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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豪门(可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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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上楼去。
伊紫琳站在楼梯边,望着他的背影。她鼻尖微酸,心中沉陷了一分。
不用猜。他这副模样肯定是看到媒体报道生气了!
怎么办?凌千翼会跟其他人一样不信任她吗?如果连他都不信任自己,她会连唯一的精神支柱都失去。他们的感情才刚稳定,她不想让这件媒体炒作的绯闻,破坏他们好不容易才维持下来的关系……
伊紫琳吸了吸鼻子,将苦涩的情绪压在心底。她不能这么容易被打倒!她一定要跟凌千翼解释清楚,事情不是像那群媒体报道的那样,她跟千川夜已经是过去了,他们已经整整四年没有联系了,那个吻只是意外!
凌家的佣人们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今天气氛不妙,特意等待先生上楼后,才悄声走过来,询问好脾气的太太,是否需要热了饭菜替他们送上楼去?
伊紫琳等了凌千翼一晚,并没有进食,此时胃空荡荡的有些痉挛,隐隐地作痛。但事情没有说清楚,她心情沉甸甸,实在没有心思用餐。
伊紫琳只对佣人摇了摇头,让她们全都去休息,而后自己走上二楼。
凌千翼上楼后脱了衣服,便走进浴室洗澡。
伊紫琳见他将衬衣抛在沙发上,走过去替他收拾,又全都挂在衣帽架上,等待第二日佣人们上楼取了再去清洗。
做完这些事,伊紫琳坐在床沿边,沉默着发呆,脑海里满是下午在网络上看见的那些故事生动惟妙惟肖的绯闻报道,还有后面在微博上被有心人士爆出来的那张,她曾在走廊上被千川夜强吻的照片。
她心事沉闷,郁郁寡欢,不自觉地垂头丧气。
一会儿后,浴室门打开,一股热气向外蒸发,凌千翼穿着睡袍走出来。
听到动静,伊紫琳眼神亮起来,立刻站起身,走上前。
凌千翼眼角余光扫见她向他走来,他眼眸漆黑,隐藏住心底的情绪。
伊紫琳站在他面前,凌千翼停下脚步,没有看她,也没有开口。
伊紫琳咬了咬嘴唇,想了想,觉得事情还是直截了当说清楚比较好,省得两人心中都不安。
她壮起胆子,注视着他的双眼,心情惴惴地问:“翼,你是不是生气了?”
凌千翼冷淡地将目光挪到一旁,并不搭理她。
见他没有反应,伊紫琳心中担忧,更上前一步急切地说:“我想跟你解释媒体上报道的那件事情,我不希望你误会我,也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影响我们的感情。”
“好,你说。”凌千翼脚步一转,走到床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伊紫琳也跟过去,但并没有似往常一般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她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认错的学生一般,老老实实将事先想好的解释之词向他一一坦白,并且保证她跟千川夜之间什么瓜葛都没有。
凌千翼听完,毫无动静。表情依旧冷傲,置若罔闻般没有丝毫波澜。
伊紫琳解释的口干舌燥,但说了一大通后,她完全看不出凌千翼此时内心的想法。
他垂眸沉默着,在他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从前待她时的温柔神色。伊紫琳心冷了一大截,正想追问,凌千翼忽然开口了。
他嗓音冷淡地说:“说完了?”
“嗯,我希望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后,能消除你的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稍候会调查清楚。”
“你要调查我?!”
伊紫琳的心迅速冰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凌千翼竟然还不能相信她?难道他对她没有一丝信任感吗?他们不是夫妻吗?
“我今天很累,先睡了。”凌千翼目不斜视,站起身走向大…床。
伊紫琳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酸酸的,眼前迅速蒙上一层泪雾。
他的冷淡回应,像是对她最沉重的打击。外人可以不信任她,可以胡乱报道她,可以诽谤诋毁她,但凌千翼怎么能不相信她?他不是说过爱她吗?
泪悬与睫,伊紫琳深深地吸了口气,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
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许哭!在这种混乱的时候不能像个弱者一样只会哭泣,比这个更艰难更可怕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经经历过了吗?你要比以前更加坚强!伊紫琳,不许哭,坚持住!将误会解释清楚,凌千翼会相信你的!他现在只是在生气,他这样冷淡一定是很生气……
伊紫琳宽慰着自己,看见凌千翼在床上躺下,拉了被子盖上,丝毫没有再去理会她的意思。若是往常,他一定早就连哄带骗半强制性地将她压在床…上亲密一番,而如今……
即使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气馁,伊紫琳的心仍不可抑制地感到痛楚。
一整夜伊紫琳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躺在他的身边,却再没有他结实的臂膀和霸道的怀抱。习惯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一觉到天明,失去了这些,伊紫琳竟如开始失眠。
她躺在床的另一侧,唉声叹气。没想到这时候忽然感到腰上一热,一双大手搂住她。
伊紫琳浑身一紧,以为凌千翼醒了,也许他有话要对她说?
伊紫琳保持这个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可等了好一会儿凌千翼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他在睡梦中本能地翻过身,用手臂揽住她的腰?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为了确定,伊紫琳稍稍动了动身子,让身体转到头可以转过去查看的角度。
伊紫琳稍稍扭过头,看见凌千翼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那双慑人的黑眸此时蛰伏休憩着。
他果然睡熟了。
没想到他睡梦中竟然下意识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像往常的每一晚一般,习惯性地在睡梦中抱着她才能踏实安眠。
凌千翼睡梦中的无意识举动,让伊紫琳委屈的心瞬间动容,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伊紫琳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将脸贴在他灼热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沉闷压抑的一颗心,这才像找到归宿般安稳下来。
她贴在他怀中,稍稍动了动,抬起手想擦眼泪,睡梦中的凌千翼却因这细微的动作收紧了手臂,宝贝似的将她更深地护进怀里。
第二天早晨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伊紫琳躺在床上,展开手臂摸了摸身边的位置。L
☆、195 疑似红杏出墙
昨天后半夜的事情,像是一场梦,梦醒来那道炙热的怀抱顿时烟消云散,连伊紫琳自己都开始怀疑,昨晚是否是一场梦?
凌千翼那么生气,又怎么可能会伸手拥抱她,让她枕在他怀中安眠?
又独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伊紫琳情绪低落地起了床。
……
接连几天,各大娱乐杂志周刊版块和娱乐新闻节目,不停歇热议同一个话题——‘凌氏集团总裁夫人伊紫琼疑似红杏出墙,跟国际影帝千川夜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夜不归宿,豪门路将坎坷!’
绯闻被越炒越热,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山间别墅外被一堆狗仔包围,伊紫琳根本无法出门,也无心出去。而另一个当事人千川夜却仿佛人间蒸发,他的经纪公司也拒绝对绯闻事件作出公开回应,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一齐对准伊紫琳。
甚至有不少民间高手好似侦探福尔摩斯附身般,掘地三尺将千川夜和伊紫琳之前的往事挖掘出来,绯闻被炒得越来越火,到最后几乎全民都知道凌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红杏出墙’!凌总裁被戴了绿帽子!
凌千翼对外一直保持不回应不理会的态度,但董事会的几位董事们渐渐坐不住,股价因为绯闻事情影响产生不良波动,股价持续下降。
股东们要求凌千翼立刻处理这件事情,给董事们和公司一个交代。
四面八方的压力,将凌千翼团团围住,原本无论遇到多困难的事情都能雷厉风行解决的他,此刻却心浮气躁,莫名地冲下属发脾气。
总裁办公室的几位秘书们。被余*及,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谁都不敢主动走进凌总裁的办公室。
白天在办公室里黑着张脸,从早忙到晚;深夜回到家,凌千翼依旧冷脸,对伊紫琳的态度冷若冰霜。晚上也借故不再按时回家与她一起用餐,每晚都拖到零点后才回到家。洗完澡后躺上床。背对着她入睡。
两人之间从开始还能应付地“嗯”一声,到后来变得毫无交流,关系一日比一日冷淡。
伊紫琳尝试过几次。故意讨好他,可无论她怎样做,凌千翼始终无动于衷。渐渐地,伊紫琳也心灰意冷。任由事态发展。
特助秦牧眼瞧着事情一天天的恶化,而凌总的意志也在一天天的消沉。担心之下,他给凌千翼的一个好友打了个电话。
秦牧打电话过去时,洛少天正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里,忙得焦头烂额。
最近他正在为一宗富豪离婚诉讼案烦的不可开交。这种官司虽然不难打,可往往最难缠却是委托方。
富商阔太发现自家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搞大人家肚子。偷偷摸摸生下私生子后,一怒之下聘请律师打离婚诉讼官司的案子。律师费用虽然油水十足,但这些上了年纪又自认为风韵犹存的委托方阔太太,却极爱卖弄,时不时趁机蹭在长相俊秀的律师怀里,洛少天对此避之不及。
今天,这位富豪太太又一次找上门,点名要见洛少天大律师,秘书们堵在门外三番四次好言好语说凌律师不在,请她改日。可这位性情娇蛮的富豪太太居然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非要等到洛少天出现为止。
无奈洛少天来不及溜走,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见她。
这一见,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还被熏得满身呛人的香水味。
于是,秦牧刚走进洛少天的私人餐厅,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香水味,他不由皱眉捏鼻子。
“你刚去过夜店么?怎么惹了一身香水味?”
“别提了。”洛少天愤恨握拳,“都是万恶资本主义惹的祸。”
“呵呵。”秦牧不仅不安慰,反而趁机落水地嘲笑他,“又摊上离婚诉讼案了?这回油水够买一艘游艇,开春出海去海钓如何?”
洛少天下午被阔太‘调戏欺…辱’,这会儿又被秦牧毫不留情地嘲笑,当下郁闷地心火燎原,苦着脸走到吧台边取了一瓶红酒,倒满一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
秦牧眉眼含笑,倚在一旁说:“喝慢点,今天我可不是来陪你喝酒的。”
灌下一杯红酒后,洛少天这才觉得心情好一些,扭头问:“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最近的报纸新闻我也看到了,正打算找他呢?翼怎么还没到?你要不要打电话给他,万一他不来,我们岂不是白等在这里?”
他们正说着话,凌千翼已经从门口走进来。
“老板来了。”秦牧向后一指,走过去跟凌千翼打招呼,“老板,您来了?洛少爷早就在等您了,去吧台那边坐吧。”秦牧又扭头使唤洛少天,“把你藏着那支酒拿出来,这会儿不喝,到明年就变质了。”
“哼,就知道拍马屁!”洛少天不甘心,但当着凌千翼的面又不敢造次。只好瘪着嘴,肉痛地取出了那支珍藏的82年的波尔多红酒。
开了瓶,取了三只高脚酒杯,浅斟上一点,先放在鼻下嗅味道,而后暖酒,一口含入口中,并不吞下,而是用舌头的各个部位上敏感的味蕾,去品味红酒中蕴藏的酸甜涩甘等滋味。
“不错。”秦牧扫了洛少天一眼,把空酒杯递过去,示意他倒酒。
洛少天今天到处受气,习惯成自然,一脸小媳妇儿表情地为凌千翼和秦牧倒上红酒,而后再为自己添上酒。
三人从吧台转移到墙边的沙发座上去,凌千翼从进门起便少言寡语,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沉冷的低气压。
洛少天和秦牧互看一眼,心知肚明。
洛少天虽是律师,平日里巧舌如簧,但遇见今日这种气氛,他却不敢先开口,谁知道一句话惹得凌大少爷不高兴,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冲秦牧挤了挤眼睛,示意由他开启话头。
秦牧一直是凌千翼身边最忠心耿耿的特助,说话并不懂得拐弯抹角,他直截了当切入话题:“老板,下午凌宅的周婶打电话来公司,说少奶奶病了,一直在吃止痛片。”
洛少天表情惊讶地附和:“大嫂病了?什么病啊?要不要紧?”
凌千翼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动声色,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似的,举杯饮了口杯中红酒。
秦牧坐在凌千翼的对面,抬眸间将他的表情揽入眼底。
一旁洛少天一直追着问大嫂得了什么病,秦牧故意忽略不回答,他知道凌千翼也在等待他的答案,可他就是要让凌千翼等得心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冻如寒冰的情绪出现一丝裂缝。
秦牧抿了口酒,状似不经意地问:“老板,你不会真的相信外界那些谣传?少奶奶的为人,难道还不比那些满口谎言的狗仔队值得信任?”
凌千翼握住酒杯的手指隐隐用劲,声音生冷硬地说:“不关你的事,你别多管。”
洛少天看不下去,开口道:“凌少爷,我们也是担心你,外界这种状况,万一……”
洛少天的话语未完,秦牧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语。
他们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有些事情仍碰不得,凌千翼也不见得乐意让他们议论。
“好,今天不说这件事,喝酒吧。”秦牧举了举杯,“老板,我只说一句话,你最好说服少奶奶到医院做一次检查,持续性头痛这种症状,可大可小,详细的检查才能判断是否因体内病变引起的头痛症状。”
凌千翼蹙紧眉宇,沉默地“嗯”了一声,而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床上的另一侧空着,伊紫琳竟如失眠了。没有凌千翼温暖的怀抱,没有他结实的手臂,没有他呼在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她竟变得那样不习惯。
究竟是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沉溺在他的世界中?
伊紫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从被子里伸出手,触摸打开了床头的壁灯,看了眼座钟上的时间,指针已经指向零点。
十二点二十分。
凌千翼还没有回家。
伊紫琳拥紧被子,叹息声溶入夜色中。
忽然,隐隐地看见一束车灯光在窗外静如流水的黑夜中一闪而过,伊紫琳心中一跳,猜测着是不是凌千翼的车驶入别墅?
果然,过了一会儿,听到楼下似乎有动静。
她想了想,她是继续躺在床上装睡,成全凌千翼对她的视而不见呢?还是起身披了外套,下楼直面凌千翼,跟他认真聊一聊?
伊紫琳躺在床上正在做内心斗争,这时,卧房的门“咔嗒”一声被人打开。
凌千翼身上染了一些酒味,从门外走进来。
屋内没有开主灯,光线昏黯,一眼扫见唯一的光源便是伊紫琳床头边的那盏幽黄的壁灯。
她偶尔睡觉时也会开着这盏灯。
不愿意吵醒她,他并没有打开主灯。
凌千翼立在门边,望着大床的方向,见床上躺着的人丝毫没有动静,像是已经睡熟。L
☆、196 他不打算原谅她
定定的出神地望了一会儿后,他黯然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浴室。
可就在此时,伊紫琳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
“翼,我们能谈一谈吗?”她的声音细如蚊吟,怯怯的,像是怕被他拒绝。
凌千翼收住脚步,站在原地,并没有转身,背对着她,嗓音深沉地开口:“你要说什么?”
“我……”
明明等了他一整晚,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他讲,和此时那些话语仿佛一团干涸的棉花般堵在嗓子眼。她黑眸闪烁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是有风吹过还是心底生凉,伊紫琳鼻尖一酸,眼泪就这样不知不觉滑下眼眶。
身后忽然没了动静,凌千翼等待了几秒钟,终是不放心地转过身。
可刚转头,却看见灯光映在伊紫琳的脸上,她竟在悄无声息地落泪。
胸口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凌千翼屏息凝气,低垂眼眸,避开她垂泪的脸庞,心中却气闷钝拙,充满一种无法言说地狠痛感。
往常只要她一哭,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将她搂进怀里,轻声细言地哄她。这时候的凌千翼会大失方寸,就算割地赔款他也甘之如饴。
可此时此刻,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见到她落泪的神情,竟立刻撇过头。
他居然真的能这么狠心,绝情地仿佛从来不曾爱过她。
望着站在黑暗中,容姿依旧挺拔俊帅的男人,伊紫琳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心房仿佛被猎鹰的利爪划出一道道血痕,落英纷纷。痛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静默不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凌千翼的身上。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各种情绪交织混乱地心底乱窜,他竟有种快要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错觉。
“你要对我说什么?”凌千翼神神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开口,声音依旧压抑冰冷。
伊紫琳坐在大…床上,原本要对他说的话语很多。可他沉肃的表情。冷淡的反应,似乎无声地宣告了一切。
她想,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凌千翼仍是信了那些报道。他不打算原谅她……
也是,哪个男人会宽宏大量地容忍自己被媒体曝光戴了绿帽子,更何况还有那张作为证据的强吻照片?像凌千翼这种占有欲强烈的男人,应该更加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吧?他没有绝情地把她从别墅里赶出去。也许已经算是对她仁至义尽……
伊紫琳心灰意冷,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没有了。我想我已经清楚了。”
她古怪的话语和举动,更加牵痛凌千翼的心。
在此之前,他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竟然能轻而易举将他折磨成这样,心脏仿佛不再为他自己跳动。而是去了另一个他所牵挂的人身上。她哭泣,他便跟着心痛;她哀叹,他便跟着悲伤。
她是他的肉中刺。可他愿意让她一直这么深扎着。
凌千翼站在阴暗里,有些存在心上的话。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听说你犯头疼,明天我会安排,让老徐和家里的保镖一起陪你去医院做检查。”
“不用,现在已经不疼了。”头早不疼了,可是心痛啊,你能感觉到吗?
“止痛片多吃会有依赖性,明天去医院做检查。”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去医院。”说完,伊紫琳扯着被子,躺回床上。
凌千翼紧握双拳,还想说什么,但她躺下的动作,无言地拒绝再与他继续交谈。
明天他还有一个会议,没有时间亲自押她去医院,盯着她做检查。
他脸色阴沉,用命令的语气道:“你必须去医院!我明天会让周婶看着你,你起床了就出发。”
“你既然已经对我失去信任,还来关心我做什么?我不会去医院的,你不必再为我费心。”
“伊紫琼!”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被她不知好歹的反抗引爆。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连名带姓地冲她大吼,以前每次生气暴怒时,他都会怒气沉沉地喊她的全名,这代表他已经怒不可遏。
伊紫琳躺在床上,不为所动,眼角滑落着冰凉凉的眼泪,双手紧紧地揪住被角,无声地哭泣着。
凌千翼紧攥着手,呼吸间胸口涌动起一股腥甜的怒意,他狠狠瞪住她,硬生生忍住想要冲过去把床…上这个不知好歹又极度不听话的女人拉起来的冲动。
真想抛开一切,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算把她捆起来也要连夜送进医院去做检查。
他捏得自己指节发青,最终压抑住脑中的这股冲动。凌千翼咬牙切齿地转身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满腔怒火地走进去,用力甩上门。
“砰!”一声。
伊紫琳躺在床…上,也能感受到凌千翼甩门时的熊熊怒意。
她抿紧嘴唇,想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抵过一波又一波涌上心头的悲凉和哀伤。她默默地流泪,眼泪沿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积了一滩泪水,濡湿了浸没了她沉沦的心。
凌千翼洗澡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的滴着水,没擦干就直接掀起另一半被子,在床…上躺下来。
伊紫琳感觉到另一边的床因凌千翼的体重塌陷下去,她背对着他,身体绷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乱动,也不想转身面对他盛满怒气的面孔。
伊紫琳揪着被角,节制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凌千翼忽然转了身,席梦思摇晃了一下,被子也被牵过去了一点。伊紫琳被他的动作牵连,绷直的身子稍稍晃动了一下。
从前不管他们怎么闹别扭或吵架,睡觉的时候凌千翼一定会面向她,甚至霸道的用手臂箍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可是现在……
他故意转身背对她,凌千翼是否已经不想再面对她?连同床共枕也变得勉强难忍?
伊紫琳咬紧嘴唇,苦涩的情绪在心头层层堆积,更多的眼泪涌出眼眶,却只能压抑住自己,无声地抽泣着。
不多久,另半边就没有动静了。
伊紫琳小心翼翼地听着另半边床上的动静,凌千翼的呼吸渐渐地稳定下来,他应该是睡着了。
原来难过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凌千翼竟然能这么快就入眠,而她却因为情绪牵动始终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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