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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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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他先一步找到了她,那么就注定了他们的缘分,他会努力让她忘掉那个男人,投入他的怀抱。
“妈妈。”思慕赶紧冲出铁门,抱住晴沫的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天缘,这个叔叔是谁?真的好想知道啊!怯生生的问道:“你是爸爸吗?”
“我是爸爸,你是思远。”天缘一把抱起思慕,奇怪,他记得那张照片里的孩子是个男孩,怎么他手里的这个孩子变成了女孩。
“思远是哥哥,我是颜思慕。”思慕赶紧强调道:“爸爸,你是来接慕慕的吗?”
“嗯,爸爸来接慕慕回家,好不好?”天缘笑得美好而幸福,望着站在晴沫身边仰望着他的小男孩,轻笑道:“你从来没告诉我,是两个孩子?”
“现在知道也不迟。”晴沫抱起思远,和他并肩朝小区走去,身后是一干女人瞠目结舌的表情,怎么回事?小白脸变成正牌老公了。
“从来都不迟。”天缘抱着满眼好奇的思慕,朝着她温柔笑道:“慕慕,有没有想爸爸。”
“慕慕天天都在想爸爸。”思慕看了一眼晴沫,发现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继续说道:“那爸爸可不可以每天都来接妹妹和哥哥。”
“好!”天缘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面上全是骄傲和满足。
“那秦小山就再也不会骂我们是野孩子了。”思慕靠在天缘的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野孩子?”天缘有些疑惑的看着晴沫,这四年,她到底是怎么生活的,瞧她租的房子,并不算好,准确的说还有些简陋,还有孩子?她怎么忍心,一消失就是整整的四年。
“秦小山骂我们是野孩子,哥哥打他。”思远赶紧接了话,让天缘不由安抚道:“有爸爸在,以后再也没人骂你们是野孩子了。”
“爸爸真好。”思慕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的啵了一下,让天缘止不住开怀大笑。
四年了,自从晴沫离开后,他再也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的情绪,每天只是冷冷的对着众人,话越来越少,笑容越来越薄,若不是思麟突然有了她的消息,让他心急火燎的赶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患上抑郁症,从此一蹶不振。
“哥哥,秦小山。”思慕望着小区花园里的小男孩,赶紧喊道。
“爸爸,我们走那边,好不好?”思远赖在晴沫怀里,小声的乞求。
“好。”得到允许的思远赶紧从晴沫怀里滑下来,急匆匆的跑到秦小山胖胖的身子面前,大声说道:“秦小山,我们不是野孩子,我们也有爸爸,你看,爸爸还去幼儿园接我们的。”
“你是野孩子。”小孩子的执拗心性在此时表露无遗。
“我不是,我有爸爸,我有爸爸。”思远气呼呼的挥舞着他小小的拳头,使劲的朝秦小山砸去。
“爸爸,颜思远打我。”被打倒在地的秦小山哭得震天响,身后立刻跑过来一个彪形大汉,望着晴沫,出言不逊道:“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楼上的破烂货,也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不长眼,跑到这里来耍横,当我们秦家没人吗?”
“秦树,在孩子面前,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这个男人晴沫是有印象的,典型的地痞流氓,有一次去幼儿园接孩子,他站在她身后想揩油,结果被她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了一顿,从此就记恨在心,现在逮着这么个机会,他还不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嘴巴就不干净了,你能把我怎样?”秦树望着站在晴沫身边脸色越来越冷的天缘,梗着脖子哼道。
“我洛天缘的孩子,难道还打不得一个满嘴胡言的人,简直是笑话。”天缘寒着一张脸,目光凌厉,仿佛都能刺入他的骨肉,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哆嗦了一下,却仍然叫嚣道:“你**的不过就是一个小白脸,小白脸配破烂货,刚好。”
“秦树是吧!”天缘轻轻一笑,眸子里迸发出嗜血的光芒,那样的眼神让秦树有些发憷,这个男人,不会真是什么大人物吧!不过想想应该不可能,这个颜墨在这里住了四年,连怀孕都没见任何男人进出,突然就出来这么一个男人说是孩子的爸爸,谁信啊?
“你想怎样?我告诉你,小山可是我秦家三代单传,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是要赔偿我们经济损失的。”秦树朝后退了退,望了望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壮着胆子喝道。
“经济损失?多少?”说到底不就是要钱吗?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洛天缘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十万,不,二十万。”秦树是知道她的,一个小小的后勤每个月能有多少钱?顶天也就3000块,别说是二十万,就是十万她也未必拿得出来。
“二十万。”洛天缘淡淡一笑,拉过思远的小手,拍了拍思慕的后背,朝身旁的晴沫笑道:“沫沫,既然他要二十万,开张支票给他。”转头又对微愣的秦树说道:“不过,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你的那些污言秽语,否则到时候一封律师信送到你手里,就不止区区二十万。”
“天缘。”晴沫无奈的从他贴身口袋里取出车钥匙,走到车库,找到那辆奔驰车,从里面取出支票,填上数字,然后快步走到秦树面前,递给了他。
“真的是二十万。”秦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怎样的女人真的有个含金量不错的老公。
“记住,管好你的嘴,否则……”天缘唇边虽噙着一抹笑,但那里面蕴含的警告却很是深重。
“天缘。”晴沫牵起思远的手,无奈的一阵叹息,看来这清净的日子是要到头了,瞧那些人看天缘的眼神就知道接下来的麻烦事肯定少不了,那些“包打听”还不得挖空心思打听他的来处。
“秦树,你小子,这下可大发了。”有人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望着他紧张的眼,打趣道:“看到那个男人穿的西服了吗?阿玛尼的,少说也得几万块一套,人家一身衣服就可以抵我们两年累死累活了,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惨了。”秦树赶紧拉过秦小山的手,急匆匆的朝家里跑去,脑海里不停闪过天缘说过的话“不止区区二十万”,要是他想报复,他还不得倾家荡产啊!
“爸爸,你真厉害。”走出电梯,思远用崇拜的眼神直愣愣的望着天缘,就差没眼睛里冒星星。
“是吗?”天缘把思慕放在地上,揉了揉思远的头发,笑道:“那爸爸以后天天和你们,还有妈妈在一起,好不好?”
“爸爸最厉害了,这下子,秦小山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思慕散发着夺目光芒的小脸上全是浓浓的骄傲,她终于也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了爸爸,以后谁也不敢骂他们是野孩子了。
“妈妈去做饭,你们别太缠着爸爸,知道了吗?”晴沫望着天缘很是受用的眼神,眼底也不自觉的荡起一抹笑意,原来对孩子而言,不管多深厚的爱都弥补不了单亲的遗憾。
“妈妈是心疼爸爸吗?”思慕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像个小大人似的,让晴沫的脸微微一红,躲开天缘探究的眼,赶紧闪进了厨房。
她这是怎么了?心竟突突的跳个不停,赶紧摇摇头甩掉心里的异样感觉,开始准备晚餐,以前从来不曾亲自动手做过任何菜,没想到不过四年,竟是什么都会了一些。
“要不我来吧!”天缘把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他做的一个梦,他好怕梦醒后,她便又不在了,如今能紧紧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孩子呢?”晴沫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而是回眸看着他,轻声问道,其实这样的生活是她奢望多年的,梦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和她相拥半生,只是那人的面孔是属于远峰的,如今物是人非,她早已残缺的爱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在看动画片。”天缘望着她瞬间迷离的眼,知道她该又是想到了某人,环住她的双臂不由紧了紧,下颚枕在她的肩头,“沫沫,你还知道我的习惯,是否说明在你心里也有我的位置。”
“天缘,从前我们一直都是朋友。”知道他的那些小习惯,不过是因为两家是世家的关系,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友谊难道还记不住他的几个习惯吗?
“沫沫,你知道,我从来不想成为你的朋友,我想做你的丈夫,照顾你,保护你,你懂吗?”天缘望着她摘下眼镜的完美侧脸,唇印上她的脸颊,“沫沫,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会心疼,会痛。”
“天缘,这些年我很好。”虽然吃了一些苦,受了一些白眼,但不管怎么说,她好歹带大了两个孩子,他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你瞧瞧你的手,长了多少茧子,这样也叫好吗?”天缘捏过她的手,抚摸着她掌心薄薄的茧子,心疼的吻了上去,“沫沫,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等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
“天缘,我要做饭了,你出去吧!”晴沫赶紧把手从他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急切的转过身,洗菜、切菜,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好,我等你。”天缘疼惜的望着她消瘦的背影,这些年真的累着她了,他爱了多年的女人,真的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把她好好的保护起来,不受半点伤害。
“嗯。”听着消失在她身后的脚步声,和孩子的欢快笑声,晴沫有些恍惚的炒菜、起锅。
不多时,一桌简单的菜就端上了桌子,望着儿童房里席地而坐的三人,那荡漾开去的笑声让她微微愣在原地,她知道天缘很喜欢孩子,虽然他没有说要接他们回去的话,但是她知道他心里在强烈盼望着,否则也不会说出那些愿意等待的话。
“吃饭了,远远,慕慕,出来摆碗筷。”晴沫一不小心做了破坏良好亲子氛围的那根棒子,瞧刚开始还不怎么亲热的思远都赖上了天缘,不得不说父子连心,他们应该真的是父子吧。
“爸爸,快点,要不等会妈妈要打**了。”思慕牵起天缘的手,赶紧朝饭厅冲去,边走边说:“爸爸,你会打慕慕的**吗?”
“只要慕慕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怎么舍得打慕慕。”天缘好笑的看着她,这个小鬼灵精,性格真有些像思麟,想思麟出生的时候他都已经八岁了,小时候的思麟也是个小话包子,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提不完的问题,那时爸爸妈妈都很忙,没空照顾她,她就整天缠着他这个哥哥,那个时候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是现在,当自己的孩子也是这样时,却没了一丁点厌烦,心里只有满满的快乐。
“爸爸真好。”思慕缠着天缘,望着从厨房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的晴沫,撒娇道:“爸爸刚才都抱了妈妈,妹妹也要爸爸抱。”
“慕慕。”还好这盆汤没有洒出来,这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她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滚烫起来。
“好,爸爸抱着慕慕。”天缘在看到晴沫微红的脸颊后,满心愉悦的抱起思慕,“慕慕喜欢吃什么,爸爸给你夹,好不好?”
“哥哥也要。”思远不甘心被忽略,也缠上了天缘。
“好,爸爸一个个来,远远不急。”天缘开心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晴沫无奈的看着自得其乐的他们,没奈何的扒着饭。
一顿饭便在两个孩子的痴缠里绵长落幕,若不是晴沫假意生气,估计两个孩子还要好好的闹一闹天缘。望着在沙发上玩着弹珠的三人,晴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看得出,天缘对孩子真的很好,他是真的心疼孩子,那样的宠溺,连她都自叹不如,赶紧利落的收拾好碗筷,晴沫走出厨房陪着他们一起玩弹珠。
不知道是不是完全融进了这个多了一个人的新游戏了,思慕再也不语出惊人的让晴沫感到难堪,竟浑浑噩噩的玩到了九点半。
“远远,慕慕,该洗澡上床睡觉了。”晴沫赶紧提醒两个孩子,平日这个时候可都已经上|床了,今天却连澡都还没洗,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妈妈,我还想和爸爸玩一会。”思慕拉住天缘的衣袖,哀求道。
“乖,明天再玩,爸爸又不会走。”晴沫拉过思慕的手,把她带进了浴室。
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过,是思慕光着身子被晴沫提出浴室甩在床上,包上浴巾,穿好睡衣,动作一气呵成,随后又把思远如法炮制的收拾干净。
卧室里,思慕和思远挤在那张儿童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小声的嘀嘀咕咕着晴沫听不懂的“外语”,晴沫拍了拍被子,笑道:“慕慕今晚不和妈妈睡吗?”
“我要和哥哥谁?”思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晴沫微微一愣,问道:“为什么突然跟哥哥睡?慕慕平时不都是跟妈妈睡的吗?”
“因为爸爸要和妈妈睡啊!”思慕的话让天缘和晴沫均是一愣,这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哦,那慕慕睡吧!”晴沫也知道这房子就这么一张床,如果思慕不让出来,他就只能去睡外面的沙发了,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睡过沙发。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睡衣,要不,你将就点,穿这个吧!”晴沫从衣柜里翻捣出一套黑沉沉的睡袍,这个还是两年前大减价时买的,当时只是觉得便宜,没想到买回来却发现大了一个号,根本就没法穿,这下总算能派些用场。
“好。”接过睡袍,天缘走进了浴室。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晴沫赶紧用故事把孩子哄睡,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该沉进梦乡,今天估计是见着了天缘,有点兴奋,竟迟迟不肯睡,不过还好,现在终于睡着了。
“孩子睡了,你轻一点。”晴沫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天缘,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嗯,你也去洗洗睡吧!”天缘走回卧室,望着躺在儿童床上,早就沉入梦乡的两个孩子,眉间眼梢都是浓浓的幸福,温柔用手抚过孩子光滑的小脸,他轻笑着,满眼含笑。
晴沫走进卧室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让人感叹的画面,天缘眼里流露出的浓浓爱恋,让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在他的生命里沉淀着任何人都抹不去的深深烙痕。
“你不睡吗?”晴沫望着天缘,关上大灯,打开小灯。
“嗯。”天缘笑望着她,关了小灯,牢牢抱住她,“沫沫,我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后,我还在天光水色,还是没能得到你的消息。”
“我在这里。”晴沫回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
“沫沫,我想要你。”浴室里没有得到纾解的欲望在她温柔的抚摸里升起,多久了,她没有这样温柔的回应过他,唯一的那次还是他假借穆远峰之名得到的她,如今,他终于可以用洛天缘的身份得到她的似水柔情。
“孩子在旁边。”晴沫感受着他双腿间硬朗起来的灼热,不得不提醒他这个事实。
“沫沫,我会很小心。”天缘缓缓轻吻着她的额角、鼻翼、脸颊,最终停留在她温热的唇上,舌尖轻卷着,慢慢扫过她两唇间的那条缝,轻轻一抵,满意的冲进那块温暖的土地,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的纠缠,那是她被动的唇舌,在他的挑|逗里融化成一汪春水,臣服在他的缠绕里。
“嗯……”喉咙里的浅浅吟叫被她努力的压抑住,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他们就像两个偷爱的情人,做着快乐的艰难事。
“沫沫,我要你。”手掌轻拨开她的睡衣,没有穿胸衣的胸|脯转瞬被他掌控在掌心,柔柔的搓揉,指尖划过早已挺立的嫣红,惹得她轻轻一抖,手掌不安的寻找散热的好地方,竟拨开他的睡袍,环住了他结实的后背。
被她行为鼓励的天缘,俯下头轻轻啃咬着那对柔软,听着她压抑在喉咙的呻|吟浅浅的带出体外,谱成一段优美的乐章。
“沫沫,沫沫……”天缘拉起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身体,唇却朝她的小腹慢慢移动,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它们屈起,唇吮吸着她的敏感。
“啊……”身子弓起,她想要更多,呻|吟在喉咙里轻转,却因着孩子不敢叫出声,只能轻咬着手背,让那温暖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身体里,升腾着她快要抑制不了的欲望。
舌尖跳跃,不再痴迷在三角地带,开始轻吻大腿内侧,手指温柔的轻勾住那敏感的小核,让湿润的**突然沾染上他修长的手指,他从被子里重新回到晴沫身上,望着从窗外射进的淡漠光线下属于她的羞涩脸庞,再也控制不住的狠狠沉入。
“天缘。”沙哑的嗓音如催化剂让天缘沉沦得更加彻底,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女人,在那么长久的时间后,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或许不过是暂时的美梦,或许待到她清醒的一天又会离他而去,可他患得患失的心却渴望在这一刻真实的拥紧她,和她合二为一,化为一体。
“沫沫,我爱你,我爱你。”这短短的一天,他到底说了多少次爱,他已经记不清了,总觉得即使把生命完整的交付给她,依然不能完全展露他深深的爱恋,这些年,他看多了如他一般的富家子寻花问柳的风流韵事,自己不是没有过想法,只是每每想到晴沫,他的心却一退再退,最终把自己困进了爱念的死胡同。
“天缘,我……”爱吗?那未说出口的话会是爱吗?不是的,晴沫知道,即使她的心在沉寂四年后翻涌起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意,可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对长久平淡生活被打破的一种攀附,她终究还不能从对远峰的迷恋里摆脱。
“沫沫。”心微微的失落,可随即就被涌来的欲望遮盖,他小心翼翼沉沦,再慢慢抽离,一波波温暖包裹住他脆弱的敏感,那里诉说着他所有的思念,用这样的纵情倾诉着经久的爱。
“天缘,我要你,要你。”被热切的欲望浑浊了头脑的晴沫,只能随着他一起颠簸情海,可是那残存的意识还是让她拼命压抑住快要破口而出的吟叫,把它们全都沉进身体。
轻柔的挺进,温柔的撤退,每一次抽送都是极尽呵护的缠绵,每一次亲吻都是极尽体贴的悱恻,晴沫在他布下的旖旎里一次次险些失控,每每到悬崖边,又被他的吻轻轻召回,周而复始的**,愈加浓郁的交缠,终于在他突然猛烈的**四溢里抵在了洞穴的深处。
那是注入体内的刹那温暖,漫溢在封闭的秘洞里缓缓渗透,天缘亲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喃喃低语,“沫沫,你愿意吗?愿意吗?”
“天缘。”愿意什么?他不说明,她便装傻,有些话是横在他们中间的一道鸿沟,若踏过,或许连这点温情都会消失殆尽,很显然,天缘也知道这一点,竟是不敢把话讲明。
“沫沫,你不愿意,对吗?”天缘慢慢退出她的身体,抽出纸巾细心清理着那些黏液,他知道她即使嘴里说着“要他”,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他终究够不上成为她丈夫的资格,照顾她似乎已是奢望。
“睡吧!明天还要加班!”说到底,这样的相遇故事不过是偶然,他并没有告诉过她,她所担心的事,倘若他早已娶妻生子,难道她也要为了孩子去争一争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沫沫……”天缘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紧紧抱住她清瘦的身子,在她耳边怜惜低语,“沫沫,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你,不管最后你选的是谁?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只是若我不能娶你,也请让我照顾你,你真的让我心疼。”
“嗯,远峰。”那一声低低的梦呓,足以唤醒天缘隐藏的脆弱,远峰?他终究及不上那个男人,不管他做了多少,那个能让她痛、能让她爱的,至始至终都只能是穆远峰,何时有过一个他,在她心里,他或许不过是他的替身,就连这两个孩子,她或许都不是心甘情愿为他生下。
心甘情愿,或许,连他们都不是他的。这样的想法让他悚然一惊,望着沉睡的两张纯真容颜,他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缩,不是吗?当真不是吗?
算了吧,就这样吧!若孩子真是属于穆远峰的,不管孩子会遭遇到怎样的未来,只要晴沫愿意接纳他,他就会一并接纳这两个孩子。
V2:情深意更浓
昏昏沉沉的睡到七点半,晴沫望着翻了翻身却依然闭眼沉睡的孩子,摸了摸身旁微凉的床单,他走了吗?心里为何会有一些失落,她难道竟是舍不得他的,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斑驳过往,还是有他的身影,那个隐藏在深处的位置,她应该是为他而留的吧!
“醒了,要不我替你请个假,今天就别去公司了。”轻轻的推门声响起,一阵清淡的粥香飘了进来,晴沫微微抬起身子,望着走近她的天缘,享受着他怜惜的轻揉,那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微青的眼下,眸底的心疼让心微微一酸。
“别去,你要是替我请了假,那我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晴沫无心的话却让天缘的眸底滑过一抹伤,勾了勾唇角,“我倒希望能为你跳进黄河,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天缘,对不起,我……”她知道他对她好,知道他对她的爱,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昨天他们是放纵了些,可是并不能让她坚定心意重拾过去,这样的决定需要很大的勇气,而现在的她很胆小,她已经伤不起了。
“你真的不希望让你的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温柔拢起她的发,他就那么不值得她托付终生?在她眼里,他至始至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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