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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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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我没事,真的没事。”晴沫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透过葡萄色的酒凝望着大厅里嬉笑浅谈的人们,笑得美丽动人。
  “沫沫,我还是扶你去休息吧。”思麟朝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凝望的天缘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把旁边那个一言不发,一直喝闷酒的男人一并扶到休息室去。


☆、15。心空出的地方

  “乐乐,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晴沫半靠着思麟的手臂,用佯装的清醒微醺着说道。
  “你问吧。”思麟用手臂撑起她,尽量保持自然,她毕竟不想记者看出端倪,要是一旦知晓舞会上晴沫和远峰双双醉意惺忪,还不知道会惹出怎样的绯闻?
  “你真的喜欢远峰?”晴沫知道自己是有些晕了,可是离醉应该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她才会在人迹稀少的拐角处努力让自己镇静。
  “沫沫,那天都是我的错,我发誓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思麟还以为晴沫是为了青螺咖啡屋里那个似是而非的吻,刻意的试探。
  “乐乐,那件事,我忘了,我现在只想要真实的回答。”晴沫轻声交谈着,她不想让身后跟着的两个大男人知晓。
  “沫沫,我,还没到爱他的地步,但是,我承认,我,喜欢他。”思麟无畏的望着她,突然发现坦然比隐瞒来得更轻松。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吧!”最后几个字很小声的被她藏在舌尖下,思麟没有听清,只是不明白的看着她受伤的眼眸,赶紧解释道:“不过,沫沫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和他发生任何事情了。”
  那些过去就当成是她无意犯下的一个错,她是只纵横欢场的蝴蝶,怎么可能为一个得不到的男人神伤,最多也就有一点不甘心,那些所谓的忧伤、苦痛、羡慕、折磨应该都是那点不甘心引发的,跟爱情无关,只是喜欢而已。
  “嗯,没事。”即便是发生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呢?给出的无非是祝福,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可心里空出的那块地方真的会痛,就像刀子狠狠戳进去,让它血肉模糊。
  前后脚的走到休息区,思麟把晴沫放在床上,或者只要睡醒,她们就还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嬉笑打闹,跟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哥,你把他扶到沙发上去吧!”思麟抱起一床毯子,待到远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才替他盖好。
  忽然有侍者轻轻敲了敲微开的门,压低了声音问道:“请问是洛小姐吗?楼下有位先生找你?”
  “先生,谁?”思麟走到门口,望着保持着标准微笑的侍者,疑惑的问道。
  “是雅致的林公子。”侍者的话让思麟左右为难的看着天缘,林家跟洛家的关系虽然比不上颜家,可是好歹也走动得比较频繁,那个林南希从小就喜欢跟在她身后像个跟屁虫,这次回国还当他不会出现,这才安生了几天,他居然又蹦跶出来,真是阴魂不散。


☆、16。蹭着他的下巴

  “哥,那我先下去,这里交给你了。”思麟没奈何的看了看躺在沙发上微红着脸颊的远峰,他睡着的样子真迷人,比平日看上去更温雅,带着几分砰然心动的宁和。
  “你去吧!好好跟他说,别又吵起来。”天缘扶了扶微痛的额头,那些酒的后劲可真不小,就连他都有些晕沉沉的了。
  “我保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不行吗?”思麟无力的贫嘴道,惹得天缘一瞪,低喝道:“南希什么时候打过你,骂过你,还不快去,别让人家久等了。”
  “那你好好照顾他们,我走了。”思麟恋恋不舍的看了远峰一眼,然后决绝的一转身,朝楼下走去,嘴里还不停的把那个林南希的祖宗八代咒骂了个遍。
  “嗯。”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天缘关好门,转身之际,正看到被红酒后劲折磨的晴沫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目光紧紧锁着沙发上已经闭目躺好的穆远峰。
  “沫沫,小心。”天缘忍着抽痛,赶紧冲上前扶住晴沫,平日看上酒量不错,因此远远看着也没有想到去劝,这下倒好,她一时半会是清醒不过来的。
  “放手,我没事。”晴沫推了推他,却发现力气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撅着嘴,如孩子般耍赖的揪住他的衣襟,低喝道:“你干嘛跟着我,走开。”
  “沫沫,你醉了,我扶你。”天缘对这样的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精明的她、性感的她、雷厉风行的她、柔弱无助的她,他统统见过,只有撒娇的她,他却从来没有遇见,遇着这样的她,他发现自己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除了温言软语的呵护,别无他法。
  “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个澡,好不好?”晴沫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蹭着他的下巴,是天缘还是远峰?为什么他们的脸会交错重叠,让她的头晕得更厉害了。
  “我扶你进去。”天缘拒绝不了晴沫,只能由着她任性的朝浴室走去。
  “我想躺在这里面,可以吗?”晴沫微扬起头,乞求的望着他,让他的心里泛滥着柔软的疼痛,是不是只有在她酒醉时才会这样的依赖他,如果真是这样,他多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从酒意里醒来,他情愿一生一世都被她这样无意的搂住,依恋的凝望。


☆、17。谁在半丝不挂

  “好。”除了回答这个字,还能说什么?天缘微微低着腰,开始在浴缸里放上热水,探手试了试水温,便慢慢掰开晴沫缠绕在他腰上的双手,准备离开。
  “你不陪我吗?”晴沫望着离开的天缘,醉眼朦胧的问道,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带着记忆里熟悉的温暖。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估计就不会让我陪了。”天缘在心底苦涩的说着,面对她却又是纵容的浅笑,“我去外面等你。”
  “哦,好。”晴沫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再胡搅蛮缠着要他留下,待看到浴室门关上,才本能的脱去衣服,慢慢试探着朝浴缸迈去,可惜她高估了酒醉的自己的平衡力。
  沙发旁,天缘望着闭目养神的远峰,这个男人真的醉了吗?或许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还未待开口揭穿他的把戏,“啊……”刺耳的尖叫声从浴室里传来,他赶紧一个转身冲了进去,丢下身后睁开眼盯着那扇玻璃门的远峰。
  推开门的天缘望着趴在地上半丝不挂的晴沫,如玉的后背,优美的腰线,微翘的臀部,紧致的大腿,和从那微仰的头下露出的一对洁白,让他的身体不由微微一颤,赶紧从架子上取下浴巾搭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及时将自己的冲动和热血压抑在紧握的双手里。
  “好痛……”晴沫握住天缘伸过来的手,皱紧了眉头,这下子模糊的意识似乎更加混沌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
  痛吗?躺在沙发里的远峰眼神清朗的望着昏黄灯光映衬下的天花板,原来装醉的后遗症居然是倾听一场鸳鸯戏水的缠绵游戏,晴沫不是诗晴,只有诗晴那样的女人才会和他成为绝配,同样的冷情,同样的狠绝,同样的不知所谓。
  “沫沫,我扶你起来。”天缘自认不是柳下惠,若她再以这样半遮半掩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他不保证会化身成狼,狠狠的要了她。
  “这是什么……”无意间撸起他的衣袖,晴沫愣愣看着手腕上那个泛白的齿痕,心里某块地方化成淡淡的痛,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块伤痕,唇不安的吻上那个印记,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天缘。”
  “沫沫。”柔软的唇如滚石烫着他,身体火烧火燎着激烈的感情,天缘脉脉凝望着微扬起身子的晴沫,那隐约的风景迷离着他的视线,他觉得就快要控制不住翻涌的欲望,那是对她的强烈渴求。


☆、18。一次次的强占

  “天缘。”浑浊的脑海里依稀残留着昨日那个吻,晴沫仿佛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傻傻靠近他,温软的唇瓣勾勒着他的稀薄,随即便是天雷地火的掠夺。
  “沫沫。”脑袋好似被雷猛烈击中,劈得他分不清方向,只能依靠单薄的本能努力扶住她柔软的身躯,随着她香嫩的舌头,缠绵住彼此的气息。
  “嗯,不……”感受着紧紧抱住他的强硬双臂,晴沫的所有酒意都在强烈的保护意识里倒退,留下的是目瞪口呆的惊愕,她想逃脱天缘的怀抱,奈何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他扑不灭、熄不掉,只能随波逐流。
  “沫沫,我要你,我想要你。”被本能主导住所有情绪的天缘,狠狠扯掉那些碍人的束缚,一遍遍吮吸着她娇嫩的唇瓣。
  “天缘,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半清醒的晴沫后悔不已着自己的情绪化,如果自己能如商场上一般努力捍卫着自己的领地,便不会任性妄为到狂喝红酒,都说酒后乱性,果真不假,不止是她,就连天缘也是这样的强取豪夺。
  “沫沫,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天缘顾不得在他身下不停挣扎的身体,他要的是她的臣服,她的婉转,她的承欢。
  “远峰,救我。”她的呼救唤醒的不是天缘将要冒头的愧疚,反而狠狠逼退了它,并将男性所有的掠夺本性全部激醒,那是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本能*,那是渴望交缠的原始驱使,那是爱了多年的缠绵终点。
  沙发上躺着的远峰,静静听着晴沫的呼喊,无动于衷的望了望那道透出强烈光线的玻璃门,闭起眼视若无睹着那些可能的挣扎,只是那双手为何会无意识的紧捏成拳,指甲死命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远峰,救我。”撕裂心肺的喊声斑驳了谁的灵魂,那是天缘涨红了双眼的无情掠夺,这个他爱了多年的女人,在最需要人呵护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躺在沙发上她最不应该牵挂的男人。
  “沫沫,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不是我。”使劲啃咬着她雪白的肩头,任那些微红的齿痕在她肌肤上烙下情欲的印迹,天缘疯狂而恣睢。
  痛苦的双眼里盛满卑微的绝望,渐渐的凝成一抹铭心刻骨的恨,落进他的眸底,换来的只是更加狠命的冲刺,一遍遍的在她身上发着狠,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彻底将他们融为一体。


☆、19。你想和我上|床

  “呜……”女人总比男人弱势,她挣不脱、逃不掉,只能随着律动在冰冷的地板上悲哀的承受着他的攻城掠地。
  浴室的痛苦缠绵,沙发上的漠不关心,融合成一道奇异的风景,渐渐远离在思麟的脑后,此时的她正站在阳台上,望着站在她面前局促不安的男人,没好气的灌下半杯红酒。
  “喝酒伤身,你少喝点。”南希的声音只比蚊子大了那么一点,微红的脸颊让她都快要以为他正在被自己欺负。
  “关你什么事?”思麟气哄哄的劈头喝道。天啊!上天到底派了一个怎样的人来折磨她,他要是再说不到重点上来,她估计会找根棒子把自己敲晕了了事。
  “我,我,只想关心,关心你。”南希在思麟的怒火下结结巴巴的申辩道。
  “林南希,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思麟忍无可忍看着他窘迫的脸,没好气的低喝,这个男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她有意思,真不明白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是在干嘛?那脸红得跟个虾子似的,这么不干脆,还不如她说出来,免得她担心他要是自己说出来,会活活的吓死。
  “思麟,我,我,我……”林南希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丢脸的事就是这桩了,这段话他已经在镜子前排练了很多次,可是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结巴,真恨不得扒个地洞钻下去。
  “是,还是不是。”思麟看着他那张脸,喝道:“摇头点头你总会吧!”南希听了她的话,赶紧忙不迭的点着头。
  “你想和我上床。”表白之后不就是顺理成章的大战三百回合吗?可是瞧他惊愕的表情,她难道说错了,“你不想和我上床?”
  “不是,是,不是这样的。”林南希真想找块门板一头撞死,他一直都知道思麟活泼、大方、百无禁忌,可是这种亲密的事不是应该私底下讨论吗?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她是只流连在男人圈里的蝴蝶,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到底是还是不是,你干脆一点。”思麟百无聊赖的喝着闷酒,望着他瞬息变得暗淡的眼眸,知道他一定在心里狠狠的鄙夷她,哼!她也不由一阵冷笑,喜欢一个人也不打听清楚那个人的秉性,既然知道不合适,何必弄得人尽皆知,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是。”林南希捏紧了拳头,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配合他一米八二的身高,真是哪里看着都不对,还好,思麟自认承受能力不弱,否则真有暴走的趋向,眼波一转,笑道:“你当真要和我上床?”


☆、20。纵情交缠自若

  “是。”林南希的表情真像奔赴刑场的烈士,思麟忽然觉得无比好笑,这场面怎么这么诡异,她好像在逼良为娼,有点意思啊!揽过他的胳膊,朝他灿烂一笑,“那还不去休息区,我可等不及了。”
  小样,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就这点道行,也敢出来滚床单,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
  “好。”林南希努力让自己保持平日的淡定和优雅,可是那只挽着他胳膊的手却又让他心神一旌,避过众人探寻的目光,他微笑着朝楼上走去。
  身影消失的瞬间,是众人的窃窃私语和若有所思的笑,林南希爱慕洛思麟的事情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如今上了楼,还不得干柴烈火、地动天摇一番,可惜一个童子鸡就这样被身经百战的女神给俘虏了。
  行走在静谧的走廊上,思麟望着林南希紧张兮兮的侧脸,憋着一股笑,可当目光接触到那道熟悉的房门时,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只因她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声音,这声音伴着她走过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所以她很是熟悉。
  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她指挥着还陷在云里雾里的林南希,“你去那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你,要去,哪里?”林南希不过随口一问,却被思麟古怪的笑容逼出了淡淡的红晕,“怎么?害怕我走了,放心,我们还没开始,怎么可能结束。把自己洗干净一点,躺在床上好好等着我吧!”
  “你……”林南希赶紧撇开她,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的朝隔壁房间奔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太大胆了,他的心脏都快有点负荷不住了。
  目送那道背影消失,思麟才赶紧朝熟悉的房间走去,待看到微掩的房门时,忍不住叹息,这休息区是干什么的,在大厅里左右逢源的人自然很清楚,当初的功用确实是用来作为暂时的休憩场所,可后来竟渐渐发展成一夜欢情的好地方。
  多少男女在这里春风一度,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龌蹉事在这里进行,所以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一向都很好,为的不过是那些豪门世家里不可为外人道的隐秘,当初远峰和晴沫不就是在这里交缠自若的吗?
  “远峰……”是晴沫的声音,带着放纵情|欲的嘶哑,思麟咬着下唇,眼底流过悲戚,原以为不过是单纯的喜欢,现在想来他对穆远峰的感情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浓烈得多,明知和他纠缠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心里还是隐隐的掠起一丝不合宜的嫉妒。


☆、21。赤身裸|体诱惑

  缓缓替他们拉好房门,思麟转身沉默的走进隔壁房间,林南希可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居然真的在浴室洗澡,她猛然朝天翻着白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是太唯命是从了,让她都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在门口偷窥的瞬间她看到了从浴室里透出的刺眼光芒,想必远峰和晴沫正在里面翻云覆雨、放纵缠绵,那么她呢?难道也要试试在浴室里的滋味?
  身体的指令往往比决定来得更准确,思麟一把推开浴室门,望着蓬头下犹挂着水珠的赤|裸身体,没想到看上去身无二两肉的文弱书生身材倒是一等一的好,那紧致的小腹,厚实的胸膛,修长的大腿,都挺有看头的。
  “你,干什么?”林南希赶紧从架子上扯下浴巾,顾不得浑身水迹,赶紧把自己尽量的包裹严实。
  “你可真奇怪,莫非,你还是个处。”思麟望着他瞬间涨红的脸,突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这年头像他一样出生豪门,却洁身自好到如此程度的男人真是少见,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由衷感概道:“我佩服你,真的,你可真是个奇葩。”
  “谁说我是处,我,可是,身经百战的。”林南希的谎扯得一点都不圆,瞧他那没底气的样子,思麟觉得自己都快要笑岔气了,可是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总得顾忌一下男人所谓的颜面,拍了拍他裸露的肩头,“我想洗个澡,你是要出去等我,还是要陪我洗个鸳鸯浴。”
  “我,出去。”林南希义不容辞的选择了前一条路,不过是她若无其事的碰触,他的肩头便已经像被碳石滚过般热烫,要是再呆下去,他估计会*。
  “你慢走,我不送。”思麟瞧着他略微狼狈的背影,关上浴室门,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顺便把她听到的那些呻|吟和喘息努力的丢到垃圾桶,既然他们在隔壁激情四溢,那么她是否也可以在这里缠绵悱恻。
  躺在床上,林南希静静凝听着从浴室传出的水声,脑海里掠过无数个她赤身裸|体的诱惑模样,觉得身体里的血液正在无所顾忌的上涌。
  他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不能说他没有想过和女人发生关系以求发泄,只是他本身是个自制力不错的男人,这些年对思麟的感情让他一直很努力的要求自己,不允许自己的放纵。


☆、22。吻上薄薄唇瓣

  今天,他鬼使神差的躺在这里,无非是思麟的突发奇想在作祟,只是他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真的如她所说,和她做一场缠缠绵绵的游戏,还是赶紧起身落荒而逃,他纠结得眉头紧锁。
  “在想什么?”擦着有些湿润的头发,思麟望着果真躺好的林南希,笑意在眸子里流转,过尽千帆的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他一样老实的男人,瞧他放在身侧微微颤抖的双手,莫不是还要她教他。
  “你,真漂亮。”林南希一遇到洛思麟,铁定从聪明人一路跌至傻子级别,这是流传了多年雷打不动的传言,不过当传言变成事实时,思麟还是有一种无奈的挫败感。
  “然后呢?”思麟坐在床头望着他眸底强撑的世故和无畏,淡淡笑道:“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林南希这次话说得倒是难得的利索,也不结巴,也不停顿,不过那眼里的忧伤着着实实刺进了思麟的心,让她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我可以和你上床倒是真的。”
  “我知道。”林南希虽然从来没有和女人发生过身体上的纠缠,但是俗话说得好,这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他自然知道像她一样的女人从来都不会把床上运动当做一回事,她们信奉的教条是:合则聚,不合则散。
  “你还敢吗?”思麟突然觉得自己像诱惑小红帽的狼外婆,基本上就是在残害国家的纯洁花骨朵?他这样无暇的男人就该留待同样洁身的女人,“我不适合你。”
  “没有在一起,谁知道不适合?”她是在拒绝他吗?原来他连做她床伴的资格都没有,心底涌起一抹悲哀,薄薄脸皮上的红晕更甚了几分。
  “你不适合我。”好吧!既然那种话说不通,那么换另外一种方式吧!可惜瞧他眸底的倔强,好似她依然没有说通。哎!这次,她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觉悟。
  “我会努力做适合你的男人。”林南希努力的和她对视,视线不安的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微露的柔软上,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重。
  “哎!”思麟忽然俯下身子,吻上了他薄薄的唇瓣,一股电流从林南希的身体里击过,刹时模糊了他的意识,所有的动作全靠本能的驱使,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舌尖和她一起快乐的纠缠着,直入云霄。


☆、23。被迫向后仰起

  可是爬得越高似乎也跌得越惨,迷醉的少年清香并没有让思麟失去意志,她的脑海里急速闪过远峰的脸,于是整个人开始不对劲,望着抱住他的男人,愧疚、忐忑一股脑的涌上来,她赶紧跳起身冲进浴室,穿好衣服,风一般的消失在了休息区。
  望着那道还在余震中微颤的门,林南希苦涩一笑,这个世界真奇怪,他爱她,她爱他,他又爱她,像一个循环的大圈,把每一个人撕扯到苦不堪言。
  而他或许也如洛天缘一样,爱上的是永远得不到的,不过洛天缘都知道去争取、去等候,他为什么不可以默默付出一切等待她的转身,他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够打动思麟的心,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会做到的。
  他这里暗暗的发着誓,可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却上演着反复强索的戏码,那是天缘压住晴沫身体的频繁冲刺,温热唇舌一遍遍扫过她洁白如玉的肌肤,双腿用力抵开她的腿,把所有爱恋化作一波波冲击,毫无顾忌的沉沦进她的身体。
  “远峰,救我。”无力再做任何挣扎的晴沫只能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可惜躺在沙发上的远峰唯一能做的,只是将拳头紧紧握住,那个男人或许正在伤害她,可也是真正爱她的,他们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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