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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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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病房的时候,王警官站在病房里和白文元谈着办案的事情,似乎是这个案子牵连广泛跨越三地,涉案人员众多,需要异地多个部门的协调配合。白文元是平城案的主官,而本地的公安厅希望能和平城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合作,继续将这个案件深挖下去。白文元很肯定王警官的想法,承诺下午就联系平城的人组成一个专案小组,和本地警方联系,两地共同追击逃犯等等。
常相思去洗干净手,将汤面放在一个大瓷碗里,见两人谈起来没完没了,而王警官也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只得清了清嗓子。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这才意识到病床上的人已经一夜加一个大半的白天没进食了,抱歉地走了出去。
常相思把食物放在小桌上,架到病床上,拉着他坐起来,筷子塞他手里,“吃吧!”
白文元拿了筷子,艰难地夹宽大的手擀面往嘴巴里送,不时还表演一番因伤口被拉扯而疼痛。常相思站在一边看着他吃东西,不想看他这样做作的表情,转身往外走。
“唉,你去哪儿?”白文元急了。
“去给你买点水果。”常相思道,“再去找个饭店把你这两天的饭定了,让人按时给你送过来。”
“别搞那么麻烦了,等会我给王警官说,让他们安排车,明天把我送回平城。”白文元一边吞咽一边说,“不是都说好了吗?”
“你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会麻烦到很多人。”
“这办案就跟打仗一样,好不容易有突破的机会,当然要死死抓住了。平城那边开了个好头,这边本地也是打了个突如其来,如果因为我的原因放一放等一等,机会错过了,或者让人回过神来了,这事情就不好办了。”不白文元低头喝汤,“就是要趁他们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之前,把事情全搞定,不然,就白费了——”
白文元叹一口气,“这个事,你就别劝我了,我心里有数。还有,我现在嘴巴里又干又涩,你去找找给我买点橘子吃吃。”
常相思知道他这是要把自己支开,继续和王警官商量,也不戳穿他,拎了包又往外走。
常相思招了个出租车去农贸市场,此地春天青黄不接,水果匮乏,在市场转了几圈,只好买一些梨子苹果之类的水果,另外捡了几个又贵卖相又不好的橘子。拎着一大包东西会医院,在门口遇上了哈欠连天走出来的白文渊和蒋昌俊,她快步走上去,道,“你们还没去休息?”
“要去了!”蒋昌俊指着对面的小旅馆,“我们在对面开的房间,实在熬不住了。”
白文渊伸手从她袋子里摸了两个苹果出来,在衣服上擦擦,递一个给蒋昌俊,道,“晚饭也别叫我们了,我们睡到半夜,直接吃宵夜。”
“是啊,是啊!”蒋昌俊用力咬了一大口,“据说这边的牛羊肉特别好吃,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去吃一顿的。”
常相思看他们狼吞虎咽,把水果分了一半出去,“那个,蔡炳坤的事——”
蒋昌俊啃完苹果,将核丢一边垃圾桶里,道,“这个事,你也别惦记了。后面蔡飞会来和我们处理的,他现在在老家也没别的再亲的人了——”
“医院那边,我得去汇报的。”常相思道,“我们两个人去北部,结果搞成现在的样子,支医可能就要中断了。人事上面的交接,请飞哥到时候来找我,我带他去见院长。”
“这个简单,没问题的。”白文渊一口答应着,“让哥给你出个什么涉案的证明,应该就对你没影响了。”
常相思有些疑惑,问白文渊道,“我记得你一直在B城工作的,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说起来白文渊就是一把泪,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常相思,最后还是决定帮自己老哥哥一把,道,“我哥刚去平城,工作的事情就让他分不开身了。他一直又觉得蔡炳坤的身份有点问题,自己抽不出时间去整理,也信不过别人,硬把我弄过去,说帮他一段时间。主要呢,就是帮他看着你,别让你被人忽悠跑了。”
蒋昌俊发出“哈哈”的笑声,又摸出一个苹果来啃。
常相思瞪着白文渊,白文渊摸一下鼻子,没意思道,“那个高姝,你知道吧?”
“听说过。”
白文渊看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受不了,抨击道,“你知道我哥为了摆脱她,都干啥了?他居然想把高姝甩给我,让我去把她搞定?我怎么去搞定那个女人呀?凭什么他要去追求爱情,就我倒霉去出卖自己的婚姻。我是他弟弟啊,亲的堂弟,他都舍得这样算计我,还让我直接去住那女人家里,你知道我有多想死吗?”
常相思看他欲哭无泪的样子,干巴巴道,“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白文渊挥手,“那都多少年前的往事了,别提了。”说完他继续控诉,“他这样算怎么回事呢?他和高姝双出双入一两年,在长辈面前装恩爱,临到最后关头了,新郎换成我,你让别人怎么想我们白家呢?还讲不讲规矩了?”
“高姝没意见?”常相思不可思议道,“这个事,不是哪个人说了能算的吧?”
“当然有意见!”白文渊苦大仇深,“现在她拿着鸡毛当令箭,得了我哥一句话,拿我当狗一样使唤。一会儿让我陪她买衣服,一会儿说不舒服要吃什么东西了,还要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需要安全保障。她怎么就那么能作呢?你知道我哥对她的评价是什么?省事!”
“哪里省事了?”白文渊冤枉道,“再说了,如果这个事情爆到长辈那里去了,肯定是我挨揍。”
“为什么呀?”蒋昌俊听得津津有味,这种豪门恩怨难得一见,一定要问清楚了。
“因为我哥是一定不会犯错,那犯错的肯定就是我了!”白文渊道,“我还得帮他背黑锅呢!就昨天晚上这事,家里联系不到他,打电话给我问怎么回事,我能说实话吗?不能啊!他让我瞒着,我就只有瞒住,等最后真相大白,绝对是我挨削——”
“你——”常相思其实很同情他,越发觉得白文元不是人,道,“准备向你哥屈服了?”
“那我能怎么办?”白文渊看着常相思,“你给我出出主意?”
蒋昌俊道,“哪有那么麻烦啊,你不喜欢的女人还能硬推给你?我就不信那女人那么傻,非得在你们俩里面挑,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心里不舒服,逗逗你罢了——”
白文渊看着蒋昌俊,摇头道,“你这么单纯,其实也很幸福了!”
“哥们,这事就不复杂。”蒋昌俊嚼着苹果,道,“你把你身份证户口本带上,领着她去民政,你看她敢不敢——”
“她敢的。”白文渊斩钉截铁道。
“你试试?”蒋昌俊不信狠,“女人就是嘴巴里说起来热闹,来真的就不敢了。”
“她真敢呀!”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你去试了再说!”
常相思不想参与两个男人幼稚的战争,说了声再见,转身回病房去了,推门进去便听见白文元在说,“高姝,我和文渊明天就回平城,你没必要逼得这么急——”
☆、相信我
常相思不欲打扰白文元的电话; 将水果放下; 抱着姑姑的骨灰盒就往外走,她也得去对面开一个房间睡觉。白文元听见声响; 不让她走,单脚下床,跳着拦住她; 将她环在自己身边。
白文元的下巴抵在常相思头顶; 喉结不断滑动,响着声音道,“文渊现在在帮我办一件事; 我临时把他调走了,没给你说,算我错,行吧?你也别着急; 他回平城后,肯定第一时间找你。”
常相思不知高姝在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见白文元又道; “我说过了啊,这个事情我回去找长辈们解决; 和你没关系。我确定以及肯定,对你没有任何影响的; 你别担心。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担心,但这算是我的诚意——”
那边的高姝似乎提高了声音; 白文元伸手摸着常相思的头发,带着她往床边走,半做在床上减少腿的压力,但依然将常相思的身体夹在他双腿之间。
“你可以先给你加的长辈漏点风声,狂风暴雨都冲我来,成吧?”白文元道,“我知道你还是挺关心文渊的,他就是性子比较跳脱一些,其实对你印象很好——”
常相思感觉白文元确实无耻了一点,用力掰开他的腿,坐到一边的凳子上等待。
两个通话的人又在电话里商量了一番怎么应对长辈的询问之后,白文元神清气爽地挂了电话,冲常相思道,“革命成功一半,战友已经结成了。相思,这一次,咱们可——”
“白文渊和高姝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非得撮合他们俩?”常相思疑惑地看着白文元,开始对他的人品有所怀疑,两人重逢不过短短一月余,没有什么深刻的交流过,她确定这个人现在和以往到底有多少的改变。
白文元轻松地将手机甩在枕头上,对着常相思笑,最后仰着头笑出了声音。常相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你疯了?”
他伸出食指冲常相思摇了摇,“只是确认了一件事而已,心里很爽快。”
“刚才在外面碰见白文渊,他对着我抱怨你硬将他塞给高姝,感觉他对高姝也有很多怨言。你不能为了自己,就坑了其他两个人。”常相思双手抱胸,“特别是,白文渊是你堂弟,他帮了你很多忙。”
“我也是在帮他。”白文元指指水果,“帮我剥个橘子呗。”
常相思起身,找了水果刀削果皮,“怎么说?”
“我和高姝差了有六岁的样子,不算一波长大的。”白文元看她双手灵活地将果皮均匀削成一条,“她是十五六岁的时候突然从外地跟着妈妈转到B城的,刚来的时候是个挺内向的丫头。我和她基本上不认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什么?”
白文元冲她扬扬下巴,示意她将橘子喂他吃,常相思皱眉,道,“白文元,你现在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白文元放弃,用好的那一只手去接橘子,一边咬着吃一边道,“有个比我大两三岁的人,叫苏恒志的,他妈妈和高姝的妈妈是同学,他就觉得这小孩刚来B城,人生地不熟的,挺可怜,经常趁节假日,带她出去玩。呵呵,她那时候年纪小,就把这种关心和爱护当成是喜欢和爱了,自己有点搞不清楚,就要追苏恒志。苏恒志比他大了有八|九岁的样子,要答应她了那就是勾|引未成年少女,这个罪名大了去,一直就没同意过。”
“别看高姝现在说话轻言细语的样子,她年轻时候挺冲的,苏恒志怎么躲她,她就能怎么截他,搞得他屁滚尿流,正经女朋友都不敢谈一个。因为,肯定是要被她给搅黄了的。”白文元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和她见过几面,但她眼里哪能有我呢?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
常相思仔细听着,“这和白文渊有什么关系?”
“两人纠缠了有三四年吧,苏恒志要结婚了,家里给安排的对象,他自己应该也挺喜欢。”白文元摇头,“当时是婚宴,我站在花园里抽烟,哪里知道两个人在树丛后面谈判呢?高姝年纪小,就问苏恒志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苏恒志各种找借口毁自己啊,都没把她说服,我觉得这两人实在太墨迹了——”
“我也挺不耐烦的,就从树丛里站出来对苏恒志说,你就不是看上你老丈人位高权重了吗?”白文元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常相思怎么算年纪都不对,如果以白文元讲的时间进程,他那个时候整日和自己在一起,怎么会有时间和那个苏恒志混一起?
“我们家和苏家不怎么对付。”白文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平时都没来往,就是那种官面上的大事会去应个景,没什么值得说的。”
“你乱说话,就把人家搅和了?”
白文元有点不自在,“我当时就只想着给他添个堵,再说了,我确实也听得挺心烦的。”
“后来呢?”
“高姝这个人,好话听不进去,我乱说的她就上心了。”白文元越发不好意思了,“她就跑掉了,苏恒志给我摆了一张死人脸,后来好几年使劲给我下绊子啊!”
“活该吧!”常相思一点也不同情这个人。
“吃完饭出酒店的时候,就见高姝坐在门口的喷泉池上哭,我怕她出事,把白文渊给抓出来。”白文元笑着摇头,“我说,高姝是我一个女当事人,挺可怜的小孩,让他帮我看着。”
“文渊这个人大大咧咧的,但是心软,热情,对女孩子尤其温柔。连张晚那样的,他都觉得可爱,就知道他对女人其实没什么要求了。我的本意是让他帮我把人弄酒店去睡一夜,确保第二天乖乖回家就成了——”白文元摊手,“我可万万没想到他安慰人家,就安慰出感情来了。”
常相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文元,手指着他。
白文元知道她的意思,意味深长道,“女人是不能乱睡的,这一点分寸,我还是有。”
“主要是文渊单方面对人家有意思,高姝是还沉浸在失恋中,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当他不存在。”白文元吞咽下橘子,“那段时间他也挺不好过的,所以就另外交女朋友了。不过,因为有高姝这个对照组,他就总觉得女朋友这里不好,那里不对,不把人带出来给大家看,都是心虚的——”
“我估摸着后来高姝应该对他有点意思,但顾忌着他女朋友不断,就没讲过。两个人这种不尴不尬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年,我就从没见过文渊在哪个女人面前那么不自在的样子。”
“大约一年多前,我们家在给我相亲,有过一个情况。”白文元想了想,“当时爷爷邀请高姝一家人来我家玩,正式把我和文渊介绍给高姝,爷爷一副开玩笑一样对她说,我们家这两个孙子都不错,随你看上哪个了都可以。”
“我一听这话就看文渊,他一脸心虚,正眼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高姝。高姝却是死死地盯着他,看也不看我。”白文元呵呵笑,“这种情况就不该我参合,本来要走,高姝却一把拉住我,向爷爷说就看上我了,因为我最能干最有出息。”
“报应啊!”
“我当场本来就要拒绝的。”白文元道,“后来想想大概可以和她结成联盟,忍了下来。事后,我和她约法三章,不互相干涉,只应付长辈,期间遇到真爱就散,如果到了期限还没有合适的对象,就凑合。”
“她很同意我的提议,事后也执行得挺好。我们算是合作愉快的战友,这几年她对我不亲不热,工作生活很宅,没什么私下的朋友,除了工作以及应酬之外的时间,基本上消失不见。”白文元偏头想了想,“这一年多来,我们大多数见面的时候,主要是节假日去见双方的长辈,或者红白喜事要联袂出席。这种情况下,要说她对我有多少感情或者幻想,那都是假的。”
“可是你确认她就喜欢文渊了?”常相思不相信道。
“我只是试试而已,但是她现在的态度根本不反对。”白文元摸一下下巴,“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年多来,文渊很避着我,只要有我和高姝的场合,他就找借口消失。我就再傻,也能看出点什么来。高姝这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文渊躲她越厉害,她反而越淡定自在。这一次我要是不把文渊强行拉过来,他只会和我越来越疏远。以目前的情况看,我估摸着,文渊玩不过她。”
“文渊有心结的样子。”常相思道。
“活该啊。”白文元道,“男人嘛,追女人的时候就得像猎豹一样积极主动,不能墨迹,更不能让女人尴尬。他这不是真的不想和高姝在一起,就是不自在,气自己当时手脚比她慢了一步。”
常相思沉默地看他三两口吃完橘子,手上沾满了汁水,还对着她很色|情地舔手指,她扭开头看病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幕,道,“文元,我得去对面宾馆定个房间,晚饭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好啊,你回去休息。”白文元这次不缠她了,大方地放她走。
常想起起身去抱骨灰盒,白文元喊一声,“相思。”
她转身看着他,他微笑道,“你相信我啊,这一次我不会搞砸的。”
常相思低头摸着骨灰盒,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该往什么方向走。
“等回北部了,我们找个黄道吉日,和你父母一起把姑姑安葬了吧!”
☆、回家
最终; 常相思还是拒绝了和白文元一起回平城的邀请; 她选择了和蒋昌俊回北部县处理自己的事情。白文元对她的选择似乎不能理解,她只道; “文元,信心的重建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回北部县的路上,常相思和蒋昌俊两人相对无聊; 便将自己和白文元几年的纠葛一一讲清楚了; 最后道,“不可否认白文元目前对我还是有喜欢在,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以及翅膀硬了想要反抗家庭了。我目前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还是模糊的想法; 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如果贸然加入其中,将会成为他反抗他家庭的战场。以他家里长辈的个性和惯例,这战争恐怕会波及无辜。”
“你准备怎么做?”蒋昌俊皱眉; “你们不过就是谈个恋爱而已,搞得那么麻烦。”
“钟老师那边,我会和他电话联系; 让他先防备着。至于我这边——”常相思想了想,“我的家庭在底层; 除了生存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 所以根本威胁不到我了。”
“你不怕死?”
“他们家,擅长的是借势,而非直接的暴力犯罪; 这不符合这种家庭的清高和自傲。”常相思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绵延山脉,“现在,他们拿我没办法。”
“那你是让白文元一个人势单力孤和他家里斗?”蒋昌俊道,“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要并肩作战啊!”
“他不需要,而且也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大男人主义思想严重,对我说的也不过是要我相信他,他不会搞砸。”常相思笑一笑,“我也懒得和他说明白,让他自己去折腾,什么时候折腾不动了,什么时候就懂了。”
“唉哟——,你这是在调|教?”蒋昌俊笑,“你也真是舍得!”
常相思看一眼蒋昌俊,“两个个体组成的一个整体,所表达的意志应该是两人互相磨合之后而形成的共识,不是一个人可以单方面决定的。”
“说得那么拗口,简单翻译,你就是不爽他没征求你的意见,就一个人跑去大杀四方,对不对?”蒋昌俊乐呵呵道,“多大点事,值得你这么生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常相思道,“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不记在心上,那就是我蠢。我能给他再一次机会,已经算是我大度了,好吗?他和他家里,根本没有为自己犯过的错误道歉——”
“如果他始终把你排除在这个战争之外呢?”蒋昌俊道,“其实我也挺了解白文元的想法,他的家庭不认可你,他夹在中间,肯定是不想你们直接针锋相对把事情变得更糟糕。他必须成为你们双方的战略缓冲区,为以后的和平共处打下基础。你要是参战了,两方人马打得死去活来的,以后还怎么一起吃年夜饭啊?”
“我讨厌自己的命运在不知道的时候就被人决定了。”常相思道,“我也不会参战,我需要的是参与战略的决策权——”
“啧啧,现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了。不仅要顶起半边天,连剩下的那一半都要被觊觎了——”
“蒋光头,你这个态度吧,感觉你就一辈子打光棍了。”
两人就白文元的问题讨论了一路,最终因为性别的不同得出了相反的结论。
常相思认为,白文元喜欢他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要借用工作和她的借口去反抗他的家庭对他的束缚,从而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目的。这基本上就是他个人的抗争,和她没什么关系,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防范成为炮灰。
蒋昌俊认为,白文元是很喜欢她的,保护她不被他的家庭和这个社会所烦扰,为此,他努力工作,想要借此去反抗他的家庭。
谁也不能说服谁,直到常相思将自己的新电话号码分发出去后,接到了钟老师的来电。
常相思接了钟老师的电话,心情沉重地向他汇报了蔡炳坤的事情,钟老惊讶得愣了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常相思只得道,会有警察和蔡炳坤的亲人去医院办理人事档案和案情说明等等,而且她也会留在北部县,配合蒋昌俊调查这个案情出具完整的报告。
钟老师安慰了一下常相思,非常担忧她的安全,强烈要求她事情完了后回平城,他另外想办法给她安排支医的经历。常相思拒绝了,她说她已经找到自己的父母,想要趁这个时间和他们修复感情,至于安全,蒋昌俊会负责。
最后,常相思道,“老师,白文元又来找我了。”
“我知道。”钟老师听到这个就乐了,“他很埋怨我没打招呼就把你派出去了。”
“他现在在和高姝,就是他的未婚妻,谈解除婚约的事情。”常相思停了一下,“我占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接下来他会和他家里坦白。那个时候,我担心老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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