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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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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说的这些只要有人去怀疑,一定想得到。可惜的是,在座的诸位不知道是不是每人都拿到了好处,所以对这么明显的漏洞都只字不提。
会场里的笑声消失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莫云飞,莫云飞顿了一下准备开口,被莫琪抢和话去。
“公司的报表每年都有专业的审计机构来其实,你通过一个大数据就说是不对,有点牵强吧。何况,你敢保证不是其它酒店把客户抢走了?”莫琪说。
她总是横竖看我都不顺眼。
“你也说有可能是别的酒店把客户抢走了,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抢回来呢?和各个旅游网站谈合作,现在全国最大的旅游网站居然订不了咱们的酒店,真不知道这工作是谁做的。”我摇了摇头,对此表示不解。
我回来的时间不长,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信息了。就这些,也是我费了心思才知道的,公司所有人都防我跟防贼一样,想拿点一手资料很难。我只能从各个具体执行的部分中去了解。不过是请客吃饭,多陪他们喝几杯酒的事儿。混熟了以后,工作上的事他们也就不怎么防着我了。
“不好意思,这一块儿是我在管,我这几年在生病,疏乎了渠道合作的问题。”张嘉年抬了一下头,看着我说。她倒是真诚,满脸的谦意。
我一听就明白,她大概是故意的。
奇迹就是她的眼中刺,真想不明白刚才她为什么要替我解围。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莫云飞身上,等着他做一个总结。
莫云飞看了看大家说:“现在,不管数据是真是假,对这个数据有所怀疑是真的,所以我们需要找专人去核实数据,等拿到真实的第一手数据以后,再讨论是不是出售这一部分的业务,散会吧。”
诸位股东中,有松了一口气的,自然也有不甘心的。
我从会议室出来,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马上就到午饭时间。想到刘季言还在楼下等着我,我犹豫了一下才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以后,我一边处理这两天积累下来的邮件,一边给他打电话。
“你在家休息呢?中午记得吃饭。”我对他说。
“没有,在你公司楼下等着呢,还遇到了一个熟人。”刘季言说。
“哦,那你们先聊着,我等一下下去找你。”我说完就要挂电话,刘季言在电话那头大声喂了一声说:“你就问问我遇到的是谁吗?是你对我太放心了,还是你心里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儿?”
他语气里醋意浓浓的。
我不由就笑出声来:“刘总,你好意思这样说嘛,怎么感觉跟要糖吃的小孩儿一样。我不问,那是因为我相信你。”
“好吧,我收下这份信任了。”刘季言也笑了笑,语气恢复了正常。
十二点整,我抓起手包就要下楼,才走到办公室门口,莫云飞就堵了上来,他拿着厚厚的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说:“这是刚刚从别人手里买到了最新的数据,你拿去比对一下,下午一点我要一份报告。”
“一点就要?我还要不要吃饭了?”我接着文件问道。
“可以订个快餐吃,我可以给你订。”莫云飞说。
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丝狡黠,马上明白他是故意的,于是把文件推回到他手里说:“莫总,别玩这些小孩子才用的伎俩了,我们都成年了。这份数据你完全可以让你的秘书去做的。”
“我现在信任的人是你。”莫云飞重又推了回来,“何况在会议上,是你提出异议的,所以下一次解释并分析数据的人是你。”
他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无奈之下抱在怀里:“做也可以,只不过最早下午三点给你,再早我做不出来,你愿意找谁找谁做去。”
莫云飞脸色变得难看了,但在办公室他也不好发作,略一沉思说:“好,那就一边吃一边聊,我看得差不多了。”
“我约了刘季言,你要去就是灯泡,而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照明那么好。”我直接说。
莫云飞不说话了,转头就走。
我叹了一口气,把文件拿到办公室放下,然后才下的楼。
刘季言问我想吃什么,我想到下午的工作不愿意走得太远,就带他去了公司对面的一家餐厅。
这是一家连琐牛排馆,价位略高,人不多,能边吃边聊几句闲天。
我们才坐下点好餐,莫云飞就坐在距离我俩不远的另一张桌子上了。他还是上午那副打扮,人长得又高又帅,一进来就挺吸引人注意的,甚至点菜的小姑娘自作主张,给他多送了一份甜品。他也一副生怕我们不知道是他来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在安静的餐厅挺突兀的。
“他怎么来了?”刘季言皱了金皱眉说。
“故意给我添堵来的。”我看了他一眼,“中午下午以后跑到我办公室给我布置工作,然后甚至要求我中午吃快餐,然后加班。”
刘季言看着他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马上拉住了他说:“别管他,咱们吃咱们的吧。”
他握着我的手说:“哪能不管呢?你以后天天在他手下做事,我不提点他两句,他再为难你怎么办?”
“你越是提点,他越是为难我。”我无奈的道。
刘季言没介意我说的话,自己走到莫云飞面前说:“既然这么有缘份的遇到了,一起吃吧。”
刘季言把他请了过来。
一张小圆桌再加上一个大男人,显得有点挤了。莫云飞自作主张的说:“服务员,换一张桌子。”
我看了看刘季言,他什么都没说,我也只好作罢,看看这两个男人想干什么。
换好位置,我们重新入座以后,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莫云飞一眼也不看刘季言,一直盯着我在看。
刘季言开口道:“莫总,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注意和女下属的距离。而且,现在她是我的人了,既不需要你的关照,也不需要你的为难。我自己的人,我会照顾得很好,至于为难,你若是敢就试试。我现在没什么能力,但是和你较真的实力还是有的。”
他话说得甚至是温和的,却把莫云飞气得脸色发白。
他用刀子狠狠的切了两下牛排,对刘季言说:“刘总也别忘记了,她既是我初恋,又是我妹妹,我管她也是天经地义的。”
“妹妹?”刘季言笑了笑,“你这种妹妹太多了,何况初恋这个词不适合用到你身上,你不配。”
莫云飞一下就扔到了手里的刀子,盯着刘季言:“你是故意来找事儿的吧。”
“找事儿的不是我,是你。哪有这么明目张胆阻止别人约会的。”刘季言正色道。
莫云飞呵呵一笑:“约会?那是你自己定的性质吧,你问问她,把这个当成正常男女之间的约会了吗?”
“莫总,谢谢你。这饭,我不吃了。”我站了起来走了。
刘季言在后面追了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忽然就爆发了。
刘季言不说话了,紧紧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你尴尬,我只是想让他认清楚情况,别有事没事总找你。”
“管用吗?对这样的人,管用吗?”我声音有点高。
话音一落,我看到莫云飞就站定在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我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季言拉着我又匆忙找了一家餐厅,这回莫云飞没跟来。他点好菜以后,一直小心的对我说:“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他为难你,很生气。你又跟我说过,不让我动用自己的关系整他,那我只能给他明明白白说清楚。”
我看着刘季言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知道刚才自己的火气有点大,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说:“我知道,只是刚才那种情况,我真的挺难受的。”
我知道莫云飞为什么这样做,也理解刘季言的做法,但我心里总是别扭。我不想和莫云飞再有什么关系,可看到别人这样对他,我心里就像压了石头一样,沉重得要命。
接下的饭有点闷闷不乐,吃完以后我就回了公司,一下午无话,等到我下班的时候,看到刘季言在公司门口的咖啡厅里都快等成望夫石了。他看到我出来,嘴角眉梢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就像是枯了一个冬天的枝头冒出了花骨头。
第139 要不要报警
他的笑很有感染力,我不自主的也笑着走到他身边:“在这等了一个下午?多无聊啊。”
他很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包说:“才不无聊,第一次知道等一个人的感觉还挺美妙。我也没闲着,抽空处理了几件事。在北京的慈善晚宴差不多敲定了,等一下有邮件过来,我转给你,你看看流程什么的。”
“嗯。”我应了一声,扬头看着他浅笑盈盈的脸,心里暖暖的。
“走吧,晚上好好吃一顿,我都订好了。”刘季言说。
他在海市的时间不短,熟悉这里每一家餐厅每一条小巷,所以订一个有特色的餐厅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开着车子左拐右拐,把我带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私房菜。这家餐厅小到什么程度呢,进去以后,我看到一共才六张桌子。如果不是这里装修得很有情调,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小吃店。
不过,吃了以后我才知道,这么小的店还要等位的原因了,味道确实好到飞起来。我本身不太爱吃,但吃了最后一道牛尾汤时,差一点把舌头吞进去。而且吃到味道好的东西,心情会莫名的好起来。
等到晚饭以后,我已经把中午的不快忘记了。
刘季言要送我回家,我坐在副驾上忽然大煞风景的说:“对了,你订好住的酒店了吗?”
他一怔,坏坏的笑着凑了过来:“不订酒店了,我睡、你家。”
“不行,床太小。”我马上拒绝。
我和他,还没到这一步。
他哈哈笑了起来,最后才说:“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去住你家的沙发,不然你半夜再做恶梦怎么办?还要我坐在门口冷冰冰的再等几个小时啊。”
他这样一说,我的脸蓦一下就红了,原来是我想多了。
对刘季言说出来的话,我是相信的,所以就和他一起进了家门。
我去洗漱换衣服时,他把电脑拿了出来,收了邮件以后转发给我,等我换好衣服出来,他提醒我收邮件,然后换他去洗漱。
半个小时以后,干净清爽的我们两个坐在小小的沙发,开始工作。
刘季言身边能人无数,一场小小的晚宴做得尽善尽美,各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我看完流程,开始看他似好的来宾名单,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凉气。刘季言整整拉出了三百多人客人。
我从头看下去,其中不少都是我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名人。
看完以后,我一抬头就碰到了他笑盈盈的眼睛:“怎么样?还满意吗?这些人我不敢保证每人都到,但至少能到百分之八十。”
“满意到出乎意料。”我长长呼出一口气,“你这是把自己能用的关系都用到了,对我就这么放心?”
他笑了笑,手很自然的拢上我的腰说:“我看中的人,自然放心。网上不都说了嘛,想要对一个女人表白就两年事,一给她婚姻,二带她进入自己的交际圈。”
他声音小小轻轻的,在我耳边掠过,如同羽毛一样轻。我的心却一下就动了,他为了肯付出这么多吗?
一瞬间,我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眼睛不知不觉就潮了。
他用手指碰了碰我的鼻子说:“怎么了?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我嗯了一声,鼻音重重的。
他轻轻笑笑,用力搂了一下我的腰说:“别这么容易被感动,我对你的好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们又重新捋了一遍流程,然后各自睡觉。他老老实实睡沙发,君子到我都有点不相信。
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个晚上我没做梦,睡得香甜极了。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吵醒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孙兵。他和刘翘留在镇子上了解一个未成年人怀孕的事,所以他的名字一显示在电话屏幕上,我马上清醒过来。
“喂,怎么样了?”我直接问。
我声音可能比较紧张,刘季言用手轻叩了两下门,然后把卧室的门推开。我赤脚站在地上,走到窗口接孙兵的电话。
“阮总,让刘姐和你说吧。”孙兵把电话递给了刘翘。
“刘翘,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报警,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要报警。”我忽略了身边的刘季言,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电话上。
“前天晚上,我们到了以后那个女孩正在家里割腕自杀,还好我们赶到的比较及时,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以后说割得位置不对,所以流了一些血,没生命危险。我们在医院守了大半夜,她父母赶到了。”刘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哦。”我松了一口气,“监护人到了就好,他们是怎么说的?”
刘翘似乎很看不惯女孩父母的做法,气呼呼的说:“我们说是来帮他们的,他们还直接把我们赶走了,说自己家的事不用我们管,把我们两个骂了一顿。我没办法,拿出了未成年人保护法,说这件事必须报警。女孩的爸爸差一点把我打了,要不是孙兵拦着,我肯定会挨打。”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也很惊讶,只好问:“最后怎么样了?”
“女孩的家长说不让我们管,后来我们走的时候,女孩的奶奶不好意思,出来说让我们别管了,是她老糊涂了才跑去镇政、府要我们帮忙的。我怎么问,都问不出来原因。这样事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都闹到我面前了,我总不能装不知道吧。本来就涉及到强、奸未成年人的事,我那点倔脾气起来了,执意要报警。在女孩家扯皮了今天一天,就在刚刚女孩的父母说了,惹出事的那小子家拿出了一笔钱来赔偿,要我们别多管闲事。你说,怎么会有家长拿到钱就把事儿了了呢?”刘翘还是很气愤,说话的声音很大。
她把事情的始末说完了以后问:“现在怎么办?我们到底是报不报警?现在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回海市了。我俩也没脸去镇政、府,在外面的小旅馆里呢。”
“赔了多少钱?”我问。
“不管赔多少钱,也事就不是能用钱私了的。”刘翘的三观很正。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多少钱。”我缓了一下说。
刘翘在电话那头问孙兵赔了多少钱,孙兵大声说五十万,我心下了然了。女孩的父母长年在外地打工,一年的收入估计最多也就十多万,一下赔偿了他们五年的收入,心里自然是同意的。但是,不管赔了多少钱。刘翘说得对,这件事压根就不是能用钱解决的。
我想了想又问:“这件事的男主角多大岁数了?”
如果这两个孩子都是未成年,十三四岁的样子,我们想插手也插不了发。如果不是,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我在问刘翘问题的时候,脑子在飞快的转着,如果男孩子是成年人,我报警就合理了吗?一个女孩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的监护人都不再提这件事了,我们提合适吗?男主家能一下拿出五十万,也不是普通的家庭,我们得罪得起吗?以后在当地的救助工作还要怎么进行?
“现在还不知道,女主父母嘴很紧,一个字也不多说。”刘翘说。
“那你们先别回来吧,统计第三批救助名单的同时,查一下这件事的男主角多大岁数了。我去咨询一下相关人员,看这种事要怎么处理。”我想了想说。
刘季言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问了几句以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很郑重的对我说:“这件事报不报警,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想出名就报警,如果不想出名,也不想惹麻烦,就不报警。”
他一提醒,我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这件事要是闹成新闻了,我的好处是名利双利,坏处是以后在当地的救助活动可能会受到影响;这件事要是就这样不管了,我们除了良心不安以后,没什么好处坏处可说。
“这种事现在不少,弄一下典型出来也不错,至于后面的事,我可以替你平了。”刘季言认真考虑了一下说。
我也在想要怎么办,只不过我想的更多的是对女孩的影响,如果不报警,她以后怎么样,报警以后她以后怎么样?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
刘季言心疼的用手抚平我的眉心说:“算了,先别想,打听到男主角是谁再说吧。”
我看着他,忽然叹了一声:“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在女孩成年以前教会她们怎么保护自己吗?”
“这个只能靠家庭来做,社会在这方面做的很少。而且,中国是几千年的男权社会,很多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不是一时一刻能改的。好多父母自身受教育程度不高,他们觉得这种事难以启齿,甚至说的时候也是遮遮掩掩的,孩子们好奇,就更容易去尝试,然后就恶性循环了。不过,现在好的一点是,人们受教育水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不再是以前粗放式的饿不死就得了的水平。”刘季言帮我认真分析着。
接完孙兵和刘翘的电话,我心里挺沉重的。但是手上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只得去了公司。
在公司楼下,我又遇到了莫云飞,他和我一起上的电梯,比较凑巧的是,这一班电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电梯门一关上,他就说:“你那个滴滴司机和门神大哥什么时候回北京?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当官的都这么闲了,他不需要工作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他表情恬淡,微皱着眉,就像真的刘季言的不走表示担心和怀疑一样。
“这个您就别管了。”我说。
“数据早一点做好对比,别光顾着约会把工作耽误了。”莫云飞给我扔了一句话下来。
下午一点半,我才把所有的数据做完比对,手机就响了,给我打电话的居然是黄宪。
第140 我会处理好的
我马上不自主的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接电话:“黄市长,您好,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儿吗?”
他声音很严肃的说:“是有一个未成年人怀孕的事吗?怎么没听你和我说?我也是听了别人的话才知道的,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通个气吗?”
我一听他说的是这个事,心里马上暗道坏了。
“黄市长不是我不和您说,是现在没调查清楚情况,不知道那个男孩是谁。”我马上解释道,“不知道男孩子的年龄就不好定性了。”
他语气这才没那么严厉,缓和了一下说:“那就尽快查,这件事很严重,可大可小,千万不要被有心人做了文章,而且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机。如果别的媒体先报出来了,你不要再来见我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心里一下就紧张起来。黄宪的话很明白,他要借这件事做文章,而且这个文章,别人还说不出来他的不对。他的立场完美无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可是,他有考虑过女孩的感受吗?
我在海市呆不住了,把数据交给莫云飞以后,我顺便请了个假,说慈善基金的事需要我出去跑一趟,大概要一到两天才回来。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是一次你们去的那个杨堤镇?”
我啊了一声,想到上一次回来是搭他的顺风车,点头说:“是,那边第三批名单出来了,我去看看。”
“你可是一个慈善基金的大老总,总不能凡事就亲历亲为吧,多招点员工,把权力下放,你也轻闲一些。你的正当任务是拉资金,不是去统计人口。”
“知道了,谢谢莫总提醒。”我说。
他爽快的同意了我的请假,临出他办公室时,我忽然想问他上一次去那里干什么,一回头看到他已经埋头在看数据了,把话咽了回去,直接出去了。
面对莫云飞我还有一些以前的小习惯,不自主的就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以后,我才想到那样的话我问着不合适,我又不是他的谁,管不了他那么多私事。
我所在的楼层人员很少,除了我和林肃以外,都是一些边缘化的部门。
我出门自然是要带林肃的,我们两个上了电梯,准备马上赶到杨堤镇。谁知越是着急,越是慢,电梯每一层都要停,有人进出。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刘翘发信息,告诉她我们会尽快赶过去,让她保好调查和保密工作。
电梯到了六层,照便开门。
我靠着最里面站着,门一开直接飞进来一个黑影,朝我身上就砸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我身边的林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那个黑影,我免于被砸的同时,也看到,进来的是一个长发女孩。
她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脸有点方,眼睛细长,标准的丹凤眼,但是头发很乱,脸上还有手指头印,像是刚挨了打。
我还没打量清楚这个女孩,紧跟着她就上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男的是保安打扮,女的是张嘉年。
我一怔,没想到遇到她。
她也没想到遇到的是我,阴沉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下,对那两个男人说:“直接去医院,我联系好医生了。”
她的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张嘉年似乎也没想瞒着我,直接拨通电话说:“莫总,麻烦你来一趟泰和医院,你的儿子马上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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