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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婚姻里枯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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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也就有可能,她是不愿意再想起那些事,潜意识里把那段记忆封存了。
  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林曼现在的情况,真的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季业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只有他知道,他究竟欠了林曼什么,也只有他知道。
  季越看着他,然后拉过我的手,我们悄悄地离开了。
  “季越,你别难过。妈早晚会想起来的。”我见季越的神色黯然,不觉安慰道。
  可他却摇了摇头:“我希望,她永远不用再记得那些事。”
  我微微怔了一下,但立刻也就懂了,也许他是对的,对林曼来说,只要过好以后就可以了,至于以前那些痛苦的回忆,还是让它过去吧。
  我们下楼时,季良还坐在沙发上,蒋安琪已经走了,他轻笑着说:“恭喜啊,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你在季家隐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看了一眼季越,怕他被季良激怒,然后两个人再次大打出手。
  可是季越的表情却仍是平静淡然的,他在季良的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看着淡绿的叶子慢慢舒展,飘起又落下:“不,我的目的一直很简单,就是让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季良的眸光微闪,笑容如盛放的罂粟一般:“那就拭目以待吧。”
  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们本是亲兄弟,何苦这样你死我活呢?
  “雨彤,帮我拿止血药过来好吗?”季越忽然放下茶杯。一只手捂着受伤的那只手臂。
  我看到血从他的指缝往外流,殷红的颜色,触目惊心,我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又流血了!”
  我忙坐到他身边,喊女佣把药箱拿过来,然后轻轻把他的衬衣袖子卷起,用酒精清理了一下,才发现伤口有点深,不觉皱眉:“这不行,还是去医院缝一下吧,不然长不住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地方。”季越看着我,幽深的眸子里有几分委屈。
  大概是因为,他经常出入林曼呆的地方,所以对所有的医院都有一种排斥感。
  可是他的伤口真的有点深,简单的包扎是没用的,而且很容易发炎。
  我拉着他的手,轻声哄道:“你听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季越才终于点了点头,我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看到季良的脸色很是难看,而且故意挡在那里不动,我压着心里的火说道:“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他却仍是没动,干脆还将腿翘在茶几上,完全挡住我们的路:“不让又怎样,你们从我身上踩过去啊。”
  我刚想发火,季越却拉住了我:“别理他,我们从那边走。”
  我知道季良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到刚才我对季越好,他心里不舒服了。
  “不可理喻!”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从另一边过去,那边是个观赏鱼缸,放了很多东西,过的时候很不方便。
  季越说了一声小心的时候,我还在瞪着季良,也没注意脚下碰到一袋鹅卵石,一脚就踩了上去,然后就华丽丽地向后倒了过去!

  ☆、第65章 我季越的女人,谁敢说

  “雨彤!”
  “雨彤!”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两双手也同时揽住了我,我惊魂未定地看到季越和季良对视的眼神,就像冰山撞到雪峰,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冻结了。
  我借了点力站起来,松开他们两个,向旁边闪了闪:“季越,我们走吧。”
  这样的气氛,真的会死人啊。
  季越看了季良一眼:“雨彤现在是我老婆,大哥以后,还是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比较好。”
  季良只是冷笑着,双手插兜站在那儿:“我什么身份,不用你提醒,你最好把她绑在身边,不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抢过来。”
  季越本就冷漠的眸子,此刻更是像染上一层冰霜,我连忙拉着他说道:“季越,你手上还在流血,我们快去医院吧。”
  季越被我拉着走,直到上了车,都没再说一句话。
  刚才的情况。不要说季越,换了谁都会生气,我看着他仍是流血不止的伤口,伸手想要按住,却被他挡开了:“别碰了,脏。”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也带着一些疏离,让我无法靠近:“季越……”
  我很想跟他解释一下,不管季良是什么样的态度,都不会影响到我,如果我会爱上季良,那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是看到他靠在座椅上,轻轻地闭上眼睛,我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寂,我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地掰着手指,季越忽然伸过手来,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也没睁开眼睛,脑袋却靠在了我的肩上:“我的头有点晕。”
  听着他微弱的声音,我的心里忽然就是一紧,连忙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我摸着他的脸问:“是不是因为流了太多血?”
  他也没回答,脑袋在我肩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一点的位置,没受伤的手揽住了我的腰:“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他果然是在生气,只是跟季良的表达方式不同,他不会打骂,也不会用幼稚的办法,却还是用这句话,在宣示他的主权。
  我浅浅笑了笑:“除非你不要我。我怎么会离开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说完这句话时,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后就将我抱得更紧,脑袋也埋得更深了。
  我好像从来也没看透过他,他的身上总像是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他又从不轻易相信别人,就连我,都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在医院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我看着医生用酒精擦来擦去。血水哗哗的往下流,尤其是打麻药的时候,看着季越微蹙的眉,我紧紧抓着季越的衣服,比他还紧张。
  季越扭头看我,轻声说:“你去外面等一会儿吧。”
  我立刻摇头:“我在这里看着你。”
  季越轻笑,却也没再让我出去,只是抓住我放在他肩上的手,让我放松。
  医生看着我说:“你们俩到底谁受伤,你的脸比他还白。”
  季越听到这句调侃的话,忍不住笑了,抬眼看着我,却是对医生说道:“我老婆胆子比较小。”
  我有点无地自容,但是我不是胆子小,只是看到血有点害怕,何况流血的人是季越。
  从医院出去的时候,我特意走在他的左边,怕会碰到他受伤的手。
  季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出门就把吊着胳膊的绷带取下来扔了,我急得叫道:“你干什么呀,医生说不吊起来,伤口会充血的!”
  季越揽着我就往前走:“医生都是吓唬人的,没事。”
  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发炎怎么办啊。”
  他没理我,拉着我上车,见我还是皱着眉,他忽然问道:“刚才我让你出去,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愣了一下,主要是反应太慢,跟不上他的节拍:“不是你说,让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你吗。”
  季越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但很快,就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嗯。”
  正好丹尼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季越说:“晚上请你们吃饭,地点你选。”
  约好了地方,季越挂了电话,然后对司机说了地址。
  我听他的意思,除了丹尼,应该还有不少他的朋友,我小声说:“要不我先回家吧。”
  他的朋友聚会,都是男人,我去不方便。
  季越猜出了我的想法,捏着我的手心说:“不用回避,我正好要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好像书上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在乎你,就会把你介绍给他的亲人和朋友,因为他希望所有人都能跟他一起分享他的幸福。
  这么说的话,季越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在乎的人吧。
  他们约的地方,是一家会员制的高档会所,因为路上遇到堵车,我们去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到了。
  “阿越,嫂子,你们来了。”丹尼最先跑了过来。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
  我看了看里面的人,其实好像也都见过,上次找雨浩的时候,他们都有帮忙,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是季越名誉上的嫂子。
  “我老婆。”季越只简单地说了这三个字,意思却已经很明确。
  那些人似乎有些愣住,丹尼立刻说道:“发什么愣啊,叫嫂子啊。”
  “嫂子好!”一群人连忙叫道,也都起哄道,“越哥。你这样太偏心了吧,这好事怎么就蛋妞儿一个人知道,对我们瞒得死死的!”
  “滚,再这么叫我弄死你!”丹尼很生气的样子,跳过去就把那个人按在了沙发上。
  看着他们打闹,气氛竟然意外的好,季越拉着我坐过去,其他人忙给我们让开地方。
  “越哥,按规矩,迟到的人自罚三杯。”有人倒了满满三杯酒放到季越面前。
  “好。”季越浅浅应了一声,端起酒杯递到了唇边。
  我连忙就拽住了他的手:“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旁边几个人看着我,又看看季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嘻嘻偷笑着。
  我都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还是不顾季越看我的眼神,硬是把他的酒杯夺了下来。
  “嫂子,你这样多没意思啊,不然,你帮越哥喝?”有人坏笑着试探道。
  一群人又开始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不能坏了规矩,嫂子走一个!”
  从来没被一群人这样开玩笑,我的脸一阵阵的发烫,可是转头看到季越,他竟也是笑着,饶有玩味地看着我。
  其实喝酒,我倒也不害怕,嫁进季家之前,为了挣钱,我也卖过酒,经常被那些客人灌酒,如果不是练得一身好酒量,我恐怕也早就失身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尽管他们起哄,我也分得出来,他们都是开玩笑的。
  怕给季越丢了面子,我端起一杯就喝了下去,烧灼的感觉在我的嗓子里像要着火一样,我忍不住就咳了起来。
  立刻有人拿了水给我,我摆摆手,又去端另一杯酒,却被季越挡住了,他仰头就灌了下去,然后将第三杯也喝了。
  旁边立刻有人叫好:“越哥和嫂子都是好酒量啊!”
  他们喝的都是烈性酒。而且我已经很久不喝酒了,只喝了一杯就有些晕乎乎的,我扭头看着季越,刚想跟他说,喝酒伤口会发炎的。
  他忽然扣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削薄的唇就贴了上来,白兰地的醇香弥漫在我们双唇之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四周好像一下静了下来,不过也只有短短的几秒,接着便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接吻太过羞涩,我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怎么都褪不下去。
  季越却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仍然在吻着我,唇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我的脑子似乎更晕了,身体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吻一点点地加深。
  直到被他吻得失去呼吸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放开了我,看着我瘫倒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息,他将西装外套裹在我的身上,一把将我抱起,边往外走,边对那些人说:“你们继续,记我的账。”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似乎还能听到他们在取笑刚才季越吻我的事,才意识到刚才有多丢脸,便把头埋得更深了。
  季越低头看着我,笑着说:“别担心,你刚才的样子很美。”
  什么啊,我担心的又不是这个!
  都怪他,什么破规矩,肯定是他定的!
  晕晕乎乎地被他抱上了车,他从另一边上来,又把我揽在了怀里。
  初秋的夜有些凉,他只穿了一件衬衣,我碰触到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很舒服,正好缓解了我身上的燥热,我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我被一股奇怪的感觉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季越伏在我的身上:“你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混沌一片,竟然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但是我低头看去的时候,却看到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季越——”我刚叫了一声,就被他用唇堵回去了。
  我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但是我看清了,这里是我们的房间,并不是在车上,我稍稍放了心,还好他还没有无耻到连做这种事,都要被别人发现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不像以前那样粗暴,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我的身体很放松,感觉到他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觉得很舒服,甚至环住了他的脖子,学着迎合他。
  “季越,我爱你。”我脸上的温度还在持续发热,脑袋还是晕晕的,看着他的眼睛,就像在看着两颗璀璨的星辰,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情境下。我才敢这么真实地表达自己。
  季越不说话,只是吻得更深。
  夜深情意浓,我们一次次攀上顶峰,直到累得睡过去。
  早上我依然睡得很沉,听到季越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我伸手拨开他,继续睡。
  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身体陡地失去重心,我一个激灵就醒了:“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他,防备地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第一次被谢兰逼着勾引他的时候,他嫌做得不够,洗澡的时候都不放过我。
  看着我的动作,季越嘴角勾起一抹腻死人的坏笑:“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都忘了,还可以这样。”
  什……什么?
  这家伙真的是,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又在浴室折腾了一番之后,季越终于放过了我,还很细心地帮我穿好衣服。
  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伤,刚才虽然一直注意着,可还是沾了水。
  “一会儿我陪你再去看看吧。反正也要换药。”我帮他把衬衣穿好,认真地帮他系着扣子。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一点小伤,不碍事。”
  是吗?谁昨天看到流血,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在我这里寻安慰?
  他拉着我的手下楼,到餐厅的时候,季业和林曼已经坐在那里,林曼看到我们,立刻喜笑颜开:“季越,雨彤。”
  她今天穿一条浅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兰花,头发盘起,有几丝碎发轻掩眉梢,虽然脸上的伤疤还有些浅显的印子,却已经遮掩不住她的风华。
  “爸,妈。”季越的眼中,有着少有的柔和,像融化的白雪,晶莹且耀眼。
  季业点了点头,看着我们坐下,手挡在嘴边,小声说:“我订好了机票,想带你妈去一趟法国,但是我怕她不跟我去,一会儿你们帮我劝劝她。”
  看到季业这样小心翼翼,我便能想象出,年轻时他该对林曼是多宠溺。
  “嗯。”季越笑了笑,在林曼的牛奶里放了冰糖,对林曼的任何喜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本气氛一片祥和,如果不是季良进来的话。
  他一坐下,就盯着我的脖子看。脸色立刻暗沉了下去。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手不觉地抚上脖子,想着肯定是季越在那里留下了什么痕迹,越发地不自在起来。
  还好季业在场,季良竟然没有发脾气,但是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猛一下就把桌上的餐具全都挥到了地上。
  我想回头看的时候,季越却揽着我的肩,把我拥到了外面。
  在这个家里,林曼最相信的人就是季越了,可是季越还是对她撒了谎。
  虽然我知道。季越也是善意,他希望这次旅行,能让林曼和季业的感情迅速升温,回到他们原本的轨道。
  可是,对现在的林曼来说,季业就像个陌生人,她要怎么才能放心跟他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度?
  林曼最终被说服,跟着季业走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车子慢慢消失在大门口,心不期然地有一种失落。
  “怎么了?”季越伸手理着我的头发,可他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层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样骗妈真的好吗?”我扭头看着季越,他对林曼说,季业是带她去见她的家人,会让她想起失去的记忆。
  季越收回手,双手插兜,也看着门口的方向,神色黯然:“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会明白什么?他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什么事都是我一个人在猜,心里掠过一丝苦涩,我转身往回走:“希望吧。”
  “雨彤,”季越叫道,“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我的脚步顿住,却好久没有回头看他:“我去公司,以什么身份?”
  上次电梯事件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识好歹拒绝了他,也都知道我是季良的助理,说不定还在背后骂过我是跟季良有一腿,虽然那时候,我真的是季良的妻子。
  他大概听出了我的语气不对,站在我身后,轻轻地抱住我说:“当然是,季家二少奶奶的身份。”
  先是带我去见了朋友,又要带我去公司见员工,他这样,算是昭告天下吗?
  刚才那一瞬的不悦,竟然就这么轻易被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冲散,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是他是季越,即使能听到这句话,都已经是很大的恩赐。
  “你忘了上次,我在电梯里拒绝你了吗,别人会不会说。我是欲擒故纵?”我心里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想听他怎么想。
  他伸手将我的下巴转过去,在我唇上轻吻一下:“我季越的女人,谁敢说。”
  我还是没忍住,噘着嘴笑了出来:“油嘴滑舌。”
  “你又在暗示我。”
  什么暗示?我还没明白过来,他就已经将我的身体彻底转了过去,深深地吻住了我,身体力行告诉我什么叫油嘴滑舌。
  好吧,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的让人很难招架。
  我好不容易推开他。擦着嘴上的痕迹说道:“大庭广众的,你注意一下。”
  季越站在那儿,忍不住笑。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听到时,正准备回头,就见季良已经从我身边走过,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季越受伤的胳膊。
  季越被撞开,下意识地捂住受伤的手臂,微微皱了皱眉。
  “季良,你怎么这样!”季越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上面沁出殷红的血迹,他能说他没看到?
  可是季良就是回头说了一句:“真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第66章 我愿意

  我知道他是看我和季越在一起,心里不爽,即使他再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恨他,毕竟以前的事,的确是我欠了他。
  可是他这样对季越,我心里真的有点生气,可我还没说什么,季越就拉住了我,他笑了笑说:“没看到就好,不然,我们以后真的要注意点了。免得某些人嫉妒。”
  我看到季良气得要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季越是真的踩到了他的痛脚。
  “季越,你给我等着!”季良气冲冲地吼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我连忙拉住季越的手,检查他的伤口:“怎么样,疼不疼,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季越反握住我的手,拉着我悠闲地往车边走:“没事。”
  到了公司门口,我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他的手,虽然很希望他会向所有人宣布我的身份,但是毕竟是在公司,他一向又是公私分明,这样在上班时间把我带过来,本身就不太好,要是再十指紧扣地走进去,肯定会影响他的形象。
  季越察觉到我的动作,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牵起了我的手。
  我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心里有些暖暖的。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上次的事在公司的影响力,从前台走过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看我时,眼神里的那种鄙夷。
  “你们都很闲吗!”季越转头看过去。眼神冷厉,所有人立刻噤声,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紧紧抓着季越,只想快点离开。
  但偏偏,季越竟然不走了,冷声对前台经理说了一句:“季氏不养闲人,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无所事事,就请另谋高就吧。”
  前台经理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立刻点头如捣蒜:“季总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
  “那最好,”季越又瞥了她们一眼,“这个月的奖金就不用拿了,好好长个记性。”
  “谢谢季总。”前台经理战战兢兢地站的笔直,看到季越拉着我往电梯走,才松了口气。
  进了电梯,我看着季越说:“你也不用这么严厉吧,她们也不容易。”
  季越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眸色微闪:“我是在帮你,你还替她们说话。”
  “我没有替谁说话,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即使给了她们下马威,背地里还是会议论,甚至还会有损季越的形象。
  季越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说了,我的女人,谁说都不行。”
  他的眼神,像一杯浸满了毒药的酒,明知道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沉溺。
  刚到他的办公室门口,他的秘书就立刻站了起来叫道:“季总。”
  他微微点头,推门就要进去。秘书又说道:“刚才大季总通知,说半个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我知道了。”季越拉着我进了办公室,让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他的办公桌上开着六台电脑,他坐下之后就切换了画面,都是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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