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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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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手里的股权是笑话吗?”我问。
“股权当然不是笑话,现在的重点是公司的股权这半年有了巨大的变动。奇迹地产是上市公司,发行的股票占总股本的百分之四十三,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七的法人股,有百分之二十三在你手里,说实话已经很多了。可惜,挡不住别人有钱,就是想把奇迹变成自己的公司。他们在二级市场收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加上莫琪手里的百分之八,还有其它被他们收买的股东,现在反对你那一拨人手里至少有百分之三十以上。你的话语权被他们钳制了。”苏澈简明的分析当前情况。
“股本发生重大变化,居然没有发公告?”我站了起来。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苏澈说,“发公告了,估计你那个时间正在生孩子,所以你没看到。后来两周又接连发了十几份公告,我想你可能忽略了。”
“我支持你,有什么好处?”我问。
“我和你的目的一样,想让奇迹地产一直姓苏。”苏澈说,“另外,如果这件事顺利,我还送你一份大礼。”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你一直想知道的真相,我会送给你。只要我能坐稳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他说。
他把一切都算到了,我不得不答应他。
“现在我不能答应你,因为很多事我需要证实一下。”我说。
“可以,等一下,会上证实。”他笑了笑,“现在你少了一个刘季言,如果还是他一直站在你身后,你要拿着奇迹地产还稳妥一些。”
“你想说什么?”我本来都准备出去了,听到他的话站住。
“他当年为了让你拿到奇迹,可没少上下折腾。”苏澈话里有话。
第173 被骂一顿
“你别用这种凶狠的眼神看我,我没骗你。”苏澈说。
“你都知道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我问。
他没说话,看了看时间说:“先开会,会散了,我约你吃午饭。”
“不说清楚,今天的会就取消。”我索性坐了下来。
苏澈看到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摇头说:“我没什么损失,反正我赌的就是你投不投我的票。最差,我不在这里打工,所以会耽误了也没关系。不过,要是我突然不高兴起来,可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态度让我唬住了。我想了想,我更想知道刘季言到底做了什么。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猜得出来。刘季言曾经为了补偿我,做了很多很多。现在,他不在了,我才去想他的好。
一切大概都晚了。可,如果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我和苏澈一起进了会议室,看到莫琪已经在了。
她看到我进来,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扭开脸不再看我。
在这种场合,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我理解她,知道现在的她恨我入骨。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必要向一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人解释什么。
奇迹高层变动不大,大部分人我都认得,他们也认识我。只有莫琪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看着一副精英的打扮,他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莫琪俯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眼睛里满是鄙夷,转开了眼神。
我猜,这就是苏澈嘴里所说的回来抢奇迹的另一个合伙人的继承者谢志诚。
会议开得毫无悬念,和苏澈说的一样。会议上有一半的人反对他一个不持股的人来经营公司,有一半的人支持他。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他站在中分线上。支持他的人理由是,只有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才能做出最理智的决策。反对他的人理由是,这样的人任职不足以服众。
所有的事都有正反两面,这样的局面没什么意外的。
坐在会议桌上的十几个人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当事人苏澈正盯着手机在看,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他在打游戏。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居然可以在这个时候玩游戏。
会议桌上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谢志诚,他一直在用手机回信息,回的时候还在笑,看着他不自觉露出来的甜蜜眼神,大概是给女朋友回信息。
另外一个有点事不关己态度的人大概是就是我了。
我回来的目的是拿到奇迹地产,并不是想帮苏澈。但是,我必须得到他的帮助。或许,先扶他上位也是一个曲折救国路线。
我听着他们的讨论,想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家正争得不可开交时,苏澈的游戏结束了,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直到大家都停下来看向他,他才用手指了我一下说:“我觉得,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苏家小七。当年,我老爸活着的时候,小七也是他麾下的一员干将。而且,在分遗产时,老爸留给她的是最多的。”
“到后来,她还不是亲手毒死了老苏,被判了十多年嘛。现在她的地位是怎么来的,大家谁不清楚。能让她来投个票都不错了,让她总裁,我们都辞职走得了。”有人马上反驳,毫不留情。
“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也进去过。”苏澈替我说话。
“你是被人算计的,她能有证据证明自己被算计吗?”那人反驳。
我看了看其他人,大家表情和他一样,觉得提我的名简直是愚蠢至极。我心里无奈的笑了两声,原来我在大家眼里这个形象。
“我觉得谢志诚先生更合适,第一大股东,年轻有为,国外留学回来,学的工商管理。”莫琪开口了,很流利的把谢志诚的履历镀了金介绍出来。
谢志诚也放下手机,看着大家一笑。
“对对对,谢先生倒是可以提名的。”有人说。
不过,他和苏澈面临的局面差不多,人有支持,也有人反对,也是一半一半。
现在情形很明确了,苏澈和谢志诚各有一半支持率,我压根不在被支持之列。
这种事,一次会议根本决定不下来,最后只讨论出第二次会议的时间。不过,看苏澈的样子,对于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会议结束以后,他留在最后走,拍了拍我的肩说:“走,我带你去吃饭,于情于理,我都得请你一顿。于情,我是你哥哥。于理,我是你公司的执行总裁。”
我也想知道他刚才吊我胃口的事,就同意和他一起午饭。
不过,会开了一个半小时,我需要先上一趟卫生间。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莫琪拿着小手包,夹着一支烟站在镜子前。她正对着镜子抽烟,从镜子里面看到我进来。
我自从怀孕以后,刘季言在我面前就没抽过一支烟。到现在,也很少闻到烟味,所以我下意识的挥了一下手,想赶走跑到我鼻子前的烟味儿。
“阮若珊,我真不知道你这种贱女人是怎么有脸出来招摇的。一路靠着男人上位,这一次一直把你这个贱货当成掌中宝的刘季言死了,你以为你能逍遥多久。”莫琪扔掉烟头,开口就骂。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在我的第一印象里,莫琪是一个漂亮优雅的可以让人忽略年龄的女人。
“骂我能让你好受一点儿?”我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她反问。面对莫琪,我很理解,所以她的话没有让我生气。
“真不知道你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厚到什么程度了。你用什么手段害了云飞,让他现在还在里面,你凭什么就能这么高调的回到公司。别说你要当总裁了,就是苏澈我也不同意。”莫琪又说。
“莫阿姨,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就想问一下,当年我老爸的死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你找了个理由离开这里,提前安排好人栽赃我。同时,你把莫云飞也弄了出来,为了防止他给我做证,还让他在国外住了个院。”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我进去的时间也不短,你有想过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不过迅速恢复冷静,看着我说:“随你怎么说,官方的定性已经在那里了,你一辈子都是那个杀了亲生老爸的恶毒女人。”
“我恶不恶毒,你清楚,我也清楚。”我看着她说,“而且这件事我没放弃,我还在查,并且有了一些线索。”
“随你,反正我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她说。
“是不是真的和你没关系,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冷静的盯着她。
“你嚣张什么?!”莫琪马上急了,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说,“你以为你和以前一样?处处有人护着吗?阮若珊,如果不是你,现在奇迹地产是我儿子的。你毁了这一切,还毁了我儿子。你不过仗着云飞心里有你,一步一步利用他。”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莫阿姨,莫云飞是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你们母子利用我是第一次吗?我遵守着和你们之间的约定,对莫云飞的身份保密到现在,否则,你以为他坐得稳总裁这个位置。一再失信的人是你们,不是我。他这一次进去,与我有关,但未必全是我的错。或许,在你们的局里,我又是一个可以被算计的对象。是谁和他同谋的,谁和他说能扳倒刘季言,他那两个高精尖的窃听器是谁给的?如果他单纯的只是想帮我,牵扯不到这么多。间谍罪不是轻罪,也不是那种随意能加上的罪。如果只是扑风捉影,恶意中伤,刘季言的权力未免太大了。”
我知道刘季言的死讯以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等我从消沉里走出来时,想了很多,其中就包括莫云飞的间谍罪。
如果没有刘季言从中周旋,现在我一定也在里面了。
这个推论让我起了一身后怕的冷汗。
一个人在歇斯底里的时候,智商完全为零。我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情况,暴怒的时候,崩溃的时候,没自制力的时候,不做任何决定。
莫琪底气明显没有刚才足:“你别狡辩,你这种女人就是这样,永远觉得自己无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我比较着急和苏澈的饭局,不想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摆了摆手说:“好了,别说了,我和你之间永远也不可能达成共识。你想干什么直说,要是没什么事,我还着急上厕所呢。”
她气愤的一甩头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解决三急问题,出去和苏澈汇合。
他在楼下等我,看到我走出楼门,在阳光下的苏澈笑了笑,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说:“上个卫生间你用十多分钟,我都想让保洁进去捞人了。”
他这个不分轻重的玩笑,让我放松下来。
“遇到莫琪了,被她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我一摊手说,“我什么都没干,还能让人当成仇敌,也是无语了。”
“你直接骂回去就得了,和她讲什么道理。到了今天,你该不会还想着和莫云飞之间的情意吧?”苏澈看着我问。
“没有的事,就是觉得没必要对一个长辈爆粗口。”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中午吃什么,我想去距离公司远一点儿的地方,路上你可以和我好好聊聊。”
我语气温和,他笑道:“你现在是不是想好投我一票了?”
第174 原来如此
“可以。”我很坦然的对上他的眼睛,“但是,你要和我说实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不能借用你手里的证据,洗刷自己的清白。”
他笑了笑:“你还是很介意苏楚天的死因?”
“废话!”我瞪了他一眼,“你若不介意,你来背这个锅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比如说钱,比如说股份。”
苏澈哈哈笑了两声:“好吧,你还和以前那样直接。你说话虽然伤人,但是和你聊天省心。不像和那帮子人聊,聊完以后我还需要用很多时间去判断真假。”
他说完安静下来,眼睛看着车前方的道路,像是在整理思路。过了三分多钟,他才开口说:“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咱们长话短说。”
苏澈一边开车一边缓缓开口,他说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那一小部分才是问题的关键。
苏澈是被人算计的,至于是谁他没明说,只竖起手指和我说了一个苏字。我不用想也知道,左右逃不开这几个人。
“以后遇到他们,躲远一点儿。”苏澈说。
对于他善意的提醒,我记在心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老爸……”他顿了一下,改口说,“苏楚天的真正死因,是我无意中知道的,当时我刚刚出来,心灰意冷的。”
我听他讲下去,心跳有点加速。
这件事是一个大黑锅,扣在我脑袋上。现在虽然过去了好几年,也很少有人再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用这件事来打击我,但是,我自己过不去。我能判刑出来,是因为刘季言,而不是因为这件事的真相被查出来。
“我怎么查出来的,谁查出来的,你就别多问了。谁都有几个不想说的关系,我能进奇迹任职也是这个朋友的原因。”苏澈先堵住了我的好奇心,然后又说,“证据,证人,我都给你留着呢,至于他们肯不肯为你做证,看你自己的本事。”
在这一刻,我恨不得去撬开他的嘴,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说:“这件事虽然知道是谁,也不太好办。”
“谁?”我追问。
他看了我一眼:“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那一定不是姓苏,而且不会是莫琪。”我说。
苏澈点了点头:那你的居心,到底良不良呢?““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细想了一下,也确实如此。
不过,现在我没心思和他说这些,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把那人说出来吧,否则我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抢你的方向盘。”
苏澈笑了笑:“好,我说。”
我马上竖起了耳朵。
“云诺,做这件事的人是云诺。”苏澈说。
我一下就怔住了,云诺,她有什么作案动机。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把事情栽赃到你身上?”苏澈问。
“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个时候你和她完全还不认识。后来,我多想了想,然后让我的那个朋友去查了云诺。最初,查了三四个月,一点线索也没有。我都准备放弃时,那个朋友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了她十多天,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苏澈说。
“什么问题?”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小七妹妹,其实如果要从理智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一切向前看,别再去计较。但是,于理,我又觉得如果把我换到你的位置上,我也会不计一切代价去查个水落石出。”
“你的朋友我认识吧。”我突然说。
我话题转得太突然,他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笑道:“这个话题不能问,说好了的。而且,你要是问,我可不往下说了。”
对于他的这个神秘朋友,我心里有了计较。
“好,我不问,你继续。”我说。
如果现在他打住不说,我会被这个事情憋死。
“我说了,你可要挺住。”苏澈把车停下,说,“到了,边吃边聊吧。”
我没心思吃饭,让他说完再下去吃,他很坚决的站定,直视我的眼睛说:“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否则,你可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我无奈,跟着他下了车。
中午,真不适合说这种事,我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进去,耳朵更是什么都听不到。
苏澈要了小包间,点了一壶雨前龙井,然后随手点了几个菜。等到VIP包间清净了,他才说:“私家侦探发现云诺经常去医院看望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经查,这个男孩是她弟弟。可是,最奇怪的地方是,在云家的户口本上,并没有这个孩子。”
“那是怎么回事?”我问。
“刘季言家里有什么人,你清楚吗?”他停下来问我。
我直觉得云诺的孩子和刘季言有关系,话都惊得说不出来了,犹豫着说:“清楚,他爸他妈,还有他,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但是他爸有一个亲哥哥,在边境做缉毒警,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去世时才三十二岁,当时留下了一个只有一岁的儿子,和刘季言从小一起长大的。”苏澈说。
“孩子是他哥哥的?”我问。
“要是他哥哥的,事情就简单了。”苏澈看了我一眼说。
我忽然间一点味口也没有了,连茶也喝不下去,问他:“你查得到底清楚到什么程度?”
“孩子是刘季言的,只不过是在刘季言不知情的情况下生的。你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把已经和刘季言有婚约的你搞进去吗?就是为了结婚,名正言顺的生下孩子。”苏澈说,“她想用第二个孩子的脐带血来救第一个孩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狗血淋了一头。
这种事,居然发生在我身上,我的人生是他妈狗血写成的吗!
“如果是真的,刘季言不可能不知道。”我有些闷闷的说。
“他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怀孕了。刘季言的父母是一直知道的,但是没说。在这种家庭,这种事可以发生,不能说出来。”苏澈说。
我忽然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有点抓不住。想了半晌,我才:“我怀孕以后,刘季言知道的这件事?”
苏澈点了点头:“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态度,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
我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云诺一直想要一个刘季言的孩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做为一个妈妈,我理解她,可我不能接受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说点什么,呆呆的握着怀子很长时间,最终只掉了几滴眼。我抬头对他说:“你想和我说是云诺这样的家庭,是我惹不起的,即便现在我有证据,也未必能赢,对吗?”
“对。”苏澈直接说。
气氛一下陷入沉默,尴尬的沉默。
我们都没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服务员敲门上菜,打断了僵局。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还笑得出来,当我笑着问苏澈:“还有什么,索性都说了吧。”
苏澈嫌弃的把一堆纸巾扔到我面前说:“想哭就哭,我是你哥,名正言顺的那种,安慰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摇了摇头,我哭不出来。
“说吧,一次全部说完,别总这样吊着我。”我说。
“我知道,在刘季言死后,你大概是原谅了他。一个人的死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但是,我想,总比让你蒙在鼓里强。”苏澈又说。
我点头:“所以我很感谢你。”
“最后一件事。”苏澈看我神色还算正常,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又试探着说,“现在,云诺的孩子已经做好手术了,据说康复得很好。用的是你女儿的脐带血!”
我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在刚才苏澈说我怀孕时刘季言才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时,我就想到了这一步。只是,他没说,我不愿意想。我不想把刘季言想得这么现实,这么势利。
几个月做的心理建议一下轰然倒塌,我能看到自己心里的城堡一点一点沙化。我以为刘季言当时说的话是真的,他说他看中这个孩子是因为这是我生的,他不是谁的孩子都要的。原来,这一切都是骗人了,他为了要我孩子的脐带血,去给他的第一个孩子做匹配。
我不敢想像,如果脐带血出了问题,糖糖的骨髓又能和云诺的孩子匹配得上,他们家会不会用我女儿的骨髓。
很多事情,不敢细想。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所有人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
这世上,原来是绝对没有免费午餐的。
“证据什么的都在我手里,当年在医院的清洁工,临床的医生和护士。在你的案子结了以后,他们都被调离了原来的那个医院。”苏澈说,“你想试,就可以试。但是,你要自己考虑清楚。”
第175 你想干什么
我坐着没动,苏澈给我递了一杯茶。他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以后,没再多说一个字。我们都是成年人,都经历过牢狱之灾,都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决定最正确。他在等我自己做决定。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想了很多,脑子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飞快的放着自己的经历。
这些记忆里,有我自己,有和我曾经有过联系的每一个人,还有几个很重要的人,比如说刘季言,比如说莫云飞。
我清楚的知道刘季言对我不只是利用,可心里还是难过得要死,就像被人扎了一把刀子。
原来,在成年以后,不计成本,毫无目的的爱是真的不存在的。
莫云飞呢?我们曾经那样疯狂的爱过对方,现在这爱里,也加进了利用,加进了算计。
“下次会议时间是什么时候?”我喝了一杯茶,长长舒了一口气,问苏澈。
“下周三。”他简短回答。
“我做好决定了,如果我出了事。在我做这件事以前,会找律师把自己名下的所有公司和财产处理清楚。”我正色道。
我想明白了,人生说长很长,说短很短,做自己想做的事最重要。我不想背这个黑锅一辈子。
云诺做这件事的手段不算很高,为什么一直没查出来?不过是因为她身后的背景,没人敢动她而已。
刘季言知道多少,我不敢去猜。但是,他家里人肯定是知道一些风声的,选择睁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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