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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爱娇妻:定制军少颜值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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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气本就大的惊人,更遑论她的一只手基本上已经废了,想要钳制住她简直易如反掌。
方岑文眼见局势不对,刚想要开口,对方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挑开她的唇齿,贪婪的夺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他就恍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方岑文惊慌中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依然撼动不了他分毫。
她惊怒的瞪大眼睛看他,就见对方也没有闭眼,灼热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巡视着,似是要看清她的每一丝表情。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方岑文的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冷意,浑身如坠冰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那一瞬间她总觉得,Jack能够知道她心里所想的一切。
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随即打消了这个想法,但是身子却因为不安有些颤抖,Jack见此微微的离开了她的唇,方岑文心下稍安,以为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但是在下一刻她却蓦地僵直了身子,因为他的手已经挑开了她的衣物,直接袭上了她背脊处的肌肤。
“Jack,你放开我,你已经喝多了。”方岑文试图和他谈判。
但是她的话Jack显然没有听得进去,非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了起来,惹得方岑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对方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湿热的吻重新落在她的唇上,她不愿意配合,他就去咬她的唇,等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的时候,他立即窜入她的口中,去寻找她的唇舌,引她一起与他共舞。
不同于上一次的那个吻,这一次Jack吻的格外缠绵绵长,方岑文根本无力招架,差点窒息在这个吻里。
而他的手下也没停歇,不顾她的反抗,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她身上的纽扣,“嘶拉”一声就将她的衬衫撕裂开,露出大半的香肩,再往下,甚至能看到隐隐的春光乍泄。
就在方岑文已经气若游丝的时候,Jack终于放开了对她唇齿的纠缠,吻随即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她的身型纤瘦,所以可以看到很清晰的锁骨,肩窝处的形状更是极为漂亮。
方岑文渐渐从刚刚那个吻中回过神,肩上就传来一阵刺痛感,她能感觉到对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她知道,今晚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必定是逃脱不了了。
“Jack,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都忘了吗?”
方岑文没有再挣扎,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她越是挣的厉害,就越能激发出男人体内的兽性。
她只是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轻轻柔柔,但每一个音节都吐字清晰,叫人无法忽视。
Jack的动作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身子抬起一点,低着头看她,就见她的唇瓣嫣红,面上尤带着一丝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而染上的绯红,他的眼神暗了暗,眼看着就要再次吻下去。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下手?那样我还能看得起你些,Jack,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Jack的唇与她只有一指之距,因着她的话,他愣了一下,到底没有吻下去。
他看着她,即便他刚才已经那样对她,她的眼中还是没有染上半点情欲,他苦笑一声,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他突然卸下了自己的手臂撑在床上的力度,将他所有的重量压在了方岑文的身上,险些令得她喘不过气来。
男性的肌肉与女性的纤弱相触,彼此皆是一颤。
他没有再说话,被他这样一直压着,方岑文有些吃不消,就在她以为对方已经睡着的时候,Jack终于是开了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他说话的音调有些颤抖。
“岑文,如果我不是贩毒的,如果我和你一样,是个好人,你会喜欢我吗?”
如果他不是一个毒贩,如果他是一个好人……
方岑文闭了闭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做这种假设,因为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整颗心就都乱了。
见她许久都没有回答自己,Jack已经从她的沉默中知道了回答,他轻笑了一声,“也对,是我痴心妄想了。”
说着,他从她的身上慢慢撑起自己的身子。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方岑文终于得以呼吸顺畅,可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突然空荡荡的厉害。
Jack起身就要离开,他的手触碰到门把,眼看着就要打开房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一只手突然拉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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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章 你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二更)
被方岑文拉住的那一刻,Jack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完全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她的一双手圈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唇主动吻了上来。
Jack满脸震惊的看着她,就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很是投入的沉浸在这个吻中。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Jack再也忍不住,而且他也不打算再忍,一只手将她的腰拉近自己,一只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方便自己更深的回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拥吻,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一边往着床边后退,一边狠狠的吻着对方,似乎要燃尽生命中的最后一丝火焰。
当方岑文的腿触碰到床沿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张开,在看到对方动情的面容时,唇间勾起一抹浅笑,先一步的用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上,而她则随后压倒在了他的身上。
Jack在这时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人,露出一抹纵容的笑意,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停止拥吻。
好不容易一吻作罢,两人的喘息都很凌乱,因为她压在自己身上,随着方岑文的呼吸起伏,Jack能够很是清晰的感觉到属于女性线条的婉转优美。
他揽在她腰际的手,温度愈发火热起来。
“为什么?”
Jack看着她,哑着嗓子质问着,明明在刚才,她还是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是什么让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次轮到方岑文沉默了,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内心的恐慌与不安?
她在这异国他乡的三个多月,一直都是他陪在他的身边,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永远护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他,她的命早就不知道交代到哪里去了。
即便Jack是个毒贩,可是对于她,他却倾尽了他所有的温柔。
而她呢?却是一边享受着他的付出,一边在背后偷偷的收集着他们的情报,甚至明天,他们很有可能因为她的原因,至此全军覆没,在牢中度过下半生。
她不仅仅在利用他,更是会因此陷他于不仁不义的地步,知道这些真相之后,他在牢中要如何面对他的那些兄弟?他又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再面对他,所以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将自己能给的都给他。
如果他想要的是自己的身子,那么她放肆一次又何妨?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可以不劳而获的,她既然没法回应他的心,那就给他她的身。
所以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附上身去,俏皮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Jack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偏偏身上的人还不紧不慢地撩拨着他,一会儿亲吻一下他的下巴,一会儿又用手在他的胸口百无聊赖的画着圈。
在这种时候,他要是再不掌握主权,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在方岑文的一声惊呼中,他倏的一翻身,将她重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只不过比起之前,他这次的动作充满了温柔和怜惜。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的粗鲁,他看着方岑文的眼睛,四是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每当他想要避开自己的目光时,他都会重新掰正她,极为坚持的让她看着自己。
同时,他的手极尽耐心的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纽扣,偶尔指尖会触碰到她的肌肤,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他这样霸道的姿势终于引的方岑文有些不满,她也是经历过情事的人,所以在这种时候,她暂且抛弃了羞赧,也伸出了手去解他的扣子,但是手心的颤抖,却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明明一两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方岑文愣是用了将近十分钟,才解开了他的最后一颗纽扣,Jack倒还没有怎么笑话她,她自己就已经先涨红了脸。
见到她害羞的模样,Jack不禁低笑了两声,这下倒好,一下子就激发出了方岑文的好胜之心。
她也顾不得羞耻了,伸手就继续去扒他下面的衣物,却是被对方一下按住了她的手。
“这种事情,不应该让你来。”Jack目光灼人的盯着她,微微抬起身来,在她的面前,自己动手开始解开皮带。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一两下就能做完的事情,他偏偏磨蹭了好久,就像是故意要让她羞愤而死。
屋内的气氛渐渐升高,没过多久,两人便已经坦诚相待。
方岑文这才看清,身上布满了刀疤,密集的程度让人触目惊心,不管是哪一道,放在常人的身上,都是能要了对方的命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想着,伸手抚过他胸前最深的那道伤口,目光里流露出几分疼惜。
Jack却是一下子抓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放在他的唇边轻吻。
“岑文,你不是讨厌我的身份吗?你再等我一天,明天的那次行动之后,我就向Jim摊牌,从今以后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看着她,眼中盛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面对这样的Jack,方岑文没有勇气说不,她微红了眼睛,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Jack立即笑了,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壮实的男人笑起来竟然也会像孩子一样的纯真。
他的吻随即又落在了方岑文的唇上,带着万分的柔情与缱绻。
方岑文亦是闭上眼睛,双手更紧的环住了他的脖颈,安静顺从的回应着他。
唇齿相依,发丝缠绕。
夜色渐深,屋内一室旖旎。
**
第二天他们出门的时候,方岑文本来是准备留在屋里的,这样等他们离开之后,她就可以顺利的离开庄园,去回到属于她的集体。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Jim的感觉太过敏锐,临行的时候硬是让人来敲响了她的房门,喊着她让她跟他们一起去进行交易。
“Jim,这么重要的任务,带着她不太好吧?”Jack试着帮她说话。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而且这次任务之后,我们会不会回来还是两样,难道到时候你要抛下她?”Jim丝毫不为所动,坚持要带她一起走。
Jack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主动牵起她的手,“走吧。”
方岑文抬头和他的目光相对,也没有多做反驳,反握住了他的手。
如果那一刻一定要来临,那就让她陪在他的身边吧,是恨是怨,她都一一承受。
这次他们交易的地点定在的是一个轮船码头,显然他们是打算交易一完成之后,就借由渡口的船只迅速离开,然后再在下一个地点会合。
约定的时间是十点,但是眼看着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对方还没有来人。
Jim有些呆不住了。
“Jim,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时间一久,底下的兄弟都有些烦躁起来,布鲁当先代表他们问出了声。
“应该不会,昨天晚上我还刚和他们联系过,没道理一个夜里就被人一锅端。”
Jim虽然这么说,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方岑文。
面对他投射过来的视线,方岑文只能装作不知道,从头到尾,她关心的也只有Jack一个人。
不知道Jack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此时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再等十分钟,十分钟过后要是还没有人过来,我们就撤。”Jim思量了一会儿,对着下面发出这样的指令,同时吩咐着看管货物的人,“你们把货物收好,就算交易不成,也不能损失。”
在轮船上的两人点了点头,更加戒备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接下来的十分钟过得异常的缓慢,每一秒钟都好像是扎在人的心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岑文的手心也渐渐渗出了汗。
“Jim,不能再等了,现在明显是事情有变,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十分钟的时间到了,布鲁再次出声提醒。
Jim虽然不甘,但是他望着身后乌泱泱的一帮子兄弟,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担忧,便知道自己不能再赌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还可以拼上这条命博一把,但是现在这么多的人,容不得他的任性。
“好,我们先走吧。”Jim终于还是松了口。
底下的兄弟虽然因为这笔交易没有完成而感到失望,但心里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们也跟随着Jim经过大大小小不少的行动,早已培养出了敏锐的嗅觉。
今天的事情在他们看来,绝对不简单。
眼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上了轮艇,Jack却还是站在岸上拉着方岑文的手,Jim皱起了眉开始催促。
“Jack,你是准备和这个女人一直在岸上呆到死吗?还不快走!”
说完,当先走上了轮艇。
Jack犹豫了一下,拉着方岑文的手,也要将她领上船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方岑文手上用了力,没有让J他把她拉下去。
Jack的手心一颤,回过头来疑惑的看向她:“岑文?”
“对不起。”方岑文红着眼睛看他,眼中盛满了愧疚,在他因为她的话微变了脸色时,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的这句话刚刚落下,“轰”的一声,一道鱼雷自水中炸响,Jim他们刚刚上的那艘轮艇瞬间被毁灭了一半。
Jack大惊,一下子就放开了方岑文的手,赶到了轮艇上去查看状况。
这一次方岑文没有再阻拦他。
轮艇上的人因着这一番变故,个个六神无主,眼看着这船是开不了了,他们只能一股脑的重新上了岸,也就在这时,无数的军人举着枪自方岑文的身后快速挺进,迅速的逼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们进退不能。
到得此刻,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是谁做的手脚?那些军人在向他们涌来的时候,全部默契的避开了方岑文所在的位置。
很清楚,他们是知道她是自己人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Jack,毕竟如果不是他将那个女人带了回来,而且三番四次的阻挡他们杀她,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Jim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投向Jack的目光,同时从腰间拿出了枪,一边上着子弹一边道:“兄弟们,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来是下半生都在牢里度过,二来就是跟着他们这些人拼的鱼死网破,你们说,要怎么做?”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字,干!”
自从他们走上了这条路之后,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受气,倒不如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到了地底下,也好陪他们一起唠唠嗑!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枪,与军方的火力对峙。
不知道是谁当先打出了第一枪,不过顷刻间的功夫,码头上枪声、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鲜血飞溅,刺目得让人晕眩。
方岑文始终站着没有走,他看着两方硬拼的这一幕,心颤的厉害,明明可以都活着的,究竟为什么……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她拼命的想要在这些人中寻找Jack的身影,但是除了混乱还是混乱,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对方的人马。
直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直升飞机的声音,方岑文转过头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架直升机正在上方盘旋着,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舱门被打开,有人沿着系在身上的安全绳从半空中一跃而下,成功的落了地。
“岑文!”祁盛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悬着三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安心的笑容。
随后更有一人动作虽然不如他的敏捷,但也安全的着了陆,是程少淮,他竟是也跟来了。
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方岑文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更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内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才刚刚踏出一步,就看到对面两人的脸色突然变了,眼中盛满了惊恐。
“小心!”
“岑文!”
两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着两人的表情,她迅速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她的步伐一滞,在那一刻,她的心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转过身去,平静的迎接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对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阔,一如既往的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她反手抱住他,手心触摸到一片温热的血迹,正中他的心口处。
在他的身后,Jim睁大了眼睛,手上举着的枪还没来得及放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咬着牙愤恨难忍。
Jack!你为什么宁愿死都要护着那个女人!
“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的颤抖,明明她已经背叛他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这样护着自己?
“老子喜欢的女人,就算是死也要护好的!”
方岑文抬头,就看到Jack正看着自己,目光是一如既往的柔情与宠溺。
他对着她虚弱的笑了笑,随后再也支持不住,他那始终犹如山一般稳重的高大身躯,终于在自己的身前缓缓的倒下。
那一刻,方岑文浑身都在颤抖,一直以来捆绑在她身上的身份枷锁被她猛地挣脱,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如火山一样,猛烈的爆发出来。
她叫出了那个一直在她心中默念了多次的名字。
“安烈·桑塔莎拉曼!”
Jack躺在地上,在听到她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艰难的笑出了声,他是真的很高兴。
“真好,你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
166章 现在,我是他的妻子了
方岑文紧跟着他倒地的姿势跪坐在了地上,眼角处是一片湿润,她很想哭,但是眼泪却始终流不出来。
Jack伸手想要去抚她的脸,但是举到眼前,他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迹,又想要收回去。
方岑文看出他的意图,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紧贴着自己的面颊。
“这三个多月来,委屈你了。”
Jack咳了一声,一口血沫从他的喉间涌出,他侧过头去,有血顺着他的唇边渗出,脸上有些痛苦。
方岑文见此,只是摇头,拼命的摇头,她放开他的手,从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安烈,你不是说过,对于你们来说,活着是最重要的吗?所以你不能死,你的父母为了你而死,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而死,你如何有脸见他们?你死了又要如何去面对你的那帮兄弟?”
方岑文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捂住他的伤口,但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仍然有绵绵不断的鲜血从她的指尖溢出,没多久就染红她的整只手。
“我的那帮兄弟……活着的时候欠的债,就让我死之后去偿还吧。”Jack听到她的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的父母不会和我计较的,因为我找到了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们会理解我的。”
“不行,安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带我去更多的国家去看更美的风景吗?你不可以食言的。”
她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她能够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弱,一种巨大的悲戚感笼罩了她,令她无法遏制的心疼。
“抱歉,这些事情,怕是你以后要一个人完成了。”
Jack握紧了她的手,面上满是愧疚,“我只是可惜,可惜到死,都没能让你嫁给我。”
“戒指呢?安烈,戒指在哪里?”
方岑文听到他的这句话,立即动手在他的身上找寻起来,她知道,他一定会随身带着的。
果不其然,她的手在摸到上衣口袋时,终于是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她取出来,正是那天Jack向她求婚时用的戒指,只是现在已经沾染上了他的鲜血,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
她颤抖着将那个戒指带到自己的指尖,尺寸大小完全一样。
很难以想象,像他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的人,是如何精准的为她挑选出这枚戒指的。
“安烈你看,戒指我已经带上了,只要你活着,我向你保证,我们马上就去结婚,好不好?”
见她在自己的面前将戒指带上,Jack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呼吸却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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