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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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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抓着小包,“谢谢!”尔后道,“你胆子也不小啊,都不认识我,就跟我来了。”
“我说我看上你了,你信不?”白文元没正经道。
常相思摇头,“你无聊。”
“对啊,我无聊。我无聊的时候看谁顺眼,我就跟谁走。”白文元将衣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丢桌上,一大串钥匙,两部手机,还有一个大钱包并一个小小的MP3,“你跟我讲讲,你姑咋回事?别演戏演露馅了!”
常相思嘴巴张了又合,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向白文元陈述,可内心的悲伤和怨恨全部都从心里冲出来,上到她的大脑,化为两行泪。
白文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扭头看常相思,想听的没听到,可这姑娘居然开始哭了。
“怎么回事呢?”
常相思眨眼,抹泪,道,“我姑被我爸送这里来嫁给一个老头了,那老头比她大二十多岁,又有病。”
“送?”白文元怀疑道,“我看你和飞哥神叨叨说话,不是送,是卖吧?”
“不是卖!”常相思提高声音,“我爸没要钱!”
“呵呵。”白文元把东西整齐摆在桌子上,走向常相思,“没要钱就不是卖,你自己安慰你自己就行,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常相思看白文元坐在自己身边,低头摆弄衣角,“我姑身体不好,她心脏有病,她受不得这样的气。”
“你姑愿意吗?”白文元斜眼看常相思,“她要是愿意的话,你也管不着。”
“她不愿意,她肯定不愿意的。”常相思分辨道,“她以前就跟我说过,她有病,不好嫁人拖累别人。一辈子不嫁,等我读完书当了医生,她来当我第一个病人,我帮她治病,她以后帮我带小孩——”
“你爸怎么说的呢?”白文元冷静道,“怎么又扯到了飞哥?”
常相思沉默,白文元冷笑,“自己骗自己都骗不下去了吧?还不说老实话呢?”
当时的常相思还年轻,内心被道德感折磨着,处在陌生的坏境里,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表露任何脆弱,不要让坏人发现可乘之机。她坚持得太久,绷得太紧,白文元略微给了一点压力,她便开始承受不住,最终大哭。
白文元看常相思哭,也没劝,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拆开小包,摸出来一张毛巾给她擦眼泪。
常相思自己用毛巾捂住脸,狠狠擦了几下,道,“是,我爸是把我姑卖了,他把我姑带过来,把我妈换了回去。因为蔡家沟的人说了,进了蔡家沟的女人,是有数的,要走一个,就得来一个。一个换一个,多一个可以,少一个,那是万万不能的。”
常相思看着白文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赤红如血,“我爸没本事,我爸窝囊,他救不到我妈,找这边警察也没用,只有飞哥愿意帮忙,但是一个人没法对付一沟的人。让我爸拿自己女儿换老婆,他做不出来,但是拿妹妹换老婆,他只想了一天,就想通了。”
“你姑知道吗?”
“我姑知道,她自己主动跟我爸来的。”常相思抽噎着,“她还劝我爸不要伤心,两边处得好的话,可以当亲戚走动。”
白文元又想抽烟了,他摸一下口袋,这才发现自己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放桌子上了。他起身,拿了烟和打火机,点燃,青烟聊聊,“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去年,因为我高三了,我爸和我姑就瞒着我。”常相思抓紧了毛巾,“我不想要这样的亲戚,我只想把我姑带出来,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白文元,我都告诉你了,那你要不要帮我?”常相思双眼盛满了期待,盈盈地看着白文元。
白文元把烟狠狠按在桌面上,他心里在骂娘,妈的,本来只是随便出来走走躲开家里那些烦心的事情,路上偶然遇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随心所欲地下了车想要发展一段浪漫的关系,可是,他不知道,要想吃到美美的肉之前,他得先当救世主。
☆、浮生若梦(四)
常相思不知道白文元是什么人,她也根本不相信他原本就在老蔡沟下车,她不确定他跟着她的目的,但是她想,她要办现在这个事情,靠自己的力量是办不到的。常相思黑眼睛看着白文元,看他有些烦躁地将烟头按在桌面上,看他伸手抓了一下刺刺的头,看他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打量什么,年轻的常相思知道,只要坚持,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白文元想要什么?
常相思是在北部县下一个小自然村落长大,家里人口简单,除了双亲之外只有一个体弱的姑姑,从小父母忙农活和零工,是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姑姑带她长大的。乡村生活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唯一和别人家不同的是,常相思学习成绩好,小学毕业就考上了县城的初中。常相思是常家的骄傲,也是那个小自然村落里第一个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学生伢子。
常相思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除了学习之外,她没学会怎么和人交往,没学会怎么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自然也没学会怎么去付出,但是她知道,买东西要钱,她要一个陌生人的帮忙,不会是无偿的。
“这里的警察都没有办法,你能做什么?”白文元没有直接回答帮忙或者不帮忙,他道,“我能听的懂一点这里的土话,刚才飞哥的那个婶婶一直在骂他,说他上次就被蔡家沟的人揍了一顿,还没记教训呢!她说她要看着他,不准他瞎忙活——”
常相思点头,“我懂!”
“你懂个屁!”白文元粗口道。
“我懂!”常相思道,“我也是乡下人,我当然懂。山里人穷,没钱结婚找老婆,所以是用买的。一条蔡家沟的都是亲戚,他们会互相帮忙。他们不懂法,只晓得自己花了钱买的东西,就不能被别人白白拿走了。”常相思道,“那家人买我妈花了六千,我爸要还他们八千,他们都不愿意,他们不要钱,就要个老婆。这里的警察都是附近的人,拐个弯就是认识的,我爸找我家那边的警察带着过来要人,那边蔡家沟一沟的人来抢回去了。后来是飞哥不忍心看我爸这样,托了人去问了口信,那边的人说,看在飞哥的面子上,让换人。”
“你懂,你既然懂你还来找飞哥?”白文元嗤笑,“你这种行为,柿子捡软的捏是吧?”
“我想来想去,只有飞哥有可能会帮我。”常相思道,“他是个好人,他本来可以不管我的,但是他还是来接我了,给我安排住的地方。”
“他是个好人,你就要盯着他往死里弄?他要是真帮了你,他在这个地头,就呆不下去了。你信不信?”白文元看着常相思。
“那你要帮我吗?”常相思眼睛里含着泪,更显得又大又黑,仿佛一块最最纯粹的黑水晶。
白文元看常相思坐得挺直,更显得腰细,颈项曲线柔和,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白文元想,这姑娘还不会卖弄风情,如果她会,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好滋味。
白文元重新抽出一根烟来,含在嘴巴里,拿着打火机冲常相思。常相思不明白,白文元道,“给我点烟。”
常相思忙起身,抖着手打燃打火机,举到白文元嘴边。白文元近看着常相思,皮肤真好啊,年轻而充满了胶原蛋白,似乎看不见毛孔一般,他伸手拢住火焰,低头深吸一口,抬手拿了烟头,缓缓将烟吐在常相思脸上。常相思心里是讨厌这样的动作,可她没躲开,收了打火机,道,“我去帮你烧热水——”
白文元心里赞了一声,还真机灵,马上就晓得要讨好人了。
乡下派出所的设施设备非常简陋,常相思没找到热水器和洗漱用品,幸而翻出来一个老电热水壶和几个塑料盆桶,她收拾干净烧好热水放在卫生间,去请白文元梳洗。白文元拿了干净衣服和毛巾走进去,看常相思鼻尖上细细的汗珠,笑了一下。
常相思不知道他笑是什么意思,看半掩着的卫生间门,心里好慌张,又匆匆忙忙去另外一间空屋子。屋子里堆的东西很杂乱,她整理出一小块地方,找了几张木板拼成一张简易的床,这才松了一口气。
卫生间门打开,常相思探头,白文元裸着上身,一边拨弄头上的水珠,一边走出来。年轻男子的身体瘦而结实,一条条肌肉在胸腹之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出现,里面仿佛藏着非常强大的力量。
“我把衣服放桶里,你帮我洗洗!”白文元随意道。
“好的。”常相思心里安了几分,此刻,她不怕他使唤他,她就怕他不理她。
常相思拿了自己的衣服钻进卫生间,门关上,锁得死死的。
白文元啧了一声,小丫头片子!
白文元拿了手机,半躺在床上,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来,拨通。
电话通了,那边的人一顿臭骂。
白文元听了一会儿,不耐烦道,“给你骂几句,行了啊!我这边还有事!”
“有鸟事,说了在山脚下聚头,都到齐了,就差你!”男子骂骂咧咧。
“这次,我准备扮演一下救世主的角色。”白文元懒洋洋道,“稀奇——”
“救世主?”男子更生气了,“你不是又被哪个妖精给勾住了吧?白文元,我告你,你再这样——”
“不是妖精,是个村里的小芳!”白文元笑嘻嘻道,“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叫我帮她,你说我能拒绝吗?行了,就这样,这次你们随便玩,我报销。下次,下次我再重新安排——”
“你被你爹收拾,兄弟们怕你抑郁,好不容易凑齐了要陪你解解闷,你倒好了,跑去追姑娘去了。你耍我们的吧?”电话那头的人几乎是在咆哮了,“你要什么样的姑娘你说,我上天下地给你翻出来,你信不信?”
“哎呀,你找那些人就别说了,一个个扭捏做作得要死。”白文元道,“原生态,懂吗?我他妈要的是原生态——”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诅咒,白文元听了一会儿,也没新词了,干脆挂了电话。
电话不歇气地响了十来次,白文元理都没理,那头终于放弃了,发来一个短信,“大哥,你至少得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哪儿呢?”
白文元看了短信丢开手机,精神有点兴奋,还不太睡得着,翻身坐起来走出去,却见常相思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身前摆了个大塑料盆,用力地搓洗着。
常相思的头发及肩,随着她的动作,发梢晃荡着,像一只小手,勾着白文元走近过去。
白文元伸手拍拍常相思的肩膀,常相思没抬头,抽噎了两声。
白文元双手扣在常相思脸颊上,用力将她的头抬起来,却见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白文元觉得自己真是禽兽,面对这样一张稚嫩而悲伤的脸,他居然想的是,如果干|她的时候她哭成这样,应该有多爽。
次日一早,常相思早早醒了,她整晚没怎么睡着,眼睛下面挂了两大黑眼圈。
她帮白文元准备热水、毛巾,又把晚上晾晒后干了的衣服收起来叠好,收拾完,才见白文元打着哈欠去梳洗。白文元好像很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撞上低矮的门的时候,还骂了句脏话。
飞哥来得挺早,用力拍着门板,常相思仿佛得救一般跑过去开门。
“起挺早的啊!”飞哥将手里拎的几个大馒头交给常相思,“没有卖早餐的,我从家里带了几个大馒头过来,将就吃吧!”
“谢谢飞哥。”常相思感激道,“飞哥坐吧!”
飞哥探头往两个房间看了,见是两张分开的床,神情轻松了些,“我吃过了,你们赶紧吃,吃完我先带你们去周围逛一圈。逛完了,就知道死心了!”
白文元从卫生间出来,常相思将他屋里的桌子擦干净,将装馒头的袋子铺开,又去倒了两杯热开水,招呼白文元道,“白大哥,吃饭吧!”
白大哥?白文元看着常相思,多新奇的叫法啊!
白文元笑了,抓起馒头咬了一口,对飞哥道,“蔡家沟离这里多远呢?”
“先开车,走一段土路,大概得一个小时。然后下车,走山路,又一个多小时吧!”飞哥道,“岔路多,沟壑多,没人带的话,走不出来。”
白文元盯着常相思,她眼睛眨都没眨一下,显然没被吓怕的,她道,“我家周围也是山,我从小就在坡坡坎坎上跑来跑去的,我不怕。”
飞哥点头,“那行!不过先说好,今天我带你们逛一次,以后,我再不管你们的。”
“我懂,就是这样,已经很麻烦你了。”常相思用力吞下馒头,她得多吃。
吃完早饭,飞哥载着两人慢悠悠从山坳口往里走。
昨天晚上太黑,常相思没看清楚,现在晨光大亮,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荒凉而贫瘠的世界,眼目所过之处,只有庄稼地里有几分绿色,之处的山头,一片寂静的黄色。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读者大大们,收藏一下文文吧!
☆、浮生若梦(五)
破面包车开在土路上,常相思身体再好也被颠得想吐了,车停后,常相思冲下车,蹲在路边干呕。
飞哥站在断头路边看常相思难受,对若无其事的白文元道,“你身体挺好的啊!”
“还行!”白文元将随身的包拉下车背在背上,伸展一下身体,“这周围有没有什么景观?”
“山沟沟里头,能看的无非就是奇形怪状的风化硬土。”
白文元摸出一包纸巾丢给常相思,常相思接了,小声道谢。
飞哥锁好车,指着一条小路道,“从这条路进去,一直往正西边走,走到村口有三颗歪脖子树的地方,就到了。”飞哥看着跟在后面的常相思,“你姑家就在那三棵树旁边,也算好找。”
白文元一路和飞哥搭话,不一会儿便将他家的情况摸清楚了。
飞哥也是姓蔡,爷爷辈便从蔡家沟出来,在小镇上开了个小店做面食,从他爹那辈儿起就去读了几天书,便脱离了土地。飞哥自己本身上了个中专,毕业后分到乡派出所,干了五六年了,已经快要从一个小年轻变成老油条了。
常相思家的事情,从飞哥嘴巴里说出来更具有戏剧性。
常相思的家也是农村的,条件不怎么好,偏养了个能读书的种子,越是临近高考了,她妈妈心里越是为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发愁。去年七八月交公粮的时候,她妈因为疏忽,在运粮的路上丢了两担稻谷,她父亲责骂了几句,两个人便斗气起来。她妈为此事哭了好几回,被村里一个郑媒婆给听见了,郑媒婆当场就说给介绍到大城市去打工,别的不说,包吃包住,一个月还能存三五百,不多几个月,常相思一年的学费就出来了。常相思的妈心动了,跟着郑媒婆离家,辗转上千里,被卖到蔡家沟来了。
常相思的爹也是后知后觉,没把她妈的烦恼和伤心放在心里,等老婆不见了四处找,最终找到郑媒婆那里去了。常家在当地居住了上百年,常相思堂兄堂弟叔叔也多,硬逼着郑媒婆说下落,郑媒婆非说是常相思的妈嫌常家穷了,自己要改嫁的,然后说了蔡家沟的地址。
常相思的爹来了蔡家沟,先找的就是飞哥派出所,不过他只身一人来,没人理睬他。
常相思的爹第二次来,带了几个自家的子侄兄弟和他们当地的一个警察,兄弟单位来人,飞哥这边不好不动作,意思意思给带了路。人还没进蔡家沟,消息早就传到了,上百的男人堵着路,那几个人男人根本就不敢进去了。常相思的爹知道没办法了,见天往飞哥所在的派出所里呆着求人帮忙,和大家伙拉家常博感情,飞哥年轻,受不得,只好帮他传了个话。
常相思的爹第三次来,就把常相思的姑常巧玲带过来了。
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常相思还在学校里,为自己的未来埋头苦读。
三人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爬上一个小小的山头,飞哥指着前方道,“下了这个坡就是那三颗歪脖子树了,树边上那房子就是你姑家了。”
常相思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认真记住周围的地形和沿途所有走过的路的方向,她的看向那三棵树的方向,脸涨得通红。
“我听人说过,你姑脾气挺好的,也不跑,在家又勤快。所以那家人对你姑还算不错,现在她基本上能自由活动了。”飞哥犹豫了一下,道,“她现在怀孕了,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常相思嘴巴张了又合,已经开始不能思考了,“我姑有病,她不能生——”
“有人来了,你注意表情。”白文元看着几个人挑着水桶下山。
飞哥扬声用土话和那几个人打招呼,那边人走过来,回了话,又指着白文元问话。
飞哥笑着说了句什么,白文元笑了一下。
“他们在说什么?”常相思小声问。
“飞哥问他们是不是在浇水,他们说是担水回家喝,他们问飞哥我们是干什么呢,飞哥说是他同学的弟弟带媳妇出来玩。”白文元道。
飞哥走回来,白文元道,“再带我们去另外的方向转转。”
三人绕着蔡家沟转悠了一会儿,沿着小路准备往回走,却遇上了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拿着棍棒,见了飞哥便指着他咆哮。
飞哥转身,撒丫子就想跑,“赶紧走,这是蔡老根家的几个侄儿。”
白文元见那几人,抓着飞哥,“跑啥呢?”
“等着被揍死呢?”飞哥道,“我也是疯了,怎么没打听大蔡头在不在呢,他要在,我死也不带你们来!”
“揍不死的,相信我!”白文元硬拖着飞哥,不让他跑。
飞哥怎么都挣不脱白文元的手,死心了,“那我们就等死吧!”
一根拳头大小的木棒当头敲过来,常相思短促地尖叫一声,手脚冰凉地看它向飞哥头上落下去。白文元伸手抓住木棒,用力一扯,木棒便到了他手里,他调头将木棒对准来的人。
领头的男子,寸头,身量和白文元相当,一身蛮肉,眼里戾气冲天,见白文元夺了自己的棒子,又气又恼,只说了一个“打”字,身边的四五个人又冲了上来。
白文元放开飞哥的手,站到前面去,挡住了路,一点没怕的意思。
“你哪儿找来的瘟神啊,就不怕死?”飞哥拉着常相思就想跑。
“路上遇到的。”常相思用力挣开飞哥的手,“我们不能走,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太不仗义了。”
“白白被揍一顿,不值当啊,跑吧!”飞哥大声道。
常相思死活拉住飞哥,就不让他走。
白文元笑两声,嘴巴里吐出一串像模像样的当地话来,飞哥当场就愣住了。
可惜,能说当地话也没鸟用,五六个大男人一哄而上,白文元只有一双手,挡了数十个回合,挡不住黑手啊,胳膊上挨了几下。白文元见着不对,死冲进去,抓着那个领头的就是一顿狠揍,他力气大,下手死黑,专门往人软肋上出拳头,没几下就把人打得哇哇大叫。
那边人是看见飞哥来火,说了见一次揍一次,这一次不过是本份,追过来就是吓飞哥的,他要是跑了屁事没有。可偏生他带的人是个愣头青,还硬给真打上了,这一打就收不住手了。
白文元打人颇有章法,自己挨了揍,也没让人好受。
飞哥见这样子,怕这帮子人招了更多的人来,捡起地边上一块石头就往人堆里冲,他把石头往头上撞,“要打啊,都来打我好啦!打我啊!”
一溜儿鲜血从飞哥额头上溜下来,衬着他黝黑的皮肤和有些疯的脸。
见血了,那帮子人不动了。
飞哥又把石头在自己胸口上打了几下,“拿棒子打人算什么本事啊,拿刀来砍死我啊!砍死算球——”
“砍死我了,有一个算一个,你们全都别想跑——”飞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冲着领头那人就去,“你个死菜头,从小不学好,跟着大蔡头混闹,人家让你来打我你就来打我,我爷跟你爷还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啊!”飞哥起了蛮劲儿,使劲顶那个领头的死菜头,脸有血,表情又狰狞,死菜头也不说话了。
“咋啦,这蔡家沟就真是大蔡头的地盘啦?我就不姓蔡啦?我带个朋友来转悠怎么啦?你赶我?你有本事把我祖宗的坟山都给我丢出去啊,你个龟孙——”飞哥冲死菜头吐一口口水,“呸!”
一群人被飞哥震住了,飞哥冷着眼招呼白文元,“咱们走!”
白文元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跟在飞哥身后,伸手拉了常相思就走。
飞哥神气地转出小路,转过小山头,身后看不见那一群人的影子,丢了手里的石块就开跑。
“快点跑,等他们回过神来,走都没法走了!”
白文元憋得没法,笑着拉常相思跑,三人跑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停下来喘气。
飞哥喘得没法,血又糊了他眼睛,常相思忙拿纸巾出来给他擦,飞哥将纸揉成一团,“痛死老子了!”
白文元笑得蹲在地上又站起来,指着飞哥道,“你个龟孙——”
飞哥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伸脚就给了白文元一下,“要你逞能,那么多人,是能硬打的吗?”
白文元止住笑,“我都抓住那个死菜头了,只要一用力,他手我也能给掰断了。”
飞哥吐出几口带血的唾沫,转头看常相思,“姑娘,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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