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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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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她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她想要的只有他,一生一世,只想要他。
☆、7。默默承受
翻滚着热浪的风轻卷着耳鬓的发,车窗外远逝的风景里,是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迸发出的生命颜色,曾经枯黄得以为不会再生长的树木,也倔强的露出深绿,世间死寂如植物都懂得珍视,而人却是黄土一抔。
依照这个城市的风俗,未婚的女人只能停葬一天,诗晴的墓地选了公墓里最好的位置,郁郁葱葱的树木,极目远眺的视野,俯览万物的苍茫,有一种如她般的遗世独立。
匆匆赶来的亲戚,好奇的低声细语里是被描绘得千奇百怪的自杀原因,最终在人类无穷的智慧下定义成穆远峰的移情别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信服,同时也能为此事画上一个还算完美的句号。
晴沫静静的站在墓前,望着墓碑上属于姐姐的淡雅笑容,只是那分明扬起的眼角下隐藏着的是淡不可见的冷笑,二十二年的相处,晴沫知道她骨子里真实存在的不过是漠然,以高远的眸光,俯视着这个繁杂的俗世,事不关己的凝望,拒人千里的转身。
淡漠的,是那些亲戚幸灾乐祸的指责,全部同仇敌忾的望着远峰,没有争辩,没有反击,他只是沉默的望着他们,眼底有绝望的痛,更有冷嘲的讽,如今死了一个颜诗晴,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分红、股份,临到遗产分配时,或多或少能多出一些羹汤。
不动声色的承受,渐渐的眉梢弯起一抹伤,晴沫斜睨着,心底竟是愉悦的笑,曾经猜过一个脑筋急转弯,说的是一个女人为了再见一面她一见钟情的男人,不惜杀害她的姐姐来得到唯一的机会,而如今,她的现状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姐姐的死到底跟她有多少关联,或许除了死去的当事人,就只有她才明白了。
“穆远峰,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面对众口铄金的说辞,首先发难的是萧媛媛,作为母亲,她有权指责他的薄情寡性,当年她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如今这样的结局更是让她痛恨到极点。
“不是。”远峰回答得不卑不亢,他这一生唯一爱着的女人只有诗晴,除了诗晴,他不曾对其他女人动过心,他一直恪守着当初的承诺,给着她原本想要的天长地久,只是曾经期许过无数日子的未来不再是他能够得到的。
“不是。”萧媛媛怒瞪着他,双手不停的颤抖,晴沫远远看着,知道这是她要动手的先兆,不管他对她说过多少不可能的话,她都不会坐视不理,赶紧走过去,及时拉住了她的手,微蹙着眉头,淡淡说道:“妈,别这样,让人看了笑话。”
“好,回家再说。”晴沫说得对,这样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她的动手只会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更加火上浇油,他们要看笑话,她偏不如他们的愿。
众人期待已久的戏码没有准时上演,讪讪的陆续告辞离开,萧媛媛狠狠瞪了远峰一眼,也愤恨的朝山下走去。
☆、8。绚烂忧伤
沿路的沉寂是一道压抑到骨髓的伤,如那些奋力拱出泥土的藤蔓植物,需要仰望阳光,才能彻底隔绝黑暗的刀光剑影,只是温暖的光芒带来了光合作用的希夷,同时也剥夺走了自由呼吸的惬意。
漫漫生命里的每一次决定,就成了一把出鞘锋利的剑,所到之处,总有谁会受伤?今日是他穆远峰,来日必是他颜家众人,那些自以为忘却的往事,孰不知早已沉淀进他的内心,只是他隐藏得极好,真的极好。
雅阁,远峰在他们三人正襟危坐的注视里沉默站立,如同接受审判的罪徒,只有得到他们的宽恕,才能避免一场暴风雨的袭击,微微抬眸里,他满眼血丝的憔悴凝望,姿势一如刚进来时那般挺拔却又流露出几分尊敬。
“远峰,真话。”颜成明鼓励的看着他,他和诗晴的事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制止,只因他看懂了晴沫眼底的浓重爱慕,他急需要一个转移远峰视线的女人来消弭晴沫的爱,只是似乎,他出错了招数,晴沫好像重回了叛逆期,越是逃避,越是避无可避。
“不是我。”就算他说出这一切是晴沫的“功劳”,是她的推波助澜造成了诗晴的死亡,他们又岂会相信,面前这位可是他们最宝贝的女儿,一直被颜成明以明诚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努力培养,他的三言两句不足以取信他们。
“除了你还会有谁?”萧媛媛不信他的回答,简单三个字他就可以把一切撇清吗?他们没有让警方插手调查已经给足了他面子,想不到他居然死不承认,像他这样的男人,外面有一两个女人算什么,只要他肯认,她自然有理由说服自己原谅他。
“伯父,你也认为是我吗?”远峰静默的凝望着颜成明,如果连他都加入到怀疑的内战里,那么他的计划是否可以开始实施了,这些年的隐秘部署,唯一牵制他的便是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和五年的相爱之情,倘若一切都沦落至破灭,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我希望不是你。”对远峰,他始终有一份浅薄的愧疚,不仅仅是因为他养了他十六年,更重要的是为着他身后的那个人,这次,他可以不报警,不深究,可是他仍然需要一个交待,来为诗晴的死画上一个句号,同时也堵住悠悠之口。
“不是我。”远峰昂起头,眉眼里纠结出几分无奈,然而他的坦然得到的却是萧媛媛的冷笑,冷着鼻哼道:“穆远峰,你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新花样。”
“你们都不肯相信我。”远峰低眸淡笑,那忧伤就如同夜里开放的昙花,绚烂却又如此孤寂,让晴沫的心一沉,她何苦这样逼迫他。
“爸,不是他。”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她应该诬陷他,嫁祸他,把他逼入绝境,让他不得不乖乖投入她的怀抱。
但是那抹伤,真的揪疼了她的心,如若伤他,她恐怕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9。维护着他
她的辩解让他心猛地一悸,没来由的,一抹浅笑在他唇边盛开,那一刻,浮光掠影尽从他眼底荡跳开来,生生在她心底画出一朵清幽的莲,瓣瓣莲叶齐齐飘落,让她怔怔的瞧着,竟忘了掩饰,情爱的种子在这块润泽的土地里成长得势不可挡。
虽然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三秒,但是却足够震荡人心,颜成明的眸色更加黝黑,若有所思的深处埋藏着不可窥视的忧心忡忡,她若当真爱他,他是否只能再做一次侩子手,干脆斩断他们还不及纠缠的情。
“我不信,就是他。”萧媛媛握紧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他们的暧昧让她气愤,难道这才是诗晴自杀的原因?晴沫极力掩饰的爱,其实知道的何止颜成明和穆远峰,她和诗晴又何尝不知。
“妈,不是,他。”既然已经不加思考的决定替他辩护,那么她只能一味的坚持下去,天平倾倒,面对穆远峰的众矢之的,变成了她独立阻挡的被动难捱。
“就是他。”萧媛媛愤恨的将手中紧握的杯子一把扔了过去,他眼看着,却没有躲闪,只是静候着它的到来。
陶瓷质地的杯子狠狠砸中他的额头,不到片刻,鲜血滴下,晃花了晴沫的眼,心狠狠一痛,她的担忧再也藏不住,瞪着萧媛媛,喝道:“妈,你想干什么?谋杀吗?”
“晴沫,这就是你对妈妈的态度。”萧媛媛也怒视着颜晴沫,手指紧紧扣住沙发边缘,指甲陷进实木里,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妈,我说过,不是他,就一定不是他,你何苦纠缠不放。”晴沫微微放松了些,只是态度依然冷硬坚持,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披上战甲的武士,捍卫的是她的爱情领地。
“穆远峰,你不要忘了,这十几年是谁在养你。”萧媛媛全身颤抖,她无力对晴沫做什么,但是穆远峰,她却可以有很多办法逼迫他。
“媛媛,你想说什么?”颜成明目睹着晴沫的维护,身体被一股窜起的凉意包裹,一个眼神狠狠朝萧媛媛瞪去,阻止了她想继续扔东西的冲动。
“对不起。”十二岁那年,他被领回颜家,成为他们的半个儿子,和诗晴青梅竹马的情意,是他撑下去的唯一理由,如若不然,他早已放手一搏。
“对不起,对不起难道诗晴就可以回来了吗?”萧媛媛的指责如一把刀扎进他的心底,可他除了道歉似乎别无他途,“我很抱歉。”
“穆远峰,你会付出代价的。”萧媛媛恶狠狠的诅咒着,只又她才明白这里面的刻骨之意,那个女人的多年谋划只是来续这场前尘的纠葛,而她会让他们彻底的死心决意,永不翻身。
“对不起。”他喃喃诉说着歉意,心里却寒冷如冰,他不躲不闪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颜晴沫对他的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而他们即将对他义无反顾的出手,正是他等待多年的机会。
这样转瞬的局里,谁还会在意死伤,他要的是绝处逢生、后发制人。
☆、10。暗潮汹涌
“远峰,我们都需要静一静。”颜成明静静瞧了他半响,终于下了很明显的逐客令,在他心里,他始终只是外人,真正的亲人至始至终都只有颜晴沫一个而已。
“是,伯父。”远峰告退,静静离开,留下他们父女三人去对决,去厮杀。
端起面前的茶杯,颜成明淡淡的看着萧媛媛,她的心思,他未尝不知,只是这些年,他无意去与她计较,只因连他自己都不能免俗,她的游戏只要不牵扯进晴沫,他就由着她去玩,但是这幕剧演到现在,他倒有几分不确定了。
“媛媛,诗晴已经走了。”他淡淡的说,对那个一年到头和他说不上几句话的女儿,他的印象永远都只停留在她怯懦的目光里。
“我不相信。”萧媛媛微微抽动着双肩,即便她为着那人的关系,对她的关心少之又少,可她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的死,多多少少沉进了她的心底,勾起了她为数不多的母爱。
“人死不能复生,既然远峰说不是他,就应该不会是他。”颜成明没有避讳晴沫,他想通过这几句话表明他的态度,他不会再怪责穆远峰。
“真的不是他吗?”萧媛媛冷冷的笑着,目光从他们父女脸上一一转过,真不愧是亲密无间的两父女,就这么轻易的把她排除在了门外。
“媛媛,算了吧!”晴沫的维护已经很明显了,而他如果再深究下去,恐怕揪出的就是另一个无法启齿的秘密了,难道她当真要把彼此的脸面都撕破。
“颜成明,你根本没在乎过诗晴。”萧媛媛面对他的坚持笑得冷淡,如果今日只是穆远峰一味的表明态度,她相信颜成明一定会追究到底,可是晴沫的横加干涉,却让真相隐在了水下,也让事实变得不了了之。
“萧媛媛。”一声低喝,让往昔秘史尘封在记忆深处,他还记得那季灿烂夺目的阳光,那夜淡香袭人的微雨,他拨开人群,目眩神迷在那人高远的淡雅里,如梨花般素雅,又如桃花般娇羞,从此,他漠漠无言的心开始为她悸动少年的热忱,只是……鱼,非我所得也。
那样的眸光,透过她又在思念谁?萧媛媛勾起一抹嘲讽,轻哼着,那困在山顶的凉薄女子,或许真是他的心有所系,只是到头来,他能得到的恐怕只有赤、裸、裸的苍凉。
“颜成明,我恨你。”尽管心里转了九曲十八弯,但是表面的样子还需要做得合适,哽咽着嗓子,她颤抖着跑上旋转楼梯,只是背对着他们的面孔上却泛着一抹不合时宜的冷笑。
“爸。”一直静坐在一旁的晴沫,难得的开了口,这场他们夫妻间的暗潮汹涌她插不上手,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能给的关心。
“晴沫,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颜成明微微一叹,起身走向书房。
那道映入晴沫眼中的背影,突然是那样的萧瑟、寂寞,岁月的刻痕终还是在这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上灼上了沧桑的印迹。
☆、11。魅|惑性|感
客厅,渐渐变得空无一人,华丽的布置里是冷硬如铁的冰寒,仿若不近人情的石头,为这季夏带来季末的丝丝凉意,颜晴沫挺直了身子,忘却昨日的疼痛,沿着庭院里的游泳池,安静的朝尽头处走去。
那里是穆远峰的房间,她需要去看看他额头上的伤,今日她的表现太过明显,不知道他能否在姐姐刚死不过两天的悲痛下,慢慢习惯她的爱,进而接受她的爱。
推开未锁的房门,她看到了抬眸望着她的远峰,轻淡的瞳孔里是静若远山的安宁,紧抿的唇透着淡薄冷清的凉意,微微苍白的脸色泛着远离喧嚣尘世的高远,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迷人的,如今看去,竟如仙人般遥遥难够。
“你在等我吗?”忘了来此的目的,她迷离在他忽而浅笑的魅|惑性感里,黑衣包裹下颀长匀称的身材堪称完美,让她的脸颊不觉一热,带着浓浓的爱恋倾心,勇往直前。
“嗯。”远峰单薄的笑意未减,只是微微一勾唇,就足以让她神魂颠倒、忘乎所以,顷刻忘记了她的本意,所有情绪轻易被他掌控,一抬手、一回眸,她的心便随之起落浮沉。
“你不是恨我吗?”小心翼翼试探着他的心意,晴沫嘲笑着自己,商场上纵横捭阖的铁血手段一旦进入爱情的圣地,就如同废掉武功的武林高手,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恨你和等你无关。”努力压制住体内疯狂涌起的仇恨,远峰收拾起眸底一闪而过的嗜血,平静的看着她。
“哦,我知道了。”晴沫慢慢走近他,仰望着他额头的伤,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他轻描淡写着那个触目的伤痕,还好有额发遮住,否则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让我看看好吗?”她温柔如水的渴望呵护,谁知得到的却是他无情的后退,鄙夷的冷哼道:“不必,我很好。”
“远峰,你准备就这样一直躲着我吗?”晴沫不管不顾的继续逼近,她的爱从得知的那一刻起,就在妒忌羡慕里挣扎痛苦,如今她终于可以扫清最大的障碍站在他面前,心是多么的悸动,她想要他的爱,想要他的一切。
“我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吧!你想要什么?”远峰的话冷得像冰,没有感情的起伏,像木偶戏里平铺直叙的背景,冷淡的诉说,而后平静的戛然而止。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肯给我。”她抬眸悲哀的笑,在他眼中,她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身份存在,掠夺者,还是入侵者,或者只是一个最可笑的第三者。
“未必。”他当然不会把后路堵死,若她想要他,难道他也得脱了衣服,任她为所欲为,他的原则底线都不可能轻易给出。
“我知道了。”他紧缩的瞳孔分明带着了然的领悟,他知道她的想法,一直都知道,可是他还是拒绝得彻彻底底,连一点念想都不给她。
☆、12。偏离轨道
说吧!这是他冷暗的眼带给她的全部示意,他倒要听听她能说出怎样惊悚骇人的话,默默的对视十秒,晴沫垂眸,坚定着前路,如果这是他抛出来的红绣球,那么不管藏着怎样的毒,她都会一把接住,不放手。
“我想要你。”直言不讳的话,带出她眼底炙热燃烧的欲望,如不小心投在草原上的微弱火星,轻轻一点,立刻以燎原之势席卷着整片土地,刹时铺天盖地的压过去。
“要我,你凭什么?”右手紧紧捏成拳,远峰在她的爱里愤怒,如果她不是女人,那么在说出这样的话后他还会如此隐忍吗?答案是斩钉截铁的否定,如果她不是,他早就一拳砸过去了。
“凭我的爱,还不够得到吗?”余光撇过他紧握的拳头,他是想动手吗?用他沉淀了二十八年的温文尔雅席卷得她支离破碎,可是,他应该知道的,她的爱在经年的沉默里等待的是破茧成蝶的一季芳华。
“得到什么?”他冷冷嘲笑,他等待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后续故事的发展似乎有些慢慢偏离他想的轨道,她的爱比他认为的更强烈,如台风的肆意,狂乱着一地纷繁。
“你的全部。”晴沫的眼里充盈着赤、裸、裸的爱慕,他是她的,一生一世一辈子,都只能只她的,那些挡在前方的绊脚石,她都会毫不留情的除个干净。
“我不会给你。”淡淡扬起一抹笑,笑意所到,是她笃定的信念,“终有一天,你会主动给我。”
“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屈服。”他的笑里透出几分寒意,那些暗处的触手触及的点滴是否到了串联成线的时刻,只有站在高处掌握主动,他才不会被那些人一次次的逼迫,苟延残喘到以身体作为赌注。
“远峰,我的手段绝不止你看到的这些。”为了得到,他已经把她定位成间接逼死亲姐姐的罪魁祸首,那么以后的残忍冷酷又算得上什么呢?
“你的手段就是用在这些地方的。”冷然的话从他漠然的唇里缓缓溢出,激起了她内心潜伏多年的渴望,“得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颜晴沫,诗晴尸骨未寒,你让她情何以堪?”有钱人的亲情,当真比纸还薄,诗晴下葬不到半日,她就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掠夺,在她眼里心底,诗晴还是她的亲姐姐吗?还是她为了得到,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人都死了,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感情打击,与我何干?”现在才知,原来在爱情的世界里,女人的爱也可以独占到霸道,让远峰唇边的笑意更冷,“她是你姐姐。”
姐姐,她忽然嘲讽冷笑,那样一个明里懦弱敏感暗里却藏尽心机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颜家的孩子,她的脆弱,她的温柔,不过是一枚枚引诱他的毒药,放纵情爱的试探着他的情深意重,待到他爱她到盲目,她才如渔夫轻巧的收拢渔网在手,冷笑着他付出的点点真心。
☆、13。她的威胁
她眸子里的冷嘲代表了什么?远峰有些愕然,对这样不能掌控的神色,他能够做的,就是静待着她的答案,但是晴沫能给他的答案似乎并不是他心中渴求的那一个。
“她只是我妈嫁给我爸的陪嫁品。”那时不过少年,无意听到的话让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去爱,只是为着同一个母亲的关系,她才没有公开的放手去争夺。
远峰蹙眉,微微愤怒的看着,不置一词,那样的身份,他确实不知,诗晴掩饰得极好,或者她也被蒙在鼓里。
“我才是颜家唯一的孩子,你明白吗?”如果有一天她正式成为明诚集团的总裁,那么他必定会是明诚集团最名正言顺的副总裁,难道唾手可得的财富他也不想要吗?还是他暗中布局的那些才是他追求的重心。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是这个意思吗?”副总裁,的确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位置,可惜,他若是稀罕,当初就不会选择诗晴,他想要的是整个明诚。
“如果你愿意。”她是个拿着苹果的女巫,诱惑着他的妥协,可惜,远峰的胃口似乎不止这些,他淡淡一笑,“颜晴沫,别被你那些臆想害了,我和诗晴在一起,从不是为了钱。”
“既然不是,你那些手脚是做给谁看的。”晴沫把他逼进墙角,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面部任何细微的动作。
瞳孔微微一缩,眸底迸发出一抹精光灿然,随即消逝成平静,她是在试探他吗?十年精心布局,怎会被她轻易看透,她知道的应该只是极少的一点而已。
“远峰,清远日化的年利润足够你做一番事业的。”每年近千万的进账,他为何还要呆在雅阁,呆在明诚,若没有目的,他何需如此?姐姐,到底是一个幌子,还是真的是他心之所系,她一直都不确定,也不敢深究。
“你调查我?”眸底的暴风雨似乎更激烈了一些,远峰眯起眼凌厉的盯着她,如果连清远日化都被她知晓,那么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不算是,我只是无意发现了一点线索,以为对你不利,谁曾想,居然是你的生意。”倘若曾经她还那么天真的认为爱情是他固执留下来的全部理由,那么当她得知清远的事后,她就不得不多思考几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管怎样,都影响不了她对他痴迷泛滥的爱。
“你想以此威胁我。”清远日化是近几年日化界的新贵,他一直以幕后推手的隐秘身份推动它的发展,如今,清远所代理的产品已经覆盖了全国百分之六十的零售卖场,明诚是他要拿下的最后一站,如果明诚也成为了他的囊中物,那么离他当年的目标就只剩一步之遥了。
“那你会接受我的威胁吗?”晴沫轻笑的看着他,柔滑的手指轻抚上他额角的伤口,温柔得,流连得,如水般轻柔,如玉般温润,好似轻轻一笑,便能荡出深情的涟漪,拨动她微热的心房。
☆、14。轻启开唇
靠在墙角,沉默忍受着她柔静的爱抚,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她话里的暗示已经表达得很明显,如果他不答应,她估计会把天给捅破,只是他仍然想知道,关于清远,颜成明知道了多少,或者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又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痴迷的淡笑萦绕在她唇边,她温暖的手指颤抖在他的唇上,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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