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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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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餐吧对我说:“进去坐坐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飞快的把我拉了进去,并且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刚想质问她想干什么,她用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玻璃说:“刘季言就在你身后,想被发现就大声说话。”
我吓得马上不敢动弹,过了十几秒才僵硬着身体朝外面看了一眼。
刘季言穿着便装在找我,他正好走远,给了我一个背影。
“谢谢你。”我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对她说,“我时间不多,你也肯定不是偶遇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你不想被刘季言找到,对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马上回到了谈判的状态。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每一个帮你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我可以帮你顺利从机场离开,甚至离开中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说。
我直视她说:“直说吧。”
“我需要你生下这个孩子。”她说。
我一怔,然后笑了:“云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个东西,我逃开刘季言的目的,我既然想生下孩子,为什么要逃开?”
“那你想失去自由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她又笑道:“这就对了,自主的生下孩子和在别人监视之下生下孩子,是两码事,你考虑一下吗?”
我没说话,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答应云诺。
“我问一个问题,我为什么需要我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想和刘季言复合,就不能让我有他的孩子。”我说。
我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时间不多了,只能和她长话短说。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秘密,我保证不会影响你和刘季言的感情。”云诺说。
我觉得可笑:“云小姐,你觉得我和他还有感情?”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会答应云诺的条件,我不想受制于人。既然都要受制于人,我为什么不选择目的更明确,我更了解的刘季言呢。
说完我站了起来对她礼貌的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要赶时间。”
说完我站了起来,直接朝外面走去。
我一路奔到安检口,不理会云诺在我身后说什么。如果我没猜错,她一定在给刘季言打电话。
关于孩子,我现在做不出生或者不生的决定。但是,有一条是明确的,我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所以我极其反感刘季言在这件事上对我的控制。
进了安检,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上了摆渡车,我就安全了。
我不敢坐在椅子上等摆渡车,只能往墙角里躲。
终于开始排队上车了,我跟在人们身后,努力把自己缩小,生怕被人发现。
自动门就在眼前,还有三米,还有两米,一米……
然后我终于迈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我连头也不敢回,下意识的往外面跑去。刘季言大力的按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阮若珊,你再敢跑一步,我不惜打断你的腿。”
我回头,看到了百分之百黑脸的刘季言。
在这一刻,我后悔了。
因为我们的计划错了,应该先开车出了北京,到其它城市再换称飞机。那样的话,我还有缓冲的机会。我看着他怒气冲天的脸说:“好啊,你最好把我四肢都砍断了,否则只要有机会,我就会逃。”
第164 谈条件
项宣生说过,在计划和能力之内能做的,他都安排到了。接下来,就要看运气。现在看来,我运气不好,把我老妈用苦肉计换来的机会给浪费了。
刘季言盯着我不说话,大力的拉着我的胳膊往外面走。
在他的限制之下,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知道,在这一刻我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是无用的,因为他不是普通人,我即便在机场把事情闹大,他有的是办法把事情平息。
他把我塞到车上,关好车门,重重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你离开的每一秒都我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说,都是未知的,危险的。”
“为什么你觉得危险,你不知道原因吗?你怎么样对待我的!”我朝刘季言吼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
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怀了孩子,我想连不相要的权利都没有。他为了怕我打掉孩子,把我软禁起来,我为之努力的事业和工作,对他来说不如这个孩子重要。我的一切,我的存在价值就是这个孩子!
我越想越生气,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我不再计较形象,不计较言语,也不怕把刘季言彻底激怒,我透过有模糊的泪眼望着他继续吼:“刘季言,你毁过我一次了,难道你想毁我一辈子。不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如果有人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强J了你,事后又隐瞒身份对你好,好到你感动,好到不得了。最后,你答应了他的求婚,在婚礼上知道,这个人就是强J你的人,你会怎么样!你从来没有一秒种站在我的位置上思考过,我为什么接受不了你!”
这一段话吼出我心里所有的委屈,说完以后,我再也没了力气,失力的坐在椅子上。刘季言在我身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机场。
我心里都是沉重的失望。
原来我说什么做什么,对上刘季言,就像对上了棉花,他毫无反应,我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依然把我送到了那个大院里,房子里又多了一个警卫一个保姆。
我知道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没有用,车子一停我就走了下去,直接进屋,对保姆说:“我渴了,喝杯果汁。”
保姆忙去准备,刘季言跟了进来。
房子里阳光很好,客厅里都是温暖的阳光。我坐在宽大实木沙发上,心里冷得像冰。
他坐在我对面,没说话,直到我接过保姆送过来的果汁,喝完以后,他才说:“上去聊聊吧。”
“有什么好聊的?”我看着他,目光咄咄逼人的说,“我是你囚徒,没自由没人权,我不想有话语权,因为说了也等于是放屁!”
他一直盯着我,我看得出来他在强压怒气。
我想让他发火,想让他生气,甚至想让他一气之下对我动手,这样我就不用去纠结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了。
生孩子这件事,我以为距离我很远,没想到距离我这么近。
我坐了一小会儿,他不发声,我也不发声,甚至我把他当成了空气,完全无视。
他一直坐着看我,直到我自己觉得累了上楼睡觉,他在楼下坐了多久,我完全不知道。一觉醒来,天都黑透了。
我自己坐在大大的床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心里就像憋着数不清的委屈一样,我表达不出来,就是觉得累,觉得委屈。我觉得我的一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惜,事实比我想的还要糟。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随即有人按开了房间的灯。我看到,蹿进来的是刘季言。
他看到我平安无事的在哭,脸上表情一松。然后反手关上门,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包纸巾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后背说:“委屈就哭出来,哭哭就好了。”
他一劝,我反而不哭了,迅速冷静下来,拿起纸巾擦干净眼睛问他:“你不走,在这里呆着做什么!”
“在等你睡醒,然后好好聊聊。”他声音柔柔的说。
“我说了,我和你没得聊,除非你给我自由。”我看都没看他的说。
“只要愿意聊,我答应你的条件。”他沉声说。
我马上抬起头,紧紧盯着了,生怕他反悔。
他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个轻笑说:“这样可以吗?咱们一条一条慢慢聊,不急。”
“你别只是说说。”我看他答应得这么轻松,心又沉了下去。
“不会,我说到做到,先把电话给你,让你恢复通信,好不好?”他声音柔了下来。
“明天我就要电话。”我说。
“好。”他应了一声,然后看着我道,“现在,可以和我聊聊了吗?”
“现在不行,拿到电话以后再说。”我直接拒绝。
刘季言气得够呛,不过他居然又压了下去,点头说:“好,那就明天,我休几天假,好好陪陪你,好好聊聊。”
“我要睡了。”我在见到好处以前,不想和他废话,马上下了逐客令。
“你必须吃点儿东西再睡,否则明天咱们就不聊。”他说。
我一怔,发现自己又上当了,我想得到的东西反而成了他和我谈的条件。不过,条件兑现就在明天,我也没必要计较这一两天。何况,刘季言说话,我还是信得过的。于是,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下楼吃饭。
饭后他看他的电话,我看我的书,这一晚相安无事。不到十点,我就困了,直接上楼睡觉。他一如往常的对我说:“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按内线电话叫我。”
我没理会他,直接上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有人送来了一部手机,白色最贵的水果款。
他当着我的面儿拆开了盒子外面那一层塑料包装,然后拿出电话卡,紧接着他所有拆好的一切放到我面前说:“你自己装吧,这个手机刚从专卖店买回来了,没有拆封,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这个手机是安全的。”
这时我才明白他当着我的面儿做这一切的原因,原来是为了让我放心。
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自己装进电话卡,然后开机。
一切正常,在开机以后我看到了中国移动这四个字,有点小激动。我不顾还有刘季言在场,给林肃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听出来是我以后声音抬高,惊喜的问:“阮总,你去哪儿了?这么久都联系不到你,要不是阿姨定期过来说你有事,短期内来不了,我们都以为你被人绑架了。”
“我没事,最近忙了些私事,公司怎么样?项目进展顺利吗?”我问。
“一切顺利,现在不仅在海市,在全国范围内咱们也算是有点名声了,而且还有许多地方交来了需要救助的资料。我越做越发现,咱们的力量完全是杯水车薪。”林肃在电话里很兴奋的说。
他说太忙,手里还有一堆的事儿没做完,所以长话短说,让我忙完以后尽快回去,说有一堆必须我签字的文件都没处理呢。
我挂了电话,才庆幸我把发放求助款的权力下放到林肃和刘翘手里,要不然这几期的求助都要断粮了。
我又打了三个电话,然后带着些许满足感,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刘季言问:“电话打完了吗?”
“你不会每天都看着我打电话吧?”我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所谓给我通话的自由,原来是这样的?”
“不是,我既然同意了,自然不是监听你。我想说的是,电话打完以后,如果你还不累,咱们聊聊吧。”他说。
“好。”我痛快的应了下来,“你说在哪儿聊?”
“就在这儿。”他说完,对保姆说,“准备一壶白开水,然后你可以出去等一会儿。”
保姆准备好一切,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说:“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最想要的条件是完全自由,不是这种有限度的自由。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来。我想去工作,你准备什么时候同意?”我直接说。
现在,我对刘季言没废话,一切都是有一说一,没有就不说。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好久才说:“你觉得我怎么样补偿你,你才肯原谅我?”
我还没说话,他自嘲的笑了笑说:“原谅这个词太沉重了,换一个。我不用原谅,只想你能过得好一点儿。你觉得,我怎么做,你才能过得更好一点儿?”
“说实话?”我反问。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我笑了笑说:“离开你,和你再也没联系,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
“孩子你也不要?”他问。
我稍一犹豫,点了点头。
“那不行,在生下孩子的前提下。”他补充了一句。
“刘季言,你既然这么想要孩子,为什么不肯让别人给你生。云诺现在心心念念的想给你生个孩子。她长得漂亮,家世好,也完全配得上你。”我不解的问,“这什么偏偏是我?”
“你要知道,不是哪个女人怀上孩子,我都会要的。我想要的,是你的孩子。”他认真的看着我。
他眼睛里的专注让我有点心悸。
第165 有人跟踪我
我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嗤笑了一声,对他说:“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对我这样,无非是想求一个心理平衡。”
“你这样说,也可以。”刘季言叹气。
我心里有深深的失落,原来他这样地我,真的只是求一个心理平衡。我只轻轻一试,他居然就承认了。
“好,我退一步。”我不相失去难得的谈判机会。
“好。”他眼睛一亮。
“我要去工作。”我说。
刘季言犹豫着,低头不语。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心里呵呵两声,看到没有,他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好了,不为难你了。”我站起来。
“我答应你,但是孩子必须是安全的,我会让人陪着你,直到生产。”刘季言说。
我停下步子,回头看他:“你不嫌麻烦,就这样做,但是别忘记了,我在海市上班。”
在他的全面控制之下,我退步了。我知道,和他谈条件,必须答应他的条件,否则一点谈判的余地也没有,他会马上回到从前。
自由这个东西,有总比没有强,就算是有限制的自由,我也要。
“公司搬到北京,我给你准备办公室和人员,海市算是分公司。不管怎么样,把总公司搬到北京,是大势所趋,总有一天你做到足够大的时候,会走这一步。”刘季言抬头坚决的说。
我想骂一句MMP,又给咽回去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对我没好处。
刘季言说到做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我的公司搬到了北京,甚至把林肃和刘翘弄了过来,在海市的孙兵成了那边的最高领导。
一个月后,我被他押着去医院做产检以后,他把我带到了准备好的办公室。在我的预想之中,办公室都是在写字楼里,以他的财大气粗,肯定能给我租下一层。没想到的是,他给我安排的办公室居然是一个大院,距离雍和宫不远。
我不明所以,有点的不解的问:“租个大院做办公室,你确定我们基金掏得起这个房租?”
“我借给你用的,不要钱。”刘季言推开大门,让我走进去,然后才说,“别嫌这破儿,走路十几分钟就到红十字总会了,办事方便。”
我这才了解他的用心。
这里的房子挺破旧的,但收拾得干干净,两进的院子,总共有十几间房子。最后面一排做成了宿舍,他说:“如果是单身员工,可以住在这里。你不行!”
我的想法刚冒头被他掐死。
“前面是办公用的,短期之内足够你们用,如果扩大的比较快,再想办法。”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还有,住在这里距离我们的新住处比较近,距离医院也不是很远,以后有什么突发情况,会省很多时间。”
我除了嗯了几声以外,没别的话可说。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着他专心开车的脸,心里涌出深深的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求我原谅吗?他没这个必要。怕我报复?我没这个实力。他求个心理平衡?他心理足够强大,不需要寻求平衡。
我想到这里就问了出来。
在我一开口说起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时,刘季言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就重归平静了。我懵了半晌,继续把话说完。
总结一句,就是我对他所有对我好的理由一一推翻,然后问他真相。
我被他限制自由两个多月了。在最开始时,我是冲动的,急躁的,分分钟想挣脱他控制。后来,费了大力气跑了一次,没成功。然后这个月我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沉淀去冷静,我把所有的事串到一起想了一遍。
忽然间,我发现刘季言对我的帮助是没有功利性的。他所做的一切,已经不仅仅是想要求个心理安慰这么简单了。如果说,他只想求个心理安慰,没必要和我之间牵扯出那么多的事。他很了解我,知道我爱钱如命。他完全通过其它方式让我把钱赚到手。但他没做,现在他把这一切解释成爱情。
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爱情了。
可,关键是,我对他怎么样?我对他只有感动,没有心动。
就算生下这个孩子,又能怎么样?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漫长的一辈子!
“我只是爱你而已,不用想那么多。”他看都不看我,直接说。
“刘季言,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我盯着他,看着他稍显不安的反应,越发紧信自己的第六感。
“没有,你想多了。”他看着反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你。”
“可是,我不爱你!”我打断了他。
他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说:“你爱我的,否则你不可能答应我的求婚。你别和我说那只是感动!”
我想说的就是,答应他的求婚只是感动。
他这么坚决的一说,我又怀疑起自己。我对他,是动过真心的,所以才会答应和他结婚。只是,在我刚刚心动的时候,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我又把心急忙收了起来。
我不知道再一次找开心是在什么时候,我只知道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男人。
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那句话我想多了,问得再急一些,他就闭嘴不说话。
我郁闷到了极点,然后到家了。
我去上班的同时,刘季言已经把和雍和宫只有一桥之隔的房子收拾好了。这是一套大的复式房子,在原来的护城河边上。坐在家里东北方向的大阳台上能看到地坛公园全景,坐在西南方向的阳台上能看到雍和宫和护城河。
刘季言真特么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不过,到了他这样的地位,房子什么的就真的成了身外之物。
在这个小区住有个好处,我下楼散步的时候能和邻居们闲聊。没几天,我就和楼下另外一个孕妇混熟了,她叫张琳琳,性格外向,很好奇我家老公是做什么的,因为天天散步的时候还跟着两个人的孕妇实在太少了。
我不想说刘季言和我之间的真实情况,就含糊的回答应付了过去。有一天,我刚下楼,看到她正在和人闲聊,就走了过去,正好听到她在和人八卦我:“那个住七楼大跃层的女人,估计是别人包养在这里的小三儿。”
对方就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压低了声音说:“前天她刚上楼,我就看到一个女人从一辆宝马六系里出来,望着她盯了好久。估计是正牌太太来了,等着吧,不用多久,咱们小区就得闹一出。”
我在她身后咳嗽了一声,她回头看到我一脸的惊慌和尴尬。
“车牌号是多少?”我问。
张琳琳笑了笑说:“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半天了,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是不是小三儿咱们先别说,跟踪我的车牌号是多少?”我问。
张琳琳不肯说。
站在我身后的警卫神补刀了一句:“要告诉刘先生吗?”
“先不用。”我看着张琳琳说,“要么你告诉我车牌号,要么我去起诉你诋毁我名誉。”
她挺生气的,一边想一边说出一个车牌号,同时说:“我可记不太准,要是错了,你别怨我。”
我飞快记下车牌号,然后直接上楼。
可能是性格使然,我朋友不多,而且不擅长和人交往。如果是工作,我还能坚持和一个陌生人沟通,从生人变成熟人。否则,我的所有朋友都走不了太远。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回到家里,我真心挺生气的,坐在沙发上半天,气到肚子疼。晚饭我也没吃,就直接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听到刘季言回来,听到他和保姆对话,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停在我门口,紧接着门被打开,他走了进来,轻手轻脚拧亮了床头灯说:“起来吃点东西,你现在饿着身体吃不消。”
我没说话,他又坐了会儿,以为我真的睡着了,就走了出去。
半夜三点,我突然腿抽筋,直接把我疼醒,我大叫着坐了起来,抱着腿倒抽冷气。真想不到,抽筋会疼到这种程度。
卧室的门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打开了,刘季言冲了进来,看到我只是抽筋以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毫不嫌弃的抱着我的脚在怀里揉着,用力往外的抻,抽筋的感觉好多了。
我疼出一头的冷汗,想把脚从他怀里抽出来。
“别动,再揉揉能好一点儿。”刘季言说。
我确实也疼得难受就没再挣扎,他看我稍微好一些才说:“明天我把那个车子的事查一下。你放心,我和你是有结婚证的,不会冒出你被小三儿的事。我也知道孕妇会胡思乱想,我会让你安心的。别多想,除了你以外,我没别的女人。其实你想一下就知道,我们认识之初,我身边就很干净。”
我就知道这事儿会被他知道,也懒得多说,直接说:“好,查出来以后告诉我是谁,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居然有人跟踪我了。不过,想一下,除了云诺,没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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