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如我爱你-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玩笑?”常相思身体靠在墙壁上,“那现在玩笑算是开过了吗?”
蔡炳坤点点头,侧头对五哥道,“五哥,你看,我人也来了,相思和这个事情不相干,先让她回去?”
“回去?”五哥眼睛落在常相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着急,都没吃无法吧?吃了饭,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常相思越想越是不对劲,“我得马上回去,今天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五哥,你是不信我了?”蔡炳坤冷冷地看着五哥。
五哥笑着拉蔡炳坤,道,“老小,你也要体谅体谅五哥,我现在心里也是没底——”
常相思听见老小二字,身体抖了一下,沉沉地看着那个被称呼为五哥的人。白文元刚从B城市到平城工作,时间还短,即便其有后台,工作作风强硬,也还来不及得罪同事。那么,这一帮人瞄上了白文元,对其似乎十分痛恨,似乎在想办法对付他,可要对付白文元,居然要找这个所谓的“老小”帮忙?
常相思感觉自己有点晕,这一帮人要找被称呼为老小的蔡炳坤帮忙,怕他不同意,所以抓了自己过来。所以,她这个无妄之灾,虽然直接原因是蔡炳坤,但根子,还是在白文元身上。蔡炳坤和白文元有过几面的缘分,而且他也知道她和白文元之间的纠葛,如果,这个老小向这一群人透露自己和白文元之间的关系,那么——
常相思没想完,额头上冷汗津津。
蔡炳坤瞥一眼常相思,看她脸色微变,沉吟一下,心知自己的说法肯定无法取信于她,道,“五哥,你想怎么做?”
“现在,这位小姐也醒过来了,没事。”五哥笑呵呵道,“咱们还是先出去说事,等联系上老大了,马上让你和她一起走,我绝不拖延一秒钟。老小,五哥答应你的事情,可从来没有一件不算数的。”
蔡炳坤想了一下,对常相思道,“相思,你暂且在这里等等我,稍后我带你一起走。”
常相思强忍住心里的慌乱,点头道,“好的。”
一行人抵达大包间,围坐一桌。
“五哥,你讲讲。”蔡炳坤靠在椅背上,扯了张餐巾纸,仔细擦拭手套上沾的血迹,有点可惜它指节处被磨破。
“好!”五哥点头,“这个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来,当时托胡彪那边走的一批货被拦截了,量有点大。这个事,就在B城那边挂上号啦,那边就要求查,你也晓得,这平城,屁大的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是不知道的呢?这查来查去,还不是一样!胡彪老实了一阵子,就忍不住了,非得让我继续给他招揽生意。你说,重新养一条线,也不容易,我就想着熟人好办事——”
蔡炳坤丢开纸巾,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点着,五哥知道这是他在思考时候的习惯动作,继续道,“也是有点侥幸心理,就继续让他走了。谁知道呢,那边等了两年,直接空降一个白文元下来,一来就把胡彪又揪住了。这个小子吧,义气是有的,但关键时候骨头不硬啊,而且他还给老子叫嚣什么有账本,我也就没忍住。哈哈——”五哥干笑两声,“人死没死我是不知道,但他身边那个娘们是跟警察招了的。”
五哥观察蔡炳坤的表情,他道,“继续说!”
“那个白文元,我找人查了一下,确实是有点背景的。刚开始我让人给他打电话,出这么多钱——”五哥伸出一个巴掌,“只要他把事断在胡彪这儿,马上拎这么多现金给他。这家伙,狡猾得很,还在电话里问,既然愿意出这么多钱,那是不是还有更深的线没被挖出来呀?如果挖出来了,我要不要给他再翻几倍的钱,说就算看在钱的份上,他也还要继续挖下去——”
“我找人跟踪他了,在平城,他有个未婚妻。”五哥道,“我拍了照片给他,吓一吓他,他要是识相,最好就不要再动了。”
蔡炳坤眉毛挑了一下,“未婚妻?照片给我看看。”
五哥一扬下巴,马上有人递过来一叠照片,蔡炳坤戴着手套的手接了,一张张看,最后将照片丢在桌面上。
“老小,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女人也给提溜过来?”五哥诱导着问道。
“大哥五年前在这里,把家当分了分,哥哥们每人都有一份。”蔡炳坤不直接回答,只慢慢道,“当时也嘱咐过,每人手上都算是有一份正经产业了,这门生意,两三年里渐渐的就要转手出去了。”
五哥无所谓地看着周围的几个人,笑道,“正经产业都不挣钱,放着手上有钱挣的事情不做,谁愿意去白花功夫?别的不说了,就说这么大一个疗养院,外面看着气派,账上楞是没钱,说出去,都没人信你知道吗?”
“大哥说得好,国内的事情全交给我们几个,他去跑外面发展,给咱们留条后路。谁不知道能干的人和挣钱的事他全捏起来,这些又脏又累又麻烦的事情全甩我们身上了,他一张嘴说转出去,跟我们出生入死干那么多年的兄弟就真不管啦?”五哥用力拍着桌子,“厂子里设备不行了,产品也老了,不好销,他那边倒好——”
蔡炳坤看着五哥,“既然你对大哥不满,还想着找他帮忙?”
“他这几年从我这边走的钱也不少,兄弟们尽心尽力。”五哥急匆匆道,“别的什么都不说,他不是认识几个平城的领导?去个电话,打个招呼,让那些人把姓白的给弄走,不就成了?”
“没那么简单。”蔡炳坤道,“如果能弄走,早弄走了,不消你来找我。”
“老小,你说,咱们怎么整?”五哥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跑吧!”蔡炳坤慢慢道,“最好跑远点,不然,这事,不好了——”
“老小,就没别的办法了?”五哥不死心,“我辛辛苦苦十五年——”
“那你想想,你有没有本事,杀得了他。”蔡炳坤眉眼不动,“我在医院的时候,见过他两面。他家有权,看起来也不缺钱,他想往上爬,要的是成绩。哥哥们的脑袋瓜子,就是他爬上去的垫脚石,你以为,被他盯上了,能放得过?还是说,你把他杀了,就逃得脱了?五哥这一线生意,做得也不容易,每年得的那些钱,左右分分,也还能拉几个在手里。就此收手,带着这些钱出去,也能过好日子,大哥在外面弄了好大一块山头,去帮他也行。”
五哥干笑,“老小,你是不知道,钱在手里,怎么存得住呀!”
蔡炳坤黑色的瞳孔散发幽冷的光芒,淡淡道,“哦,我帮你们办的海外账户,没有按时把钱汇进去?”
“我们几个大老粗,哪里搞得明白那些帐啊,钱到手,就花呗,也省得麻烦。”
蔡炳坤抬手,把玩着黑色皮手套的带子,“那五哥也没把嫂子和侄儿们办出去了?”
“马上就去办。”
蔡炳坤幽|幽|道,“五哥,来不及了,你还是,跑吧!”
白文渊找到北部县医院宿舍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站在宿舍后院的围着一辆车打转,他走过去,“蒋昌俊?”
蒋昌俊抬头看过去,“我是,你是?”
“刚电话里跟你联系的,白文渊。”白文渊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还真是奇了怪了,我今天一早约了相思和蔡医生一起去大滩口钓鱼,两个人有说有笑还好好的呢!蔡医生衣服湿了,相思送他回来换,不过一两个小时的功夫,人就不见啦?”蒋昌俊摇着头,从雨刷上把车钥匙拿下来,开了车锁,“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警察,你说那个蔡医生看起来斯斯文文,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的老同学,就这么,给绑架了?他这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啊?还是说,他有帮手?但是,绑常相思,为什么啊?她家里,又没钱又没权——”
白文渊拉开蒋昌俊的车门,“别想不通了,我路上详细跟你讲。我这边定位常相思的手机,就在附近,你找过没?有没有什么发现?”
“排查了,人没发现,就一个异常。”蒋昌俊道,“巷子口有个小卖部,店主老阿姨说今天就只有相思一个人去买了姜糖,给的一百她错不开,跑去隔壁换的钱,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她来买了东西没多久,有一辆依维柯就从里面开出来,慌慌张张的,还撞飞了老阿姨放在外面的一个炉子。”
“看见车牌了吗?”
“车牌没见,但车上贴了个十字,还写了文山。”蒋昌俊道,“我通知那边的哥们,挨个查医院——”
白文渊眼皮抽了抽,马上摸出手机,“文山的医院?”
“对。”蒋昌俊肯定道,“这个老阿姨是很确定的,准保没错。”
白文渊的手机联通白文元,他马上道,“蔡炳坤肯定把常相思的手机丢北部县医院附近了,所以定位已经没用。有目击者发现一辆写着文山字样的医院用车——”
“文山疗养院。”白文元立即道,“相思车祸后,蔡炳坤带她去文山疗养院修养过。”
“你觉得会有那么简单吗?人家想和你玩个游戏,目的地还能是你知道的地方?”白文渊道,“你再想想,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我可不相信他这么个小萝卜头,隔了十多年,还要来□□雪恨。报仇雪恨也就算了,还花那么多闲工夫跟你玩,神经了吗?”
“别他妈那么多废话,先把文山疗养院周围的路,全给我堵了!”白文元道。
“行行行!”白文渊翻着白眼挂了电话,对蒋昌俊道,“走吧,兄弟,咱去申请封路。”
☆、路漫漫(三)
钱卫对五哥这个人门儿清; 马上就把他个人的相关资料全部调出来交给白文元。白文元简单翻了一下; 狠狠瞪着钱卫,资料还算完善; 不是一时间可以收集齐全的,可以说,这两货早就盯上了人家; 他压着心里实在想要掐死这俩误事的货的想法; 接了资料立刻起身,亲自督着去办手续抓人。
一路警车呼啸,分了三路; 一路去五哥的办公室,一路去五哥的家,还有一路去他经常消遣的会所。白文元跟了钱卫那一路,去的是位于平城郊区的一栋办公楼; 他坐在车里,看着人下车,嗤笑了一声; 这人,显然是抓不到了。
他翻开卷宗资料; 仔细阅读,包括其出生地和履历; 家庭成员关系,照片,看到他的出生地资料和照片后; 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钱卫铁青着脸下来,站在白文元车外,一声不吭。
白文元合上资料,摇下车窗,看着火钱卫,道,“人不在?”
钱卫憋着气,不服输道,“等汪启那边的消息。”
“你上来。”白文元招呼他,“咱俩聊聊。”
钱卫打开车后座,白文元挪了一个位置给他,将资料翻到其中一页,“这上面,五哥的身份资料,都是真实的?”
“绝对真实,我跟了这小子一年多,就算他的资料能做假,他老婆孩子的也不能啊!”钱卫坚定道,“当时我就想着,能手段这样脏做生意的,肯定会给自己安排几个身份证,说不好,这几个身份证就都是真的。直接从他下手不好办,幸好这人不太讲究,老婆小三住一起,孩子送一个学校读书,找人去套话,真名实姓就出来了。”
白文元点头,“真名就是吴建国?”
“对!”
“老婆名字呢?”
钱卫翻开资料,指到公司法人的位置,“蔡芳。”
白文元去翻蔡芳和吴建国的照片,抽出其中一张,递给钱卫,语重心长道,“你这个资料收集工作没做好,别的不说,起码,他的籍贯你就没搞对。而且,除非李香音指认,不然并没有关键性的确凿证据证明胡彪运的货,是吴建国的。这么大量,我怀疑,吴建国后面还有一个负责生产的窝点——”
钱卫不解,“白厅,你可别用假话诈我吴建国的身份问题,我但凡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而且对你,绝对再没有任何隐瞒——”
白文元摇头,食指点在照片上,“这人,我认识。”
钱卫怪异地看着白文元,马上来了兴趣,“白厅,你可别忽悠我!”
“把车队带上,跟我去文山疗养院。”白文元一点没有钱卫兴奋的表情,“我估摸着,在那边应该也有他一个落脚点——”
“不是,白厅,你话可得说明白。这上百公里的地,一时半会可到不了。再说了,文山疗养院在平城是出了名的高档地方,好些个人在里面有股的。这个人,和那个地方,那根本就不搭噶——”钱卫急了,“我马上联系汪启,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白文元道,“十几年前,我去老蔡沟办点事,和这个人见过。他拿着一根木棒,追着我们几个人打,我夺了他的棒子,打了几个回合。隔了两天,他又把我堵一个乡下医院里了,我坐在门里,他坐在门外,我就这样看了他几个小时。他眼角有道刀疤,很浅,对不对?”
钱卫猛点头,“白厅,十多年了,你还能记清楚?”
白文元呼出一口气,“记得,死都不会忘记。”他沉吟一下,道,“但凡有点门路,在这个行当里算个人物的,都不会这样大模大样地把自己的妻儿老小放在身边或者国内,更不会让自己的子女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过活。他这个做事方法,还只是个小瘪三,撑不起大场面。他现在的局面,怕是别人打下来的江山,他来维持——”
钱卫点头,“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去动过他的原因,而且,确实也有过几个人在关照他其他生意。胡彪一出事,不动就不行了,钓鱼钓鱼,鱼饵都被吃光了,鱼也要跑掉了。”
钱卫摸出电话,联系汪启,汪启也很没好气,直说家里只有老婆小孩在,根本不见人影。钱卫挂了电话,看着白文元,还是继续道,“还有一组去会所的人——”
白文元笑一笑,电话响了,接起来却是白文渊,白文渊在电话里申明,有个老大妈目击者看到标有文山的依维柯从北部县医院的巷子口冲出去。白文元立刻直起身体,“文山疗养院,相思车祸后蔡炳坤带她去文山疗养院修养过。”
白文渊还要在电话里叽歪,白文元不耐烦了,直接吼道,“别他妈那么多废话,先把文山疗养院周围的路,全给我堵了!”
钱卫不明所以看着白文元,他收了电话,神情严肃地对司机道,“开车,去文山疗养院。”转头对钱卫道,“联系兄弟们,把平城到到北部县一路上的高速路口设卡——”
钱卫听白文元口中吐出来的新名字,知道他另外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不愿误了时机,忙打几个电话联系。
车一路行走,白文元手在大腿上拍了拍,道,“我现在面临一个局,讲给你听听,你帮我解一解。”
“你说。”钱卫忙道。
“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常相思,是北部县人。”白文元慢慢道,“她十八岁的时候去过老蔡沟,找她被拐卖过去的姑姑常巧玲。半道上,我和她遇着了,就一起去了那地方,我算是去帮她忙。常巧玲有严重的心脏病,但是被卖过去一年后怀了双胞胎,已经要临盆了,怀的是一个叫蔡老根的人的孩子。蔡老根有两个侄儿,一个大蔡头,一个小蔡头,大蔡头凶狠恶毒,纠集了一帮人形成一股势力,当时,打我的这个吴建国,是他下面的一个小弟。”
钱卫眼睛一亮,来劲了。
“我们在协商要不要让常巧玲和常相思见面的时候,大蔡头发狠要抓常相思,常巧玲情绪激动,发病了。紧急送到乡医院,结果还是难产,硬把俩小孩从肚子里拉出来的。小孩生出来,大人也没了。”白文元情绪略微低落,“我和常相思就被大蔡头的人,围起来,不放了。后来是小蔡头看门,我趁机制服了他,跑了出来。”
“就在今天早晨,我拿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常相思的一个同事蔡炳坤就是当年的小蔡头。打她电话警告她离开北部县的时候,电话却是蔡炳坤接的。”白文元看着车外的向后移动的风景,“按照原定计划,常相思和蔡炳坤被平城市中心医院派驻北部县医院支医半年。我女朋友的电话,被他接了,可他接到我的电话,似乎对于我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一点也不慌张,而且向我提出一个条件。他说要和我玩一个游戏,他带常相思走,如果我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他,他把相思还给我。如果我找不到他,他会带相思走。”
钱卫皱眉,“恶作剧?”
白文元摇头,“隔了十二年,蔡炳坤费尽心机到隐瞒身份到常相思身边,不会是为了恶作剧。我在考虑几个可能性,你帮我分析分析。第一,蔡炳坤和吴建国的涉黑团伙如果有关系,这个时候他掠走常相思,让我去找,是不是故意在分我的心?第二,蔡炳坤知道我和常相思之间关系,吴建国不知道,那么,蔡炳坤会不会把常相思带去见吴建国,以此作为对我的要挟?”
“那跟踪你拍照,照片上的人?”钱卫疑惑。
白文元摇头,“那不是常相思。我拿到照片的时候,还心存侥幸,现在看来,一点侥幸心都不能有。”
“白厅——”钱卫眼神复杂,“你从得知女朋友被绑走,到现在几个小时了,还能气定神闲地跟我们办案,你真是——”
“我不能慌,越慌越要乱。现在是,赢家通杀,输了,全完蛋。”白文元双手交握顶在下巴上,双眼黑沉沉,瞳孔不断收缩扩张,“你再帮我想想,这个蔡炳坤,到底是以什么心理来告知我,要和我玩这个游戏呢?在这种状况下,常相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片刻后,又补充道,“你可以,把蔡炳坤对常相思存在扭曲的感情,这一条,考虑进去。”
蔡炳坤看着五哥不甘心的脸,落下最后一记重锤,“五哥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问问你还留在平城的人,让他们去看看,警察是不是找上门了。”
五哥拿了手机,电话还没打出去,就来了电话,接通后说了几句话,怒气冲冲挂了电话,看向蔡炳坤,“来了,办公室那边已经被围起来了,家门口也有人守着。”
蔡炳坤摇头,“五哥,就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用这个电话,等着人定位你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手机,“现在,他们找不到你的人,肯定会对你常用的手机号,以及手下几个重要人的电话二十四小时监听。”
五哥脸色发白,额头虚汗直冒,“老小,你看这——”
蔡炳坤拨通电话,“我和大哥联系,直接给你们安排走的路线。”
五哥充满感激地看着蔡炳坤,电话接通,蔡炳坤叫了一声,“哥——”
蔡老大压着声音对蔡炳坤道,“我早告诉过你不要多管闲事,不听我话了?”
“哥,我在五哥这里。他现在情况很艰难,必须要马上走。”蔡炳坤看着五哥。
“呵——”蔡老大恶狠狠道,“道儿早准备好了,就是那条老路,你知道地址和联络人。给他二十个小时,过时不候。”
“好的。”蔡炳坤配合道。
“那你呢?”蔡老大紧追不舍道。
“我和这些事情都没关系,牵连不到我。”蔡炳坤冲五哥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蔡老大冷笑,半晌道,“你最好还是来看看,那两个小崽子情况不好。”
“怎么了?”
“医生说发生了排异反应,可能等不到五一了。我倒是无所谓,看你。”
“我会好好考虑的。”蔡炳坤挂了电话,对五哥道,“我给你个地址和电话,二十个小时内抵达,大哥已经安排好人了。”
“你呢?”五哥忐忑不安。
蔡炳坤勾起嘴角,“五哥 ,你这样跑,是跑不掉的。我得在后面,帮你把人引开,还有家里那些东西,该处理的,得处理了啊!”
“老小,你——”五哥动了几分真感情。
蔡炳坤低头,调出手机上下载的定位软件,屏幕上代表常相思手机的光点在向文山移动,他微微一笑,将手机摊开给五哥看,道,“五哥,警察那边的人,朝文山来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五哥知道蔡炳坤的手段,起身,拿到蔡炳坤写的地址和电话后,几个人忙慌慌抛出包间,也顾不得吃饭了。
蔡炳坤叹了口气,看窗外摇曳的翠色树枝,翻出白文元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白文元看一眼手机,对钱卫道,“蔡炳坤的电话,你马上捕捉定位——”
钱卫点头,白文元接通电话,还未来得及说话,蔡炳坤的声音就传过来,“白文元,我对你很失望。”
白文元眼睛一凝,对面又道,“看来,相思在我手里,你很放心。”
“蔡医生,给点提示?”白文元客气道。
蔡炳坤点头,“我不能让你太放心,不然这游戏就不好玩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抓吴建国?”
白文元的手抠在车座椅的皮质上,手背青筋暴露。
“我知道你在抓他。”蔡炳坤柔和道,“我刚给他指了条明路走,往西南边。你看,是去抓他呢,还是来和我玩——”
“你——”白文元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断了,他用力,皮质破裂,露出里面的泡沫来。
☆、路漫漫(四)
在未知的状态下等人; 心理压力巨大。
常相思站了一会儿; 设想了无数种情况,唯一可以确认的是; 蔡炳坤的这个五哥,做事情毫无顾忌,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掠人毫无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