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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风云-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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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已经超越了最原始的血缘家族,超越了姓氏、语言、地域的存在,而是根据地域人的思维性格而定。各个家族都有着主体大同小异,传承着中国最古老的文化体系,却发展形成了形式各异的思想体系。
传说中中原皇室的产生,正是由这五大家族操控的,由五大家族协商,在中华民族之中选出更适合中华民族优良前进的人,选作为朝廷的统治者。只是以前从没有听说过有人,以五大家族之一的名声出来闯天下,所以众人都以为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难道说柔然真的就是这样一个超级的大家族?否则作为炎黄族中重要一员,势力雄厚的御龙族,怎么回心甘情愿地尊边外一个小族族长为主?别人以为御龙族的人已经灭绝了,北刀尊却知道那是屁话,御龙族只是隐藏的更加的深了,或者这个少女根本就不是御龙族的人,是自己记错了,想着目光电射向明月,暴射出前所未有的森森杀气。
若将所有知情人灭口,御龙家怎么会想到是自己所为,即便是再强大的家族,也不会蠢德与一个天级高手,轻易的开战,代价实在是太巨大了,即便是取得胜利,稍有不甚,也会没落的可能。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想法,正在此时,明月从容地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雕龙小玉符,笑道:“刀尊爷爷,这个是我们御龙家门出入凭证符,您老人家拿着它,只要将其捏碎,立刻会有御龙家的人来接您。”
北刀尊至此完全相信了明月的话,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失去了最后动手的借口。微微抬起手,那个小符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感受到雕龙小符中那奇异的能量。这小小的一个符却饱含了威胁,若真入这丫头说的那样,那御龙家的高手不是马上就到?
心中闪过这些复杂的念头,北刀尊随意地落到北族的船上,洒脱地道:“凡有御龙族的人在,老夫退避三舍,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但是,还希望飞龙族长仔细考虑一下刚才老夫的提议,柔然与我大燕国结成联盟,大唐将只是我们嘴中的一块肉而已。”
随着北刀尊的话落音,韦室、契丹族和其他族高手哗啦一声,迅速从严重倾斜下沉的明尊大船上撤退。飞龙卫与天龙卫奉命不得与其缠斗,才致使他们从容后撤,双方虽然接触时间甚短,却造成了数十名人员伤亡,可见战斗之激烈。
赵飞龙没有料到北刀尊竟然说走就走,夸张地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如果前辈不让我将安平公主交给前辈,我会仔细考虑前辈的建议的,柔然不是蚀腐不化的势力,当然愿意广交来宾。我赵飞龙更不是一个勤快的人,若有能够更轻松的途径达到目的,我当然不会放弃,前辈慢走,飞龙不送。”
李宁听到赵飞龙模棱两可的话,其中已经包含了柔然要继续扩张的意思,这才是最大的威胁。李宁眸子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大唐一直以来对柔然的情况所知不多,败仗多因不能做到知己知彼,现在既然赵飞龙找上了门,便让自己看看柔然究竟有多厉害。根据夏雨荷的推断,赵飞龙的话还是十分可信的,若吐蕃真的为争赞普之位内斗,朝中动乱则与之和亲也无甚用处。
自己身在吐蕃境内被别人掠走,这个耻辱加上吐蕃哀劳关被夺,除非吐蕃新赞普是一个缩头乌龟,否则一定能够重新引起吐蕃与柔然的战火。若吐蕃能与柔然拼一个两败俱伤,自然是最理想的事情。
怕伦多再与北刀尊起战端,赵飞龙忙示意闪雨向伦多打出信号,感觉着沉船已经势不可挡。敌人刚一撤离,飞龙卫与天龙近侍来到甲板,各自壁垒分明地站到两旁,警惕地怒视着对方,使缓缓下沉的明尊大船上气氛没有松懈下来,便又凝固到了一起。现在无论是赵飞龙还是彩云都是久战力衰,安平公主方有一个身手高深莫测的夏雨荷,真要动手鹿死谁手尚未得知。
天龙近侍的统领上前走到安平公主身前,身子一躬,还未来得及说话,安平公主高傲尊贵而和气地一笑道:“郑虎将军下去休息吧!一定要好生安排受伤的将士,他们都是为了本公主的安危才遭此难,待我与飞龙族长稍谈一下,就去看望他们。”做出决定的李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柔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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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北庭度护内,天风军犹如一道飓风,两日内飑过了大半个北庭都护,自从吴起大败安西度护章度大军,并收服安西章度使吴承恩,及突厥族、沙毗族人后,声势一时无俩。使西域中最危险的安西度护,反而最早成了柔然在西域完全征服的第一块,将柔然闪电铁骑的威望再次推向一个高度,同时也塑造了一个世人皆知的盖世明将,闪电铁骑副军团长吴起。
而原本早就被吴起攻下,留下重兵把守的北庭度护,随着柔然与回鹘人未达成建交协议,回鹘四万铁骑出兵西域,却变成了最危险的一块,若北庭有失,不但安西将重染战火,便是在东线作战得祁红那里也休想安生。
近乎一个月以来,回鹘四万大军便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打探到有关于他们的丝毫行踪,其神出鬼没的行动,使回鹘天威大将军易同光再次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人物,天威铁骑也顿时上升到与柔然闪电铁骑、原高礼的影骑的同一高度的一支厉害铁骑。
所有的这一切都成为了戍守北庭的柔然新军, 天风军的沉重负担,天风军三日来不但饶过了天山山脉,而且渡过了水势正盛的白杨河。这种行军速度已经快的令人难以想象,便是柔然速度最快的闪电精骑,也很难有这个成绩,为了争取时间,整个天风军都在拼命。因此虽然天风军每个都显得精神抖擞,其实却已经疲惫到极点,幸而天风军大部都是天风家族的精锐好手,能够承受住这种颠簸。
张兴眯着眼睛望了下天空火毒的太阳,以及恹恹赶路的大军,对身边恨不得立即飞到弓月城的天风楚恒道:“将军若再不让大军停下来歇息,即便是不遇回鹘四万的铁骑,我们自己也累垮了。三天行了八百多里路,且近一小半是山路,我看积蓄了半个多月的马力已经完全耗光了。我建议将军在前面的伊宁镇休整一日再行军不迟,神喻之城一战得传闻,将军应该比张兴更应该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天风楚恒功力高深,兼且马上功夫了得,座下又是宝马,这点路程对他根本就不算什么。心急于回鹘万一围攻弓月城,此次身在局中,看问题远远不如上次清晰,因此对部下的状况思虑多有不周,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便是这个道理,闻言不爽地道:“本将军排除种种阻力,把你小子扶上我天风军司马参谋,这几天你小子的优良表现,好不容易消除了一点将士对你的疑虑,现在怎么又着急偷懒起来。”
张兴毫不为所动地打断道:“将军……”
“我知道,你小子听我将话说完。”天风楚恒露出不耐烦地神情,放慢马度,朝张兴道:“你要知道我柔然各军中,便只有我天风军现在毫无建树,本将军死皮赖脸,才为我军争得戍守北庭的美差。”
“现在所有迹象表明,回鹘天威大将军易同光的天威大军指向弓月城,弓月城一旦有失,不但关系着我北庭度护将要被切断东西联系,到时候,突骑施与坚昆族军不只是像现在般蠢蠢欲动,而是会直接地反叛。”
“弓月城重要的位置,直接压着我北庭及安西诸镇,会对现在刚刚平定下来,人心不稳的安西度护,产生十分恶劣的影响。无论是因为哪一点,我们都应该尽快赶到弓月城,即便是无法找出回鹘人的行踪,也应该保证弓月城完整不失。”
几句话分析的头头是道,的确有强大的说力。张兴闻言,缓了下表情,摇摇头道:“将军所讲不然,想去冬以来,整个北方地区普降暴雪,最厚处多达六七尺。虽然这些年来边军垦荒屯田,带领西域百姓日子越过越好,但是去年那百年难遇的灾害,还是给西域各族带来了承重得打击,那种灾难不是现在的西域百姓所能单独抵抗的。”
“兼且去冬,吴起将军封锁东西粮道,使大唐朝廷即便是有余力,恩泽也无法泽被此处,于是吴起将军去年便分出大部军粮,对那些真心投靠柔然,无论是什么民族的人都加以大力救助,此举扩大到整个庭州、肃州的数个州府,使这里的百姓均人人心向柔然。”
“张大总管在肃州看似不修城防,其实暗地里却更加密切着与百姓的关系,使包括肃州在内的数个州府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我柔然的耳目。吴起将军西征安西章度时,对于安西章度的源源不断的情报支持,便来与此,帝千人将军能够做到在敌军境内来去自如,便受益于这种情报。”
“可见一支精锐的大军根本就离不开百姓的支持,唐太宗李世民的话说得非常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张兴语气一顿,其实自己最佩服父亲的地方,便是他总能够与百姓做到鱼水般的交融。
“难道说这些与我们天风军当前的任务有什么关系么?”天风楚恒莫名其妙地盯着张兴,这个小军师现在越来越让自己不知道所以然了,惟有其身边同样保持着冷静的风迁,听到张兴得话露出思索的表情。
张兴回过来神,重重地点头道:“将军这些日子一直打探不到回鹘人的踪影,并不是说回鹘人真的做的无懈可击,也不是风迁公子及探马做的不够好,而是以为将军没有那么一幅好的耳目。”
天风楚恒身躯微微一震,隐隐约约想到一些什么东西。只听耳边继续响起张兴的声音道:“去冬这场灾难,使整个北庭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使家家都有惨白之事,牛羊死者不知其凡几。”
“今春以来,路雪三月而不化,百姓根本无法度日,再加上由于官军力量薄弱,盗贼横起,只我知道最近发生在北庭的屠村事件便有十八起,近两千百姓惨遭荼毒,就是我们一路行来将军不是也遇到了两起吗?只是将军没有处理而。”
张兴说道这里,立即顿住不提,话题突然一转,高深莫测地道:“其实将军若想找出回鹘人的行踪却也不难!”
第三卷 西北攻略
—第一百六十二章 … 可怕对手—
张兴这么一说,天风楚恒顿时来了精神,在战马上坐直了身子,兴趣盎然地回头盯着张兴,飞快地道:“说来听听,我们的小军师究竟有什么奇思妙想?”
“根不是什么奇思妙想!”张兴摇摇头道:“将军要想找到回鹘人的行踪,关键还是要靠百姓,回鹘人四万铁骑孤军深入,如此远的征程,粮不再三,千里馈粮,日毫逾万,粮草乃是最重要的问题。靠回鹘辎重兵的补给,显然是无法实现的,回鹘人惟有实行就地补给,一战养战,才能保证这次远征。”
“只要将军与百姓的关系搞好,自然不难从中寻到蛛丝马迹,到时设计击之,不难将其大败。这也是为何我劝将军注意盗贼行迹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些盗贼的战力十分的强盛,而且专挑在暴风雪中保存着大部分势力的豪强家族动手,很有可能是回鹘人在等待着最佳攻击的机会,在此前化整为零给养大军。”
其实张兴还有一种可能没有说出来,那便是回鹘铁骑,或许目标根本就不是弓月城。即便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回鹘人也有足够的时间,将兵力薄弱的弓月城攻下,天风军如此匆忙赶到弓月城也是于是无补。
回鹘天威大将军易同光果然不同凡响,深的行军三味,是一个标准的造势高手。明明是他孤军深入,以劳击逸,以弱击强,却利用柔然势力急剧扩张后内部不稳,及新组建的各大军团间协调不力等种种形势,硬是化被动为主动,化疲劳为安逸,将柔然西域的各大军团,全部调动起来,使之运动。”
“而他却以静待动,寻求有利与己的战机,这样深知兵法三味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为今之计,一定不能被其造出的诡秘形势所迷惑,只有以我心而克敌心,才是上上之选,只是这些,天风楚恒现在能听得进去吗?
天风楚恒立即泄了气,没好气地道:“你刚才意思不是说,北庭百姓生活现在还不如原来在大唐的治下好,现在与我柔然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吗?,以这种关系,北庭百姓会帮我们天风军?就如你所说,弓月城乃是西域有名的粮仓,去年整个西域就数弓月城损失最少,我们更加应该赶快赶往弓月城,在此前,根本没有时间剿灭这些盗贼。”
风迁似乎突然为天风楚恒变的迟钝,而感觉非常丢人,听他问出这么白痴一个问题,敬佩地望了一眼张兴,抢着答道:“以弓月城的重要位置,若回鹘人真的将攻势放在北庭,如此长的时间,弓月城不等我们救援,只怕早已经城池失守。现在没有接到这方面的信息,所预料的严重后果也没有发生,以手下看,回鹘人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弓月城。”
“若如此,以属下之见,公子应该领大军打击这些盗贼,将其掠来所的粮草、财富,分给百姓。一来可以得到民心,二来可以从中追寻回鹘人的行踪,可谓一举两得,公子何乐而不为?”
张兴闻言,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风迁,风迁的见解显然与自己不谋而合,天风家族号称柔然最大的家族的确不凡,家中人才辈出。感觉到张兴的目光,风迁友善地回一点头,颇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意。
收回目光,张兴注视着天风楚恒,神色凝重地点头道:“这就是族长让将军戍守北庭最重要的事情,族长最迫切需要的不是我族土地的继续扩张。我柔然自去年兼并高礼将军的流天十六城,以及天原其他附属的诸多民族的草地,其后又得到整个西域,吐蕃北方的数百里的土地以后,幅员辽阔,肥沃的土地也足够我柔然百姓耕种,富饶的河套地区也唾手可得,现在我柔然的土地已经绰绰有余。关键的事情是,怎么将得到的成果巩固起来,变成我柔然真正可以获利的基础。”
天风楚恒不是笨蛋,更加不是任性骄横的公子哥,经张兴与风迁两人一说,已经冷静了许多,开始认真听张兴说些什么,却思考他话中所蕴涵的深刻含义,只听张兴一脸沉思的神色,接着道:“去年的连场大战,我族损失惨重,几乎达到家家都有亡人的地步,若非有拓拔新军大人带来数十万大唐流民,以及高礼将军流天势力于逃亡到他那里的大唐百姓并入我柔然,我想元气大伤下,即便是有族长这样英明睿智的君主,数年内柔然也休想向外扩张达到中兴。”
“从去年大战以后,我族最需要的便是休养生息,现在人口虽众,却多是无产的流民,我柔然收留他们以后,固然会为我柔然带来诸多的益处,增强了我柔然的族力。”
“但是这些人在开始只会拖累我族,若想转化为战力国力,需要的是修养与巨额的钱币投入。而且土地、房屋等也成为最迫切的问题,所幸我族从高礼将军那里,以及吐蕃得来的肥沃土地足够这么多人耕种,足够用来休养生息,河套地区的肥美土地,也将改变我柔然的农业结构,将让我柔然的族力,得到一个质的飞跃,但是这需要时间,我们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将整个局势稳定下来。”
“现在我军不顾族内修养生息而出兵西域,恐怕是为了长远的目标打通一个战略通道,但是无论如何,这时的任何一场战争都完全是在拖累我族,若非是为了打通更加开阔的战略,应付未来更大的危机,四处惹敌,可以说简直就是穷兵黩武,惹来最强敌手的围攻,最后只会让我们灭族亡种。”这点也是张兴最迷惑的事情,他非常不明白赵飞龙为何不顾族内百废待举的实际情况,而早早地与实力仍存的大唐帝国开战。
这是极其不明智的事情,现在每场战争的胜利都带着极大的侥幸,若大唐回头平定了仆固怀恩叛乱,消除这个绊脚石,派出精兵强将与回鹘人连手攻击柔然,则柔然在西域得到的利益有可能将全部毁之一旦。
排开心中的疑虑,张兴继续道:“战争应该为族内带来更大的利益,而非拖累,我们当前的任务已经不是在开疆拓土,而是得到所占领区内百姓人心的所向,付出巨大代价而得到的西域繁荣发展,使之成为我柔然重要的商业东西腹地。”
“将军已经在神喻之城之战中证明了自己领军作战的能力,当务之急乃是平定北庭度护内多如牛毛的盗贼土匪,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各族,在百姓心中要塑造出只有在我柔然治下,才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的想法。”
“将军一定要避免安禄山失败的苦果,这些百姓并不是与你无关的人,而是将军的胞泽、将军的兄弟姐妹!将军着急着与回鹘之战,似乎只是为了义气之争,不能为我族带来更多的实际利益。”
“记得当初族长留给将军,给我们天风军的八个字是,保家安民,立功建业!这保家安民,尚在建功立业之上,莫非将军不认为北庭的百姓乃是我柔然的百姓,所以才会不将他们的死活放在心上么?”张兴颇具味道地疑问道。
随着这句话一出,风迁也大为紧张,眉头上大汗淋漓,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被烈日晒的,这小军师还真是玲珑剔透,心中什么都明白,不过也太无所顾及了吧!不说上司,竟然连族长也赶怀疑。
天风楚恒身躯一震,鹰鹞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兴,浑身散发出庞大的压力,张兴的话伤害到了自己的荣誉。见张兴丝毫无退让地与自己对视,良久颓然地道:“你小子真是一个怪物,武功明明远远没有我高,却能承受我饱含着精气神的注视。你小子可知道,弓月城若真的有失,你我既无脸见吴起,更加无脸面对天风军的所有将士,我们的首战不容有失啊!”
张兴毫不介意地收回目光,目光望着眼前被烈日照的似乎扭曲的前方,淡淡地道:“将军气势再强,能有我父亲的强吗?若将军什么时候能够经历眭州那样的苦战,三千多人在无粮无援的情况下,面对着外有十数万的大军围城,在死人堆中滚爬三个月,每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而都在不停地撕杀中度过,每天都在看着你身边亲爱友善的将士们被敌人杀死,你的兄弟胞泽被人分尸而你无力阻止。每天醒来还能见到第二天的朝阳时,感觉着自己仍然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庆幸,你便什么都不会怕了。”
“若你经历过奶着孩子的妇女,宁愿自己的孩子饿死,却不再顾及什么廉耻礼仪,空着肚子用自己宝贵的奶水,养育着我们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员的生命,没有钱粮支持我们的百姓,剜弘取肉供将士们果腹,你便明白百姓究竟有多么的可爱了,懂得珍惜每一个无辜的生命。若你能够理解为了某一更伟大的目的,却要牺牲你最亲近,最爱你,也是你最爱的人时,你便明白张兴为什么不怕将军的恫吓了。”
从张兴身上散发出来浓浓阴霾气息,反而让天风楚恒有中不安的感觉。天风楚恒听的眼睛发酸,鼻子一降,心中却嘀咕了一声,父子俩都是怪物,对张兴妥协道:“好吧!本将军怕了你了。来人给我传令,大军在伊宁休整一日,明天午后出发前往弓月城。”吩咐完,朝张兴没好气地道:“这样总成了吧!我的大军师!”
张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默默地看着远方,若你都明白这些时,你便明白为什么张兴与父亲经历了那么多的压力,多被不了解真相的世人所恐惧害怕,当做地狱的恶魔时,还能活下来的原因了。是的,我的心中是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早晚有一日,我张兴要手刃那些顽固职守的败类,但是我张兴没有成为一个杀戮的机器,便全是因为有那么多可爱百姓的存在,我不能不报答百姓在最危机的时候对我们的支持。
风迁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子应该感觉到庆幸才对,您真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军师,相信便是放眼天下,这样稳重而目光深远、对局势明了的才智之士也不多见。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如此小的年纪,有着非常大的发展空间,相信他会随着天风军而成长为名播天下的厉害人物,而且他一点也不怕公子,不会成为只会奉承公子的奴才,张兴军师与公子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将成为公子的最佳搭档,现在便是风迁也想加入天风军,与公子和军师一起见证天风军的辉煌历程。”
天风楚恒心中一喜,心到你小子终于开窍了,正要引诱他立刻加入,只听风迁接着道:“可惜风迁不喜欢军种生涯,无法与两位一起见证着伟大的时刻。”
“本将军告诉你,在军中叫我……”天风楚恒恼怒地朝风迁吼道,张兴收回目光,朝他望了一眼,硬是噎得天风楚恒后面的话咽到肚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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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北刀尊离开后,赵飞龙携秦红岑与纳兰素素等,全部转移到伦多的船上,雨后的天气一片的晴朗,空气中弥漫着泥草的芳香,风已经变的非常的微弱。站在甲板上,赵飞龙盯着沉到江里的明尊大船,目光随着它在宽阔的江面上造成的旋涡,而闪闪发着深邃的幽光,清风自由地摇摆着他的衣襟,衣袂飘飘让赵飞龙一时看来,的确有种文儒雅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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