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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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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实情,我吃完了一大把车厘子,抽出纸巾擦了一把手说:“别担心,我出来了。其实出来以后,你大概和我说过,说我能出来是有人在后面操作,那你知不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你项树去打听了,也去问了那个人,他不承认。不过十有八九是真的。”老妈看着我,停了一下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刘季言和莫云飞结婚以后,都不再去探望你了。”
我愣了愣,慢慢笑开了:“不奇怪,结婚以后怕妻子生疑,自然不敢再去看我。我和这两个男人都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外人知道了,估计怎么乱说的都有。”
“我把我知道的和你说了,不过你听完以后,什么都不能做,重新开始生活,不要再去招惹这两个男人了。”我妈异常严肃的说。
“你说,我听着。”我放下手里的小叉子,危襟正坐道。
“你进去的第八个月,刘季言卖了火神庙的项目,收购的人是莫云飞。你进去的第十二个月,刘季言出售让了宝圣地产他手里所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收购人是莫云飞。然后刘季言就销声匿迹了,再听说他的消息,就是结婚。他娶的是一个高官的女儿,权势滔天的那种。莫云飞现在成了国内地产界的龙头,手里又有一个星云文化,春风得意。唯一遗憾的是他结婚至今,一个孩子也没生下来,大概是报应吧。”我老妈简单说完情况,又补充道,“你项叔说,你能出来这么快是刘季言用卖公司的钱运作出来的,他大概还搭上了不少人情吧。只不过,我特意去谢他,他不承认。”
“他娶的是张嘉年。”我说,我没理会刘季言的事,最关心的居然还是确认莫云飞的妻子是谁。
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因为莫云飞去探望我的时候,通知了我关于他的婚讯。我这么说一句,就是为了再次确认。
“嗯,是那个女人。不过,这三年她家里变故很大,她爸去世了,她好像为了生孩子一直在调理,身体也不太好,公司的事都是莫云飞说了算。”妈妈说到这里,有点恨恨的骂道,“早知道那个莫云飞就是个狼崽子,你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节骨眼上走,他们母子一走,你这边就出事。你说老天怎么不开眼,这种人怎么能越来越风光呢。”
我伸手过去握住老妈的手说:“不说这个了,现在我好好的,这三年时间在里面,我没什么事,想了很多,现在既然出来了,我就得把那些想法付诸行动吧。”
老妈依然忿忿不平。
我理解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与苏楚天的死是没关系的。我拿到的遗产并不少,没有作案动机。但是,司法部门看的是证据,我进去倒也不冤,谁让我死活不长心,对谁都相信呢。
这个教训上我下辈子都忘记不了,如果不是有刘季言背后帮我那么多,我大概是出不来的。或者出来的时候也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四十多岁再出来,那倒真不如直接死了。
项树很快就端了一壶水果茶出来,放在桌子上,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对我说:“若珊,季言倒真是不个不错的孩子,为你散尽家财了。可惜,你出来的太晚了,他另娶了。他这种家庭,想痴情也坚持不了多久,算你没福气吧。”
“他结婚多久了?”我问。
“一年半了。”项树说。
我想了想没说话。
“你说这个干什么,若珊年龄也不算大,再遇到一个好的还是很容易的。”我老妈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在难受,马上开口宽慰。
“没事,我这辈子不太想结婚了,一个人也挺好的。现在我需要找个律师,把我的股份弄清楚。”我对项树说。
“这个你放心,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是宣生公司的律师,在他们公司担任顾问六七年了,很老道。”项树说。
“谢谢您,项叔叔。”我甜甜一笑。
接下来再聊的就是比较轻松的,项树侧面和我说了想和我妈办一场婚礼,同时把证领了。我妈嘴上说对此不感兴趣,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走那个形式。但是,我看得出来,项树在说婚礼时,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充满了期待。
一个女人,一生中都要有一个像样的婚礼。
我在老妈家里休息了一周,这期间和律师沟通了一些细节问题,同时我把当年签的关于公司股份的文件从银行保险柜里取了出来,复印了一份交给律师,并签了委托函,请他先去宝圣和奇迹地产沟通,前期没问题我了再过去。
这一周,我还没适应外面的生活。
睡觉的时候下意识的蜷起身体,因为那里面的床小,大大咧咧的睡觉会掉下去。
上厕所时会下意识的想开口喊报告。
早上起来看到房间格局时,我会有一恍神的怀疑,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强迫性的习惯原来就是这样养成的,而且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什么零花钱,你老妈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这房子也是我买的,和你项树没一分钱关系哦。”老妈说。
我有点吃惊:“你中彩票了?”
“你这孩子。”老妈拍了我一下,“我的工作室去年变成小公司了,去年还在获了一次奖。”
第115 无声的电话
“老妈你太有才了。”我抱着她亲了一口,把她弄了个大红脸,笑着推开我说:“所以现在你老妈养你是养得起的,不愿意上班不愿意做生意都行,先休息一年,然后想想干什么。”
“你要是变富婆了,我就什么都不想干了。”我耍着赖皮笑道。
“好。”老妈拉长了声音说。
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突然响了,我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机,狐疑的接通了:“喂,您好。”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
我又反复问了几句,那边还是没声音。把电话挂了以后,我问我老妈:“你在哪儿买的电话,该不会上当受编了吧,这电话是坏的?”
老妈被我问得也有点怀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过来,一切正常。
“可能是骚扰电话吧。”她说。
我觉得更奇怪了,这是我老妈拿着我的身份证号去办的,才开卡不到三个小时,怎么可能就接到骚扰电话了呢。
我想了想翻开通话记录看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来电居然是未知号码。
不过,想想也是骚扰电话的可能性居多,我就没放在心上。
律师拿到我的委托函去调查了一周,我在家理所当然的又休息了一周。今天是周五,我和律师电话约好,等一下见面,见面的地点是我老妈家里。
这一次出来以后,我对于社交没什么强烈愿望,想在家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律师还没等来,我倒是等来了风风火火的强娜,我看到出租车停在一百米以外的路口,然后车门打开,一个女子风一样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她走到院门口时,看到了站在玻璃后面的我。
强娜三步并两步上了台阶,直接推开了门,把包一扔,死死抱住了我。
“出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嫌我去看你看的少,是吗!”强娜用力抱着我,声音哽咽的说着。
“那有,我就是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好,想缓缓再去见你。”我说。
她还不依,非说我对她的意见才不在第一时间通知她的。我好不容易把她从我身上扒下来,按到沙发。她环顾了一周说:“若珊,你还别说你老妈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她近一年以北京名声雀声,多少人以买到她的衣服为荣,据说结婚礼服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以后了。”
“啊,我妈没和我说啊,她就简单说自己设计的服装获奖了。”我一脸懵逼的问,“她做什么服装的?”
“两个品牌,一个是给普通小白领设计的日常服装,一个是结婚礼服,全中式设计,好看到爆。”强娜说说得眼睛直冒星星,“我都准备让阿姨先给我做一套,等结婚的时候再穿,现在就是没那么多的钱。”
正说着我老妈从外面回来了,听到她的最后一句,笑道:“你结婚礼服还用花钱啊,阿姨送你一套,只要你那天把未婚夫带过来给阿姨看看就行了。”
强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她居然有点害羞,我觉得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你有男朋友了?”我惊讶的问。
“啊。”她应了一声,看到我的表情推了我一把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难道就不能有男朋友吗?”
我笑了笑,抱住她高兴的说:“恭喜,有时间见见。”
“嗯。”她应了一声,“其实他是我招聘进来的,你进去以后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一个忙不过来,就在门口贴了个招聘的告示,他是第一个来的,长得不错,可穿着破破烂烂的,他说是刚到北京就遭遇了抢劫,自己连身份证都丢了。我一心软,就录用了他。当天晚上还让他住在店里了,还给他办了一个通行证,现在想想,万一他是坏人我就惨了。”
我笑了笑,听着强娜说她和男友认识的过程。
她简单说完,最后把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打开,拿掉最上面一层的几件衣服,对我说:“看看,这是三年以来的盈利,这部分是给你的。姐给你带过来开开眼。”
我看到一件衣服下面是满满一箱的人民币,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真实的钱,简直有一种微熏的感觉。
“怎么样?姐姐我经营得还是不错的吧。”她说。
“这里有多少,一百多万?”我问得时候觉得脸上烧烧的。
“两百八十多个,刨出去成本和员工工资了。”她笑眯眯的说,“这些都是你的,你看你在休息的时候,钱在帮你生钱。”
我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知道她拿了只是和我约定的那个工资,马上把箱子合上,对她说:“我这几年都是你在打理,我连一天也没去过,所以应该给你发资金的。这里的钱,咱们一人一半儿吧。”
“不行,都说好的。”强娜马上摇头。
“有钱不要赚王八蛋啊。”我把箱子合起来,“等一下咱们去银行,我拿着这么多也会出事儿的。”
我老妈知道我要干什么,麻利的扔给我车钥匙说:“你去吧,路上看着导航,别走错了,你们回来就有饭吃了。”
我笑了笑推着强娜出了门。
在银行存这么多钱是要出示证明的,强娜倒是准备得充分,拿出了店的执照和这三年的报表,说明这是分红的钱,北京的银行也有取款记录,我顺利的把钱存成了两张卡,其中一张的密码设成她的生日,我把卡悄悄塞到她我手包里。
我们刚在银行办完,我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他说正在去我家的路上。
“马上回去吧。”强娜摊了摊手说,“本来还想请你先喝一杯呢。”
“以后再说吧,有的是机会。”我和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
这是我出来以后第一次来公共场合,浑身的不自在,我知道这不正常,我在努力克服。说着话,我们朝停在路边的车子走过去。
这时一个骑着电动车贴罚单的交通协管员在我们车旁边停了下来,伸手就是一张罚单,跟要贴震尸符一样朝我妈的车玻璃上贴了上去。
强娜眼尖,看到了以后大喊一声:
这个人穿着黑色西服,黑色皮鞋,被我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他身边三四个人正在伸手扶他起来。
我忙拍干净屁股上的土爬起来,赶紧走过去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此时也被扶了起来,我看到他的脸以后马上怔住,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然后退后一步,拉出远远的距离感说:“真对不起,是莫总啊。”
被我撞翻在地的是莫云飞,他比以前更有气势,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人,有一女三男,大概都是助理的身份。在我道歉的功夫,有人在帮他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有人在递湿巾,让他擦手。
他也同时认出我,怔了一下,然后说:“若珊,你出来了也不通知我下,三天前律师拿着你的委托书来查股权我才知道你出来了。本来想这两天约你的,谁知一忙就拖到了今天。你现在有时间吗?”
他的那些助理看到我们认识,松了一口气,退后了一步,主动的不听我和他交谈。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莫云飞现在越来越有谱儿了,真的成了皇上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有人去揣测他的心思。
“现在没时间。”我看着他,“股权的事我会和律师确认以后,再和你联系,有什么问题到时人再说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强娜刚才那一跑还是很有用的,居然从协管手里救下了罚单,给我省了二百块钱。她也看到我在和一个人说话,离得太远,莫云飞身边又围了几个人,她没看清楚是谁。所以我一走到车前,她就问:“怎么了?撞到什么人了?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刚才我用飞毛腿省下来的钱要被你花出去呢。”
“不是什么人,是莫云飞。”我拉开车门对她说,“上车吧,我妈催咱们回去吃饭了。”
“是那个渣男。”强娜马上甩上车门,转身就朝莫云飞跑了过去,“这一回我豁出去被贴十张罚单,也要去啐他一脸口水。”
“强哥,回来!”我吼了一声,快走几步把她拉住。
现在我不比从前,太了解这种意气用事屁用也没有。
强娜被我拉住,有些不解问:“你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了,傻子也看得出来是他们母子两个算计的你,你还不去找他……”
“有证据吗?”我拉住强娜问。
她一怔。
“这就是了,没证据去闹有什么意思?让他们白白对你起了防备的心思?”我问她。
“这样说,你没放弃报这个仇?”强娜眼睛一亮问。
“什么报仇不报仇的,我现在出来了,前事不提。何况,一点证据也没有,都是怀疑。而且,莫云飞现在做到这一步了,我就算是坐火箭也追不上他的速度。说实话,现在我手里唯一能动的钱就是你给我的这点儿。那些所谓的股份股权我都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更不知道分红会怎么算。现在公司是别人经营的,随便玩个猫腻,我就得出局。”我看着莫云飞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说,“我和他,比不了,以后这件事不要提了。”
第116 不出意料
我和强娜回到家里,律师和老妈都在。律师也不是外人,与我妈还挺熟悉的样子。我们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不错的午饭,然后开始说股权的事。
律师拿出他调查并整理好的资料对我说:“在奇迹地产收购宝圣地产以前,您在宝圣地产有百分之八的股权,但是临到收购的时候,您的百分之八变成了百分之十三,差不多多翻了一倍。加上您在奇迹地产的百分之八,现在您明面儿上应该一共有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但是,这三年公司增资了三十多个亿,您的股本被摊薄到了百分之十六。”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比我预料的还要多一些。
“现在有问题的是基金公司。”律师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接着说起了基金公司的事。
我就知道基金公司会有变故。
如果基金公司真有变故,那就说明算计我的人当中有莫云飞。
“您最初被判的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基金公司原本只是民营企业,且注册地在国外,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国有企业,而且注册地也到了国内,在首都北京。其中国有股份占比百分之二十一,算是国有参股企业,所以您不能在基金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律师说。
“翻手云,覆手雨,对于有些钱多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做到这一步很容易的。现在的疑问是,即使他们把我踢出基金公司,也应该把我所占比的那部分股份换成现金给我。这笔钱该不会也没了吧。”我想了一下,“按照我进去时那家基金公司的估值,我至少能拿到三十个亿人民币的钱,就算打个八拆,也有二十多亿,这笔钱现在在哪儿?”
律师摇了摇头说:“截止到目前,没有任何一方对这笔钱去处做出合理解释。”
“这么大一笔钱,您的意思是说没了?”我有些惊讶,不由坐直了身体。
“对,这是最奇怪的地方,这笔钱没了,而且我查了,没有查到去处。”律师说。
这位律师姓高,项宣生公司的御用律师,业内名气不少,据说背景也是相当有看头的。他居然查不到这笔钱的去处。
“那我就先不要了。”我放松下来,“以我现在手里这些股份,去奇迹地产任职有多大把握?”
“现在不太好说,他们完全可以说只让你拿分红不参与经营。”高律师说。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他带过来的资料,抬头对他说:“我一定要参与经营,而且我看了,我手里这一些是管理股,我能靠着这些进入董事会,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提议的人,然后百分之六十五以后上的同意就可以。”
他点了点头。
“谢谢您,我知道了。估计还有一些后续的事需要去办,接下来可能还要再麻烦您几天。”我对高律师说。
“不客气,您是项总的朋友,而且现在这个案子我也是按比例收取佣金的,理应为您处理这些事。”高律师道。
饭后,我和他又商议了一下,下一步具体需要做什么,然后才告别。
我和高律师在谈正事时,强娜拉着我妈在花园里聊天,聊得宾主尽欢,看到我送高律师出去,她们才走进来。强娜担心的问:“怎么样?莫云飞那渣是不是把你踢出董事会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严格来说不算踢出董事会,而是一开始我就不在董事会,当年苏楚天给我的那些股份有附加条件,不让我参与公司事务,我只有分红权。现在我手里还有一半的股份是没这个附加条件的,所以我还要争取的可能性。”
“要我说,就做的小人一点儿,把股份卖给他的竞争对手得了。”强娜气愤的说。
“没用的,先不说这个。”我打住话题,“你这次来海市,就为看我?还是说也有其它的事?要待几天?”
“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啊。”强娜笑道。
“不是,而我下周先去一趟北京,回来再办股份的事,你要是没其它的事,和我一起回去。”我说。
强娜摇头表示自己没其它的事,单纯的来看我,顺便给我交利润。
我老妈正巧也要到北京去,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走了。
落地以后,我还在发愁住在什么地方,我老妈和强娜就一起开口了。
“去我那里住,我在咖啡店附件租了个大三居,多你一个没问题,顺便你帮我把把关,看看我家那位怎么样。”强娜说。
“真不用啦,别让她去打扰你们小夫妻两个,我在北京也有一套小房子,就是远了一点儿,反正你项叔有车,来回都很方便。”我妈拉着我的行李箱。
正在这个时候,项大帅哥带着项中帅哥,手里牵着一个项小美女一起朝我们走了过来。
项宝珠还是那个欢脱的性子,看到我以后笑呵呵的说:“阮姐姐,你的事我都知道。我才是瞎了狗眼,认贼做父,现在这几年我理都理他。要不是因为当年绑架的事过了申诉时效,我立马就去告这个王八蛋绑架了我。”
“行了,现在说这个有屁用,当年一点证据也没留下来。我叮嘱你的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还有,什么叫瞎了狗眼,什么是认贼做父?你能好好学习一下吗?”项宣生拍了项宝珠后脑勺一下,对我笑了笑说,“出来就好,现在看来你精气神不错,而且现在瘦了不少,恭喜减肥成功。”
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因为这一对父母的对话,马上就轻松起来。
项树一只手拉着我的箱子,一只手拉着我老妈的箱子,对我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那个……顺便也商议一下我和你妈的婚事,咱们把日期和细节定了,好好大办一场,也算是给你冲冲喜。”
项宣生白了他老爸一眼,很无奈的低声对我说:“我老爸都急了,怪不得有人说老男人谈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救也救不回来。”
“你什么意见?”我对他笑了笑。
强娜拉着自己的箱子叹了一口气道:“我感觉你们有钱人就是在赤果果的打击穷人啊,我男朋友要不是需要在店里盯着,肯定也来接我了。”
项宣生马上接过她的箱子说:“不好意思美女,主要是今天我见到我未来的妹妹比较激动,所以不太绅士,别见怪。”
强娜笑着摆手说没关系,然后她勾住我的脖子,用手捏了一下我腰眼儿说:“这个也不错啊,虽然老了点儿,但贵在稳重。又是项老帅哥的儿子,知根知底儿的。就是不知道……”
“好了,别瞎扯了,和这个没关系。”我对她道。
我们先送强娜回家,然后直接又去了我老妈位于海淀颐和园附件的房子。
不得不说,女人有钱就是底气十足。我老妈终于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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