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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是只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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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走到她面前时,季莳鱼就低下头看他,红唇微微翘起,眉眼弯弯,眸中带着水光。
  “下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乖乖地往前走了两小步,然后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也示意他坐下来。
  叶虞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坐了下来。
  夜晚的秋风萧瑟,很寒冷,而她只穿了一件短T恤。
  叶虞久脱了外套给她披上,季莳鱼也不客气,抬手拢了拢他的衣服,防止从自己的肩上滑落。
  “刚才有怕么?”她率先问出口。
  叶虞久扭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你说呢?”
  “你怕什么?”她看向他,叶虞久正看着前方,她盯着他的绷得很紧的侧脸线条,继续说:“怕我掉下去?怕我出事?”
  他眯眼,没说话。
  “哥,我那一年……”
  “你冷么?”
  “你别岔开话题打断我。”
  四目相对,谁都不让谁,僵持了一会儿后,还是他先撇了头转移视线不再看她。
  “对不起。”她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说了出来。
  “对不起哥,我为我那一年的行为对你道歉,不管当时的我无知也好不懂事也罢,我都不应该仗着你喜欢我宠爱我去做那样危险的事让你担心,还害你受伤生病。”
  “我没怪过你。”
  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的手撑在台面上,腿慢悠悠地晃来晃去,笑着说:“我知道,但是你不怪我,不代表我自己不怪我自己。”
  “我一开始也觉得我放下了的,但是前几天拍戏的时候,我站在高墙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年的那件事,然后我发现,我还是在意的,一直都很在意。”
  她跳下来,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很认真地说:“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给你道歉了,”她抿了唇笑,“心里像是除去了一块大石头,轻松多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她就又道:“还有,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不怪罪还有包容和宠爱。”
  然后倾身在他的唇边碰了碰,“我很爱你。”
  她搂着他,轻声呢喃:“我知道二十几年前的事对你影响很大,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不给我看你脆弱的一面,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哥,我想说,你可以依靠我,就像我依靠你一样,我的肩膀绝对能撑得起你的难过,给你足够的温暖。”
  “我也同样可以保你一生平安无忧。”
  他的手搂住她的腰,覆在她的后背上,慢慢慢慢地收紧,最终连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
  她说:“明天我要陪你去北宜市。”
  叶虞久松开她,“工作呢?不做了?”
  “不做了。”她笑,“工作哪有见公婆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嘿,我今天两更辣对吧
所以我明天阔以断更咩
今天在实验室呆了一天哇好累的
明天下午考六级咦根本就没准备
泥萌要不要粗来陪我嗦嗦话么么啾
~~~~~~
还有呐!窝把微博里的车都删了_(:з」∠)_,今天舍友在宿舍说了这个,感觉有点尴尬,当时立刻就删了,见谅。
嗨呀好气哦,之前就不该和舍友互关QwQ

  第25章 chapter 25

  晚上回去后两个人洗了澡就钻进被子睡觉。
  今天的她特别懂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说的话题还是即将到来的明天的原因,亦或是,她真的心疼他; 想向他证明,她是一个值得让他依靠的人。
  夜色渐渐地加深; 他躺在他的身边,双眼闭着; 已经睡下好一会儿; 季莳鱼侧身,脑袋还枕着他的胳膊,他也是侧身睡,两个人面对面,她就静静地看着他。
  清浅的月光早就被挡在了窗帘之外,室内一片黑暗; 但她丝毫不受影响; 甚至看的更清楚; 清楚的都能数清他到底有多少根眼睫毛。
  希望不会做噩梦,希望她今晚的话可以起一些作用; 希望他以后每一次的梦境都是温暖而柔和的。
  她盯着他安睡的面孔; 默默地在心里祈祷。
  可是似乎并不怎么管用; 不管是她对他说过的话还是她为他的祈祷。
  他还是做噩梦了。
  和往年的这一天一样,做了噩梦。
  季莳鱼捕捉到他本来平缓的表情突然皱了起来,眉峰拧成一团,自己也跟着担心起来; 她很怕他和之前一样,陷在噩梦里出不来,很怕他还是会像小兽一样痛苦的呜咽,任她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会心疼死。
  他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心拢得很紧,表情很痛苦,却只是用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子,薄唇死死的抿住,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半坐起来,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又湿又凉,她轻拍着他的脸,焦急地喊他:“哥,哥醒醒,哥……”
  他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并没转醒的迹象,汗珠也越来越多,就像刚刚洗了脸一样,湿漉漉的一片,他的发梢都已经被浸湿,汗液都在顺着他的脸往下滑。
  季莳鱼想下床帮他拿一条毛巾给他擦汗,结果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一拽就让她失了平衡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
  “哥?”她瞪大眼。
  他的嘴唇在动,发出的声音很细小很微弱,几乎让人听不清,可她听得真真切切,他在叫她,叫她鱼儿。
  季莳鱼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她的名字,她当下最能清楚地感受到的是她的心在一抽一抽的疼,她不知道她去部队的五年里,每年的这一天他是怎么熬过去的,他又是如何摆脱噩梦的,他到底是怎样才能将自己心里最痛的部分隐藏起来。
  “哥,我是鱼儿,是鱼儿。”
  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季莳鱼也不再动,让他抱着自己,她直接用袖子帮他擦起了汗,动作轻轻地,每擦一下就会告诉他她是他的鱼儿。
  他渐渐地平静下来,却一直都没有要醒的样子,沉沉地睡着,季莳鱼在他安静的那一刻才松了一口气,她凝视了他好长时间,到底今晚做了什么梦会有她?她以为他会和往年一样痛苦地呜咽,嘴里喃喃地叫爸妈,没想到他喊的只有她。
  她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吻了吻,特别轻盈的吻,一触便离开。
  而后手指又放到他的眉心处,稍稍的抚平他紧拧的眉,轻声说:“都过去了,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像是有感应一般,真的放松了神情,她趴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地从紊乱变回正常的频率,才放心地阖上眼。
  他的梦里本来没有她的,不可能有她,但是这次却切切实实的出现了她。
  五岁的他和爸妈在商场里逛,休息的时候他透过玻璃挡板看一楼大厅的大卡通娃娃还有玩具汽车,父母就在他身旁谈笑聊天说日常,明明很温馨的,可是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玻璃突然间莫名的就碎掉,他因为整个人都快要贴在了上面,直接就往下坠去,旁边失去平衡的父亲拨了他一下,但还是没能护住他,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亲眼看到爸妈接连快速的坠落,而他自己也在往下掉。
  倏而,有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拉住他,他眼神空洞地看过去,就见到一个很英气很漂亮的女孩正倒挂下来用手攥住了他。
  他认得她,她是鱼儿,是他的鱼儿。
  他喊她,她笑,只是说:“忍一下,我带你上去。”
  说完就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将他带了上去。
  他瘫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感觉很酸胀,有液体就快要流出来,他哽咽着问她,“我爸妈呢?鱼儿我爸妈呢?”
  她半跪在地上,揉着他的脑袋,温声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托我来照顾你。”
  他的眼泪不断地往外涌,她变成猫儿,跳到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服,伸出舌尖舔去他的眼泪,乖巧地对他喵喵叫。
  他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个小男孩跪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只白猫。
  五岁的叶虞久,在梦里见到了二十五岁的季莳鱼。
  虽然是他的梦,但却能让他安心,以后都不再被同一个噩梦所缠。
  现实是季莳鱼的父亲秦恂当时救了他,他的幼儿园老师季颜宁和秦恂将他带回了家抚养,后来的生活一帆风顺,平坦无碍,但他心里的那一抹阴影,却从来没有消除。
  不过在这次之后,会好起来。
  或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让他遭受那件事,让他和他们扯上关系,让他的生命里有了其他人不可能有的体验,让他遇到她,和她一起成长,最后爱上她,和她一同过完他们的一生。
  ————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他和她打了出租车去墓地。
  中途在花店买了两束花。
  下车后,叶虞久和季莳鱼一人捧着一束花并肩向他父母的墓地走去。
  在走到墓地前时,叶虞久皱了皱眉,因为他爸妈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菊。
  “有人来过?”季莳鱼轻声诧异地问。
  叶虞久摇头,“不知道是谁,从五年前就开始是这种情况。”
  他说着就弯身将手里捧的一束白百合放到墓碑前,季莳鱼跟着弯腰恭恭敬敬地放了上去。
  他沉默了好久,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立着,迎着飒飒的秋风,盯着墓碑上眉目温和,眼含笑意的一男一女。
  季莳鱼五年没来这里了,之前都是她陪他来,她很小的时候就仔仔细细地观察过照片上的人,他的眉眼很像他的父亲,鼻梁和嘴唇像她的母亲,只不过他父亲看起来比他要温和的多,一看就是很温柔很平易近人的男人,而他平日看除了她和她家人以外的人时,眼神总是淡漠的或者可以说是无情的,他母亲的笑容温婉而贤淑,唇角上挑起弯弯的弧度和他心情好时勾嘴角的弧度几乎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句话。
  他说:“爸妈,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放心。”
  顿了一会儿,又道:“我结婚了,新娘是之前每年都和我来看你们的女孩。”
  季莳鱼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歉意说:“爸妈你们好,我是季莳鱼,很抱歉有五年没能过来……”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对他们说过了,不用道歉。”
  她吐了吐舌头,顿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嘴角带了浅浅的笑意,说:“你们肯定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我就简单一点,用我们那里的方式对你们做保证。”
  她突然松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胸上,神情万般专注,很认真缓慢地说:“天地为鉴,星云为名,星辰大海宇宙万物皆是见证,我季莳鱼,会用一生去爱他、护他、陪他,保他一世平安,替他承灾,免他孤苦。今日在这里,在你们面前,郑重许下承诺,希望你们放心,我和他一定会过得很好。”
  “我现在也算是个中国军人,以上的话我以一个军人的尊严对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做到,陪他到终老,爱他到生命终结。”
  她说完就将手抬起,放在侧脑边敬了个军礼,然后放下,将双手放在膝盖前,又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手滑入他的手心,慢慢地穿插/进他的指缝,与他紧紧交握住。
  叶虞久根本没想到她会有这种举动,虽然他不太清楚她刚才将手放在左胸上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她郑重认真的模样,听她诚恳语气就能明白,一定是她们那里一个很重要的仪式。
  还有她的话……让他心动又好笑。
  回去的路上他说:“那些话不应该由你一个女孩子来说。”
  她眨眼,“为什么?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照样有保护自己男人的权利,还是说你歧视女人?”
  叶虞久:“你戏可以的。”
  “切,别这么大男子主义好吗?我有资格,也有资本,当然就要尽我所能对你好。”
  他喟叹,拉着她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突然对她说:“昨晚我梦到你了。”
  季莳鱼扬眉,“我知道。”然后嘿嘿笑,凑近他很欠揍地问:“是不是美女救英雄了呀?”
  “嗯。”
  季莳鱼没想到他承认的如此坦然:“……诶嘿?”
  “五岁的叶虞久,遇到了二十五岁的季莳鱼。”他轻轻缓缓地说出来,勾起嘴角,低眸看她,说:“很不错。”
  出了墓地拦了出租车去机场,候机的时候她去找洗手间,他掏出手机给秦恂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出去。
  回了C市后他陪她直接去了剧组,季莳鱼昨晚就提前给宋欣欣和导演请了假,说今天要和叶虞久去看故人,全剧组只有白瑾周凌渊和宋欣欣知道她和叶虞久去了哪里,其他人虽然不清楚但也不会没眼力见儿的去打听。
  季莳鱼换好服装出来后就进入了拍摄,叶虞久作为家属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下等她。
  就在他望着她出神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蹬腿)哥哥脆弱的一面露出来了(咬手绢)
熏疼!
后面还有别的面会暴露出来诶嘿嘿嘿嘿嘿
今天去六级考场打了个酱油嘻肯定是过不了的了
话说全职高手竟然完结了!啊啊啊啊啊我的黄烦烦!最喜欢的黄烦烦!

  第26章 chapter 26

  叶虞久挂掉电话后才发现手有点疼; 攥手机攥的太紧被硌的。
  他的眼睛如一潭清泉,波光流转,暗黑的眸子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如同深夜中的星星,璀璨耀眼。
  他专注地望着她; 很想将全场所有的人清空,很想过去抱住她; 紧紧地抱住她; 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就如同她爱他一样。
  正在认真拍戏的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的情绪起伏,季莳鱼正在纠正周凌渊的动作,告诉他怎样才更规范,叶虞久就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呆呆愣愣地看着她。
  宋欣欣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他的旁边,给他递了一瓶水; “看傻了?”
  她随意揶揄了一句; 叶虞久收回神思; 接过来拧开喝了几口,淡淡地“嗯”了声; 说:“看的痴迷。”
  宋欣欣:“……”
  “得得得; 收起你的痴迷;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个够,有事和你说。”
  他掀起眼皮,“什么?”
  “我觉得高承昀喜欢上鱼儿了。”
  叶虞久:“……”又喝了一口水,没什么表情很平淡地回了她一个字:“哦。”
  “哦?”宋欣欣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 向来宝贝鱼儿宝贝的要命,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惊诧。
  “男人的直觉。”
  “……那你很棒棒哦:)”
  “我本来是想和鱼儿说说这事儿的,让她和高承昀尽量少接触,不过还没等我嘱咐她,她自己就已经开始回避了。”宋欣欣说着就笑了,“鱼儿倒是挺聪明。”
  叶虞久轻笑,“她自己会处理好。”
  宋欣欣眼神促狭,有点坏心眼地问他:“讲真,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他斜眼睨她,“怕什么?怕她被别的男人拐走?”
  他轻哼,“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的目光瞅过去,落到她身上时微微缓和了些,慢悠悠地说:“一个连她的最基本的功夫都打不过的人,你觉得她会有兴趣?”
  宋欣欣:“……啧。”
  “啧啧啧。”
  她摇头,“我们叶大老板就是有底气。”
  他将水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拨着手机,问她:“你呢?初恋终于交代出去了,感觉怎么样?”
  宋欣欣飞了一个白眼给他:“……要你管。”
  他视若无睹,“和自己的艺人谈恋爱,感觉怎么样?”
  “……爽啊。”
  “男朋友比自己年龄小也不介意了?”
  “……人生过得快活最重要。”
  “所以你在承认他可以让你快活。”
  “……”
  “那你干嘛一开始还拒绝人家,晾了人家五年。”
  “……叶虞久!到底谁是你同学啊?你这是帮谁说话呢?亏我还时时刻刻想着你和鱼儿的事。”宋欣欣忿忿道。
  他勾唇,慢条斯理地对她分析:“第一个问题,你是我同学,不过得说清楚,你只是我的幼儿园同班同学,此后并不是;第二个问题,我在帮周凌渊说话,他算是我弟弟;综上,他和我的关系更近一些,最后,鱼儿是你手下的艺人,你想着她的事自然就是分内的事。”
  “你是不是闲的无聊啊?!”她有点气急败坏。
  “嗯,是挺闲的,不过没觉得无聊。”
  正巧那边他们中场休息,宋欣欣起身,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莳鱼跑过来时看到宋欣欣的表情不太好,很迷茫地问叶虞久,“欣欣姐怎么了?感觉不太高兴的样子。”
  “大概没说过我堵气了。”
  她拿起他刚刚喝过的水仰头就“咕嘟咕嘟”灌下去好几口,然后哈哈笑,“做什么啊哥,你欺负欣欣姐干嘛?”
  “谁欺负她?”他帮她拨了拨头发,“闲的我。”
  她喝完将水瓶塞到他怀里,“再等我一下,还有一场就完了!”
  “嗯。”他淡笑,看向她的眸中带了些缱绻和不舍,还有点星星的火光。
  季莳鱼走之前偷偷在他的手背上捏了一下,然后就笑嘻嘻地跑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印,轻轻抚上去,似乎还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刚才那一瞬间微微的痛感。
  抬头望着她纤瘦但不孱弱的背影,渐渐地又晃了神,秦恂的话一直都在他的耳畔回响,隔着听筒,沙沙的传过来,震着他的耳膜。
  宋欣欣问他怕不怕她被别人抢走。
  他自然是不怕,就算没有这通电话,他的答案也是不怕,因为他信任她,她不会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而在他信任她的基础之上,她又给了他一个保证,那是其他什么都代替不了的。
  大概真的是他走神的时间太长,季莳鱼都换完衣服走过来要和他回去了,他还毫无察觉。
  她只当他是因为他父母的事才心不在焉,没多说什么就和他一起回了酒店。
  他订的房间是顶层的套房,自他第一次来后她就住在了顶层,不管他在不在这里,她都在他订的房间住,剧组给她安排的房间一直都是空的。
  他拉着她进了房间,季莳鱼刚刚换了鞋,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她就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怎么了?”她睁大眼,因为他的神情……她竟然有点摸不透他此时的情绪是怎样的。
  “鱼儿,”他抿了抿唇,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他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胸上。
  季莳鱼看到他的动作,莞尔,“你猜。”
  “说不说?”
  她又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看着他黑而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爱你,照顾你,陪伴你,保护你,会和你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没有意外,没有血腥,没有痛苦,没有一切不好的事情。”
  然后勾住他的脖子,仰脸笑得异常灿烂,“是啦是啦,就是这个意思啦!”
  “星云上最虔诚的军队仪式,将右手放在左胸绣有军衔图案的地方,以表达自己对统领者和所在军队的忠诚。”
  他轻缓地吐气,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继续说:“如果用来对自己爱的人,则表示自己已经决心要和他共度后半生,至死不渝,忠诚到底,如若违背……”
  “如若违背,”她接过他的话语,平静地说下了去:“自行了断。”
  她唇角稍稍上扬,“我季莳鱼既然敢用这个仪式做唯一的一次承诺,就敢承担它带给我的所有后果,哥,你信我,只会有一个结果,就只有一个结果,没有自行了断,有的是我和你相伴,直到终老。”
  她的眼神特别坚定,在告诉他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他过完一生,不需要他为她做的事情担心,因为他所担心的,永远都不会发生。
  他用尽力气抱住她,似乎想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肉里才肯罢休。
  他在机场给秦恂发的短信是:“爸,你们那里,将右手放在左胸上表示什么?”
  后来上飞机关了机,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剧组,就在她拍戏的时候,秦恂给他回了电话过来。
  “星云上最虔诚的军队仪式,就是将右手放在左胸绣有军衔图案的地方,以表达自己对统领者和所在军队的忠诚。”
  “在爱情中则表示自己已经决心要和他共度后半生,至死不渝,忠诚到底。”
  “不管是忠于军队还是忠于爱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她保证了但是最后没有做到,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如若违背,自行了断。”
  “所以如果不能保证自己会忠于他一生,那就不要做这个仪式,用这个动作许诺不是轻易就能做的。”
  这是他们星云上严苛的规定,只要将自己的右手放到了左胸上并做出了相应的保证,那就必须履行诺言,一旦失诺,后果自己来承担。
  “鱼儿,”他偏头在她的秀发上亲吻了一下,近乎呢喃地在她耳边低叹着说了一句:“谢谢。”
  她轻轻地笑,“感谢我收下了,以后好好对我。”
  “好。”
  他拥着她,覆上她柔软的唇,轻柔地吻着她,轻拢慢捻般的挑逗,带着她慢慢地往卧室里走去。
  季莳鱼勾着他的脖子,嘴里哼哼着,不想自己走,就直接跳到他身上,将腿盘在他的腰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麻意瞬间通过她的手指蔓延开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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