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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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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擅长就是得寸进尺。她给自己定下了规矩,无论多么担心他的身体或者想要照顾他,一天去医院一次; 一次两个小时便足够了。正好; 钟楚又给她派了活儿,需要统计过年期间留校的学生名单,组织这一批学生参加学校为他们办的年夜饭和聚会; 她空余的时间便用来忙这些公共事务。
“吃完学校的年夜饭,你们几个一起到我家看春晚啊。”钟楚打着哈欠,“我妈去买了好多饼干零食——”
常相思把统计的人员名单表格输入电脑,“不要再麻烦师母了; 去年已经打扰你们那么久,就很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知道我妈的脾气。”钟楚在打印出来的表格上画勾,“她这个人天生就爱热闹; 哪一天家里要是没人就唉声叹气,哪一年过年家里没几个学生就忧心我爸工作出问题了; 不受学生爱戴了。”
常相思埋着头,“今年不去啦!”
钟楚还没反应过来; 道,“去吧去吧,那些东西没人吃; 我妈怕坏掉,肯定又要塞我肚子里。我都长胖了——”
常相思笑,将宿舍号和宿舍的电话对应进入表格,点击打印,“师兄,你等会按照这个表格打电话通知就可以了。”
“麻烦,我把这些都弄出来交给宿舍的阿姨,让阿姨挨个通知去。”钟楚站在常相思身边看她做出来的表格,突然道,“相思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常相思脸红了一下,没吭声。
“我就随便问一下,不会是真的吧?”钟楚哀叹。
“怎么了?”
“漂亮姑娘都被追走了,可怜可怜我这样的光棍呀,这都单了二十五年了呀!”钟楚摇着头,“你男朋友学校的?我给你讲,找学校的男生最没意思了,年轻、冲动、腻歪,生活上既不能照顾你,事业上又不能帮助你。一定要找年纪大一点的,各方面都可以引导你——”
常相思抿嘴笑,将打印出来的表格递给他,“是啊,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对吧?”钟楚很满意道,“谈谈可以,就当是刷经验值,以后师兄给你介绍好的!”
“那谢谢师兄了。”常相思埋头道,“有机会把他介绍给你。”
常相思手机响了,她摸出来看,是白文元的短信。
“相思,今天能早点来吗?”
“可能不行。”常相思的短信回得很快。
“你这两天在忙什么?”白文元不得不问了。
“学校里要组织过年不回家的学生团年,我得去帮忙准备庆祝的事情。”常相思回了一个笑脸,“本来师兄说要彩排节目的,考虑到要照顾你,我已经推辞了。”
“不是说好了和我跨年?”白文元的短信问号已经表达了他强烈的不满。
常相思看着手机屏幕笑,她完全能想象得到白文元歪在病床上单手发短信的郁闷样子。
“傻不傻啊,对着手机笑?”钟楚鄙视道,“行了,我不耽误你了,你快点去和男朋友约会吧!”
常相思紧赶慢赶到了医院,一路上白文元的短信就没停过,她不知道,他开封后是这么粘人。这几天,她对他不怎么亲热,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白文元心里有数,态度上比以往更好了。
推开房门,白文元抬眼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常相思道,“今天把学校的东西都弄好了,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就等着吃年夜饭了。”
“我还没吃药。”白文元道。
“我去叫护士——”
“喂,护士小姐那天交待家属,要按时盯着吃。”白文元将家属两个字咬得很重。
常相思拿杯子倒开水放凉,又去检查药片,数了又数,感觉数量不对,“你昨儿晚上的都没吃?”
“今天早晨的也没吃。”白文元很无赖道。
“要想早点出院,得听医生的治疗安排。你想在医院里过年呀?”常相思不解,马上将药片倒出来,连同水杯递给他。他就着她的手吃了药,喝一口水咽下去,这才道,“我刚去问了,今天下午出院也行。”
常相思不解,“什么叫也行?”
“他们这儿病床紧张,我一个人就占了一间,巴不得我赶紧走!”白文元不在意道,“呆会儿你帮我去把手续办了,我回家休养一样的。”
常相思环视病房,墙角堆的各种慰问品又多了许多,想这人来人往的,他怕也是在医院没休息好,道,“行,呆会我去给你问问。你自己作死,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我不会劝你的。”
午饭常相思陪白文元吃了,去办完出院手续,鲜花全送护士站的小护士们了,水果和营养品都给了附近病房的人,叫了个出租车将他送回宿舍了。白文元人还没到宿舍,领导关心的电话就来了,常相思坐旁边听他和人瞎扯,一遍遍忽悠着要出院的理由,虽然被批评了不重视身体,但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交待他将申请个人三等功的资料准备好。
白文元挂了电话就冲常相思笑,“媳妇,为了和你欢度佳节,我可是什么理由和借口都使了。你也别去学校吃什么年夜饭了,一堆不认识的人坐一张桌子,还得听学校领导讲话,多没意思——”
“师兄说也可以去他们家吃。”常相思道,“去年就是去师兄家里吃的,师娘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白文元侧头看常相思,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总不能去人家家里吃饭,还带上一个吧?”
“老师和师兄都这么照顾你,作为你的男朋友,不去谢谢人家,真的说不过去呀!”白文元估摸着,“你看,要不这样,年夜饭就都不在家里吃了,我去订个饭店,咱们大家一起出去吃?”
“不要,没意思。”常相思一口拒绝了。
两人下了出租车,回宿舍,白文元得到消息的几个同事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他下车,一起冲上来将他给架起来。常相思刚开始吓了一跳,定神看了,却是一堆大小伙子笑闹,也就跟着笑起来。
白文元约了大家等喝酒,好不容易脱身,拉着常相思回自己房,门一开,春天就来了。
“怎么了?”常相思不解。
白文元看自己客厅里新换的抱枕靠垫,高台上的盆栽鲜花,金灿灿的桔子树,洗干净的窗纱和墙壁山挂的画,整个简陋的房子,多了许多的生气。他走进去,打开厨房的门,灶台上堆了各种吃食和水果,嘴巴笑开了花,伸手抓了一个大苹果,在衣服上擦擦,咬了一口,道,“小媳妇,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呢!要不想和我过年,买这么多东西,浪费呢?”
常相思将带回来的药整齐放在书桌上,道,“你一个人也是要过年的啊!”
白文元咬着苹果靠在门边,“口是心非的小丫头片子——”
“晚饭想吃什么?我先给你做好再回学校。”常相思找了他一件不穿的旧外套罩在外面,推开他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几样肉出来,“鸡汤?猪脚汤?”
“都可以,你看着办。”白文元活动手脚道,“医院住着真不舒服,还是回家好,空气都是自由的。”
“你动作小点,别扯到伤口。”
白文元走近常相思,想亲两口解馋,她却推开他,“这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呆着呢?”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白文元不依不饶,“你连手都不给我摸一下。”
“你想方设法出院,就是为了这个?”常相思不可思议道,拿了鸡肉解冻,“白文元,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精|液吗?”
白文元理直气壮,“我只是失了一点血,又不是阳痿。手不能动,下半身还是好的呢!”
“你现在还在考察期。”常相思闷闷地丢下一句话。
“什么?”白文元大声,“什么考察期间,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以为随便说几句话糊弄我,给我一两个承诺,就算数了吗?”常相思打开热水,“我得看看,你的执行力情况怎么样,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你。”
“嘿——”白文元心里不满意了,“小媳妇,一边儿拿走了我的忠诚,一边儿要我吃素,这样不人道吧?”
常相思将鸡肉浸在热水中,干毛巾擦手,点点他胸膛的纱布,“白文元,你知道什么叫忠诚吗?家里有得吃的时候不吃外食,那不叫忠诚。只有家里没得吃,外面也不吃的,才是真正的忠诚。不懂?你这里有字典,咱们翻翻去,看谁的解释对!”
白文元气得牙痒痒,可他又爱极了常相思在他面前牙尖的样子,特别是当她计较的时候,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又粉又嫩,整个人光彩照人,“行行行,你说得都对。那我不动,你先亲亲我——”
常相思看白文元将脸凑到自己面前,敷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哪知白文元将头转移,正正好亲在她唇上。这一下他可抓住不放了,咬着她的唇啃了个结结实实,舌头探入她口中胡搅蛮缠一番,直亲得她全身发热。
白文元亲完,见她一脸沉迷,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依旧,心情很好,起身道,“好了,小媳妇,乖乖给哥哥做好吃的,晚上有奖励。”
常相思道,“哥哥,你肯定从来都没学过皮厚两个字该怎么写。”
白文元欲答,电话响了,艰难地摸出来看,眉头皱了一下。
常相思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他轻轻嘘了一声,走到阳台外面去接电话。
鸡肉解冻好,洗干净捞出来下锅翻炒,加水和姜,大火猛煮后转小火炖;趁炖汤的功夫,常相思又捡了两个玉米出来剥玉米粒,鸡汤配一个素菜,应该足够白文元吃了。
半晌,白文元接完电话,从阳台回厨房,看她低垂头弄玉米,道,“相思啊。”
“嗯。”常相思抬头,有一根不听话的发丝沾在嘴角。
白文元走过去,用好的那只手拨开发丝,道,“过年那天,我家老爷子想见见我,晚饭就得在家里吃了。你在学校吃完年夜饭,我再去接你来家看春晚等跨年,好不好?”
常相思无所谓道,“都可以的!”
☆、过年(二)
年三十; 白文元穿了常相思给他买的新衣服新鞋子新手套; 载着礼物,白文渊开车接他; 两人一起往大院儿走。
“不是说过年要去南方的吗?”白文元不解道,“全部都已经安排好了,结果又不走了?这不是折腾人嘛!”
“爷爷半道上听人说你勇斗歹徒; 光荣受伤; 耐不住就回来了。”白文渊道,“再加上好多亲戚非说他翻年过八十的大寿,一定要来给他拜寿; 不管他在不在B城,反正一堆人是赶过来了的。”他侧头看着白文元,取笑道,“哥呀; 你是爷爷的大孙子呀,可不能有事——”
“这是男人的勋章,你不懂。”白文元道; “都哪些人在呀?”
白文渊说了一串名字,最后道; “还有张家的人,表叔表婶带着张硕和张晚一起; 张晚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可好了,爷爷很喜欢她。”
白文元嗤了一声,没再吭; 半晌道,“他们家是把我当成啥了?”
白文渊侧头看,“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文元估摸着白文渊和张家兄妹关系不错,敷衍着,只让他赶紧开车。
白文元到的时候,爷爷家的大客厅里已经满是人了,因是过年,来的都是至亲好友,所以一见他负伤抵达,都上来问好。他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给各家的长辈们问好,给小子丫头们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又抓了一个小纸盒,上楼见人去了。
远远就听见张晚的笑声,似乎在撒娇说下棋的事情,他听了一会儿,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姑娘,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专挑老人喜欢听的话讲。
“爷爷。”白文元走进去,果然见自家须发皆白的老太爷坐在围棋盘前和张晚晚五子棋,他瞄了几眼,站到老太爷身后,伸手帮他挪了一颗棋子,“这样才算一步好棋嘛!”
张晚道,“元哥,你也帮我走一步呗。”
“那可不行。”白文元道,“你套儿都做好了,只等我爷爷钻进去,我帮你,不合适吧?”
老太爷笑呵呵道,“晚晚有耐心,陪我这个糟老头玩了一天了。”
“晚晚,辛苦你了。”白文元道,“现在轮到我陪他了,你下去和大家一起玩吧!”
张晚马上乖巧道,“爷爷,那我先下去了。”
书房门被合上,白文元将纸盒递给老太爷,“这是礼物,本来准备等你年后回家给你的。”
“是什么?”老太爷打开盒子,摸出一根小烟嘴来,玉色莹润。
“哪来的呢?”老太爷十分喜爱,捡起老花眼镜戴上,仔仔细细看了,“玉质很好嘛——”
“淘来的啊!”白文元坐到老太爷对面,将黑白棋子分开,“来一盘?”
老太爷含着烟嘴试试,感觉不错,塞了一根烟进去,白文元摸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烟草,道,“跟个小姑娘玩五子棋有什么意思,还得装不会哄人家开心吧?”
“你懂什么?到我这个年纪了,谁爱来和老头子说话?人家好心来,我当然要让人高兴走。”老太爷抽着烟,“就不像你们几个臭小子,不懂事。”
白文元捡起黑子,笑,“爷爷,我执黑?”
“你就算执黑我也能杀得你片甲不留。”老太爷选了白子。
“那再让我三子,不五子好了!”白文元不客气道,顺手给自己摆上了五颗黑子。
老太爷笑了,两个人专心下起来。
棋下到一半,整个局面已经偏向了白子,白文元埋头苦思,老太爷趁机问了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又关心了他的身体状况。白文元将伤口给他看了,局里领导层对此次事件的处理办法也汇报了一下,最后轻描淡写说可能会有一个三等功。老太爷点点头,既不怎么担心也没不高兴,半晌道,“我这么几个儿子孙子里,就你有几分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一个个读书都读成了懦夫,还有文渊那样被她妈纵得哟,简直就跟个贾宝玉——”
“他可没那么多姐姐妹妹的。”整个白家,也就只得一个白倩。
“他妈那边的亲戚不少。”老太爷道,“走得也近。”
白文元不吱声,心知老太爷恐怕也是有话说。
“刚才晚晚来陪我,拉拉杂杂说了许多,我都没听明白。就记得一个事,说你交了个漂亮女朋友,很有本事,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连朋友兄弟都疏远了。”老太爷淡淡道,“是有那么个人在吧?”
白文元抬眼看一下老太爷,点头,“是。”
“怎么没带回来呢?”
“她要准备学校组织的年夜饭。”白文元心里有点打鼓,“什么叫她把我管得服服帖帖呢?我工作忙,她上课忙,就周末的时候见一见。把时间分配给女朋友了,就没和他们出去喝酒,这怎么叫疏远呀?”
“过年不回家?还是本地人?”老太爷落下一颗白子。
“她不回家。”白文元称赞道,“爷爷,你这一子下得真好,我这一片全废掉了。”
老太爷略微有些得意,“是吧,我还没老糊涂吧?对了,你今天多大了?”
“翻年就24了。”白文元道,“本命年呀!”
“24——”老太爷想了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伯都很大了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这个年纪算小,不着急,看看再说。”
白文元心定了,“嗯”了一声,知道自己的事情在老太爷这里挂了号,他老人家暂时还没对他的婚事有什么决定,道,“张家人脑子太活了点,最近老是打着文渊的旗号在外面办事,人都问到我这里来了。我给文渊说了两次,他还不觉得。”
“让你小叔去和小婶说一说?”老太爷再下一子。
“他们家也是小辈在B城挣,让大人们去专门讲这个事情太郑重了些。”白文元慢慢道。
“哦?那你觉得该怎么弄?”老太爷慈爱地看着他。
“我去吧!”白文元叹一口气,“我不喜欢张晚在你面前叨叨女朋友的事,找她哥说说,年轻人斗嘴闹起打起来了,也是小事——”
老太爷“哈哈”一笑,放下烟嘴,端起茶杯喝一口,“你小子,滑头得很。我年轻时候,可没你这样的心机,公报私仇呢!”
“爷爷,就算这样,我这盘棋,还是要输了的呀!”白文元苦恼,“要不,你再让我三子?”
“去去去!没这样玩儿的!”老太爷挥手。
白文元将老太爷哄高兴了,扶着他下楼见客人,客人太多,不方便摆宴席,又因都是算是自家人,所以请厨师摆的自助餐。准点开席后,白文元找了个盘子夹了几片牛排,坐到角落里去吃,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视线四处搜寻张硕的身影。
张硕和张晚兄弟二人和几个白家的兄弟团坐在客厅角落里玩牌,他起身丢下刀叉,扯了张餐巾纸慢慢擦嘴,走过去,张晚立刻招呼道,“元哥,下来了?”
白文元冷着脸,不说话,理也不理张晚站到一边看白文渊手上的牌。
被当众给了个冷脸,张晚便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女生,挂不住相,立刻脸涨得通红,不自在极了。
“张晚,你刚才,在楼上跟爷爷讲了什么呢?”白文元冷声问道。
张晚忙道,“我什么都没讲——”
“没讲?”白文元冷笑,“你再好好想想!”
几个人扭头看张晚和白文元,白文渊马上道,“哥,什么事呢?”
张晚被众人这样看着质问,又羞又愤,委屈道,“我真的——”
“你要真没说,爷爷能知道相思的事情?”白文元压着声音吼,顿时周围没了声音,张晚也不敢说话了,眼里挂了泪珠,转眼去看自己的哥哥。
众人都知道这白家里最厉害的莫过于老太爷,而老太爷最看重的也就一个白文元。白文元是老太爷亲手养大的,长得像,脾气像,连他读书工作的事情,都是要亲自过问的。如果没意外,老太爷的所有资源,都是要交给他来继承的,所以连白文元的父母都对他的事情没过问过,甚至是婚事。眼看着白文元一天天大了,因着这个关系,硬是没人敢私自给他介绍过女朋友,都等着老太爷开口呢!
张晚新来,不懂这中间的原委,陪着老太爷玩一会,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白文元一个大男人和女人计较太难看,转眼就去看张硕。张硕起身正要走过来安抚两人,不料一个拳头就冲他脸来了,本就没防备,身体扛不住那狂猛的力道,整个人歪倒在牌桌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白文元略一用力,伤口就痛,甚至听到了缝合线断裂的声音,不过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扑上去一边开揍一边道,“你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居然敢背着我勾搭相思,顾着面子,警告过你别乱伸爪子。背后当我是死人——”
“别打啦,流血啦!”张晚看白文元拳头上鲜红一片,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张硕的血。张硕毕竟是客人,又顾忌着身份,没好还手,只道,“文元,你误会了!”
白文渊看附近的几个长辈注意到这边的场景了,马上高声道,“哎呀,张硕喝醉了,摔倒了,把桌子撞翻啦!”他一边叫着一边给众人使眼色,七手八脚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给拉起来,推挤着从后门出了厅,到了廊下。
白文元心里出了一口气,收回拳头,这才感觉到伤口痛,道,“张硕,你要懂我意思,以后少出现在我和常相思面前,不然,见一次,我揍你一次。”
张晚站一边,眼泪滚滚,白文元的话,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她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他而已,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女生的小心机而已,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张硕站起身,看着白文元,透过落地的玻璃窗,他也看见了厅里和他父母亲切交谈的老太爷,他艰难一笑,白家的意思,他懂。
“文渊,车钥匙给我。”白文元伸手,掌心满是血痕。
“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啊!”白文渊大叫,“你要跑了,我怎么跟爷爷交待啊,别害我行吗?”
白文元懒得跟这个糊涂蛋说话,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扬长而去。
大年夜,霓虹灯又亮又美,零星的车辆装载着归人寻找各自温暖的巢穴。白文元驾着车,穿越大街小巷,最终抵达常相思宿舍楼下。
他拨打她的电话,许久许久之后才接通,那边传来欢声笑语和音乐的声音,这才是俗世里的平安和欢乐,他道,“出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常相思挂了电话,团圆饭的最后一道大菜还没上,但她已经吃饱了。各个学院的领导还在舞台上发表演说,她坐如针毡,对身侧的同学说了一身,躬身从桌子缝隙中央溜走。
屋外的寒风肆掠,她的心里暖洋洋的,抄小道穿越校园,远远看见了宿舍道口高挺的人影,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白文元——”常相思轻声道。
白文元转身,常相思莹莹地站在路灯下冲他笑,又暖又软,这个美丽的笑容,从今之后,他看了足五次。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小伙伴们的热情这么快就把我的存稿想榨干了,这是目前最后一次加更了!等我存稿箱稍微丰满一点后,再来一次加更活动吧!所以,后面的还是恢复到日更,谢谢大家支持——
☆、乍暖还寒(一)
春日缠绵; 暖风拂面; 白文元却胡子拉扎地从办公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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