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婚姻里枯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郑峁幢荒钅詈诹俗炖镆Вψ潘担骸翱蠢词俏腋ザ倭耍纪宋沂撬!�
  他明明是笑着在说,可我却听出了一点心酸:“她才这么一点儿,看谁都跟看玩具差不多,以后她自然会知道,你对她是最好的。”
  “嗯。”他点了下头,站起来拉着我说。“晚上我要出去,现在陪我睡一会儿。”
  这些天,他一边要忙着公司的事情,一边还要解决一堆的麻烦,我看着他清瘦的脸,心口不觉有些酸涩。
  看着他躺在床上,我帮他盖好被子,他也没睁眼,一伸手就把我拉了过去,揽进他的怀里:“我要抱着你才能睡着。”
  我努力抬起头,却也只能看到他削尖的下巴,我也紧紧搂住他的腰:“你睡吧,我陪着你。”
  回应我的,是他浅浅的呼吸声,我知道他真的是太累了,才会睡得这么快。
  睡了一个多小时,他猛地惊醒了,看到我还在,他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把我的胳膊从身下抽了出来:“手麻了吧,你怎么不动。”
  我知道他一向浅眠,我怕我用力的话,会把他吵醒:“没有啊,我刚才也睡着了。所以不觉得。”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坐了起来,我也立刻下了床,给他把干净的衣服拿过来,看他还是没什么精神,我轻声说:“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吧,你几点走,我叫你。”
  他从桌上拿过手表,看了一下时间:“不用了,我马上要走。”
  “为什么要晚上去,是很重要的事吗?”我一边帮他系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问道。
  “只是个普通的聚会。丹尼说他父亲同意他跟夜尊在一起了。”季越低头看着我说。
  这大概是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我也忍不住替他们高兴:“真好,没想到他父亲这么开明呢。”
  也或者是因为前段时间丹尼闹自杀,把他们家老爷子吓到了。
  季越走了之后,女佣上来叫我吃饭,我下去看到餐厅里只有季良,便问道:“怎么就你自己?”
  “爸去看歌剧了。”他也没抬头,前生说道。
  他刻意地没有提起林曼,我知道有些事,他还是没办法适应。
  我们两个都只是默默吃饭,谁都没说话。
  手机滴的响了一声,我看了一眼,见又是那个号码,我知道是陈锋。
  季良抬眼看我:“怎么了,季越吗,怎么不回?”
  “不是,是陈锋,他说他有陈向北的证据,说想要季越把他和他妈弄到国外去。”刚刚被陈向北骗过,我不敢相信他,如果他真的有所谓的证据,为什么不直接去举报,他想出国也不是很困难的事吧。
  季良听到之后,却是目光微转:“陈锋那小子,还有这般心计?”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没什么,也许对我们有用。”他笑了笑,身体微微向前探了探,“听说中午,你去找陈向北了,那只老狐狸,是不是让你签了什么东西?”
  这件事已经是我心头刺,听到他说,我心里又是一阵自责:“我当时一定是脑抽了,怎么会相信他那种鬼话。”
  季良竟然笑得肆意:“笨蛋,你签了就对了,不然陈向北怎么能放松警惕,乖乖进入我们的圈套。”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
  “季越可真够狠的,竟然一点都没透露给你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也当什么都没听到。”季良又是笑了笑。
  我有点懵,我有些怀疑季良是看我太自责,所以故意这么说的,但是他又说让我当没听到,所以我也没有再问。
  虽然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都知道我去找陈向北却没有阻止,可是。我们开车回去的时候,季越接到那个电话,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
  还是说,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大概是我一直没有回应,陈锋沉不住气了,他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跟陈向北是不是一伙的!”
  “那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表示我的诚意。”陈锋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季越身边,有陈向北的人。”
  我心里猛地一惊:“你说什么?”
  陈锋却没再回答。而是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好像他那边,说话并不是很方便。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突然的有很多个画面闪过。
  之前,我就有过那种感觉,总好像忽略了什么,可是仔细去想的时候,又什么都捕捉不到。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给季越打电话,想提醒他注意,不管陈锋说得是不是真的,小心总没错。
  可是我拨出季越的号码时,那边却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不在服务区?季越在什么地方,竟然没有信号?
  我又接连打了好几次,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慌了起来,咬着手指不知所措,然后猛地想起,可以打给丹尼。
  响了几声之后,那边终于通了,我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立刻将手机拿离耳边。
  “嫂子,你找我?”丹尼好像特意走到了外面,音乐声小了一些。
  我忙问道:“季越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阿越?没有啊,我没看到他。”丹尼说着,似乎有人在叫他,他便对我说道,“嫂子,我还有事,你再问问别人。”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他就已经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
  丹尼……
  之前那些零碎的画面,终于像是拼贴了起来,我原本一直觉得想不通的事。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那时候季越失踪,我找不到他,是丹尼跟我说,他可能去了沙罗岛,还告诉我只有陈向北能帮我。
  之后就遇到了黎振标的事,然后就是季越被拍到证据。
  我一直都觉得,整件事就好像是预设好了一样,引着我步步入局,可我一直没明白,这条线的关键在哪里,现在,我终于懂了。
  所以说,刚才陈锋说的人,应该就是丹尼吧。
  而今天晚上,季越也说是去了他那里。
  我知道季越一向对别人都很戒备,但是丹尼例外,他们是很多年的朋友,而且在季越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丹尼一直在帮他。
  我不想相信,丹尼是真的背叛了他,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陈向北,很有可能利用这点控制了他。
  我从楼上跑了下去。却在外面打不到车,我怕耽误时间,就边往前跑边等。
  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我认出,那是季良的车。
  他打开车门看着我:“上车。”
  我没有回绝,立刻就坐了上去,并且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季良有好半天都没说话,眉心微微收紧,大概他也觉得这件事好象有哪里不对。
  “我有点不明白,陈向北为什么一直揪着季越不放?”如果是想针对季家的话,可是却对季业和季良都没有任何动作。
  “也许,这才是事情的关键吧,季越到现在,还有一件事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季良的眉心拧紧,“沙罗岛。”
  我扭头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一点都看不真切,可是从他的声音,我听出了一丝神秘。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良已经从一个脾气暴躁的人,蜕变得如此沉稳,面对事情的时候,都能那么冷静的对待,这跟以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可我知道他的心,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的意思是,这所有的事情,都跟沙罗岛有关吗?”丹尼曾说,陈向北一直跟沙罗岛有关系,可是具体的,我当时只顾着考虑季越,也没有去深究,“陈向北,他已经在那样的位置,他跟沙罗岛会有什么来往?”
  季良笑了一下,看着我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阴暗面,不是活在阳光底下的人能了解的,什么都不知道,做个普通人,每天都是柴米油盐,挺好。”
  听到他的语气里竟然有些羡慕,我想起季越好像也说过,他希望我可以永远这么简单的生活,而那些我们无法想象的,都交给他去背负。
  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在沙罗岛那两年的生活,应该就是不愿意让我去了解,那些所谓的阴暗吧。
  我知道丹尼他们经常去的那家会所,快到门口时,季良并没有把车开过去,而是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然后我们走着过去。
  上次季越带我来过,所以我还记得他们那个房间,因为这家会所也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家里的产业,所以那个房间,一直都给他们留着。
  “你先在这儿等,我进去找。”我刚想进房间的时候,季良拉住了我,让我在外面等他。
  我知道他有考虑。所以便点了下头,站在外面等。
  里面的音乐声还是很大,我听不到他们都说了什么,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季良出来,我正准备开门进去,里面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侍者端着托盘出来,正撞在我身上,红酒的汁液洒了我一身。
  “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不是故意的。”侍者忙说道,拿了纸巾递给我,“您需要什么赔偿的话,我保证不会推脱的。”
  我看着里面白色线衣上的红酒渍,皱眉道:“算了,你不用管了。”
  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了,万一我走开的话,季良出来就找不到我了。
  “这样吧,要不我去帮您买一件,什么牌子的,哪家商场?”侍者一直在我面前问个不停。
  我看到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有个人好像是喝多了,其他两个人架着他走。
  我想上去问,侍者却挡着我的路,我拨开他喝了一句:“我说了不用你管了。”
  我连忙跑了上去,拦在那几个面前,但是我发现,这几个人,我一个都没见过:“你们看到季良和季越了吗?”
  “不认识。”有个人伸手推开我,“别挡路。”
  我被推开,靠墙站在一边,等他们过去,我连忙回到那个房间门口,推门进去看的时候,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脑子里突然的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好像全都看不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季良进去的。
  我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拨打季良的号码,竟然听到了熟悉的铃声。
  我慢慢走了过去,听到铃声是从沙发底下传来的,我蹲下身,低下头去看,竟看到季良倒在沙发的另一侧,一摊血洇了过来,漫过了正在响着的手机。
  “季良——”我的话音未落,只觉得颈上一疼,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模糊中,我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靠近,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是被一阵颠簸惊醒的,鼻端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我想起昏倒之前的一幕,不觉叫道:“季良!”
  可我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我动了下身体,发觉是在一个很狭窄的空间里,再加上这剧烈的颠簸,我就知道。我肯定是在车的后备箱里。
  这么小的空间,我几乎不用动,都能感觉到另一个温热的物体紧挨着我,我知道肯定是季良。
  我伸手小心地摸了一下,摸到他的后脑上有个很大的伤口,正在往外流着血。
  “季良,你醒醒……”我一边叫着他,一边从我的脖子上扯下丝巾,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我听到他立刻痛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雨彤……”
  “是我,”我的手还按在他的伤处,这么逼仄的空间里,我们两个人就像是抱在一起一样,可是又没办法分开。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季良竟然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像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那么任性,如果我早一点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不是现在,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我无言以对,现在对他,也不像最初那样逃避和反感。反而对他充满了感激。
  虽然我知道他说的假设并不会成立,因为从一开始,上天就先安排了我和季越的相遇,这是命中注定的。
  可是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他呢,我还会那么决绝地推开吗,我不知道,这世上也没有如果。
  “季良,对不起。”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因为什么道歉,或许今晚,我就不该让他陪我去那个地方,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说过了,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在意。”他的声音,即便是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也还是很微弱。
  我心里猛地一跳,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季良,你不要有事,不然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笨蛋,哭什么,我还没死。”他很轻微地侧了下身,面对着我,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腰上。“我就是有点累了,好想睡。”
  这句话让我更害怕了,我叫着他说:“季良,你不能睡,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我知道,也许他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季良轻笑了一声:“嗯,你唱歌,我绝对睡不着,因为实在太难听了。”
  他明明是在笑话我唱歌跑调,可是无端的,我心里越发难过,我在黑暗里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才勉强平静了一些。
  我第一次给他唱歌的时候,是我刚嫁给他一个月,那天他心情很不好,用拐杖狠狠打着我,还逼我唱歌给他听。
  我还记得,他让我唱的是郑智化的《堕落天使》,你那张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脸孔,轻薄的嘴唇含着一千个谎言。
  那时在他心里,我大概就是那样一个浓妆艳抹,内心空虚的女人。
  可是那样的旋律,我实在是学不来,他就打得更狠。
  现在我已经不会给他唱那样的歌,而是王菲的《红豆》,可是没唱几句,我就哽咽了,因为我感觉到,季良抱着我,因为隐忍的哭泣,让他的身体都跟着颤抖。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载着我们的车,又开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地方停下,我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然后砰的一下打开了后备箱,在我什么都没看清的时候,我的眼睛上就被蒙上了一块黑布。
  但是我听到,好象有海浪声。
  季良没有发出声音,而且我似乎听到有人在拖拽他,我知道他大概已经晕了过去,我大声对那些人喊道:“你们不能那么对他,他受伤了,会死的!”
  可是根本没人理我,我被他们推着往前走,然后有人猛地在我背上一推,我脚下失去了重心般,直直地倒了下去,摔在了一个又冷又硬的地方,脑袋冷不防磕在上面,我便立刻晕了过去。
  只是这次,我并没有晕多久,耳边听到风声和海浪声,身体也感觉摇晃得厉害,所以我想,我应该是在船上,或者说,是艘游艇。
  但是我的眼睛被蒙上了,我什么都看不到,连手脚也被绑了起来,我挣扎了几下,却一点用都没有。
  海上的风很冷,还夹着咸湿的气息,我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吹了起来,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一会儿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然后似乎看着我的方向,“记得把她弄干净点。”

  ☆、第99章 季越现在,已经对我死心了吧

  这个声音,是茵茵!
  那么说,之前我在会所里晕倒之前看到的白色身影,就是她!
  我现在反倒一点都不害怕了,茵茵要把我带到沙罗岛,肯定是因为季越在那里。
  只不过这次,真的是连累了季良。
  我左右翻动了几下,试图确定季良的位置,而我也确实碰到了他,可是我碰了他几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身上的体温,证明他还活着。
  我慢慢翻到了他身边,紧紧地挨着他,心里害怕着他身上的温度会冷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觉得我全身都冻僵了,可是季良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船身砰地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和季良也被甩到了船的一侧,幸好船舷够高,不然我们肯定被甩到海里去了。
  听到他们说把我们带上去,我知道应该是到了,而且,我也确实听到了油轮的排水声。
  我被人很用力地拎了起来。推搡着上了横梯,而季良好像是被两个人抬上去的,我听到他们在说:“跟死人一样沉。”
  我能感觉到下了船舱,然后就被推进了一个房间,紧接着,季良也被扔了进来。
  那个人关上门之前,还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我连忙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看到季良倒在一边,他头上的伤还在流着血,我缠在上面的丝巾已经被血染透了。
  我想走过去的时候,才想到双脚也被绑着,急忙地解开绳子,我立刻跑了过去。
  季良双眸紧紧闭着,脸上惨白一片,连唇色都已经透明了。
  我抱着他,触到他的皮肤,烫得像火一样。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想要给他冷敷都不行。
  我暗暗攥了下手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我脱下了他的上衣,把他里面的衬衣撕开,当成绷带缠住他的伤口。
  然后,我迟疑了一下。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终于还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我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海风吹透了,正好可以给他降温。
  可是,也就是我刚抱住他,我就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门开了,我慌忙地拿起我的风衣遮在我和季良身上,扭过头,就看到季越和茵茵站在门口。
  那时的我,即使想抽身也不可能,就那么跟季越四目相对,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季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你为她吃了那么苦,可是她却和你的哥哥在做这种事。”茵茵在一旁说道,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这一次,我知道她赢了,她每一步都算计得那么好,连老天都似乎在帮她。
  季越就站在那儿,看了我很久,我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巴巴的,里面的衬衣上。好像有一片污迹,因为衬衣是黑色的,所以不那么显眼。
  但是我知道,那是血。
  刚刚茵茵说,他为了我吃了很多苦,应该就是在说他身上的伤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他还经历了什么。
  但是忽然间,我竟连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好久,季越向我伸出了一只手,薄唇轻启:“雨彤,跟我走。”
  虽然我很想。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让他看到更多的不堪。
  我向他摇了摇头:“季越,对不起,现在不行,你先出去我会跟你解释的——”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季越,你是相信眼睛看到的,还是相信她的谎话!”茵茵不等我说完,立刻就打断了我,她挽着季越的手臂,撒娇般说道,“季越,你就听干爹的话吧,忘了这个女人好不好?”
  季越看我半天也没动,他的眼里掠过一抹失望,但还是说道:“我出去,我等你的解释。”
  他转身就往外走,茵茵也立刻跟了上去,我看到她悄悄在守卫的人耳边说了什么,回头看我时,脸上全是不屑。
  门再次关上,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我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季良,不觉苦笑一下。
  好像,我也没什么能跟季越解释的,他看到的,就是事实。
  是我背叛了他。
  可是我没后悔,就算再选择一次,我也不能看着季良这样不管。
  我很快发现,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又降低了,我紧紧抱着季良,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发烧,都有些抽搐起来,我更不敢跟他分开了。
  这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白炽灯明晃晃地亮着,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时,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季良身上好像没那么烫了,伤口的血也止住了,但是没有缝合,只怕还是会发炎。
  我起来把衣服穿好,也把他的衣服都盖在他的身上,我走到门边拍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季越!”
  我拍了很久,喊得声音也有些嘶哑了,门突然从外面打开,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茵茵。
  看着这张跟我有着几分相似的脸。想到她用这样的手段逼我和季越分开,我狠狠地瞪着她:“你不会得逞的,季越不会相信你的!”
  “是吗,我不觉得啊,你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吗,是被你气的,你在他的面前给他戴绿帽子,你还觉得,他会相信你?”茵茵笑得很任性,“姜雨彤,你最好就这么演下去,不要想着跟他解释什么。没用的。如果他能对你死心,那我说不定善心大发,救救里面那个男人,他的伤再不处理的话,也许会死。”
  我知道她说得没错,季良的伤口在后脑,而且流了那么血,即便现在退了烧,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知道了,你最好说话算话。”我看着茵茵,手指紧紧攥了起来,指甲掐进了肉里,都不觉得疼。
  茵茵得意地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竟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那般天真。
  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茵茵带我去见季越,推开那个房间的门,我看到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只一个背影,就让我忍不住湿了眼眶。
  茵茵推了我一下,丢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我知道,季良的生死,都在她的手上。
  我慢慢走了过去,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