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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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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衣着清凉的年轻女子站在寒风里等人,颇为引人注意,常相思受不了那刺骨的风,拉着苏清要进店去取暖,却见夜色中被几个男子簇拥着走进店的白文元。
那一群男子身高超出普通人水准,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苏清看了好几眼,道,“那个人在看我们。”
常相思转头,果然见白文元冲自己点点头,然后在领位小姐的引导下上楼去。
“你认识的人?”苏清好奇。
“嗯,以前认识的。”常相思含糊着回答。
“干什么的?”
“好像是警察?”其实常相思也不太确认白文元现在的职业内容。
苏清顿时没了兴趣,等了一会儿相约的同事都来了,便一起去了预订的包间。
包间挺大,分了两桌,先来的女人们纷纷脱里大衣露出里面万紫千红的□□来,果然没辜负苏清的事前诸葛。有两位特别漂亮的女医生坐了一桌,坐定后,男医生们纷纷意动,将之周围的座位占完了,让两位美女颇有些不乐意。
常相思坐另外一桌,和隔壁一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医生聊着院里的事。苏清当然要趁这个机会接触男士们,于是蝴蝶一般在两桌之间窜来窜去。
难得出来吃饭的机会,大家说的都是一些有趣的人和事,就不爱坐常相思身边和她讲那些没趣又枯燥的病例,常相思身边空出一个位置来。没等人注意的时候,蔡炳坤进了包间,嘹望一圈,发现只剩下一个空位,走向常相思。
“蔡医生,坐这里来!”招呼蔡炳坤的声音此起彼伏,男女都有,互相挤了一下,硬给他在儿科王医生身边让出一个位置来。
王医生也是刚进医院没多久的年轻人,脸皮还是薄了点,被大家起哄得脸赤红如血,蔡炳坤看她羞涩的样子,不愿她难堪,体贴地坐了下来。
人到齐,该上菜上菜,该上酒上酒,常相思和人谈得兴起,知这一次下乡回来后就要升职,心里多少是高兴的,也很爽快地喝了两杯红酒。
吃到一半,酒过一巡,烟散了几轮,包间里烟雾缭绕就有点闷了,常相思开始头晕了,起身,走出去透口气。
包间外走廊很宽敞,有几组休闲沙发,有几个小孩跑来跑去疯玩,常相思找了个空位,坐上去休息。常相思只坐了片刻,便见白文元从最顶头一个包间里推门走出来,常相思就冲他笑了一下。
白文元走到常相思身边,看她脸有点红,道,“喝酒了?”
“两杯红酒。”常相思仰头看白文元,这人也太高了点,但她闻得见他身上冲天的酒气,道,“你也喝了不少啊!”
“嗯,今天我请办公室的同事们吃饭,被灌的。”白文元干脆坐在常相思身边。
“你是领导,他们给你敬酒,应该的。”常相思被他身上的酒气冲得更晕了。
白文元点头,“我就是出来躲一轮酒。”顿了一下又道,“待会你这边完了,等我一下。”
“怎么?”常相思睁着眼睛看白文元。
“他们今天是要等我出丑了,我尽量醒着出来找你,你确保把我送回去。”白文元冷静道。
“怎么会?”常相思不解。
“这个下马威,早晚要吃。”白文元倒是很平静,“我过来平城没带人,自己得警醒点。”
“你——”常相思待要拒绝,白文元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算我求你一次了!”
灼热的气喷在常相思耳边,她的心动了一下,低头,没反对。
白文元伸手摸一下她蓬松的头发,“你这样打扮真好看。”
常相思鼻子有点酸酸的,催促道,“你快走吧!”
两人略坐了几分钟,白文元才起身走掉,没忘记提醒常相思要等他。
常相思休息了一会让,感觉头晕好了些,走回包间,却见蔡炳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和周围的几个男人斗酒。蔡炳坤见了常相思走回来,手脚麻利地拉了一张空椅子在身边,微笑道,“我占了你的位置,不好意思,你坐旁边吧!”说完又将常相思的碗筷给她挪过去。
常相思顿了一下,坐过来,蔡炳坤凑近了道,“你还好吧?”
“挺好。”常相思能闻到蔡炳坤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这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
“多吃点菜,就不会那么晕了。”蔡炳坤小声关切着,话还没说完,被对面座位的人点名起来喝酒。蔡炳坤立刻站起来端起酒杯应和,还非常亲切地走过去硬要敬酒的人连干三杯,他自己却只一杯。两人喝完,蔡炳坤拿着空酒杯去传菜间找了热茶和几个茶杯,分别给桌上的几位女士倒了热茶。
常相思看着放在手边的茶杯,蔡炳坤冲她笑,“快喝水吧,我看你脸红得不像样了。”
“谢谢!”常相思捧着茶杯喝完。
蔡炳坤换了座位后,仿佛就生根了一般,再不去小王医生身边,直到大家酒足饭饱,纷纷开始组队回家。
苏清找到了同方向回家的人,和常相思交待一声就走了。
常相思看酒喝得有点多的蔡炳坤,“蔡医生,你怎么回去?”
蔡炳坤一边穿外套,一边戴手套,“我们打个车回去吧!车丢这里,明天我过来给你开回去。”
常相思沉吟一下,“你先回去吧!”
“怎么了?”蔡炳坤不解,“你还要去别的什么地方吗?现在挺晚的了!”
常相思摇头,看在人群后面磨蹭的小王医生,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挂在蔡炳坤身上,道,“我要等一个人。”
蔡炳坤欲言又止,小王医生似乎鼓足了勇气,走过来叫了一声,“蔡医生,还不走吗?”
“快去吧!”常相思鼓励似地看着蔡炳坤,“别等我了!”
蔡炳坤看着常相思,她神态自若,于是抬头对王医生道,“好的,我们一起走吧!”
常相思长舒一口气,包间内的杯盘狼藉,又苦笑一声。她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手伸进包的内层摸出一张字条来,慢慢将那上面的数字一个个输入手机。
电话号码输入完成,常相思却迟迟按不下那个通话键,最后干脆关了手机,走出包间,依然坐到走廊边的休闲沙发上去。
此时店内的客人已经变少,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走廊上几乎没有人声。
常相思在安静中等了足一刻钟,心浮气躁起来。
有包间的门打开,常相思抬头看,正是白文元进出过的那扇门,她心跳了一下,走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瘦竹竿样的男人。常相思将手机捏得很紧,最后还是开机按下了拨打号码的按键。
手机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白文元有点模糊的声音传过来,“喂——”
“是我!”常相思道,“你那边,结束了吗?”
手机里有吵杂的声音,拖动椅子的声音,以及男人们大声说话像吵架一样的声音,白文元半晌才吐出半句话来,“你进来——”
常相思看那半开的包间门,走过去,用力敲门板。
几分钟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高胖的男人一边开门一边大声说,“服务员,再开两瓶白的——”
胖男子看见常相思,怔了一下,“你找谁?走错了吧?”
常相思扬扬手机,“我找白文元。”
胖男子有些吃惊,常相思道,“我刚给他通话,他让我来接。他是在这里没错吧?”
常相思趁男子没反应过来,走进包间,一屋子烟酒的臭气熏人,常相思本能地皱眉。
一个男子趴在圆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两个男子半躺在包间沙发上,也是人事不省的样子,而白文元一脸清醒坐在主位上,保持着手里拿手机贴在耳朵上的姿势,却什么都没说。
常相思看看自己已经挂断的手机,知道他果然是彻底喝醉了!
桌面上摆了七八个空白酒瓶子,常相思道,“这都是你们喝完的啊?”
“姐姐是谁呢?”开门的胖男子说话有点结巴,“别打扰我们喝——”
常相思看胖子摇摇晃晃的样子,“别逞强,你还能看得清楚走路吗?”
胖子伸手,似乎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常相思摇头,真是一群死要面子的男人。她转到白文元的身边,抽出他手中的手机,却没抽得掉,白文元反射性地瞪大了眼睛。
“是我!”常相思道,“来接你了!”
白文元眨几下眼睛,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任由常相思拿走了他的手机。
“不行,不能走,说好了还要去——”胖子似乎想要阻拦。
常相思站直身体,白文元右手爬上她的腰,借她的力站起来,口齿清晰道,“你小子,给我转一圈,转一圈还能站稳了,我就再和你干一瓶。你转啊——”
白文元身体大半的力量压在常相思身上,常相思用力撑起他,他还非得自己显轻松,装模作样的用左手拿杯子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胖子不服气,还真就要转圈,那傻样,把常相思惊呆了。可惜,半圈没转完,人就给歪沙发上去了,还撞到了一张椅子,发出好大的声音。
白文元似乎笑了一下,“臭小子,跟我斗啊——”
常相思觉得自己真是高估三十多男人的成熟,无奈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了。”
常相思架着白文元往外走,门外又走进来那个之前出去的瘦高个,看见包间内的情况,瘦高个仿佛有点接受不能。白文元一边去拉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一边去拍瘦高个的肩膀,“汪启,辛苦你送这几个醉鬼回去了,回家了给我报个平安!你们回去好好再练练,咱们来日方长——”
白文元坚持着平稳的步伐走出火锅店,常相思道,“你现在住哪边?”
半晌没得到回应,常相思抬头,却见那人双目闭合,似乎已经站着睡着了!
☆、暗涌(三)
白文元又高又壮,常相思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忙下将他弄上车,一边庆幸他酒品算好,一边找出纸条上的地址交给司机。路上,白文元只靠在后座上安安静静睡觉,常相思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夜灯下模糊的侧脸,而不用担心承受他清醒时给她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寒春的深夜,街上人车稀少,很快便抵达白文元居住的小区,常相思不得不继续拜托司机帮忙将白文元运到他所居住的单元电梯。
常相思硬扶住白文元,按下楼层按键,这才想起来她还得拿白文元身上的钥匙。
“白文元!”常相思用力拍白文元的肩膀,“你钥匙呢?”
白文元迷迷糊糊半张了一下眼睛,复又闭上。
常相思无奈极了,楼层到后,将他拉出电梯靠在墙壁上。常相思伸手去摸白文元外套口袋,手还没伸进去,就被抓住,铁钳一般,手腕都要折断了,痛得她想尖叫。常相思是知道白文元的力气,她亲眼看过他仅凭借双手的力量硬生生将一个彪形大汉的腕骨折断,所以她不敢在他迷糊的时候胡乱挣扎。
“白文元,醒醒!”常相思身体不动,和白文元贴得很紧,感受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力,“你放开我的手,我得拿钥匙。”
白文元似乎听见了常相思的声音,慢慢松开了双手,常相思拔开他的手指,“你钥匙是在衣服兜里,还是裤兜里,能给我拿出来吗?”
白文元手拍了拍衣兜,常相思试探性地拉开,将钥匙串拖了出来,转身认真找对应的钥匙。常相思找到钥匙插|入钥匙孔,白文元却贴到她身后,双手紧紧掐住她细细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中。
常相思手顿了一下,感受耳边白文元的呼吸,用力推开了铁门。
两人纠缠着进屋,白文元叫着,“相思——”
常相思用力掰开白文元箍着她腰的双手,打开屋内大灯,硬将白文元推到沙发上去。
白文元半睡半醒,迷糊地叫着,“相思——”
常相思将身上的包丢在一边,看他半躺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晕直入颈项,道,“白文元,你别叫了!”
白文元没有回答,手抬起来遮挡眼睛,“相思,我要喝水。”
常相思转身去厨房找杯子,白文元的厨房干净得和样板间一样,许多厨具都没开封。常相思找了半晌没找着热水壶和热水,只得拆了一个炒锅出来做了一锅开水。她又去卫生间找干净毛巾,做了热毛巾,走向客厅,将热毛巾敷在白文元的脸上。
白文元根本不想动弹的样子,常相思耐着性子帮他擦脸擦手,然后拿了水杯递给他,“喝水吧!”
白文元一口气喝干一大杯水,常相思只得又给倒了一杯,白文元又是一干而尽。
常相思看他还没很清醒的样子,将毛巾拿去卫生间浸入冷水中,刺骨的凉水将她手骨头冻得发痛。她拎着冰毛巾去客厅,盖在白文元脸上,白文元吸了口气,人果然清醒了三分。
常相思抓开毛巾,看他艰难睁开眼睛,“清醒了?”
白文元咕哝着,似乎骂了一句脏话。
“还有功夫骂人呢?”常相思看他发红的眼睛,“快去睡觉吧!”
白文元抬起头,常相思背光而立,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他半是疑惑半是肯定,叫道,“相思——”
常相思将白文元的钥匙和手机放在茶几上,道,“手机和钥匙都给你放这里,明天记得自己拿。”
“你要去哪儿?”白文元试图站起来。
常相思捡起自己的包,整了整被白文元搞乱的大衣,“我要回去了。”
“我现在挺难受的,能留下来吗?”白文元道,“或者先扶我去卧室——”
常相思看他皱眉揉着眉头,伸手去拉他,道,“为什么要喝那么多?如果我没去,你接下去怎么演呢?”
白文元的手大,抓住常相思的手不放,慢慢站起来,有点摇晃,道,“那些小子不老实,不给喝趴下了不听话。我早算着他们要耍花招,本来给店里打了招呼派个人等着最后给收场的。见着你了,就给免了——”
常相思拖着他去卧室,打开灯,“真是不能理解你们男人的自尊心。”
白文元挣扎着脱了外套,双手自然地向下解开皮带,“这是男人之间的交流,你不懂。”
常相思立刻转身避嫌,“我走了!”
白文元双手转向,搭在常相思肩膀上,将她转回自己怀中,“相思,别走了!”
常相思抬头,看白文元不甚清楚的样子,“白文元,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白文元点头,常相思又笑,“白文元,我是谁?”
白文元虽然醉着酒,但十分肯定道,“相思!”
“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常相思平静地看着白文元,那一双黑眼珠子仿佛将他刺穿,“我送你回来,因为你求我。”
白文元无法回答,酒精使他的大脑迟钝,“我给你的纸条,你没丢。”
“所以呢?”
“你还在意我!”白文元肯定道,“你舍不得我。”
白文元看着常相思冷淡的脸,被戳破了心思也没有任何慌张的情绪,这个女人一直就这种笃定的态度,会说一些戳人心窝的话,他不想听见,低头去亲那两片可恶的散发诱人光芒的红唇。
常相思没有躲开,酒精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勾出她体内原本的三分酒意,她甚至主动张开嘴唇,迎接白文元强而有力的需索。
白文元伸手捧住常相思的头,呼吸越发急促,静夜里只有两人亲吻的暧|昧声音,以及他熟悉的,魂牵梦萦的香气。
常相思被身体被禁锢着无法动弹,舌尖发麻,体内的潮热涌动而不能自己。
白文元喘息着放开常相思,常相思双颊酡红,双眼却十分清明。
白文元看着常相思,实在无法继续忍耐身体里流窜的情|欲,低头便又要亲,常相思开口道,“白文元,你现在,已经强到能做自己的主了吗?”
白文元张口欲答。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想好了,再来要求我!”常相思打断他,一字一顿,定定看着白文元。
白文元脸上又露出那种常相思琢磨过许多次的表情,她看不懂,也就不想再看,转身走掉。
常相思冷静地进了电梯,冷静地走出小区给自己招了一个出租车,坐上车。
常相思不是惯常流泪的人,在医院见惯了生离死别,心已经被锻炼成钢筋混凝土。人能够冷漠地看别人悲欢离合,却无法忍耐自我的委屈,所以,常相思控制不住眼角滚滚而落的水。
沉浸于自我的悲伤中,时间就过得太快,抵达公寓楼下的时候 ,司机招呼了好几声,常相思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付费。
已经是深夜,常相思踩着路灯的光上楼,高跟鞋打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孤单又寂寞,声感灯逐一亮起来。
常相思低头翻找钥匙,插|入锁孔,锁孔似乎又被卡住,她用力拧也没拧得开。
常相思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抽噎两声,重新拔出钥匙再插|入,还是没拧得动,钥匙撞击的声音传得挺远。
隔壁的门拉开,蔡炳坤站在门口,“相思,回来了?”
常相思胡乱点头,头发滑落下来遮挡半张脸,用力去拉门把手。
“钥匙又卡住了?老房子就是麻烦,我来帮你试试吧!”蔡炳坤穿着居家卫衣走出来,带着暖烘烘的热气。
常相思退开一步,看蔡炳坤抓住门把手,略一用力,门锁果然开了。
蔡炳坤笑道,“门锁太老了,该换了。”
“谢谢!”常相思哑着声音道谢。
蔡炳坤看常相思单薄的羊毛大衣,道,“你等到要等的人了吗?这么晚了,怎么没让人送?”
“等到了,聊了会儿。”常相思推开门开灯,嗓音恢复正常,她极力调整情绪,道,“他也有点喝醉了,不太方便,所以我自己回家来的。叫的出租车,挺安全的。”
“以后要像这种情况,你就给我打电话好了,我去接你。”蔡炳坤帮常相思开灯。
常相思立刻转身,背朝蔡炳坤,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过的脸,道,“谢谢,你太客气了。”
“相思!”蔡炳坤随手掩上门,“你知道的,对你,我什么时候我都很方便。”
深夜,单身男女,谈论私密的话题,气氛就显得暧昧起来。
常相思抬眼看一下蔡炳坤,他温和俊美的脸上带着笑和一些期待。
“相思——”蔡炳坤注意到常相思眼角的红痕,疑惑地转头想看她的脸,“你的脸——”
常相思也不躲了,正脸看蔡炳坤,“哭了一会儿,又吹了一会儿风,就成现在这样了。”
“你——”蔡炳坤想关心。
常相思放下包,伸手的时候露出手腕,手腕上一圈青黑的指印,蔡炳坤又是一惊。
常相思随着蔡炳坤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这才感觉到手腕隐隐作痛。
蔡炳坤眼神变得难以忍耐起来,欲言又止。
常相思卷起衣袖,坦然道,“蔡医生,我得处理一下,抹点药。现在也有点太晚了,咱们明天再聊,可以吗?”
“我帮你擦药吧,这淤青太吓人了,得用力把淤血揉散才行。”蔡炳坤侧身,“我有药膏,去给你拿过来,你等我一会儿。”
常相思不想给人任何错觉,打断道,“蔡医生,我也有药,就不麻烦你了。谢谢!”
蔡炳坤被拒绝,半晌才道,“相思,你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常相思有一种荒唐感,哭笑不得,“蔡医生,我没特别的爱好——”
“对不起!”蔡炳坤白脸立刻红了,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急匆匆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准点准时更新的存稿箱君
☆、想要(一)
常相思的手腕,伤了。
常相思当天晚上用药膏给自己揉了半个小时,次日早晨起来,那淤青却更严重了,开始肿并且向周围扩散。她心里诅咒了白文元好几回,后悔自己多管闲事,生怕影响了自己双手的灵活性。幸而是周日,没有工作安排,一大早去医院要了个骨科的号,让轮班的医生给自己好好揉一下。
骨科医生还好奇她的手是怎么伤的,开玩笑问是否做手术太多导致皮下出血,常相思基于严谨的个性,说是被人给捏的。骨科医生大吃一惊,仔细研究她伤处的情况,再三确认骨头完好后才道,“捏你的这个人,手的握力异常可怕啊。”
“的确。”常相思再一次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过多的挣扎。
骨科医生给常相思开了一些药,叮嘱她最近少动手,少使劲儿。
常相思叹一口气,哀悼自己但凡是遇上白文元一次就倒霉一次。也幸好工作交接完成得差不多,医院没有给她新增加工作,这剩下的几个工作日,她和蔡炳坤自行安排出发时间,不然,真是要误了大事。
常相思拿着药单子去药房,穿越大厅的时候便见白文元从厅外走了进来,带着晨光和朝露,她停了一下,毫不犹豫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走。
白文元强忍着宿醉后的头痛走进医院。
今天是周日,是他抵达平城后第一个可以自行安排的周日,但被一通电话破坏了。
医院里守着的钱卫打电话通知,昏迷的证人胡彪有了清醒的迹象,医生说今天有极大可能恢复意识。白文元获得这个消息,不得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要亲自看着人。
白文元收拾好出门,神色冷凝,脑子有点乱乱的。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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