又不好意思,逃似的出了厨房。
她刚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韩潇打电话来,肯定有急事。艾笙赶忙接了,听筒里便传来韩潇惊慌失措地喘着粗气,压抑着哭腔说:“艾笙,救救我!卫邵东要把我绑到他的包房里去……”
------题外话------
三更来啦!
179。真想一刀阉了他
艾笙一听韩潇的话,神经都绷紧了,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她说:“你别急,把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艾笙……我很害怕”,韩潇无助地哭道,可见情况有多么危急。
“韩潇,你藏好了,一定要坚持到我过去的那一刻,知道吗?”,艾笙一边拿包,一边轻声叮嘱,试图稳定她的情绪。
“我现在躲在厕所里,外面是卫邵东的保镖”,韩潇说着,电话那边忽然响起“咚咚”敲打隔间的声音。“他们正用尽一切手段逼我出去”。
艾笙让她别急,自己立刻出门,挂断电话之后立刻让司机送自己去韩潇发过来的地址。
上了车之后,她一再催促司机开快一点。艾笙心急如焚,就怕自己稍稍晚那么一点,韩潇就被卫邵东给毁了。
窗外的景色飞快地从眼前划过。艾笙听到自己心脏笨咚笨咚地跳着。
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她抿唇思索:虽然不知道韩潇为什么和卫邵东有纠葛,但从她口中得知,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单枪匹马地过去,说不定非但不能为韩潇解困,自己还会身陷囹圄。
这么一想,她定了定神,给岳南山打了个电话。
岳南山的手机很快接通,说话的语气和他平时的表情一样稍显冷淡,“喂?”
艾笙急迫地说道:“这么晚打扰岳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出了一点事情,在高尔夫俱乐部被人围堵,你可以帮帮我们么?”
她说的是“我们”,刻意强调这个朋友对她很重要。
岳南山自然听出她的意思,简洁说道:“我立刻带人过去,到时电话联系”。
对方挂断之后,艾笙心里总算不至于悬得那么高。
岳南山在黑白两道都有威望,有他出面,事情肯定会容易很多。
就是不知道韩潇那边的情况如何了。想到这儿,她的心脏又揪了起来。
到了高尔夫俱乐部门口,艾笙开门跳下车,一路小跑着进了大门。
她大致扫了一眼门面,煜煜的灯光衬得俱乐部辉煌大气。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华贵的男女。
她进去之后,不知道韩潇具体在哪个厕所。
于是抓住一个侍应生问:“你知不知道卫邵东的包房在哪儿?”
侍应生脸上带着公式化的职业笑容,“卫少是我们的VIP客户,他的包房在VIP楼层,刷卡才能进电梯”。
艾笙真的很想骂人。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熟悉的身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