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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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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把人用完就要甩了?”白文元挤进小卫生间里,手也放在水龙头下,男女不同的两双手被水冲刷着,水花四溅。
常相思伸手关了龙头,嫌弃地低头看自己卫衣上的水痕。
白文元扯了张纸巾擦干手,“怎么了?”
“衣服被你弄湿了。”
“脱了呀!”白文元也没压力,笑嘻嘻道,“要不你干脆把这公寓钥匙给我,我有空就来帮你打扫一下。”
“不要了。”常相思走出卫生间。
白文元跟着走出去,“你现在这样挺麻烦的呢,今天晚上住一宿,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收拾。后面就直接回北部了,那下次回来还得大扫除,你还嫌不够麻烦的呢?”
常相思打开门,看着白文元,意思很明确。
白文元看着她有点倔的神情,伸手掐一下她的脸,“怎么这么好强呢?”
“你不尊重我。”常相思道,“说了不用来——”
“我想你了呀!”白文元道,“相思,两个相爱的人,情不能自己,多正常的事。”
“包括帮我做主?”常相思偏头避开白文元的手,“如果这些都能以爱为名义,你就是个善于粉饰自己的侵略犯。”
白文元裂开嘴笑,白牙森森,他一点也不否认常相思的指控,低头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相思,你真可爱。”
“快点滚吧!”常相思被逗得有点恼了,伸手去抓他的外套,丢了过去。
白文元好脾气地接了衣服,“好好好,我马上走。那说好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你?这个,你总该同意了吧?”
常相思视线挪到他的腿上,他马上明了,拍拍伤处,“已经全好了,一点不痛,不信你用力按试试?”
“好吧!”常相思点头。
白文元忍不住,双手搂住常相思的腰,在她颈项蹭了又蹭,半晌道,“相思,去了B城,等你办完事,和我回家见一下爷爷,可以吗?”
☆、老姜
常相思翻来覆去大半夜没睡着; 她回想起几年前; 白文元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说是要带她去见爷爷; 但最后却是不了了之。仿佛玩游戏,第一次的时候进度卡在这个节点,现在第二次玩; 又读到了同一个节点。她已经不为去见爷爷忧心; 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呢?对白文元,她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患得患失的心; 她该安宁而平静。
后半夜,她果然放松心情睡着了,次日早晨一睁眼便见了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太阳,同时也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等一下!”常相思高声喊了一句; 急匆匆起床去拉开门,尔后钻入卫生间梳洗。
“怎么了?”白文元两手拎着早餐进门,却见人根本不见自己; 还把卫生间门给锁死了,“也不是没见过你睡醒的样子; 躲什么呢?”
常相思一边刷牙,一边看镜子里眼睛下的两个黑眼圈; 吐着泡沫道,“丑了——”
白文元哭笑不得,张罗了碗筷出来; 将豆浆、包子、油条一一摆上桌。
常相思洗漱完毕,摸出长久不用的化妆品,沾了点粉扑了一下,遮盖眼睛下面的痕迹,这才走出去。
“这不是挺漂亮的吗?”白文元见她出来,吹了个小口哨,“挺有视觉冲击力的。”
常相思坐白文元对面,感觉这样带了妆容吃早饭略不自在,捡了豆浆和香菇包,道,“今天我开车吧!”
“不用。”白文元拒绝,“我请了个司机,咱们俩在后座养足精神就成了。”
“司机?”
“是啊!”他笑道,“主要是怕你听说要见我爷爷,太紧张了,把车开沟里去了,怎么办?”
常相思的脸马上赤红如血,有一种小心思被戳破了的尴尬,端起豆浆掩饰地喝了一口。
白文元一边看着常相思笑,一边大口吃饭,突然道,“相思啊,咱们终于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真不容易。”
两人吃完早饭,常相思用小包装了一身换洗衣服就出发。白文元的车停在她楼下,果然是有个司机在等着,两人便没有任何负担地钻上了车后座。
“我昨天和钟老师联系了一下,讲了我的想法,他很支持。”常相思靠在椅背上,“他给了我两个导师的电话,约了今天下午去拜访,等下先去学校,你在外面等我。”
白文元拉着她的手,“好。”
“去见你爷爷,就这样空手?”常相思偏头看他,“他喜欢什么?”
“他什么都不缺,要说喜欢——”白文元想了一下,“他喜欢下围棋、喝茶,和年轻人说话。这些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车后座里,你到时候陪他说说话就可以。”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当然,我爷爷这个人接受度很广。”
“这次他会见我?”常相思不相信道,“是你又玩了什么花样吧?”
“这么说就不对了。”白文元道,“这不是玩花样,是趁隙而入,战略手段,懂吗?”
“那老爷子根本不知道我会去了?”常相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相思——”白文元看着常相思陷入思考的脸,有点忐忑,“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常相思在最终还是坦白道,“我有点紧张,担心自己还不够好,可能会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白文元低头在她手背上舔了一下,道,“你不要担心,我给你讲讲我爷爷这个人好了。”
“好的。”
“我对我爷爷有印象,该是在差不多十一岁的时候。那之前,我随我爸妈在下面读书,他们工作都挺忙的,特别是我妈还要带我妹,所以我基本上只有保姆和秘书管。不是自家的孩子,都不好下狠手的,我在学校顽皮、打架、不爱学习,他们根本就拿我没办法。我也没什么朋友,每去一个地方,刚和小伙伴们玩熟悉了,就得跟着调走,又去新的学校,认识新的人。学习成绩烂得没法看,我爸妈是没脸去开家长会的那种,特别是我妈,自尊心又强,容不得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差。她看我这样下去,恐怕是小升初也考不上什么好学校,就千里迢迢带着我和我妹回B城,见老爷子——”
“我妈请求他帮忙,说我这样发展下去,肯定是没出息的。不如放在B城,让爷爷看着我,就算以后没什么出息,也能保证不长歪。”白文元舒一口气,“当时我是很讨厌我妈的做法,而且顺带也不喜欢我爷爷,他冲我招手,我就冲他做鬼脸,只当他是关我监狱的牢头。”
“我爷爷本来是不同意的,我上面几个堂兄,下面还有几个堂弟,另有表亲一堆,他要养了我,对别人就不公平。我小时候考虑不到这些,只想着调皮捣蛋让他不喜欢,他要不喜欢了,肯定不会留我下来,我就跑去他家院子,把他养的一池子金鱼都给祸害了。那些小警卫小秘书也拿我没办法,我拎着死鱼到处丢,还把隔壁家的猫给逗过来,剪了胡子。”
白文元笑起来,“事发的时候,我妈要来抓我,不过,她根本就跑不过我。我翻墙上屋,站在屋顶上对她说,你要把我丢这里,我就跳下去。我妈气得不行,可能是觉得丢脸,一转身就走了。”
常相思笑一下,年轻时候的白母,也挺有意思。
“我当时就愣住了,她那样走了,留我在屋顶上,多尴尬?我人虽然小,但也有面子呀,不能这么灰溜溜地下去。我爷爷看我和他杠上了,也不说话,笑眯眯让警卫搭了梯子,他爬上来,陪我坐在墙头。等吃饭的时候,我也不吃,爷爷就端着饭碗在我旁边吃得挺香,他根本不劝我。等我饿得受不了了,他问我,爬墙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呀?我摇头,他就说,这样不行啊,要打仗,怎么能没有后备方案呢?”
“他说,咱们家墙头不高,就三层,下面还是草坪地面,就算是跳下去,最多摔断腿,死不了人。所以,第一呀,我要威胁我妈,地方就没选对。第二呢,威胁的方法没选对,就算是我推断了,这对我妈和他也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又不会感觉到痛和饿。杀敌零自损九十,这买卖不划算。第三呢,只有敌人,没有伙伴。人生地不熟,擅自开战,战败了,没有人出来接应,结果就被尴在原地,现在上下不能,还要饿肚子,亏不亏呀?”
“他就问我,想不想学能打胜仗的办法。我就说要,这下可就上了他的套了。”白文元笑着摇头,“他就请了个会武的警卫来教我,天天押着我跑圈、站桩,哪里还有闲功夫去捣乱?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B城住了一两个月了,这个时候再挣扎,好像晚了。但是这个老头这么忽悠一个小朋友,是不对的,我决定反击——”
“你精力也太旺盛了吧?脑子里整天都想的啥?”
“现在想的都是你,你要不要看一看?”白文元凑到常相思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推开,轻声道,“有人在——”
不是拒绝。
“我一定要让这个臭老头知道我的厉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所以,我先得观察他,找到他的弱点。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六点起床,散步一个小时吃早饭,吃完早饭看两个小时的书报,然后去院子里摆弄他新养的鱼和花草。吃完午饭,睡一个小时午觉,然后去隔壁找另一个老爷爷下棋。晚上不吃饭,吃点水果,陪我看新闻,做作业,九点半准时睡觉。我要想打败他,就得在他最擅长的方面,养鱼和下棋——”
常相思憋笑,白文元瞪她一眼,“别笑,我当时可是很认真的。”
“所以你后来赢了吗?”
白文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姜还是老的辣啊,我瞎折腾了一年,发现短时间内无望,就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去了。至少在这个方面,我是比他要强的——”
“出息!”
“总的来说,我爷爷是一个心眼比较多,但是很讲道理的老年人。只要方法得当的话,就能打动他。”
“你带着我去见他,就是准备去讲道理?”
“你去了,根本不用讲,本身就是一个好道理呈现在他眼前。”
常相思点点头,半晌道,“你爷爷,是很看重家族利益的吧?你给他讲的道理,要是有悖于他所秉持的观点,再好的道理也是白费。”
“对!”白文元双眼晶晶亮,“你说的很对。”
常相思不明白白文元的兴奋点在哪里,疑惑地看着他。
“总之,这一次在B城,你只要跟着我,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保准没问题。”
常相思也有旺盛的好奇心,非常想要知道白文元到底做了什么,可惜这个男人确实有自己的狗脾气,说了不说就非不说,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能□□和家法,只好抱着重重的疑惑到了B大。
两人给司机定了宾馆,打发他去休息后,自去小饭馆解决了午餐。她又去买了些鲜花和水果,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去看望老师。
白文元在车里等了几个小时,傍晚的时候终于看见她走出校门,道,“怎么样?”
“挺好的。”常相思上车,“我这次回去就得准备起来了,下半年要参加考试。”
“好。”白文元也道,“刚才文渊给我发消息了,老爷子在家呢,我们现在过去,还能赶上吃晚饭。”
常相思有点紧张了,摸出小镜子照了照,感觉脸色有些黯淡,唇色也不鲜明。
“别看了,就这样已经很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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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白文元和常相思到爷爷家门口的时候; 白文渊站在铁栏杆边东张西望。
“怎么才来?”白文渊抱怨着; “我这边戏都要演不下去了,可坑死人——”
“路上堵车。”白文元打开后备箱; 拎出几个包装盒,以及一个芦苇编的小筐子,交给常相思; 道; “你拎着。”
常相思接了东西,冲白文元打了个招呼,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好奇了。这个少年,惯常都是笑嘻嘻的模样,何尝这么苦恼过。
“情况怎么样?”
“我偷偷摸摸的,就和做贼一样。婶婶防我死死的; 根本不给我看宴客的单子,幸好倩倩仗义。”白文渊把打印纸塞给白文元,“你自己看吧; 没请多少人,我估摸着是时间太紧张; 别人都抽不出空来。最后落实到位的外人,就这么五六桌; 加上我们自家人,不到二十桌。”
“谢了。”白文元拍拍白文渊的肩膀,“哥记你的好。”
“哥; 你可千万要处理好了,不然,咱们家可要丢大脸了。”
两兄弟交流完,白文渊躬着腰偷摸走了,留下常相思看着白文元,“你们在计划什么呢?”
白文元清清嗓子,道,“秘密!”
常相思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白文元一把拉了进去,她只得闭嘴,好奇地打量着。
从一开始进入大院的门岗,气氛就有些严肃,及至进入了生活区,看到晾晒的各种衣物和生活用品,才感觉到人间的烟火气。白文元爷爷居住的这栋三层小楼,从外观看偏欧式,但似乎是重新装修过,并不显旧。小院子里安装的落地灯也点亮了,衬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迷迷离离颇为幽静的感觉。
白文元推开门,大大咧咧走进去,立刻便有保姆和秘书上前来关怀,他牵着常相思一一介绍。常相思接受着衡量她的目光,礼貌地打了招呼后就不再说话。
“爷爷呢?还没下楼吃饭?”白文元道。
“刚才文渊送了一本棋谱来,缠着他下了两盘,现在正在收棋子,马上就下来了。”
“我们先上去找爷爷!对了,都没吃晚饭,再加两个菜吧!”
白文元拉着常相思上楼,丢下面面相觑的保姆和秘书。
“这样好吗?”常相思有点犹豫,不速之客从来都不太受欢迎。
“好的啊。”白文元坚定地回答,敲响了书房的门。
他微笑着推门,迎上门内白发苍苍老人,道,“爷爷,我回来了。”
“是文元啊!”爷爷戴着老花镜,抬了抬镜框,瞧见他身后的常相思,多看了一眼,“带朋友来家里玩?”
“这是常相思。”白文元进屋,介绍道,“以前我给你说过那个——”
爷爷一脸恍然的样子,拿着棋子的手指了指白文元,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相思,这是我爷爷。”
“爷爷好!”常相思微微躬身,双手拎着东西,非常不方便。
白文元接了她手里的东西,道,“这是相思给你准备的礼物,要看看吗?”
爷爷放下棋子,指指对面的座位,“坐!”
白文元立刻拉常相思坐下,将盒子摊开,道,“这是您之前一直想要的核桃,凑了一对;这是今年的新茶,托人带的。还有这个——”他将芦苇编的篮子推过去,“相思家里自己做的豆皮,全手工,纯天然有机食品,吃了对身体好。”
爷爷看着自己孙子卖力演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眼睛却看着常相思。常相思有点窘迫,这一堆的东西,除了豆皮和她有点关系,别的她可是一无所知。
“姑娘准备的呀?”爷爷淡淡道。
“是呀!”白文元面不改色。
“是吗?”爷爷看着常相思,“姑娘,您费心了。”
常相思看着爷爷眼睛里的一目了然,道,“爷爷,只有豆皮是我家自己做的,别的都是文元自己准备的。”
被当众戳穿,白文元“啧”了一声,伸手戳着她额头道,“我们一起的,谁准备都一样,只要爷爷喜欢。爷爷,您说是不是?”
爷爷扫自己孙子一眼,满是皱纹的脸微微笑了一下,依稀露出一些慈爱的光来,“臭小子,现在变得狡诈了。”
“爷爷,您看——”白文元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一些哀求。
“也罢!”爷爷直起身,看着常相思,道,“姑娘,多大了?哪里人呀?家里做什么的呢?”
“爷爷,我今年三十了。”常相思紧缩起来的心脏松了几分,道,“北部县人,家里原本是务农,现在父母在县城里开了个小店,卖豆制品。”
“不容易。”爷爷感叹了一声,又道,“你和文元什么时候认识的呢?现在在做什么?”
“我十八岁的时候去老蔡沟,和文元同一列火车同一排座位,他帮了我一个小忙。后来,他跟着我下了火车,加深了了解。”常相思双手抠在一起,手心出汗,“读书的时候一直和他在一起,毕业的时候分手。前两个月在平城又见到,经历了一些事情,他就带我来见您了。”
“爷爷,咱俩是一见钟情!”白文元伸手揽住常相思的肩膀,略有些得意地冲老人笑。
老人拍一下椅子扶手,对常相思道,“姑娘啊,文元为了你,都要把咱们白家的天给戳出一个窟窿来了,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把我这个老头子给打发了?”
老人问得简单,常相思答得也简单,这本是对应的关系,但老人却明显的表现出了对这些答案的不满意。他仿佛是故意的,抛出这样一个态度,测试她抗压能力。常相思原本是个直率的人,会坦诚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在这一刻,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她主动提起那些令人痛苦的过往,仿佛就会被判定为输掉。
“爷爷,这么多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您想听哪一件?”白文元插嘴,“等吃完饭,我一件件讲给您听?”
白文元明显维护的态度让老人略有些不满,他看着常相思,评判着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孙子的付出与她所得到的,是否匹配。
“爷爷,我并不知道文元为我付出了多少。”常相思想了一下,道,“他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认为自己能撑住整片天,很少在我面前示弱,也会将一些痛苦的真相隐瞒起来独自承受。这也是我们上一次分手的主要原因,也是这一次我来之前很不安的原因,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付出了什么,才让我现在能够坐在你面前说话。”
“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暂时还没有进行过任何沟通,因为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常相思瞥一眼白文元。
白文元怔了一下,“宝贝,你为什么不和我谈?”
“你的个人意识非常强烈,若非是你自我认识到必须要改进,任何谈判都不会有效果。”常相思淡淡道,“我本来不想给你任何回应,让你自己意识到不应该擅自对我有任何安排,但你实在过于自作主张。”
“相思,你应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文元,你也应该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这个时候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围观看热闹的老人,只顾着互相较劲。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白文元不解,“你应该信任我。”
“什么共识?只是无条件的信任你,任由你对我有所谓的安排,然而却不知道究竟要走向何方?”常相思声音不高不低,“我不想翻旧账,但你现在可没有比以前进步多少,甚至变成更加顽固了。我今天能够和你一起来看爷爷,也只不过是因为你昨天晚上终于向我提了提今天的安排,若非如此——”
“你不信任我。”
“我是有独立意识的人。”
爷爷取下眼镜,用力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响,两人闭嘴了。
“看样子,你们两个也并非是一定要在一起,这种简单的问题都没有处理好?干脆分手,免得麻烦——”
白文元转头看着老人,一脸的不赞同,“这不可能!”
“那还有什么好吵的呢?”
“不是我在吵!”白文元略烦躁,“她这个女人,总是不听我话。”
常相思眼睛溜圆,看着白文元。
白文元立刻冷静下来,道,“爷爷,对不起,是我自己没处理好。”
老人看着两人,对常相思道,“姑娘,就这样,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如果他能改掉这些毛病的话,可以。”
白文元眉头又皱起来。
“你心里给了他多长的时间?”
“三年左右的样子。”常相思想了下。
“喂,相思,你不要这样擅自决定,好吗?”白文元急了,他这边关于婚礼的事情都已近开始提上日程了,结果她那边还有个三年的考察期,这种后院起火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三年后呢?”老人目光紧随着常相思的脸。
“如果我们两人都能为对方有所改变,那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如果都不愿意为对方改变的话,余生没有再见的必要。”
老人转眼看着白文元,“文元,就这样,你还是愿意为了她去争取?”
“当然!”白文元伸手去抓住常相思的手腕,死死将她的手扣在自己身后,“我们当然会相处得很好。”
“姑娘,我想和文元单独谈一谈。”
常相思起身,退出,站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享受夜风和初夏青枝绿叶的繁茂景色。
常相思对这个城市十分熟悉,但此刻又有了新的认识和感觉,这是一种必须要融入其中的冲动和激情。今天对爷爷说的话,她在心里琢磨了许多时日,无法对白文元陈述,但却毫不犹豫地向老人摊开。
等了一会儿,书房门打开,白文元向她走过来,伸手抓住她往旁边的房间拖。
“你干什么?”常相思推拒,却依然被他按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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