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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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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一把将常相思拉进房间,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常相思听着门“碰”一声被关上,也不挣扎,只感受着白文元无法压抑的热情。
白文元的手从常相思的腰滑到臀部,又很过分地想要往衣服里面钻,常相思用力推白文元,“好好坐着,我们说会儿话!”
白文元咬牙,放开常相思,常相思端端正正坐到沙发上,白文元选择和她相对的位置。
“你想好什么了?”常相思沉静地看着白文元,白亮的灯光下,白文元的五官线条尤其分明,眉骨挑出一个深邃的弧线,仿佛随时在和什么抗争一般,“我想听你说说。”
白文元自再见常相思起,身体里的血便开始逐渐沸腾,越来越不能压抑。可他太了解常相思了,这姑娘自刚成年起便很难搞,他急不得慢不得,稍有差池,便要败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那你说说,你让我想什么来着了?”
常相思和白文元对视了几分钟,较着劲,谁也不肯先让步。
白文元先绷不住了,笑着揉常相思的头发,“臭丫头片子,算我输!”
常相思伸手去挡白文元的手,白文元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揉捏着,不急不徐,道,“你之前问,我是不是能做自己的主了。我懂你的意思,我就告诉你,我能!”
常相思眼中有着怀疑,白文元道,“你现在什么也不用为我说,什么也不用为我做,只要保证不再跑掉,我就能给我们俩一个好结局。你信不信?”
白文元凑近常相思,压着嗓子道,“我一看见你看我的样子,我就知道,咱俩这事,没完!”
常相思极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白文元已经从她眼神的变化中判断出她的软化,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掐着她细细的腰。白文元盯着常相思,双手准准向下滑动,情潮涌动,白文元笑,“你湿|了。”
常相思无法掩盖身体的变化,红着脸,对白文元浑身蛮力也不能反抗。
白文元毫不客气地扯开常相思的衣物,就着灯光膜拜,她的赤|裸的身体骨架纤细,美不在脸相,而在骨相。常相思的目光柔和,态度柔顺,这比最强的春|药还有效。白文元完全无法忍耐,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腹,压了上去。
常相思一直都知道,白文元穿着衣服还算像个人,一旦脱了衣服,那就是出了笼的野兽,无法控制。没有任何前|戏,她被直接而狂野地进入,皱眉道,“你轻点。”
“馋多久了,轻不了。”白文元深深吸一口气,双手压住常相思的腿,不允许她退缩,不允许她嫌累,将她折成各种姿势。
白文元更不许常相思没有任何反馈,见她满面通红,死命咬着唇,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将手插|入她口中,挑眉道,“叫啊!”
白文元的呼吸里带着火,烧得常相思满身大汗淋漓,身体发出各种暧|昧的声响。
常相思扭开头,避开白文元的手,不想就这么屈服。
白文元的腿压着常相思的腿,腰部精干的肌肉带动身体将常相思定在下方,狠狠抽|动。
沙发太软,白文元做得不尽兴,干脆双手托着常相思的臀部向上,深深埋|入她的身体,又缓缓抽|出。
常相思强烈地颤栗着,闭上眼睛,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常相思被困在白文元身下,除了一处紧外,全身都是软的,最后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可恨白文元贪得无厌,两人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趁卫生间梳洗的时候,常相思又被按在洗手台上以更艰难的姿势试了起来。
常相思累得实在睁不开眼睛,“你让我歇歇,行吗?”
白文元喘息道,“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常相思不耐烦,手直接抓到白文元麻筋处,狠狠戳下去,白文元身体僵了一下,不满道,“有你这样的吗?都给吃了,还只能吃一半?”
“我还没吃晚饭,饿死了!”常相思翻身爬起来,大腿酸软让人羞恼。
常相思打开热水冲洗身体,细细的水流过白皙的皮肤。白文元走过去拥着常相思,这才开始细细啃咬她肩颈处娇嫩的皮肤,抓住常相思的手向下。常相思捏着掌心之物,低头看,却见自己的手又被白文元的大手包裹起来,来回抽|动。白文元发出喘息的声音,咬她的力气变大,常相思扭开头,白文元另一只手却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常相思双目湿润,双唇润泽,手心的东西又硬又烫,她的心也跟着发烫起来,白文元低头咬着她的唇,终于完事。
常相思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直接去厨房翻找食物,果然,什么能吃的都没翻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常相思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饥饿过。
白文元处理完自己,赤|裸着走出卫生间,将屋子里的暖气调到最高的温度,冲厨房内道,“别找了,家里没吃的东西,我打电话订餐算了。”
常相思抓住浴巾走到客厅,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慢吞吞穿着。
白文元拨弄头发上的水珠,腹部肌肉线条分明,他看着常相思道,“别穿旧的了,我去你家给你带干净的来换。”
常相思道,“我还得回去。”
“睡完就跑?”白文元捡起常相思丢在沙发上的浴巾围在腰上。
常相思侧头,长发滑在肩膀上,看一眼白文元,敷衍道,“明天早班,你这边离医院太远了。”
“我送你上班。”白文元扣着常相思的手,不让她穿外套。
常相思正要回答,门被敲响。
白文元很不满地皱眉,都这么晚了,来打扰的人显然没什么好事。
“你赶紧穿衣服,去开门。”常相思拉过衣袖,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白文元去卧室翻找干净衣服,常相思见客厅还是有点乱,忙将白文元脱下来的衣服丢阳台洗衣机内,把乱七八糟的沙发拍得整整齐齐。白文元穿衣服的速度果然快,没几分钟清爽出来,走向门厅,拉开了一直响个不停的大门。
常相思站在沙发边,没见着门外是什么人,只模糊听见白文元说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细,有点软,那人说,“你发一个那样的短信给我,有点担心。打电话你也不接,所以过来看看!”
常相思觉得这小区太安静了,她都能听的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有一段内容,如果被锁的话,我会找别的内容来替换。
☆、不能要
常相思觉得这小区太安静了,她都能听的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白文元在说,“没什么好看的,你走吧!”
“我那么远过来,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女子轻笑,脾气很好的样子。
“不太方便。”白文元声音又冷又硬,“你不该直接过来,电话打不通就打不通,我总有接的时候。”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女人声音又软起来,仿佛在撒娇。
“我叫司机来接你,你去楼下等。”白文元不容分说。
常相思听见白文元推着那人出去,一会儿便只有蠕蠕细语。
白文元复又进屋,客厅里灯火通明,常相思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他心里知道糟糕了。
常相思看一眼白文元,不说话。
白文元坐到常相思身边,道,“是高姝,一个世交家的女儿,也在平城上班。”
“跟着你调过来的。”常相思肯定道。
白文元没否定,常相思心中有数了,“你们家给你安排的对象?”
白文元在茶几上找到一包烟,摸出一根放嘴巴里,也没说不是。
“你说你能自己做主,然而我相信了你。”常相思的声音提高了一分。
“你和我分手后,时间挺长。我年纪也大了,没心思再找,费事。前年家里给介绍了几个,我都看了看,觉得这个不烦人,就定下来了。”白文元拿下烟,陈述道,“是跟着来平城了,本来计划是,如果年底大家都觉得还不错的话,就去领证。”
常相思抿紧了唇,想了想道,“我说你想得那么快,故意耍我的呢?”
“你不信我?”白文元也有点恼了,“我是那样人吗?”
“你是!”常相思道,“我说服自己你不是,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都证明了,你是。”
“你讲点道理。”白文元道,“我处理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我和她有过相关的协商,在还没结婚之前,大家自由,关系开放,这期间如果各自找到合适的人,和平分手。我已经向她提出了分手的要求,人总要来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你应该等处理好了再来找我。”常相思起身,拿了包准备走人,“你认为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开放的,她显然和你有不同见解。”
“那能等吗?”白文元跟着起身,“你吊这么大一块肥肉在我面前,我一张嘴就能吃得着,你说我还能等?”
“别为自己不能自控找借口,错在你自己。开放关系?你们这么会玩,我竟然无法理解!”
“是,都是我的错。”白文元闭眼,“我就不该遇上你这么个妖精,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糕。”
“能别说了吗?我现在又饿又难过,我得先回家。”常相思艰难道,“非常不想再看到你。”
白文元睁眼,看着常相思,常相思扭开头,“白文元,你知道我的。”
白文元站开,不再阻挡常相思的去路。
常相思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门的,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也无法抵抗深入骨髓的冷,明明前一刻还是销魂蚀骨般的温暖。可是这样的场景,她居然没有惊讶,没有不解,甚至没有怨恨,其实心底里早就隐约有了猜测,只是不敢问不敢想,然后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那些猜想。
果然如此啊,白文元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
常相思狼狈不堪地回到公寓,同事们的聚会早就散了,整栋楼静悄悄地,只有几盏灯亮着。她慢慢爬上楼,这短短的几层阶梯,差点用完了全部的力量。常相思摸索着拿到报箱里的车钥匙,又掏出门钥匙开门,庆幸这一次门锁没有作怪,顺利地开了门。
常相思心里有了某种笃定,脑子里再也没有各种乱纷纷的景象,扑上床,就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常相思起床收拾行李,蔡炳坤敲开了她的门,他们早就约好了今天出发去北部县。
“收拾行李呢?”蔡炳坤看常相思房里摆满了东西,“今天几点钟走?”
“我这边要带的东西不多,大概一个小时能收拾好。”常相思埋头叠衣服,“收拾完就走,可以吗?”
“当然!”蔡炳坤没什么意见,两人在医院的工作都已经交接完成,“我昨天晚上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蔡炳坤摸了手机出来查地图,“全程三百八十公里,你开前半程,我开后半程吧!”
这一次派去北部县的只有常相思和蔡炳坤两人,所以没有公车跟随,常相思决定将自己的车开回去,方便日后在北部县出行。
“行,就听你的。”常相思将一件件衣服放入行李箱中,“咱们开快点,中午还能在北部吃个当地特色午餐。”
“那还挺不错!”蔡炳坤看常相思的箱子塞得太满,拉链拉不上,伸手帮忙,略压一压,马上就好。
常相思感激道,“你力气挺大啊!”
蔡炳坤单手提起大皮箱到走廊上,“还行!”
常相思又收拾了个小箱子装贴身的衣物、全部证件、□□、身份证,最后用白布将床铺和家具全部遮盖起来。常相思看了下自己居住了五年的小屋,有点舍不得,最终还是出门,将屋子给锁死了。
常相思看着蔡炳坤笑,“你的行李呢?”
蔡炳坤指指脚边一个小包,“就这么多!”
常相思有点吃惊,“这么少?”
蔡炳坤潇洒一笑,“本来就刚来医院没多久,好多行李东西都在B城没邮过来。我直接让朋友给邮北部去,简单省事!”
“那挺好,省事了。”
常相思和蔡炳坤将行李全部塞车后座,又检查了有无遗漏,这才去街口买了早餐吃。常相思一边喝豆浆一边给钟院长发短信告辞,又在同事群里群发了“要出发了”,同事群里立刻一片“一路顺风”。只有苏清单Q了她,发一个贼笑的表情,后面跟一句话,“半年后回来,等你和蔡医生的好消息!”
常相思笑着摇头,合上了手机。
“在和同事们告辞呢?”蔡炳坤问。
“对啊!”
蔡炳坤道,“我刚到这个城市,还没有可以告别的人。”
常相思看蔡炳坤的样子,感觉小王医生的追求行动可能完全没效果。
常相思开车出城,蔡炳坤坐副驾负责说笑话让常相思保持清醒。
工作日,出城的车不多,很快便上了高速路。蔡炳坤的手机响起来,接了不少短信,他看了后并没有回,片刻后又有来电,蔡炳坤只得接了。
蔡炳坤只听说电话,偶尔回答一个“谢谢”,多余的话一个字不说。
常相思微微一笑,知道电话的那头应该是小王医生。
蔡炳坤挂了电话,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又响起来,他叹一口气,拿起来看,眉头却皱了起来。
“哥!”蔡炳坤的声音和平日有极大的不同,常相思侧头看了他一下。
“嗯,对,在去北部的路上。”
“是的,去半年,很快就会回平城。”
“不了,不回B城。”
蔡炳坤的话又短又快,似乎不想给对方提供太多的信息,也不想对方了解自己过多的情绪变化。
“好的,我会保持和你联系。”蔡炳坤说完最后这句话,挂上了手机,有点发呆。
“怎么了?”行了一段路,蔡炳坤还是没开口说话,常相思不得不挑起话题,“家里有事请?”
蔡炳坤仿佛被惊醒一般,忙道,“没有,家里没事!”
“那就别这样难过的表情,想点高兴的事。”常相思不知道是劝诫自己还是劝诫蔡炳坤,“总有办法解决的——”
蔡炳坤点点头,换了心情,说起别的事情来。
常相思和蔡炳坤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自己手机响起来,她瞄一眼号码,随它响去,没管。
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片刻后,又响起来。
蔡炳坤道,“不接吗?”
常相思摇头,“开车不接电话。等进前面休息站的时候,我再回过去。”
车驶入休息站,蔡炳坤下车休息买水喝。
常相思解开安全带,打开驾驶座的车门透气,拿起手机翻号码,白文元足足打了十个电话过来,她回拨电话,一声没响完就被接起来。
“常相思!”白文元的声音在电话里又凶又急,“你这个骗子——”
“白文元,你好!”
“好个屁!我就说你搞了我两次,别搞我第三次,你还真给我来这一套!”白文元吼着,“你现在在哪里?!”
远离了白文元的怒气,常相思道,“高速路上。”
“你昨天晚上说我怎么来的?”白文元吼完,又压着嗓子道,“我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就想怎么就让你觉得我在玩你了?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你冷静冷静。结果你早就申请了去北部,还定的今天就走!你果然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这么多天,硬是一点风声都没透给我知道过。你昨天说的什么?你说,昨天是我求你,今天是举手之劳,明天就让我睡!”白文元冷笑,“我要真等今天联系你,你早就跑远了吧?”
“你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你根本没真心想要跟我!”白文元沉沉地说出结论,“所以昨晚的生气,都是假装的吧?”
“文元——”常相思轻柔地呼唤白文元的名字,“我没想过会再见到你,而你再见我后的表现也太刻意了,你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你不过是想勾引我,然后甩掉我,我知道。”常相思笑一下。
白文元发出冷笑,正要说什么,后面却传来汪启的声音,“白厅,胡彪停止呼吸——”
常相思听了那句杂音,有点不安,正要问为什么,耳中听得一声巨响,身体不由自主地飞起来。一瞬间的影像,她看到一辆重型货车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冲入了休息站,撞上了停车位上的一排车,而她的车是第一辆。
尖声四起,常相思的眼中变成血色一片,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本能地喊了一声,“白文元——”
☆、浮生若梦(一)
常相思的身体飞出驾驶座,撞在隔壁车上,滚落在地。
大货车推着两辆小车挤压在一起后,在尖利刺耳的刹车声中才缓慢停下来。
周围人四处仓惶奔逃,尖叫声和小孩的哭声震天。
蔡炳坤摔开刚买来的两瓶水,推开碍事的人群,直奔常相思的车而去。越是靠近车祸处,蔡炳坤的血越是冰凉,当看见常相思那辆车被撞击成扭曲的模样,他无法自控地大喊一声,“相思——”
蔡炳坤跑过去,看着被两辆车夹在一起的常相思,她手中还紧握着手机。
蔡炳坤抬头看肇事的大货车,驾驶室内,一个年轻的瘦小伙似乎被吓呆了,眼睛发直。周围有愤怒的人爬上大货车上车梯步,想拉开车门将司机纠下来揍一顿。
蔡炳坤脱掉大衣,用力推另一辆没有被挤压的汽车,他要把常相思给拉出来。
周围有人帮忙,有人劝说等警察来了再处理,不然会让人伤得更厉害。
蔡炳坤冷着脸大声道,“我就是医生,我会救她!”
立刻围了一群人上来帮蔡炳坤推车,赶来的警察维持秩序,想要阻止这些人破坏现场,立刻被围观群众解释了,有个医生在,能救人。
车被推开,蔡炳坤看常相思头上缓慢流出的鲜血,冷静地蹲下身检查她的脉搏,肌肉,和骨骼。心跳在,呼吸在,骨头没有断,不确定是否内伤,但额头上却被割了个大口子,血糊了她满脸。蔡炳坤松了一口气,小心将人抱出来,平放在平地上,马上有警察过来将围观的人隔开,又有热心的人递了酒精等急救用品。
常相思的手机还在响,蔡炳坤用了点力气才从她手中抽出来,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那一串号码,冷漠地关闭了手机。蔡炳坤闭一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对警察道,“急救车什么时候到,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警察马上道,“已经联系120了,几分钟车就到,你别着急。”
蔡炳坤看着躺倒在地毫无意识的常相思,手上和衣服上还沾了她的鲜血,他蹲下身,解开常相思外套拉链,给她留出更多的呼吸空间。蔡炳坤拿了酒精,慢慢清洗常相思头上的伤,往日沉稳的手不断地发抖。
“就是他,别让他跑了!”人群推囊着,把肇事的司机推到蔡炳坤身边,“跪下,道歉——”
司机被推着,跑不开,身体在抖,不敢看蔡炳坤,口中喃喃念道,“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蔡炳坤看司机畏缩的模样,站起身,道,“我不打你,但我保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机看着蔡炳坤又冷又硬的模样,他说话没起伏,但不知为何,活生生打了个冷战。
常相思意识是清醒的,但醒不过来了,她陷入了梦境。
十八岁的那一个夏天,常相思刚参加完高考,没来得及等到看成绩,她揣着刚到手的身份证和一个装了一套换洗衣服的小包,独自一人踏上了西去的火车。
火车是最便宜的绿皮慢车,常相思的座位在车厢的中部,她满头大汗迈过走道横七竖八的人腿,终于抵达。
“对不起,这是我的位置。”常相思再三检查和核对座位号,对一个大咧咧占据了自己靠窗位置的年轻男子道。
男子戴一顶运动帽,两耳上挂着耳机,身体晃动,没听见常相思的声音。
常相思站了一会儿,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男子抬头,正对上常相思的黑眼睛,楞了一下。
常相思指指他的耳朵,男子这才扯下一个耳机,她道,“靠窗的,是我的位置。”说完,将自己的车票递了过去。
男子看一眼常相思的车票,道,“咱们换个位置?”
常相思摇头,“不换。”
男子这才站起身,他这一站起来,常相思发现这人实在高得过份。她小心地从男子身前擦过,坐在了窗户边,身下的座位似乎还带着男子身体的余温,她非常不习惯。
男子不在意地坐在常相思身边,复又把耳机塞在耳朵里,身体继续摇摆着,偶尔扭头看一下常相思。
靠窗的位置有个小桌放东西,常相思将自己随身的小包压在怀里,一直扭头看外面一晃而过的绿色原野。
常相思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接触这么多的陌生人。窗外的景色看了几个小时,千篇一律,常相思趴着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身侧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迷糊着抬头,却是邻座的男子打瞌睡,歪到她这边来了。
常相思越往墙壁靠,男子的身体越斜在她身上,还带着一些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常相思用力将男子推正,男子张开眼睛。
“我要出去,麻烦你让让!”常相思起身。
男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给常相思让出位置来,常相思走向卫生间,卫生间紧锁着。常相思皱了一下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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