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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酥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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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郁榕看到一桌子菜时; 心里是极开心的; 再加上陆言修和她说话的语气是难有的平和; 她更加开心。
可她却不善于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 反而尖酸的语气脱口而出:“不要天天弄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喜欢这些。”
“你……”陆言修紧抿着唇,不耐烦地蹙起眉。如果不是苏棠坐在对面一直看着自己,他断然会离席而去,可看到苏棠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他心里堵着的那团火瞬间灭了一大半,心平气和地和覃郁榕道,“不喜欢就先凑合吧,以后换喜欢的。”
覃郁榕已经很是懊恼,听陆言修这么说,连忙顺着他给的台阶下,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那么不喜欢,他们家的鱼汤面做得还是可以的。”
陆言修挑起眉看她。他自然知道覃郁榕是喜欢淮宁轩的早茶才请厨子来家里的,可她嘴硬不承认,他也没耐心和她争论。此时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苏棠之前和自己说的,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说不喜欢的时候就是喜欢。
用来说他妈,似乎正合适。
想到这里,他也不恼了,反而心情平静了不少。
“昨天晚上,我碰到路涿先生了。”
覃郁榕筷子一顿,眼睛亮了亮:“《商州往事》的剧组来帝都了?”
覃郁榕平时爱好看戏曲,《商州往事》则是她极喜爱的一部黄梅戏,由路涿创作并主演。
陆言修点点头:“她听说你喜欢她的作品很高兴,说有机会来家里拜访,还给了我两张明晚国家剧院的演出票,你要不要去?”
“当然要去。”覃郁榕点头,转念想到他说有两张票,更是欣喜,“你陪我去吗?”
陆言修浅笑:“明天有应酬,让苏棠陪你去吧。”
“……”覃郁榕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见她沉默,陆言修慢悠悠道:“苏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比我陪你去强。我不懂这些,陪你去了也是睡觉。”
覃郁榕怨念地瞪他一眼。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戏曲如此痴狂,陆言修却一点艺术细胞都没继承。
他十几岁的时候覃郁榕满心欢喜带他去看了一场《牡丹亭》。
那会儿他睡得心安理得,她却觉得丢人丢到家了,之后再也没带他去看过这些。
苏棠也没想到陆言修会让自己陪覃郁榕去看戏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覃郁榕不屑地乜了苏棠一眼:“就她?有研究?”
陆言修一板一眼道:“当然,她大二时候专门选了中国戏曲的选修,很喜欢这些。”
苏棠看着陆言修许久,半天没缓过神来。
选修这种事……明明是大二时候的事了,他竟然都一清二楚?!
覃郁榕翻了个白眼,不耐地问苏棠:“你喜欢这些?”
苏棠回过神,朝她点点头:“之前路涿老师来我们学校演讲过,我很喜欢她对戏曲发展的理论。一直想去现场看看她的作品,可惜没有机会。”
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覃郁榕也不知道真假。
她讥笑道:“这些你能听得懂?别过去给我丢人才好。”
苏棠有些不高兴了,不悦地拧起眉:“阿姨您怎么说话的?只许你喜欢,不许我喜欢了?”
覃郁榕转头看陆言修:“你看,还没去就和我吵,我可不想和她一起去。”
陆言修这回将覃郁榕的心思捏准,慢条斯理道:“你要不愿意去就算了,票的事就忘了吧。”
覃郁榕默了默,心底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最后还是妥协了:“路涿先生亲自送的票怎么能浪费。不就是带上她去?没问题。”
…
周五晚,苏棠陪覃郁榕去了国家剧院。
她特意选了一身精致的小礼服,外面搭了一件白色毛绒披肩。
覃郁榕斜斜打量苏棠一眼,对她这身打扮还算满意。
得体大方,以示尊重。
小桃酥也被苏棠套了一身小西装。小家伙这一年又长高了些,眉眼也长开了。宝石蓝色的西装外套配上黑色领结敛了他气质里的那股奶劲儿,反而显得阳光俊朗。
苏棠戳戳他的脸颊,有点不想让他再长大。
小桃酥不知道戏曲是什么,一路上很带劲儿,说话声音都大了几分。
苏棠告诉他一会儿进了剧院就不许这样说话,要好好欣赏,吓得小桃酥连忙捂上嘴,一路上连话也不敢说了,就抿着小嘴朝苏棠笑,搞得苏棠哭笑不得。
陆言修给她们的票是二楼包厢的,苏棠陪着覃郁榕走vip通道,在衣帽间存外套时遇到了叶思绮母女。
叶思绮看到苏棠陪着覃郁榕,惊讶得不得了,和覃郁榕打完招呼后便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和她撒娇:“覃姨,您怎么带着她出来了呀?”
覃郁榕还沉浸在看戏的兴奋劲儿中,也没多想,挽着叶思绮道:“绮绮,我都不知道你也喜欢路涿先生的作品。”
叶思绮微一怔愣,不过是她妈妈喜欢,她陪来一起听的,说不上喜欢。
但她还是点点头:“是啊,我特别喜欢路涿先生。”
叶思绮他们是一层的票,票太抢手,她们位置很一般。
覃郁榕邀请他们一起去二楼的包厢一起看。蒋母自然乐意换一个好的位置,欣然同意。
包厢不大,但是坐四个人绰绰有余。小桃酥坐在覃郁榕怀里对什么都好奇,扒着栏杆朝下看,覃郁榕抱着他,耐心地给他讲解。
蒋母坐在后面,看到覃郁榕对小桃酥的态度,眼底愈发阴沉。
她知道陆言修在外面有个孩子以后就不看好他和叶思绮的婚事。可叶思绮就是喜欢他,再加上陆家在帝都的势力,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睁一只闭一只眼。
可看覃郁榕对这孩子的喜欢程度,这是打算让绮绮当后妈?她家女儿清清白白,结个婚成了后妈,怎么可能!
更何况,现在都堂而皇之地带着陆言修在外面的女人出来听戏了,再往后,可怎么了得?
叶思绮想不到这些,她现在眼里只有苏棠,越看越觉得厌恶非常。
苏棠注意到她的目光,却也没搭理她,只将注意力放在小桃酥身上,听着他各种稀奇古怪的言论,笑得合不拢嘴。
开场后,灯光渐暗。
小桃酥记得苏棠对他的嘱咐,乖乖闭上嘴巴。似乎是怕自己忘记,还郑重地用手捂住嘴巴。
他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舞台上出现一个女人,唱了一段他听不懂的内容。
他悄悄地左看看右看看,苏棠和覃郁榕看得都很认真。他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地坐在覃郁榕怀里,瞪大眼睛仔细看。
十多分钟后……
覃郁榕低头,小桃酥两只手揪着她的衣领,已经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液体。她哭笑不得,换了个姿势抱着小桃酥,好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又看了一会儿,她的手被压得有些麻了,只能再换个姿势抱她。
苏棠瞥到她的小动作,倾过身悄声道:“我来抱吧。”
覃郁榕逞强道:“没事。”
苏棠只管笑,伸手去抱孩子。
覃郁榕的胳膊发麻,只得红着脸,把孩子换给苏棠抱。
苏棠抱着小桃酥,轻轻拍着他的背。小桃酥睡得香甜,往苏棠怀里窝了窝,美滋滋地翘着唇角。
覃郁榕有些不好意思,朝苏棠讪讪笑道:“这孩子睡觉姿势,和他爸当年都一模一样。”
苏棠想象了一下,轻轻笑出声。
叶思绮坐在两人旁边,看到两人低声谈笑的模样着实扎眼。尤其是覃郁榕那句话,更是扎进她的心里。
她死死盯着苏棠,目光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覃郁榕似乎是感受到了叶思绮的心不在焉,淡淡地说了一句:“绮绮,好好看吧。”
叶思绮一愣,朝覃郁榕甜甜道:“覃姨,我有好好看呀。”
苏棠在一旁漫不经心道:“戏可不在我脸上。”
叶思绮被她这句话激到,拧着眉道:“苏棠你在这儿装什么装?说得跟你看得懂似的。”
“哦?”苏棠冷笑,“叶小姐怕不是连哪位是路涿老师都不知道吧?”
听她这么说,叶思绮瞬间炸毛:“不就台上正中央那位吗!”
此时台上正中央站着的是男主角。
苏棠抿着笑,一字一顿地朝叶思绮道:“叶小姐,路涿先生,是女主角啊。”
苏棠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叶思绮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茬。
她的余光瞟到一旁的覃郁榕,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出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蒋母轻轻叹了口气,替叶思绮解围道:“都好好听戏吧,正旦要出场了。”
一出戏结束,小桃酥才将将醒来。他用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死不承认自己睡着了,朝一旁的覃郁榕和苏棠道:“好看,真好看!”
两人哭笑不得,只得揉揉他的小脑袋。
覃郁榕还沉浸在结局的悲恸中,和苏棠简单点评了几句。
她本没想有回应,可苏棠就着她的想法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倒是让覃郁榕眼前一亮,发现两人观点竟不谋而合。
她正准备进一步讨论,就被蒋母拉着胳膊:“覃姐,旁边有个咖啡馆,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覃郁榕轻轻皱起眉:“太晚了,还是改天约吧。”
蒋母却不松手,笑容娴雅端庄:“就今天吧,我们好久没聊聊天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旁边的叶思绮道,“绮绮,你去看下李叔把车停哪儿了。”
那意思,是想支开叶思绮。
覃郁榕心领神会,也朝苏棠道:“孩子困了,你带着他在车上等我吧。”
等年轻人走后,蒋母亲昵地挽着覃郁榕的胳膊,朝咖啡馆的方向走去。
咖啡馆中,光线昏暗暧昧,临近打烊,人并不多。
蒋母轻握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她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缓缓开口:“覃姐,我就是想和你聊一下绮绮和阿修的婚事。”
覃郁榕手上动作一顿,浅浅笑道:“不是之前说好了,等过完年,两人就订婚。”
蒋母也笑了,依旧是往日娴雅温和的模样:“你每年都这么和我说,哪里是个盼头。我想和你商量,要不算了。”
覃郁榕也皱起眉,没有回她。
蒋母笑容优雅,继续道:“你看阿修心里有别的人了,现在又在你们家住着,以后我家绮绮嫁进去,说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况且方家那小子对绮绮喜欢得很,女孩子还是要嫁个喜欢自己的人不是?”
她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告诉覃郁榕家里呆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够体面,尽快赶出去才好;二是叶思绮并不是只你家不嫁,追求的人多得是,可不缺你们家这一个。
她虽然说的是“算了”,可实际却是想逼着覃郁榕答应赶快促成两人的婚事。
毕竟方家和陆家相比,也能算是地下天上之分。
要搁在往日,覃郁榕必定着急安抚她,先把叶思绮夸得天花乱坠,然后答应她回去就劝陆言修结婚。
可这回,覃郁榕却淡定非常。
她敛眸盯着手中的茶杯,深褐色的茶水表面波澜不惊。
思吟良久,她突然朝蒋母笑道:“那就算了吧。我一直喜欢绮绮,她这孩子怎么看怎么讨我喜欢。可惜我家阿修愚笨,不懂珍惜,还是不要让他辜负绮绮比较好。”
“覃姐——你——”蒋母听到她的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覃郁榕朝她浅笑:“我心意已决,不能耽误了绮绮。这婚,还是退了吧。”
69、六十九块小桃酥 。。。
蒋母被她气得发抖; 盯着她半晌; ,脸上也挂不住那抹温婉的笑意了:“覃姐; 你这!那女人到底给你和阿修灌了什么迷…魂…药; 怎么现在连你也向着她了!”
覃郁榕慢条斯理地将茶盏中的茶水饮进,掀了掀眼皮:“这和苏棠有什么关系?是我家阿修配不上绮绮; 不能耽误绮绮的终身大事。”
蒋母被她怼住,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覃郁榕穿好外套; 从容地理了理衣襟处的褶皱; 神色淡然地和蒋母道:“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
苏棠领着小桃酥,给陆言修打了电话。
他虽然不能陪着一起看戏剧,但说好晚上来接他们。她按着陆言修发给她的定位; 找到车子。
陆言修正倚着车子看手机; 看到苏棠后,他帮她打开车门:“我妈呢?”
“遇到熟人被叫去喝咖啡了。”
苏棠简单解释了一句。
陆言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多想。覃郁榕在这里遇到熟人是常有的事。
小桃酥还有些困; 上车以后就窝在苏棠怀里打盹。陆言修找来毯子给他盖上。
回到驾驶座; 他问苏棠:“今天看得怎么样?”
苏棠歪头想了想; 认真答道:“还不错; 路涿老师的功底真的是厉害!她……”
陆言修嗤笑出声:“我没问这个。”
苏棠愣了愣,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了顿:“就、就还好吧。”
“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没有,聊得还不错。”
陆言修摸摸下巴:“看来我以后可以多找路老师求几次票。”
苏棠微愣:“你特地求的票?”
陆言修抬眼; 透过后视镜细细打量着她,没有说话。
苏棠腾出一只手,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缝隙伸过去,拉住陆言修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的?”
陆言修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你毕业那会儿不是有一次特地回校听路涿先生的讲座?”
苏棠反应了好半晌,她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她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轻轻笑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覃郁榕还没回来,苏棠问陆言修:“车上有吃的吗?我好饿。”
晚上听了几个小时的黄梅戏,没吃一丁点东西,苏棠肚子开始叫了。
陆言修想了想,从储物盒里翻出两块花生酥糖来:“只有这个。”
苏棠特别喜欢这个牌子的花生酥,不禁眨眨眼:“你在车上放糖?”
“嗯,想抽烟时候就吃这个。”
戒烟的人喜欢用其他东西代替抽烟转移注意力,苏棠倒是没想到陆言修会用糖代替。
她接过花生酥,拆了一个塞进嘴里。她的腮帮子被糖块塞得鼓鼓的,说话声音也变得含糊了:“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嗯……”陆言修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踌躇着回道,“我每次都把它当成你……就……”
“……”
她怀疑他在开车,但她找不到证据。
她的脸正火辣辣的烫,车门便被打开。覃郁榕阴着一张脸打开车门,苏棠觉得自己像是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迅速将握着陆言修的手抽回。
覃郁榕嘴角紧绷,望了两人一眼,没多说什么。
打着车子,陆言修打着方向盘将车子汇入到夜晚的车流中。
他有一搭无一搭地和覃郁榕聊着天:“今天看得怎么样?”
一提到今天听的戏,覃郁榕心情才好受了些,只是语气不太好:“还行吧,路涿先生的演出没话说。”
她想起临走前和苏棠没说完的话,斜睨了她一眼:“你最喜欢哪一幕戏。”
苏棠思索了一番:“最后一幕吧,路涿老师的感情渲染很到位,丈夫死后她去严家那里的细节处理得很好。”
覃郁榕眼睛微亮,那里也是她最喜欢的情节之一。
两人就着戏曲的话题聊了几句,车上的氛围也没有之前那么安静烦闷了。
…
自从剧院回来以后的几天,苏棠和覃郁榕相处得还算融洽。
虽然覃郁榕还是往日那副高高在上俾睨众生的模样,但平时吃饭见面都算和谐,偶尔心情好,还会叫苏棠陆言修一起坐花园里喝下午茶,或者一起陪着小桃酥堆堆积木。
一起吃饭的时候,氛围也没那么尴尬微妙了。
只是覃郁榕还是不愿意承认苏棠。带小桃酥出去玩依旧不会同意她跟着,也不松口同意她和陆言修的事。
她对苏棠有意见,但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意见。
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临近宴会,云姨带着家里的佣人都开始忙碌起来,采买各种需要的物品。
覃郁榕也变得忙碌起来,从宴会布置到食材选择,都要亲自把关。
苏棠偶尔也会帮帮忙,只是参与感不强。覃郁榕并没有松口让她参加这次宴会,她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陆言修知道以后又和覃郁榕大吵了一架。
陆言修气得要死,却又赶上去外地工厂考察的时候,忙得抽不开身。苏棠劝他以工作为重,好说歹说,才让他放下心去出差。
陆言修走后,覃郁榕冷着的那张脸才缓和些,带着苏棠和小桃酥逛街吃下午茶,但就是不松口说宴会的事。她本来是有些犹豫的,可现在拉不下脸来退让,只能端着架子死也不松口。
……
宴会前一天,云姨带着人出去买食材了,覃郁榕陪着小桃酥在客厅玩游戏。
薛泠泠给苏棠打了个电话,苏棠上楼接了一趟。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薛泠泠脾气越来越暴躁,听闻覃郁榕还不肯承认苏棠,气得爆粗口:“靠,给她脸了!姐妹,听我的,不要那臭男人了,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苏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初劝我来的也是你,现在才知道给我介绍好的?”
薛泠泠揶揄:“咳,怀孕了脑子不清楚,我当初劝你去了?不可能,肯定不是我。”
“行吧,是薛猪猪不是你。”
“话说回来,他妈一直不同意怎么办?你打算在他家没名没分住一辈子啊?”
苏棠翻了个白眼:“谁在他家住一辈子?说好月中走的,这不没几天了吗。等到了时间我就带小桃酥回家啦。”
薛泠泠还是替她感到气愤。
苏棠倒是真的不在意:“你怎么和他一样生气啊?我是真没当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喜欢那种场合,去不去都无所谓啊。”
“什么无所谓!就算你不喜欢,这也是立场问题!”
苏棠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门口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她让薛泠泠等一下,跑去开门,小桃酥站在门口,一只脚上踩着拖鞋,另一只脚光溜溜地踩在地面上,惊慌失措地朝苏棠道:“奶奶、奶奶她好奇怪。”
苏棠挂了电话,把小桃酥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奶奶她怎么奇怪了?”
小桃酥一着急,话都说不利落了。他胡乱地抹了把眼角挂着的泪珠,支支吾吾道:“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听他这么说,苏棠不由加快步伐,跑到楼下。
覃郁榕卧在客厅的角落里,面色十分痛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苏棠连忙跑过去:“阿姨,你怎么了?!”
覃郁榕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茶几,说话都十分困难:“药、药……”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覃郁榕心脏一直不好,连忙跑去桌上去找药。她找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辨认了好久,才找到一瓶硝酸甘油,从中取出一片让覃郁榕含在口中。
苏棠看着她,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但是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小桃酥比她还要害怕,她只能不停劝说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覃郁榕的病状并没有好转,表情变得更加痛苦狰狞。苏棠不知所措,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但她强装着镇定,安慰覃郁榕:“阿姨,您别着急。救护车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覃郁榕点点头,大口喘着气。
时间一分一秒都变得十分漫长,直到屋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一群人涌进屋内,苏棠呆滞地盯着混乱的场景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来。
…
她陪着覃郁榕在医院呆了整整一晚上。
陆言修在偏远的山区考察,一直联系不上,好不容易联系上的时候已经凌晨。得知消息后,他连夜往回赶。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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