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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酥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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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还是苏棠和叶今歌的对手戏,讲的是姜怜溪南下回京后得知了姜怜清对自己的算计,和她撕逼决裂。
开拍前,赵顺给两人讲戏,等他走后,苏棠笑吟吟地对叶今歌道:“今歌,这场戏希望我们能一条过。”
叶今歌不屑地乜她一眼,觉得她是在故意刻薄自己,根本没往心里去:“管好你自己吧!”
导演在监视器后喊了Action,姜怜清便开始背自己的台词。
这场戏她发挥地很好,虽然依旧显得有些僵硬但因为是本性出演,那个嚣张刻薄的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赵顺看着监视器很是满意,终于不用因为这位姑奶奶让所有人熬夜赶工了。
突然,“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29、二十九块小桃酥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中午十二点还有一更~明天(7。11)的更新稍微晚一些(鞠躬
赵顺看着监视器里苏棠嗔怒的表情以及叶今歌满脸的错愕; 极其满意地喊了一声“卡”。
这记耳光是剧情里的一部分; 但赵顺没想到苏棠会真打,更没想到她会下手地毫不留情; 打得叶今歌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正因为真实; 这一段拍得效果极佳!
叶今歌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棠。苏棠表情很平静; 既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因为打了她一巴掌而洋洋得意。
她这才明白开拍前苏棠对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拍不好,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不好意思; 就当是为艺术献身吧。”苏棠甩了甩打得有些疼的手; 语气寡淡。
“哪有这么献身的!”叶今歌疼得眼泪飙了出来,朝苏棠大喊大叫,“打得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什么!”
“如果有这种剧情,我也会要求真打的。”苏棠微微一笑。她之前拍过一部戏; 也是要挨打; 那会儿她就是要求演对手戏的演员真打的。那个演员心疼她,下手轻了点; 苏棠还觉得效果不够满意; 重拍了好几条。
叶今歌当然不会信她的话。这巴掌又不是挨在她的脸上; 她怎么可能知道有多疼!她从头到尾就不喜欢苏棠; 不是科班出身年纪又大; 凭什么让她演女主,还是演自己的妹妹!
叶今歌伸手要还苏棠一巴掌,苏棠眼疾手快,捉住她的胳膊; 语气依旧云淡风轻的:“我说的是剧情里。如果戏里没有,我不会白白挨你这一巴掌。”
说罢,她将叶今歌的胳膊放下,转身离开了场景。
叶今歌气急败坏,对着苏棠的背影大吵大嚷,可身旁一众工作人员除了安慰她,大气也不敢多出一下。
苏棠说得没错,这是戏里的剧情。虽说可以用替身或者借位假打,但谁也不能因为她真的打了这一巴掌而怪她。况且这巴掌的效果确实好,如果假打,叶今歌说不准还真演不出那种需要的震惊与愤怒来。
再说苏棠事后的表现也挑不出毛病来,顶多说她是太拍戏太较真,难道真的因为戏里打了叶今歌一巴掌,就说她仗势欺人吗?
见苏棠马上要从屋子里出去了,晓希立马跟了上去,帮她披上军大衣。趁着所有人都聚在叶今歌身边,晓希掩不住眼角的笑意,压低声音和苏棠道:“棠棠姐,你那巴掌打得太畅快了!我收回之前的话!”
苏棠面无表情地斜睨她一眼,晓希立马捂住嘴,心中默念:少说多做,少说多做……
叶今歌到底是刚毕业没多久,心思不够深沉,被苏棠这一巴掌打得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蹦跶了。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个恃强凌弱的性格,知道苏棠不好招惹,能不和她打照面,就不打照面。
为了赶进度,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忙得脚不沾地。叶今歌依旧在剧组作妖,每场NG的次数只增不减,带着所有人一起浪费时间。但只要她不招惹自己,苏棠也图个清闲,不会去管她的闲事。
转眼,便到了除夕夜。
除夕当天,叶今歌的戏份全都排到了其他时候,美滋滋地回家和金主爸爸团圆过年去了。没了她,其他人的进度快了一大截,到晚上时,已经比预期多拍了好几场戏。
苏棠裹着军大衣坐在椅子上休憩,托着腮观摩男主和男配的对手戏。
她其实挺羡慕叶今歌的,不仅有嚣张跋扈的资本,最重要的是过年能回家和家里人团圆!她可没有这个资本,除了服从安排,就是服从安排。
这两年的春节她好像都是在剧组度过的,根本无法陪在父母和孩子身边。程慧秋虽然不开心,但也能理解,可小桃酥就不同了。
自他懂事起就没和苏棠一起过过年,对传统节日、阖家团圆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对于他来说,春节似乎和平时放假没什么区别,在姥姥家吃好吃的,看一群哥哥姐姐在电视里唱歌跳舞。不同的只有姥姥对他的态度会比往常和蔼可亲许多,他可以收到压岁钱,还可以在晚上看到屋外漂亮的烟花。
但这些没有妈妈分享,小桃酥也没有觉得很开心。
耳边隐约能听到远处的炮竹声声,眼前工作人员忙得热火朝天。为了迎接新年,布景以外的地方添加了不少充满年味的元素,许多人也换上了颜色喜庆的装扮。赵顺早上还和他们说,晚上大伙一起吃饭,一起跨年。
他想让全部人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苏棠也不否认此时洋溢的气氛以及赵顺刻意和蔼的态度让人觉得整个剧组其乐融融地像是一家人。
可即便气氛再热闹,大家再相爱,所有人都清楚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落落的。
“棠棠姐?”晓希叫了苏棠好几句,才将她的思绪唤回。
苏棠有些怔愣:“怎么了?”
“到你的戏了。”
苏棠重新调整情绪,投入到工作中。
这场戏拍的是她已经嫁给七殿下后的故事。她袭了一身月白色锦缎曳地长裙,袖口是滚边金线,绣着大朵繁复艳丽的牡丹花纹,外面披了一件狐裘披肩。此时她已经褪去了少女时期的纯真灵动,眸中闪烁的是阅历万千后的沉稳端庄。
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里,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身影,即使距离尚远,他依旧能想象到她的一颦一笑,以及和导演商讨剧情一遍遍重来时轻皱眉头的模样。
苏棠最后一场戏拍摄结束,所有人的今天的工作也落下帷幕。虽然天气寒冷,但大家还是乐此不疲地收拾了道具,在布景的场地里架起圆桌,准备一起吃火锅和饺子跨年。
场地里一片热闹,比往日还要忙碌。苏棠去化妆间换下繁复的衣饰,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发给几个陪她工作,没法回家过年的助理。
几个人和她腻味了好半天,直到有人敲门,他们才停下来。
晓希跑去开门,一个挂着工作证却眼生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道:“有人找苏老师。”
晓希疑惑地让开门,苏棠探过头看他:“谁找我?”
他往旁边让了让,就看到一个穿得圆鼓鼓的、戴了个球球毛线帽子的小团子蹦跶着跑进屋里,朝苏棠扑了过去:“妈妈!”
苏棠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桃酥,把他抱进怀里:“你怎么来了?”
小桃酥嘻嘻一笑,声音甜甜的:“陪你过年呀!”
“姥姥姥爷呢?”
“在家呢!”
“那你怎么过来的?”苏棠还是不敢相信除夕夜的晚上会在剧组里看见小桃酥,对他又捏又抱了好一阵才相信这不是做梦。可她又觉得疑惑,大老远的影视城,他是怎么过来的?
小桃酥搂着她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往她脖子里埋脑袋,毛绒绒的发丝蹭在苏棠的耳尖,痒痒的。他凑在苏棠耳边,声音小小的,仿佛这个秘密不想和其他人分享:“爸爸带我来的。”
苏棠又愣住了,隔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小声问他:“那他人呢?”
小桃酥从她怀里跳出来,蹦跶到地上,拽住她的衣袖:“我带你去见他。”
小桃酥拉着苏棠一路小跑到停车场。光线暧昧的停车场里苏棠能看到阴影处立着个身影。那人看到两人过来,捻灭手中的烟,朝他们走了过来。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仿若织起一圈短而细的光边,他身材颀长,只穿了一件毛呢大衣,竟显得有些单薄落寞。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棠,她脸上的浓妆还没卸掉,有些花了,但依旧显得艳丽深邃。
不过还是不化妆时候更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陆言修收回目光,摁下车钥匙。车锁打开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突兀,苏棠被这声巨响扯回思绪,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他道:“见到了?见到我就走了,明天来接他。”
“等等!”苏棠脱口而出。
陆言修脚下一顿,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
“你……把他带过来干嘛?”
听她这么问,陆言修转过身,笑着问她:“没和儿子一起过过年吧?”
得知苏棠春节会在剧组度过后,陆言修便想到她一个人一定会觉得失落孤单。她看上去坚强又独立,可却是个很在意陪伴、喜欢圆满的人。所以他找人查到苏棠父母家的地址,想接他们——至少接到小桃酥,去陪她过个团圆年。
苏棠脸上浮起些许羞愧,不自然地点点头。
“你爸妈不愿意来,我就只把他带来了。”陆言修解释了一句。
“你特意去我家接的他们?那你……”
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陆言修笑道:“放心,我只说了是你的同事。和他们解释了一下,他们就同意我把小桃酥带过来了。
“孩子还小,不要总让他一个人过年。”
苏棠点点头,心里涌上莫名的温暖:“谢谢你。”
“嗯,”陆言修应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
听他说要回去,苏棠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他从这边赶回市里,也得起码两个小时。
苏棠的开心与激动一下子变成了愧疚,他为了她能和小桃酥一起守岁,都没陪自己的家人过年。
“你不回家过年吗?”
“习惯了。”陆言修的语气很淡,似乎毫不在意。
苏棠微一怔愣,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她想起来大学那会儿他也是这样,她曾问他过年回不回家,他说不回。可两人当时也只是刚刚交往,苏棠除夕要和父母过,没法陪他。他过年好像从来都是一个人过的。
和小桃酥一样,对“过年”没有什么概念和感情。
“马上十二点了,要不然……一起跨年吧?”
30、三十块小桃酥 。。。
有陆言修在; 苏棠不便和剧组大家一起吃饭等跨年。她和赵顺请完假后; 和几位主创人员互敬酒后,道了一句新年快乐; 便让助理帮忙打包两盒饺子; 回了宾馆。
苏棠的住处有一台小电视,还是十几年前的那种老式电视机; 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放出来的画面鲜艳度极低; 不时还带着闪过的雪花屏。
但她依旧很开心; 看着春晚里的小品,还没抖包袱,就能笑个不停。
饺子依旧温热,陆言修将筷子劈开; 细心地磨掉上面细小的倒刺; 将筷子递给苏棠。
苏棠道了句谢,囫囵地吃起饺子来。
在剧组大家都等着晚上那顿火锅; 午饭准备地很简单。戏又拍到晚上十一点; 苏棠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饺子是鸡蛋韭菜馅的; 赵顺找厨师专门帮忙包的纯手工水饺; 皮薄馅大; 味道鲜美。苏棠嘴里的饺子还没吃完,就用筷子指着饭盒里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含糊地朝两人说道:“快吃呀。”
陆言修和小桃酥都吃过晚饭了,并不饿。苏棠却拧着眉; 勒令两人必须要吃饺子:“饺子寓意‘交子’,除夕夜的十二点必须要吃,新的一年才能喜庆团圆吉祥如意~”
她说得一板一眼,陆言修拗不过她,拿了双新的筷子将碗里的饺子夹成两半,捡起一半在唇边吹了吹,喂给小桃酥。
小桃酥小嘴长得老大,一口吞掉了饺子,得意洋洋地朝两人笑。
苏棠伸手帮他擦掉嘴边溅上的汤汁,无奈道:“你这孩子,也不怕烫着。”
小桃酥抿起一个腼腆的微笑,小嘴巴鼓鼓的,卖力地嚼动着嘴里的食物。吃完后他又张大嘴巴:“好吃,还要!”
陆言修将剩下半个喂给了他。
见他吃完饺子,苏棠很满意,又转向陆言修,监督他吃饺子。
在她目不转睛的凝视下,陆言修随意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看到两人都吃了饺子,苏棠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
电视里几位主持人已经聚集在台上,插科打诨地聊着天,等待十二点的倒计时钟声响起。苏棠高兴起来时话就会变得很多,一会儿给陆言修讲最左边那个女主持人她认识关系很好,过一会儿又给他讲红裙子那个女主持人刚生完孩子回来,身材保持得好好。
台上那几个主持人陆言修都不认识,但苏棠说话时他听得很认真,他细细打量一番苏棠感慨长得漂亮又有才华的那个女主持人。
明明还没有她好看。
小桃酥也看了会儿电视,很快就觉得没劲了。小小的方盒子里不时发出嘈杂的噪音,他又听不懂电视里那些哥哥姐姐讲的吉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脱掉小鞋子,爬到沙发上坐到苏棠旁边,把脑袋靠在苏棠身上。
苏棠将他捞进怀里,给他讲春节的来历以及文化故事。
这是她极难得的一次能够在除夕夜陪在小桃酥身边一起跨年的机会,她要好好珍惜,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给他,把自己感受到的让他也感受到。
小桃酥脑袋枕在她的腿上,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很认真地思考着她所说的一切。
新年的钟声响起,伴随倒计时归零,电视中的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互相道着“新年好”。苏棠低头吻了吻小桃酥的额头:“宝宝,新年快乐。妈妈爱你。”
柔软温柔的触感贴在额头上,小桃酥咧嘴笑了起来。他拽着苏棠的衣领不让她离开,噘着嘴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悄声道:“妈妈,我也爱你。”
苏棠笑了起来,又亲了他一口。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陆言修,陆言修在看她和小桃酥,唇边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到苏棠看他,他笑意渐深:“新年快乐。”
苏棠也朝他扬起笑容,唇边携着两朵绽开的梨涡,甜丝丝的:“新年快乐。”
她恍然忆起,好几年前的愿望是能和他一起除夕守岁,此时竟阴差阳错地得以实现。
苏棠手一伸,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陆言修出门根本没想到这些,顿了顿,问道,“明天补,行不行?”
“那怎么行,必须现在。”苏棠眼珠子一转,从包包里掏出两个空的红包递给他,“喏,包都给你准备好了。”
陆言修瞟了眼苏棠手指间夹着的两个长方形的红色卡纸片,上面还嵌着鎏金的“新年快乐”四个大字,抿着笑意无奈地摇摇头,接到手中。
他将钱夹中厚厚一沓纸钞拿了出来,随意分成两半,准备一个包放一半。苏棠制止他:“哎!你这人怎么那么傻?拿两张意思意思得了。”
“放都放进去了,压岁钱还能拿出来?”陆言修自顾自地将红包封好,递给小桃酥一个,“新年快乐。”
小桃酥一瞬不瞬地看着陆言修递过来的红色小包,爸爸刚刚往里面放了好多粉红色纸票票啊!虽然他还不认识纸币面值,但他知道那是很多很多钱,够他买很多很多的棒棒糖吃。
他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极其虔诚地接过红包,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爸爸新年快乐!”说罢,他跑过去在陆言修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苏棠看着小桃酥狗腿的笑容直翻白眼,这小孩儿越养越精,现在都学会拿了红包就讨好拍马屁了。
她细白的手指一捏,将红包从小桃酥的小爪子里拎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宝宝乖,妈妈先帮你收着。”
小桃酥的小眉头一皱,感觉飞走的不是红包,而是无数的棒棒糖。
苏棠从包中又翻出一个空的红包,将自己钱包里所有的粉红毛爷爷塞了进去,递给陆言修:“陆总,同乐呀。”
陆言修微蹙着眉头,不想接她递来的红包。苏棠依旧笑着:“听说不接红包,新年会倒大霉哦。”
这都哪儿学来的封…建…迷…信思想。
陆言修没说什么,伸手接过她的红包。
过了零点,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烟花声。小桃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蔫蔫地趴在苏棠怀里。他很少这么晚睡觉,虽然刚刚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可十二点的钟声敲完,他就好像被触了什么开关似的,没有了精神。
往常在姥姥家,程慧秋不会带着他守岁,都是十点来钟就上了床,催他睡觉,平时他也没有什么熬夜的机会。这次是他第一次十二点以后睡觉,他觉得很新奇很有趣,但过了十二点,所有的能量都释放完了,他开始犯困了。
苏棠把他哄睡着,发现时间也不早了,便陪陆言修下楼去办入住手续。
大年初一,宾馆里并没有什么游客入住,只有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住在这里,空房剩得很多。前台的小妹正抱着手机看春节联欢晚会,她喜欢的哥哥刚出场,看得正津津有味。
没想到有人要办入住,她放下手机,满脸不耐烦地要登记用的身份证。
接过身份证后小妹瞟了两眼,倏地抬头仔仔细细打量陆言修半天:“你也是明星吗?拍过什么戏?可以和我合张影吗?”
苏棠用余光瞟他,强忍着笑意:“他过两天出道,一会儿可以给你先签个名。”
小妹眼睛亮了亮:“真的?”
苏棠点头:“你先帮他办下入住手续。”
原本神情还恹恹的前台小妹立马来了精神,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切和蔼地帮他办好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他:“可以帮我签名吗?话说……再合个影可不可以?”
陆言修面无表情,旁边的苏棠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指了指办理手续时填的个人信息:“这不已经签完了吗?”
说罢,还不等小妹反应,拽着陆言修上了楼。
…
第二天的大年初一,剧组放假一天。
苏棠早上起来后和程慧秋通了视频电话。她拜完年,将镜头翻转直后置摄像头,给程慧秋看小桃酥趴在床上的妖娆睡姿。
程慧秋笑得合不拢嘴,让她赶快出屋,别吵到小桃酥睡觉。
等苏棠换了地方,程慧秋问了她昨天晚上陆言修去家里接小桃酥的事情。不过她把陆言修误会成了苏棠的老板,不停念叨她:“就算人家喜欢澄澄,你也不能麻烦人家亲自来接啊。你是和澄澄过年开心了,人家还有自己的家人呢。可别给人家添麻烦了。一定要记得好好感谢人家。”
程慧秋最怕给人添麻烦,而且总觉得苏棠还小不懂事,总是给领导添麻烦照顾她,所以对她的领导态度都亲和得近乎于毕恭毕敬。有的时候薛泠泠去她家做客,程慧秋热情得过分的态度都不像是对苏棠的朋友,而是把她当成了照顾不懂事女儿的老板。
苏棠向她再三保证后,程慧秋才停止唠叨,转而问她:“今天你奶奶家的家庭聚会回来吗?”
苏棠眼珠子一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今天不休息,没法回去了。”
春节在剧组过对苏棠来说唯一让她高兴的事就是能逃脱每年初一的家庭聚会。从小到大,这个聚会就是个“比谁过得好”大会。小的时候,她的几位婶婶就要凑在一起比谁家小孩学习最好,谁家老公挣的钱最多。长大以后就是她的几位堂哥堂姐,比谁工作好,婚姻好。
尤其她的小堂妹,在世界500强的外企工作,老公是某公司高管,每次聚会时趾高气昂的模样,鼻孔都要朝天了。
苏棠未婚先孕的事没少被他们拿出来指指点点,一会儿说她不清白没人要,一会儿说她是个戏子上不得台面。苏棠只想翻白眼。
自己过得好不好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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