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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浅夏微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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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们的院领导不知道抽的是什么风,给他们这一届新开了一门课程——专业理论指导。
周五晚上连上三节,还没有课本,就是听兰家成在那里谈天说地,而且也许是这门课的确不重要,所以他从来不点名。
林浅夏在去了两次之后就实在忍不住跷课回家了。毕竟那时她刚上大一,还不适应住校的生活,回去又不会很远,因此她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大包小包地提回家了。
因为没有平时分,所以这门课的最终成绩就只看你最后交上来的论文。
林浅夏就是因为她那一篇花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论文,引起了这位院长的高度关注。
兰家成非常欣赏林浅夏的文采,就在大一期末前专门找上了她。
原来兰家成和他的弟弟合办了一家文学社,想让林浅夏当他们的特约写手。他以为这对任何一个学生来说都是十分难得机会,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让他大跌眼镜,直接果断拒绝。
林浅夏的确文采不错,而且对社会的很多现象都有非常独到的观点和见解,但她志不在此。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走文学这一条路,她最想做的还是开一家美容SPA生活馆。
因此她纵使对写作还算热衷,但也只想将其作为业余爱好,以后充其量就是一名自由攥稿人。但如果和兰家成的文学社签约,虽然稿费客观,却没有了自由。特约写手是被要求每个月交三篇文章的,而林浅夏这个人又不是常常都有灵感,一没灵感你是让她怎么憋都憋不出哪怕只是一个“屁”出来。
兰家成那时遭到拒绝后又黑又青的脸色林浅夏至今还记忆犹新,因此每次经过他们院领导办公大楼的时候她总会绕道走,而且即使偶尔写了些文章给她也从来没投稿给兰家成的文学社。
……
下午天气不是很热,但林浅夏到达院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任何一个学生被院长大人叫去“私聊”都会忐忑不安,更何况林浅夏之前还和兰家成有一段不愉快的“纠葛”呢?!
林浅夏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在听到冷淡的“请进”后就小心推门进去。
兰家成还在批改文件。他抬头看见进来的人是林浅夏的时候有些吃惊。“你这五天去哪里了?”
“……”林浅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家里有事。”
兰家成一听就知道林浅夏在骗他。要是家里有事你怎么就不请个假呢?不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他非常尊重学生的隐私,况且林浅夏看起来挺安分守己,也也不像是一个会出什么岔子的学生。
人安然无恙就好了。
“你这一周直接旷了十五节课。你知道的,我们学校连续旷课十节就会被要求留级检查。”
“……”林浅夏都快急哭了。留级?这是多可怕的字眼啊!这对于一个从小安分守己、还算品学兼优的学生来说根本无法接受。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刀,林浅夏真的会冲到习微凉家里和他同归于尽。
22缓和(修改错别字)
习微凉不知道,林浅夏宿舍的阳台是正对着宿舍楼下的大门口,因此她只要走到阳台上,就能将站在楼下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林浅夏觉得,习微凉是一个相当有毅力的人。他似乎只要一有空,就一定会在她的宿舍楼下出现。看见她出来,他一定会淡淡地叫她的名字,即使她从来只当他是空气般不存在,他下次也还是会叫她的名字。
一开始林浅夏还会有点恐惧,生怕习微凉又会随心所欲地将她强行抱到车上,然后锁在家里软禁她。
可后面她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习微凉变得比以前憔悴了不少,但是他不再强势。即使林浅夏对他视若无睹,他也只是抿了下嘴唇,默默地注视着她离开。
习微凉就这样持之以恒地在她的宿舍楼下“守楼”,这种行为已经维持了整整一周。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林浅夏还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波动的情绪,因为她觉得习微凉未必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况且她心里还有气,因为他的缘故,她做了一年多前她死都不想做的事情。
时间向前推移两周。
人家说大学就是半个社会,这点林浅夏是深有体会。
大二那年,林浅夏因为晚上通宵赶作业,第二天早上实在起不来就没有去上头两节课。结果学习部突击点名检查,毫不意外地,她被记为旷课。她怀着侥幸的心理事后找辅导员补请假条,果然辅导员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这样做是违反了学校的规定,事后是不能补请假条的。
林浅夏心想辅导员说得很有道理,自己也有些惭愧地向他认错道歉。结果没过多久她才知道原来辅导员会给她的一个舍友特权,那女孩多次旷课被学习部点名,事后辅导员还会主动打电话让她去他办公室补请假条以销除旷课记录。而且在期末“学生综合评定”时她和王梦奎都发现,那女孩曾经因为晨检、卫生而被扣分的记录竟然都没有了!
那女孩曾经说这只是巧合,可是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可能还只是巧合了!
况且最后那女孩在一次聊天中也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她父亲曾经请院里的所有领导吃过饭。
当然,辅导员能得到的好处,肯定不只一顿饭那么简单了。
林浅夏每当回想起当时辅导员义正言辞的模样就觉得有些反胃。不过她明白,这就是社会,你与其在那里抱怨不公,还不如学会接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许她的辅导员会那样做也是不得已的吧。
因此,即使学校明文规定连续旷课十几节者必须要留级检查,但院长大人兰家成还是一点也不委婉地告诉林浅夏只要她和他的杂志社签约,她的旷课问题他绝对会帮她处理。
她敢不答应吗?!她能不答应吗?!因此林浅夏纵使万般的不情愿,也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兰家成的条件。
兰家成本就确定林浅夏不会拒绝,见她点头也只是微微一笑,一双眼睛透过镜片望着林浅夏感觉真是越看越满意。
兰家成一直都很欣赏有文采的学生。由于他的学院是属于工科类的,学生典型地偏理,因此能有像林浅夏这样文笔凝练、眼光独到的学生他是非常想重点培养。
林浅夏一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就收到了兰家成发过来的邮件,是关于签约的合同。她认真地将每一条条约都浏览了一遍,原来那是一家叫《田园》的杂志社,稿酬还算丰厚,但签约写手每个月至少都要上交三篇文章,否则就要赔偿杂志社的损失。
跑到学校的图文店将合同打印了出来,竟然足足有五页。林浅夏一想到那个赔偿的条约就只能默默流泪。
她心里那个气啊!一个月三篇,要是有灵感还好,若是没灵感,她是怎么憋也憋不出几个字出来。
这种杂志稿又不是小学生作文,只要你多一些修饰词和环境、细节描写就能够凑出字数来。
林浅夏一想到自己以后得为了赶稿子通宵达旦就觉得痛不欲生,连带着看楼下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恨得牙痒痒。
林浅夏看得心烦意乱,她现在急需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因此她忍不住跑到楼下冲到习微凉面前本想破口大骂,却在习微凉星眸璀璨地望着自己并且嘴里唤着她的名字时林浅夏喉咙一堵,最后一句脏话也骂不出来。
林浅夏哑口无言,在犹豫了好一阵子后终于呐呐道:“你一直站在这里干什么?找我有事吗?”
林浅夏还想说,你是不是找我离婚?离婚协议书拟好了吗?不过一想到习微凉之前听到“离婚”两个字就暴跳如雷的模样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没,就是想你了。”习微凉淡淡开口道。他心里挺高兴的,这么多天来林浅夏终于肯理她了,看来魏礼群说的女人最怕软磨硬泡的纠缠还是很对的。
林浅夏一听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可是相比她的面红耳赤,说话的那人倒是镇定自如,一脸的风轻云淡。
也是,你不能把习微凉当地球人看。明明是一句情话绵绵的甜言蜜语,他总能说得像是日常用语,而且在他心里这的确只是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习微凉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却是真挚热烈的。他真的很想求林浅夏的原谅,想让她回家。
林浅夏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那个夏日的午后,一只淡蓝色的蝴蝶自他们身边翩翩飞过,习微凉的双眸在柔和的阳光映照下灿若星眸。
他说,浅夏,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你和我回家吧。以后我再也不锁你了,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不会再对你发脾气。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你要是和别的男人跑了,我也绝不怪你,因为肯定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
林浅夏愣了良久,最后才打哈哈道:“你这句话是不是哪个人教你的?”她的口气虽然略带嘲讽,但其实在心里,她真的挺感动的。
习微凉第一次因为心虚而脸红了。这句话的确是魏礼群教他的,不过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是发自肺腑。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魏礼群请来的那个心理医生。
那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魏礼群称他高培,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看到习微凉就十分热络和他握手打招呼,就好像他们原本就不认识。
一开始或许是为了让他适应吧,高培就只是和他随便聊聊,问了些他工作的情况,然后不知道怎么过渡得谈到了他所谓的爱情观,不过马上就被魏礼群打断了。
魏礼群望着习微凉嗤之以鼻。“别和他说爱情,他不懂。”
习微凉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否认。他的确不懂爱,他只知道林浅夏是他不讨厌的类型,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就觉得他们应该要生儿育女、长相厮守,然后白头偕老。
高培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那么由此可见,自由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珍贵。
习微凉对此不置可否。
高配还说,你的母亲在和你父亲在一起之前就没有想过要好好过日子,所以她才会屡次出轨,但这并不是变心。
习微凉知道魏礼群将他父母的事告诉了高培,他虽然不悦,但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说什么。
高培又说,中国大多数的女人都很传统,她们一般都会从一而终。若是好女人,只要你对她好,她都会跟你一辈子;若她不安分守己,那她就不是好女人。既然不是好女人,那失去她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高培的说法,习微凉不发表任何的看法。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但他的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他无法接受林浅夏离开自己,他也无法接受另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他觉得自己的身边只能站着林浅夏,这就好像是真理一样。
他,就是一个这么认死理的人。
23甜蜜
习微凉一双温情的眸子紧紧盯着林浅夏,一脸真挚道:“这是魏礼群教我的,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没有在哄你。”
林浅夏记得魏礼群,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曾经说过会帮她和习微凉离婚,所以她对他的印象不错。
但林浅夏也没多天真,她心里明白实际上魏礼群一直都站在习微凉那边。
离婚?怎么可能有他说得那么容易!
林浅夏扫了一眼习微凉,语气里是明显的不相信。“哦?是嘛?如果我真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也不会怪我??”
习微凉望着她坚定道:“当然。”他没说,其实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对林浅夏不够好,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对林浅夏不够好,所以他肯定无法容忍林浅夏和别人跑了!
“我真的会听你的话。你看,我这几天都有涂防晒霜,今天也不例外。”他又继续补充道。,
林浅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从来不知道习微凉也可以这么可爱,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有些痛了。
笑够后,林浅夏终于抬起头仔细端量了下对面男人的脸。的确,之前她还没注意到,今天习微凉那黝黑的皮肤上有一层涂过防晒霜后的光泽。
习微凉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似乎无法接受在脸上抹七抹八的,他觉得那都是娘们儿用的东西。一开始林浅夏还会斗志昂然的天天起个大早监督他做护肤工序,久而久之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也就慢慢把这件事抛到脑后,而习微凉自然是不会主动去涂什么乳液、防晒霜了。
林浅夏心里暖暖的。
习微凉又说:“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医生说我的病情不严重,只要我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会痊愈的。”
有人说,一个再精于撒谎的人,也无法避免微表情而泄漏他正在欺骗对方。
微表情持续的时间极端,只是一闪而过。实验表明,大概只有百分之十的人可以察觉到别人的微表情。
林浅夏不是什么火眼金睛,也不是什么读心专家,因此即使她知道,也无法通过微表情来判断习微凉的真诚与否。
但是她会注视人的眼睛。她一直觉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虽然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人在鞭策撒谎时,更容易注视对方的眼睛,以使对方相信。
这时的习微凉,一双黑眸热切地注视着林浅夏,就好像在说:你相信我吧,相信我吧……
习微凉自然不是单单想让林浅夏相信他有去看心理医生,而是希望她能相信他的病情真的不严重。
“嗯,我知道了。”林浅夏选择了相信,而且是打心底里相信他。和习微凉相处这么久以来,她知道这个枕边人不像现在社会上的很多男人那样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从来没有骗过她,除了呃……没有信守承诺涂防晒霜。
这个男人,真的为了她付出了很多。她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也能碰到一个死心塌地对她的人。她曾经以为,自己也会很多平凡的女人一样,找一个她不讨厌而也不讨厌她的男人,过着同床异梦、平平淡淡的日子。
“那你……跟我回家吧。”习微凉趁热打铁道。
“……”林浅夏对天翻了个白眼。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哄的女孩嘛?
见林浅夏不肯答应,习微凉眉头轻皱,最后只能退一步道:“那我以后可以找你吧。”
这句话说得……就好像大学里的男生要追某个心仪的女生似的。
林浅夏只觉得心底就好像流淌着一股暖流。她脸皮薄,两颊不知怎么的就浮上了两朵红晕,那娇羞的模样,就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小心羞涩地接受男生的邀请。
“嗯。”良久,她终于微不可闻地点头道。
得到应允,习微凉瞬间傻呵呵地笑了。
林浅夏抬头望着这傻大个儿,终于忍不住啐了他一句:“瞧你,傻不拉唧的!”
习微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浅夏笑意盈盈的脸,笑得更傻了。
林浅夏受不了这种眼神,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眼睛似乎看哪里都不对。她低着头不敢看习微凉,然后叮嘱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等我让你动的时候你再动。我现在回宿舍有事。”
“好。”习微凉乖乖地站着不动,目送着林浅夏离开。
……
林浅夏回到宿舍,赶紧拿出素描纸和铅笔走到阳台上望着楼下的宿舍门口。
她喜欢夏日的午后。
璀璨却不会灼伤人的阳光慵懒地晃着青春的尾巴,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偶尔有一两片黄色的叶子从树上飘到地上,那生动的模样让她仿佛听到树叶落地的声音,就像是玻璃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嘹亮。
就宛如她那一颗偶尔躁动的心。
站在楼下的男人,就像是一棵松树一般高大笔直、巍然不动。
林浅夏选好角度,开始耐心地画起来。
听着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林浅夏百感交集。已经有多久没有画画了?自从邵华泽搬家后,她几乎再也没有碰过画笔。
那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经生疏,肯定画不了多好。可是却出乎她意料的,她那一只手,就好像有自己的大脑一样,无比熟练地在纸张上渲染着。
林浅夏选的是微侧脸的角度。这个距离虽然有些远,看不清习微凉的五官,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轮廓清晰明朗。
挺拔的身影,就好像和周围的景物融为一体。
那么静,却那么美。
画笔一顿。
林浅夏看到,王梦奎正从那条上坡路朝着宿舍的方向走来。看到习微凉时,他们似乎还交谈了几句。
王梦奎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见林浅夏正坐在阳台上画着画,一颗小脑袋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着楼下。
人家说,认真的女孩最美。
林浅夏的五官虽然不精致,但也不丑。况且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她现在专注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动人。
王梦奎不忍打破这一份安静和恬谧,就静悄悄地走过去。
只见画纸上,一个男人的身影跃然纸上。虽然没有五官,但是那生动的轮廓,使整个形象都饱满起来。
王梦奎不得不再一次对林浅夏刮目相看。
她在上大学前,最疼爱她的老师就曾经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学里多的是卧虎藏龙。
可不就是,现在她面前就有一个。
她从来不知道林浅夏会画画,而且还会画得那么好。她虽然不懂画画,但她确信林浅夏的画功应该不比大多数学美术的人差。
王梦奎是K大的风云人物,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太动人。常常她走到外面,都会有一些不认识的男生向她打招呼,或是一些流里流气的青年朝她吹着口哨。
可是她觉得,其实林浅夏也可以成为K大的风云人物,至少是她们这个学院,只要她想的话。
林浅夏为人太过低调,因此鲜少有人认识她。可是王梦奎是她的闺蜜,在朝夕相处中,她自然是对林浅夏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的确,林浅夏不符合大众标准中的聪明。她的逻辑思维不好,因此她的理科有些差。但是她非常有才华,王梦奎见过她拉小提琴、听过她弹钢琴、看过她写的文章,这一次,又让她看见她在画画。
之前有什么迎新晚会的表演啊啥的,王梦奎都会鼓舞林浅夏去参加。不过每次都被她以一句“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不想班门弄斧”给回绝了。
可王梦奎想说,我看你弹得比那些上台的人都好。
是的,林浅夏没有上过小提琴、钢琴课。小时候就只是她的一个邻居女孩教了她一点原理,然后每当她被一些题目难到想不出来的时候,她就会抛到邻居家练琴。
那邻居女孩也很大方,每次都会欣然同意林浅夏借用自己的乐器。
林浅夏的父母在一些小事上不会管她太多,但在某些大事上,一定会非常强势地命令她要这么做。
特别是有关她将来人生方向的事。
比如,高中文理分科时。
林浅夏理科很差,虽然文科也不算好,但学文科对她来说应该会比较有利。可是她的父母认为学文科就业方向窄,坚持要她选理科。
林浅夏曾经反抗过,可后来想象文科和理科对于她来说都半斤八两的,她也就放弃了原先的坚持,听父母的话选择了理科。
无论文科还是理科,她的成绩都一如既往地吊车尾。只是选理科,她会学得更痛苦而已。
林浅夏的艺术天赋在小时候就展现出来了。有人劝过她的父母,可以给她培养一个兴趣特长,但都被她父母回绝了。
他的父母是这么说的:学那些七啊八的东西没用,能考上大学才是正理。
但林浅夏明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父母支付不起那些高昂的学费。所以纵使她很想学,最终也体贴得说自己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林浅夏一画完就准备下楼叫习微凉回去,但王梦奎拦住她,愁眉苦脸道:“小夏,你说实话,我最近是不是长得越来越不好看了?!”
“怎么了?”林浅夏望着王梦奎一脸哀怨的模样,莫名其妙道:“你是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恭维别人,我对天发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了!”
这丫头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难道她偷偷跑去想冷世轩表白,而且遭到拒绝了?!
“那为什么习微凉见过我这么多次,却对我一点都没有印象?!”王梦奎想想就气。女孩子对自己能不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都很在意,更何况像她这样走到哪都能听到赞美声的大美女呢?
第一次踢到铁板,王梦奎觉得很气愤、很难过。
她想到方才自己走到宿舍大楼门口时碰到习微凉就朝他热情地打了声招呼,结果那家伙倒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王梦奎有些吃惊,但还是疑惑道:“你不记得我吗?我是浅夏的朋友。”
没想到习微凉那么诚实,毫不避讳道:“不记得。”
“我刚才和习微凉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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