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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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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刘莎莎不想惊动莫云飞,摇头说:“没什么,阮董事布置给我一点工作。”
莫云飞现在对我死活看不上眼,大概正在找我的茬儿,皱眉道:“你是我的助理,用得着她给你布置工作吗?”
我刚才给过刘莎莎机会,她不肯说,那我只能把事情捅给莫云飞,他要是也不处理,我就报警。不过,以我的判断,莫云飞不可能不管。
“看看这个吧。”我把U盘给了莫云飞。
他马上就明白我给她的是什么,问:“监控?你刚才在监控室要调监控,难道与莎莎有关?”
刘莎莎拼命摇头说:“莫总,我也不想干的,可是……”
“都进我办公室。”莫云飞说。
我和刘莎莎一起进了莫云飞的办公室,他拿出监控看了看,问:“莎莎,你在公司也这么多年了,工资也不低,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
刘莎莎还是摇头。
“好,那你说说,你拿的是什么东西?”莫云飞又问。
刘莎莎看了看我说:“其实我拿的不是公司的重要资料,只是这份资料对阮董事来说比较重要。”
莫云飞没说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有人让我拿走她的专访资料,就是记者给她事先准备的那些问题,想让她因为准备不充分在现场丢丑。”刘莎莎说得很明白,这不是她想拿的,是有人让她拿的。
“谁让你拿的?”莫云飞又问。
“我不能说。”刘莎莎一个劲的看我,同时哀求莫云飞。
莫云飞最后急了,刘莎莎居然说:“要是莫总逼我说,我只能辞职了。”
“好。”我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莫总,您处理不了这件事,我去报警了。”
我说完以后拿出手机就拨110,电话才响了一声,他飞快的夺了过去挂断,然后说:“有必要吗?公司内部的事闹得这么大。”
刘莎莎也在他夺到我手机的同时说:“我说,是莫董事。”
第131 我给他这个面子
我和莫云飞听到她的话都不动了,我看了莫云飞一眼。他马上摆手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刘莎莎大概对于莫云飞这样忙着和我澄清有些不解,弱弱的又说了一句:“我只是一个助理,莫董事交待的事我不能不做,何况她和我说了,这和公司机密没什么关系,拿了就拿了,也不会耽误太多的事,最多就是让阮小姐有点麻烦而已。”
“我知道了。”莫云飞打断了刘莎莎的话问,“东西呢?”
“扔碎纸机里了。”她低头说完,看了我一眼补充道,“这也是莫董事交待的。”
说完以后,刘莎莎低头在自己位置上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莫云飞问了一句。
“莫董事说过,这件事要是暴露了,我在这儿也干不下去了。”刘莎莎说。
我看得出来,她这么做其实是做给莫云飞看的。刘莎莎能在莫云飞助理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姿态做得足足的,莫云飞一定挽留。
果然,莫云飞一皱眉说:“这公司谁说了算,我没让你走,你走什么!好好在自己岗位上呆着。”
他说完以后,看向我:“你跟我进来一趟。”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妈干的好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这种面子,我还是会给他的,于是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莫云飞走到窗前,点烟,吸了一口,回头看着我说:“我想说什么你也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的事如果有耽误,我给你赔偿。”
“好啊,我也不是狮子大开口,你看着给吧,反正我现在确定缺钱。如果你能做主把这几年欠我的分红都拿出来,我就不要赔偿了。”我也很大方
莫云飞想了想,拿出个人现金支票给我开了一张一百万,递给我说:“先这样吧,不够我再给你想办法,分红的钱我也正在办。”
我接过支票,弹了一下问:“莫总,您有时候也挺会开玩笑的,你妈干的事你居然不知道。而且现在分红的事,你还需要想办法了?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么?”
“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原本想等你出来以后和你联手的。但,现在你对我一点也不信任,我估计前脚和你说的话,你一转身就告诉别人了。所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至于我妈那里,我和她解释。但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我妈是很恨苏楚天,但是她在和我说完那些话以后,基本上已经放下了对苏楚天的恨。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她下不去那个手。我也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怀疑,是我和我妈一起把你给算计了,再多的解释也无用,只想澄清给你听。你自己不管是怎么想的,多个心眼儿。在我和你以外,还有其他的人,小心被人当枪使了。”莫云飞说完认真的盯了我一会儿,最后说,“没事了,有什么事来找我。”
我不置可否,转身出去。
他的话倒是让我冷静下来重新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判断,以及出来以后发生的所有事。
可,再怎么想,我对莫云飞也相信不起来了。
周末的专访很顺利,我自己也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
我做这件事本来就是发自内心,只不过时间提前了。在我原来的计划当中,自己衣食无忧,且有一定积蓄以后,会力所能及的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事。狱中三年,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所以一出来就提前做了这件。
我车子送去保养了,原计划是打车回家的,没想到一出电台,天居然下雨了。我站在台阶上等了半天,没等到一辆空驶的出租车过来,只好拿起包顶在头上,朝外面的大门口走过去。
刚开始雨势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头上我也没太介意,但我刚走到外面的马路边上,雨一下就大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就湿了,秋冬相接的季节,雨很凉,才几分钟,我就觉得自己在裸、奔了。
我哆嗦着给林肃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来接我,他应了下来,但说让我找个地方等一会儿,他说了自己的位置,我算了一下,他一路不堵车的情况过来也要五十分钟,马上说:“算了,不用来了,我自己想办法。”
我抬头看到了对面的商场,准备涉水过去。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身边,车窗摇开了,刘季言的脸出乎意料的露了出来。
“上车。”他对我说。
我后退一步:“你怎么在海市?”
“上来再说,难道你喜欢在雨里洗澡?”他反问我。
我拉开车门上去,他指了一下车子的后座说:“座位后面应该有纸巾,你自己擦一下。”
“嗯。”我一边应一边伸手去后面拿纸巾,奈何他这车子空间太大,我伸直了手臂还是没够到后面的纸巾盒,再一个用力,修身衬衫的扣子一声轻响,跳了出去,打在了刘季言的脸上。
“不好意思。”我忙捂住胸口。
我身上都是水,坐下来以后才发现全居然湿哒哒的往下流。这一会儿的功夫,座位上都湿透了。
“那个你的车子都被我弄湿了。”我对刘季言说,“要不我下去吧。”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车子湿了有人处理,你身体要是病了,要自己扛吧。”他说着,就在不冷的天气开了暖风,“你跟我先去酒店,我就住在前面,等一下你换好衣服再回去。”
说完,他不等我回答,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刘季言又恢复到以前那个话少面冷而且霸道的男人,我想说点缓和的话,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就抱着肩膀沉默着。
到了酒店,他把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腰进了电梯。我是想推开他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个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不伦不类的样子,还不如被他扶着假装身体不适。
进了房间,他把外套拿开,推我到卫生间的门口说:“进去洗一洗,我把你的湿衣服送出去洗了,让酒店加急,很快就能烘干送过来。”
“不用,拧一下就能穿,我缓缓就回去,雨停就走。”我推开他的手,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地间依旧扯着一张大大的雨幕。
“不洗难道等着感冒吗?进去洗澡!”他再次把我推了进去。
我还想挣扎,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说:“你如果不自己洗,我就帮你洗。”
说完以后,他居然开始脱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只能乖乖就范。
一身冰凉的衣服脱下来,热水浇在身上,说不出来舒坦。
洗完热水澡,全身热乎乎的,我神智也正常的回来了,于是在浴巾的架子上找到了件宽大的浴袍穿在身上,中间的腰带我使劲系了两圈,拽了拽确定不会突然掉下去,我才走出浴室。
我出去的时候,刘季言正在背着我打电话,没注意到我出去。等到我走得近了,听到他在说:“嗯,好,就是他,想个由头拉下来吧,最好一捋到底。他有的是料儿,没料儿给他加点儿。”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回头,看到了我,把电话挂了,对我说:“晚饭吃了没?我点几个菜让送上来吃吧。”
“吃过了。”我捂了捂胸口,“我在这儿,不影响你工作吧。”
“不影响,衣服送去了,他们说两个小时就好,你多待一会儿。”他说完,伸出手握了一下我的手说,“终于热乎了,有点像活人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松开了手,然后转身去打座机订餐。
他可能是酒店的VIP会员吧,送餐的速度比我点的时候快很多。
见我没什么食欲,他劝了一句:“随便吃点儿,要是有兴趣,等一下出去吃。我在海市时间不算短,回来就跟回家一样。”
我实在无话可说,又觉得什么都不说更尴尬,只好发问:“你来海市是出差吗?”
“出差是借口,目的是私事,现在差不多办完了。”他看着我说,“没通知你是知道一直在忙,原计划就是办完事再找你的,没想到偶遇了。”
“不不,我没别的意思。”我忙说。
他笑了笑也不解释,吃了几口饭以后,他才又开口说:“你在紧张什么,好歹我和你也是订过一次婚的人,总不能到了现在连普通朋友都做不起吧。”
“那不一样,你结婚了,我得避嫌。”我说。
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又闲聊了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刘季言去打开了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我的衣服,对他说:“刘先生,衣服洗好了。”
“嗯,你去忙吧,今天晚上没其它安排了。”刘季言说。
“那原先约定的……”
“我已经推掉了。”刘季言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没敢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你忙你的……”
“反正我也没事,你要是觉得在房间里不合适,咱们去一楼的咖啡厅坐一会儿,人多也能避个嫌。”刘季言再次打断了我。
第132 以后在我怀里哭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借口去换衣服离开了一会儿。等我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刘季言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正看着手机等我。
我忽然觉得下去也够刻意的,自己和他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避那门子的嫌。
“算了,在这里聊一会儿,你等一下送我回家。”我说。
刘季言终于难得的笑了笑。
刚开始是闲扯,聊了一刻钟以后,他突然说:“以后做项目遇到什么事儿找我,我给你摆平。特别是再遇到邱青山这样的人,你不必理会。”
“他怎么了?”我问。
“你为了拿地,和他虚与委蛇一阵子不是吗?”刘季言声音冷冷的,“为了一点利益,不值得你那样的。你想要什么和我说,就行了。”
他话刚说完我有点疑惑,迟疑了十几秒,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刘季言看到眼里。先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脸一下就火辣辣的烫得难受,紧接着我觉得是生气。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蓦的一下站起来。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卖给他们,还不如卖给我,好歹我能给你一个名分。”他顿了顿,“还有感情。”
“刘季言。”我深吸一口气,拼命压着怒气对他说,“我的事自此以后,不用你管了。”
“说得轻巧,我如果能管得住我自己不再管你,这件事就好办了。”刘季言看我生气也不意外,“你自尊心那么强,哪一次不是我上赶着求着帮你,而且是不求回报的。你心里也清楚,只要有过不去地坎儿,我一定会帮你。”
“我这一次说到做到,不用了。”我看着他,“你不要用这种侮辱性的话来试探我。你说得没错,我是会卖,但不卖给熟人,因为熟人特么会来要求打折。”
说到最后,我声音都拨高了。
刘季言两条眉毛都拧到一起了,他看着我说:“阮若珊,你的性子能不能稍微软一些,找一点回旋的余地,不要总在第一时间把人一棍子打死!”
我现在性子已经变了很多,如果不是刘季言话里的“卖”字刺激了我,我在他面前绝对不会爆发。
他没说话,大步迈了过来。
他走过来的气势吓了我一跳,我有点惊慌的吼了一句:“刘季言,你想干嘛!”
话音一落,他已经到了我面前,伸手把我搂在怀里,用力一抱,我觉得肺都快被他挤出来了。
“你觉得我说得难听了?”他声音缓和了下来,“可你知道不知道,当我得知你去和其他男人应酬时,我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要说我现在对你还有感情,就算你只是我的前任,哪个男人敢碰你一下,我特么还是会去剁了他的手。”
“你已婚了,没有情深深雨濛濛的资格了。”我用力推着他。
这些话,我不敢听。因为听了以后,心里会有暖暖的东西在流,这种感觉我不想要,也控制不了。
刘季言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假装不知道。我已经装得很辛苦了。
“我离婚了,在上周。”他简短说着。
见我不相信,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是离婚证,上面写着离婚日期和持证人的姓名。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迅速的离婚。
“刘季言,这个黑锅我不想背。”我摇了摇头。
“没让你背,我自己来背。这一辈子,如果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娶不到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三年前,我不得不听别人的安排,是为了你。现在,我有了保护你的能力,主动离婚是为了我自己,我要幸福啊,顺便带上你的。”他说。
我被刘季言这番突如其来的话震惊了,他从来没这样直白过。我抬起头想看他的脸,却被他用手把我的头按在肩膀上。
他声音暖暖的从头顶传了过来:“我一直只做不说,以为你会被感动。可是,你每次在我马上要说出心里话时,都会大煞风景的说一句,没关系,我们是在演戏啊。你都不知道,你每一句类似的话都是在往我心上扎刀子。后来,我一个不小心你被人算计了进去,做案的人手段高明,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其实现在我想坦白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犹豫了。
我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从小缺爱的女人,他的这些话就像是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到我心上,我想我真的被他感动了。可,同时,我也有一些疑惑,感动是爱吗?可我又要怎么说服自己感动不是爱?就在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说完这么直接的话以后要如何面对他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你坦白不坦白,和我都没关系。”我心里慌成一团,借这个机会马上推开了他,“你慢慢想,我要走了。”
“和你有关系。”他一拉住我,深邃的眼睛盯着我说,“我当时是不愿意放弃公司的,也不愿意放弃你,但是有人拿你为条件和我做了交易。”
他顿了一下,无奈的说:“我父母,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借这个机会要求我必须弃商从政,同时和他们满意的人结婚,以达到让我对你死心的地步。我以为自己能扛过去,但我发现我不能。如果当时我不答应这个条件,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就直接给你定了死刑了,根本不会有什么缓期。或许,这些话只是为了吓唬我,可涉及到你的生命,我一丝一毫的意外也不想承担,于是就是了后来的贱卖公司,迅速结婚。为了让你手里多拿到一些股权,我把公司特意卖给了奇迹,没想到莫云飞到了最后还是摊薄了你的股份。不过,这些都不急,身外之物,总有拿回来的一天。最最让我觉得生气的是,你出来以后,居然开始玩什么破釜沉舟的把戏,要把自己豁出去。我沉不住气,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男人碰你。”
刘季言说到这里,语气凌厉起来。
我忽然有点担心邱青山的安危了,因为刘季言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邱青山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
“你对邱青山做了什么?”我问。
他摇了摇头:“对一个欺负你的男人,你不应该这样关心的,你有这份关心,就不能用到我身上。”
似乎我的关注点不太对,也有点被他这么沉重的付出惊出,缓了一刻才说:“我的案子,你父母有没有从中动什么手脚?”
“没有,他们只是威胁我,如果我不听话,就让你永远出不来了。”刘季言说,“这一点我调查过,他们只是在我答应条件以后,通过关系,把你的死刑改成了死缓。你现在应该理解,为什么我后来不去看你了,因为我必须让我自己有保护你的能力。”
我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我喉咙里塞的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知道自己鼻子特别酸,眼睛特别的疼,张了张嘴想嗯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话,却发现一张嘴,声音都是又小又哑的。
我有眼泪流出来,大滴大滴的的流了下来。他一把拉住我,让我靠在他胸前:“想哭就哭出来,从你判刑到现在,你一滴眼泪也没流,你不觉得憋得慌吗?我怕你憋坏了,更怕你以后都不会哭了。女人受了委屈就是要哭的,不哭是因为没找到能给你安全感的你。你能在我面前哭,我很高兴。放心哭一哭,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他一句一句在我耳边说着。
我是不想哭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都没哭,却他越来越柔软的话里哭到止不住。他用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一句一句的低声安慰着。
我哭到打嗝背气,哭得时间太长,肺里空气不够用,一抽一抽的疼着。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丑死了。可是,在他面前我竟然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我真的不能想,就像忍了几年的眼泪一下就要流光似的,越哭越伤心。到了最后,似乎只是为了哭而哭,找不到哭的理由。
我不知道自己趴在刘季言怀里哭了多久,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很体贴的给我拧了一条热毛巾,对我说:“擦擦眼泪,热敷一下眼睛,喝点水儿,等一下心里要是不痛快,再哭一场。”
“哭又不解决问题。”我擦干净眼泪,觉得有点尴尬,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那是以前。以后你只要哭,我来解决问题。”他笑着说。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刘季言笑起来还挺好看,特别是一口牙笑得闪闪发亮,白得晃眼。
“我哭成这样,你还在笑,是不是在取笑我?”我问。
他笑得更欢了,手在我腰上紧了紧说:“我不是取笑你,是心里真的高兴。终于到了这一天,我说出了我的心思,你全懂。天下还有比这个更值得高兴的事吗。”
刘季言在我面前一向话不多,真没想到他放下面具以后是这种模样。
就在我准备什么时候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力的拍门,刘季言皱了皱眉过去开门,外面站着面沉如水的莫云飞。
第133 说明你关心我
莫云飞的到来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想不到他会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若珊,你给我出来。你现在学出息了,敢和男人开房了!”莫云飞说着就拨开了刘季言走过来,伸手要拉我走。
刘季言的手臂挡在他面前,冷冷的说:“莫云飞,你这样的举动是犯法的。现在,请你马上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我来找我妹妹回家,你一个已婚男士,骗我妹妹来开房,我是不是也应该报警。”莫云飞盯着刘季言说,“让开!”
“我让开干什么?让你利用她去谈项目?”刘季言的眼睛一眯,语气一下就冷了下来,“还有,我现在是单身,她现在也单身,而且年满十八岁,我和她一起既不违背道德也不违背法律,你管不着。”
“我早就应该想到邱青山是你办的,也只有你的手能有这么长这么快。”莫云飞盯着刘季言,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
“对,是我。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来找我报复。”刘季言淡淡一笑,“莫总,保安来了,您是让请您出去呢?还是自己去出去呢?”
莫云飞突然发力,一把推开了刘季言,一个大步跨到我面前,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身上衬衫的扣子本就绷掉了一颗,刚才穿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个扣子没补上,自己只得把里面的暗扣紧了紧。莫云飞这样用力的一扯,我的扣子马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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