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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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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位室友都不在,艾笙吭哧吭哧搬了四份新书。
这天太阳又毒,粘腻的热汗包裹着皮肤,整个人都想憋在不透气的罐子里。
等艾笙把寝室打扫一遍,韩潇推门进来了。
两人很久没见,韩潇扑到艾笙面前就是一个拥抱。
“我身上有汗,别沾你身上”,艾笙无奈笑道。
韩潇满不在乎,“没事,反正也不是多贵的裙子”。
近段时间事情不少,对韩潇的关心就少了一些。
不过见她已经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艾笙着实为她感到高兴。
等韩潇松开手,艾笙又仔细打量她一圈。
韩潇比以前瘦了一圈,穿着素色的裙子,不如以前华丽名贵;脸上的妆容也很淡,她本就天生丽质,不用化妆品烘托就是个大美人。
气质也同以前的不谙世事大相径庭,添了几分成熟坚韧的魅力。
脱胎换骨的过程虽然会有伤痕,但这就是成长留下的刺青。
“雨萌说她下午才会到”,韩潇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现在她已经学着自己做一些琐事,总不能当一辈子任人伺候的大小姐。
“下午要开班会,我去领书的时候班长通知了”,艾笙刚才被晒得喉咙冒烟,猛灌了一口水。
韩潇看她脸上红红的,嗔怨道:“你干嘛那么卖力,等我一起搬不就行了。看你脸上晒的,两团高原红”。
艾笙咧了一下嘴,觉得头有点晕。
中午就在食堂里解决,睡了个午觉起来,艾笙不仅头晕,还有点恶心。
撑到开完班会,她跟韩潇她们说了一声就往医院赶。
一天还不到呢,苏应衡和苏承源这对祖孙已经不知道分分合合多少次了。
在车上养了一会儿神,等到地方下车,她觉得脚步都在发飘。
到了住院部底楼上电梯,“叮”一声电梯停住,艾笙以为到了楼层,下去。
可照着记忆走进熟悉的病房,房间里并不是苏承源。
而是那天看见的那位身穿病号服的男人。
只见他正被人按在床上,几个熊腰虎背的护工正在捆绑他的四肢。
男人剧烈挣扎,眼睛通红,嘶哑地“啊啊”叫着。
带着不甘和绝望。
艾笙震地往后退了一步。
病号服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趁几人望向门口那位年轻女人的空挡,趁机脱身,往艾笙这边奔来。
可护工眼疾手快,抓住他五花大绑,男人凄厉地哀嚎着,动作太大,他身上的衣服变得皱巴巴地。
艾笙四肢无力,靠在门边,虚弱地问道:“你们干嘛要绑他?”
“这位小姐,除了林先生的亲人,其他人一概没有探视权。现在请你出去”,其中一个护工冷冷地说道。
如果真是绑架,没必要让人住这么好的病房。艾笙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但一抬眼,却对上青年人泛着水光的眼睛。
像极了一只干净却受惊的鹿。
艾笙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苏应衡在电话那边问道:“刚刚不是说到了吗,怎么还没上来?”,他已经等在电梯门口了。
“哦”,艾笙拖长声音应着,退出走错的病房,“嗯,马上就来”。
像是怕什么东西追上来,艾笙没有上电梯,而是一口气从楼梯跑上去。
到了病房,只有刚到的苏应悦。
“咦,我哥不是去接你了吗?”,苏应悦朝艾笙背后张望几眼。
艾笙有点喘,“他去哪儿接的我?”
“电梯”。
说曹操曹操到,苏应衡已经进病房了。
没接到人他有点不爽,可一扫艾笙的脸色,立刻吃惊地捧住她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白?”
她正要说话,可胃里却一阵翻涌,推开他跑到卫生间吐了。
谁也不想让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听见匆忙跟进来的脚步声,艾笙冲来人摆手,又一阵干呕。
吐过之后,总算好受一点。按了冲水键,艾笙刚站起来,苏应衡就扶着她的肩膀,递了水过来。
漱口之后,她才软趴趴地被苏应衡抱出去。
苏应悦紧张地跟在他们后面,待艾笙躺到沙发上,眼睛亮闪闪地问道:“艾笙,你不会是——”
猜测的内容不言而喻。
艾笙立刻说:“不是!”
苏应衡脸色有点发黑,这么不想怀孕么,怕他养不起?
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想多了。艾笙解释道:“我月经过走没多久”。
苏应悦失望地点头,也是,月份小的时候也不可能孕吐。
这时候门口一响,医生进来了。
刚刚兵荒马乱的时候,苏承源就按了铃。
医生还以为首长有什么急事,面色凝重地走进来。
结果坐在病床上的老人气色不错,倒是沙发上那个病恹恹地。
医生问了艾笙病情,最后说:“天气太热,中暑了。喝点儿藿香正气水就行”。
苏家几人才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护士把药送过来,苏承源就开始赶人:“赶紧回去吧,家里住着要舒心点儿。应衡也不用来了,你不在我眼前戳着我还舒心点儿”。
艾笙没什么力气也笑出来了,苏应衡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苏应悦自告奋勇:“这儿还有我呢,你们俩别担心”。
瞧她哥那双眼睛都快长在艾笙身上了,留在这儿也是给老头子撒狗粮。
最后苏应衡是把艾笙公主抱回去的。
生病的待遇就是特殊,艾笙窝在男人结实的胸口翘着嘴角想着。
她生病,苏应衡就绷着一张脸,全世界跟他有仇似的。
回到家苏应衡放了水,把人剥干净,他动手帮她抹沐浴露,洗头发。
虽然他一直沉默,动作却很轻柔。
艾笙瞄了一眼他两腿间的部位,心里惊奇地咦一声,她都一丝不挂了,某人却没有反应。
她脑袋耷拉了一截,是不是自己对他没吸引力了?
苏应衡拿着毛巾,命令道:“抬头”。
艾笙面孔向上,毛巾捂上来,力道重得一阵轻微刺痛。
她闷哼一声,“我自己来……自己来……”,把毛巾夺过来。
天呐,这是洗脸还是剥皮?
怪不得老爷子再也不想让他照顾。
苏应衡脸色难看地坐在浴缸边。
艾笙以为自己打击了他的积极性,努力找补:“那什么,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我除了床上能干点儿……”,他说到一半停住了,要强自尊的性格难以继续这样的自我批评。
每次艾笙生病,他都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那种无力感是多么强有力的权势也无法撼动的。
“噗嗤”一声,艾笙笑了出来。
苏应衡冷冷瞪她一眼。
艾笙沾满泡泡的手扶住他的侧脸,“你优点很多的,有权有势,最重要的是长得帅!颜值高可以治百病”。
某人幽怨地瞧她一眼,“要是我七老八十怎么办?”
艾笙笑嘻嘻地安慰他,“那你也是帅破天际的小老头”。
210。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
艾笙第二天还有课,早上起了个大早。准备完毕下楼,苏应衡以后帮她倒好水,让她吃药。
“还有没有不舒服?”,他帮艾笙把小小的药瓶剪开,一阵冲人的味道钻了出来。
艾笙屏着呼吸一口喝了,紧接着灌了口水才缓过来一点儿,“好多了”。
苏应衡走到她背后,查看她颈上被晒伤的痕迹,红印明显比昨天消退许多。
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扫了扫。
那儿是艾笙的敏感点,她缩着脖子笑起来,拨开他的手。
“今天要接待一个合作方,见面地点有些远,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你去爷爷那儿看看,不要多呆,明天还得上学”,他孜孜不倦地嘱咐道,把细节都交待了一边。
艾笙这才注意到他穿得比较休闲,白衬衫加黑色西裤,简单的风格却将他的身形修饰得俊美无著。
“好,我陪爷爷吃了晚饭回来”,艾笙乖巧地说。
苏应衡瞧了她一眼,酸酸地说了一句,“生病的人待遇真好”。
艾笙当没听见。你也有病,中二。
苏应衡绕道送了艾笙去学校。等长长的吻别之后,才放她离开。
艾笙怕迟到,一路狂奔去了教学楼,好歹没有迟到。
她可不想新学期第一天就破纪录。
下午上完课,艾笙收拾好东西,韩潇走过来说:“昨天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新的学期,我们寝室还没聚过呢”。
艾笙早就打电话给蔡姨说要去医院,而且中午的时候苏承源就发微信过来,问什么时候下课。
艾笙回了他之后,老人家还一本正经地发了个红包,让她好好学习。
艾笙答应了陪他下棋。
“今天有约了,我得早一点过去”,艾笙有点歉疚地说。
韩潇眉宇豁达,并不强求,一双眼睛清冽平静。打趣道:“难道和苏先生出去过二人世界?”
艾笙摇头,“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得去照顾。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总归要尽孝道”。
荀家只有荀智渊一个艾笙放在心上的长辈,况且又不在本市,肯定不是他生病。
那么大概就是苏家人了。
虽然猜得八九不离十,可韩潇没有出口确认。只是说:“那好,你忙吧,我和雨萌去。她已经把胃给空出来了,就等着今晚打开吃戒”。
艾笙跟她道了别,就匆匆往校门口走去。
韩潇看了看她手里的太阳伞,总算女人一回了。
其实艾笙没有遮阳的习惯,伞也是苏应衡叫严阿姨准备的。
她收了伞上车,车内的冷气立刻击退了外面的酷暑。
艾笙把伞折好,房间背包里。
医院门口,艾笙下了车,VIP那栋楼在最里面,艾笙顺着林荫的小路往里走。
等看见了那栋略带民国风格的建筑,往上稍抬眼睛,看见一个身穿蓝色条纹的高挑身影慵懒地趴在栏杆上。
艾笙不禁想起昨天他被几个男人围困的惨烈画面,对于自己的临阵脱逃有些歉疚。
不过还好,他看起来并没有大碍。
正舒了口气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的“林馨”两个字让她踌躇着,不知要不要接起来。
响了一遍她没接,对方坚持不解,大有和她比耐心的意思。
艾笙只好按下接听键,林馨娇柔如水的声线立刻钻进耳朵里,“艾笙,你在忙吗?”
“家里有人生病了,所以不太方便接电话”,艾笙说道。
不知为什么,想起林馨打量的目光,艾笙就觉得身上被戴了紧箍咒。
“咦,谁生病?严重吗?我刚下班,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顺路来探病”,林馨一副亲热口气,将语气里的焦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们两个似乎没有亲密到相互探望家人的程度,艾笙婉拒道:“已经没有大碍了,不用特意跑一趟。谢谢林小姐关心”。
林馨娇嗔着埋怨,“都让你别那么见外,怎么还一口一句林小姐?”
艾笙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习惯这么称呼人,您别介意”。
林馨顿时觉得怀柔政策收效甚微,这个小姑娘跟不熟悉的距离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
表面上礼貌,实则警惕性很强。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收了线。
林馨挑眉看着在坐的另外几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挑眉道:“鱼儿不上钩”。
杨舒刚做了SP,全身一股淡雅的香气,每个毛孔都舒服得让人叹气。
“她一个孤女,担惊受怕地长大,胆子早就跟老鼠似的”,她喝了一口花茶,慢吞吞地说道。
林馨的母亲蒋如梅却带着几分赞赏,“江林两家的渊源,上次参加馨儿的聚会,她应当有所了解。只是仍没有巴巴地贴上来,看来是个稳得住的孩子”。
江星橙虽然不服气蒋如梅对艾笙的夸赞,但这个时候,林家越是对艾笙肯定,越是离预期近了一步。
想到这儿,江星橙扬着嘴角往修长的腿上涂抹香薰精油。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荀艾笙虽然受宠,但老头子也不能整日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等把她和林少爷一关,怀上孩子,你们家再提出愿意负责,老头子为了两家的情分,必然会小事化了”,杨舒曼声出着主意。
余光觑着林家母女脸上的松动神色,不禁一哂。
荀艾笙有股份榜身,老头子的疼爱又有什么用。等她和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生了孩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想起近段时间诸多名门太太旁敲侧击地笑话他们长房无依无靠,不如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杨舒心里就恨出血来。
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
“可这不太好吧”,江世存对荀艾笙的疼爱是放在明面上的,如果真因此惹得他老人家不快,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毕竟津华实业还是江家老头子的天下。
江星橙满不在乎地接话,“这有什么不好。荀艾笙不仅有股份,能助林家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再上一层楼;她相貌才智也不差,身体也健康,将来肯定能和林宴生个健康宝宝出来,给你们林家传宗接代”。
杨舒顺着女儿的话说下去,“现在二房和三房争权渐渐浮出水面。就算老头子震怒,我那两位小叔子为了拉拢林家,也只会偏帮林家说话”。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蒋如梅心动不已。想到艾笙那娇美可人的模样,和宜男长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那你帮我把她约出来?”,蒋如梅细长的眼睛和蔼地看向杨舒。
她和荀艾笙哪有什么交情,本就相看两生厌。不过蒋如梅却早有计策,“刚刚馨儿也说了,她警惕心强,这事儿还得余晖战术”。
艾笙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眼中生孩子的机器。
她照常地在学校,医院和家里三点一线地奔波。
最近苏应衡在谈一个能源合作案,官商两界都有牵扯,他日渐忙碌起来。
即使好不容易能来医院陪上半天,也躺在病房的沙发上睡着了。
苏承源便没好气地赶人,“到底是你来探望我还是我在守着你?”
苏应衡也不在他眼前戳着了,转身去跟医生商讨手术方案。
随着老头子动手术的态度越来越坚决,苏应衡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有些焦躁。
偏偏最近公事繁杂,一点情绪也不能外露。
在医生作了一个小时的汇报后,苏应衡揉了揉眉心,松口道:“既然你觉得万无一失,就去跟老头子再报备一遍”。
医生冷汗登时下来了,照苏承源的病情和年纪,华佗在世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医生办公室里一派死寂,苏应衡瞧了一眼主治医生皱眉的神情,知道是自己给人出难题了。
他清了清嗓子,英俊的眉眼端凝出一片清辉,“既然已经是诸位专家会诊的结果,那就再给他做了全面检查,等他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再说”。
心外圣手回复他:“当下就是不错的时机”。
苏应衡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是那句话,“原话跟老头子说吧”。
和他料想的一样,苏承源知道情况后,立刻说尽快动手术。
一屋子白大褂都不禁去瞄苏应衡的脸色。
苏承源淡淡说道:“怎么,我的身体自己说了不算?”
苏应衡声音沉稳,“照他说的做”。
于是医生就开始各种术前准备。
苏承源还是跟以前似的,每天在微信里跟一帮老战友说笑。
艾笙每天都能听见老人大声冲手机吼。
当兵的不习惯细声细气地说话。
在他的影响下,大家的紧张消解不少。直到医生和麻醉师跟苏家人进行术前谈话。
艾笙陪着旁听,苏应衡兄妹表面都很镇定。
苏应悦还问了好些问题,直到弄清楚为止。
每次医生解释之后,她都会点点头,放佛这样会让她安心不少。
可出了会谈室,苏应悦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我不能忍受爷爷离开我们”,苏应悦呜咽的声音控制不住。
苏应衡:“手术台是他的战场,你见老头子什么时候退缩过?”
211。你不用像我一样
苏承源本想回老宅看一看,但又怕应悦觉得自己是临终的怀念,所以只好作罢。
苏应悦这几天眼睛都红红的,苏承源一见到就直轰人:“回去照顾家里的小朋友,省得你在这儿胡思乱想”。
艾笙虽然有时候会担心得睡不着觉,但在老人面前却从不表现出来。
在他动手术前两天,恰好是周末,艾笙在家里做了苏承源心心念念的春饼带去医院。
苏承源最近闭门谢客,所以很清净。
他开始静养,每天只在病房里翻翻古典小说。
那些书都已经泛黄,看起来年龄与他差不多。书页的边已经卷了起来,老是看到苏承源一次次压平整。
他戴着老花眼镜,有时候看着那些文字,半天也不翻页。
艾笙也在旁边忙自己的事情,两人互不干扰,但又不觉得清寂。
偶然艾笙看到这些小说里竟然还有批注,小小的簪花体,用极细的笔触写就。
“这些都是你奶奶写上去的”,苏承源遛弯儿回来,说道。
他现在的步子不如以前快了,否则会产生心悸的感觉。
“哦,奶奶的字写得真好看”,艾笙拿了一个烟灰缸压在书上,试图把卷边压平整。
苏承源坐到沙发上,“她没嫁给我之前喜欢这种粘粘糊糊的小说”。
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作品。
只是想念亡妻罢了。
“她的性子比较执着,就是靠那股拧劲儿嫁给我的。应衡身上的性格估计就从她身上传下来的”,苏承源笑了一下。
“艾笙啊,如果有一天他犯了错,你也会跟他过一辈子的”,他忽然说。
艾笙觉得好笑,“为什么这样说?”
苏承源叹道:“即使他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
“又在说我坏话”,苏应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从老宅带出来的书。
他不满地瞥了苏承源一眼,“您没事就爱打小报告,艾笙昨天一直拉着我逼问那些我已经忘光了的事情”。
比如说老头子跟艾笙说的那句:苏应衡从小就招女孩子,读小学就有人给他送情书。
艾笙回到家非要看女孩子曾送他的书信,他哪里有那些东西,早就把别人一腔柔情喂给垃圾桶。
苏应衡把腋下夹着的书本放到桌上。“后天手术,多拿了几本,等手术完了接着看”。
他说话间总带着对老人无限的信心。
苏承源点头,“我要是没挺过来,一定要把我的骨灰放在你奶奶旁边”。
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声音平静,放佛早就等着这一天。
怀着这样冷静的态度,苏承源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
艾笙本来要跟导员请假的,苏承源坚决不许,她只好浑浑噩噩地去上课。
一直等着苏应衡的消息,艾笙都快把手机给捏碎了。
直到他发短信来说手术很成功,艾笙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她激动得简直想大喊一声。
下了课之后,她一路跑到家里的汽车旁,开门跳上去。迫不及待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门口,她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一到清逸身影就冲进门内,气喘吁吁。
艾笙看着正赖在后排不走的病号服。
他脸色仍然苍白,双眼皮明显,眼睛很大。
这双与世无争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人的时候,会不禁心软。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艾笙直接他遇上了难事。
“家,回去”,男人声音细如蚊蚋。
“那你家在哪儿?”,艾笙问道。
病号服抿唇,一派思索的模样。
可还没等他想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就过来了。
“他就在车上!”,一个健硕的男人指着艾笙他们这边。
艾笙循声望去,是病号服的几个护工。准确来说,他们更像看守犯人的狱卒。
还没等艾笙做出反应,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把她挤到一边,将病号服从车内拉了出来。
“林少爷,现在镇定剂都不管用了,竟然骗过我们几个的眼睛偷跑出来。您这一跑不要紧,我们几个就得吃挂落,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住医院有什么不好,整天锦衣玉食地伺候……”,其中一个护工冷冷地抱怨,看向病号服的眼神带着不屑。
在他眼里,病号服更像是会移动的垃圾。
病号服被几人架着,嘴里“啊啊”地嚎着,清秀的面容也开始涨红,很不愿意合作。
艾笙这才发现,他没有穿鞋。
“他不愿意你们就别强来”,艾笙看不过几人粗鲁的动作,出声阻拦。
其中一个护工两手揣在裤兜里,似乎是几人中领头的那个。他嗤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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