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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爱娇妻:定制军少颜值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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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岑文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是一片漆黑。
自从那天她的身份被暴露之后,她于一片疼痛中在Jack的怀抱里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在这间屋子里。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她前面两个月做的所有努力,顷刻间全部付诸东流。
有一双手从她的身后揽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气息自她的耳后传来,她都不用转身,就知道一定是Jack。
虽然她不知道在外面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在这一段日子里,几乎每天Jack都陪在她的身边,只要她稍稍皱一皱眉,他立即就会帮他拿来止痛药,喂她吃下去,毕竟挑筋伤骨之痛,不是稍微忍忍就能过去的。
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习惯了Jack对她这样的亲昵,从一开始他靠近她的时候就浑身紧绷,到得现在,身体已经很自如的接受了他的靠近。
“Jack,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恨我吗?”她背对着他,问出了她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疑惑。
她还未曾伤害那些人的利益,他们都恨不得食其骨,喝其血,那Jack呢,她伤害最深的应该是他,究竟为什么,他还要护着自己?
“岑文,其实我的本名,不叫Jack。”
Jack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带起了另外的一个话题。
方岑文只是静静地听着,言语间,他的呼吸暖暖的洒过她的后颈,她的身子颤了颤,下意识的就要向前躲避,却被他的一双大手揽的更紧。
“很多人都很好奇,为什么我和Jim的感情会那么好,一路走来,多少兄弟离我们而去,走的走死的死,只有我和Jim两个人十几年来,一直走到了现在。”
的确,这个问题就连方岑文都很好奇,Jack和Jim,其实是本性截然不同的两个人,Jack看上去就是一副壮汉的模样,实际上本性却不坏,而Jim身体则要相对瘦弱一些,文质彬彬,但是内心却比谁都要狠毒。
这样的两个人,本该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谁知道却是一起相伴走过了十数年。
“其实我和Jim,我们自小就认识,岑文,其实我很羡慕你们,你们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国泰民安的国家,虽然算不上富强,但大多数的人民都可以丰衣足食,而我和Jim真正的母国,却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战争不断,如果有人哪一天听不到枪火声,那那人不是聋了,就是已经死了。”
“而我和Jim两家人,从父辈就生活在一起,我们每天都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祈祷自己能在战火下多活一天,但是这样的祈祷显然没有什么用,因为在某一天,我和Jim的父母,都齐齐死在了敌人的枪口下,而我们因为年纪尚小,被自己的父母护在身下,所以没有被发现。”
“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后,我们连给父母收尸的机会都没有,甚至当我在想看我爸妈最后一眼的时候,Jim很是狠绝的把我拉走了,后来上天眷顾,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本欲借由押送军粮的车私自逃出国家的人,他的行动正好被我们两人发现,没有办法,他只能冒险带着我们两个一起出去,而我们也借着这个机会,终于逃出了自己的母国。”
Jack在陈述他的这些过去的时候,他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而方岑文作为一个倾听者,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
黑暗中,他所说的那个画面在眼中渐渐清晰起来,她仿佛能够看见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从自己父母的尸体下爬出来,躲避着重重的炮火,只为了求得一条生路。
“当我和Jim踏上这个国家的一刻起,我们就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在异乡混出个名堂,出人头地,不然永远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所以,你们就开始干起了这些不正经的勾当吗?”
虽然对于他们的过去,方岑文的内心很是悲悯,但是这些过去依然不能成为他们为所欲为的理由。
“我知道,这些并不能成为我们洗脱罪名的理由,但是我们两个外乡人,甚至一开始的时候都不懂得这个国家的语言,就连如何生存都是一个问题,别说那些酒馆的老板了,就算是路边一个摆摊的人,也都看不起我们。”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只有跟着他们那些混混身后四处扫荡,因为对我和Jim来说,性命永远是排在第一位,我们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父母在我们耳边念叨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先要护住自己的命,只要命在,一切都有希望。”
“所以在那个当下,只要谁愿意伸出手来拉我们一把,我们就把谁当做兄弟,如果可以,谁不想做一个好人?但是现在这样的世道,容不得我们善良。”
方岑文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去,她想要看清楚Jack脸上的表情,但是房间里光线全无,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她什么都看不见。
心念一动,她伸出手去,去触摸Jack的脸,果不其然,就摸到了他皱起的眉头。
因为这个发现,方岑文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因为这至少证明,Jack他还是有着自己的良知的,虽然他在做着所有人看来都穷凶极恶的事情,但是他内心也知道,他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她想要收回手来,Jack已经先他一步的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并且让它贴于自己胸口的位置。
掌心下,是他沉稳跳动着的一颗心,因为她的触碰,跳动的速度渐渐加快,这样的感觉很微妙。
她的手就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般,掌心一下变得灼热,她再次挣扎着想要收回手,但是Jack却始终不让,他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似乎要将全身的暖意都通过他的手、他的心,传递到她的心底去。
在这种时候,方岑文也有些庆幸,好在对方也同样看不到自己的反应,她现在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脸颊在发烫了,这要是被他看了去,难保要误会了去。
“Jack,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样的行为,其实与那些毁坏你们家国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他们是用炮弹直接冲击着你们的家国,而你们却是用毒品,蚕食着他们的精神,与敌人直接的伤害比起来,你们这样慢性的折磨其实更加的残忍。”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是这些事情,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其他的人去做,与其如此,我们又何必要放过这条赚钱的道路呢?”
Jack终于是放开了她的手,方岑文将手收回置于自己的胸前,手心里仿佛还沾染着他胸膛的热度。
“但是Jack,贩毒这种事情做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到了最后,没有几个人是有好下场的,你说的对,就算没有你们还有别人,但是与此同时,你们付出的代价,恰恰可能就是你们最为宝贵的性命!”
这仿佛就是一场警察与毒枭之间的争论赛,不管是方岑文还是Jack,都没有轻易的放弃对自己的辩解,Jack还想要为自己说些什么,到得嘴边的话却因为方岑文突然加重的喘息吞了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开始痛了?”
Jack的声音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刚想要下床替她拿止痛药,就被方岑文动作迅速的拉住了。
“我没事,这点疼我还是能忍得住的,止痛药那东西,吃多了不好。”
与开始那几天的疼痛比起来,现在手腕上的阵痛感几乎算不得什么,只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伤口愈合的时候,肌肉自身生长产生的痒痛感。
Jack听到她这话又乖乖的睡了回去,他特意伸手抚了抚对方的额头,在察觉的确没有汗湿的痕迹之后,一颗心才真正的放下。
“Jack,你还记得你真正的名字吗?”方岑文在他重新躺下后,没有在继续刚才的问题,回到了他最开始的第一句话。
“当然记得,只是我原来的名字太长了,外人看来很难记得。”
“你倒是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的名字记住?”方岑文愈发感兴趣起来。
“安烈·桑塔莎拉曼。”Jack终于还是报了出来,随即没等方岑文有任何的反应,就紧跟着加了一句道:“你还是叫我Jack吧,反正我的那个名字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好。”方岑文回应得很快,但是与此同时,Jack的眼中却划过了一抹浓重的失落。
原本他以为,这世上终于能有除了Jim之外,第一个能记起她人名的人了,果然还是他奢求了。
屋内再次回归一片寂静。
半天,在Jack以为方岑文已经再次睡着的时候,对方却唤了他的名字。
“Jack。”
“怎么了?”
“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这一辈子只能呆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了?”
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早日自我了结的好。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Jack立即出声抚慰,“等你的伤再好一些了,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别忘了我向你承诺过,我还要带你去市中心,去看看那里的车马喧哗。”
“好。”在得到他的允诺后,方岑文安心了许多,没过多久,真的就再次睡了过去。
让方岑文没有想到的是,真的没过几天,Jack就亲自领着她从这间黑暗的房间里走了出去,也就在这时,她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原来她所在的是一个庄园的地下室,也难怪平时她都听不到什么人声,最安静的时候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体内跳动,在这样的环境中,若不是她曾经受过特种部队特殊的训练,真的能把自己给逼疯。
在她的眼睛接触到光线的那一刻,她抬起手来,不适的眯了眯双眼,好半天才适应了这样刺目的阳光。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她前脚才刚刚能够睁开眼睛,Jack后脚就拉着她往庄园外面奔去。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想出去的话,就尽管跟着我走!”Jack一边带着她往前跑,一边回头笑看了她一眼,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愉悦。
受到他情绪的感染,方岑文也加快了脚步,两人到得停在庄园前的一辆车上,相继上了车。
Jack一上车就加了油,车子如离弦之箭,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你带我出去这件事情Jim知道吗?他怎么会答应的?”方岑文看着在自己眼前飞速往后退的风景,这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岑文,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听到方岑文的问话,Jack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高兴之色。
“我只是在想,你是可以一时冲动就这么把我带出去,但是到得最后被Jim发现了,最后他肯定不会怪你,受害的还不是我?”方岑文立即为自己辩驳。
“你放心,这次他要出去好几天,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回来,而且这都这么多天了,他该消的气也消了,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最重要的还是他手下的那帮兄弟,若是他们还想要自己手上的那点资产,就必须老老实实的听他的话,如若不然,他就算和他们拼个玉石俱焚,也绝不让他们占到一点便宜。
思及此,他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狠厉。
Jack的车子开的很快,一路上,方岑文就这样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因为是异国他乡,所以在乡间的小路上,一眼望去几乎全是平野,经常会看到一些牛马羊在不远处吃着草,偶尔在路过人烟稀少的地方时,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来自暗处的雄狮的凝望。
她的后背一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偏偏这时候还有人在她身后雪上加霜。
“我劝你最好还是把窗户关上,别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被外面的野兽盯上了,我救都来不及救你!”
“这里面真的有野兽?”方岑文信以为真。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就是你现在身处的这个路段,报纸上会常常刊登一些游人死状凄惨的照片,都是因为这一带附近的野兽们造成的。”
方岑文立即听话的关上了窗户,对Jack的话更加相信了,因此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在此时忍不住弯起的嘴角。
直到在方岑文在车内看到有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到了田野里,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骗了。
Jack的眉头一跳,心知不好。
果然下一刻,方岑文立即就转过了头,一双眼睛充斥着怒火瞪着他,“Jack!”
此后的一路上,方岑文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当Jack终于把车子开进市里的时候,方岑文终于明白Jim为什么能够放心把她和Jack单独丢下来了,因为入目的满是陌生的文字,她甚至不能通过任何有效的信息,知道自己所在的国家到底是哪里?
世界上总有一些地方,人口不多,但却地理位置很好,而且民风淳朴,自成一国。
而方岑文现在所在的地方,就类似于这种国度。
“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Jack突然把车停在了一个类似于行政办事厅的建筑物门口,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把方岑文扔在了车上。
“你倒是真不怕我就这么逃走?”在他下车的时候,方岑文随口调侃了一句。
“与其是不怕你逃走,倒不如说,我赌你舍不得我的命。”
Jack对她笑了笑,面上甚至没有一丝犹疑,转身就走了进去。
158章 她也成了犯罪之人
Jack说的没错,她的确没有逃跑的心思,不过不是因为他,而是就算她现在想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这个地方就这么一点大,Jim既然能放心的把她扔在这里,就说明在这个国家,他有着自己的人脉,她这样贸然逃跑的话,只会被重新抓回来,而到时候就算Jack再想帮她,她面临的也一定会是死亡。
在Jack进去的这段时间里,方岑文看到有不少年轻的男女携手走了进去,脸上都带着愉悦的笑意,而出来的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张纸,甚至有人激动的在门口就给予了对方一个法式热吻。
方岑文心中愈发疑惑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的风景很好,即便这里算是行政区,高楼林立,但是到处都可以看到绿荫环绕,比起其他地方,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很慢。
她突然想起几天前Jack在她耳边说的话,不由得在内心叹息了一声。
如果每一个国家都能如此,又何来那么多的战争与纷乱。
她刚刚准备收回视线,却在这时,不期然的与从车子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人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愕然。
眼看着他就要往自己的方向靠近,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Jack进去的方向,心跳的更快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Jack已经走了出来,和其他的人一样,他的手上也拿着两张纸,连带着看着她的目光都满是喜悦。
方岑文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通过这种方式不着痕迹的对对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迅速离开。
与此同时,Jack已经动作很快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通过后视镜,方岑文在看到对方在迅速离开的时候,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岑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Jack一上车就看到方岑文煞白的一张脸,脸上的欣喜之色褪去,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我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扯动了伤口。”方岑文含糊了过去,转而看着他手上拿着东西,一脸好奇道:“这是什么?”
她的余光一瞥,还见到那张纸上被他签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不是Jack,虽然说上面的字符和英文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但她还是能够大概看出来,他写得应该就是他自己本来的名字。
“没什么。”见她主动提起,Jack立即将手中的纸对折,小心翼翼的收到了怀里,就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珍宝,“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接下来的行程,我将完全听从你的指令。”
Jack说着侧过头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方岑文被他逗笑了,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翻腾起的担忧,被他这么一打岔,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这个世界那么大,但是偏偏让她在这样的地方遇到认识的人,她否定不了,也不想否定,这就是天意。
就像是一种救赎,于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出现。
“最好是那种,可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逛街的地方。”方岑文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这样,可以更加的方便对方的追踪。
不过很快方岑文就对自己这样的决定后悔了,Jack依言把她带到了这个国家的小吃街,街上的人还不少,正好符合她的心意,但问题是在街上的,大多都是相恋的情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
“Jack,这里真的是小吃街吗?”为什么她觉得这么不对劲?
“不然你觉得是什么地方?”Jack听到她的质疑,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为了掩饰他内心的那一点不安,他拉着方岑文就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摊位,也没看那上面是什么,直接开口道:“你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
方岑文依言朝着那个摊位看去,只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胃里又开始升腾起一股恶心感。
本来她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就算是反胃,也只有胃酸在胃里面涌动,方岑文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胃怕是要废了。
“Jack,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方岑文连开口的话都显得有些虚弱,始终没有再给那个摊贩一个眼神。
Jack见她这么大的反应,这才认真的朝着那个摊贩买的东西看去,一看之下,他终于是找到了原因。
只是和方岑文比起来,他的反应可平淡太多了。
摊贩上,一条一条极小的像蚯蚓一样的虫子在蠕动着,不断还伸出它们软绵的头,而在这些东西的旁边,还有着各式各样的昆虫躯体,有已经烤炸好的,还有被放在透明盒子里用来展览的。
紧跟着Jack就和那个摊主简单的交流了两句,随手拿起一条正在蠕动的虫子,就那么生生的吞了下去!
方岑文顿时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生生的往后退了两步。
“其实这些东西的营养价值还是挺高的。”Jack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派真诚。
他没有在开玩笑,方岑文看得出来。
“这些东西我在小时候就吃过很多次,岑文,你没有感受过战乱,所以不知道它的恐怖,那时候若是想要吃上一顿正常的食物,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们大多的时候都是以草根树皮为食,幸运的话当天能逮到一两只老鼠,那就算是大餐了,所以像这种东西,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因着他的话,方岑文看着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柔软下来。
“其实这些都还不是最难的,更恐怖的时候,很多饿极了的人会因为自己的求生意志,不惜去啃食同伴的尸体,在那样的情况下,连死得全尸都是一种奢侈。”Jack提到这一点,眸光渐渐暗淡了下去,“所以我经常会想,那时候我的父母为了护着我们,会不会……”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方岑文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自觉的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无比的温暖,驱散了他心底的一丝寒意。
“所以我其实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想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能死的体面些就好了。”
他知道,其实当着方岑文的面,他说这些话显得有些卑鄙,得到的或许只有对方的同情。
但即便是同情,只要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久一点,更久一点,对他来说就是最值得的回报。
“不过岑文,你之前好像还是你们国家最厉害的那种士兵,怎么还会这么怕这种东西?”
Jack不提还好,一提方岑文面上立即显得有些羞赧。
的确,在当初他们的训练中,就有着一项野外生存的项目,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过不去的坎,方岑文的坎就是这些东西,好在上面那个时候并没有强制性的要求他们必须要吃哪些东西,只要求他们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一个月,就算是过关,所以她大多食用的都是林中的草叶,体力要是实在跟不上了,也会吃些生肉,但是这些东西她却是碰都没有碰一下的。
方岑文直接转身往前走去,以此逃避这个话题。
Jack看着她的背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这次方岑文是真的饿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她闻到了一阵很是诱人的香味,循着味道找过去,果然不管是中间横亘了多少的国籍,大家对于美食的认知都是相同的,那个摊位面前排了很多人。
两人在经过长久的等待后,终于是能够看清楚摊位上的东西,摊位的旁边挂着一整头烤乳猪,摊位上则是摆了些做好的双层玉米饼,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蘸酱和小吃,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Jack付了钱之后,摊主现切了一块熟猪肉夹在了玉米饼中,而后又涂上了调制好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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