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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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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嘉年在说这些时,表情和声音都很柔和。
    我听得心突突的疼,脸上却要带着笑。
    到了今天这一步,莫云飞于情于理,都应该对张嘉年负责了。她肚子里多了一个孩子,是莫云飞的。
    张嘉年后来再问什么,我都是木然的回答,心里苦,嘴里更苦。
    此刻,我恨不得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阮若珊,你和一个人分开五年了,凭什么相信他的一面之辞?为什么他一说话,他一动手你特么就就范了?你没长脚没长手啊,你不会反抗啊?还是说这五年,你特么没碰过男人,你忍不住了!
    张嘉年走的时候,有一个小助理过来扶着她。
    我手上有一张红得烫手的请柬。
    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备胎。
    莫云飞和张嘉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中间又有两个无辜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我和莫云飞之间没有的。
    现在,我才是真正的局外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请柬放在桌子上,我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而我忽略了这一点,感情上我还愿意相信他,心理上还站在原地等他。
    忽然间,我对自己那些纠结和犹豫一下就释然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握着手机反反复复给莫云飞拨了几个电话,却连一个也没打出去。他的号码早就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我读了一遍以后就倒背如流。
    抬眼,我看到对面酒柜上的红酒,心里快要发疯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我站起来,取出红酒直接打开,连醒酒器都没有用,对着瓶口怼了半瓶进去。
    酒是凉的,躁动的四肢都舒服了不少。
    一瓶,两瓶,三瓶……
    我越喝越难受,越喝越想喝。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敲门,侧耳听时却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摇了摇头,或许是幻听吧,这会儿谁能来找我?莫云飞吗?
    我抱了一个酒瓶准备把里面的酒都喝完,喝到一半眼皮沉得不行,实在抗不住就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有人从我手里把酒瓶抽走了,我激灵一下就醒了。
    抬头,我看到一张挺好看的男人脸俯看着我,他看到我睁眼,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怎么喝成这样了?干嘛喝这么多的酒?喝酒伤身,不知道啊!”
    我看不清楚他是谁,于是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
    他的五官都在动来动去的,忽然最后定格成莫云飞的样子。
    “莫云飞?”我试着问了一句。
    他没回答我。
    或许是幻觉,我喝多了?我心里想着,有点不敢肯定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嗯,是真的,还热乎着呢。
    我松开手,让他把酒瓶抽走,我想站起来和他说话,站了一下就又跌倒在地上了。
    “莫云飞,你这一回是真的要把自己论斤卖给富婆了吧。我上网查了,张嘉年是张硕唯一的女儿,应该至少能分到百分之三十的家产,很大的一笔钱啊。你别后悔啊。”我想说得流利一点,发现一张嘴就只能四个字四个字的往外蹦。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幸福就成了呗。反正咱们当初有约定,谁找到真爱谁先提分手。我又不是你的谁!”说到这里,我特么忽然说不下去了。
    年少时,真的以为自己能潇洒的退出,谁找到真爱谁就先提分手,说明白就行,别同时脚踏两只船……
    那些话还清清楚楚的留在耳边呢,人怎么忽然就变了?
    想想,是不是昨天才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敢确定了,嘴张得老大,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眼泪无于话,哗哗的往下流。我不想在有了别的女人的莫云飞面前哭,就使劲儿的憋着,憋得自己直打嗝。
    “好了,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他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才不哭了,当时说过了,谁在分手的时候哭,谁是王八蛋。”我用力的擦着眼泪。
    他递过来纸巾,我一把打翻在地上。
    “你不去陪你的孩子妈,来这里做什么?对了,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别闹了,睡一觉就好了。”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半蹲下来,想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一下没忍住,伸手把他反抱了起来:“莫云飞,你是爱我还是爱她呀?给我一句痛快话,她比我好吗?她哪里比我好?”
    我紧紧挂在他脖子上,任凭他使劲的掰我的手也掰不开。
    “别推开我,最后抱你一次。”我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我想让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下。”他说,声音还挺温柔的。
    “不去,除非你陪我一起躺着。”我说,不舍得松开手。
    他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我马上心花怒放了,松了一下手,看到他有松手的迹象,我马上又把他抱紧了。
    “不许走。”我对他说。
    “好,不走。”他今天真有耐心,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莫云飞,你是不是心里对我有愧啊。”我问。
    以往,我要是用这种姿态对他,他早骂上了,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又不是病娇小姐姐,矫情什么。今天,莫云飞有点奇怪。
    不过,我想不了那么多了。我能想到的是,他终于又和我在一起了,哪怕只有一刻。
    怀里抱着莫云飞,我心忽然暖起来。
    莫云飞没动,我有点不习惯,手在他腰上摸了摸说:别闹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你现在有张嘉年了,对吧,对我不感兴趣了?”
    话一出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有很多话我不想说,但在这个时候不说,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
    “若珊,别这样了,好不好?”他说。
    我固执的摇头:“有些话,说清楚吧。”
    他不再说话,满眼怜惜的看着我。
    他这种眼神让我心里又生了希望,陡然发问:“如果重新选择,你会选择我吗?”
    他表情一滞。
    “算了,我乱问了。”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没变成傻子,他明显的不愿意重新选择,“一个是私生女,现在刚刚被自己的亲生老爸从公司里赶出来,一个是天之娇女,坐拥几十亿的身价,谁也不是傻子。”
    “若珊,你爱过……”他问了一半摇了摇头,把我搂在他腰上的手掰开,“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喝点水睡觉。”
    第099 你们认识吗
    我趴在床上看着莫云飞出去的背影,觉得他越来越模糊,没等到他端水进来,我就失去知觉。再一次醒来,满目阳光,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睡觉的时候没拉窗帘吗?我心里有点疑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发现自己睡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穿着酒店的宽大睡袍。
    我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有点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什么时候睡的觉了。
    “你醒了。”有一个声音从地上响起来。
    我一低头看到了刘季言。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很惊悚。这是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我拢了一下领口问。
    他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昨天晚上你喝多了,给我打了电话,我让服务生打开的房间。发现你吐了一身,给你换了衣服,扛上床,然后我就累得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摸了头发放到鼻尖闻了闻说:“你醒了好好洗洗,换件衣服,我也回去洗漱,一会儿餐厅见吧。”
    说完他很嫌弃的偏头又闻了闻自己的衬衫,一脸嫌弃的说:“一天不洗漱,整个人都臭了。”
    “就这样?”我问。
    “什么就这样?”他反问。
    “昨天晚上的情况?”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哑然,忽然发现自己矫情了。
    “那谢谢你。”我略带尴尬的说。
    他走到门口,听到我的话,忽然转身随意的往那里一站问:“你这话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要不要再进一步?或者说你想借着酒劲儿把我给睡了?”
    “滚吧。”我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刘季言笑得更欢了:“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吧,说明你有过这个想法。”
    “鬼才有。”我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也不怪我,刘季言的话有诱导嫌疑。
    “不过昨天晚上那情形,就算你对我有想法,我也不会从的。因为你太脏了,吐的沙发上和地上都上,服务员清洁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干净,你出去看看沙发都搬走了。”
    我不相信,走到外面的厅里一看,果然少了一个单人沙发。
    “我有这么醉?”我不太相信。
    “那你记得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吗?”刘季言朝我走了几步,眼睛里带着坏坏的笑问。
    我一怔,这才发现关于昨天晚上,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
    他看到我的表情就明白自己说对了,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说:“小傻蛋,记不起来了吧。你放心,我都录下来了,等将来有用得着的时候,拿这个东西要胁你。”
    说完,刘季言转身就走了。
    我关好门,检查了一下贴身的小内都在,根据小内的舒适度来感觉,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身进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鬼,头发乱蓬蓬的顶在脑袋上,眼妆化了,脸上留下一行一行可疑的痕迹,眼袋也露了出来,黑黑的一片……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一拳。这下完蛋了,在刘季言面前精心维持的形象这回彻底崩塌。
    二十分钟以后,我把自己再次得光彩照人,却不太好意思出门。
    正在我纠结着要不要把妆卸了,弄点稍微憔悴一点再出门时,刘季言在外面敲门了:“走啦,吃饭去吧。别化了,你多丑的样子我都看到过。”
    他声音那么大,我隔着房间门都能听得,气得我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沙子里。
    我猛的拉开门,对他说:“走吧,但你能不能别嚎了,你想让全酒店的人都听到你的话吗?”
    他嘻嘻一笑,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说:“这是神奇化妆术吗?”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像没看到一样,一边拉着我往电梯走一边说:“我计划定个海岛游,咱们下下水,看看你的真面目。”
    “刘季言,你够了啊。”我真怒了。
    女人,特别是对自己外表在意的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就是别人对自己外表的质疑。
    “好啦,我不说。”他马上住嘴。
    我阴着脸进了电梯,他小心的看了镜子里的我一眼,又弱弱的说:“我想说的是你把脸洗干净就很好看了,真的没必要把自己的脸当成调色板。你长得比较清纯,不适合很浓的眼妆,把你的特点都化没了。”
    我隔着镜子瞪了他一眼:“我不化妆长得跟高中生似的,出去谈生意谁都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为了这个,我才故意把自己成熟里化的。你要是不相信,改天我卸了妆和你一起出去看看,说不定别人当我是你的私生女呢。”
    “哦。”刘季言应了一声。
    我得意的笑了笑。
    过了半晌,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才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阮若珊,你是在说我很老吗?”
    “你不是老,是成熟。”我笑了笑。
    他假装要过来打我,我笑着躲开了。
    我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觉终于缓和了一些。
    吃早饭时,我看到餐厅酒柜里的酒瓶子,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喝酒的事,问刘季言:“我喝酒,你全程都在吗?”
    “啊。”他应了一声,“不对,我后半场在。”
    那个……我脑子里闪过一帧帧的片断,好像,似乎,昨天晚上有莫云飞……
    “就你一个人陪我?”我又问。
    他拍了拍胸脯说:“我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没其他人,应该是我一个人陪的吧。除非你的前半场叫了别人围观。”
    我没再问下去。看样子,应该是我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我明明记得有莫云飞的,难道是我认错人了?那我有没有干什么?
    我拿着勺子,完全吃不下去了,心怀鬼胎的看着刘季言。
    他也停下刀叉问:“你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问。
    “没有。”他坚决的说完,顿了一顿,又说,“再说即使有也没关系啊,我们是未婚夫妇的关系,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我见他回答的很正常,把心放回肚子里。
    刘季言又忙了几天,准备回海市。他和我确定回程机票时发生了点分歧,我自己的事没办完。他有点好奇的问:“你这一段时间在忙什么?天天早上和我一起出去,晚上比我回的还晚。”
    “暂时保密。”我笑了笑,“不过,暂时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大概还要有三五天的时间。正好我老妈这几天要回来,我等到她一起回去。”
    “你们母女一向都互不干涉各自生活的,最近好像走得近了一点。”刘季言说。
    “不行吗?”我问。
    他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说:“我多说一句而已,哪有什么行不行。我先回海市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老爸的事差不多了,等他一回家,我就带你再回去一趟。”
    我送走刘季言两天,再次去机场接到我老妈,让我比较惊讶的是,那个在视频里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帅大叔居然和我老妈一起回来了。
    这有点奇怪了,老妈和我说帅大叔是意大利籍,他不是在国外定居了吗?怎么会跟着老妈回来?
    “妈,这是?”我问。
    “你项叔叔,正巧要回国办事,我们正好顺道一路。”老妈说。
    “项叔叔好。”我乖巧的叫人,心里却在犯嘀咕,怎么这么多的顺路啊?
    “你好。”帅大叔非常绅士。
    今天我只是来接我老妈,所以就没化妆,穿得也比较休闲。灰色T恤黑色牛仔裤,头发没盘,直直的垂在脑后。帅大叔看了我一眼,对我老妈笑道:“你女儿可不像二十六岁的姑娘,倒像是十八九的。”
    我妈笑着说:“娃娃脸,占便宜了。”
    我心里觉得有点怪,她什么时候也这么话多了。以往有人和我老妈说起我,她都是一脸清心寡欲的不作任何回答,或者淡淡的说她就那样。
    我看看帅大叔再看看我老妈,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爸,我来晚了,你提前都不说一声,我在厦门正出差,紧赶忙赶,赶了回来。”
    我回头的一看,来人居然是项宣生。
    “来,我介绍一下。”项大叔对项宣生说,“这是你阮阿姨,我们在米兰认识的,正巧坐同一班飞机回来。这是你项阿姨的女儿,叫若珊。别看年纪轻,挺有能力的。”
    “啊,是你。”项宣生听到名字才认真看了我一眼,认出是我以后居然惊呼了一声。
    “是我,怎么,不认识了?”我反问。
    他跟看到怪物一样指着我的说:“你……你这样我确实没认出来,判若两人啊。”
    我老妈和帅大叔同时问:“你们两个认识?”
    我和项宣生对视一笑,觉得这件事太戏剧化了。
    “何止认识,还挺熟悉的。”项宣生说着笑了起来,“走吧,别在这里说,路上再聊,我开了七座过来,一起上我的车吧。”
    “我订的有酒店,妈,咱们先去酒店?”我问。
    我妈笑了笑,目光却落在帅大叔身上:“那麻烦你儿子先送我们去一下酒店?”
    第100 不过是小生意
    “那先送你们去酒店。”帅大叔眉目温柔的看着我老妈说。
    我和项宣生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我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假装很无聊的翻着手机,项宣生假装认真的开车,并且悄悄放了轻音乐。后座上的两人一直在轻声聊天,说着他们之间共同经历的趣事。偶尔,我还能听到我老妈轻松的笑声。
    到了酒店,我和项宣生找了个理由迅速逃离出来,到了楼下大堂,我们都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那个来介绍一下吧。”项宣生指了指旁边的茶吧,“坐下来聊聊吧。”
    我也觉得有必要帮我老妈把把关,就和项宣生一起在茶吧点了一小壶茶坐了下来。
    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正准备开口,却忽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没想到,我老爸居然还有这样的时候。”项宣生摇着头说,“那个没别的意思,和你简单说一下。我老爸叫项树,今年五十三了,别看年龄不小了,但身体挺好的,一整年都不带感冒一回的。另外,他还坚持健身,每天能一口气做五十个俯地撑起。手里算是小有资产吧,意大利籍,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们之间经济独立,感情吧每年春节必定是一起过的,其它时间电话联系。”
    “你说这么详细干什么?”我问。
    “让你踏实啊,别替你妈担心,她比你眼光好。”项宣生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直接说明白。”我盯着他问。
    “我是说你选男人的眼光不如你妈好。你自己选的那两个男人……啧。”项宣生没细说,只是啧了一声。
    他这一声啧意味很明显,就是说我选的他一个也看不上。
    “你是我什么?管我选的好不好?”我来了气。
    “以后,或许我会是你哥。”项宣生古怪的看着我笑了笑。
    “我便宜哥太多了,真不稀罕再多你一个。”我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内容,马上抓起包对他说,“所以,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这个哥字。”
    说完我拨腿就走。
    “喂,阮若珊,你不地道。我都替我老爸自报家门了,你对你妈可是只字未提呢。”项宣生在我身后说。
    我站住回头看着他说:“我没求你说啊,而且我也没说你说完以后,我一定说的。”
    “看来女人都擅长狡辩。”他摇了摇头,一脸不在意的冲我摆了摆手说,“算我吃个哑巴亏,不过看在我老爸的面子上,以后你在北京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的,任何事。”
    他最后加了三个字。
    我脚步停了停又继续朝着走去。
    项宣生与我非亲非故,甚至最初相识还是因为竞争,现在他来我面前卖好不过是因为我老妈,我不想给她添什么麻烦,难得她有底气的来一次黄昏恋。
    何况,现在退一万步来讲,我能有什么事需要求到项宣生这里?他一句客气话而已,我又何必当真。
    在来北京以前,我被苏楚天堵死了所有退路。我在奇迹地产没有职位没有前途,有的只是每年能拿到的分红而已。我无所事事时,被刘季言抓到了北京。为了拿着手里仅有的资本和刘季言合作下去,我赌上了全部身家。现在,赌注已下,只等揭盘了。如果赌赢了,我不仅能够拿回奇迹地产百分之八的股份,还能拿到宝圣地产百分之八的股份,另外还有火神庙项目的分红,这是超级划算的卖买。如果赌输了,我就再次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
    在北京的这些日子,我简直度日如年。每天都在想自己要干什么,要怎么干。说巧不巧的也遇到了一个小生意,我把手里仅有的能动的现金一下投了进去,一是为了报恩,二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是一个小咖啡馆,位置比较好在央视大裤衩对面,算是黄金地段。咖啡馆名字叫空阁,面积大约六七十平米,装修风格很让我喜欢,一眼就相中了,把剩下仅有的身家都投了进去。
    今天是咖啡馆开业的日子,我原计划接完老妈一起过去,谁知她现在正专心于卿卿我我,完全把我当成空气,我索性也就闭了嘴。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客人在喝咖啡了。穿着白裤衩黑裤子系着深粽色围裙赵强娜正在柜台后面给客人做咖啡,她认真而专注,直到我敲响了大理石的台面,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怎么和你老板说话呢,恭敬点儿。”我笑着拍了她一下。
    “得了吧,别装了,你要是想当老板就不会雇我,明知我是那种高兴就干,不高兴就走的人。”赵强娜做好的咖啡放进托盘里,对我说,“老板给三号桌的客人送过去吧。”
    我高高兴兴端着咖啡给客人送了过去。
    赵强娜是我高中同学,属于性格比较大咧的女孩子。我们高中同过一年的桌,后来她转校了。她也是我在学生时期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因为性格比较像男人,所以我一直叫她强哥。她也觉得这个称呼拉风又霸气,一直用到现在。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这间咖啡馆正挂上转让的牌子,我只是随手打个电话来问,就偶遇了她。
    咖啡馆是她的心血,满屋子都是她亲自装饰的,摆放着她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她要转让是因为她替她前男友背了一百多万的债。这事说来话长,是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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