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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有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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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子点点头。
确实,养育之恩不能忘,但周家也没有做出为人父母该做的。
那便不远不近地相处着吧,只当做普通的亲戚。
晚上八点,陪伴了国人几十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开播,一大家子应景把桌子搬到了客厅里,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节目。
放到一个相亲小品时,纪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冲着纪临墨说道。
“这么长时间一直忘了说了。你什么时候办婚礼?总不能让周意和你在一起连个婚礼都没有吧。你这办的叫什么事了!”
纪父越说越火大,语气也有些不善。
两个人领证到现在也有两三个月了,但纪临墨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打算。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
纷纷指责他,一时间纪临墨成了饭桌上的众矢之的。
周意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刚想为他解释两句,一旁的纪母看出了她的心思。
纪母一只手按住周意的手,朝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傻姑娘,你别给他解释,这件事本来就是临墨的不对。”
纪临墨自己也不解释,只说知道了,会安排。
他认错的态度比较好,纪父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念叨了两句才放过他。
一顿饭吃到了九点钟,半山这边是禁烟花鞭炮的,毕竟地处a市最大的自然森林保护区附近,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长辈们熬夜身体吃不消,没能守到了将将十一点就纷纷回了房间。
三个年轻人倒是无所谓。
李子歌本来就是个夜猫子,熬夜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周意虽有一点睡意,但也能撑住,毕竟她有记忆以来都没有和别人一起守过岁。
李子歌原本是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快到零点的时候忽然接受到表哥的眼神。
她这才知道自己成了电灯泡,轻咳了两声,赶紧识趣地换了个地方,把客厅留给了你侬我侬的夫妻俩。
半山这边有一个钟塔,能依稀听见报时的声音,纪临墨拥着周意站在客厅的玻璃门前。
屋外星空璀璨,还有一闪一闪的彩色小灯泡点缀着。
伴随着电视机里主持人的倒数声,周意也在心里跟着念。
当“一”字话音落下,远处的钟声传来,城区里的烟火绽放在整个天空,照得如同白昼。
“我爱你。”
周意还没有从那份惊艳中缓过神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惊讶地转头看着背后的纪临墨,粲然一笑,眸中含情,回答道:“我也爱你。”
刚伸出手求抱,纪临墨先一步松开了她。
他径直单膝跪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绒盒,打开递到了周意面前。
身后是漫天烟火星光,是整个城市对新年的迎接,周意却无暇顾及。
她的眼睛里此刻只有那个小小的、闪闪的东西。
心上仿佛要开出花。
从他拿出戒指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仍然期待着。
不过片刻,她看到,纪临墨嘴唇微动。
三个字。
却是新年最好的礼物。
第37章
“嫁给我。”
他说。
周意已经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直在想,要给你怎么的惊喜,要怎么求婚。也问了很多人,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
他知道她一时还没有缓过神,也不立刻要求一个回答,慢慢和她解释道。
“虽然已经领证了,可我总觉得自己还缺你一个求婚仪式。所以,暖暖你考虑好了吗?和你面前的这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不离不弃。”
他面色看起来很平静,一番话显然是构思已久,说得很顺畅。
可是只有纪临墨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紧张。
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心里现在满是汗。
周意看着他浅笑的模样,伸出手去拉他,直让他起来。
“你还没答应求婚呢,怎么能起来?”
他声音不大,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却显得很清晰。
屋外烟花依旧,可是周意却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心里只有单膝跪地的这个男人。
他给了她家庭,给了她宠爱,给了她希望。
眸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她甚至不敢开口,只怕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的哭腔。
最后不想再让纪临墨继续跪着,将手指伸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重复道:“我愿意!我愿意的!”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纪临墨拿出戒指,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持着戒指往她无名指套去。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纪临墨的掌心湿漉漉的。
他也很紧张啊。
想到这一点,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看着纪临墨将那枚设计简单的钻戒戴好,等他站起来,一下子扑进了他怀里。
纪临墨跪着的时候整个人身体都是僵直的,此刻刚站好整个人还没站稳,周意就撞到了他怀里,连带着他也倒退了好几步。
周意完全不管,两个胳膊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说道:“抱紧我。”
即使一低头就能看见无名指上那枚存在感极强的戒指,但她此时仍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
仿若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她迫切地需要纪临墨来帮她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纪临墨虽然没猜到她的想法,还是用力地将她揽在怀里。
力道有些许大,周意却什么也没说,因为这隐隐的不舒服的感觉才让她明白,刚刚纪临墨是真的向她求婚了。
李子歌站在楼梯拐角处伸出半个脑袋,望着楼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真是欲哭无泪啊,她心道。
她只是下楼喝点水的,没想到竟然遇见这么劲爆的一幕。
所以,她的新一年就以吃狗粮开始,真是好单纯好脱俗啊。
默默在心里吐槽完,她还是决定原路返回。
作为一只单身狗,再继续看下去她会忍不住举起手中蓄势待发的火把的!
“回房吧,好不好?”
几分钟后,纪临墨看着一直死死趴在自己身上不肯动的周意无奈地说道。
周意不说话,但是摇头的动作很坚决。
她现在一颗心像是要蹦出了心腔外,只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才能稍微平静一点。
“很晚了,而且站在这里也会冻着你。”
纪临墨也没恼,把她当成了孩子一般哄着。
“我就是想抱着你。”
她委屈说道,因为刚刚哭过此时还带点鼻音,更显得楚楚可怜。
他缓缓摇了摇头,笑出声,最后告诉她:“抱紧我。”
然后一下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周意也只是刚开始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将他揽得更紧,脸也埋进了他的胸膛。
进了房间,纪临墨将她放到床。上,就要去洗漱,周意拉着他的袖子不放手。
他怎么觉得求完婚以后她的小妻子变得更加黏人了呢。
“我去洗漱,要一起吗?”
“要!”
浴。室里,两个人一起站在洗脸池旁,对着镜子。。。。。。刷牙。
周意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紧紧相偎的二人。
若不是刷着牙只怕嘴都要咧到脑后门了。
只是从她弯起的眼睛仍能感受到她开心的心情。
洗漱好以后两个人躺在被窝里,周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自觉地挤进他怀里,两只手乖乖放在他胸前。
纪临墨一只手搭在她身上,轻轻拍着:“睡觉吧,很晚了。”
“睡不着。”
她这一整晚就像是做了云霄飞车一样刺激。
不一样的新年,第一次守岁,还有他,出人意料的求婚。
她整个人不停地动着,两只脚挤进他的腿中间,手也时不时地触碰到他的身体。
纪临墨本来已经有了些许睡意,被她这一番无意识地撩。拨搞得是彻底清醒了,甚至某处也有了清醒的迹象。
“纪医生,你怎么那么好啊?你怎么那么好!”
她悄声说着,嘴唇贴近他脖颈间的肌肤,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让他更是燥热。
尤其她还一脸坦然地说着与情话无异的问题。
他不动神色地变换了姿势,试图掩饰某些生理特征。
“你和我说说话吧。”
见纪临墨不搭理她,她突然轻啄了一下他的喉结,撒娇道。
这一动作将他所以的自持化为乌有,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不容忽略的挺直也抵在她的大。腿处。
“现在还要说话吗?”
他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只是看着她,她仿佛就要迷失在那一片光亮中。
等到听到了他的话,在结合他身体的变化,哪怕再不经人事,她也懂得了是什么意思。
纪临墨见她低下头沉默着,知道她明白了,这才准备放开她,继续睡觉。
谁知,突然,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不说话,那就做吧。”
此时的她,就像是聊斋故事里引书生犯罪的女妖,明明看着无害纯洁,却说着最诱人的话,做着引人沉沦的事。
纪临墨呼吸都快停止了,仿佛没听清一般看着她。
她说出这种话已经花了莫大的勇气才克服心理那一关的,见他没有回应有些羞涩有些尴尬也有些难受。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的,可是他就是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上一次便是,即使她表示愿意,他也没有继续。
之后更是收敛很多。
今天也是如此。
她以为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够了,发生这种事也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在他那里好像是很困难的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偏过头,闭上眼睛。
“睡觉吧,我累了。”
声音很轻很轻,飘在空气里,却狠狠地砸在纪临墨心头。
纪临墨看着她这幅模样知道她准时又钻牛角尖了。
那个健康的男人在面对最爱的女人时能控制的住呢。
同样的,他也控制不住。
只是之前是觉得不能在没有给她一个承诺的情况下,就草草发生关系,那是对她的不尊重。
而今天她早上起得很早,现在也已经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他实在不想她累着。
眼下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两难阵地,究竟是和她好好解释换个时间,还是顺从心里的*。
周意眼睛闭着,睫毛随着眼皮微微颤动,心里委屈万分,面上却不肯表现出来。
突然,一只手被人握在了手中,下一秒便碰到了一个灼热的东西。
她疑惑地睁开眼,就看到纪临墨牵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挺起上。
她反射性地握紧了手,引得他一声闷。哼,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想要你想的要死,可是我怕你累。”
听着他的话,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她才红着脸回复:“我不怕,而且,我又不用用力。。。。。。”
最后那句话她太害羞,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话已经到这份上了,纪临墨怎么可能还不采取行动。
他将她身体摆正,略微低头,擒住了那双诱人的红唇。
夜色撩人,美色更撩人。
当褪去最后一件遮挡物,赤诚相对时,周意眼睛紧闭着,不敢和他对视。
纪临墨一寸一寸拂过她的身体,看着瓷白的肌肤泛起粉色,她整个人在娇羞下微微颤抖着。
他此时的所有动作都毫无章法,一切遵从着最内心的渴望。
人性本能的律动伴随着男女呼吸粗喘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当又一波巅峰即将袭来时,周意牙齿咬着嘴唇,忍耐住那股强烈的冲动,不敢发出声音。
纪临墨也加快速度,抱着她一起释放。
事毕,周意趴在纪临墨身上,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身体里仿佛还有一股余韵。
两个人最*的地方仍紧紧连在一起,但是谁也没有去提。
男人一旦开了荤那便不是能轻易被满足的。
饶是念着她是初次,承受不来,纪临墨也要了她两次,最后在她带着哭腔的撒娇求饶中才作罢。
这一场亲密接触,两个人仿佛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原以为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到了顶深厚的地步,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感情还可以更强烈。
周意躺在纪临墨胸口,轻。咬了一下那颗红点点,刺激地他身下又重新苏醒。
周意自然也感觉到了,牙齿咬上了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嘴里嘟囔着:“不要了,我想去洗漱,好难受。”
两个人的泪水、汗水、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周意只觉得全身都是黏。腻的。
纪临墨也知道她今晚上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也不再闹她,点点头,没一会儿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差点又擦枪走火,最后还是周意拿捏住了他舍不得自己的心里,故意哭道疼,才避免了又一次被吃干抹净的悲剧。
但同样的,还是被吃了不少豆腐。
等到两个人再躺进被窝,周意已经昏昏欲睡了。
纪临墨把她放平,在她旁边躺好,揽着她一起睡去。
这一个新年,终将成为两个人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新年。
第38章
对于周意来说,突破了两个人间的最后一层隔阂,关系好像有些变化,又好似什么变化都没有。
不过若要让她说,纪临墨一直的坚持也没错,那一晚确实不是个很合适的时间。
天知道当大年初一的早上,她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顶着家里一大群人调侃揶揄的眼神下楼时有多尴尬。
好在大家也都知道她脸皮薄,没有说太多,那些善意的调侃只让她觉得害羞并不会难堪。
纪临墨过了年初七就开始上班了,纪父纪母则是年初五一过就回了医院。
因此初五前几天,纪母则忙着利用最后的时间带她去亲戚朋友家拜年。
周意和纪临墨虽然已经领证有几个月了,但纪家周围的亲戚朋友只听说了结婚的消息,并不知道具体对象。
刚好纪母也想趁这个机会把周意介绍给众人。
周意原本对那些上。位者有些天然的敬畏与恐惧,可当真的见到了,却发现他们现实生活中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比如,那个新闻联播中经常见到的伯伯一脸乐呵呵地递给了她一个大红包,让她没事儿就去家里吃饭。
比如,被誉为国际顶尖演奏家之一的婶婶捏着她的脸直呼可爱。
再比如,是a市杰出企业家的某位阿姨亲切地拉着她的手教授她独家御夫之道。
。。。。。。
这一切虽然有些颠覆她原本的想象,但可能是因为这些长辈的态度太过亲和,她很快便适应了,那份有些羞涩,但磊磊落落的模样更是让长辈喜欢。
当然啦,这件事带来的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她的小金库又丰厚了不少。
最开始在长辈给她一摸就很厚的红包时她还不敢接。
纪母看到她这幅样子没直接帮她拿了过来,塞到她手里,开玩笑道。
“不用不好意思,我的钱可花出去不少了,临墨这小子结婚晚,可好歹总算是结婚了,但让我不是太亏。”
另一个阿姨听了,直接啐了一口,对着周意说:“看你婆婆那小气样。”
“是啊,等你抱上了宝贝孙子孙女儿,又能赚回来一笔。周意你可得抓紧,你婆婆就等着呢。”
长辈们互相开玩笑,周意怎么可能插嘴,只是乖巧地笑着,大家也笑成一团。
过年期间两个人倒是回了一趟周家,虽说之前周意心灰意冷时说出过“老死不相往来”这种话,但那边好歹给了她生命,也让她安然长大,她做不到真的那么绝情。
杜丽见到她也很惊诧,堵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让他们赶紧进去。
周意则是递上了两个人手中拎着的各种保健品和茶酒,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杜丽可能也是觉得尴尬,嘴唇微动,但最后什么也没说,看着他们离开了。
周博则好像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往常总吵着让她回家,那一天她要走,他却并未挽留。
不过这一切对周意并没有多大意义了。
周博亲近她,她也愿意对他好。
至于周家其他人,她也只能当做一般亲戚了,再亲密她也做不来了。
此生,没有亲情缘,她也不想再强求了。
李子歌快要回学校了,这一天,临走之前又约了她一次。
但她这两天正是经。期,身体特别不舒服,李子歌见她状态不好,便放弃了逛街的打算,直接来了她家。
她到的时候周意正在书房里,窝在自己的懒人沙发上,身上披了一件厚毛毯。
李子歌轻车熟路地在大门口按下了周意告诉她的密码,直接进了书房去找她。
“嫂子,你们一定要等我放假再结婚啊,我要先把伴娘预定下来。”
李子歌今天来其实就为这事儿,她表哥表姐不少,但每一个结婚似乎都正好撞上了她学习,现在轮到了纪临墨,她想着怎么着也不能再错过一次了。
“你放心,一定等你回来。”
婚礼的事,纪临墨并没有让她操心太多,只在前几天带着她一起去礼服店把婚服确定了下来。
不过反正现在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满足一下李子歌的愿望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子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眉飞色舞的,对婚礼的期待更大了,直拉着她讨论婚礼的情况。
她兴致勃勃地讨论了半天,最后见周意脸色着实有些苍白,才住了口。
她同为女生,自然能明白那种痛苦,只是缺帮不上什么忙。
“我听人说,生了孩子就会好很多,要不你和我哥赶紧造个娃?”
她俏兮兮地凑到周意耳边说道,果不其然看到她的脸立刻变红了。
自从知道周意脸皮薄以后,她便惯玩这一招,每次都要逗得她面红耳赤。
当然,李子歌聪明就聪明在懂得分寸,满意地看到了她变了脸,便换了个话题,如此一来让人想气她都气不了。
正和她说着话,李子歌随意往书柜一瞥,下一秒就移不开视线了。
愣了好久她走到书柜前,拿出一本书,捧在手里,愣愣地回过头望着周意。
“嫂子,你,你怎么会有这本书?!”
周意看着那熟悉的封面,一时也愣住了。
李子歌在她和书之间来回看,好半晌之后又开口:“嫂子你是榴莲酥?”
虽是问句,但话音里的肯定意味显而易见。
这本书只要是榴莲酥的老粉都知道,这本书一开始是准备出版的,出版社寄回样书给榴莲酥,她还特地发微博了。
只是没过多久,那家出版社就倒闭了,这本书的出版也随之没了。
虽然后来重新找了一个出版社,成功印刷发行,但是和最开始的那一本已经不一样了。
因此,能有这本原版书的不是榴莲酥本人还能是谁?
周意有些慌张,没想过刻意去隐瞒这个消息,可是她怕李子歌误解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子歌就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我现在应该叫你嫂子还是大大?”她哭着说道。
“你当初怎么什么都不说就不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你的新坑,我们都在你微博下面留言,就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
她越说越崩溃,话都不完整了。
这种心情常人真的很难理解,她是被同学领进漫画这个圈子的。
最开始没有特别喜欢的画手,只是单纯地欣赏漫画内容,直到后来看到了榴莲酥的《人鱼》。
那是她的成名作,也是李子歌认识她的契机。
那个时候她每周都要躲过父母的侦查眼,偷偷把最新刊的漫绘买回来,只为了其中几页的连载画。
她买榴莲酥的书,给漫绘写信,特地注册微博只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大大更近一点。
后来,突然有一天,榴莲酥就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漫绘了不再有她的画,微博上评论再多她也没有回复过。
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那个时候,粉丝都去找榴莲酥的责编,找她最好的朋友核桃酥,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哪了。
再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离开,有些事爬墙分了别的画手,有的是彻底离开了这个圈子,而李子歌却始终坚守在那里。
即使后来买关名雅的书,把她当女神,不过是因为,关名雅也就是核桃酥是榴莲酥的好朋友罢了。
这就好像,她和核桃酥有了联系,间接着和榴莲酥也有了关系。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她不知道怎么表述,只能一遍遍哭着和周意说她有多喜欢她,多想她。
周意忽然觉得眼角涩然,眨了眨,仿佛也有液体渗出。
当初她自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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