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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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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帝豪酒店等我。”挂掉明玉梅的电话,远峰冷清的一张脸出了办公室,朝办公桌里的菲儿交待道:“有事打我电话。”
“是,穆总。”菲儿有些忐忑的望着他铁青的脸,心里一阵嘀咕,这四年来发生了很多让她不能接受的事,先是总裁莫名其妙中风住进了疗养院,然后是穆远峰拿着一纸转让书成为了明诚的总裁,最后便是本该是总裁助理的苏清河居然成了总裁母亲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坚守着颜晴沫临走前交待的事,她估计都干不下去了,现在只希望颜副总快点回来,虽然明诚没有一点要垮的迹象,但是这样的高气压也会把人整成抑郁症。
帝锦酒店,明玉梅斜躺在柔软的床上,拉至臀部的透明纱裙妖娆着妩媚风情,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散发出诱|惑的靡丽气息,望着关上房门的男人,媚眼更是如丝勾人,轻轻启开的唇闪烁着媚惑润泽,丰挺饱满的胸|部仿佛要呼之欲出。
“远峰。”明玉梅呢哝着软软的腔调,伸出手拉住远峰凉薄的手掌,自从四年前她去明诚和颜晴沫谈过后,她就若有似无的对远峰表现出极大的热忱,而远峰也从刚开始的无动于衷,到现在的主动上门,她知道这些年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她应该很快就可以成为穆太太。
“嗯。”远峰坐在床沿,微蹙眉头望着展露着万种风情的女人,她倒也算得上得力助手,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把清远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偶尔犯些小错误,但是大乱子倒也从来没有出过,他是个年过三十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在并不想和其他陌生女人发生关系的前提下,她倒是最好的那个选择。
“嗯……”已经是熟透的女人却宛如一只猫瞬间腻上了他的身子,饱满胸脯软软磨蹭着他的胳膊,微微敞开的双腿,清晰可见没有任何遮掩的秘密花园,那黝黑里透出的粉红让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如今的她倒是越来越大胆的,想当初,她还能包裹得整整齐齐出现在他面前,如今连胸衣底|裤都舍掉不用,就这么一层薄薄的纱衣,还不如不穿。
“远峰,你不想要我吗?”洛天缘急匆匆跑到C市的消息她也是刚知道,所以才赶紧给他打了电话。虽然这些年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颜晴沫,但是她清楚晴沫在他心里始终留下了一颗种子,而如今那颗种子已经隐隐有了萌芽的迹象,而她绝不能让那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她必须把它彻底的扼杀掉。
“干嘛穿成这样。”远峰勾起她尖尖的下巴,用力磨蹭着她饱满的唇色,那红润的唇渐渐泛着微肿,这些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穿衣打扮越来越像晴沫了,常常让他恍惚,恍惚后便是更加疯狂的索取。
“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穿了。”明玉梅仰起头,怯怯说着,她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怕他了,这些年的他越来越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即使是在床上,他也是阴沉骇人的,即使有时他用上了强迫手段,她也只是压抑的承受。
“嗯。”远峰冷冷的掌心从她的大腿一路滑上,覆盖在袒露的花园入口,手指用力磨蹭着有些干涩的甬道,将靠在他胳膊上软软的女人拉到床沿,半褪下裤子,用安全套润滑着秘洞,不顾她压抑的痛苦表情,冷冷沉入。
淡淡的苹果香气混杂着萎靡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远峰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奋力的做着机械运动,橡胶上的润滑剂在反复的摩擦里变得淡薄,那里渐渐泛起微微的痛意,明玉梅紧紧咬着下唇,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诱人的呻|吟。
四年来,他们每个月总会上一两次床,可是他从来都不曾亲吻过她,每次都是没有任何前戏的直奔主题,拉下她的裤子就开始频繁的做,她知道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个泄|欲的对象,只因他连最基本的亲密相贴都不曾给过她,他们做这样的事,她能接触到的永远是那个到后来让她痛得恨不得推开他的安全套。
所以这一次她干脆不穿底裤,让他更方便的行动,只是她的刻意讨好似乎并没有能让他稍微温柔那么一星半点,还是让她痛得快要尖叫出来,却又不敢坏了他的兴致,只能重重的喘息,企图剥离出那样伤人的痛楚。
“趴好。”远峰翻过她的身体,压低她的腰,分开她的腿,让她的胸部紧紧贴着床单,肆意展露着私密处的靡乱风景。
“远峰,可不可以不用那个,我痛。”明玉梅听话的趴在床沿,脚底悬在床外,乞求道。
“今天是你的危险期。”远峰冷冰冰的站在床沿,望着在他身前卑微低贱的女人,爱情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就会失去最基本的尊严,她现在这副羞|耻的模样要是被那些记者知道,铁定是头版头条,爆炸性新闻的绝好素材。
“远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明玉梅把头深深埋在双臂间,不敢看他脸上可能出现的愤怒。
“要么你就乖乖趴着,要么你就从这里出去。”远峰无情的冷言冷语让明玉梅的心越来越寒,渐渐的,竟是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些。
“别动。”远峰换上一个新的安全套,继续在她身体里奋力冲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身下这个女人跟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仅仅是她还能说两句跳跃性思维的话,仅此而已。
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身体,酸胀的腰保持着耻|辱的姿态供他发泄,一波波的侵入带来的微薄快感,不过瞬间就被痛苦掩埋,起初的湿润再次变得干涩,两腿间的那抹痛更加深沉了些。
可今日的远峰不同往日的速战速决,而是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她,那里充血得厉害,她的脑海渐渐变得空白,如同一个木偶任凭他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最后似乎他也有些力竭,不再倾向于单纯的运动,竟将她绑在了大大的老板椅里。
双腿用力分开,绑在靠臂上,上身固定在靠背上,臀部向外微微一送,私处彻底的暴露在他面前,不需要动手,他只需要动动腰,就能完成平日的工作,可这样的姿势却让她透着说不出的痛苦,酸酸涨涨的感觉一直侵袭着她,让她被迫承受着他的每一次侵入。
“嗯……”最后的抽送里,他终于将自己登至巅峰,掌心抵住靠臂,他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将套子丢进垃圾桶,一个转身,不再理会被绑在椅子上的明玉梅,自顾自的走进浴室冲洗干净。
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他依然是干净利索的精英形象,微微有些厌恶的解开绑住她的绳子,冷淡的说道:“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公司,明天董事会的资料别忘了准备好,更别忘了出席。”
“我知道了。”明玉梅颤颤巍巍的抓紧靠臂,自嘲的凝望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进他的心,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什么都顺着他,什么都顾忌他的感受,可是他对她依然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真情实意,就连做这样的亲密事情时,他都如此残忍。
紧咬嘴唇,艰难爬下椅子,每走一步,双腿间的疼痛都钻心刺骨的袭来,她小心的扶住墙壁,缓缓移动到浴室,打开蓬头,微烫的水从天而将,她虚晃的脚步终于站立不稳,后跟一滑,竟倒在了地板上,酸痛的腰却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电话在包里,而包在床头柜上放着,她够不着,只能任凭热水不停冲刷着身体,躺在渐渐热起来的地板上,悲哀的望着头顶的浴霸,绝望的闭起了眼睛,没有人会来救她,她需要的只是静静等待着时间远去,看能不能鬼使神差的动一动,或者等到第二天服务生进来清洗房间的时候替她打个电话,只是她这副穿着性感睡衣的样子不怎么能够见人罢了。
漫长的时间,皮肤在水里微微泡得有些皱了,她试着动了动腿,似乎可以移动了,痛苦的扶住洗漱台,极其缓慢的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她望着镜中那双凄凉的眼,这就是她追寻了多年的爱吗?用一个人的残忍狠狠践踏她的尊严,而她却心甘如怡的卑微承受,她难道真的就这样下贱,真的就非他不可吗?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终于肆无忌惮的滑落,如果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肌肤之亲都不屑于给你,那么付出的爱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连做那么亲密无间的事都能让他心生厌恶、以摧毁般的残忍狠狠掠夺,那么她还有继续爱下去的可能吗?
心狠狠痛着,一把抹干眼泪,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干净,穿好衣服离了帝锦酒店,不管时间如何改变,她还是想再试一试,如果老天爷依然不愿意给她最想要的爱情,那么她就彻底斩断和他的联系,她不爱了,还不成吗?
C市,空气似乎没有那么凉薄,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晴沫匆匆打了卡,还不及走出公司,就接到天缘的电话,让她去停车场等他一起回去,她微微一愣,把公司里的所有员工过滤了一遍,确定没有人会把车停在车库,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
避过众人耳目,急匆匆的下到车库,晴沫赶紧钻进车里,还来不及坐稳,就被他的唇轻轻灼了一下,唇上立刻滚烫着羞人的热度,他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看来她得和他约法三章,否则照这样下去,她的心脏和体力都严重承受不了。
“沫沫,我们先去超市买菜,好吗?”今天他可要大显身手,就是不知道幼儿园什么时候可以接孩子。
“老师会把孩子带到七点钟,我们稍微快一点,应该赶得及。”平**买了菜回去,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没办法,谁让她租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只因为那个小区是她看过的小区里房租和学费最便宜的。
“好,我保证及时接到他们。”天缘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快速的开了出去,不过十分钟就赶到了小区附近的超市,生鲜区、食品区、百货区,以最快的速度利落的选了满满两大袋子的东西,顾不上晴沫心疼的眼,天缘赶紧刷卡走人。
从幼儿园接出孩子,思慕和思远望着天缘手中的袋子目不转睛,最后两个小鬼头交流了半晌,终于由思慕疑惑的开了口,问道:“爸爸,今天过年吗?”
“过年?还早呢?慕慕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东西提得有些费力,但天缘依然能保持开心的微笑,和思慕做着跳跃性思维的对话。
“我知道。”思远赶紧举手表示他的存在。
“那远远告诉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连他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知道这个小鬼是怎么知道的,估计也是随便忽悠两句。
“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思远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结婚纪念日这个词,居然自得意满的说得开心,可听到晴沫和天缘的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晴沫望着天缘,四年前的今天她早已到了C市,如果那个婚礼举行成功的话,她或许真的可以和他庆祝一下,可惜当年她义无反顾的离开,今日再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她微微垂下头,望着思远,轻轻摇了摇头,思远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话让整个气氛有些不对,因此也不敢再说什么。
天缘凝望着她,她终究还是在意四年前那场未完成的婚礼,只是不知道她所在意的,到底是继续完成它,还是庆幸没有能够完成它,给了她再一次选择的机会。
沉默的走进电梯,沉默的打开房间,天缘独自去厨房忙碌,晴沫席地坐在客厅里,陪着两个孩子看动画片,可思维却一次次的开着小差,每每总是不自觉的把目光瞥向厨房那扇打开的门。
“远远照顾好妹妹,妈妈去看看爸爸好了没有。”晴沫在挣扎了多次后,终于还是决定起身。
走进厨房,晴沫靠在门框上,望着那道身影,不自禁的走了过去,如他昨天所做的那样,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天缘微微一愣,有些不置信的感受着埋在他后背微微调整舒服姿势的脑袋,她的主动到底说明了什么?他好想问她,却又怕答案揪心,只能木木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分毫。
“天缘,对不起。”那些过去,那场未完成的婚礼,她的离开,她所带给他的那些伤害,都是她无法弥补的。
“当初我真的恨你,可是现在,我没有怪你。”天缘望着交缠在他腰上的双手,微微有些黯黑的皮肤,没了曾经的白皙如玉,这几年她过得也很辛苦不是吗?
“那你……”晴沫原本想问他是不是结了婚,可是话到嘴边,又顾虑的咽了下去,隐晦的问道:“你这些年过得应该还好吧!”
“有人陪着,也还不错。”天缘的话让那双环住他腰的手微微一紧,他的心也跟着剧烈跳动了一下,他话里可有引起人歧义的地方,还不待他想明白,晴沫已经冲口而出的问道:“她对你很好吧!”
“很好。”那个人确实对他很好,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不是吗?
“哦,我知道了。”晴沫慢慢的抽回手,轻声说道:“我去看看孩子,你忙吧!”
天缘望着她有些僵硬的背影,唇角忽然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或许不能读懂自己眼里的感情,可是他却及时捕捉到了淡淡的,若有似无的一点深意,他仿佛看到希望般满眼泛着灿烂的光彩。
饭很快摆上了桌,晴沫望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和孩子们脸上快乐的笑容,朝天缘轻轻说了声“谢谢”,他找到她,为她做了这些,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的深情。
“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这个。”她这样的女人,就需要时不时的刺激一下,让她心里装满对他的愧疚,直到那愧疚越积越大,最后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他再加上一把火,或许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她了。
“吃饭吧!”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在他碗里,晴沫不想在饭桌上和他谈论这个问题,她相信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曾经他可是商界数一数二的谈判高手。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悦,明天星期一,孩子们睡得比较早,待到孩子都沉沉的睡着了,晴沫才轻手轻脚的洗了澡,上|床睡觉,而天缘也迅速的收拾好自己,关灯上|床。
“沫沫,我想你了。”天缘握住她的手,温柔轻吻着指尖,舌尖从每一个薄薄的茧子上掠过,让晴沫不由得酥软在他怀里,低哑着嗓音说道:“我们不是在办公室里才……”
“沫沫,不够,怎么爱你都不够。”天缘翻身压住她,唇用力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掌心顺着她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朝下,压迫着她雪白的柔软,他爱死了和她唇舌交缠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淡淡薄荷香,迷惑他控制不住的欲望。
“我不想吃……呜……天,缘……嗯……”舌头被他紧紧缠绕,连话都说不清楚,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发出最诱惑的低吟,期待着他更加亲密的举动。
“沫沫,避孕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用安全套好吗?”天缘清楚她的顾虑,自然会把所有的路堵死,他想要她,想让她的身体再次怀上他的孩子,今早从药房里买的避孕药,拿给她时被他换成了VC;而安全套则被他动了小小的手脚,否则他哪里敢理直气壮的说那样的话。
他如今就想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和她疯狂的实行造人计划,他爱她,无时无刻不想要她,他来C市的消息很快就不会再是秘密,很快那些想找她的人都会出现,到时候或许就没了他的立足之地,为了得到,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天缘。”晴沫在他的轻抚下越来越软,只是两天他居然就清楚了她的敏感部位,每次都把分寸拿捏得极好,适可而止的撩拨、意犹未尽的放手,让她的心总是会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想拥紧他却有些害怕。
“沫沫,我爱你,沫沫,我想爱你,真的想爱你。”天缘的唇滑到她的小腹,那淡淡粉粉的伤口被他轻啄着,惹得神经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抖,手指不由抓紧他的头发,腰微微朝前弓起,她渴望着他,身体和理智在激烈的交战后,险胜。
“沫沫。”温柔的前戏下是她愈加放纵的眼眸,那样的神色比起昨夜更加迷离,也让天缘欣喜,这副身体的第一次是交托给他的,即使她的思想在抗拒,可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朝着熟悉的气息奔去,渐渐的变得水润柔滑。
“天缘,嗯……”羞怯的涩意让她将微红的脸颊扭到一边,不敢看那双精光灼灼的眼,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他的体贴和温柔里臣服,她如今能做的仅仅是保持那坚定的意志不动摇。
“沫沫。”身体缓缓沉进,温暖刹时包裹,渐渐**,待到她喉咙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他才将唇舌压上她的柔软,把那一声声媚惑的沙哑埋进齿间。
小心翼翼的沉沦在她的柔软情怀里,十指紧扣住彼此,掌心的薄汗湿润着彼此的心,紧贴的双腿缠绕住他的身体,他一阵欣喜,更加卖力却温柔,一波波快感袭进脑海,波涛汹涌间他突然离去,空落落的身体渴望更深的缠绵,却又被什么牵绊住徘徊不前。
他套好安全套,做着最后的冲刺,**涌进身体,他们的唇舌也紧紧的纠缠在一起,那些动人的声音被及时控制在体内,她扭过头望着儿童床上沉睡如初的孩子,重重松了口气。
天缘望着她如释重负的眼,慢慢退出,在她耳畔呵气低语,“沫沫,早点休息,我爱你。”
“嗯,睡吧!”晴沫疲累的窝进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里,依稀仿佛远峰的背影,正站在她遥遥可够的彼端,可每每朝前迈去,他却又不顾一切的远离,她用力的追,终于得到他转身的冰冷目光,那样的眼神仿佛她是瘟疫,正冷冷嫌弃。
“求你,别走。”她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无情丢弃,踉跄跌落在地,仰望他眸中的残忍,疼痛难耐。
“沫沫……沫沫……”是谁在耳边轻喊着她的名字,让她眼角的泪肆无忌惮的滑落,她好怕,好怕再看到远峰绝情的眼,她已经给了他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沫沫,他,不会走,他,一直在南山等你。”天缘紧紧抱着怀中泪流满面的女人,心被疼痛揪出了血痕,原来这两天的缠绵不过是他做的一场美梦,她竟因为这样的纠缠而痛哭流泪,她或许觉得对不起远峰,即使他是她的哥哥,她还是想爱她,那么他该成全吗?用那不笃定的事实去给她希望。
“天缘,我好想他,突然好想他。”晴沫恍恍惚惚的说着,全然不知道她的话有多伤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她只是突然有种心痛难耐的感觉,一丝丝的疼就这样入了骨髓,让她抽泣着又沉入了睡梦。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她最贴心的保护,望着她犹带着泪珠的沉寂睡颜,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她不过是偶尔的梦魇,于他却是自叹不如的感慨。
一夜安稳沉睡,晴沫再次醒来时依然是准备妥当的早餐,就连孩子也被天缘收拾干净,那突然惊醒的事被她遗忘得干干净净,只是急切的起身冲进卫生间洗漱。
送孩子进幼儿园,然后搭他的车去公司,和昨天一样她先上了电梯,然后他再搭乘下一班电梯到公司,时间拿捏得刚好,打了卡,坐在座位上,晴沫继续兢兢业业的工作,做着一个商务助理的分内工作,既不浑水摸鱼,也不越主代庖,偶尔听办公室那些八卦女人的相互调侃,然后就让时间在持续三天的月度销售会议里急速的溜走。
不知道是不是春意盎然的时光催懒了她的心智,和天缘就这样隐秘的度过了半个月时光,每夜都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每日都凝望着他和孩子们的其乐融融,她知道她的心已经开始软化,可是有些坎看似浅薄,一旦站在边缘,才发现深不见底,她还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而天缘,也再也没有催过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至于秋玲似乎从来没有放弃过勾|引他,那隐隐约约的示好已经不能让她满足,她竟开始明目张胆的引诱,随着春意渐阑珊,她的随身衣服也越穿越低,胸前的两个必杀武器都快从衣服里不耐寂寞的蹦跶出来,瞧她有事无事朝天缘办公室进出的模样,晴沫觉得胸中有股说不明的气流在涌动。
“秋玲,怎样?有没有约会成功?”苏琳凑到她面前,望着她有些冷的脸,知道肯定又被婉言拒绝了,真搞不懂洛总怎么一点都不动心呢?不是说男人都是属猫的吗?这美貌的女人就是一只香喷喷的大鱼,世上哪里有不偷鱼腥的猫,估计正在试探她的底线呢?
“放心,他迟早会是我的。”秋玲冷冷望着晴沫旁边座位上的那个人,别以为她不知道袁梦的歪心思,也别以为她读不懂男人的隐秘心理,她是个女人,洛总每次进出这个大厅,目光都会不自觉的朝商务部看过去,铁定是袁梦,看不出,洛总居然会对那种要哪里没哪里的女人感兴趣。
“你就是太矜持了。”苏琳已经结了婚,暂时还没有红杏出墙的打算,所以就积极为秋玲出谋划策,如果不是已婚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她估计都要恨铁不成钢的亲自上阵了。
“难道你让我像那些三陪女一样,脱光了衣服缠上去。”她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才不屑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像洛总这种男人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不觉得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根本就没必要整天呆在办公室里,如果不是这里有人让他上了心,你觉得他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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